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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愿意上他的车。
她实在走得有些累,在这个路口又很难打到车。
“现在你能无偿载我回去么?不算在报酬里。我没钱打的,户头上是有十万块钱,但我猜去得也快……还得活那么长,真是杯水车薪。”
她醉了酒便有些胡言乱语。
“好。”
他为她打开车门。
她坐在他的副驾座上,她不知道这个位置是多少女人向往的。
他的车子很宽敞也很稳重,比花洛的安全多了。
她猜他也是个稳重的男人,不像花洛那个没正经的花花公子。
她说,“我突然不想这么早就回去了,带我兜兜风吧。”
“可从来没有人敢把我当成司机一样使唤。”
可看得出他很乐意。
苏媚笑道,“也许开了先例以后,你会喜欢上‘司机’这个职业。”
“这简直是个笑话,不过挺有意思。”
他笑得很绅士,也很深沉。捉摸不透。
苏媚无聊地猜起他的年龄。
看来不过二十五六,但她猜他不止那么大。
他挺有些“老奸巨猾”的精明样,至少在女人这方面,他准不会吃亏。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他目不斜视,但知道她在看他。
“我在猜你的年龄。”
“你猜我多大。”
“二十五六?不像,大约还要大。”
“三十三。”
还是出乎她的意料。
“呀,看着真年轻……年轻果然只是富人的专利。”
“这只是表象。”
“你不快乐么?”
他看起来并不快乐,苏媚早发现。
不等他回答,她又兀自问,“有那么多的钱,为什么还是不快乐呢?”
她以为有钱就能拥有一切。
“因为总觉得不够,想要更多。”他的笑容有些苦。
她并不想去琢磨有钱人的心思,至少这个男人的财富与她无关,何须浪费感情。
她闭了闭眼,小寐一会。
一阵沁凉的海风将她吹醒,到了港口。
她说要下车欣赏一下港口的夜景。
白钰把车停下。
苏媚下车,靠着护栏,欣赏夜景。
海风很大,将她的长发和长裙吹起,随风飞舞。
海风灌入她胸膛,舒服极了。她看着满目的霓虹,有些雀跃,她觉得她应当是属于这个城市的。
不对,也许这个城市会是属于她的。
他在她身后百步之外。
但她知道他是看着她的。
她喜欢被男人看着。
她转过身,开心地叫,“我跳一支舞给你看吧!今天在舞蹈课刚学的!”
他很有兴趣,问,“什么舞?”
“蛇舞。你会害怕么?”
他笑说,“如果是美女蛇的话我会喜欢的。”
苏媚刚在舞蹈课上学会这种舞蹈。她很喜欢。
这种舞蹈让人“剔”掉自己的骨头,将自己完全当成是一条柔软无骨的蛇。目的是为死死地,死死地缠住男人。
她把系在裙子里的衬衫撩到小腹之上,将下摆打结以箍住腰,又将长裙往下扯了扯,露出肚脐眼,然后将脚上的高跟鞋潇洒一甩,甩进海里。
她扭起来。并不十分专业,但她的腰身很细很软,天生似蛇。
她的长发和长裙在风中飞,好像一片黑的红的霞,托着一个妖娆的仙女,落凡下来。
他的视线离不开。他要定她。
他说,“你跟着我吧,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如果我要那艘油轮呢?”她指着不远处海面上的那首油轮说。
“可以,你明天就可以来拿钥匙。”他可以一掷千金,几乎不用眨一下眼。
这很多天来,她一直在想,老天是否吃错了药,接二连三地让她碰到好事。
但她并不开心。她并不爱这个男人,她只希望从她爱着的男人那里得到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她再回报给他很多很多的爱。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慷慨的男人,真走运,世界上漂亮的女人不止我一个,但也许我会成为最幸运的一个……好,我明天就来拿钥匙,如果你还愿意在这里等我……”
白钰信她,说,“我会在这里等你,希望你别失约。”
她笑着答应。
但也许只是说着玩,难保不会放他鸽子。她一醉酒,就爱胡闹,平生诸多事端。
白钰要送她回去,她坚持自己走回去。
她说,“这样的夜晚很适合艳遇,我一路走回去,也许一路还能遇上很多慷慨解囊的男人,我得再从中慎重地挑选,不能只吊死在你一棵树上。”
他笑笑,温柔地看着她。
她知道,也许他心里在怀疑她是个婊/子。
她确实是个婊/子,不过现在她只想当花洛的婊/子。
又不知他在哪处艳遇。
爱的惩罚
第二天,她照旧睡到很晚。
被一个电话吵醒。是苏奇,他又闯祸了。
他收了上次那群高利贷流氓的蛊惑,拿了苏妹给他还债的两万元钱又去赌,结果利滚利,欠债五万。
不怕狼一样的有钱人,最怕蚊子一样的穷亲人。
他会一直死黏着她,一直不停吸血,直到将她吸干掏空,同归于尽,他才善罢甘休。
她甩不掉他,她认命,但至少能一时躲开他,眼不见为净。
“我可以替你还钱,不过你得滚回老家去,种田,养猪,掏大粪,什么都好,就是别再来城里惹事!”
“姐,一定要那么绝情么……我不想回山沟沟里去……”
“你别无选择,要么滚回老家去,要么留在城里被剁手脚!”她十分狠绝。
“好好好……我回去,我回去……”苏奇退步。
“我不信你,你先滚回老家以后我再替你还钱。”
“可是他们要追过来……”
“你可以什么东西都不带,直接滚上火车,他们追不过火车……回去后你用二婶家的电话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那群流氓的账号,我还钱过去……别想给我耍花招,二婶家的电话我是记得的。”
她思虑周全,实在是狡猾。
苏奇命在她手里,只能一切听她。
两天后,苏奇从老家打来电话,把账号给她。
她从户头上划出去五万块,只剩两万,一下子又变回穷人。真可怕。
她紧紧地将银行卡抓在手里,但还是不踏实。薄薄一张卡,分量极轻,钱不过手,再一觉,又不知流向。
她太不安心,也太不知足。
她得另寻出路,总不能一直游手好闲地甘当一个被花洛包养在家的“情妇”,等着坐吃山空。
一日听到舞蹈班上一个女孩兴高采烈地炫耀,说自己投的的简历被一家名叫“Grace entertaiment”的娱乐公司录取,马上就可以参加第一部影视剧的演出。
苏媚虽有前车之鉴,半信半疑,但还是准备一探究竟。
她不能在家里干等着花洛摆布,岁月不等人,成名要趁早,主动出击也许更能抓住机会。
她主动和那个女孩攀交情,又从卡上取了一万多元钱买了一只LV包包送给她。
女孩心花怒放,将“成名经”一五一十地告知她,并且还带她去看了自己的未来东家。
正在市中心,是一幢很高很气派的大楼,上面“Grance entertainment”几个英文字金光夺目,苏媚这才打消了疑虑。
于是也像该公司投送了简历。
她自觉姿色和各方面条件都不比那女孩差,应该能够得到录取。
在家等消息的一星期之内一直忐忑难安,一是因为有上当受骗的前车之鉴,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二来竟莫名觉得有些愧对花洛。
正未置可否之时,她收到“Grace entertaiment”的录用电话,叫她去面试。
既择之,则安之。
她如约去了“Grace entertaiment”大楼。但在走廊上,却又迎面碰到突然杀出的“程咬金”。
他手上正拿着她的那份简历,笑着朝她贴面走来。
他虽笑着,可苏媚觉得他目光里有杀气。
他是怎么来这个公司的,又是怎么获得她的简历的?他几乎掌握她的一切动向,这男人实在太可怕。
苏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掉头就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逃,明明正大光明,没做什么亏心事呀。
花洛从后边追上来,拽起她的手,一语不发地拖着往前走。
“放开!你干什么呀!……诶,疼!”
手被拽得很疼,她甩不开他。
她被一路拖着走向车库,然后被甩进一辆车中。
车门一关,面面相觑,像猫和老鼠,兜转一番总逃不脱彼此的视线。
“几个月不见,翅膀就长这么硬了,懂得自己飞了?”
她心虚。但干嘛心虚,她一点没亏欠他,凭什么要受他摆布。
“花先生,你搞清楚,是你吃干抹净后一走了之,单留下一张纸条,说了两个月回来,可实际是七十四天未归……我打了你不知多少个电话,你一个未接,也一个都未曾打回来……我就好像是被一夜临幸后丢入冷宫的妃子,从此不见天日。我找你是为了演电影的,不是为了当被你养在家里的情妇,我不是只能吊死在你一颗树上,我有其他的活路……”
她简直变得傲慢了。
“我仔细了解过,他们是家大公司,不是上次的骗子……”
不知是为了使自己安心,还是为了使他安心。
“即使是家大公司,你以为你能有多高的身价?大公司里竞争更激烈,一线二线明星一大把,你这种连道都没上的小演员,一没名气而没后台,即使成功跨进了门槛,也入不了正室。”
“那也好过被你活活‘冷藏’。”
花洛失笑,又叹气,“哎,我真觉得碰上你以来,我快变成一个爱操心的欧巴桑了……我一直想着,先让你演一部经典戏,一炮而红后再介绍你签约进大公司,这样身价才能水涨船高……现在默默无名之际,冒然签约只能令人宰割摆布……我那么劳心劳费地为你铺路,结果你根本不领情,还是我一厢情愿了,好伤心啊。”
与其说是不领情,不如说是“不开窍”。
苏媚听了这番话才开窍,原来真是她误解了他?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
“我们都什么关系了,我还能坑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呐。”
什么关系?还不只是肉体关系?或者他对她抱有另一重感情,否则他何以为她这样殷勤铺路?
花洛侧过头,靠着窗户,假装伤心生气。
苏媚很愧疚,道歉说,“对不起,是我错了。”
“一句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做什么?我的心已经在伤心流血了,要是不及时补充的话可能会失血死掉的。”他耍赖。
她也学了一些小女人的手段,凑身上去在他脸上轻轻一吻,说,“好了,是我错了嘛,回家我给你做甜点去,我在甜点课上学了好几种花样。”
她竟已懂得一些献媚的伎俩,数月不见,这小女人又熟了一些。
但他想她更熟,更透。
仍旧耍赖说,“我现在失血过多,可没胃口吃甜点。”
“那你要吃什么?其他的我也学着做了一些。”
他回头,突然狡黠一笑,说,“我对什么都没胃口,就想吃你。”
在苏媚毫无预兆之际,这只笑眼狼已经欺身上来了。
她欲迎还拒,要躲开他。但嘴巴又被咬上了。
他的嘴巴真甜,甜得腻人。可她喜欢,她恨不得变成一只掉入糖罐的苍蝇,整个儿腻死在他的嘴里。
她太想念他了。用力地啃,用力地啃,最好能把他嚼碎,嚼烂,然后囫囵吞下去,让他寄生在她的心上。
他偏逗她玩,把舌头蜷起,不让她找到,她着急呀,在他嘴里横冲直撞,一不慎又中花洛的埋伏,舌头被俘虏,他缠住她,激烈地吞吐,不让她有一点儿喘气的机会。
他便稳便撕扯她的衣服。
难道他想在这种地方吃掉她?
苏媚赶紧制止,“诶,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我们回家再……”
花洛不依不挠,已脱掉她的裙子。
“还等回家啊?失血病人不能久等的,要不及时补充上,就会死的。”他咬着她的耳朵。
怎么等得了?他太想念她的身体了,跟着了魔似的。
他将她的双腿缓缓打开,搁到两边窗子上,嘴在她胸口流连,手在花丛穿梭。
她的身体太敏感,一会便湿了一大片。连说话都不流畅。
“花洛,你……你又欺负人……”
花洛又咬住她的下嘴唇,绵绵一拖,唇上绽放一点血印。
“我就爱欺负人,你不喜欢被欺负么?”
她喜欢,她的身体一到了他的手上便无筋无骨,尊严失尽。
“喜欢……可是在这种地方?……”
她不安地看向窗外,车库里很多车辆进进出出,真怕有人发现。
“在这种地方才有乐趣。”
“什么乐趣?”
“‘偷’的乐趣,体会过就知道之中的好了。”
他的嘴又在她乳/头上轻轻扯了一下,然后脱掉自己的底裤,将那热乎乎的家伙抵了上去。
摩一阵,进去一截,犹觉太紧,便又退出,捎出一点蜜,润滑入口,然后又进去……
反复几次,才能顺利进入。
全盘没入,仍觉得不是个头。里头羊肠九曲,百转千回,无限洞天,滋味太绝妙。
他入过一回,便心心念念,好像就此上瘾,戒除不掉。
苏媚尖声呻吟一声,被花洛捂上嘴巴。
“小声点儿,你真想叫外边的人听到么?”
苏媚点头,眼角漾出一点泪花来。
空间太小,他身子绷得僵硬,仍是有些生涩。
花洛摸着她的发安抚她,似梳理猫咪的毛发似的,说,“不要紧张,放松,放松……把自己想象成是一条蛇……”
蛇?蛇是什么?滑腻柔软,无筋无骨,千变万化……她想起那天舞蹈课上教的蛇舞,照着扭动了一下腰,以最放松的姿态接纳他。
花洛得以顺畅的运动。
他舒服地发抖,她好似一个漩涡,将他不停地往里头吸附进去。他差点连理智都丢掉,就想成一头粗暴的兽,以最解馋的方式大口大口地撕裂她,吞吃她。
她得了要领,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腰肢,以便更根深蒂固,就此难舍难分。
她彻底变成了一条未成精的蛇,连脊骨都被他抽走,只变成一缕绵绵的绸,缠着他,缠着他。
“……你要弄死我……呀……”
“不喜欢么?”
“喜欢……好喜欢……”她诚实地像个□。
她半眯眼看他,他深陷在□里的表情性感得惨绝人寰。
于是她想他更快乐,她便更卖力地取悦他。
“你这套哪儿学的?老实交代……”他还不忘威逼她。
“嗯……嗯……舞蹈课老师教的……做蛇……做蛇好快乐呀……”
她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身在云端,赛过神仙。
他也要她更快乐,更放/荡。
他俯身,咬着她的耳朵说,“我快开拍新戏了,就让你在里面演一条蛇好么?演一条痴情的蛇精……”
“好……我等不及了……”
车窗被雾气笼上,她双手不停地在上边抓,抓出一道道水印,画符似的,最好将花洛和她都牢牢封印。
眯眼望向窗外,好像有人在朝这边看。但她太快了,不管不顾了,平生第一次“偷”,“偷”的感觉太刺激,也太美妙。
她想她爱上花洛了。
导演被潜
花洛的第一部情/色电影在大陆未通过审批,拿到香港上映,虽宣传数月,但也反响平平。
香港情/色片经历了禁忌的六十年代、百花齐放的九十年代初、挣扎的九十年代末,到零零年代已经衰败不振,电影市场持续萎靡不举。
2000年后的很多情/色片都是粗制滥造,直接用DV拍摄,拼凑而成的。因此观众也早已对香港情/色片失去了往日的热诚。
花洛第一部电影在制作方面虽然还算精良,但从拍摄手法,和影片立意等方面都被当成是王晶的《红灯区》的复制品,乏善可陈,缺乏新意,因此票房十分低迷。
但花洛本就只是将这部电影当成是试片,不抱有任何野心。
通过此次“香港一游”,他总结出了很多东西,现在香港三/级片市场虽则看似萎靡不举,但正是因为观众对于现有情/色影片失望透顶,若有一部制作精良,立意新颖的情/色大片异军突起,不仅能拔得头筹,而且指不定还能使整个情/色片市场重逢生机。
性与欲是人类永恒的生活主题,观众不可能放弃情/色影片,不过是缺乏革新。他们需要见到新鲜的血液。
他不准备再拍那些拍烂了的古代艳/书题材,他心里已有一本极合适的剧本。
一日下午,他通过关系疏通,见到著名的情/欲小说家何安女士。
何安女士的脾气出了名的古怪,她很少出门,也很少见客,对人都十分冷淡刻薄。
她拒绝将自己的任何作品搬上荧幕。
曾有多名大导演登门造访,重金相赠,希望获得她小说的影视改编版权,但都被她一一拒绝。
在花洛造访之前朋友就笃定地告诉他,他的胜算极少。
但但凡是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失手的。
他在何安女士的私人花园里见到她。
她正坐在轮椅上,面朝太阳,阅读诗歌。
她原本是个美丽高贵的女人,但五年前的一场意外车祸夺去了她的双腿,也在她的右眼角上留下了不可消失的疤痕。
她是个极端的完美主义者,身体的缺陷令她性情大变,也因此江郎才尽,再也无法写出优秀的情/欲小说来。
花洛了解她的一切。
他也知道她尤其喜欢玫瑰。
他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登门拜访。
何安女士本想像驱赶其他讨厌的耗子一样驱赶他,但当她看到他从玫瑰丛中探出的那张脸时,她寂如死水的心忽然有些触动。
他朝她走来,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流光,好像是从希腊神话中走来的少年,年轻,烂漫,情/欲芬芳。
她太久没见过这样漂亮完美的人了。
花洛蹲身,牵起她的手,赠予西方式的亲吻之礼。
“很高兴见到您,何安女士。”
他微笑着将花送给她。
何安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又嫌恶地将花丢掉。
她冷着脸说,“我这花园里已经有太多的玫瑰了,她们仰仗着自己的美丽,不停地疯长,不停地扩张自己的领地,侵略其他草木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