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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本王的时间不多。”
“王爷独自洗浴未免太过无趣,不如让民女来帮王爷找些乐趣。”
苏敏身子一震,这个娇软甜腻的声音……是苏郁!
这一刻,萦绕在苏郁身边的朦胧水气有些散开,她渐渐低下身子,身姿柔软地跪坐在浴池旁,眼神暧昧地望着浴池之中的南宫政。
纤细长指,滑入水中,她拨动着水中的起伏,笑颜不减妩媚。
“怎么,你还想跟本王一起鸳鸯戏水不成?”南宫政侧过脸,冷哼一声,语气邪肆,却听不出是要让苏郁止步的斥责意味,仿佛,他只是考验苏郁的胆识。
但苏郁当然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女人。
“王爷不喜欢民女的点子?”凤眸一勾,她噙着笑意,轻轻解开华袍上的盘扣,她无声褪下身上的衣裳,只剩下紫色的兜儿和下身那一条遮不住身子的轻薄纱裙。
“喜不喜欢,要试了才知道。”
南宫政回过脸去,语气冰冷无绪。
下一瞬,他的耳边,传出有人下水的声响。
苏敏的眼底传来一片惊痛,眼睁睁看着苏郁衣着曝露,走入浴池。
南宫政缓缓转过身子,正面对着苏郁,唇角无声勾扬起莫名笑意。
双手勾上南宫政的脖颈,紧紧贴着南宫政的胸膛,苏郁噙着柔媚笑意,扭动着水蛇般的细腰,以胸前的两团丰盈,摩擦着他的坚实胸前。
水色,渐渐波动了,变成淫魅的画面。
“王爷,这样会不会舒服一些?”眸光闪耀,红唇宛如吐丝的蚕,她的诱惑一丝一缕,缠住南宫政的身体。
苏敏蓦地撑大双眸,紧紧捂住口鼻,眼看着苏郁整个身子都挂在南宫政的身上,她来不及思考。
她猛地,转身。
不知道是不是浴池的水气过于充沛,直到她仓皇走出的时候,眼前仿佛还蒙着一层轻雾,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是如何走回到梅园,这一路上她在想些什么,她都不记得。
“你怎么了?没有见到他么?”桐见她失魂落魄地踏入房门,径直走向她的身边,急急询问。
“见到了,但……”苦苦一笑,当下她甚至没有打扰他们好事的勇气,或许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会好一些。
桐异常敏感,端详着苏敏苍白无神的面色,语气有些怀疑。“但是什么?他跟谁在一起?”
“没有谁,但我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就回来了。”苏敏拨了拨额头的刘海,朝着他浅浅一笑,眼神有些闪烁。
“你在我这儿睡一会儿吧。”桐终于也有些不忍心,因为她看起来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一般,扶着她,看着她坐入软榻才走开。
“你也真是的,时不时的生病,要我怎么相信你能治好我的疾?”眉头蹙起,他别开眼,任性地抱怨。
“我这不是生病。”苏敏强装自然地强调,只是脸上的笑意,再也无法维持下去。
桐狠狠瞪了一眼,有口无心地脱口而出。“但你看起来虚弱的快要死掉一样。”
那是因为……
苏敏无力地垂下眼眸,桐转身看她的面庞,这才发觉自己说的话,似乎太过分。
“你快睡。”
桐重新坐回桌旁,他目视着苏敏,听着她渐渐平稳均匀的呼吸声,才背过身去,望向窗外那一片梅林。
当漫天弥漫着彩霞,苏敏才在软榻之上,幽幽转醒。
桐的身影,清瘦而拔长,在门前拦住了夕阳的光辉。
微微坐起了身子,她轻叹一声,早该看出苏郁不甘寂寞的本性的自己,终究是疏忽了。
“王妃。”
乔妈走入屋子,低低喊了一声,把她从思绪之中,抽离出来。
“什么事?”抚平身上褶皱,苏敏神色自若。
“听说宫内马上就要办一场宴会,所有的皇亲国戚连同女眷都要出席,这事儿王爷跟你说过没?”乔妈淡淡问了句,眼神平静。
苏敏轻轻摇摇头,心中不免有些不安起来。
“想必王爷心中自有主张,不过最好王妃还是在今晚去问个明白,老奴也好将府中事务,安排妥当。”
眼波一暗,苏敏轻轻瞥过一眼:“今晚我会去问的。”
如果南宫政不准备出席倒也好,若是他要去,她应该早作打算,一旦自己的真实身份在宴会上曝露,那个皇帝又会作何刁难,就更难说了。
“爷怎么今日有些闷闷不乐——”乔妈压低声音,试探着。
苏敏没有回应,只是顺着乔妈的实现,望向桐的背影。
当下的他很安静,没有难听的话说出口,也没有骄傲的嘲讽,但正因为这般的漠然,更显得孤寂。
跟桐一起简单用了顿晚膳,看他的眼神依旧还游离着,仿佛飘在空中般轻盈。
不得不让苏敏开始怀疑,是否他敏感的心,又猜到了什么。
夜色,渐渐飘扬在王府之上,各个屋子,都亮起来烛火,整座王府变得灯火通明。
苏敏走入别院屋子,打开门,望着那躺在桌脚旁小窝之中相依相偎的三只毛球,眼神顺而变得温柔起来,俯下身子,观望着她们半响时间,心中幽幽覆上暖意。
没了娘的小东西,在这么寒冷的冬天,还能倚靠彼此的体温而活下来,看来以后它们也能过得很好。
深深吸了口气,她走出别院,走入南宫政的院子,不免有些讶异,门口的四名侍卫,何时被撤掉了?
但她不在深究,如今乔妈所说的宫中宴会,才是她的心事。
轻轻叩响他的房门,仿佛没有任何声音,她望着其中的烛火光耀,微怔了怔,不知是何驱使,她在下一瞬推门而入。
就要走入内堂,奇怪的是,外堂的烛光亮起,内屋却好像一片漆黑。
他不在吗?
却在苏敏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内堂里面传出南宫政毫无情绪的声音。“进来吧。”
时间还早,他难道已经睡了?据她所知,他向来晚睡。
细细想来,今夜的好多细节,仿佛都有些诡异和蹊跷。
双手撩起内堂的蓝色厚重幔子,她盈盈走入其中,在黑暗中行走要万分小心。
只是还未走上两步,从右侧蓦地传出一个大力的力道,将她的身子卷入,双臂紧紧扣住她的腰际,她察觉的到身后紧紧贴着的是一具坚实的胸膛——
男性独特的气息,带着几分炽热,在她耳畔纵火。
“真是个妖精——”南宫政缓缓压下俊脸,邪肆的话语让苏敏的身子一震。
灵舌若有若无勾动着她敏感小巧的耳垂,伴随着鼓动的低沉嗓音,他的狂浪比起往日更胜一筹。“瞒着你那位表妹,住在府里,堂而皇之地诱惑本王,还只身闯入本王的寝宫,你早该猜透今夜会发生什么吧。”
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口鼻,右手却覆上她的胸前,挑逗着不敢动弹的她。
他突地稍稍停顿,因为身前的女人除了紊乱呼吸之外,身体越来越僵硬。长指轻轻勾住她的耳边垂落的长发,幽幽地问了句:“难道不习惯没有烛光?白日在浴池那么大胆豪放,晚上就变得害羞紧张了?”
心,在那瞬间,全部摔碎。
嫁给他,是以苏郁的身份。
而在苏郁出现之后,她终究还是苏郁的替身是么?!
。。。。
052 一夜强欢
“你想要的,本王马上就给你。”南宫政冷笑一声,低下头来靠在她凌乱的黑发间,态度轻薄地摩弄着她细致的肌肤。“小妖精,稍安勿躁。”
他显然已经把她当成是苏郁了,动作愈发轻狂,蓦地扳过她的肩头,打开她的双腿,将胯间的骄傲,直直陷入她腿间最柔软的部分——苏敏瞬间就感受的到,他的伟岸!
他想要她!
但,不,他想要的不过是苏郁!
她再也没办法继续理智思考,却也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声,只是隐约有些液体,无声滑过她的脸颊,她不清楚原因。
原来在浴池看到的,还不是一切,白日勾引调戏,晚上居然就约定了要做这等龌龊之事!
“我不是她。”
这一句冰冷的话语,让他手下的动作,突地停下来。
右手一送,桌上的烛光顿时亮起。
怀中的女人,眉宇间是那股倔强、随意的劲头,她紧闭的眼眸下那长长的睫毛,比他曾看过的女子都俏上几分,而她细细的柳眉、小巧的鼻翼、精致的脸庞、鲜红欲滴的红唇,都是那样地完美无瑕,令人移不开目光。
但,他眼神一沉,她眼角的微光,脸庞上的湿意,让他多了几分不悦。
望着她的泪,南宫政俊逸的五官多了一些阴影,这阴影在苏敏的眼底可充满了致命的危险,让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怎么会是你?”
别过脸去,苏敏的情绪零碎,声音虽然轻颤着,却带着无法置信的惊慌。她冷冷丢下两个字,态度异常抗拒。
“真脏。”
“脏?”南宫政双臂环胸,眼神阴鹜冷酷,透着一抹足以看穿人心的利光。冷嗤一声,他的唇畔勾起诡谲深沉的坏笑:“你又有多干净?”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幽会了。”苏敏淡淡瞥了一眼,欲要转身离开。
既然两人早已约定,那不用多少时间,真正愿意取悦他的女人,自然会来到。
“这算不算是你自投罗网?”南宫政却一把扼住她的皓腕,扣住她的身体,审视着她略有苍白的芙颊,暧昧地责问。
“你没有看清楚吗?你要等的人,不是我!”苏敏心中苦涩,奋力甩开他的手,方才没有烛光,他将她错认为苏郁,如今真相大白,他还留她做什么?!
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部,低头靠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肌肤,看见她不断地颤抖着,眼神一分分暗淡下去。“反正躺在本王身子下的女人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没什么区别。”
苏敏心头一紧,不想在这种不堪的情景之下被他占有,就在此刻,门外突地传出细微的叩门声。
“王爷……”
娇软的声音,顿时刺入苏敏的耳边,她趁着南宫政的一时分神,蓦地挣脱开,从内堂跑向门外。
她没有想过,苏郁的到来,居然是她逃离地狱的契机——
眼看着门就在眼前不远处,她毫不松懈地跑,就怕被他追上,头一回她居然被一个男人吓得乱了分寸,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步伐仓促,头绪混乱。
“本王睡了,你走吧。”
冷漠的嗓音,仿佛就在身边。
苏郁闻言,笑容崩溃,虽然不甘,但那声音中透露出不耐,他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不是一般的男人,她看来只能等待下一个机会。
转过身子,她愤愤不平地离开南宫政的庭院。
苏敏睁大了含水秋瞳,整个人凝入一双幽邃沉眸和一张泛着冷笑嗜血的五官中。
她如何忘记,他习过武,她如何跑得过他?!
他面对着她,却要门外的苏郁离开?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把她当作是今夜要吞吃入腹的猎物了?!
他倚靠着门背,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平淡,但掩藏在平淡之后的却是令他料想不到高潮起伏的心绪!
“如今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逃生之路,他挡在前头。这句话仿佛是浸了毒药的诅咒,让苏敏的脸色,更加惨白,她双拳紧握,却又是满心无奈。
他无声冷笑,踏出第一步,第二步,眼看着她不得不被他重新逼入内堂,再无逃脱的可能。
紧紧望着他,苏敏来不及回头看,一个脚步踉跄,她被桌脚扳倒,跌落地面。
右脚生生的疼,仿佛是崴了脚。她忍住疼,却看着那双黑靴,依旧无情地步步逼近。
她紧抓着自己的衣裳,脸色木然地凝往他冷酷的眼底,久久才找回说话的力气,“既然这么厌恶我,又为何还要碰我?”
“就算本王要了你,对你来说也不是头一次啊!”他压下俊挺的身子,蹲在她身边,长指轻轻拂过她的嫣唇,柔缓地说:“别紧张,我一定会比你以往的那些男人更温柔的对待你。”
这个男人的话,再甜蜜,再温柔,但苏敏也是一分不敢相信。
“脚摔疼了吧。”
他眼神犀利,目光如炬地扫过她紧蹙的眉心,继而滑下,来到她的绣鞋之上,双手蓦地抚上她的右脚,轻轻说道。
他若有若无的抚弄,让苏敏的身子绷紧了,像是一根弦,呼吸也瞬间凝集了。
“谁让你要跑?”
他靠近她的脸庞,独特的男子气息萦绕在她身旁,虽然没有触碰她,却带来无限的压迫感。
苏敏蓦地收回双脚,吃痛地看他,无声望入他的黑眸之内,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跟强大的他而言,自己无疑是个废人。
他靠近她的脸庞,缓缓低下头去,用牙齿去解她胸前的牡丹盘扣。他只是解开她的一颗盘扣,灵活的舌探入衣衫里,轻舔过她抹胸上方的一抹酥白,满意地看见她的剧烈颤抖。
“等脱光了,还敢跑么?”
苏敏再也无法听下他刺耳的话语,蓦地扬起手,他却眼神一沉,俊挺的身子压住她,阻止她的轻举妄动。
他就在自己的身上,彼此的身体靠得那么近,让苏敏无法忽略这种羞耻的姿势,给她整个人带来的巨大的未知的恐惧——
她真的成了他夜晚饱足的食物,他压低唇,冷冷地丢下一句。
“你那位表姐很懂男人,我想你应该也不差。”
他咬起她胸前的一绺黑发,轻轻扯动,模样邪魅而危险,打量着她的黑眸,像是在伺机准备品尝最顶级的祭品。
苏敏愣在原地,仿佛狠狠被人掴了一巴掌,全然措手不及,整个人浑噩不堪,可是他明明没有动手打她,为什么耳朵传来了嗡嗡耳鸣声?那应该是被重刮之后才会产生的刺耳,为什么……那么痛?
原来她是苏郁的替身,用来填补他心中暂时空虚的替代品!
“求求你,放了我。”
她突地心中刺痛,仿佛眼前是什么,耳边是什么,都变得混乱了。她即使要被他占有,也不能是在今夜。
她的尊严,不容许。
“你已撩起了我的欲望。”他俯下身,将热呼呼的嘴印上她的颈侧,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漂亮得勾惑人心的黑眸里渗入玩味的讽意。“每个女人惹火了男人,都该好好负责。”
他审视着她,粗糙的指尖滑过她泪水未干的盈盈双眼边,轻触她小巧的鼻尖,游走到她柔软得宛如花瓣的唇,指腹无声戏弄着那最细致的肌肤。
苏敏激烈地反抗着,挣扎的动作让她的头发都凌乱了。她猛力地推着地,但是却完全移动不了他高大的身躯。
“有什么好挣扎的?娼妓就是让男人泄欲的工具!”
他蓦地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困在她的身后,让她不得不弓起身子,望着她藏在衣衫下的胸前丰盈,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炽热。
就算是衣衫凌乱了,她的美丽仍是惊人的,黑发像是最柔亮的丝缎,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那双眼睛里满是无辜,像是落入陷阱的小动物似的,不断不断地颤抖。
娼妓。
她清楚南宫政从未承认过她的妻子身份。
但,这世上没有比这两个字,来的更伤人。
她是他的娼妓吗?
是最下等,最卑微,最可悲的那种女人么?
她突地觉得呼吸也变得疼痛,崴了的右脚也更加疼痛,全身上下,都仿佛是一把冰冷的刀,割开她娇嫩的肌肤,刺入她的皮肉,她无法形容那种屈辱的感受。
“你滚开——”无力的嗓音,吐出最后的反抗,她躲不开,他满是情欲却又异常冷漠的视线。
他只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瞪着她,看着她一脸焦急慌乱的模样,那双眼睛愈来愈阴鸷。
南宫政的唇紧抿着,让他今夜看来格外危险骇人。
“我们是夫妻呵……是在害羞吗?”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他的手落在她柔软的长发上,挑起一绺玩弄着。
迎上南宫政的脸,她难以说明,那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很深很深,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各种最激烈的情绪都交杂在其中,像是要把人卷进去。
“你该知道,你越是反抗,越是挣扎,男人就越兴奋。”他仍旧记得,先前在她挣扎时,那娇润的身子隔着衣衫,在他身上磨动的销魂触感。血液里流窜的渴望,让他眯起眼睛。
这一句话,已然令苏敏眼神一沉,心仿佛在瞬间,跌落万丈深渊,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骨骸。
而他,却早已彻底将她身上的华袍解开,那一件粉色华袍无声落地,宣誓着她无处可逃。
“开口。”
他眼神冥黑幽暗,左手大掌蓦地扼住她的下颚,右掌猝然探入她的裙摆之内,滑上她白皙的双腿。
“以为跟死鱼一样,本王今晚就会放了你?”
苏敏的眼眸之上,覆上一层灰暗的轻雾,她被他的挑弄,逼得万念俱灰。
黑发凌厉铺在地面,像是盛开的妖娆花朵,她蓦地被一阵尖利刺痛了指尖,这才发觉自己发髻之上的珠花簪子,随着长发的散开而落在身侧。
她纵容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却默默收紧了五指,清澈的眼瞳,突地变了另一种颜色。
“你不是说本王肮脏吗?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多纯洁——”
身下蓦地传来一道尖刺的疼痛,在体内慢慢蔓延出去,她不敢置信地睁眼看他,娇弱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突如其来的穿刺,而那阵剧痛感更是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叫喊出声……
抽出长指,南宫政冷眼看她,凉薄的目光,瞬间将她打入地狱。“早就不是处子了……你方才的反应,险些让本王误以为,你还保有童贞。”
“王爷,不要做梦了。你忘了我是谁么,童贞那种东西,怎么还会保留至今?”
她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容却带着淡淡的苦涩和悲伤,落在南宫政的眼里,他蓦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丢上不远处的大床。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南宫政的笑在眼底升腾,有些恶意的嘲讽,他蓦地欺身而上,撕开她身上所有的累赘衣物。
她似乎停止了挣扎,若不是她此刻睁着双眸,险些要人以为她已经沉沉入睡。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泄在胸前,轻轻地随风摇曳,使得雪白丰盈若隐若现、神秘而诱人。
他的大掌,伴随着温热的温度,缓缓在她腰际游离,她优美的腰肢如细柳般,仿若不盈一握,显得那般惑人心神。
她紧紧咬住下唇,目光冰冷的让人看不出她是否是不被情欲所控制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