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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身王妃-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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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片跟麻绳的摩擦常常割伤了苏敏的手,血迹经过一夜的时间,也早已变得斑驳。而她此刻,感觉不到寒意,感觉不到疼痛,唯一,她觉得独自面对马天赐的时候,她感觉的到渴望。
  无穷无尽的渴望和期盼。
  她想念南宫政,想回到他温暖厚实的怀抱,想看到他那双墨黑的眸子对她微笑,想得到他有力的双臂圈围住自己的身躯……
  他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她耳畔,仿佛提醒自己,他不在自己的身边,也只有两天而已。
  漫长的,好像一辈子。
  “你真的想娶我吗……”
  苏敏的嘴角,无声无息绽放出一抹笑意,她深深地望向马天赐,她已经摸清楚,他是要跟马老爷一同进食的,所以她应该趁着他前往偏厅用晚膳的时间,悄悄逃出去。
  她已经看到,那个机关就藏在门口的画卷之下,只要能够逃出地下室,她就有希望趁着迷茫夜色,离开马家。
  他凝视她的目光,再度变得痴迷起来。
  安静的苏敏,更让她觉得温柔婉约,他的视线移不开,仿佛怎么看都看不腻她。他噙着淡淡笑意,审视着她如画的眉眼,轻声说道。“你在我眼底,就像是一朵纯白无暇的莲花,很甜美,很干净,其他的女人跟你相比,都显得聒噪和世俗。”
  她别开视线,态度已经说明了她的疏离和反抗,她的眼神停在某一处的角落,不看那张变换莫测的面孔。
  而马天赐,却还是不疾不徐地说了下去,似乎根本不在乎她的不以为意。“当然,你或许不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女人,不过我就喜欢那种像是从诗书画卷中走出来的女子,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个男人,只是一个不懂世故的书呆子这么简单吗?
  苏敏微微蹙眉,毕竟之前也很少听过马家少爷的消息,这给她琢磨马天赐的性子,带来了不少困难。
  她试探地问了句,想要看看如果打消了他的期盼,他是否可以恢复清醒。“不在乎我已经并非处子之身吗?”
  “你——”他蓦地脸色一白,指着苏敏的方向,眼底的怒气仿佛就要冒出来。
  苏敏回以一笑,心底清明,嗓音清冷无绪。“我跟你说过,我有心仪之人了。”
  “你还没有出嫁,怎么可以!”他实在很难容忍,知道她的心里有了别的男人已经是让他心情很差,更别提如今的晴天霹雳。她居然亲口承认,她即使还未出阁,却早已把身子交给了那个男人!
  这让他,实在难以咽下这口恶气。
  说着这一句,马天赐的眼神变得阴暗起来,因为愤怒,胸口起伏着,面色愈发铁青起来。跟方才,谈及两人婚期的马天赐,判若两人。
  苏敏知道此刻是危险的,但说的异常平静。“现在,你还觉得我纯白无暇么?”
  他努力克制着,但眼神还是肃然冷沉,苏敏顿了顿,继续说下去。“马天赐,你还年轻,何必在我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呢?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马天赐冷着脸,固执地丢下一句话,当做回应。“不,我不会改变决定的。”
  “我已经认定了你当我的妻子,追究以前发生的,也没有意义。”他背过身去,不再看苏敏。
  两人变得沉默,马天赐也不再说话,似乎是时间到了,走向那一面石墙。
  整个地下室,再度变得安静。
  苏敏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听不到一分声响,才默默伸出手,沾满血的麻绳滑下地面,她俯下身子,解开脚边的麻绳。
  终于,恢复了自由。
  她蹑手蹑脚地走向石墙,缓缓转动着画卷之后的机关,听到石墙开始移动的那一刻起,她几乎屏息凝神,都忘了该如何呼吸了。
  只是,当石墙彻底打开的时候,她顿时血色全无。
  马天赐面无表情地,站在石墙之后。
  他一直在等着。
  等着她自投罗网。
  他居然知道?!
  她的眼神炽燃着火焰,她没料到这个看似平凡的大家公子,居然如此心怀鬼胎。
  “我这么对你,即使你的身子不干净了不在乎,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逃跑?你还想去报官?你还想我死么?!”
  他猛地逼近两步,因为过分生气,嗓音咆哮变得撕心裂肺一般刺耳,气急攻心,一时无法克制,一巴掌甩上去。
  那一声声音,在过度安谧宁静的环境之下,变得沉重。
  他突地清醒过来,他仿佛也觉得不可思议,右手颤抖着,缓缓收回来,连连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没有打伤你吧,还好吗,要不要给你带些药膏……”
  苏敏的心,顿时一阵寒意,她无法理解这个男人,也不想要体会他。
  她甚至无法接纳,他的道歉。
  如果还无法逃开的话,她会被这个男人,折磨成什么模样。
  “我早上再来看你,你好好睡吧,饭菜就在那里,你想吃就吃吧。”他伸出去想要抚摸她红肿的脸颊,但她已经一手打落他的手,完全没有原谅他的意思。
  他接着叹口气,畏畏缩缩垂下了双手,说完这一句,缓缓转身,走了出去。苏敏趁着他转身的瞬间,不想继续处于下风,猛地撞上马天赐的身子,一把推倒他,跑向前去。
  只可惜,两天不曾进食的弱小女子,走路都很难,更别提跑的能有多快,即使一个清瘦颀长的男子,也可以轻易追上她。
  马天赐红了双眼,已经被彻底激怒了,一把揪住了女子的长发,把她用力拖向了自己身边。
  原本没有任何疼痛感觉的苏敏,这一瞬间,彻底感觉的到,头皮的剧痛,让她几乎无人集中精神。
  石墙,在她面前缓缓合上。
  她伸出手,也无法触碰到,那最后与外界接触的机会。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她这才意识的到。
  他费力的把她跟货物一般,拖回了阴沉冰冷的地窖,甚至没有怜惜她一丝一毫,松开手之后,冷冷地望着她,看到她只是愤怒地盯着他,眼底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
  仿佛心中的愤怒依旧无法彻底宣泄,他用力踢掉了地面上那一床单薄的被褥,恨恨地瞪了苏敏一眼,威胁道。“别想着出去了,你也休想见另外的男人。”
  她几乎绝望了,因为明白,这个男人,真的无法招架。
  这天晚上,她实在太过难熬,不曾喝过一口水,不曾吃过一粒米的苏敏,理智已经游走在边缘。
  她已经不觉得饥饿了,只觉得像是在沙漠地带走了整整三圈没有喝到一口水的渴望那甘露,即使是一些些也好。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不是饿死,不是冻死,也会是渴死的。
  而那个男人,到底还要把她关在这里多久,她不清楚。
  而贸然吃下喝下他给的东西,她怎么安心?她根本就不相信他,因为他善变的诡异,目的并非单纯,让她宁愿煎熬,也不敢碰那些看起来可口的食物。
  她到底可以熬多久,还是就这样死在这个地下室,混混沌沌的苏敏,脑海里出现这个问题,而她连找到答案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力的只剩下一具皮囊,无论手脚是否还有麻绳捆绑,她都没有逃出去的可能。虽然她多想爬出去,只是自己的意志力拖不动身子,她只能就这样冥想下去,双臂越抱越紧,娇小单薄的身子缩在墙角一处,不自己地合上了双眼。
  她真的,好累,好累。
  ……
  “你的脸好红,看起来好怕人……”
  小小的声音,带着轻轻的颤音,她想要伸出手去触碰这个脸色很差的少年,不过少年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理她的好心好意。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近乎冷漠地沉默不语,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是那个人的亲弟弟,却比不上那个女人在哥哥心里的位置。
  甚至,让那个那么宠爱他,让他觉得这辈子连父皇的面孔都不记得的自己,拥有这样的兄长,已经是万分幸运的人,让那个无论什么新奇玩意儿,天下无双的玩意儿都可以为他找来,什么事都不让他担心,什么事都可以顺着他的人,亲手打了他,打了他重重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身上,政会不会觉得也心疼呢?
  好像没有。
  南宫桐苦苦笑着,心底有些复杂的情绪,缓缓转变着。
  他好像真的没有办法继续想下去,没有办法清醒应付如今兄弟俩的真实距离,无法接纳这个让他觉得不可能的寒心的现实。
  政看起来好像要吃人的模样,如果换做其他人,他或许叫那个火上加油,幸灾乐祸的家伙去阎王爷那里走一遭。
  他真正怜惜心疼的人,换成了那个女子。
  而那个女子的名字,叫做苏敏。
  政如今什么都不放在眼底,不放在心上,只想着尽快找到苏敏的下落了。
  “我是不是看起来很讨厌?”
  他突地转过头去,面对着那个径自翻阅着史书的小公主,突地开了口。
  “什么?”
  她似乎没有听清楚,不,她或许是听到了,但觉得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这个少年时王朝最年轻的王爷,不仅说话不给人任何余地,尖酸刻薄,冷嘲热讽,而且还自称是王朝最俊最聪明的王爷,哪里会对自己的缺点认识的那么清楚深刻?
  读着一脸迷惑的女子面目,他不屑地转过视线,仿佛自己问错了人。
  惠平公主这才意识到自己没听错,否则他不会这种不屑一顾的反应,她连连点头,小脸灿烂。“啊,是啊,你有时候是让人觉得讨厌。”
  南宫桐的眉头,皱成一团,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你这么觉得?”说实话,虽然她笑起来的模样不坏,但他现在真的很想让她把笑靥收起,难道终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么开怀?!
  “这只是我自己的感觉啦,可能别人不这么看你呢。”惠平公主如是说,一副光明正大,说的直接。
  南宫桐短暂沉默了,他其实跟南宫政有很多的相似点,他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跟一个纨绔子弟一样活着,有时候耍把戏,有时候玩心计,喜欢捉弄人,喜欢搬弄是非。
  他放纵自己活得没心没肺,因为人生对于他而言,原本就是一种放肆的奢侈。
  他说服自己,谁都不在乎他,他也不必在意任何人。
  唯独,只有政。那个把他从地狱之中救出来的恩人,那个对他那么好的兄长,那个独一无二的哥哥。
  小公主跟南宫桐已经有些熟络了,所以也开始摸清楚他的个性,让自己少吃了不少闷亏,不过这个少年还是谜一样的男子,她正在一步步靠近他,像是读书一般,渴望有哪天,可以读懂他的心。
  她倒了一杯茶,送到南宫桐的手边,笑了笑,缓缓开口。
  “我觉得你什么都好,心眼也不坏,可是你说的话,实在很容易让人误会你。有时候别人已经很伤心,很难过了,你还要说些风凉话,甚至往别人伤口上撒盐,一副兴致大好的模样。”
  南宫桐斜眼看她,接过她手中的茶水,嗤之以鼻。“是,我就是这样一个讨人厌的坏家伙。”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一把抓住他的青色衣袖,她双眼一亮,急着解释,“你很好,除了这个缺点。人无完人,你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他挑眉,态度冷漠倨傲,仿佛是天生的王者,谈话之际也可见几分气势。“是么?”
  惠平公主连连点头,嘴角上扬,笑意弧度一分分扩大,水灵的气质更显得出众。“相信我啦,你还是那个最俊最聪明的小王爷,那就够啦。”
  “不够。”他突地觉得,她好像比第一眼看的时候,顺眼很多,甚至——某些时候,他觉得她也算是一个很漂亮的丫头。
  不过,这些想法,他很快压下去,否则,那个一直觉得自己是最美的公主的小丫头,尾巴该翘到天上去了吧。
  他难得认真了一些,说话的时候面无笑容。“每个人都觉得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浪荡模样,其实我也是有良心的。”
  “喔,良心。”她没有多大的反应,顺着他重复着这一个晦涩难懂的字眼,反正她是不清楚,到底良心跟南宫桐,有何等的关系。
  “你摸摸看,是不是在胸口?”南宫桐蓦地抓住她的白嫩小手,压在自己的胸口,眼眸一沉,神色凝重地问了句。
  “嗯,是……”小脸变得绯红,她可是从未触碰过男人的胸膛呀,这个少年似乎没有他看起来那么清瘦,胸膛也比自己想象中要结实许多。
  南宫桐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没有察觉到小公主已经春心萌动,继续说下去。“她救了我,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没心肠的坏家伙,却不能忘恩负义。”
  “你好像要做一件大事。”她抽离出自己的小手,那一瞬间,她读不懂他面容上的沉重,一心只想到她手心之下,感触的到的真实心跳。
  他淡淡一笑,笑意在眼底划开一道苦涩,“我不该这样为所欲为了,否则会成为这个世上的天字号第一号讨厌鬼。”
  如果连政都跟他划开界限,他不知道自己,活下去是否还有其他的意义。
  他蓦地起身,越过小公主,连道别也不说一声,疾步走出房间,走向那一座宫殿。
  惠平公主一直目送着他走了很远,最后消失不见的身影,双手贴在滚烫的小脸上,试图给自己降温,她实在是不懂,为何方才触碰到他的胸口的时候,她的心跳得,那么快。
  好像,连呼吸都不能够。
  是病吗?她是来了陌生的国度,水土不服吗?
  第三日清晨。
  “娘子,你这样是不行的,别生我的气了,把这碗粥喝了吧……”
  是谁,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让她觉得无比厌恶?!
  真希望,这从头到尾,是一个噩梦。
  真讨厌自己必须清醒过来,看见讨厌的暗地窖、讨厌的马天赐。
  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蜿蜒凝固在本该精致无瑕的俏颜上——对,本该只是她的精致无瑕被打肿的双腮破坏殆尽,看得出来男人使出最大手劲在女子柔嫩脸颊上狠掴,造成的红肿淤伤,一晚过去也没有消失,青青紫紫的颜色反倒浓得吓人。
  它们让她看起来一点都不秀色可餐。
  更何况,月牙白的长裙,被地窖灰尘染成脏灰,更有惊心动魄的鲜红血污,大片渲染了白裙。
  昏昏沉沉的时候,她居然来了月事。
  娘子,谁是他娘子?!
  她即使终生不嫁,也只会陪伴一个男人。
  她的心底是满满的苦涩,她不愿回应马天赐,一眼也不想看他。
  马天赐突地变了一个脸色,他喜怒无常,软的不行,就想来硬的。他跟她说话,她总是不理会,而他确定她还有几分意识,她比一般女人都来得更坚强,也不愿跟他屈服。
  粥汤,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温度,也意味着他的等待,没有耐心。
  他一手攫住苏敏的小嘴,一手将还有余温的粥汤,彻底灌下去。
  苏敏游走在边缘的意识,猛地醒过来,她手脚并用挣扎着,推着他的胸膛,粥汤灌入她的食道,温润了她的干渴,却也烫着了她的口舌——
  这世上再残忍的人,也敌不过一个疯子。
  “你想死吗?”
  他突地停下动作,她被灌入一大口的粥汤,弓着身子咳嗽着,涨的满脸通红。望着这样的女子,他突地开了口,语气万分的宁静。
  “是想把自己渴死饿死吗?”他蹲下身子,细细读着她脸上的表情,读着那张原本娇美的脸庞,如今剩下血迹和红肿淤青,还有,始终不变的倔强眼神。
  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看一种动物,他似乎在研究什么,那张稳重的诡谲,几乎要让人发狂。
  沉默了半响,他才低低说了一句,似乎是自问自答。“死了也好。”
  苏敏猛地睁大水眸,不敢置信,这样的话,是从马天赐的口中说出来的。
  他淡淡一笑,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肩头,嗓音很轻,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很慢。“死了的话,那个男人,也抢不走你了吧,我可以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永远永远,在我的身边——”
  “你……”他到底想要在她身上做什么,她不知道,也无力追问了。
  “只要能够拥有你就好,是身子还是心,有一样就够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那么困,她已经听不清楚,后面马天赐还低声喃喃自语了一些什么话语,只记得他对着神志不清的自己,说了很多话——
  困意袭来,她无力抵抗,好像要长眠于此。
  皇宫。
  “政,你要出宫么?”
  那双比女人更美丽的黑眸,扫向墙角整装待发的那个俊挺身影,如墨玉般的眉蹙起。他心怀愧疚,道歉的话语含在舌间,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你心里很痛快吗?”
  南宫政扫了亲弟弟一眼,冷冷的回答,黑眸深幽。
  “不是,我不是……”他真的很想要否认,他没有那么可恶,要是当真让苏敏受罪,他亲眼看到,也笑不出来。
  南宫政没有再说什么,他已经查到了几个苏敏可能会去的地方,不单是发号施令让五百个侍卫到各处搜寻,他也要亲自出宫去。
  “我想我可能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南宫桐感觉的到南宫政越过自己的身子,毫无留恋的脚步,他在他背后淡淡一笑,然后,说出了这一句话。
  他不知道该如何理解,看到这样的政,他的情绪变得复杂。
  闻到此处,南宫政的身影,蓦地紧绷,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冰冷阴鹜的眼神,仿佛要置人于死地的狠辣。
  。。。。。。


148 吓着他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才知道,肯定是那晚粥汤出了问题。
  只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只是了解,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仿佛从生到死,只剩下一步之遥。
  她很想活下去,至少也想见一面南宫政,但她却没有信心,在这个鬼地方,还能活下去多久,还能撑下去多久。
  她的理智跟情感,在吵架,她想要睡,却又不敢睡,她怕她睡了,就当真会长眠于此。
  长眠在这个,这一副马天赐为她准备的水晶棺内。
  她似乎明白了,到底他说,死了也好的意思。
  她只是一个傀儡,如果没有心,马天赐要她留下她的皮囊。但绝对不会让她重见天日,原本他或许想要娶她,但如今他更想要一具不会走动,不会变心的身体。
  只要他想,她当然会是他的新娘。
  他早已陷入疯狂,不,或许他原本就是如此。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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