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哥x的是寂寞-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谩�
  楚生眼看着热气腾腾地真嗣走过来,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匆匆拿了干净衣物便冲进浴室里了。
  待楚生洗好出来,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换好和式睡衣的真嗣正坐在楚生的床上,似乎在等他。
  楚生心里一紧,磨磨蹭蹭走过去,取了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退回来给顾天华打电话。
  顾天华一听是楚生的朋友来了,自然是满口答应,还说要陪他俩一起再去几个景点,楚生忙说不必了,他和真嗣随便转转就好。顾天华知道楚生这是体谅他,便也不和楚生争了,只说明天下班后过来看看他们,楚生再次谢过他便挂了电话。
  该来的总是要来,楚生将手机放回床头后,看着坐在床上的真嗣。
  真嗣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健康的肤色和均匀的肌肉纹理。几缕半湿的头发垂到眼前,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散发出来。
  然而最令楚生触动的,还是那颈间挂着的一枚熟悉而陌生的银戒……
  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只当那银色链子下挂着的是什么吊坠。知道了原委才明白,那挂的,是多年来的一份执念……
  像真嗣这样的钻石王老五,该是很多女孩的梦想吧?他对自己的执着,或许只是因为童年……
  如是想着,忽地手上一紧,楚生重心不稳地向前倒去,再回神时已躺在床上。
  真嗣的双手撑在楚生的耳边,在楚生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楚生盯着那双眸,只觉着呼吸都止了,条件反射地就去够床头灯,却被真嗣握住了腕。
  楚生吓得不敢动了,紧绷着肌肉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然而真嗣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真嗣最终松了手,摊开被子,侧躺在楚生身旁。
  楚生松一口气时,一双有力的臂膀伸过来,将他圈进一方温暖之中,隐隐能感觉胸口那枚银戒的轮廓……
  确实,楚卫国有透露消息给真嗣,但其实楚生的一切他一直都知道……这不过是个名正言顺地回来的借口。
  卑微也好,卑鄙也好,在真嗣的思维里,喜欢一个人不是非要如影随形,而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能默默陪在他的身旁……

  第50章 焖烧的木头君

  时差还没调整过来加上旅途劳顿,真嗣一觉醒来已经将近中午。
  到时间就会自然醒的楚生为了不吵醒搂着他的真嗣,唯有憋着饥饿的痛苦与解 放的需求,如今看真嗣醒来,立刻兔子似地蹦进卫生间里。
  刚醒来的真嗣低头看看空了的怀抱,再看看紧闭的卫生间门。
  楚生打开门出来,就看到床上的真嗣以美人卧榻的姿势露出一截美腿,歪着脑袋露出微微迷茫的神情。楚生忙捂住痒痒的鼻子背过身去假作镇定道:
  “你喜欢嫩一点的还是老一点的荷包蛋啊?”
  真嗣盯着楚生的背影,用因为刚醒来而略带沙哑的声音肯定道:
  “生的,蛋,都喜欢……”
  楚生一口鲜血喷在煎锅里,忙洒了点番茄酱掩盖罪证。
  切片面包是昨天的,放冰箱之后有点干,但夹了荷包蛋再洒点沙拉酱味道还算不错。真嗣觉着微波炉不环保,坚持用蒸锅热牛奶,端出来后用唇碰了碰楚生那杯,觉着温度差不多才搁在楚生跟前。
  楚生对着杯口那一块还留着淡淡奶印子的部分开始计算不规则的心率。
  吃完早饭,楚生提议带真嗣四处兜兜,真嗣摇摇头,从旅行箱里掏出一太笔记本电脑,在房里插了电源和网线,就开始十指如飞地运作。
  楚生看傻眼了,真嗣这是……在工作?
  啊……也是,以真嗣现在的身份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多数是以回来了也没有自由时间来交换的吧?
  楚生心中升起一股歉疚,虽然不断暗示自己一个人能行,但其实这种时候是最需要有个人能陪在身边的。只是楚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自己曾那样伤害过的真嗣。
  他不计前嫌地回来陪伴左右,让楚生觉着,这辈子都是欠他的,以身相许都抵不过……
  看真嗣在那儿一心一意地忙碌,楚生翻了包速溶咖啡去厨房给真嗣泡上。这是顾天华之前送来的牛奶的赠品,楚生调开粉末后,又加了半杯牛奶,然后放蒸锅里热着。
  片刻后,楚生将热奶咖端到真嗣跟前,真嗣愣了下,抬头看着楚生。楚生以为真嗣不喜欢,忙解释道:
  “加牛奶对胃好。”
  记得小时候真嗣有次脸色不好就是因为胃疼,虽然后来都再没表现出来,但楚生还是觉着要谨慎为毛,毕竟养胃就养在平时。
  看真嗣有些呆滞的表情,楚生还想说什么,真嗣却一偏首,就着楚生的手喝了口,随后露出个丈夫尝妻子菜时心满意足的笑容。
  楚生只觉得心被猫儿挠了下,手上一抖,奶咖洒出几滴,于是借机放下杯子,跑卫生间去拿抹布。
  抬头时,看到镜子里自己红了的脸,使劲揉了揉,才想起手上还拿着抹布……
  真嗣看着楚生脸上水灵灵地出来,蹲在地上使劲地擦。那发心的漩涡,转得非常可爱……
  楚生擦得差不多了正打算直起身,抬头却险些碰到真嗣悬在他上方的手。被楚生这么一看,真嗣立刻划了个弧线,挠了挠耳后根,随后继续一本正经地打字。
  楚生拿着抹布跑卫生间去洗,边洗便忍不住嘴角上扬,好别扭的性格啊……真是……怎么形容呢?
  忽地,“闷 骚”二字跃然眼前,楚生挂好抹布笑了。
  出来的时候真嗣继续奋斗者,楚生觉着电脑屏幕有些反光,替真嗣拉好窗帘。真嗣也不觉着困,一刻不停地敲着键盘。
  楚生坐在窗边,望着真嗣的背影。
  都说人和人是没法比的,但有些时候就是会情不自禁地拿真嗣和周瑞比较。
  其实吧,周瑞他嘴坏、虚荣、武断、死要面子、口是心非,几乎任何一点都比不上真嗣,但楚生就是喜欢他,喜欢到无可救药……
  楚生对这样没志气的自己默默唾弃了一番,随后唤了声“真嗣”。
  真嗣停下来,回过头来看楚生,楚生道:
  “休息一会儿吧,都两个多小时了。”
  真嗣又看了眼电脑才点了点头。然而真嗣似乎并不知道休息的概念是什么,也不走动也不伸懒腰,就那样端坐着望着楚生。
  楚生尴尬地别开眼,想了想又移回视线道:
  “真嗣英文好吗?”
  真嗣沉默了会儿,微微点了点头。
  “那好!”楚生兴奋道:
  “以后有交流不方便的地方就用英文代替,我也顺便练练鸟语!”
  真嗣盯着楚生,又点了点头。
  楚生继续努力寻找话题道:
  “先让老师来测测你的英文水平。”清清嗓子:
  “现在世博会要开了,你来翻译一下,‘让上海处处充满爱’的英文怎么说?”
  真嗣低头咀嚼了片刻,随后抬起头,眼睛亮亮地吐出一串英文:
  “let’s make love everywhere in Shanghai。”
  楚生一口鲜血喷在床单上,宛如处 子的落红。
  这时候,门铃声正好响起。楚生跑去开门,就见了提着大包小包的顾天华。顾天华不让楚生帮忙,将吃的用的都提进屋子。
  真嗣此时已从房里走了出来,朝好奇打量他的顾天华点了点头。顾天华连忙整整衣服掏出名片。
  真嗣双手接过名片,认真地看了看,伸出手道:
  “顾,先生,幸会。”
  顾天华笑着握住真嗣的手:
  “欢迎来北京。”
  顾天华和楚生一起把带来的东西收拾了,楚生坚持不出去吃,说要顾天华尝尝他的手艺,然后不等顾天华答应,便找了要的素材便进厨房做晚饭了。
  顾天华和真嗣在客厅随便聊了几句,楚生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便三菜一汤地上桌了。高压锅暂时还打不开,三人便先喝汤吃菜。
  顾天华喝了一口清淡的蛋花汤,连连感叹楚生的手艺好,楚生说顾天虎瞎捧他,什么都叫好。真嗣没说话,只是喝一口,看一眼楚生,把楚生看得恨不能把脸埋进碗里。
  吃晚饭,真嗣抢先将碗收拾了端进厨房。楚生正好有话和顾天华说,便和不和他争了。
  顾天华对于楚生旧事重提地要给他钱的言论非常不屑,楚生却觉着这和人情是两码事,一两天顾天华客气客气也就算了,但楚生并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离开,顾天华这房子一看就是之前租给人用的,样样齐全,所以要么顾天华肯收他给的租金,要么他明天就搬出去。
  顾天华被楚生的坚决给弄得直皱眉,拧着楚生的脸道:
  “跟你兄弟算那么清,有意思吗?”
  楚生被揪得眼角都水润了,含糊道:
  “哥说有意思就有意思!”
  两人争执到一半,真嗣出来了,于是两人立刻分开,正襟危坐。
  顾天华走后,真嗣继续对着电脑工作,都没和楚生说上话。
  楚生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才觉着身后一暖,于是下意识地朝后边靠了靠……嗯……真舒服……
  然而第二天是被昨晚忘了关的手机给吵醒的,楚生迷迷糊糊去摸枕头旁的手机,含含糊糊地“喂”了声,结果那边就是顾天华的大嗓门:
  “不是和你说了不要钱吗?!!”
  楚生被吓清醒了:
  “什么钱?”
  顾天华觉着楚生的态度有些奇怪,于是努力克制住情绪道:
  “昨晚十一点多,你是不是往我账户里汇了笔钱?”
  楚生讶然道:
  “没有啊!我要给也是光明正大地给……”
  “那怎么那么巧?我和你谈完当晚就有个人匿名给我汇钱?”
  楚生沉默片刻:
  “你等等,我待会儿给你电话。”随后按了挂断键。
  楚生转过身,对着闭着双眼的真嗣拉长了音道:
  “樱——井——君——”
  真嗣不动,楚生又喊了声,他才缓缓睁开眼,做迷茫状。
  楚生晃晃手机道:
  “解释解释。”
  真嗣眨巴眨巴眼睛。楚生被那天真的眼神给打得一败涂地,捧住脑袋嗷嗷叫唤几声,给顾天华回拨了个电话。
  最终,以楚生去给顾天华的公司帮忙抵房租为谈判结果,钱的话,在楚生的威逼利诱下,木头君终于说出了自己账号,顾天华立刻就给他汇了回来。
  楚生得知真嗣是利用那名片查出顾天华账号后给他上了一堂生动的德育课。
  下课后,木头君生气了,不和楚老师说话。
  楚老师觉着,木头小朋友真是别扭,应该找他家长来学校谈谈。
  想着想着,就想起了英文很烂的张司青,于是偷偷给汤晨杰发了条消息,问他近况怎样。
  很久很久以后,汤晨杰才回过来一句话:
  “周瑞明天结婚。”

  第51章 婚礼

  郑宁情商很高,照道理说文科应该不错,但或许是小学语文和英语都是背的东西占主体的缘故,郑宁虽不至于不及格,但从没上过八十分。
  汤晨杰全国大赛之后稍微空了些,便时常督促小宁背单词背词组。小宁毕竟聪明,成绩立刻有了起色。这周,汤晨杰又心血来潮地给小宁补古诗词,想培养他语感。
  今天是周六,汤晨杰一早便开始验收这一周小宁学习的成果。拿出之前网上下的几首古诗词,念上句让小宁接下句,于是有了如下对话:
  “廉颇老矣?”
  “红杏出墙。”
  “但使龙城飞将在?”
  “从此君王不早朝。”
  “太平待诏归来日?”
  “芙蓉帳暖度春宵。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悔仲子逾我墙。”
  汤晨杰“噌”地就站起来,正要去抓那罪魁祸首,却正撞见张司青提个包蹑手蹑脚地去开大门。
  汤晨杰一步上前截住他,张司青被汤晨杰看得心虚,缩着脖子道:
  “我早点去……看看我姐有什么要帮忙的。”
  汤晨杰没说话,一把夺过张司青手里的包,从里面倒出一把菜刀一把西瓜刀一把锥子一把榔头和一个螺丝起子。
  张司青不说话了,低头看皮鞋。
  汤晨杰拽着他后脖子就进了屋子,关上门前让小宁回房去每首诗抄两遍。
  张司青听了关门的声音便往角落缩。其实在楚生离开的那天,他就想提着菜刀去找周瑞同归于尽了,但每每,劝不住他的汤晨杰,都会用这种让人难以启齿的方式让他下不了床
  。
  此刻,眼看着汤晨杰又开始宽衣解带,张司青怒了:
  “你都不尊重我的决定!!”
  汤晨杰手上顿住了,随后沉着脸道:
  “那你也该尊重你姐和周瑞的决定。”
  张司青红了眼,搬上没说话。汤晨杰无奈一叹,上前扳住张司青的肩:
  “不想去就别去了。”
  张司青摇头。
  汤晨杰盯着面容憔悴但却异常坚决的张司青看了会儿,终是松开手道:
  “先把胡子刮了。”
  张司青乖乖点了点头,起身去了卫生间。
  汤晨杰等张司青出来,又给他做了会儿思想工作,确定他情绪稳定后,方换了西装,带着他和穿得小企鹅似的郑宁一起出了门。
  地点是在一家中档的大酒店,白家能那么低调,可见是很为周家着想的了。兜了半天才等到一个车位,三人赶到时,周瑞和白晶晶正在大厅门口迎宾。
  西式的婚纱露肩露背的,白晶晶向来鄙视这种穿着,但为了周瑞,竟也穿得满脸堆笑的,让张司青看着格外扎眼。
  周瑞头发喷了定型水统统往后拢去,西装领带一丝不苟的一副青年才俊的样子,只是笑得有些心不在焉。
  周瑞的母亲刚做完手术不久,身体还没恢复,多数在什么地方休息,陪着这对新人一起接待的,唯有白晶晶的父母。
  张司青总觉着,姑母那带着点心酸的嫁女儿的笑容让人看着很悲伤,这对夫妇定不知道这场婚礼只是所谓走个形式吧……
  周瑞和白晶晶的证件是网上买的,几百块便足以以假乱真,姑父和父母却当做一幢心愿已经了的标志,捧在手里看得泪流满面……
  对白晶晶来说,这场婚姻是她的赌注,而对她的父母来说,无论结果如何这都是一场令人心寒的欺骗。
  倘若有一天,周瑞真的下狠心撕破脸离开了白晶晶……
  想到这儿张司青狠狠剜了周瑞一眼,随后忽略他的斜睨,牵着小宁一起乖乖叫人。姑父姑母笑容可掬地拉着张司青和小宁嘘寒问暖的同时,白晶晶向汤晨杰伸出了手:
  “谢谢你能来。”
  握上那纤纤柔荑,两人的回忆一闪而过,然而看着白晶晶披上婚纱嫁给那个曾经的手下败将,汤晨杰却并没有任何伤感或不甘,只觉得可悲可叹。
  曾经是那么桀骜的一女子,竟也有这么一天,会为了拴住飘渺的感情而不惜一切……
  因动情而坠入凡间的仙子,真能和凡人长相厮守?就算仙子能放得下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凡人又有几个能消除内心根深蒂固的自卑?
  所谓门当户对,是我们的祖先经过实践总结下来的婚姻稳定的经验。张司青就不信,等周瑞的母亲去了,周瑞能和白家的这位掌上明珠相处到几时……
  怀着这样阴暗的想法,张司青被汤晨杰拉着去签到给红包。
  红包里本来夹着张写满“禽 兽爆菊不得好死”的信纸,是小宁的字迹。幸好汤晨杰仔细,检查了一遍。随后张司青再也不敢搞类似小动作了,因为搞一次就要几天下不了床。
  程序走完,宾客入座。提高说这只是在上海办的一桌,过几天还要去周瑞老家再办一桌,把七大姑八大姨都招待了才算周全。
  张司青没离家出走前,也经常被抓着去参加各种婚礼。张司青每次的感受除了吃的好撑以外便是新人好可怜。迎宾赔笑敬酒的,自己都吃不上一口,饿得脸都青了,还要挂满笑
  容。
  后来张司青把这话告诉汤晨杰,汤晨杰特诡异地端详了会儿张司青道:
  “那么想结婚的话我们去国外?”
  张司青一口鲜血喷出来:
  “你是怎么把这两件不相干的事联系到一起的?”
  汤晨杰的眼神似乎在看一个考试作弊还狡辩的小学生:
  “你嫉妒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司青这才明白潜意识里为什么那么绞尽脑汁地去找新人们的不畅快。因为他明白,他这一辈子,都是不可能有这样一场得到家人认同的婚礼的。
  他不会委屈自己娶一个女人,更不可能理直气壮地嫁一男人。这种绝望浓缩成一种阴暗的心里,非要在婚礼上找点不愉快的蛛丝马迹来安慰自己。
  如今,张司青又坐在这样的场合里,却发现那嫉妒的成分已经烟消云散了。
  或许是因为有个认真要和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在身旁,也或许是因为已经预见到周瑞与白晶晶这场婚姻的惨淡收场。
  流程是一如既往的俗套,宾客们虽满脸堆笑,婚礼主持讲个没完的时候眼却都斜着眼看桌上的菜。毕竟大多数人都只是来送个礼金吃顿饭的,这对新人将来幸福与否都与他们没
  有实质关系。
  白晶晶和周瑞互道誓词后,交换了戒指。这个本该神圣的场景放在这灯光璀璨的酒店里,只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甚至带了点庸俗。
  没人在意这走形式的场面,唯独两位头发花白的母亲,握着彼此的手,眼角通红。
  在起哄声中,这对新人最终没有接吻,只是象征性地贴了下脸,宾客们只道他们害羞。
  随着主持人掷地有声的祝福,大家热烈鼓掌,掌声渐渐隐没后,便终于盼到了觥筹交错。
  喧哗淹没了尴尬,白晶晶和周瑞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周瑞的母亲回到了休息室。
  白晶晶觉着,自己是不该对周瑞有更多期盼的,这说到底着不过是场互惠互利的交易,但每每看到周瑞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心里就跟着七上八下。
  像白晶晶这样一个一生下来就被人捧着的没多少失败经历的大小姐,看到娶了自己却心不在焉的新郎,自然会觉着委屈甚至愤恨,但却不能对任何人表露,唯有压在心里。
  这或许就是对她横刀夺爱的惩罚……
  和周瑞换了一套礼服出来,和父母兵分两路一桌桌地敬酒。
  那些吃得满嘴是油的宾客说着老套的祝福词,端起酒杯就灌周瑞。周瑞倒也不拒绝,露着淡淡的笑统统一饮而尽,几次白晶晶想替他挡都被他拦下了。
  敬到汤晨杰这一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