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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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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希哩古怪的踏着华光的脊背穿越蝼蚁道,溜进了个蜂窝在蜂房里偷窃了点蜂蜜,又光顾一下狗屋取了保暖的衣裳,在雀巢底下站住观看钟楼的秒针在“嘀嗒,嘀嗒”作响,然后钻进蜗牛的壳里乘风而去,最后借助小鸟的翅膀一飞冲天在云端停下。

“你看你,回来也不好好整理行李箱里的东西,脏的衣服就扔到洗衣机里去嘛!”回到家,她看见我尚且密实的行李箱便大声投诉,并一边打开它。

昨天晚上,我就很小心的检查了行李箱一次,没有遗留下任何证据:衣领上没有留下唇印,内衣裤虽然没有洗但也没有异常的不洁,就连衣服上留下的香气也想方设法的弄掉了,既没有收取她新买的内衣裤,也清除了她失落的发丝。所有的东西和去时一样,既没有多也没有少。所以我也很理所当然的跟弱汶说道:“我回来很累,忘记了,而且我有个好老婆在,我知道你一定会好好照顾我的。”我从后抱着她的小腰。

“你少来这套,谁是你老婆啊?”

这句话让我想起刚才老妈在房里跟我说的话,我在背后吻着她的耳垂,“老婆,我好爱你。”

“我好像很久也没有听过这句话啦,不过你只说三个字行不行?”弱汶停止了收拾行李箱的动作。

“我爱你。”

我见她没有其他表示,又说道:“我好久没有跟你说过这三个字吗?好像几乎每天晚上都说的啊!你只能说我出差的那三天没有跟你说,那也不算久啊!”

“才不是呢!你说的时候都在不清醒当中。我说你好久没有跟我说,是说你在清醒的时候没有跟我说。笨蛋!”说“笨蛋”的时候,她转过头来,用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的脑袋急速的转动,很快找到不清醒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但因为这两天与张建怡的事,而在谈情说爱的说笑这一点上便不自觉的小心翼翼,免得说起时露出不应有的拙劣表现,甚至于避而不谈。我揽得她好用力好用力,伏在她的肩膀上甚至要咪着眼睛。我不敢于言语的错失,但诉诸于行动的感染力却是没有错的。我并非刻意营造这种气氛,而是感到实实在在的需要如此,是我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本质需要。

就像一个小孩,在外做错了事而又不敢向家人诉说,但又极需要人安慰,于是无端的特别依恋身边的母亲,想从中得到救助。然而很多事情与期盼中是截然相反的,作为母亲的自然极爱护自己的子女,但遇到犯错的小孩,还是免不了一顿打骂,即使出自的并不是母亲的一对手。所以小孩很多时候都没有得到任何的救助,宁愿把事情藏在心底,直至所作之坏事的披露,而那时候的结局却是更为之难以承受。

我不明白自己竟然会如此依恋她,昨天我还这样对自己说过:“我不知道我是否还爱她,还是是否已经不爱她了。”感觉是很奇妙的,这一刻的感受和那一刻的感受全然不同。有时候当你说出一些话时,明明表达了当时的真实所想,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后,这段时间或许只是一个小时或更短的时间长度,你的想法已经以一百八十度的强烈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然而转变后的也未必代表了是最后的真实,因为根本不知道真实的在哪一方,又怎样去寻找与表达这样的真实。

胡思乱想间,不知不觉间,我和弱汶拥吻在一起了。它的发生我竟然不知道是如何开始的,不知道是她先吻我,还是我先吻她。当然这并不重要,它只不过是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再正常不过的行为。眼前我无法目睹任何东西,没有光亮、没有色彩;耳朵也暂时失去捕捉声响的能力;能够感受到的只是嘴唇和舌头的触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强烈,比平时强烈。我没有怀有补偿的意愿,更多的可能只是需要释放,对罪感的释放。


第三章

第二天的八点四十五分,回到公司,放下公文包,启动电脑,把三天没有用过的杯子用热水过一次,倒上一杯半热的桶装水,打开浏览器。一切如常,工序上和往日无异。

清洁的阿婶经过,我向她打了招呼,问了好。比我大一年但我已觉得她是个大姑的出纳回来了,我也向她道早。她问我有否带手信回来,我才记得把留给公司两包鸭肫肝拿出来,放在大家都能看到的桌面上。

继续浏览网页,多是体育新闻的,见到有同事回来就向他们打招呼。假若低下头没有及时看见的,也不会刻意抬起头追上人家问候一声。

屏幕右下角显示的时间过了九点的正式上班时间,我和刚赶回来的助手聊天。我的助手有三个小刘、小余、小曲。小刘是女的,其余两个是男的。虽说他们是我的助手,但也只不过是因为职位上不能有两个文案正主任,我们年龄相仿,相差最多不过五年,都有独立处理单项工作的能力,而且各自薪金也相差不大,所以相互间很合得来。

我们一直聊着,聊上海、聊娱乐,八八卦卦的。没有因为上班时间已经到来或是其他部门同事的经过而停下。就如我们在下班时间,或在家里、或在路上、或饮宴中等等,想到什么点子都继续思考,没有因为不是上班时间而把灵感封存至上班时间。一切都按照我们部门的风格办事,老板也默认如此。

时间到了十点左近,我把这次出差所用的费用的单据整理好,交予出纳那里。回来时桌面的电话响起了。老板,叫我进他房。

“咯咯咯咯”

“请进。”

我随手关上门,在他的大班椅对面坐下。

“这次去上海辛苦吗?”

“有点。”我想到的并不是工作上的辛苦。

“其实这次你去上海的工作,”老板说话很慢,像是搜索必然准确无误的词语,“对方对你的 工作方式……有点微词。”

我沉默。压下反辩的冲动。

老板像是要安慰我似的,“其实他们对你的方案是认同的,他们也只不过是向我抱怨过一声,说你不应在出差期间离开上海。”

“但那是星期天。”我解释道。

“这我清楚,那是你的私人时间。”

“老板,是否还有别的因素在内而使到对方对我有所抱怨。因为我实在不相信我离开上海这件事可以成为他们投诉的理由。”

“的确如此,但我相信你。你一向做事都很有交待。本来我打算不与你说,但作为当事人你是有权利知道的。前天我不是说要你跟杜先生联系的吗?”

我微微点头。

“他把那事说成是你的疏忽了。”

我惟有无言的冷笑。

老板继续安慰我,“这事你不必介怀,正如刚才我说的,我不会把它摆在心上。请你也如此。”

我说道:“多谢老板!”但显然,声调和语言已经被情绪所扭曲,低沉而寡语。

“今天给你自由,到外面寻找一下灵感,这是你的工作。如果有需要,可以带上小刘或小曲。”

我没有拒绝,又多一天休息,何乐而不为。至于是否带上小刘或小曲,那是后话。

然而是否多了自由的一天,对于我今天的心情而言是不起任何作用的。的确,本人心里承受能力极低,很在意别人的评价,小小的事情也很敏感。老板虽然显得不介意的样子,但如果不介意,就不应该说出来了,这是影响下属心情的一次交谈。它令我更进一步的闷闷不乐。

我没有找小刘或小曲,独自一人走到街上。漫无目的的在最繁华的商业路段流连。

走进时装店兜圈,一如以往的对任何款色既不购买也不动心,甚至很少动衣架上的衣服,更毋宁说与售货员交谈。对左右两边的广告牌不加注目,什么装修、灯饰、宣传活动等等也不感兴趣。见到美女或是疑似美女的多看两眼,遇到伏在地上的行乞者带有点点同情的漠然走过。

行近中午,打了一通电话给在附近公司做的老友,约他出来吃午饭。他是在媒体公司做销售的,叫刘彦。不说了两句,他就答应了。我在附近的酒楼靠窗处开了茶位等他。

“不用做啊?大老远的中午跑过来。”他一来到就劈头说。

“我都想啊!我被老板轰出门,不给回公司啦!”我耍了点幽默,这是惯常的。

他吃了一惊,瞪大眼睛看着我,“不是吧?不是骗我吧?你老板会炒了公司的台柱?”

“他只是要我出来吸收一下天地间的灵气,炼成仙后……继续为他服务。”

“哈哈哈哈。”我俩同时笑了。

“杯筷已经帮你洗好了,你看看要点什么菜,我已经叫了蜜汁排骨和上汤苋菜。”看着他要重新洗杯筷我便要出言阻止,同时把菜谱递给他。

刘彦犹豫了一阵子,要了碟我现时忘记了是什么的东西。

菜上得很快,我们边吃边聊。

“我发觉你今日的眼神好像有点忧郁似的,不是还为被老总赶出来而介怀吧?”他说道。

如果我是个吸烟者,我会在此刻吸一口烟,喷出一个眼圈,然后唏嘘的说道:“是,有点。”可惜我现在只能冷笑着回应:“是,有点。”

“嘿嘿,我也不比你好多少。”

“怎么?”

“老顶叫我开发证券行业。”

“证券行业?证券会卖广告的吗?听来真搞笑。”

“你也认为搞笑吗?我也这样认为啊,不过搞笑的是我,我是等着被人笑啊!”刘彦的脸色很无奈。

“世事无绝对,继续努力。”

“哎,都不知道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嘲笑我。”

我也叹着气,“看我今天这副德性,怎会有嘲笑你的可能呢?彼此彼此。”

“我说你帮我想想办法,我总觉得老顶想弄走我。”这时他真的吸了一口烟,吐了一个烟圈说来着。

“这么严重?”

刘彦点点头,笑的时候有点难看。

我拿起茶壶,给两人的杯添了茶水,然后揭开盖子暗示服务小姐加水。

“证券公司要做广告也不是没有,但多是报纸上的,很少在户外。”我开始试着分析。

“那是,但我们公司也有这样的案例。不过那时候那间公司的营业大厅刚开张。现在怎会还有公司要开张。”

“其实即使有新的营业大厅要开张也不会到你们那里做广告,除非他们有新的项目要推行,而且必须广而告之。”

“愿闻其详。”他迫不及待的,并且简练了语言结构。

“我也不知道,只是认为应该如此。不过开展什么业务也是可能的,但它的好处可能对证券公司更有用,而不是你们公司。”

“对我们公司有没有好处我也理不了多少,只要对我有好处就行了。”

“看来事态严重。”

“事态严重。”刘彦重复道。

像是为了不给我添麻烦,他继续说道:“不过事情亦非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根本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再多要求也是没有用的,我想他也不会因此而对我有任何处理。毕竟这样做是于理不合的。所以你也不必为我担心。只是工作艰难这是必然的了,现在想来把全副心思放到其他行业的客户去更好,根本不用考虑一些没有可能的事情。”

“根本不用考虑一些没有可能的事情。”我觉得这句话很有意思,所以重复了一遍。

“如果渡过这个危机,或者有什么转变可以令我安稳下来,那样,我打算结婚了。”刘彦突然转移了话题,同时我看到他有种幸福的感觉逸于表面。

我带有点惊奇。于我,这也是近段时间的好消息,“哦?终于肯结婚了?选对人还是被人拴住了?我的大情圣。”

“人大了就想结婚的啦。都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都够了,现在只想安定下来。但说道大情圣,你才是。”

“我?我怎么可能是。我又没有人喜欢。哪像你,我都不记得她是你第几任女友了。”

“你怎会没有人喜欢,你的那个对你那么好,你又对她那么好。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结婚。而且我记得你还有一句格言,好像是:一生只想恋爱一次。哪个姑娘不想嫁你这种人啊?你不是情圣,谁是?我跟你就不一样,现在回想起来,亏欠以前的女友们太多了。所以我要尽量给现在这个最好的,物质、感情,甚至我的终生。所以我要结婚。”

“那也很好。对你对她都是幸福的结局。彼此的心安定下来,开展人生的新章。”

“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刘彦瞬间失去幸福的表面,代之以是茫然的眼神,显是为前途担忧。

我适时的安慰,“什么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这样想过。”

大概是我也身陷其境,说完这句话后我想到了我和弱汶的关系。我为什么不想结婚,“一生只想恋爱一次”的人竟然不想结婚,这与其说是现实不若说是笑话,而又更不如说是上天的捉弄。那句说话我是曾经说过的,而且是多次说过。得到弱汶前说,得到弱汶后也说;在弱汶面前说,在弱汶背后也说。无论如何,我都一直认为我是这样的人。所以我寻找女友的时候对对方要求有点高,即使很久以来都没有恋爱经验,也抱着宁缺勿滥的心态。然而当找到了,找对了,却又显得无所适从。

我记不得是谁先提出不结婚的,不知道在哪一年哪个地方。但当时我们感情必定是已经很好的,这一点我可以两倍的信心去肯定。然而我经常想,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情未必能反映真实的事情,即使是说或做的当时,更何况时隔多年,此时的心态,彼时的心态,必定发生了改变。

有些事情,更不如说是恋爱或婚姻为之适合,从开始到结局都一帆风顺,理所当然。然而有些则不同,如果中途没有外力使其生有任何的变异,便不会因为量的变化而完成质的变化。

这就如,一辆走在陌生路上的卡车,司机手上没有地图,路上既没有指示方向的路标,也不懂向行人相问,只是麻木的乱走。有时直至到达海边或悬崖边,才发现此路不通;有时则只能一直走下去,油尽而停。目的地,如果没有方向的指示,是不能由量的积累而到达的。

我和弱汶的关系正如此,没有外力作用,不知道应该何时何地停下。如果要预测两人的未来,无非只有两种,一是车到了悬崖边或油尽而停,我们就此分开;二是我们乘坐的是一辆永动的机车,直至机器的损坏才停顿下来。后者是我们一路所愿的,然而有些时候事情并不如人愿。很显然,我重新遇上张建怡的事情是我和弱汶眼前的一个悬崖边缘,我不知道我的技术能否在如此狭窄的道路掉头,重新走上那连绵不断的公路上。更让我不知道的,是应该掉头与否的抉择!惟这个,是我烦恼之源泉。

“喂!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啊?差不多一分钟眼定定不说话的,不像你哦。”刘彦把我从想象之海打捞上来。

“哦,没有。刚说到结婚,想起一些事情罢了。”我茫然,答了毫不是本意的说话。

“是想着到时候要送我多少人情?”

“好啊!红包加日用品,你缺什么家具家电或是床上用品的?”

“等离子背投大电视啦,只缺这个。”刘彦一本正经的说。

“我绝对相信你缺这个,没问题的,我送你就是。到付,好不好?”

“到付?”

“到付。”

对望了片刻,忍笑了片刻。

“下午去哪里?”我问。

“一个IT客户那里。有时间一起去,说不定你拉上一个客户呢。”

“拉客这事情不是我做的,不了。” 我拒绝了。

“哎,你就好了。心情不好,老板就放你假,而且是带薪假期。而我,无论怎样,还是要每天上街跑,跑啊跑,跑啊跑。”

我只有向他微笑,各人自有各人的烦处。

最后我结了帐。他朝着他的客户所在的方向走去。我则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三点时,选择不惜劳苦的步行回公司。


第四章

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偶尔回父母家探望父母,偶尔去弱汶父母家探望我称之为岳父岳母的两位老人家。一如往常,平静如水,就这样的过了差不多两个月,我开始出离了烦恼。我和弱汶所乘坐的机车越发显得像一部永动机,走在无边广阔的公路上,畅顺无比。

那天是星期三,约十点的时分我接了个电话。

“喂,你好。”

“是。我是。”

“呃……不知道。”

“是啊,鄙人比较善忘。”

“哦哦哦哦,上官小姐啊?你好,你好。”

“说来惭愧,这段时间忙得很,再加上我不太懂得跟女孩子沟通,所以……请原谅。”

“可以。是啊,上次本来应该请你吃顿饭的。你看是什么时间适合?”

“今天?今天可以啊,要是中午的话。”

“你方便吗?不如我去你那边好了。”

“哦,中山二路明秀西餐厅,十二点,好吗?”

“呃,我想问,为什么你突然会约我出去吃饭?”

“当然不会,刚才已经说好了,怎会反悔。”

“如果我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我会尽力。”

“到时候啊?那也可以。”

“不用谢,那待会儿见。”

“嗯,拜拜。”

我借故提早了离开办公室,来到明秀西餐厅时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11:42。我提早到不是为了可以早点见她,而是一来我不喜欢让人等,二来办公室的环境并不令人留恋。当然,她还没有到。说好了谁先到谁发短信通知对方。我发了短信。

餐厅里的灯光有点泛黄,本来是白色的桌布也映照得不那么明亮。桌上摆放着一个白色小花瓶,一支玫瑰。玫瑰固然是假的,但无论花瓣还是叶片,都无不带有时间的沧桑感。花瓣和叶片的边缘均有些掉了线步,作为一间有些许情调的西餐厅,实是匪夷所思。要说,无论这支玫瑰是如何的新,如何的完美,作为食客,它只不过是摆设,甚至不会正眼望他两眼。但就因为它的不完整,却使我为它有了思考,从而打法我等待的时间。诚然,作为一支胶制的假玫瑰,一没有细胞为特征的生命象征,二没有灵魂与思想。它的存在于它并没有任何意义,而意义这东西也跟它本身毫无干系,它只不过是作为摆设而人为制造出来,又因为日久而带有点残旧。说它为我于无聊时光里打法时间而做出贡献也并不适合。但它适时的取代新的完美的并置于我眼前这一事实,对我而言我是感有荣光的。

当我不知第几次回头望向门口的时候,上官颜出现了。我打招呼叫她坐下。

今天她穿一套浅色调的套裙装,及肩的长发,本应垂在眼前的头发用蝴蝶状的发夹夹住。脸上上了些暖色彩的粉底,显得有血气,但不知底下是否还像上次见面时那样的苍白。嘴唇涂上浅紫的唇彩,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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