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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x的是寂寞-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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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胡先生!”女主打断道:
  “我们时间有限,请您……”
  “我车漆没补花生没煮女人没处生活没谱……”换一口气道:
  “我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电话终于被强行切断时,楚生抱着“小狐狸”泣不成声。
  一刻钟后,一只老狐狸摆着尾巴推门进来,轻轻将楚生和“小狐狸”一起抱进了怀里。

  这边,更新完的张司青从房间里以贞子状爬出来,就见了汤晨杰正在看买来的日本大河剧,张司青爬过去,不满地抬起脑袋道:
  “日本战国史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几个村长打架吗?”
  汤晨杰:“。。。。。。”
  “我记得有段时间战国吧里还为了战国吧究竟是中国战国吧还是日本战国吧吵得天翻地覆!”
  “那后来呢?”汤晨杰抬了抬眼皮。
  “后来韩国人来了……”
  “。。。。。。”
  “中日就手拉手地去围观高丽棒子了……”
  汤晨杰知道张司青是个国学迷,特别讨厌韩国和小日本,再看下去肯定要被他念叨,于是关了DVD,开始调频道,正好看到某台在放《梁祝》的越剧,便饶有兴致地看起来。
  结果没过五分钟,张司青又凑过来道:  
  “知道梁山伯为什么会死吗?”
  汤晨杰不搭理他,张司青继续道:
  “因为梁山伯是个gay,他发现祝英台是女人,接受不了就抑郁而终了……”
  汤晨杰终于忍无可忍地放下遥控器,盯着张司青一语不发。
  张司青被那股低气压威吓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嘟囔道:
  “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你就只知道看电视……”
  汤晨杰努力压下怒气关了电视道:
  “那你想怎样?”
  张司青想了想道:
  “去野生动物园。”
  汤晨杰觉得这个提议还真是一反常态的正常:
  “看世博熊猫?”
  张司青摇头:
  “看草泥马……”
  汤晨杰后悔的同时忽然觉得很头痛,自己那时究竟是被驴踢了还是被大葱鸭打了,竟然会主动提议和这个火星人同居两个月?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也……
  汤晨杰仿佛看到在那遥远的马勒戈壁上,奔驰着一群顽强的张司青,他们摇头摆尾地唱着:
  “我胸前有茱 萸~~~我身后有菊 花~~~~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我是一只草 泥 马~(合:草泥马~草泥马~~)我有许多小秘密~(合:小咪咪~~小咪咪~~)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呀告诉你~~~”(本曲改编自《小龙人》)
 
  ++++

  因为世博熊猫的关系,上海野生动物园门口堪比春运,汤晨杰是不愿千里迢迢跑到郊区再等那么长时间的,张司青眼珠子一转拨了个号:
  周瑞刚和楚生吃饱午饭在沙发上腻歪了会儿,心中满是温存。楚生去给周瑞泡茶的时候,周瑞手机响了。周瑞一看屏幕显示的是张司青的名字很有些意外,但因为心情不错仍是按了通话键。
  “喂?”
  “是一只耳吧?快给黑猫警长和白猫警长孝敬两张野生动物园的票!”
  周瑞很想把砸了手机,但想想这浪荡子好歹是楚生的闺中密友,仍是压下怒气道:
  “有什么好处?”
  张司青道:
  “钓鱼执法放你一马。”
  周瑞刚要挂手机,就听张司青在那头喊:
  “楚生六岁那年——”
  周瑞重新拿起手机。
  “请听下回分解。”
  周瑞假作矜持地思索了会儿:
  “成交。”
  十分钟后,张司青便接到周瑞的电话,周瑞问了张司青和汤晨杰的身份证号后,便让两人带好身份证直接去野生动物园门口拿票。
  张司青和周瑞说好等晚上回来再告诉他楚生的事,便兴高采烈地坐上了汤晨杰的车。
  汤晨杰虽然是个习武之人,平日里却很少活动,但他宅的不是电脑,而是抱着个电视当沙发土豆或者捧本书当只米虫。因此张司青把他从家里挖出来那是下了很大的功夫的,那功夫不亚于说动钉子户搬迁或者说动富奸填完《HunterXHunter》。
  此时,汤晨杰在GPS导航系统上输入野生动物园,一看在南汇,眉宇间又拧成了个“川”字。张司青将零食都扔到后座上,倾身戳汤晨杰眉心:
  “你看你……这里夹死好几只蚊子了!”
  汤晨杰避开张司青的爪,继续专心开车。汤晨杰虽然脾气不好,但却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张司青也就看准他这点,才敢如此折腾。
  一路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来到了人挤人的野生动物园。两人掏了身份证到们偶,票务员立刻对着身份证号给两人递上票。
  张司青看一眼身后那长长的队伍小声嘀咕:
  “周瑞这小子真有一套!”随后在拿到票时好奇地拉了票务员问一句:
  “这票怎么订的?”
  “网上订啊!”票务员莫名道:
  “只要输入姓名电话身份证再网银付款就行了……网上支付还享受九折优惠……”
  张司青无语半晌,扭头问汤晨杰:
  “昨晚我洗澡的时候脑颅是不是开着?”
  在小姐的目瞪口呆中,汤晨杰拎着张姥姥进了大观园……

  两人上了车窗紧闭的专用巴士,进入车入区。
  先看到的是长颈鹿,与介绍里说的“长颈鹿翘首企盼游人的道来”恰恰相反,可能是天气太冷冻得木然的关系,几只长颈鹿都显得异常冷淡,垂着刷子似的睫毛看着巴士从眼前过去,无论车内的人们做什么动作都毫无反应。
  之后的金毛羚牛、猎豹甚至非洲狮也是如此,少数赏脸的走动走动,大多数则是冷漠地任凭巴士从身边过去,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车上几个失望的孩子开始哭闹,哄着孩子的父母们也都带了些情绪,其中一个孩子的父亲忍不住质问起车上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很年轻,正不知如何应付就听了一个声音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花了钱进来,那些动物就该对你们感恩戴德卑躬屈膝?” 
  这句话让些微骚动的车厢一下子静了下来。那个孩子的父亲回头来打量坐在中间的汤晨杰:
  “这关你什么事?我花钱本来就是为了让孩子开心!现在这群东西跟死了没两样!!我讨个说法有错吗?”
  汤晨杰冷冷道:
  “像你这样的人,不配当父亲。”
  那男子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
  眼看着那人不自量力地过来了,张司青忙跃过汤晨杰出来拦:
  “哎哎!大过年的!有话好说嘛!”
  其他的游客也觉着大过年的打起来晦气,纷纷上前劝阻。那男子其实看汤晨杰那体格就知道自己不占优势,说得那么凶狠也只是一时下不了台阶而已,有人一拉,便骂骂咧咧地坐下了。
  正好此时也到了步行区,张司青松一口气。
  游客们分道扬镳后,张司青小媳妇似的跟着沉着脸的汤晨杰。
  老实说,刚才张司青也因为那些动物的萎靡不振而沮丧,所以对那位家长的心情多少能够理解……但对于汤晨杰……
  张司青知道,汤晨杰是个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的人,所以刚才那明显带了情绪的反冲的言语让张司青很是讶然,究竟是哪一句逆了汤晨杰的鳞?


  第34章 小徒弟

  想着想着,已经不知不觉错过了狮区和虎区……张司青抬头,就见了不远处的袋鼠区。
  野生动物园的袋鼠区有灰大袋鼠、赤大袋鼠、红颈袋鼠、白袋鼠四种,一共四十多只,本来是可以亲手喂袋鼠宝宝的,但可能因为天太冷并没有向游人开放,张司青只能隔着笼子远远地看袋鼠妈妈庇佑下的袋鼠宝宝们,看了会儿垂下眼。发呆许久才想起来找汤晨杰,想从刚才就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的他一定已经走远了,却意外地发现汤晨杰就静静站在自己身后。
  直到眼神对上,汤晨杰才别扭的别开脸继续往前走,张司青忙跟上。
  两人静默地走着,感觉更像是例行公事,张司青唯一的期盼便只有羊驼了,然而还没到羊驼区,汤晨杰的手机便响了。
  汤晨杰接起来低声说了几句,随后猛地提高声音道:
  “你别急,我马上来!!”说完按了手机,沉默地看着张司青。
  张司青一叹,乖乖往回走。

  汤晨杰一言不发地将车飚到一家医院,也不等电梯,直接往四楼冲。张司青这宅男可没他那么好的体力,跑了三楼便喘气如牛,好不容易爬到四楼,就见了一身上都是血迹的七、八岁的小男孩冲过来抱着汤晨杰的腿哭。
  汤晨杰不会安慰人,蹲下身将小男孩抱怀里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张司青抬头看看那亮着的“手术中”的灯便明白了个大概,看了看时间,上前几步摸摸孩子的头道:
  “告诉叔叔,你吃饭了吗?”
  小男孩抬起头看张司青一眼,以貌取人地打了个九点五分,于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张司青转而问汤晨杰:
  “你吃什么?”
  汤晨杰平板道:
  “随便吧……”但语气明显软化了许多。
  张司青于是美滋滋地跑下面超市去了。
  可能是开在医院门口的缘故,超市的盒饭都被抢得差不多了,张司青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抢救出两盒十几块的饭,一掏钱却发现去掉这两盒饭就只够买一个饭团了……
  张司青看看手中的饭,想了想汤晨杰的脸,一挺胸 脯就去排队付了钱,然后微波炉加热了带上去。  
  汤晨杰等张司青上来,将肉多的那盒饭递到还在啜泣的小男孩手中,随后看看剩下的另一盒饭盒一个饭团,伸手就要去拿饭团,却被张司青一把截住了:
  “这我的!”张司青说着拨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汤晨杰皱眉看看他,打开自己那盒凑过去。张司青瞥眼那香喷喷的肉,强迫自己别开脸道:
  “我一朋友长得特像这肉的主人……”
  汤晨杰听他这么说也懒得计较,见小男孩吃了便也自顾自地开吃了。
  张司青偷眼瞧汤晨杰把热乎乎的饭都吃完,只觉得他吃下去的热量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似的,浑身暖洋洋。
  吃完饭,小男孩虽仍死死盯着那亮着的手术灯,但已不再像刚才那样焦虑地哭泣了。看他那小小的拳头拽成一团的忍耐样儿,张司青忽然觉得很心疼。
  “这孩子是谁?”低声问一旁的汤晨杰。
  汤晨杰压低声音道:
  “我小徒弟……”
  正说着,一男一女走过来,小男孩看见他们却往汤晨杰怀里缩了缩。
  那男的皱着眉打量汤晨杰,那浓妆艳抹的女人盛气凌人道:
  “你谁啊?”
  汤晨杰倒也不生气,好像早知道这两人似的:
  “我是他空手道教练。”
  那女的撇撇嘴往一边一坐,揉着自己高跟鞋里酸痛的脚:
  “你还不过来?”  
  小男孩一颤,紧紧抓住了汤晨杰的衣角。
  女人似乎觉得孩子驳了她脸面,表情愈发凶狠起来:
  “叫你过来听到没?!”
  男孩吓得只往汤晨杰身后躲。那女人被激怒了,绕过来就拽小男孩:
  “你反了你!我们供你吃拱你穿!你就这样报答我们?!”
  张司青见汤晨杰沉了脸,忙挡在中间道:
  “这位大姐消消气……”
  “谁是你大姐!”女人想挥开张司青,却是阴差阳错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后,几人都愣住了。
  张司青回过头,就见了青筋暴起的汤晨杰,忙拉开他对那女人道:
  “有什么事等人出来再说吧……”
  女人虽然嚣张却也觉得那一巴掌打得理亏,看看黑着脸的汤晨杰,板着脸回到座位上,嘴里却还对着丈夫嘀咕:
  “都什么人啊?养个小的就够呛了,大的还惹事……”
  张司青拍拍汤晨杰的手背,示意他不要和这女人一般见识。
  汤晨杰抬头看着
  从那女人断断续续的抱怨中明白,这对小夫妻是小男孩的叔叔和婶婶,在手术室里的是男孩的父亲,是位化工厂工人,平日里很忙,便把儿子寄放在并不富裕的他们家……这次孩子的父亲工伤,男孩打电话给他们,他们签了字便去银行取钱,刚刚付完医药费上来。
  张司青想想,这女人生气也是情有可原,但她拿孩子出气实在是不厚道……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中”的灯终于暗了。孩子的父亲被包了层层纱布推出来,张司青这才知道那是化工厂事故造成的大面积烧伤,同一时间被送来的工人还有好几个。
  男孩的父亲被送到监护室的时候,男孩的姑妈姑父和小娘娘也来了。他们在走廊里把小夫妻俩垫付的医药费平摊了以后,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低着头的小男孩。
  男孩的姑妈说:
  “我们平日里都上班,我婆婆身体又不好,带不了孩子。”
  男孩的小娘娘说:
  “我们家房子小,我们家萍萍又是大姑娘了,让他和我们萍萍挤一间不合适吧……”
  男孩的婶婶说:
  “平日里都是我们带的!现在出了事,你们还推来推去!!”
  男孩的姑妈说:
  “我们不是每月都给你钱吗?”
  男孩的婶婶说:
  “那点哪够啊?”
  男孩的小娘娘说:
  “这次他工伤,有的是钱给你!”
  男孩在一边哭了。
  汤晨杰上前搭着孩子的肩道:
  “孩子我来带。”
  所有人都愣住了,扭头看向他
  汤晨杰又重复道:
  “孩子我来带,你们照顾好他父亲。”
  
  回到家的时候,哭累了的男孩已经枕着张司青的腿睡着了,汤晨杰轻轻抱起男孩,却见张司青仍坐在车里。
  “怎么了?”
  “腿麻了……”
  汤晨杰于是先抱着孩子上楼去了。过了会儿,就听到张司青“噔噔噔”追上来的声音,抢在汤晨杰跟前替他开门开灯。
  两人都是轻手轻脚,直到将孩子外套脱了抱到床上,才同时松一口气。
  带上房门,张司青看了眼疲惫的汤晨杰:
  “我去买点东西……”
  汤晨杰点了点头:
  然而张司青满面堆笑地出去,却是哭丧着脸回来。汤晨杰接过他手中的大包小包道:
  “怎么了?” 
  “我包 皮……啊不,皮包被割了。”说着可怜兮兮地翻出漏风的皮夹子给汤晨杰看。
  汤晨杰将那可怜的钱包扔到一旁,掏出自己的递过去。张司青呆呆看着汤晨杰的,汤晨杰老脸挂不住了,将钱包塞到张司青怀里,便转身将那些吃的用的分门别类地放好。
  当然,汤晨杰不回头也知道,某文艺青年正在他背后对着钱包傻笑。
  等笑够了,张司青看看时间,拎着高价买来的菜跑去厨房洗,片刻后汤晨杰也过来和他一起打理。
  小小的厨房挤着两个大男人,烧开的水咕咕地翻腾着,与脱排油烟机的噪音交错成家的温馨。
 “君子远庖厨。”张司青忽然道:
  “——我们都小人。”
  汤晨杰莫名地掀开锅盖将青菜丢进去,就听张司青继续道:
  “小人之交甘如醴。”说完嘿嘿笑了。
  汤晨杰没有说什么,继续手上的动作。但脸上的神情却似因光线的关系而柔和了许多。

  待三菜一汤做好了,汤晨杰去房里把小徒弟叫起来。
  饭桌上,张司青努力调节气氛或者说努力调戏小徒弟……
  从孩子的只字片语中,张司青了解到孩子名叫郑宁,今年七岁,母亲在他两岁的时便去世了,他一直跟着父亲过着贫苦的日子……后来父亲去化工厂当了工人,他便被交给叔叔婶婶带,那对小夫妻没少给他脸色看。
  吃饭饭洗完澡,郑宁便又被哄去睡觉。郑宁睡的是张司青的房间,床是张司青自己花了大价钱买的,因为希望这床能长久存在下去。
  汤晨杰把自己房间让给张司青睡,自己则抱着被子去睡沙发。第二天一早起来,感觉脖子都别住了。睁开眼就见了张司青在厨房里把着小徒弟的手教他炒蛋。
  “嗯……好像粘住了……”
  “粘住了才好吃。”
  “好像焦了。”
  “焦了才有味……还有别叫我叔叔,显老。”
  “那叫什么?”郑宁天真地眨眨眼。
  “叫大师兄。”
  郑宁歪歪脑袋喊:
  “猴哥!”
  张司青喷。
  汤晨杰在两人身后难得地勾起了嘴角。

  然而三人都没料到,再次来到医院时得到的却是一个噩耗——渡过休克期的郑宁的父亲烧伤皮肤大面积感染,生命危在旦夕……
  那些个与孩子几分相像的面孔都皱着,没有人说话,仿佛一开口便要多承担些责任似的。
  到了傍晚的时候,那个一生劳碌却仍摆脱不了贫穷命运的男子在昏迷中离开了人世。
  静默的片刻后,重又喧闹起来。没有一个人去安慰郑宁,而是争论赔偿费与郑宁父亲留下的那间小房子的归属问题。这时候郑宁那一直沉默的叔叔站出来说:
  “郑宁一直是我们家照顾的,自然在我们家更住得惯,养个孩子的成本你们是知道的,卖了那房子都不够读小学的……”
  “那个……”张司青忽地打断道:
  “之前你们不是已经把郑宁交给我们了吗?”
  那男人皮笑肉不笑:
  “我们说过吗?”
  张司青沉默片刻后道:
  “请问您尊姓大名?”
  那男人很不屑地打量打量张司青:
  “刘华。”
  张司青将已经木然地郑宁揽进怀里:
  “知道您和刘德华的差距在哪儿吗?”
  男人挑眉看着张司青,就听张司青一字一句道:
  “您,缺,‘德’!”
  那男人一听就火了,冲过来就要打张司青,却被汤晨杰一巴掌掀翻在地上。张司青紧紧搂着郑宁,扬起下巴道:
  “该这孩子的!你们一分都别想拿!”
  说完拉着也在气头上的汤晨杰离开了。

  郑宁是最有理由哭的,但他直到离开医院都挺直了背没掉过一滴眼泪。
  到汤晨杰家里之后,郑宁吃不下饭,在张司青的再三哄骗下才吃了几块小点心。
  梳洗完睡下之后,三人分别睡下。汤晨杰也确实累了,刚闭上眼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睡了会儿,听到隐约的“喀嚓声”,汤晨杰起身,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就见了张司青在床上抱着郑宁轻声都:
  “想哭就哭吧……这里没外人……”
  郑宁开始还憋着,但在张司青哄了他一阵后终是默默染湿了张司青胸前一片。
  张司青松一口气,继续轻轻拍着郑宁的背。郑宁先是无声的流泪,到后来终于哭出了声。
  汤晨杰去绞了热毛巾推门进来,坐到床边给小徒弟擦脸。
  郑宁断断续续地哭了将近两个多小时,才稍稍有了睡意。张司青将郑宁放平到床上盖上被子:
  “大师兄从小怕大灰狼,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郑宁红着脸点了点头,汤晨杰还想去绞把毛巾,被郑宁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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