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品仵作-第1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破了一件惊天秘事!

    “劳烦。”暮青又道,本来她翻进庄子里寻东厢就是为了找女子的裙子,那些杀手不知她是女子,她打算换上女装,寻间客房进屋睡觉,如此应该能躲过杀手的追查,只是没想到进了姚府的庄子,而姚蕙青竟然还没睡,屋里点着灯烛,不是黑漆漆的山中,这才让她漏了身份之秘。

    事已至此,找理由遮遮掩掩太浪费时间,先躲过今夜之险再说!

    姚蕙青听见暮青的声音,醒过神来,速步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取出套衣裙来,然后搭在了屏风上,回头看向暮青。

    暮青会意,赶忙走到屏风后更衣,听见姚蕙青吩咐丫鬟去厨房打盆温水来,再多拿几条干帕子来。那丫鬟还算乖巧听话,忙出去了。暮青在屏风后刚脱下湿衣来,姚蕙青便在屏风上搭来一条干帕子,暮青扯过来正欲擦身,一物啪的掉到了地上。

    暮青低头一看,是条月事带……

    “放心用,前几日新缝的。”姚蕙青避在屏风那头低声道。

    “多谢。”暮青捡起来放到衣裙上,先拿帕子擦干了身上的雨水,随后速速穿好了裙子。

    从屏风后转出来时,她已将面具摘了,姚蕙青看得一呆,眸中惊意、叹意、探究之意混在一起,甚是复杂。但她只看了暮青一眼,瞥见她手里捧着的脏衣裳便上前抱了过来,道:“冠帽也摘了。”

    暮青忙摘了冠簪,见姚蕙青一起抱去锁进了衣柜底下的箱子里,暮青一看那箱子的大小,眸中便露出赞色。那箱子不大,绝对藏不了人,把她的东西锁在其中,即便那些江湖杀手来搜屋也不会开一个藏不了人的箱子。

    这时,丫鬟端着温水进了屋,放下之后看见暮青的真容,顿时也呆了呆。

    暮青知道这水是给她洗发的,她身上有血腥味,没时间沐浴了,但头发上的泥水和山中的土腥气太重,确实需要洗一洗!时间紧急,姚蕙青唤来丫鬟,两人一起帮暮青,很快就洗好了,随后两人捧着干帕子,一连换了数条,帮暮青把头发拧到半干后,丫鬟将水泼去院子里,收拾屋中的水渍,姚蕙青则将暮青拉到梳妆台前,三两下便绾了个清雅的发髻,挑了支玉簪固住,又打开盒发油来,拿梳子挑着在发髻上抹了几下。

    那发油有股子清雅的梅香,正好能遮住些血腥气。

    这姚小姐果真是个聪慧的女子。

    这些事做好,只用了半盏茶的工夫,这时丫鬟已收拾好了屋里的水渍。

    “你可会下棋?”姚蕙青问暮青。

    “会。”暮青点头。

    姚蕙青目露笑意,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便拉着暮青到书桌前坐了,她将古卷和笔墨收拾到一旁,丫鬟把棋盘和棋子搬来桌上,随后服侍在侧,看姚蕙青和暮青挑灯下棋。

    屋里静了下来,落棋的脆声被雨声遮了,几不可闻。

    暮青边行棋边留意着窗外的声响,她虽无内力,但从军以来遇险无数,早已练就了非同常人的敏锐感官,房顶传来瓦片轻动的声响时,她和姚蕙青这盘棋已下了过半。

    “姚妹妹好棋力。”暮青淡淡出声。

    她从下棋开始就没出过声,这一出声,丫鬟紧张地捏着手,姚蕙青虽没听见房顶的声响,但心知肚明,笑道:“不及郡主。”

    暮青不知姚蕙青口中的郡主是何人,恶寒腹痛已折磨了她半夜,此时无心去想朝中哪家王公贵胄府上的女儿封了郡主,竟与姚府庶女有往来,只是顺着话演下去,“你若不赢我一盘,今夜我可在你这儿不走了。”

    “好郡主,快饶了我吧,下了半夜的棋,我这眼皮子早就撑不住了,哪还赢得了?”姚蕙青笑着讨饶,当真露出了倦态来。

    “不行。”暮青嘴上不允,心思却急转,把进姚府一路上的事又回想了一遍,想有没有留下破绽。

    今夜逃进田庄附近时,她就想好了计策,只是雨夜泥泞,她的靴底在树林里沾了不少黄泥,且庄子外都是泥地,她若一开始就翻进哪座庄子,那些杀手循着脚印就能找到她,因此她只能在田庄附近四处转悠躲藏,让杀手们误以为她的目的是逐一伏杀他们,而实际上,她借机把四周的庄子都走遍了,留满了鞋印后,她才随意翻进了一家。翻墙后,她脱了靴子,一路赤着脚踩着石子儿路走,靴子藏了起来,路上也没留下脚印,而姚蕙青屋里的水渍也擦干了。

    路上似乎并未留下破绽,唯一的破绽就是她身上的血腥味儿了。

    江湖杀手对血敏感,暮青发上虽然抹了带香味的发油,但不敢太放心,因此说道:“我身子不适,睡不着,只好苦了你陪我了。”

    姚蕙青听闻此话看了眼暮青的脸色,竟一点就透,“雨夜寒凉,信期之痛更难熬些,要不让香儿再去煎些四物汤来吧。”

    “不喝!”暮青烦躁地扔了棋子,起身往暖榻走去。

    这一起身,她微微抬头,在房顶上盯着屋里的人微微皱眉——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屋里三人都是女子。

    他将青瓦推了回去,起身便想到庄子的其他地方搜一搜,但刚一起身,目光往远处一望,顿时惊住。

    只见山间火把如龙,马蹄声踏破了雨夜!

    江北水师到了!

    ------题外话------

    扭腰~到了没到了没?

    把票准备好,好戏要到了!

第二百零二章 三杀令!() 
水师到了,此地不宜久留!

    谁也没想到今夜的伏杀会失败,那杀手立在房顶远眺,望向山顶崖壁的方向,心中起疑。那将领已受重伤,不可能逃到崖顶,莫非是有人偷偷潜出林中报了信?

    这不可能,今夜之事布置严密绝无疏漏!

    那将领也好,其他人也罢,假若真有能突出重围回营请援,追杀那将领的和外围设伏的怎么一个也没有回来报信的?

    那杀手隐隐觉得事情不妙,足尖一点,纵身掠过姚府后院的墙头,想要去通知同伴速撤,但刚掠过墙头便忽觉身子一僵,砰地砸到了院墙下的泥水里。

    地上一颗小石子儿滚过,停在一双黑靴前。

    那杀手被点了大穴,看不见黑靴的主人,却看出那是双军靴。

    军靴之上,来人青袍黑裤,眉宇冷峻,未执兵刃,一身杀气却叫墙外三丈,蛙声不闻。他走向那杀手,从他身边而过时只听咔嚓一声骨碎之音,那杀手执刀的手顿时被碾碎成泥,大雨一浇,血肉冲远,唯留碎骨。

    杀手昏死过去时,月杀掠过姚府的墙头,落进了东厢的院子里。

    田庄东面,两个杀手在搜完相府的庄子后也看见了山下的火把,两人在屋顶碰面时交换了个眼神,刚要分头报信,忽觉肩膀被人拍了拍。

    两人一惊,回头时长刀同时向后刺去,那人瞧穿着应是军中低阶将领,却生着双风流无双的丹凤眼,眸中含笑,笑意里却藏着森凉的杀机。那人分明被刀刺穿,两个杀手却都没有刺中活人的感觉,只见那身影一虚,竟似残影般化去,两人心头惊凉之时,背后大穴同时被点,衣领被人一提,双双跌下了墙头!

    魏卓之在墙头上悲叹了一声,“这回,恐怕真要血流成河了。”

    田庄西面,一个杀手飞身掠进果林里,这里是他们约定的会面地点,无论找不找得到人,半个时辰后都在此处会和,可他看见水师大军进了山,不得不提前结束搜捕,赶回林中报信。但他刚落进林中的空地上便心生警觉,只见十几个同伴背对着他立在空地上,大雨浇湿了黑衣,众人一齐仰头望着树梢顶上疏淡的月光,朝圣般诡异幽森。

    那杀手也跟着看向树梢顶上,头刚仰起便看见树梢一动,一片树叶被捻成一团飞射而来,正中他心口大穴!

    “唉!又一个。”一道少年的声音传来,树梢被拨开,只见血影蹲在树枝上,黑衣蒙面,两眼望天,语气烦躁,“傻子这么多!明明知道有险,还往上看!这种傻子留着命,真能问出什么来?好烦好烦好烦,爷想杀人!”

    *

    暮青听见屋顶的瓦声不见了,知道人已走,但依旧和姚蕙青下着棋。

    没多久,棋盘旁放着的茶盏盖子上隐约有道异光掠过,暮青落子时瞥了那茶盖一眼,现在在屋顶上的那个人比刚才那人的功力高,她半分瓦声也没听见。

    正想着,忽听房门口传来一道声音:“开门。”

    这声音莫名出现,惊得丫鬟啊的一声,想捂住嘴时已经晚了,她面色煞白,知道闯了大祸,忙往书桌前横臂一挡,颤声道:“小姐,快走!”

    这东厢有前后两扇窗子,房门和东窗在一侧,门口有人,只剩西窗能走。

    姚蕙青却笑了笑,坐着不动,“香儿,去开门吧,你见哪个凶徒进门前还这般讲究礼数的?”

    香儿一愣,回头看向姚蕙青,见她笑着颔首,看样子很肯定门外之人不是凶徒,而那女扮男装的都督更是看着棋面,连头都没抬,她这才慢慢放下了提着的心,走到门口拉去门闩,把门打开了。

    但开门之后,香儿还是吓了一跳,门外的男子未带刀兵,却仿佛只那眼神就能杀人。

    他看也没看她,进门就看向那少女都督,眼神冷峻依旧,她却明显感觉到他松了口气,只是语气还是冷的,“跟我回营。”

    “辛苦了。”暮青望着棋面,未抬眼。

    月杀被她派去了许阳县,许阳县离此七八十里,除去办差的时辰,日行一个来回实属不易,她没想到他能这么快就赶来,并且最先在山中找到了她。

    “回营。”月杀重复,声音冷了些。

    今夜他回城时已是深夜了,本来以为能跟她回城的时辰差不多,可她还没有回去。主子在都督府里等她,算着时辰不对,心恐她路上出事,因此急命他们出府去迎,没想到迎出了城外也没见到她。他们快马回营,却在官道上闻到了血腥味儿,今夜风驰雨骤,谁也摸不清血腥味随风雨传了多远,只能一路细寻。

    今夜这雨下得不是时候,官道上的一些痕迹都被毁了,这一细寻费了不少时辰,最终他们在官道下的一处林子里找到了十几具遭毒杀的尸体,找到了断崖山上时,正巧水师也到了。

    他们这一路边找边往回传信,主子此时还没得到她平安无事的消息,但他不久前得到的传信里说,官道下的林子里发现江湖杀手和水师精兵的尸体的消息传回城后,替子就进了都督府,这会儿主子应该已经出城往水师大营而来了!

    暮青没理月杀,执子,问:“侯天如何了?”

    “落崖重伤,没死,还剩一口气。”月杀道,他进山时正好碰到水师的人,一个小将跟他说的。

    姚蕙青看向暮青手里的棋子,有些讶然,自己人已经寻来,她竟还有心思在此下棋。

    暮青落子,白子如电,落在棋盘上脆音乍响,闻之如刀剑出鞘,杀气森冷,“传我军令!命魏卓之快马回城请瑾王前来军营,外城守尉如有拦者,杀!”

    “传令回营,我平安无事,命大军不必寻我,令军师定策合围大泽山和断崖山,一寸一寸的搜,降者可留,顽抗者,杀!”

    “传令附近各田庄,今夜紧锁房门不得外出,看热闹妨碍剿匪者,杀!”

    三道杀令一出,屋里悄声一片。

    香儿瞄着暮青,满脸惧意,她到刚才还有些迷迷糊糊,总觉得今夜所遇是场梦,世上怎会有女都督?但听见这三道杀令,她才明白,这和小姐年纪相仿的女子是真的女都督,手握生杀大权的一军主帅!

    姚蕙青眸中倒无惊意,反倒有些叹然,她自以为自己算得上不同于多数闺阁女儿的奇女子,未曾想世间竟有女子敢从军入朝,行男儿之事,有如此气概。

    “刘黑子、石大海和汤良在大泽山和断崖山交界处的山坳里,派人去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暮青淡声吩咐,情绪平静,令人闻之却能觉出一股子风雨欲来的压抑。

    月杀沉默了一会儿,这女人被惹恼了。

    “庄子附近的都被活捉了。”月杀道,今夜伏杀她的人是谁必须查出来,没找到她之前他就知道该如何办事。

    “提来庄子里。”暮青道,在那些江湖杀手被一网打尽之前,她不回营,就在此坐镇。

    月杀不懂如何劝慰人,知道以暮青的性子来说劝也没用,于是一言不发地走了。

    月杀走后,香儿又把房门反锁了,屋里安静了下来,片刻后,听见落子之声。

    姚蕙青执起一子,落入棋盘,陪着暮青继续对弈。

    暮青看着棋局,执子,淡声道:“姚小姐很聪慧。”

    窥破她的秘密,又遇上此险,却落子不乱,行棋之风颇顾大局,不计较一子一地之得失,亦不因一时之利而穷追猛打,既有眼光,也有心胸。

    姚蕙青笑了笑,等着暮青落子,道:“那都督就该知道,我会保守秘密。”

    暮青没说话,落子时下得偏,明明有一地可争,她却偏偏落在了无关紧要之处,杀了一子。

    姚蕙青观着棋面,抬眼瞥了香儿一眼,道:“香儿也会保守秘密的,她虽胆子小些,但胆小之人并非全是怯懦之辈,她是个好姑娘,忠心护主。”

    香儿看不懂棋,却听得懂话,忙跪下道:“都督救过在山道上救过我家小姐,后又帮她洗脱了杀郑小姐的嫌疑,您对我家小姐有救命之恩,奴婢绝不会恩将仇报!还请都督饶奴婢一命,奴婢若是死了,我家小姐身边就再没有可信之人了。姚府虽非钟鸣鼎食之家,可我家小姐在府中过得实是艰难,不然也不会到这庄子里来,马车还在路上断了轮子……奴婢真的不能死,恳请都督饶奴婢一命!”

    暮青沉默以对,喜怒难测,半晌,冷不丁地问:“这庄子里还有何人?”

    “庄子里住着管事一家四口,一个厨娘和四个粗使的丫鬟小厮。”香儿边回话边留意暮青的神色,此时是深夜,下人们皆已睡了,即便有醒来的,听见庄外的动静,想必也不敢出屋。即是说,知道这秘密的只有她和小姐。

    香儿知道如此回话,她和小姐会更险,她却半句谎话也不敢说,答罢便提着心等待。

    暮青却没明说处不处置她们主仆的性命,只提醒姚蕙青,“该你了。”

    姚蕙青笑着落子。

    子落之时,院子里传来咚咚两声,似是有人被扔进了院墙。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被扔了进来,来去数回,听声音足有十几人。当那些声音总算没了时,东厢院门的墙头上多了一人。

    血影蹲在墙头,手里把玩着匕首,笑意嗜血。

    今夜,意图进出这院子的,都得死!

    ------题外话------

    评论区总想把姚姑娘主仆灭口的妞儿们,妥妥的被血影附身了~笑趴~

    血影:小爷想见点血容易么!

    陛下:朕想见见媳妇容易么!

    某今:努力把亲妈的形象掰回来我容易么!嘤嘤~

第二百零三章 小欢子到!() 
一个时辰后,月杀回来了,手里提着只包袱,身后带着两个很面生的兵。

    暮青和姚蕙青的一局棋正下到收官,只见少女垂首观棋,青叶素罗,玉兰小簪,那风姿越是清卓,兰烛下苍白清瘦的脸儿越是叫人看着揪心。

    暮青觉出房间里的目光不同寻常,这才抬起头来,看见那两个水师精兵时怔了怔。

    姚蕙青见了起身道:“都督想必有军情要事与几位将军商谈,院中有偏厢,小女告退。”

    说罢,她带着香儿便出了房门,院中躺着十几个黑衣人,血影蹲在墙头上,目送着主仆二人进了偏厢。

    姚蕙青一走,月杀也退了出去,出去前他放下了包袱,随后将房门带上,守在了门口。

    暮青看着那两个面生的水师精兵,想要起身,却没有力气。她早已虚脱,只是在巫瑾到军中替侯天治伤和刘黑子等人的消息传来前不想晕过去,因此凭着意志力在强撑着罢了。方才有面前这局棋分散心神,她还能忍住不适,此刻两个至亲至近之人来到了身边,她竟觉得有所依靠般,绷紧的心神一松,身子就脱了力,想站也站不起来了。

    “大哥……”暮青看向其中一人,即便步惜欢和巫瑾都易着容,她也能通过目光分辨出他们来。

    但她没敢看步惜欢。

    她知道,今夜她在官道上遇伏的消息必定惊着他了,不然他不会深夜冒险出城。她派魏卓之回城去请巫瑾来给侯天治伤,但算算时辰,他不该来得这么快!他出现在此,必是步惜欢出城时就带上了他。她夜遇伏杀,生死不知,他定是怕找到她时,她需要医治,而军医不可信,医术也离巫瑾差得远,于是便将巫瑾一起带了出来。

    她怕看见他的眼神,不敢去想她在山里浴血奔逃之时,他经历了何等的煎熬。而在煎熬之时,他还能做出有助于她的决定,至少巫瑾提前到来为救侯天赢得了不少时间。

    越是感激,她心里就越疼,那为她挡箭而死的少年、那些特训营里的精兵、石大海、侯天,还有步惜欢和巫瑾,今夜有多少人为她担忧、重伤甚至送命,她就有多想冲出去把院子里的那些江湖杀手全都宰了!

    但是她不能,她要留着他们的命,以便审讯。

    在审讯之前,她还有别的事要处理。

    “别说话。”巫瑾猜到了暮青要问什么,先声打断了她,他的声音颇沉,不似往常般温和,“你的寒症刚有起色,今夜在山中淋了半夜的雨,此刻必定神疲乏力,腹痛绵长,且腹凉恶寒。本该卧榻暖身养神,却偏偏坐等消息,还与人对弈!如此劳神,对身子可有半分好处?”

    暮青沉默以对,侯天重伤待医、石大海、刘黑子和汤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她坐卧难安,如何能不劳神?

    “侯天的伤势如何?大哥可去看过?可能医治?”她坚持问道。

    话音刚落,忽然便被人抱起!

    暮青身子一僵,鼻间钻入清苦的松木香,步惜欢的声音自她头顶上传来,“他身中毒箭,内伤伤及五脏,外伤有刀伤三处,左臂骨断,右臂中毒很深。那毒本可见血封喉,但大雨冲淡了箭上之毒,深山夜凉,延缓了毒性发作,他算是捡了一条命。你大哥已为其解毒固本、接骨包扎,且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