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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人急成这样,这让他禁不住就对这个拓跋家的人起了兴趣。
“留着话在路上说吧,你现在给我马上离开京城!”夏华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叫道。
“没错,赶紧离开京城,我去收拾东西!”邓清神色紧张地说道。
叶初九好奇地看着脸色苍白的邓清,不解地问道:“奶奶,你们到底在怕什么啊?”
邓清一脸担心地说道:“傻小子,当然是怕你出事了啊。东方易这个老东西,还真是长了一张鸟嘴,好的不灵坏的灵。早知道就应该听他的,让你跟他在一块呆着,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你等着我,咱们一会就走。”
叶初九还想再说些什么,房宗强上前拦住了他,神情凝重地说道:“九哥,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既然现在拓跋家的人要对付你,你还是先回青市躲躲的好。”
“到底什么情况啊?怎么你们都这么害怕这个拓跋家啊?你们一个个不是都号称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家族吗?”叶初九一脸蛋疼地叫道。
房宗强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不一样,我们这种家庭和拓跋家不一样。像我们这种家族,要的是一个前程。而拓跋家的人,要的则是一张脸。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禁忌,拓跋家就是京城的禁忌。我这么和你说吧,当年京城还有一个势力不比我们弱的仇家,就是因为和拓跋家起了冲突,被逼无奈之下,只好是搬出了京城。”
“我次奥,真的假的?没听说华夏的大官有姓拓跋的呢?”叶初九一脸怀疑地问道。
“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他们和我们不一样了嘛!如果我们是红色家庭的话,那拓跋家就是标准的黑色家族了。这里边有很多事儿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拓跋家老爷子的生日宴会的规格,丝毫不压于国宴。不光京城还有各地的官员,甚至连不少国家的大使都亲自去给他贺寿。拓跋家对华夏的成立,比任何人的奉献都要大。而且到现在为止,他们拓跋家的人还在为国家奉献着。他们不要权不要钱更不要名,只要一张脸。所以,只要是谁干了让他们丢脸的事情,谁就会……像仇家一样。”房宗强的言语之间,尽是那敬畏之意。
叶初九皱了皱眉,看着夏华强沉声问道:“夏爷爷,是他说的那样吗?”
“你以为呢?你打人的时候我跟你急了吗?你弟砸了骄阳大厦的时候我跟你急了吗?不跟你急的原因,是因为我都能解决。现在好了,你总算惹出了我解决不了的事了。拓跋家的人为了那张脸,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更别说是别人的命了。你这样,先离开京城一阵,到时候我找人从中调合一下,看看能不能……”
“不行,我不能走!”夏华强的话还没有说完,叶初九就神情凝重地打断了他。
龙伯渊着急地叫道:“初九啊,你夏爷爷不是在吓唬你,拓跋家真不是你能应付的,听话,赶紧走吧。”
叶初九目光坚决地说道:“爷爷,你别说了。魏青辕和陈阳还在他们手里呢,我必须得去一趟。”
话一说完,叶初九就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初九,当奶奶求求你了!”邓清哭声叫道。
叶初九停下了脚步,面带自嘲地笑了笑,道:“爷爷,奶奶,如果今天我走了,那么只说明一件事,我不是你们的孙子。”
一句话,就让龙伯渊、邓清还有夏华强三个人惊讶地愣在了原地。
也不知是怎么了,明明三人的心里边急的跟有无数个蚂蚁在爬一样,可是他们什么也没说,就是那么默默地看着叶初九走出了院门。
“九哥,你真要去?”几人之中,只有房宗强多多少少了解点那拓跋家的势力,所以也只有他一脸不放心地看着叶初九问了起来。
叶初九默默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房宗强、赵红军、朱猛三人说道:“你们仨跟我不一样,别因为自己的一时意气,影响了自己家里边,都先回去吧。”
房宗强直接无视了叶初九的存在,神情凝重地看着叶惊林说道:“惊林,我去我哥那边搞点装备,不然的话,我怕咱们去了会吃亏。”
“嗯,多搞点,***,不是牛。逼嘛,牛。逼就弄死球的!”朱猛恶狠狠地叫道。
“顺便再搞四辆车,去的时候开两辆,走的时候开两辆,要是再配上两个对京城路熟悉的司机就更好了。”赵红军若有所思地说道。
叶惊林皱了皱眉,用不容拒绝地口气说道:“按我哥说的做!”
三个人无一例外地甩给了叶惊林一个大白眼。
“排长,九哥不知道咱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
“惊林哥,真不是我说你,你快变得跟九哥一样坏了。”
“惊林,我呢比你长几岁,脱下军装你还得叫我声哥。所以,这事你得听我的!”
叶惊林有些为难地看向了叶初九,道:“哥,怎么办?”
叶初九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地说道:“还能怎么办?搞呗!不过事先说好,到了那里之后,你们一切行动都要听我的,明白没有?”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叶初九点了点头,道:“既然明白,那就赶紧走吧。别扯什么装备不装备的,咱们是去要人,又不是打仗。宗强,你带着他们俩打一辆车。惊林、风哥,咱们仨一辆车。到了之后,你们仨就在外面等着,什么时候让你们进去,你们再进去,明白没?”
三人面带不悦地撇了撇嘴。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别去,哪凉快哪呆着去!”叶初九没好气地说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要反驳叶初九的意思,只能是赖不啦叽地朝着胡同头走去。
龙伯渊所居住的小四合院周围,打车并不是特别方便。
六个人走了得有十多分钟,才勉强拦停了一辆出租车。
叶初九和叶惊林还有司徒清风三人先坐上了车,临行之时,叶初九还有些不太放心地说道:“别忘了,在外面好好等着。”
三人没有理会叶初九,只是焦急地在马路上招着手。
叶初九笑了笑,对着司机说道:“师父,天外天。”
“初九,你想怎么做?”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清风,在只剩下三人的时候开口了。
“什么怎么做?”叶初九一脸茫然地问道。
“就是去了天外天怎么做。”司徒清风平静地说道。
“哦,想办法把老魏和阳哥捞出来呗。”叶初九不以为然地说道。
“可是,听你爷爷和房宗强的口气,恐怕这事不会那么顺利啊。”司徒清风担心地说道。
叶初九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带自嘲地说道:“不顺利?我什么时候顺利过?不是特娘的这事,就是特娘的那事。每次都特妈是这样,给我点甜头,就得让我栽个大跟头。我算是看明白了,老天爷不玩死我他是难受啊。行了,都别说了,我心里边有数。”
有数,有个屁数。
说句实在话,叶初九真心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觉着,找到了曾经的华夏第一卫的爷爷,自己能去尝尝纨绔子弟是什么感觉,谁成想,因为夏华强的一席话,自己连光明正大的认亲都不行。不过还好,给了他一个华夏曾经最隐秘的负责人的职位,这下子总应该能牛。逼一下了吧?谁特妈知道,自己竟然就莫名其妙的惹了让爷爷奶奶还有夏华强都齐齐感到害怕的拓跋家。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话,叶初九一直很信奉。
不过,这个所谓的京城禁忌,也有点太扯蛋点了吧?
夏华强虽已退居三线,可好歹手里边也是握着重权啊。什么样的人,会让他都感到害怕?
“真特娘的是狗肉上不了大席!”叶初九情不自禁地骂了起来。
叶惊林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边掏出了一包白皮军烟递到了叶初九身上,平静地说道:“这是赵叔给的,那三货天天晚上做梦都想把这包装给拆了,不过谁也没有开口,因为他们知道,赵叔这烟不是给我的,而是给你的。”
“别拐弯没脚,说话直溜的。”叶初九一边拆着包装,一边没好气地叫道。
叶惊林默默从兜里边掏出了一盒里边只剩下六根的火柴,一边给叶初九点着火,一边平静地说道:“哥,这盒火柴,还是我十八岁生日那天点生日蜡烛用的,我知道,你也想吹一次蜡烛,只是你舍不得去买那个蛋糕。你有钱了,得想着给学校里边置办点啥,还得想着给家里添置点啥,还得琢磨着改善一下我和姥姥的生活,更得想着去给村里的老人们买点东西。哥,你天天都在笑,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你操那么多心还能那么开心,但是我知道,对于你来说,你最开心的事就是看着你在乎的人开心。你说过,咱们叶家的男人,不能只为自己活。就像舅姥爷说的那样,一个为别人而活的人,注定要活得比别人累点,事也要比别人多点,不过……他也会活的比别人开心。”
叶初九瞥了叶惊林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部队里边的政委就是有两下子,这才当兵几天,说话就这么有水平了。”
叶惊林笑而不语,如视珍宝般的将那盒火柴重新放进了口袋里。
“老子为了三尺挖过光棍坟,为了鸿轻敲过寡妇门,禁忌?笑话,什么样的禁忌老子没有犯过!没听过一句老话吗?百无禁忌,诸邪回避!”
第229章 脸脏了就洗洗
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阴了起来。
乌压压的黑云,那雷霆之势侵蚀了蓝天和白云。
在给这炎热的正午带来了一丝凉意的同时,也到来了那倾盆而至的大雨,根本令人猝不及防。
车子停稳,雨滴崩砸着车窗的声音让人烦躁的心禁不住就平静下来。
叶初九拍了拍司徒清风地肩膀,轻声说道:“风哥,你在这里看着点那三小子,省着他们一会乱来。记住,无论出什么事,都不能让他们三进去。”
司徒清风皱了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不想再生事端了。放心好了,不会有事的。”叶初九苦笑一声后,便是打开了车门,顶着那瞬间就将全身打湿的暴雨,朝着天外天的大门走了过去。
武达夫和武达力兄弟俩,在天外天里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可是今天,他们却不得不像其他人一样,静候在一楼大厅里边,等着听候差遣。
就在武达夫和武达力两人望着这场瓢泼大雨出神的时候,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
“哥,是叶初九!”武达力目瞪口呆地叫道。
“我知道。”武达夫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他疯了吗?他干嘛还要来这里?”武达力有些糊涂地问道。
“他没疯。”说话的同时,武达夫也已抬步走进雨中去迎接这个让他在瞬间就心生敬意的叶初九。
走到叶初九身前时,武达夫停下了脚步,声音有些苍白地说道:“来了。”
“嗯,来了。”叶初九点了点头。
“看你身上,似乎不太方便。快进去吧,外面雨大。”武达夫指着叶初九上半身那已经被雨水打湿的纱布说道。
“嗯,也没打算在外面呆着。他们在哪?”叶初九轻声问道。
“九楼,我送你上去。”武达夫如同那接待员一般,很是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初九弯着腰,叶惊林挺着胸,兄弟二人以迥然不同的姿态走进了天外天。
已经被淋成落汤鸡的两人,迎着一干人等惊异的眼神走进了电梯里。
“你不该来的。”武达夫语重心长地看着叶初九。
叶初九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那电梯上的楼字。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直到那电梯因为静止而产生的顿挫力让他感到重心一沉的时候,他的眼睛才从显示屏上离开,神情凝重地看着眼前的电梯门,静候着它的开启。
电梯门缓缓打开,在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叶初九那双低迷的眼睛里边突然露出了决然的眼神,他的双腿也如同眼神一般,果断地迈出了电梯门。
电梯外面那十来米的走廊上,相对而站了二十名面无表情、身如壮熊的汉子。
看到这二十人的时候,武达夫禁不住就咽了口唾沫,快步走上前去,朝着离电梯最近的那名汉子说道:“大老板要的人来了。”
武达夫的话,让那人吃了一惊,他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扫量了叶初九一眼后,这才默默朝着身旁的人点了点头。
“走吧。”武达夫朝着叶初九招了招手。
叶初九目不斜视地朝着那扇紫红色的大门走了过去。
“吱……”
武达夫替他推开了房门,在房门彻底推开的时候,叶初九的眉头不由就皱了起来。
魏青辕跪在地上,陈阳跪在地上,马老太太和谣兔也跪在地上,除了她俩之外,十二肖的人皆是站在那里,只不过站的位置不同而已。端木龙站在马老太太和谣兔的身后,风狗他们则是站在他们的对面。
“熟人还挺多嘛!”当叶初九发现宋辉、华子墨还有两个气质不俗的男人正和那公孙启、温委权还有一个三十左右、穿着一身白衣的男人坐在一起时,禁不住就笑了起来。
“叶初九,你怎么搞的,怎么成了落汤鸡了?”华子墨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正在下注的宋辉面无表情地瞥了叶初九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得养成看天气预报的习惯,不然的话,很容易被淋的。子阳、志武你们说是不是?”
嘴里边叨着根烟的周子阳,眼神凶狠地看着叶初九说道:“连什么天要下什么雨都不知道,还敢出门,纯属找死!”
四人之中,脸上唯一没有嘲弄神情与讽刺话语的就是那沈志武,他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牌扣掉,没好气地说道:“特妈的,跟你们两个混蛋在一个桌上,我的牌都显坏了!”
公孙启和温委权二人像沈志武一样,齐齐扣掉了手中的牌。
温委权看向叶初九的眼神之中满是同情,而公孙启则是目光如刀地盯着叶初九一动也不动。
身穿白衣的男人不急不慢地扔掉了手中的牌,面色平静地看着叶初九问道:“听说,你很会赌?”
“懂一点。”叶初九轻笑着说道。
“玩两把?”男人指着桌上的牌说道。
“没钱。”叶初九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神情。
男人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地说道:“没关系,咱们不赌钱,就赌你们六个怎么死。”
叶初九不由自主地咧开了嘴巴,憨笑着说道:“您的衣服这么干净,要是再弄脏了就不好了,您说是不?”
男人先是一笑,而后脸色便是猛然一阵,冷声说道:“我的脸都已经脏了,衣服干不干净,重要吗?”
“只要好好洗洗,这脸还是能和以前一样干净。可这衣服,要是沾上不该占的东西的话,怕是洗出来也没有以前好看了吧?”叶初九继续傻笑着说道。
“好像你说的也有点道理,那你说说看,我这脸应该怎么洗?”男人平静地说道。
叶初九的嘴夸张地张大,都露出了那口白牙。
就在所有人都竖起耳朵等着听叶初九怎么去回答男人的问题时,他的双膝突然一弯,身体直直地跪到了地上。
“啪!啪!啪!啪……”
一声高过一声、一掌脆过一掌的耳光声在大厅里边响了起来。
叶惊林的手指甲,已经抠进了掌心的肉里。
魏青辕的牙齿已经崩碎了数颗,陈阳的脸已经红的发紫。
三个人咬牙切齿地忍着、克制着自己心底深处的声音,并不是因为那个白衣男人有多么强势,而是他们不希望叶初九所做的一切都白费,最重要的是,他们相信,总有一天,叶初九肯定会亲自去做些什么。
“啪……啪……”
也许是因为那已经肿裂的双腮,又可能是因为那不停从嘴中涌出的鲜血,让那耳光声听上去不再那么脆亮。
鲜血流到胸前的时候,很过就融进了那被雨水打湿的纱布,不光是叶初九的胸前,就连后背的纱布都是被鲜血阴成了一片血红,让此时的他,看上去格外恕�
除了叶惊林、魏青辕、陈阳三人是面无表情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这一切之外,所有人的眉头都是紧皱着。
不,还有一个人没有皱眉,他就是叶初九。
他脸上的表情,和刚刚说话的时候一模一样,就那么咧着个大嘴、眯缝着眼、笑呵呵的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扇打着自己的脸。
五分钟过去了,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十分钟过去了,叶初九依旧满面笑容。
“轰隆隆……”
由远至近的闷雷声突然就在窗外响起,久久不散。
正是这阵闷雷之声,让男人脸上的表情起了些许变化,他认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身旁的华子墨说道:“子墨,你说我这脸,是不是看上去比刚才干净多了?”
“啊……哦,是,是干净了一些。”早已经因为叶初九的举动而愣在了那里的华子墨,在听到男人的话时吱唔了半天才说出了一个让宋辉和周子阳都眉头皱的更紧的话。
男人点了点头,不急不慢地说道:“我也觉着干净了,不过好像还是没有原来干净。”
摇摇欲坠的叶初九停下了动作,使劲咽了一口血水后,他才咧着那血如泉涌地嘴说道:“那您看,怎么洗才能更干净?”
男人神情冷漠地看着叶初九,沉声说道:“滚出这里,滚出京城,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不然的话,别说是一个夏华强,就算是十个夏华强替你求情,你也别想活下去!”
“那他们呢?”叶初九指着魏青辕等人问道。
“跟你一起滚!”男人不屑地说道。
“好,我们滚!”叶初九咧了咧嘴,不假思索地趴到了地上,朝着门口的方向滚了过去。
叶初九这个动作,让男人的瞳孔不由就瞪圆。
瞳孔扩张的不光是男人,还有宋辉、周子阳、华子墨、公孙启、温委权等等,所有在这个屋里边的人。
叶惊林二话不说,紧跟着叶初九一起趴到地上滚了起来。
魏青辕、陈阳两人像叶惊林一样,趴到地上跟着叶初九一起滚了起来。
享受着与众人不同待遇可以站着的端木龙,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那在体内沉封多年的热血慢慢沸腾了起来。短暂的呆愣过后,端木龙紧随着三人的脚步,趴到地上滚了起来。
马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