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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咬住下唇,目光冰冷的让人看不出她是否是不被情欲所控制的仙子,偏偏南宫政却不要她闭嘴不发出任何的声音,蓦地扼住她的下颚,将食指刺入她的口中。
“唔…。。”
她蓦地瞠目,正在此刻,感受的到南宫政褪去衣袍,将炽热抵在她的腿间。惊愕地不自觉咬住他的食指,她猛地想要坐起身子,却被他一手压下。
“你跟其他的男人享受这鱼水之欢的时候,应该会是另一副模样吧。”无情的冷唇扬起一个奇异的弧度,他的黑眸之中闪耀着冷沉的光芒。
他还记得,那个长孙远,说过这个女人,在床上的表现,简直热情的要把男人融化一般。
“我一向是……这样的……”
苏敏紧紧蹙着眉头,声音有些破碎,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她的倔强。
他突地停下动作,右手轻搂住她的腰,望着她的小脸,感受着她身躯微微的抖颤。他只是伏在她起伏的胸前,如同大山一般压住她的娇躯,神情却安静的令人害怕。
她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她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颜,他紧闭着双眸,仿佛陷入小憩一般平和。
握了握藏在背后的发簪,她轻轻扬起手,望向他紧搂住自己的有力右臂,眸光一暗,蓦地划下——
就在这一瞬,南宫政蓦地睁开了黑眸,那眸光之中,藏着令苏敏再度恐惧的神情,像是倾过来的海浪,不让人有生还的余地。
滴答,滴答……
簪子化开了一道寸长的血痕,蜜色肌理之上,滴落新鲜血液,滑过右臂,淌上白色地面。
他半响,没有说一个字,稍稍抬起右臂,左手长指滑过那血色,指腹染上殷红的色彩,眼波一闪,他的嘴角,无声勾起莫名的笑意。
苏敏蓦地愣住了,他沾着鲜血的长指,居然印上她的唇瓣,要那新鲜的血腥味道,伴随着每一口呼吸,沉重而压抑!
他这边的异于常人的举动,就要令人频临崩溃边缘!
一把夺过她小手中的簪子,他没有一把丢开,而是在她雪肌之上,缓缓滑过。
苏敏的身体僵硬,不敢动弹丝毫,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割裂自己的皮肤,让她的身子变得血肉模糊起来。
冰冷的簪子,从她白皙的脖颈滑过,仿佛就要割开她的喉咙。
但偏偏,他掌握足够的力道,只是让她体会到那异样的冰凉,而并未伤害她一分一毫。
他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因为愤怒而扭曲的神情,只剩下淡淡的冷漠,他异常的冷静和平和,仿佛呈现在他眼下的身体,就是等待他剖析的猎物,绝不手软。
那种目光……让苏敏再度寒凉了心。
冷眼望着她粉嫩的身体,他面无表情地丢开手中的簪子,蓦地分开她的双腿,毫无预知的,他猝然一挺腰,将炽热彻底埋入她的体内。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刹那间被撕裂成两半!
。。。。。。。。。。
053 霸占耻辱
明明早已是女人的身体,为何还是无法容忍他的狂野占有?
苏敏双眼蒙上一层轻雾,随着他的霸道,在那一次比一次惊人的贯穿下,她的思绪整个被剥离了,却只剩下最后的意识,紧咬着带血的唇,不轻易吐出一句呻*吟。
她的心绪,渐渐变得零碎起来,所谓的欢爱,她感受不到一分的快乐。
别过脸,她的视线定定地落在某一处,只剩下依旧被那个男人肆意霸占的身体,仿佛她的灵魂,已经去了别处。
身下的女人,眼神空洞涣散,她的过分漠然,却比她的放浪名声,更令南宫政不悦。
他依旧还在她身上律动,却压下俊颜,唇齿舔舐着她纤细的脖颈。“洛城的名花,怎么比不上京城的女子热情?好歹也让本王看看你魅惑男人的本事。难道只因为本王错把你当成是你表姐,所以生气了——”
一阵刺痛,突地唤醒了她的神智,仿佛是尖利的牙,跟野兽般撕咬着猎物,她细细的血管,即将要喷出血液般敏感疼痛。
“怎么样,回过神来了吧。”
磁性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苏敏怔怔地望着南宫政脸上挂着的森然笑意,他此刻的行为,跟那些野兽无异,让人觉得他根本就是异类——
她幽幽地抚上脖颈,他居然轻易就咬破了她的肌肤,破了皮险些就要渗出鲜血。
“疯子。”
她的唇边,逸出这个字眼,眼底迎来一片惊痛,心已经变得麻木起来,他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不带半分温柔,毫不体恤她久久不曾欢爱的干涸的身体。
“那你也要做好疯狂的准备。”
他并未发怒,而是噙着冷笑看她,肆意在她身上燃起屈辱的火焰。
眼底,再也没有泪水,因为她不想再被他,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她紧闭着眼眸,更不想看到他就在自己身上的情景,情绪变得不再是自己的,她突地无法控制对南宫政的恨意。
是他把她变的卑微,宛如女奴,强迫占有!
“你的身子已被烙上本王的痕迹,这辈子再也洗不下去了。”他沉沉笑着,在她耳畔低低说着。
“我不是你的……永远不会是……”苏敏淡淡望着他,声音很轻,有些虚弱,却还是不失坚忍。
“是吗?”
眼底浮起一抹阴鹜,神情依旧是玩世不恭,他不冷不热地问了句。话音未落,他突地扳过她的身子,再度刺入。
……
一切,仿佛都在瞬间静止了。
她已经记不得,这一夜,到底被他占有了多少回。
只是如今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像是一个傀儡,需要牵线的操纵,才能支配她无力的手脚。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身子,让她即使在他沉睡期间,也无法逃离他的禁锢。
但,如今逃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眼底只剩下一派灰暗,她想要阖上双眸,眼前却还是浮现方才被肆意占有的画面。
寂寞,又狼狈。
屋内的静谧显得那样尴尬而又诡谲,她的唇瓣,无声扬起自嘲笑意。
她那笑靥,再无平日的一分温暖和明丽,沉重冰冷的胜过寒冷冬夜。
屋内的烛火,最终熄灭了。
周围,再无一丝光明,她躺在他的身边,棉被也无法给予她一丁点暖意,她无声望向身侧的方向,却看不清他的面目。
她眼神渐渐阴暗下去,觉得自己仿佛跟陌生人亲近那么不可饶恕。
她在心中希望这一夜快点过去,但时间过得那么慢,那么煎熬。
黎明的柔光,渐渐驱散了黑暗,一片片洒落在窗前。
她拨开他的双臂,轻轻走下床,将地面上的衣裳一件件穿回身上,毫无眷恋地离开了内堂。
南宫政在这一瞬间,无声睁开黑眸,目光锁住她的倩影,很久很久。
每走一步,都觉得虚软疲惫,他一夜的的无度索欢,让她的身体更加无力,她扶着墙面,一想到他们在浴池的画面,就觉得心中厌恶至极。
是的,肮脏。
她已经为这场婚约失去了清白的身子,她忍下来了,但她绝对没有想过,要被那苏郁卖命勾引的男人,霸占了身体。
她这么想着,胃中翻腾着更多的厌恶,猛地呕吐起来,吐得脸色灰白,双眼濡湿。
只是她腹中空空,呕出的不过是胆汁,却抽离掉最后的力气。
抬头,让清冷的空气占据自己的胃囊,扶住墙面,她缓缓走向别院。崴了的右脚也令她的步伐更加缓慢,多了几分狼狈。
“你……。”
无力望向通往别院的小径尽头,那儿站着的人,是桐。他一身青衫,浸在还未彻底变亮的天色之中,更显得虚华。
他的目光,定在苏敏的身上,从她徐徐走来的方向,她身上凌乱的衣裳,她面容上的凄清,他瞬间知道了真相。
“你跟政,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清亮,在此刻听来,更显得沉重。
苏敏的眼神,轻轻瞥过他深受伤害的神情,半响无语。
“你是不是要他碰了你的身体?”他的神色更为激狂,漂亮的面孔也变得稍稍扭曲起来,她的沉默令他几乎要发狂。
望着这样的桐,苏敏的心中,涌上无穷无尽的苦楚。
桐的情绪突地缓和下来,直直望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道。“你不是说只想要休书吗?”
停驻的脚步,缓缓走向前,苏敏默默不语,全身都仿佛撕裂般,再也拼接不成完整。
“还是你更奢望得到他的心,他的爱,甚至跟沁歌儿一样,你要用孩子拴住他?!”桐蓦地拉住她的手臂,眼底升腾着炽热,愈发令苏敏无法忽略。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紧紧锁住她的神情,他的言语之间是死咬不放的执着。
“我很累,不想说话。”苏敏的眸光一灭,苍白面容胜过白雪,声音也变得极其轻柔,仿佛是漂浮在云端的遥远。
“是啊,你当然累了,跟政缠绵悱恻了一整夜,能不累么?”桐的声音猝然扬起,神色巨变,语气顷刻转为刻薄而敏感。
她突地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少年,发红的眼眶和微红双眼,尽数证明这一夜,她不曾好过。
桐的双眼突地有些疼痛,她眼底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令人觉得哀伤又绝望,但当他定下神来,那种神情居然已经消失干净。
此刻在他面前的女人,只是扬起唇,那唇瓣上仿佛残留着鲜红欲滴的胭脂,她此刻绽开的笑容,多少有些牵强而莫名。
“你还笑——”桐的心中生出异样的感受,但一开口,还是冷冷嘲讽。
是啊,她期待谁能懂她么?
摇头苦笑,她推开桐,越过他的身子,独自走向别院。
关上门,默默合上双目,她的身体无声滑落,倚靠着门背,仿佛世间其他的纠葛爱恨,都尽数被她关在门外,再也不会打搅她的平静。
……。
南宫政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此刻正坐在棋盘面前,对面的位置却空空如也,他眼神一沉,将手中黑子摆下。
他习惯,跟自己对弈。
门前的脚步,很轻盈,尽数落在他耳边,他却神色不变。
苏郁噙着笑意,款步轻摇,她缓缓俯下身子,朝着南宫政欠了个身。“王爷一大早就下棋,是有什么心事?”
“你的眼睛很尖,的确是有棘手的事等待本王解决。”他淡淡睇着她,嘴角扬起一抹莫名诡谲的笑。
“昨夜王爷……”她弯腰,替他的茶杯倒着清茶,轻声问道。
生生打断她的满心疑惑,他清楚她想要了解什么,神态怡然地将手中的白子,往前一送。“你晚来一步了。”
什么?苏郁眼波一沉,茶杯的茶水几乎要溢出来。
她离开的时候隐约听得到房间有些声响,原来果真是有女人藏在里面!是谁捷足先登,害得她失去了取悦他的大好机会?
望向他平静的眼神,她蓦地读到了答案。
一定是苏敏。
“苏家的女人都这么豪放?”南宫政的神态依旧高雅泰然,但薄唇边的话语,却有种置身事外的凉薄。
苏郁将茶杯送到他的手边,眼眸一转,尽是魅人颜色,她的声音轻柔,说得理所应当的恭维。“那是因为王爷拥有让女人都沉迷其中的魅力。”
“王爷已经宠爱过我那位妹妹了?”沉默了半响,她才低低问了句。
南宫政闻到此处,手中的黑子稍稍停顿,但眸光瞬间变得犀利而深沉,他别有意味地望着苏郁,却没有开口。
“王爷觉得我跟她比起来,如何?”
她笑着凝神,柔媚的眼光之中,却藏着几分认真。
他倨傲而俊美的容颜上,多了几分邪惑,更显得危险而吸引。他冷眼看着,苏郁在他面前,那一双纤纤素手,缓缓解开胸前的盘扣。
……
桐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却随着她的离开而渐渐沉重下来。
苏敏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已经是三日以后的事了。
他只知道她来梅园的时间比往日短暂了许多,她依旧是平静的面容,望着桌边那一碗药汁微微失了神,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只可惜,在她的脸上,仿佛也鲜少再看到温柔笑意。
他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顷刻之间,隐约毁掉了她身上的什么。
像是今日,她也只是来过一趟,甚至没有跟他说一句,就又走开了。
苏敏轻轻掩上梅园的朱红色大门,缓缓走向别院,却不曾想过,在别院的门口,遇到了苏郁。
她当真是把王府当作是苏家,畅行无阻么?
苏敏眼波一闪,望向一身华美的苏郁,她从不收敛自己身上的艳丽姿色,浑身张扬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打破彼此之间难堪的沉默,苏郁率先开了口,巧笑倩兮。“我刚从王爷的棋房里面出来,还能在门口碰头,可真巧。”
“你找他干什么?”苏敏别开视线,声音清冷,透着淡淡的漠然。
“不是说了吗,下棋——”苏郁愈发神态高昂起来,她说的云淡风轻,却又不得不令人遐想万分。话锋一转,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听来有些刺耳。“不然,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能发生什么事?”
苏敏微微蹙眉,眸光一凛,不免对她的反感更加强烈起来,从苏郁进府之后,她就清楚她的个性,一旦看中了,就绝对不会割让。
她将南宫政当作是目标,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他勾引到手。
苏郁望着苏敏的眼睛,扬起细长柳眉,朱唇边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放心,我可不是来跟你抢王妃这个名分的。”
眯起黑眸,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女人,苏敏在心中冷笑,不由得轻笑出声:“那你要什么?”
苏敏的笑容,令苏郁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她收起伪装笑靥,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我只想要王爷。”
她猜得没错,苏郁迟早会来跟她谈判。
见她若有所思,苏郁立刻换了副凶狠面容,语气跋扈嚣张起来,带着尖刺的话锋,皆指向苏敏一人。“如果不是我,哪里轮得到你?!”
“如果不是你,我当然不会在这个地方。但是所有的事,已经发生了,木已成舟,这一切你想如何夺回去?”苏敏抬起清澈的水眸,其中闪烁着一派幽光,她说的很平静,但其下的暗潮汹涌,却仿佛强大的要吞噬掉苏郁的气势一般!
苏郁微怔了怔,她从未在苏敏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冷漠,那是就算带着笑靥也让人觉得心寒,就算温和的语气也听着觉得不寒而栗——
心中压制着满满当当的不悦和怨怼,她以为自己稀罕所谓豪门大户的生活?她以为自己想要过这种不堪的生活?光鲜亮丽只是表面,就像是裹着糖面的黄连,无人看得到背后的苦楚。
苦,永远都是藏在心里的。
但她没有想要苏郁看到那一切的想法,这一局,她不能再处于下风。
苏郁收起目光,双臂环胸,心中寻思着毕竟苏敏如今是南宫政的正室,想要一把扳倒,是有些困难。
“即使你已经是他的人了,那又如何?王妃的冷板凳我送给你坐也可以,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我根本不在乎。”冷哼一声,苏郁摆出抗拒神情,显得高高在上般孤傲清高。
“你不在乎?”苏敏噙着笑意,眼神却在瞬间转冷,重复这一句,觉得有些好笑。
以她对苏郁的熟识来看,她若是当真打上南宫政的主意,王妃这个位置,她一定耿耿于怀。
“反正,你根本就没有魅惑男人的资本,不用看也知道,你在男人的床上,就是一条死鱼,一潭死水——”苏郁凤眸一眯,她不信苏敏比她更懂得如何让男人沉迷其中。
对于她的指控,虽然心中早已千疮百孔,但苏敏还是没有勃然大怒。
转眼看苏郁,她的粉唇边漾出浅浅的笑花,面容更显得清丽起来。“女子的才情,智慧,品德,才是最值钱的资本。”
苏郁的眼神一暗,这个女人变了,她变得更加冷静沉着,那些话回应周旋的利落,她仿佛瞬间,无法看清楚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在她的面容上,她已经将情绪粉饰极好,看不出一丝微薄怒意。
这样的平静回应,倒是显得她乱了手脚。
“不是每个女人,都需要用身体取悦男人。当然,若是浑身上下,一无是处的话,那就另当别论。”苏敏无声越过她的身子,眼眸之中闪烁着微光,这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否则,世上的花巷内如何每晚都人满为患呢?”
“你将我比作花女?”苏郁闻言,顿时翻了脸,不敢相信这般的刻薄,骂人不见血的言语,居然是出自苏敏口中。
她从来都是微笑示人,天真的几乎无知懦弱的那个少女,何时自己低估了她的危险性!
“我相信你比她们,更有魅惑男人的资本。”苏敏脸上的笑意渐渐舒展开来,她默默凝神望着苏郁的面孔,低声吐出这一句。
“你太高估自己了,死丫头。”苏郁蓦地拦下她欲要离开的身子,眼神猝然变得阴沉起来,她冷眼睨着她,颐指气使地威胁。“别惹恼我,别逼得我毁了你。”
拉下苏郁的手,苏敏摇头,笑意清晰而干净,嗓音轻轻柔柔,却没有女儿家的怯弱,字字坚决。“你没有这个能力毁掉我的人生。”
“真的没有?”苏郁无声冷笑,她一把扼住苏敏的皓腕,恨恨地说。“若是我去告诉王爷,他娶了一个名不副实的替代品,他会是何等反应?”
“我不了解他。”苏敏无声垂下眉目,她仿佛陷入沉思,幽幽地吐露一句。
苏郁不懂她的意思,但说不清楚为何为何心中多了几分奇怪的不安。“什么?”
“我至今不了解我嫁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晶莹面目上,流光摇曳,仿佛那是令人窒息的美丽,苏敏遥望着远方,说得云淡风轻。“更不确定,你如果说出真相,他会不会一手摧毁苏家。”
苏郁眉头紧蹙,只是她的故弄玄虚,让她更加不自在。她蓦地走到她的面前,挡住她眺望的实现,要她正视着她。
“但是我很清楚,如果没有苏家,你苏郁,还有你娘,也会变成一无所有的乞丐。甚至,可能背负洗不掉的罪名。”挽唇一笑,清绝芳华在脸上绽放,她笑的无害,语气之中却藏着某种尖刺。
“如果你连这个后果都没有料到,没有做好准备,我劝你不要去拆穿。”笑意瞬间消失干净,推开苏郁的身子,她毅然决然地走向前几步。
“说得好听,难道不是因为你留恋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