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个小孩子,以后要多管管,不过,等他醒来后,可能你不管他,他也会变得好起来的。等你好了后,有空再到我那里坐坐啊。”李医生说道。
“我就知道他老是调皮捣蛋,我呢生意忙,平时常不在家,这个小子,就被他妈惯坏了。李医生说得好,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管管他,等我小孩子好一些了,我立即来府上感谢。”肖新不愧是商场老将,说的话乍一听就象在感谢,可是一深究,又不是那么一回事。李医生也有一颗玲珑心,一点即透,心照不宣地说:“感谢就不必了,肖老弟,你就安心等肖林醒来了,不要送了,我那里事多,就先走一步了。”
他要走了,我的事还没完呢。李医生走在前面,我静静地跟在他后面,等出了医院的大门,他转过来,对我说:“小伙子,你还有事?”
第五章 炸开身体
“李医生,你刚才治肖林的病,真的不用药就能治好?”我还没有学会世故,开口把我的疑惑提了出来。
“这没什么,他患的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病。”李医生停住脚步回答我,但他的词令有我听起来有些绕口。
“不是通常,那就是特殊了,难怪连医院都检查不出来。不过,我想请问肖林的病特殊在哪里?而且他以后还会不会再犯呢?”我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
“小伙子,特殊在哪里,一两句话我也说不清,至于他以后是否再犯,那得看他的修养了。”他停住脚步很有耐心地再答。
修养?庄子也讲过修养,举世誉之或毁之而不动心,这可是最大的不动心了,那他该不会得这种特殊的病了吧。但这只是特殊的病,那一般的病呢?想到这里我追问道:“李医生,原来你是朱前锋的姑父。我跟朱前锋穿连裆裤的兄弟,上周我和他一块去过一个仙娘那里问过事,好象他也给你说了这回事。我现在神经衰弱,那个仙娘说了,我的这个病只要通过修行才能治好,我想请问你什么是修行啊?”机不失时不再来,还是向李医生问个明白我才放心。
“修行?那说来话长了,不过你这种情况,可以先练练气功,很容易好的。”李医生向我推荐气功疗法。
“那我应练什么气功呢?你能不能教教我啊?”我见他话没有说透,不得不再追问。
“呵呵,你可以去书店里买本关于气功现象的书看看就可以了,等你练一段时间看看,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店里有事,得先走了。”他笑咪咪地看着我说道,说完他立即迈步往前走了。
我回转来,看看肖林,他早就醒过来了,好象从来没有生过病一样。看来李医生说的没错,我不由得对这些神秘的气功相信了三分。趁肖林办出院手术的当儿,我要他们等我一会,说我去去就来。
我急步走出医院,来到大街上,跑步进了新华书店,看到健康那一栏,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本《严究气功现象》,这说的不就是气功现象么,正如李医生说的,那不正是我要的?我看也没看其中的内容,拿起书,付了钱,匆匆走出书店,赶去和肖林他们会合。
天快黑了,我们三人连忙迈开大步往学校走去。三中距县城有十来里路,山路崎岖,林荫蔽日,余晖拉长了我们的身影,随着日光的暗淡,周围变得更为幽静。为了照顾肖林大病初愈,我们三人走走停停,还时不时抚一下肖林。到学校时,已是灯光四映,上完晚自习了。
忙碌了一天,累得骨头都散了架,我一靠上床,便沉沉地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中等个儿、身着一件白色衬衫、戴一副咖啡色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走近到我的面前停住了,取下眼镜,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说道:“你是个修行人呢,以后在功夫方面很有潜力,好好练,练好了,才能帮更多的人。”修行!这个词近段时间对我太敏感,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原来是南柯一梦。既然醒来了,我就拿出昨天刚买的那本《严究气功现象》看看,在似亮非亮的晨光中,打开扉页,翻到第二页,上面赫然印着刚才在我梦中出现的那个中年人的像!而他那副眼镜就是我刚才在梦中看见的咖啡色。我“啪”地一声丢下了书,一种莫可名状的惊异在心中拦然升起——这世界对我越来越离奇。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了心态,再捡起书慢慢地往下翻看,书里讲得很详细,严究老师——估且称他为老师吧——把千百年来在华夏流传下来的修行讲了个大概,并且还讲述了如何开始练,中间的过程怎样,应注意的事项是什么。对于他在讲课中所列举的那些例子,在我看来真是匪夷所思,要不是这几天的各种境遇打破了我心中的禁锢,就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他里面讲的那些玄而又玄的例子。但是又想过来,如果真的有那个功夫,我的神经衰弱就根本不成问题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决定试试他的功夫训练,开始静坐练功。要练功得选取个安静的地方,宿舍是不行的,学校也只有巴掌大,理想的地方是距学校500米的山里那棵大槐树。这棵槐树根部的中心已空,可以容纳2个人,但枝叶仍然很茂盛。如果坐在里面,雨淋不着,日晒不着,真是天造地设的奇妙修行之地!于是我午休和下午天黑之前总去坐会儿,每次坐四到五十分钟。坐时在心中想着一团火,火光慢慢移到胸正中,再往下移到下丹田,在丹田里火光要更亮更久些,然后再分成两支,沿脚走下去,慢慢等暖和了足心就回转到丹田,到丹田时要想丹田里的火光中有一个大钟,钟发出嗡嗡的响声,震动到全身。就这样简单地练,每练一次头脑就清楚一次,身体好象被空气沐浴过一样,异常清醒。通过静坐,我头疼的毛病渐渐地好了。
练功的日子和学习的日子如两条平行线同时竞走,很快就到五月初,离高考也只有不到七十来天了。我的语文成绩还算可以,但数学就差远了。教我们数学的就是罗老头。罗老头的数学教学是我们全县的一绝。他曾跟我们说过,他讲课最易沉浸到境界里,在那境界里他没有天也没有了地,更没有了教室和学生,他说只要大家看到他讲课时两眼直看远处,就不能打扰他,那是他到了那个不可思议的境界里了。他讲的课通俗易懂,但我太笨了,逻辑思维太差,所以数学成绩总是一般。一天,下课了,罗老头走近我问道:“龙行,你最近作业老是出错,是不是身体病了?”我怯怯地回答:“是啊,校长,我得了神经衰弱,还正在吃药呢。”他一听直摇头,说:“你不用老在被窝里打电筒啊,只要入睡前想想白天老师上课讲的内容,就比你打十个电筒都强。”我惊奇地问:“校长,你是怎么知道我打电筒了?”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就走了。
五一节那天,学校里毕业班也放假半天,不用上课,正是静坐的好时光。我吃过晚饭,一路小跑,来到了静坐的老地方。盘腿,调整呼吸,照样想那团火光,我不知过了多久,在朦胧中,好象天已经黑了,不过我坐得舒服极了,不想起身。俗话说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静坐的时间最易度过,冥冥之中又不知过了多久,猛然间,一道震天的雷声在我的头顶中轰地炸开,同时一阵白如闪电一样的光芒自天而降,霎时把我击得粉碎,我变什么也没有了!如果说变成了空气,但空中的风流还是反衬出空气的流动。如果说真空,但肉体又如何承受外界的压强?
没有身体,也没有感知,人一下消失了,不知天与地在何方,但又不是如睡眠中一无所知,但说有所知,又会令人觉得还会有知,其实根本又没有知,很难表述清楚的境界,除非那个人同我一样有这种体验。
不知又过了多久,我慢慢地恢复了知觉,我发现我没死,也没有如现在YY小说里写的又穿越了,只在是活着,就是太好了!
第二天上数学课时,罗老头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我哪里不对了,是不是作业又错得离谱,还是老是在跑在外面静坐被知道了?一想这里心里更加发虚,一整节课差点把头低到了课桌里。下课后,罗老头走到我面前说:“龙行啊,来,到我房里,我跟你说点事。”我真的做错了什么?到校长房里谈话是我从来没有的经验。
我惴惴不安地跟着他走进了他的房里,一眼望去整个房子很简朴,在他的床对面墙壁上贴着一个硕大的“道”字,龙飞凤舞,气势雄伟,特别是那个走字旁,真是神来之笔,如凌空之鹰展翅欲飞一样。他坐了下来,示意我也坐下来,面对我又盯了我头部和颜悦色地说:“龙行啊,你是文科生,语文重要,但数学也很重要,不要偏科,数学能培养你的逻辑思维啊。高考中的每一科都不能放弃,有一种理论叫木桶原理。整个木桶能装多少水,就看水桶上最低的那块木板的深浅,哪怕你有一块高得如人头一样,但有一块却低得在脚下,那这个木桶能装的水还只能在你脚的那个位置。就拿我来说吧,我是学理工科的,但我对文学也很爱好啊,听说上次你们文学沙龙讲庄子了,我今天给你一本《太平经》,你拿着与庄子配合看,这两本书都是道家的经典之作,你去认真看看,仔细推敲一下他们两者之间有什么异同,把这些异同写篇文章给我看看。不过,我还是那一句话,不要丢了数学。”他转身从他的书柜里拿出《太平经》递给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可以走了。我转身就走出他的房门,可脚刚迈出门时,罗老头又说了:“龙行啊,高考很重要,可也不是一考定终生的哟。另外晚上天将要黑时不要乱走,外面很不安全啊。”
莫非他真是发现我的小秘密?这是山村,哪里会不安全,我才不信他的鬼话呢。我虽然现在有点相信这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神奇,但还不相信什么鬼神。当然也就是我一个学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去小偷小盗来关注的,哪有什么危险?但接下来的事就应验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古训。
第六章 天眼初开
不知是不是那次炸开的缘故,反正从那以后我就觉得我跟以前有点不一样。首先是别人生病我也生病。六一儿童节,学校组织去孤儿院看看那些可怜的小朋友。孤儿院说是院,应当还不算院,因为那是一座破旧的老房子。据当地的村民讲这是一座废弃的大队部粗粗改成的。木门的裂缝有大拇指粗,而宿舍的窗子就用薄薄的纸糊上。我们县是省级贫困县,听说正在申请国家级贫困县。县里建不起孤儿院,于是临时租用了这个旧房子作为收留一些无父无母儿童的地方。住在里面的小孩子别提多辛酸了,那真是鞋儿破,帽儿破,唇上的鼻涕流成河。看到这,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幸福,也看得我几乎要流下泪来。我一间房一间房地四处看看,不觉间见到一个正在生病的小朋友,他无助地躺在床上,头上正放一根湿手巾,看来应是高烧。我走上去握入了他的手,果然,手心一片潮热,而我突然间有点晕,而心里竟是莫明其妙一阵难受,就是那种发高烧难受的感觉。我用力地摇了摇头,但是那种感觉始终没有褪去。
“小朋友,你叫什么?”我轻声问他。
“我叫李落。”他漠然了好久,见我没有松手,才有气无力回答了一声。
我从衣袋里拿出仅有的十元钱,放在这个小朋友的手里:“小朋友,拿着这些钱,去外面买些冰棍,冰棍可以降温啊。”说完我就抽开手,这时小李落眼睛里露出了泪花,嘴里要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什么,只是眼睛定定地望着我。而看着他难受的样子,我也极为难受,我只得走开,以远离这种心上和身上难受的感觉。我边走心里边想从这里走出去的小孩吃苦也许是常事啊,不象我们常常在父母的呵护下,什么也不用操心,将来真正面对困难时哪能适应呢?不知不觉间走了几步后,奇怪,那种难受的高烧感觉不见了。不过,我没有在意,当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后,我明白,我这就是严究报告里讲的能感应别人的病了。
能感应到别人的病后,应再如何练?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李医生不是说过,我要有问题就可以去问他吗?我便借了同学的自行车,下完课,匆匆地赶往李医生那里。李医生还是如我上次见到的那样,满脸红光。他见到我来了,亲切地问:“小伙子,近段时间如何?有什么问题吗?”我忙坐下来,把我买了书、找了静坐地方、静坐的感受和那次炸开身体的情况通通跟他说了。他一边听,一边点头,等我说完后,他面带微笑:“你的进展很快,远远超过我原来对你的看法。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那么,李医生,我在这方面一点也不懂,现在练功出现了新现象,光看书不能解决问题,我能不能拜你做师傅?”我急切地问。
“这个吗?现在的气功,不再象以前那样,拜师傅啊,开大堂啊,搞门派那些陋习,练气功是健身、开发潜能的事,不用那些老习惯照样可以练出功夫来的。”他和蔼地对我说道。
看来,李医生是一位新时代的修行人啊,有这样开明而又谙于功夫的师傅或老师那不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他这样推辞,使我更加地尊敬他。
“李医生,既然您不愿搞收徒那一套,那您就做我的老师吧,不管老师还是师傅,反正我是认定了您,请您以后多指点。”我诚心诚意地说。
“小伙子,你很诚心啊,既然你这样看得起我。我也就不拒绝了。按你现在的情况,你要修性功了。我先教你如何发放外气,这个发放外气,是以前练功门派里很神秘的功夫,一般就是师傅给讲了后,也要练三年以上才可以发出外气来。现在你这么诚心地请教我,我也就不保守了。我要用我的内气打通你的穴位,通过我的帮助,你可以在三分钟内发出外气,比古人不知快了多少百倍。不过你能够发出外气后,千万不要再随便给人发气,因为发气,就是耗费自己的生命。”李医生恳切地对我说。
真是太感动了,我激动得嗫嚅地说道:“真是太感谢师傅,你为我费了这么大的精力,我……我……将来怎么报答啊?”
“没什么,没什么,应当的,应当的,现在我就给你打开穴位。”李师傅微微地笑了笑。他要我伸出双手,两掌心相对,慢慢地一开一合,然后,他也把双手放在我双手外面,也随着我的双手一开一合。开合了不到五、六次,我惊叫了起来:“师傅,师傅,有感觉了,有感觉了啊。”
“什么感觉?”他笑着问我。
“两个手心中间有一股磁力在相互拉推啊。”我急急地嚷道。
“对,对,这样就是发出外气了,你回家后,再这样做几次,巩固一下作用。等很容易发出外气后,你就可以利用这个外气给人治病,还可以用它来自卫,当然还有其它更神妙的作用,以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李医生不紧不慢地说。
“那我就回家去练了?师傅,不好意思,我没带多少钱,就这一点了,不是给师傅刚才给我发放外气的感谢,这点钱哪能抵得上师傅给我外气能量的价值呢,我这只是给师傅一点见面礼,也为我今天能拜上一个好师傅祝礼,请您一定要收下,不收下,你就不承认我这个弟子。”我兴奋地说着,一边从我的口袋里拿出一百元钱递给了李医生,我这一百元,是攒了好一阵子,因为我生病的缘故,是家里给我的药费和营养费。
“我怎么要你的钱?你还是学生,我不要你的钱。”他推着我的手。我是诚心诚意地给师傅的钱,拿出去哪能收回呢。在我的百般执着下,他很无奈地收下。
“你今天回去再认真练练,明天再来,以你现在的水平,再加上我的帮助,你可以开通天眼了。天眼是一般修行者梦寐以求的,也是一般练功者难以开发的功能,有了它你就可以透视,甚至可以上天入地,不过能不能,那就要看你的悟性了。给你打开天眼,要比给你打开穴位难上一百倍,但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不过成与不成,一要靠你的缘份,二要我的能量充足。我也要加紧练功呢,你就先回去练好了发放外气再说吧。”我走出店门时他又再叮嘱我。
我回到学校,双手合了几下,那种感觉又出现了。想不到在师傅的帮助下,我这么快就可以发放外气了。我一晚上兴奋得睡不着,第二天我好不容易等到下课,连忙又骑车,来到师傅那里。李医生见我来了,笑容可掬,客气地问道:“回学校练了,还可以吧?”我点点头。
“那我今天给你打开天眼,我昨天练了很久的功,今天应该没问题。”他充满信心地说。
看到他为我付出这么多,我心里十分难受,便婉言谢绝地说:“师傅,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就不要再为我浪费功力了,还是我自己多练功,自己来打开?”
“不用紧的,你是一个人才,难得一见的人才啊,要知道现在气功还有很多人不理解,如果你受益了,你有功夫了,就可以说服更多的人投入这个事业中来,也就能为更多的人解决困难和问题。我就是拼了命,也一定要为你打开天眼的。”他满脸严肃地对我说。
我是个人才吗?我一点也没有自信。但看到李医生满脸的庄严,我不觉得心潮澎,豪情万丈。我们聊了一会儿,师傅就开始做好预备工作,给我开天眼了。
打开天眼,要选一个特定的时辰,一般来说是子、午、卯、酉这个四时辰中的一个,李医生要了我的生辰八字,再掐指算了算,就给我选了正午时。到了十二点,他要我静静坐在他平时看病的那个床上,面朝东方,盘腿而坐,手里结一个奇怪的手式,十个手指扭在一块,结成一个“玉”字形,然后我看见他也结了这个手式,放在我头顶正中,要我同他一块念:“嗡啊吽!”,同时观想天上一道白光从我头顶上照下来,一直照到我肚脐里面。这个仪式做了近二十来分钟,我们才停下来。
这个开眼仪式结束后,李医生叫我走一种步子,每一个步子有一个捻手指的姿势,每一步也都有一步的咒语,一共是九步,他说这个是增加功力的。但是初次做来没有任何感受。李医生教完后也没有问这会练的感觉。临走时,我又拿出从同学那里借的两百元来递给他,又是一翻你推我送后,他才接住我的钱。走到门口师傅又发话了:“龙行,你这个要做三天,做了三天后,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