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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王妃已经走出了凉亭,而她身后跟随的丫鬟咬着牙半扶着晕晕沉沉的女子,眼神却是闪烁不定,
刚才在扶起那女子时她便发现了不对之处,这女子不是……而是…。可是王妃根本就没有给她说出疑惑的机会便当先走了出去,她也只得架起女子跟了上去,
青阳王此时的眸光紧紧盯着那被扶着的昏迷过去的女子,丫鬟只觉得有万道剑光架在脖颈间,连呼吸都不敢长出,
青阳王妃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自也没有注意到青阳王瞬间变幻的丰富多彩的眼神,还有身后丫鬟紧张无措又恐惧万分的神情,只想着刚才李公公的来意,便心神恍惚,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王爷……”
“王妃,她是何人?”
青阳王妃刚要开口,便听到青阳王冷漠低沉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几分愠怒,却是不如刚才的强烈,不由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地道,
“王爷说什么?她……”
现在站在亭外光亮比亭内亮了许多,青阳王妃顺着王爷的眸光回头看去,双眸不由一颤,玉手一指,脸色一片苍白,胸中气血翻涌,半天没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春红,你……”
那本就颤颤巍巍的勉强扶着春红的丫鬟见王妃指着她,耳中嗡的一声,以为是王妃怪她知情不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跪了下去,面无血色,双唇抖索,
而春红失去了支撑也跟着倒在了地上,这一摔,倒是嘤咛一声,紧皱着眉头悠悠醒了过来,只是大脑还晕沉沉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罗倩柔,你管的好奴才,跑到皇宫里来丢人现眼。”
青阳王冷哼一声,冷漠无情的眼神夹杂着狂风暴雨般的阴霾,冷森地瞪了一眼怔立在当场的女子,袍袖一甩,便铁青着一张冷面怒气冲冲而去,
不需要任何的解释,看自己王妃那诧异的神情,整件事只在脑中一个回旋,他已大体明白今晚的事是闹了一场天大的乌龙,只是这其中还有疑点,这些他自是不会在宫中大张旗鼓地彻查,
看着那道高大充满戾气的身影渐渐远去,青阳王妃几次张了张口,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来,身子颤了两颤,险些跌坐在地上,想到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坏事之人,恨不得现在将她活剐了,满眼恼恨而毒辣地看向那个躺在地上抱头翻滚的女子,恨声道,
“来人,将这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拖回府去,关进柴房,本王妃要亲自发落。”
春红还没有闹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耳边便听到那道听熟悉了的声音狠绝地一字一句冷冷地道,心里巨颤,小心地睁开眸子,对上青阳王妃决绝的狰狞狠辣的眼神,浑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满目都是浓浓的恐惧,连求饶的话都忘了,
而站在凉亭外正翘首以盼的欧阳瑾萱,唇角含着一抹讥笑,心情十分的愉悦,她正等着看欧阳洛溪身败名裂,闺誉尽失,屈辱地被踩入地底下哪,
可是转眼间,变故便发生了,父王甩袖而去,母妃脸色大变,而那个本应被千夫所指,万夫所骂的贱人竟然……。
“春红,怎么是你,那个人尽可夫的小贱人哪,她……。”
啪,
清脆的掌声落在欧阳瑾萱美艳的小脸上,顿时都傻了,欧阳瑾萱捂着半边火辣辣的印着五指印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来不及收回手的昔日疼爱自己的母亲,
青阳王妃见自己的女儿这般表情,心里的烦闷郁气更盛了,憋得胸口都几乎要吐血,眸中既有懊悔,又有恼恨,都怪自己平时太过骄纵宠爱这个女儿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形,如此没有一点儿心思,
“萱儿,你也累坏了,陪母妃到厢房去歇息一下吧。”
欧阳瑾萱掀了掀唇,一行珠泪悬在眼眶内,欲滴不滴,满脸的委屈,怨恨,可是当对上青阳王妃阴冷严肃的眸光时,终是不甘不愿地在丫鬟地搀扶下随在青阳王妃的身后离去,
这边一场闹剧刚刚落幕,而另一边此时却是热闹了,一群御林军迅捷地奔走在皇宫大内,而方向正是静贵妃寝宫的方向……。
☆、第九十一章节
层层叠叠若流云般雪白飘逸的白纱帐内,满室雾气氤氲,烛光摇曳,金玉镶银丝的紫檀屏风后,自成一股天地,
袅袅的水汽从池中升起,朦朦胧胧,仿佛人间仙境,淡雅带着一丝香甜的幽幽花香漂浮在整个空间,令人不觉得心旷神怡,浑身无比的舒爽,
轻浅的脚步声从屏风外响起,几名发髻高束的宫女簇拥着一名身材窈窕,体态轻盈,一袭凌云拽地轻纱,鹅黄罗裙的绝美少女缓缓走近来,
少女一头柔滑乌黑的青丝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后,粉黛低垂,似有无限心事,纤细的脖颈白皙细腻,行走间柳腰芊芊,不盈一握,轻纱摇摆,莲步款款,
侍女轻轻地褪去女子的衣衫,薄薄的雾气中,更衬得女子肤若凝脂,眉若远黛,唇若涂脂,眸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媚态天成,只是眼眸深处却是带着缕缕的轻愁别绪,
“公主,让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嗯。”
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柔若无骨的玉手扶着侍女的手缓缓滑入温池中,随即便有侍女拿过一个篮子向着池中抛洒着散发着沁香的花瓣,
领头的侍女对着身后跟随的几名宫女挥了挥手,那几名垂头敛眸的宫女行了一礼,便鱼贯而出,守在了殿门之外。
“田嬷嬷,你跟我说说宴会上的事吧。”
轻柔的声音婉约而,那被叫做田嬷嬷的侍女其实也不过三十岁左右的年纪,眉目清秀,五官端正,正是昭阳公主的奶娘,如今昭阳殿的首席女官,
田嬷嬷修剪适宜的柳眉皱了皱,心内暗叹一声,一双保养得益的手轻轻地按擦着少女柔嫩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徐徐地将听到的拣了些有趣的简要地说了,
公主的心思,她身为自小将她奶大的身边人,又岂能看不出来,只是身在这皇宫大内之中,华荣尊贵,荣宠无限,是多少人家羡慕也羡慕不来的,可是女儿家的姻缘也是不能由自己任意妄为的,
烨王与太子亲近,就是为了日后为太子能够坐稳那个位子,平衡朝中的各方势力,烨王妃也必然是有身份,有家族背景的,小姐就算是出身尊贵,又养在太后膝下,可是终究只是个孤女,
况且如今烨王府已经内定下了一个陆娇娇,又有一个圣旨和亲的北燕第一美人云萝郡主,且不说静贵妃是如何想的,小姐的一腔痴情便已注定是要空付与云月了,
“嬷嬷,宴会散了吧,皇……。各王公大臣的家眷们可都出宫了?”
“是,今晚只是云瑶宴的第一日,圣上体恤各国使臣长途跋涉,身疲体乏,便早早的散了。”
田嬷嬷故作听不懂的似是而非地道,其实为了表示东齐对各国使臣的尊重,皇子们,还有朝中的几名重臣都被留宿在宫中,
虽说几位皇子都在太子册封之后便出宫有了各自的府邸,但是在宫中的寝殿却并没有变动,平常也有宫人洒洗打扫,碰上在宫中待得晚了也会偶尔住上一夜,
这些昭阳在宫中住了多年,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过是顺口问问罢了,今夜她总是心绪难平,患得患失,
自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她便知道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死都不再由自己做主,可是她还是不可自拔地一腔痴心喜欢上了那个冷漠深沉的男子,
她的美丽,她的端庄,她的恬静,她的才艺,她的琴棋书画都是为他而展现,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好好看她一眼,
在他的眼中,她永远只是妹妹……
“小姐,夜深了,奴婢伺候你休息吧。”
青儿将床榻上崭新的被褥都铺好了,回头,看到一袭薄衫长裙,长发披肩的洛溪还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津津有味地看书,不由摇了摇头,上前轻声道。
“嗯。”
看完一页的最后一行,洛溪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眸,随手做了个标记放在了桌上,抬眸望了望外间昏暗的没有一丝月光的天色,淡淡地道,
“天色是不早了,青儿你去休息吧,明日还有许多事等着哪。”
青儿望着洛溪,神色担忧地摇了摇头,
“小姐也累了一日了,奴婢还是先伺候着小姐休息吧。”
洛溪笑了笑,也不再什么,青儿这个傻丫头是怕将她打发走了,自己又看书到天亮吧,这般体贴又忠心的丫头,还真是……。无奈,
“小姐,郡主今晚将凤鸣琴‘借’了去,奴婢明日便去讨回来。”
青儿将锦被盖在洛溪身上,细心地掖了掖被角,对着跳动的烛光,眸光闪了闪,欲言又止了半晌,才鼓足勇气道。
洛溪轻声一笑,点了点青儿的额头,佯叱道,
“傻丫头,你以为她欧阳瑾萱‘借’去的东西会轻易还回来吗,这些年她可是没有少从北苑或‘借’或拿去许多好东西吧,你见她何时还了什么回来,就是上次爹爹发了火,我记得她好像都没有什么动静吧,就凭你一个小丫头去讨,还不得被她反咬一口,找板子打啊。”
青儿不听到小姐提起往事还罢了,现在一想起以前郡主是如何欺负她们小姐的,就一脸的忿忿不平,情绪激荡,皱了皱鼻子,双眸通红地急道,
“难不成那凤鸣琴就这样被郡主抢去了不成,那可是小姐赢的彩头,苍王馈赠的宝琴,怎么能够这样……。奴婢明个便去找王爷,要王爷为小姐做主。”
洛溪被青儿这幅急怒攻心的表情吓了一跳,心里却是暗暗感动,也只有青儿这个傻丫头才会单纯地在乎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身份,可是这样的青儿也是最令她不放心的,于是脸一板,沉声道,
“青儿住口,凤鸣琴再珍贵,左右不过就是一把琴,郡主毕竟是青阳王府的大小姐,你家小姐的亲姐姐,她喜欢拿去就是了,你这般在宫中口无遮拦,道主子的事非,是想要我被世人指责没有规矩,不敬嫡姐,连身边的奴婢都调教不好,被赶出宫去吗?”
青儿见洛溪睁着眼眸怒瞪着自己,顿时跪在地上,禁了声,低垂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是无比愧疚,
她只是一时气愤郡主的强抢豪夺的卑劣行为,寝殿内又是只有她们主仆二人,这才敢说出那一番话来的,要不然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乱说一句的,
小姐的微妙处境,在宫中更是步步谨慎,如履薄冰,谨言慎行,她也看出了一二,这宫内也不平静,尤其是今晚听到的那些隐晦的传闻,她更是为小姐揪着心,提着胆,生怕那些腌臜事牵连到小姐一星半点,
过了半晌,见青儿似乎是想明白了,洛溪才挥了挥手,淡淡地带着丝疲惫地道,
“起来吧,青儿,记好自己的本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去歇着吧。”
青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等了一会儿见小姐没有再吩咐什么,这才轻手轻脚地将两侧的床帐放下,熄了烛火,转身去了左侧的厢房。
今晚发生的事她也该好好想一想了,从小厮传她带着凤鸣琴进宫,小姐诧异的表情,郡主以观赏御赐宝刻意支开小姐……。宫内发生的一件件诡异的事,她只觉得大脑都要涨开了,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这富丽堂皇,只能仰望,世人无限仰慕艳羡的皇宫,还真不是她应该踏入的,
难怪小姐从不羡慕那些能入宫为妃为嫔的娘娘们的风光无限,尊贵雍容,甚至在被太子退了婚后都不见有一丝沮丧伤感,反而是如释重负,心情比先前还要好了许多,连身体也是越来约好了哪。
青儿一边想着唇角不觉间便溢出了一抹浅笑,只是刚刚走到那张小床边上,头脑突然一阵晕眩,身子一软倒在了榻上便人事不知了,
“阁下既然来了,那就请出来吧。”
洛溪懒懒地半坐起身子,没有一丝慌乱地拿过床头的衣衫有条不紊地穿在身上,别说她现在身上还穿着中衣亵裤,就是只着一件肚兜,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她又不是真正的古代人,而且,关键的是来人也不是为了坏她名节而来,
话落,房间内顿时多了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落在那柔软的毛茸茸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息,就是桌案上摇曳的烛火都没有半分波纹,
“你会武功?”
冷沉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霸气,不容置疑,男子背身而立,明暗不定的烛光男子的身影颀长而透着一股诡异的森寒。
洛溪定了定心神,将散落在胸前的青丝拢了拢,隔着垂落的帐幔,一双凤眸清冷地看着外间的那道巍然如苍松翠柏的身影,亦是面无表情地淡淡地道,
“不会。”
“哦?”
男子似是并不信,却是也没有再问,洛溪也懒得理会他信是不信,冷瞥了男子一眼,便紧紧地抿着唇,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低垂下头,心中却是千回百转,他跑到皇宫里来干什么?
她可不认为他是吃饱了撑的,或是半夜睡不着梦游到了这里?如今因为各国使臣的到来,皇城中的治安便比平常多了许多巡逻的侍卫,更不用说皇宫中,戒备比平日可是森严了几倍不止,他这个时候潜入宫中做什么?
隐隐觉得此人心思太过深沉难测,性情更是喜怒不定,前一刻可能与你谈笑风生,下一刻有可能就会成为催命的阎罗,索命的修罗,尤其是他时而散发出的那股阴森森的嗜血的煞气,白粲粲的牙齿……。最好还是不要与这种人扯上什么才好,
“阁下若是没有什么事,我要休息了。”
洛溪不客气地说罢,配合地打了个哈欠,眼角却是警惕地盯着某人,某人总该有些自知之明吧,他一个大男人夜半跑进一个未婚女子的闺房,她都没有跟他计较,他是不是也……。
况且她也不认为这样的大人物会难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再说,她与他也不过就是萍水相逢,同看过几场戏而已,难不成他是来邀她看戏的…。
大脑中刚升起这么个无厘头的想法,便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唇角忍不住抽了抽,自我安慰地想,
不会的,想他这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那个什么宫的宫主,想找个人陪,那还不是有数不尽的美女佳人趋之如骛,哪里会找她这么一颗干瘪的还没有张开,只能勉强算得上清秀的小丫头,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房内的?”
男子剑眉一挑,邪魅的丹凤眸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床榻上隔着纱幔的纤细身影,性感而魅惑的薄唇勾了勾,径自大步走到桌案前坐下,修长的手指勾过一个杯子,悠然地自酌自饮,没有一丝深入女子闺房的不自然,
洛溪无力地翻了翻白眼,掩唇打了个哈欠,此人是不是太过无耻了,简直就是天字第一号的变态狂,自己大半夜的有觉不睡,跑到皇宫里来找她闲扯些无聊的话题,大脑莫不是被驴踢了,
眼波转了转,身子靠向身后的软枕,懒懒地舒了口气,淡淡地道,
“有这么困难吗,你身上的幽蓝断魂香的味道不错,应该熏了很多年了吧。”
话刚刚说完,便听到外间传来一阵凌乱而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宫女的惊呼声,洛溪不由一怔,眸光闪了闪,凝重而疑惑地看向某人,
“德阳公主,德阳公主,快快起来,正殿走水了,就快要烧过来了。”
还没有来得及张口问,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瞬即便是一名小太监尖细着嗓子惊慌失措地低呼道。
洛溪一把掀起帐幔,满目怒火地瞪向某人,咬着牙缝低声道,
“是不是你做的?”
虽然是疑问的口气,不过却是十足的肯定。
某人挑了挑那双妖魅的丹凤眸,薄唇邪气地勾了勾,一副毫不在意地道,
“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了一次送东风的好事而已,本公子自知风流潇洒,俊美无涛,你也不必用这种痴迷的眼神看着本公子吧。”
说罢,又上下看了看洛溪,仿佛在品评一件物品般,语气轻佻地道,
“虽说你这小丫头心眼歹毒,行为也粗鲁,长得也平平无那个……咳咳……。不过也还差强人意,本公子就收了你做个暖床的丫头吧。”
“你……”
洛溪脸色急变,一会儿青,一会儿紫,若不是顾及着这男子不是自己能招惹的,早就大骂出口,然后再赏他一贴老膏药,保他十日内开不了口,
“德阳公主,德……。”
洛溪正在起头上,一双美眸怒气冲冲地瞪着某个正在悠悠品着茶的男子,恨不得男子被茶水噎死好了,偏偏拍门声更加急切了,胸口的一口郁气不由一下便升了上来,怒声道,
“喊什么喊,本公主又不是聋子。”
那小公公现在早就是一头的汗水了,没想到看着温顺柔和,怯怯懦懦的德阳公主突然发飙,这拍门的手一缓,脸色一白,那要喊的后半句话便生生地憋在了咽喉,半天才猛烈地咳嗽起来。
☆、第九十二章
又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径自走到梳妆桌前坐下,沉吟了一下,拿起桌上镶嵌着明珠的桃木梳疏离起肩后如云的青丝,
她也没有指望房内某个狂妄自大,视礼教为无物的家伙能避一避,与其跟那人渣浪费口舌,还不如快些将自己打理齐整了,免得城池失火,殃及池鱼,自己这般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跑出去再被什么有些人传扬了出去,名节又要不报了,她可真是恨透了这古代人迂腐的思想,
“女人果然是虚荣,都快要被烧死了,还不快些逃命,竟然还坐在这里描眉化妆,大半夜的,难不成是要给那些个不男不女的看?本公子还不知,堂堂青阳王府的三小姐还有这种特殊的嗜好。”
背后,低沉的声音带着一抹冷嘲地讥讽道。
“阁下若是不会说话,就请免开尊口,再者,阁下与本小姐又是什么关系,本小姐要如何都与阁下无关吧,夜深了,公子不觉得待在女子的闺房中不合礼仪,多有不便吗?还是阁下也有某种特殊嗜好?”
洛溪握着木梳的手紧了紧,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平静了片刻,语气不紧不慢,却是暗带锋芒地缓缓道。
只是话落,洛溪便瞬即觉得暖意融融的房内突然冷寒了几分,一股阴森暴戾的冰寒之气瞬即压抑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小脸顿时煞白,心里清明了几分,眉头一挑,强作镇定地继续梳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