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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轻轻划过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侍卫上前推着轮椅,男子孤傲冷漠的身影被皎洁清冷的月光拉长,孤寂而冷漠
不知为何,看着那身影洛溪心头竟隐隐有丝异样的感觉,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竟然有些失神,
硬要说起来,她与苍王爷也不能说完全是陌路人,不但见过几次面,他们还一起下过棋,品过茶,她还破解过他设下的谜底,得过他馈赠的宝琴,
苍王在她眼中一直都觉得是一个深不可测,看不透的,这样伟岸而充满凛然霸气,又心思深沉的男子,怎可能会甘心龙游浅滩被鱼戏,一辈子臣服在人下,他只怕要么不反击,一旦反击那么势必会掀起滔天巨浪,
倒是只愿她的便宜老爹远离锋芒,独善其身的好,只是身处朝堂,又是先皇赐封的异姓王,身负重任,真的便能毫无顾虑地置身事外,片叶不沾身吗?
爹爹又是支持哪一方,站在哪一队的,
太子?烨王?旭王?
还是如今毁了容,废了双腿,看似退出朝堂,皇嗣之争的苍王?
不管支持的是哪一个,一旦卷入了这场纷争,那边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全副的身家性命都赌进去了,但愿爹爹不会选错,
轻叹一声,一阵风吹过,身子不由瑟缩了一下,后背感觉有些凉意,衣衫刚才紧紧贴在身上,现在汗水被冷风吹干了,帖在肌肤上黏腻腻的,甚是不舒服,
紧了紧衣襟,将身上的褶皱抚平了,冰凉的手指抚了抚脖颈上的伤口,微微的有些刺痛,不过伤口倒是凝固了,秀美轻蹙,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丝帕轻轻绕着脖颈打了个结,
她身上没有带治疗外伤的金创药,也不能将遇见刺客的事宣扬出去,只能勉强遮掩一下了,反正天色已暗,谁会注意她脖颈上缠了什么,再说丝帕与衣襟都是同一色系的,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出,
整理了一下发髻,直到上下没有一丝不妥之处,洛溪才慢慢地从暗处走出来,闲适地一边如同闲庭信步地走着,一边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
也不知道那被打晕的小丫鬟这个时候醒来了吗,又或者是被人发现了吗,宴席上的那两个人只怕也等的急了吧,她们如此不惜余力地挖好了陷阱等着她跳,她若是不回应一些什么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两人的厚爱了。
反正她也不会担心苍王会将今夜发生的事说出去,就从苍王身处如此境地,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一点儿颓废,暴躁,反而处事淡定沉稳,内敛深沉,眸中无物却是一切都尽在掌握中,就连今夜的刺客……他也是冷眼旁观,
只这一点儿,太子就远远不及,更论及城府之深,运筹帷幄之中,就算是又烨王相助,他也未必能是此人的对手……。
宴席中,
众人正杯来盏往,互相恭维,场中才子佳人竞相一展才艺,殿内一片热闹非凡之时,一名内侍脸色苍白地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这内侍走到喝的有些微醺的青阳王身侧听了下来,慌乱的眼神似乎还没有从惊吓中回神,也顾不得规矩,附耳贴在青阳王耳畔嘀咕了几句,
青阳王闻言,脸色顿变,铁掌中握的流光溢彩的杯盏也被生生地捏碎了,席中有心细之人自是也发现了,自是有幸灾乐祸的,意识到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不由等着看好戏,
同时,女宾那一侧也有一名宫女匆匆地在跟青阳王妃说着什么,只是那宫女的声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偏被身侧与青阳王妃相近的几位命妇听了去,
那几名命妇中偏偏有几个爱闲话的,不由便伸长耳朵倾听,自然也不忘了把她们听到的发扬光大,顿时女宾席便有了些微骚动,
最后,连坐在上首的几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都被惊动了,西嫔纤长的睫毛下,一双美眸流转璀璨生辉,低垂着粉黛,唇角噙着柔和的笑意,白皙而纤长的手指轻抚着腕间的玉镯,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后威严肃穆的面容上微微有几分不悦,眸光在女宾席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在了青阳王妃精致美艳的面容上,眸中闪过一道精光,
静贵妃则是似笑非笑,一脸兴趣地看着场中的歌舞,其实她的贴身宫女早就将事情的始末都回禀了,她乐得看戏,
“什么,你说青阳王府的那位……。小姐,在御花园的凉亭内……。哎呀,怎的还有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在皇宫中都敢勾引男人。”
“是啊,难怪太子殿下宁肯得罪了青阳王,担着被皇上责罚也要退婚哪,这种天生的狐媚子,下贱胚子,啧啧,就应该沉塘,装猪笼,没得坏了青阳王府的名声。”
……。
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起来,就连各国的使臣都似乎觉察到了一般,奇异探究的眸光不时地扫过,好在那些命妇小姐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这种丑事不能宣扬出国,若是丢了东齐的颜面,自家的那位必然会在皇上面前被扁排一顿,降罪贬职流放都有可能。
青阳王妃强压住心头的得意,面上却是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低声叱责这那报信的小宫女,
“放肆,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溪儿有些身体不适,只是去厢房歇息片刻,怎么会……。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御花园的凉亭内,春花哪,本王妃不是要她好好伺候着三小姐的吗?”
那小宫女战战兢兢,脸上的血色都褪尽了,慌忙跪下,颤抖地道,
“奴婢……。不敢欺瞒王妃,刚才有人经过御花园,却是看得清楚,今日三小姐的衣着打扮……。不会错的,不远处的青石小路上还躺着一名昏迷未醒的女子,想必就是王妃说的春花姑娘。”
欧阳瑾萱美眸中闪过一道奸计得逞的兴奋,若不是顾及自己的身份,早就叫好,笑颜如花了,此时也是强憋着快要忍不住笑意的嘴角,听了这小宫女说的这般确切,虽然与她们原计划的有些不符,可是还是顺着原来的方向发展的,欧阳洛溪现在可是彻底毁了,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是被本郡主查到你阴奉阳违,恶意败坏三妹的名声,本郡主一定不会轻饶了你,”
那宫女又是浑身一个哆嗦,慌忙磕头,表示她说的都是真的,并请青阳王妃移步过去看看如何处置,
欧阳瑾萱见小宫女如此,又信了几分,转眸对着青阳王妃,见青阳王妃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眸光阴沉地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心里不由一怔,故作担忧地上前挽住王妃的手臂,
“母妃,您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三妹生性单纯,年纪小,不懂事,对什么人都一般的热情,嗨,怎么会……。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青阳王妃毕竟是要比欧阳瑾萱见过的多,此时她心中只觉得有些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
按照原计划春花做好了一切自会向她来回报,而青阳王那边也会有人去通风报信,春花是自己的心腹,她自然会相信,可是如今事情是按着她布置的发展了,可是这小宫女……。
欧阳瑾萱等了片刻见母亲只是盯着一个小宫女看,一动不动,心里不由有些不耐了,又怕过了时辰长了,欧阳洛溪被人救了,或是被移去了别的地方,她们就不能亲眼见到她狼狈的模样了,底下拽着母亲的手便用上了力,
“母妃,我们还是快些过去看看吧,父王都去了。”
“嗯”
青阳王妃抬眸一扫对面,果不其然,青阳王挺拔的身影已经不见,只留下一个空位,心中就算是有疑惑,也不能放手了,
“你在前面带路。”
走了几步,青阳王妃漠然回头,冷冷地对着那跪在地上的宫女道。
不管怎样,这个小宫女她都要先看好了,不能在眼皮子底下被人耍了,
那小宫女轻应了一声,便垂首恭敬地侧身走在前面,
青阳王与青阳王妃都借口离了席,就算是再迟钝,反应慢的人也觉察出了其中的猫腻,
众人不好都找借口离席去探究竟,不过却是都派了人跟去了,就连皇上也派了自己身边的大太监追了上去,
不管发生了什么,今夜都要压下去,他可不能在各国的使臣面前丢脸。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等到青阳王妃等女子赶到御花园旁侧的那处并不显眼的凉亭时,周围已经被几名威风凛凛的侍卫围了起来,借着月光只能看见青阳王高大孤冷的身影,只是那身影却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弯曲,苍凉,
青阳王妃脚步一窒,心中隐隐有几分刺痛,她与青阳王夫妻十余载,若说一点儿情分也没有那时骗人的,只是每每看到他将那个贱人生的废物捧在心尖上,而对她生的嫡亲的女儿却是不管不问,心中就掩不住的嫉妒仇恨,
凭什么那个贱人死了,还要让她的女儿来霸占她所拥有的一切,她的丈夫,她女儿的如意郎君,那些有价无市的珍宝……。
这一刻,蜂拥而起的嫉妒仇恨完全战胜了理智,青阳王妃暗暗折断了一根长长的指甲,妖艳的桃花眸中那道阴冷狠毒的眸光令紧贴在她身侧的欧阳瑾萱都忍不住一抖,
“让开。”
当前的两名侍卫见是青阳王府的内眷也不好挡着,对视一眼,微微向两旁让开了,
欧阳瑾萱此刻内心兴奋地都快要跳出来了,哪里去注意青阳王妃瞬息万变的表情,现在她恨不得小跑这上去看欧阳洛溪是怎样一副丑态了,
“啊”
“三妹,你怎么……。”
“闭嘴”
“闭嘴”
☆、第九十章节
凉亭内,周侧已被四名宫装打扮的宫女用轻纱帐幔遮起,几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一个个都如同僵化的石柱般立在那里,
尽管如此,若隐若现的轻纱在火把的照耀下,影影绰绰依然可以看到帐内有一道玲珑娇俏的身影半卧在玉石桌上……
欧阳瑾萱被青阳王妃素日里娇纵惯了,在下人面前更是从来不曾大声斥责过她一句,此时在皇宫中不但被平日里最疼爱自己的母妃,还有父王斥责了,还是当着这么多低贱的下人的面,心里顿觉得无边的委屈,一张打扮精致的芙蓉面涨得通红,樱唇扁了扁,一双妖娆的桃花眸便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地看着自己的母妃,
罗倩柔心内冷哼一声,美眸阴冷地瞥了一眼周侧众人的神情,回眸时,正看到女儿那副委屈万分的小样子,投给了欧阳瑾萱一道稍安勿躁的安抚眼神,
她到底是要比自己的女儿沉稳老成了许多,在还没有十分把握轻纱帐内躺着的女子就是那个狐媚子生的小贱人是,她是不会留下任意以后可让人说到的把柄的,
“王爷,皇上与诸位臣工还在席中等着王爷哪,内宅之事还是交给臣妾来处理吧。”
罗倩柔轻摇纤腰,款款走上两步,裙摆下那层层叠叠的纹绣如水纹般荡漾开来,旖旎而风情万方,再配上那副温柔酥软的嗓音,哪怕是百炼金刚只怕也会化为了绕指柔,
只是可惜现在站在她身侧的男人却是石化了般,对她的温声细语根本便充耳不闻,挺拔孤冷的身影凝立在那里如同一尊威严的石雕,如苍鹰般锐利的黑眸幽深地望着不知何方,眸中一片死寂般的冷酷森寒,令人不寒而栗,
那种毁天灭地的滔天怒吼再次袭上脑海,罗倩柔身子摇了摇,幸好身后的丫鬟及时扶住了,
心头只觉得一颤,呼吸为之一窒,不敢再看第二眼,纤手轻轻地抚在胸口,良久,深吸了一口气,才觉得好多了,脸色却是还是有些难看,
这种充满煞气的阴鹜眼神,这种沉寂冰霜的如同死神降临的神情,多年前她也有幸见过一次,只不过那时……。想不到十多年后再次领略,她依然无法遏制住心中的那抹惊惶,胆寒……。
那个小贱人果然在他心中已经超过了她们母子,甚至是整个青阳王府,她突然有些后悔,今晚的计划是不是太过草率了,万一……。
不,她没有错,青阳王府她费劲了所有的心血,经营了十多年,才在王府内慢慢地培植起自己的势力,树立起自己的威信,收复了后院那些不安分的女人们,她绝不会容许任何人毁了它,
四周虽然众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都如同泥胎雕塑一般,可是这毕竟不是在青阳王府,谁有知道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他人的探子,若是今夜的事闹大了,欧阳洛溪只有一死,青阳王府也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话,萱儿的亲事……。
贝齿一咬,权衡再三,心中已做了决定,今夜的事只能暂且放过那个死丫头了,来日方长……。
“王爷,妾身身子偶感不适,就让溪儿陪着妾身去偏殿歇息一会儿,宫宴上还望王爷待妾身向皇上,太后,娘娘们多多陪罪。”
婉婉约约的声音在宫宴上特别加重了语调,说罢,眸波余光静静地凝在青阳王身上,默默等待着,
欧阳瑾萱有些傻眼了,怔了半响才多少明白了几分母妃话中的意思,
这岂不是要便宜了那个小贱人,这怎么行,她好不容易等到如今羞辱欧阳洛溪,将她彻底踩入尘埃的机会,怎么能够这样便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小嘴一嘟,眸光在自己的父王与母妃身上转了两转,张唇便要煽风点火上几句,
可是小嘴一张便对上母妃那暗含冷肃警告的眼神,眸光闪了闪,小嘴一扁,将头侧了过去,生起了闷气,
罗倩柔看的暗暗摇了摇头,若是这个女儿有她一半的心机手段,哪还需要她为她多方筹谋,万方打算,也不知她日后若真的入了后宫,能否生存下去,如今她还真的有些不确定了,
等了须臾,那道冷肃挺拔的身影终于挥了挥手,虽然依然未发一语,罗倩柔还是松了一口气,瞪了欧阳瑾萱一眼,然后在丫鬟的服侍下向着凉亭匆匆走去,
现在她也觉出事情超出了太多她的预料,而且春红一直不曾出现,她心里更加忐忑难安,
她是想要青阳王亲眼看到自己这个疼爱宠溺的好女儿是怎样的不要脸,不知耻地爬上男人的床,
想要这个占了她女儿所有好处的臭丫头身败名裂,清誉尽毁,可是这地点也不对啊,凉亭虽然在御花园的一偶,可是周侧花团簇锦,青松绿柳,很容易被人看了去,
那个通传的宫女……。
纱帐内,女子长发披泻而下,如墨的青丝遮掩住了半个脸庞,昏暗的光亮下看不清女子的样貌,地上四处凌乱地散落着的女子被撕扯破碎的衣衫碎布,萎靡的腥臊血腥之气还隐隐可以闻到,
青阳王妃一踏进轻纱屏障内便紧紧地蹙起两道柳叶眉,嫌恶地用丝帕掩了口鼻,等身后的丫鬟将灯笼放好,这才看向那个卧在桌上,一动不动的女子,冷冷地吩咐道,
“将衣衫给她穿好。”
那丫鬟低垂着头应了一声,抬眸间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瞬间涨的如同染了猪血般的红,接着便又是一白,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她还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般……。
尤其是看着那少女被撕碎的罗裙下,一双纤细的玉腿,上面已经干涸的几道蜿蜒而下的浑浊的带着血丝的污物,赶紧涨红着脸偏开眼睛,心跳如雷般的加快,不敢再看,
虽说她是伺候主子的下人,对于主子们的房事之间的风流韵事也略略晓得一些,可是似这般……。还真是没有见过,
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颤颤索索地伸出手,却是僵立在半空中,不知是如何给这位女子更衣了,
女子上身衣衫半褪,脖颈上只斜斜地挤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背部的肌肤细腻而白皙,只是顺着向下看去确是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瘀痕,有几处还有牙齿的齿印,掐痕,触目惊心,
一双藕臂无力地垂落在两侧,女子双眸紧闭,胸部微微起伏,呼吸身为沉重,下身的罗裙被撕地七零八落地挂在腰间,只能堪堪遮住那挺翘的臀……
少女的衣衫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根本便无法再穿,就算是勉强,也是遮了这边,遮不住那边,根本便无法挡住春光外泄啊,
“王妃,这……。”
为难地看着王妃,青阳王妃狠戾地剜了一眼丫鬟,不耐地低叱道,
“无用的蠢才,还不将你的外衫脱下来跟她穿上。”
她现在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干耗,再说多耗一刻便多一刻的风险,被人发现了,她的脸面何存,
那丫鬟被青阳王妃吓得浑身一抖,不敢多言,颤颤地褪下自己的衣衫,胡乱地给少女穿上,想了想,将地上凌乱的碎布全都收起来,忍着胸部的不适,将地上的污浊擦拭干净,
一切整理完后,又将那少女贴服在肌肤上的发丝胡乱地在脑后挽了个髻,虽然心底怕的厉害,动作倒还算麻利,
“嗯,你……。”
青阳王妃正心情烦乱地在回忆着这件事的蹊跷所在,见那丫鬟整顿好了,扫了一眼,抬手便准备吩咐,却听到外边一阵踏踏的脚步声传来,脸色不由一变,耳边便听得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
“青阳王爷怎的在此,让奴才好一顿找啊,皇上正在宫宴上找青阳王回话哪?王爷快些随奴才过去吧。”
青阳王挑了挑英气的剑眉,深沉若冰的黑眸中微不可见地闪过一道煞气,对着森立的侍卫摆了摆手,面色稍缓和地看向那正向他走过来,跑的气喘吁吁的太监,沉声道,
“有劳李公公了,不知皇上有何事询问本王?”
“王爷这不是要折煞奴才了吗,圣意哪是奴才敢随意揣测的,不过,今个,皇上心情极好,想必是要嘉奖王爷的,王爷还是赶紧随奴才回去吧。”
李公公拭了拭额头的汗水,圆滑地翘着兰花指尖细着嗓音道,那双精明的眼眸却是瞥了一眼被纱帐围着的凉亭。
“哦?哈哈……。李公公果然不愧是皇上身边第一得用的红人,公公先行一步,本王稍后便到。”
青阳王意味深长地勾了勾薄唇,眸中的厉光乍现,即便是久经战场的战将也无法直视青阳王的凌然气势,更何况这在宫中伴君驾前养尊处优惯了的宦官,
李公公脸色一阵难看,赶紧垂下头,恭敬地道,
“服侍好主子本便是奴才的本分,王爷谬赞,奴才汗颜,如此,奴才便先行去复命了。”
直到李公公的身影消失在亭台楼阁之间,青阳王凌冽地冰封眼神才回眸,紧紧地盯着凉亭的方向,
青阳王妃已经走出了凉亭,而她身后跟随的丫鬟咬着牙半扶着晕晕沉沉的女子,眼神却是闪烁不定,
刚才在扶起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