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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长乐的目光锁住她,不禁愣住了,胸口溢出的骂人的话突地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这个女子。
是苏敏没错,而且她衣衫华丽,面色红润,身子也养得比以前要圆润一些些,不再那么弱不禁风,也不再那么纤细娇弱。
他一个箭步冲向前去,老人年纪很大,身子却硬朗,一下子把南宫政撞开一些,夹在他们的中间,他一把握住苏敏的手,神色激动。“丫头,小敏啊,你没事吧,爷爷还以为你死了呢……。不,呸呸呸,爷爷真是乌鸦嘴,不会说话——”
她噙着很淡很有礼貌的笑意,听完了他的所有言语,说也奇怪,看到这个老人,她觉得很面熟,也很好亲近。
她挑眉,然后,目光定在南宫政的身上,眼神似乎是在问着他这个老人的真实身份。
司徒长乐感知的到什么,然后顺着苏敏的目光,望向南宫政,这下脸色愈发不悦了。“干吗看他,他不让你跟我说话是不是?”
她猛地摇摇头,这个老人似乎对南宫政很有偏见,语气很冲,有些惊慌失措。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讨人厌,还小心眼的家伙。”司徒长乐恨恨地瞪了南宫政一眼,没有要修好的意思。“都把小敏骗到手了,都不让我知道小敏的消息。”
南宫政冷哼一声,耸肩,毫无表情地接纳老人的谩骂和指责,反正他也习惯了,这个刻薄但心不坏的老人家。
“老人家,你是——”苏敏嗅到越来越重的火药味,也不指望南宫政主动介绍什么,所以她的嘴角挂着很浅很淡的笑意,柔声问了句。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好嘛,你嫁给他当了皇后,连爷爷都不理了?你不知道爷爷一个人在云南,有多难过是不是?”老人满肚子埋怨,得知苏敏的死讯之后,他找过她,却无果,最终只能只身离开京城,回了云南,连洛城都没去过。
苏敏从来不会这么对他呀,怎么今儿个一见,她太过礼貌,也太过疏离?
老人家三个字,哪里是苏敏说的,她一向把他当亲爷爷看待。
“她后脑*受到重击,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身子休养的差不多了,不过记忆没了。”南宫政拉过苏敏,神色不变,冷冷淡淡地丢下一句话。“所以,我一直派人找你,希望你可以帮上忙。”
“小敏,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司徒长乐的白眉蹙成一团,脸色很难看,急忙问长问短。
她苦苦一笑,点头。
“那你应该也不记得他吧。”司徒长乐眼波一闪,满是皱纹的手指,戳向南宫政的方向。
“一开始是不记得。”苏敏过分诚实,实话实说。
司徒长乐忙不迭把苏敏从南宫政的手中夺走,面色万分认真,压低声音怂恿道。“其实这个家伙是个坏心肠的男人,你别看他现在身份很高贵,其实人品很差,脾气更差,对你很坏。长得还不错是吧,看人不能这么表面,他满肚子坏水,一脑子的诡计,为人阴沉,做事不择手段,以前常常害你伤痕累累,是你这辈子的灾星啊——他肯定是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才花言巧语欺骗你,看你好欺负,把你骗到手,准备折磨你一辈子的,你可不要上当,免得以后悔恨也来不及了……。”
她微微怔了怔,默默地倾听着,好像司徒长乐说的话,也不是那么不可信,毕竟有些地方,还是满符合现在的南宫政的。
不过,她又不是因为南宫政的完美,才喜欢他,恋着他的。
相反,他的不完美,更让她心疼,更让她觉得他是真实的。
南宫政实在无法忍耐,疾步走到他们面前,一把拉过苏敏,把她钳制在怀抱中,黑眸中简直要生出火焰来,寒声道。“胡说八道。”
“反正丫头你要是跟着他的话,会继续吃苦的,以前吃了那么多也就算了,还要执迷不悟吗?你看看,你为了这个男人,连小命都差点丢了,现在还搞成这副模样。”司徒长乐眼看着南宫政的霸道动作,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不会让我吃苦的。”苏敏觉得眼下的情景有些复杂,只能站出来,缓解过分剑拔弩张的气氛。
“要挑拨离间的话,至少等她的身子彻底痊愈。”
南宫政有些不耐,早知道这个老头子不好打发,个性又出了名的古怪孤僻,要不是他有一身绝学,他才懒得搭理他。
“这话什么意思,不是说已经休养好了?你身边那么多太医,什么时候轮得到我这个老家伙了?”司徒长乐胸口挤压着怒火,咬牙切齿。
“你这个老家伙,连皇后娘娘的病都不肯治了?”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公孙洋还未走入门槛,已然声先到。“鸭子嘴,还真是硬。”
司徒长乐不阴不阳地讽刺:“真是讨厌的人都齐了啊。”
“当初给我药方叫我赶回京城的那个人是谁。”公孙洋从门口走入,望着眼前的老人,不冷不热地说道,这句话倒是让南宫政黑眸一沉,他隐约猜过,以前公孙洋没办法救他的眼疾,他最后的出现也实在奇怪。
原来,居然是司徒长乐给的药方。
司徒长乐被南宫政的目光注视着,不免脸色更僵了,不过这一回,他却没再否认,倒是语气也不见得多么婉转。“反正他变成瞎子,我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南宫政的目光,渐渐退去了些许怒气,怎么说,司徒长乐虽然不让他喜欢,不过也算是救命恩人,他或许应该宽待他。
“你过来。”公孙洋一把拉过司徒长乐,到一边压低声音交代。“娘娘后脑有积淤的血块,不过这不是我擅长的,所以至今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我倒是记得你以前救过这样的病人。”
“这可不好做啊……。”司徒长乐闻言,面色一白,这不算是好消息。
现在看似是个正常人,但是什么时候会一声不响就走,也很难说。
“我知道了,你别废话——”司徒长乐见公孙洋还想说什么,摆摆手,阻止他,自顾自猛地转过身去,望着南宫政身边的苏敏。
南宫政在这个时候,倒是压低俊颜,在她耳边耳语几句,告诉她司徒长乐跟她的关系,她凝视老人的目光,最终渐渐柔和下来。
“这家伙说什么呢,不会是说我的坏话吧。”司徒长乐显得很紧张,跟个孩子一样,把情绪都写在脸上。
苏敏不禁哑然失笑,然后顿了顿,喊道。“爷爷。”
“丫头,你怎么要走这条难走的路啊,这不是为难爷爷吗?”他低声叹气,却因为苏敏的熟悉笑容,变得更加迟疑了。
他是不想让南宫政更加得意,不过他却无法拒绝帮助当成是自己家人,自己的孙女的苏敏啊。
“爷爷,政让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应该会开心的。”苏敏一步步走向他,神色安宁:“你要有重孙了。”
“什么?”
像是石破天惊一般,司徒长乐愣在原地。望向苏敏依旧平坦的小腹之上,他的笑意不免有些复杂难懂,看来南宫政这个阴险狡诈的家伙,是要用这个,逼自己就范了。
他已经心软,舍不得不顾苏敏了,更别说小敏肚子里,还有个未出世的孩子。
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那不是他能够担当的罪孽。
“虽然我们都讨厌对方,不过,这世间,把她交到你的手里,我最安心。”南宫政扶着苏敏的肩头,目光穿透司徒长乐眼底的担忧,缓缓开了口。
“你先派人让她去休息吧,都要当娘的人了,让她享享福。”司徒长乐的神情万分复杂,对着南宫政这么说道。
南宫政点头,目送着宫女陪着苏敏走远之后,才将视线落到司徒长乐的身上。
“放心,我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坐直了身子,司徒长乐望着乌黑一片的凄清窗外,“绝不会给你添麻烦。”
南宫政眼神肃然,冷淡瞥了司徒长乐一眼:“只要还没从你口中听到那句话,我就不能死心。”
南宫政从未说出口他的担忧,他担心的是,现在的甜蜜,都是幻影,都是泡沫,他是有野心,又贪婪的个性,所以,他不要短暂的快活,他要长久的安宁。
“丑话说在前头,我也不瞒你。”司徒长乐面无表情,说的决绝:“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那么好运,即便小敏是半个血族人,我想她的幸运,也在上一次大难不死中全部罄尽。奇迹要是发生的那么频繁,那就是神仙了,但她是人,会痛,会生病,也会——”
死。
“我要她活着。”
南宫政紧了紧双拳,他的表情,不让人忽略他话语中的真实性。
司徒长乐望着他,阴着脸,喝了一口凉掉的茶水,半响没说话。
。。。。
176 甜甜蜜蜜
“在做什么?”
眼前的女子很是可疑,一看到他走进来,就忙不迭鬼鬼祟祟,收拾了手里的物什,他全部看在眼底,说话的语气倒是说笑,很随意。
好像以前,他的记忆中,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画面。
苏敏有些慌张,不过心想着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就放心迎向了他,扬唇一笑。
“魂不守舍的……。”有时候看她,实在孩子气,他的神色一柔,揽住苏敏的细腰,南宫政坐下,长臂一伸,她随即坐上他的大腿。
“你跟爷爷谈好了?”她笑,双手也不闲着,虽然坐在他的腿上,倒是怡然自得地给他倒了一杯茶,送到他的手中。
“你也看到了,我的脾气不好,他的脾气也不赖。”南宫政不冷不热地谈及这个话题,表面看起来,跟方才一样,对司徒长乐没好气。南宫政冷哼一声,说的异常冷静。“所以,没说上几句话,我就赶他走了。”
“怎么不留爷爷在宫里陪我一段时间?我虽然记不得他,但他对我极好。”苏敏微微蹙眉,对南宫政说的话,当了真,当然不能赞同他的做法。
南宫政的眸光转沉,迎着苏敏的目光,淡淡一笑,“不过,我也给他自由进出皇宫的权利,他无论什么时候想进宫见你谈谈心,聊聊天,都没有人拦他。这么做,还不够吗?”
她如释重负,环过他的脖颈,替他舒缓按捏着肩膀,就像是顺从的羊羔。“我就知道你只是嘴上说说。”
南宫政笑看着她,她的讨好,却不带多余的谄媚味道,相反,是让他倍感舒心的安慰方式。她按得虽然少了几分力道,倒是很有耐心,渐渐把他的疲惫,也全部赶走了。
“这么快就捉到我的软肋了?”他发出一声惬意的喟叹,眼神一分分深沉下去,直直望着苏敏的柔美面容。
她也不掩饰内心的欢喜,笑着轻点螓首,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你能为我着想,这么做,我很高兴,很满意,心里都乐开了花。”
“老头子在你眼里,比我还重要?说说看,分量比我还重是不是?”他微微蹙眉,有点无理取闹的蛮横,逼着她说出内心的答案。
她微微一笑,却闪过他太过炽热的目光,说的轻描淡写,却也没有给出他要的答案。“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哪有轻重之分?”
“这个答案我并不满意。”南宫政的脸色稍霁,不冷不热地说道。
“你希望我说什么?”她凑近他的俊颜,盯着那一双异常耀眼的黑眸,别人会被他冷面的神色吓破胆,她却不会,因为她很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么冷的面容下,藏着是多么炽热的温度。
“懂得把问题丢回来了,这段日子,倒是学得越来越狡猾了。跟小狐狸一样——”南宫政有些不满,他微微眯起黑眸,简直有种错觉,苏敏已经恢复了她的记忆,变成了那个冷漠的时候连他都无法挽回的,微笑的时候连他都无法抵抗的女子了。
“是跟政学得吧。所以,这世上最狡猾的人,是你才对。”
她学会与他调侃,他伸出手想要逮住她,她围着圆桌跑了几圈,最终还是落在他的怀抱中,两人一倒,倾入一旁的软榻之中。
南宫政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撑着自己的重量,没有真真切切地压着她,不过这种暧昧的姿势,依旧让苏敏的耳根子,瞬间红了。
他的黑眸,沉沉地定在她的身上,右手划过她的鬓角,偎贴着她的脸颊,然后,穿透入她的青丝之中,拆下那一金色发钗。
“对,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不止狡猾,还很——”他扯唇一笑,那个邪惑的笑意,几乎让苏敏都看的痴了,他的俊颜一分分压下,停留在离她一寸的地方,温热地栖息,吐出那两个字,让苏敏的内心,轻轻颤动。“贪心。”
他就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如果不是她的身子娇弱,如果不是她担负着产下子嗣的责任和辛苦,他或许用这种眼神,也早就表露出对她的渴望了。
他再度找回了她,却一直在克制自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欲望。他对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乎的东西都有很大的野心和欲望,他是个很能忍耐的人,却不是那么喜欢忍耐的感觉。
“这个孩子之后,我们过两年再要孩子。”他的眼光,一分分炽热起来,手掌轻轻滑过她如画的眉眼,指腹轻轻扫过她轻轻颤着的长睫毛,嗓音听来磁性更重,很好听,也很容易蛊惑人心。
“为什么?”她还没有反应到他的言下之意什么,不过他既然说过喜欢他们的孩子,为什么不喜欢更热闹一些呢?
“因为属于我一个人的福利,就大大减少了,会吃不饱,会觉得饿。”南宫政说的直接而露骨,终于翻过身子,侧着颀长的身体面对着她,不让她太过不安。他的黑眸微微闪耀着光耀,独特的男子气息感染者她的呼吸,她光光是听着他直白的表达,就已经羞得不敢正视他了。
“难道你不想念我,不想我的身体?”他轻轻抬起她精致的下颚,她此刻看来就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娃娃,他虽然很想要好好爱她,却又生怕一失手,打破了她,再也无法将她拼接成最初的完美模样。
她的心儿一震,这种羞人的话语哪里是她敢轻易回应的,她只能低垂着眉眼,轻声呢喃。“谁想念你的身体……。”
女子跟男子原本就是不同的,或许对情欲并无太多的贪恋,不过却无法否认,她并不厌恶被他的占有,夫妻之间原本就是这样,不过因为沉迷的感情,更让她沉溺在他热烈的拥抱,温柔又癫狂的霸占,他总是带她去品尝最无法言说却又无法讨厌的滋味,让她一回回情动,最终只能由着他,放纵他,因为他并非那么自私,不止是取悦他自己,而更像是取悦彼此。身体融合为一体的感觉,仿佛连心,都触碰到了一起,感情会变得更加炽烈纯粹——
“不承认没关系,是我想念你的身体。”南宫政也不让她难堪,大掌已然从她的袍子内探入,一分分游走,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挑拨揉捻着。他当然不喜欢她说谎,言不由衷,不过她在夜晚更能适应他,也会回应他,已经证明了她死不承认的心思。
就见一头乌黑的如丝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衬得她细嫩的脸庞更加白皙,而她颊旁因羞赧情动而飞起的两抹红云、微微喘息着的红唇,则让她原本就标致的五宫更显娇媚。
“政——”
“说。”南宫政却并没有停下来,眼神突地沉下来。
她望向窗外的天色,摇头,制止他的放浪形骸:“天还没黑呢。”
“告诉我,是谁规定天亮着就不能吗?所有规矩都是我定的,我怎么没听说过?”用拇指轻抚着生命的樱唇,南宫政有种想直接品尝的冲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只是用手指来回轻扫着,他承认,现在的挑逗,有些恶意。
“孩子会……”
闻言,他笑了,那笑容几乎让她慌神,“我会小心,不会伤着他。”
苏敏有些难耐,迷迷蒙蒙地扭开脸,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脸上好热好热。
“刚才在藏什么?”手指轻轻由苏敏的唇滑到她的颈项,南宫政解开她衣衫上的几颗扣结,让手指来到她雪白的锁骨上。
“我才不告诉你……”苏敏却拒绝坦诚,在南宫政轻咬着她的耳垂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好痒哦……”
“为什么不告诉我?”听着苏敏如黄莺出谷般的清脆笑声,南宫政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觉得更好奇了。
“还没到时候呢。”
她捂住他的嘴,说的很恳切,她迷离的眼神,几乎让南宫政醉了。
一想到或许无法一辈子看到这一双眼睛,南宫政的眼底,蓦地闪过一道悲怆复杂的颜色。
“真的不说?”只是那复杂讳莫如深的情绪只是转瞬即逝的短暂,他很快就恢复了散漫却又邪妄的表情,亲吻着她的眉梢,逗得她轻笑连连。“那就别怪我大刑伺候了。”
衣衫,丢了一地。
从软榻到木床,春色更浓,缠绵更深。
他不知道为何今夜,他无法控制的想要她,那么想要爱她,他对她谨慎小心,却又无法满足短暂地爱她,他的心痛着,又温暖着,是万分矛盾的感情。
望着她情动模样,他的心里却隔着一根刺,在他执迷不悔的时候,刺就扎的更深更深了,几乎要没了,但还是让他无法忽略那一丝丝的,痛。
一但碰到,更痛。
他不去追究,也不去深想,只是把她嵌入身子更深处,也把自己嵌入她的身体,让红色帐幔内的温度,一分分攀升……。
他不管,是不是这种感情,就叫做惧怕。
直到身边的女子已经沉沉入睡,他却还没有闭上黑眸子,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他这些年来,曾经厌恶头痛带来的失眠。
但现在,他却害怕闭上眼,想要整夜整夜失眠,因为不想他的眼底,会有一刻间,突然看不到她。
上次,他没有亲眼看着她走掉。
这一回,他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走掉。
他的心好像是冷了,又好像是在燃烧。
他的面容,冷峻留在眼角,他面无表情,却只是维持着那一个动作,把她搂在怀中,到了天明,也不曾改变。
爱,有时候像是乐园,有时候,却又是煎熬。
宫外,三王府。
“今儿个你来的倒很早,怎么,上回那个公子哥没有约你去赏花赏月么?”
一个不冷不热的口吻,从凉亭内飘出,说话的男子还很年轻,身材是清瘦的,倒也看着跟羸弱两字无关,仿佛即使瘦长,也藏匿着不少力气。
惠平公主隔着五步的距离,淡淡睇着这个背影,她好像是不知不觉,看了这个背影,有四五百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