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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九并没有因为叶惊林不听自己的话而感到生气,恰恰相反,他很开心。他想笑,不过他怎么也笑不起来。
他太清楚叶惊林的性子了,叶惊林的四肢发达,头脑更发达。只不过两人的脑子里边想事的方式不太一样。
叶初九想的是怎么去解决问题,而叶惊林想的则是怎么去替叶初九解决问题。
在这些问题上,没有人能够劝得动他。这就和当初他毅然决然的不上大学一样。
叶初九缓然起身,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事,回头再说吧。既然来了,就去看看爷爷和奶奶吧。”
“嗯。”叶惊林连忙起身,二话不说就弯身到了叶初九身前,“哥,你都出汗了。”
叶初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脸欣慰地趴到了叶惊林的背上。
“哥,当初你是不是这么把我背回家的?”
“不是?”
“不是?”
“嗯,不是。”
“那你是怎么把我弄回家的。”
“我都是都快累死了个屁的,哪还有力气背你?你那会小,我也不大啊!我是把你拖回去的。”
“我屁股上的疤是不是就是那会留下的?”
“这事你可别赖我啊,和我没啥关系,我救你的时候,你已经让狼给拖了一路子了,那应该是狼拖的。”
“哦……”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相信我是怎么着?”
“没有,我相信你。”
“这还差不多。你放心,哥骗谁也不能骗你。”
“哥,那小时候姥姥给我的压岁钱你说帮我攒着,现在得攒了多少了?”
“呃……这个问题……哎,赵红军,赶紧去路上拦两辆车!”
五人人,在一干负责打扫现场的消防官兵和维持秩序的人民警察以及那骄阳大厦工作人员地注视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骄阳大厦。
叶初九并没有注意到,在人群中有个熟人,更没注意到在熟人的身旁有两个咬牙切齿的人。
宋辉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周子阳和沈志武一样,阴阳怪气地说道:“都说你们京城人的脾气比我们申城人的大,我是真没看出来。”
“你丫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妹就是因为他才迟迟不跟你订婚,也没见你干点什么!”沈志武没好气地叫道。
宋辉的脸色不由就是一冷,阴声说道:“沈志武,你说的是真的?”
“行了,你们俩能不能行,还没怎么着呢就先内讧上了。”周子阳不耐烦地叫道。
沈志武瞥了宋辉一眼,一脸不爽地说道:“跟这种除了煽风点火就是幸灾乐祸的家伙在一块,我恶心的慌,走了!”
宋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条疯狗!”
“你也是,明知道他是什么脾气你还招惹他,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找气受嘛!说好了要让他来出面动手的,这下倒好,把他气走了,找谁当这个替死鬼去?”周子阳没好气地说道。
“我真搞不懂,京城这帮老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一个杂种,值得他们费这么多心思和精力吗?”宋辉恶狠狠地说道。
“别问我,你都想不通,我就更想不通了。我爷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听到了,就四个字‘不准乱来’,我特妈现在都觉着我不是他亲孙子,叶初九才是了!”周子阳恨恨地说道。
宋辉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次你们京城太子党的脸,彻底被人踩在了脚底下了,难道其他人就没有什么想法?”
周子阳恨声叫道:“能没有嘛!我这都已经接到了好几个电话了,都想收拾这个杂碎。不然的话,真让外人觉着我们都是软柿子谁想捏就捏了。”
“那怎么不见有动静?”宋辉不解地问道。
“这个圈子里边的人你还不知道嘛,吆喝的比谁都欢,但是真正到了要动手的时候,没有个牵头的,他们根本不会主动去做些什么,都是一群既想当biao子又想立牌坊的主儿!真不是我说你,这事除了沈志武牵头之外,再没有更合适的人了,你把他给气走了,咱还怎么搞?”周子阳面带不悦地说道。
宋辉不屑一顾地说道:“周子阳,别净说些让我看不起你的话行吗?”
“怎么,你有办法?”周子阳好奇地问道。
宋辉不急不慢地说道:“像叶初九这种人,就是三国时期的刘备,除了满嘴的仁义之外,别什么也拿不出来。对付他这种人,不能正面冲突,不然的话会惹一身骚。我得到消息,公孙启正在跟天外天较劲,叶初九的好兄弟魏青辕和陈阳站在了天外天那边,而叶初九则是跟帮公孙启的人混到了一起。三天后,双方会在擂台上决定最后的输赢。他们的计划就是从这种拳赛中,把天外天赢走。你说,要是这个消息,天外天后面那两位知道了的话,会是什么情况?”
周子阳的身子不由就是一怔,惊声叫道:“这是真的假的?还有人傻到去打天外天的主意?”
宋辉冷笑着说道:“真的假的?告诉你,这事跟你的大厦被叶初九他们砸了一样真。我跟北边人说不上来话,你去跟那两位打声招呼,然后就坐好了看戏就行了。”
“拓跋家的人最恨的就是别人骗他们,所以你最好去确认一下这个消息的真实程度。不然的话,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周子担神情凝重地说道。
宋辉默默点了点头,道:“放心好了,到时候我会给你证据的!”
两辆出租车先后停在了龙伯渊的家门前,正躺在藤椅上晒太阳的龙伯渊看到叶初九走进家门时,登时就来了精神,明明想要上前亲昵一番,却是在起身之时拉下了脸子,冷声说道:“你昨天去哪了?你夏爷爷说你早就回来了!”
“哦,没去哪,就是去把你二孙子给接过来了。”叶初九笑嘻嘻地说道。
“二孙子?”龙伯渊一脸茫然地看着叶初九身后的四人,怎么看这四个孩子也没有哪个是跟他长的像的。
“惊林,叫爷爷。”叶初九推了叶惊林一把。
叶惊林大步上前,恭敬地朝着龙伯渊鞠了一躬,敬声叫道:“爷爷好。”
“嗵……”龙伯渊在听到这一声“爷爷好”的第一反应,直接就是双腿一软,双脚一打绊子自己把自己绊倒在地。
“这么大把年纪了,走路也不看着点,摔坏了吧。咦,初九回来了?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担心死我了。”邓清听到龙伯渊摔倒的声音后连忙从屋里边跑了出来,本来想要将龙伯渊扶起的邓清,在看到叶初九之后,直接就无视了还倒在地上的龙伯渊,跑到了叶初九身旁。
“惊林,这是咱奶奶。”叶初九笑呵呵地叫道。
“奶奶好。”叶惊林像对龙伯渊一样,恭敬地朝着邓清鞠了一躬。
“好好好,这孩子子身体真结实。初九,你要是有人身子一半结实,我也就心满意足了。”邓清并没有听出这句话里边的意思,毕竟陈阳他们也是跟着叶初九一起叫她奶奶。
“我没心没肺,所以吃啥也长肉。我哥不一样,打小跟着舅姥爷学了太多东西,想的多,干的也多,所以就胖不起来。”叶惊林轻笑着说道。
“你刚刚……叫他啥?”邓清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惊林。
“哥。”叶惊林轻声说道。
为了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叶初九扶住了邓清的肩膀,在她身边说道:“奶奶,这是你二孙子,叶惊林!”
第227章 大风起
事实证明,叶初九的考虑是有必要的。
如果不是他事先扶住了邓清,恐怕她现在也已经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邓清泪眼婆娑地看着叶惊林,哽咽地说道:“好,好,真好,真好!”
“何止是真好!是非常好!现在我要看看,谁还敢说我龙伯渊上辈子造孽太多,让我这辈子断子绝孙,老子有孙子,还是两个!”八十有余的龙伯渊,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兴奋地拍着胸脯叫喊着,仿佛他要将这个喜讯告诉给全世界的人听一般。
“我去做饭,我去做饭!”邓清擦了一把眼泪,嘴上说着做饭的她,却是快步跑进了佛堂里边。龙伯渊知道,邓清将眼前这两个宝贝孙子从天而降的功劳,全部归功给了佛祖。
“这种时候,咱们在这不太合适吧?”房宗强小声说道。
“嗯,我觉着也不太合适。”朱猛点了点头。
赵红军拐了拐房宗强的胳膊,道:“房哥,京城可是你的地盘,你骺不能让哥们饿着肚子吧?”
“你们仨在嘀咕啥呢,小学老师没教过你们什么叫礼貌啊?赶紧过来叫人!”叶惊林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热情的龙伯渊和邓清,只能是将站在门外犹豫不决的三人叫了进来。
三人闻声后快步进门,异口同声地叫道:“爷爷好。”
“爷爷,他们仨都是惊林的兵。这个是房宗强,这个是赵红军,这个是朱猛!”叶初九很是自豪的向龙老爷子介绍着三人。
龙老爷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叶惊林问道:“惊林,你才多大啊,怎么就带兵了?”
“爷爷,我们排长……”
“还是个排长!”
朱猛本来想给叶惊林说两句好话的,可龙老爷子一听到叶惊林是排长的时候,禁不住再次长大了嘴巴。
叶惊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尴尬地说道:“爷爷,我就是个列兵,这个排长只是代理的!”
“可不是代理,惊林哥带领的这个尖刀排,现在可是师侦营里边的重点培养对象!”赵红军爽声叫道。
“师侦营里边的尖刀排!”龙老爷子再一次被震到了,短暂的惊愣过后,龙老爷子不由就是眉头紧皱地问道:“又是夏华强那个混蛋安排的?”
“爷爷,这和夏老爷子没关系。惊林是两个月前当的兵……”
“什么?”
龙伯渊傻眼了,彻底傻眼了,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一脸不敢相信地呢喃道:“两个月……尖刀排……代理排长……”
“都少说两句,再把我爷爷给吓坏喽!”叶初九笑呵呵地叫道。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三人还没有来的急做出反应,就被火冒三丈的邓清给吓的闭上了嘴巴。
叶初九快步上前,扶着脸色苍白的邓清,关心地问道:“奶奶,出什么事了?”
“要是云松不给我打这个电话,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邓清生气地看着叶初九叫道。
“呃……我没瞒你什么啊?”叶初九故作糊涂地说道。
“老邓,你这是干嘛啊!”龙伯渊不悦地说道。
邓清恶狠狠地叫道:“我干嘛,你问问你的好兄弟,他要干嘛!让初九走上龙炎的老路也就罢了,现在还要让惊林走上你的老路,怎么着,不把咱们龙家弄绝户了,他不开心是不是?”
“你什么意思?什么走我的老路?”龙伯渊冷声问道。
“初九一回来,我看着他身上的纱布都是新的,我就知道又出事了。要不是我给云松打电话,估计云松也会跟初九似的瞒着我。初九,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让你云伯过来说!”邓清生气地看着叶初九叫道。
“呃……”叶初九一阵无语,他没有想到邓清的心思竟会细到这种地步,看着自己身上的新纱布,竟然都能打电话去查查是怎么回事。
仔细想想,自己在京城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云家那两位伯伯不可能不知道。估计两个人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邓清汇报这个事,才一直没敢开口吧。
他哪里知道,云海和云松两个人真不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汇报,而是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正因为两人怀疑这是假的,两人才想办法查清了这件事,也正因为两人查清了这件事,才把这件事的前后经过跟邓清说了一遍。
“奶奶,你别怪云伯他们,他们也是考虑到惊林刚来京城,不想破坏了气氛,才没敢和你说这事。而且这事和夏爷爷没啥关系,是周爷爷的意思。我和周子阳闹了点误会,惊林知道领着他们仨来京城把那骄阳大厦给砸了。周爷爷从视频里边看到了惊林砸大厦的全部过程,然后就给我们开出了两个条件,要么马上赔付周家的损失,要么惊林就必须通过考核……”
“周晋,我次奥八辈祖宗!”叶初九的话还没有说完,龙伯渊就扯着嗓子骂了起来。
怒骂一声后,龙伯爷抄起那把挂在客厅墙外的剑,就欲去找周晋算帐。
叶初九见状,连忙拦住了他“爷爷,你这是干嘛去啊!这事也不能赖人周老爷子,这次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
“屁的有错在先,要真是你的错,惊林会去把他那个憋孙的大厦给砸了吗?欺负人,这就是欺负人。欺负咱们老家没权没势,今天,我不剐了周晋这个混蛋,我就不叫龙伯渊!”龙伯渊怒声咆哮道。
“我次奥!”房宗强、赵红军、朱猛三人异口同声地惊叫一声。
“次奥谁呢!”叶初九怒目瞪着三人叫道。
“九哥,你们咋成了龙爷爷的孙子啊?”
“是啊九哥,这也忒……让人难以接受了。”
“九哥,我没有听错吧?”
“咋得,他不能是我孙子怎么着!”龙伯渊没好气地叫道。
“不不不,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龙爷爷,我爷爷是房青山!”
“龙爷爷,我爷爷是赵大财!”
“龙爷爷,我爷爷是朱长江!”
三人依次报出自家老爷子的名字之后,龙伯渊脸上的怒气登时就被惊讶所替代。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三人问道:“你们……怎么会成了惊林的兵?”
“这事啊,说来话就长了,是这样子的……”
赵红军的口才,简直可以和叶初九媲美了。
他拉着龙老爷子,从当初九跟沈钟毓一起到杨家村找叶初九开始,一直说到了跟叶惊林到京城来砸骄阳大厦。
甚至连平时跟叶惊林一起训练的过程包括赵家的老老少少对叶惊林的赞誉全部都说了出来。
在这将近两个小时的讲解之后,龙老爷子哪还有去寻仇的劲,他连继续站着的劲头都没有了。
“我先进屋喝口水。”被太阳晒的口干舌噪的龙老爷子逃命似地跑进了屋里边。
“我也喝口水。”邓清也是面色苍白地跑进了屋里。
赵红军朝着叶初九得意地笑了笑,道:“九哥,怎么样,我这口才不比你差吧!”
叶初九白了赵红军一眼,道:“你丫说那么多废话干嘛?”
“我这不是为了转移龙爷爷的注意力嘛!就他刚刚那架势,典型是要跟人拼命啊!”赵红军无奈地说道。
“算了,懒的搭理你。在外面老实呆着!惊林,跟我进屋看看。”叶初九白了三个一眼后,便是招呼着叶惊林进了客厅。
两人一进客厅,闷头抽烟的龙伯渊连忙将刚抽了没几口的烟掐灭,正在打电话的邓清也是连忙将电话挂断。
“初九,他刚刚说的是真的?杨孽真的替你做主跟沈钟毓订了娃娃亲?”龙伯渊眼神散发着精光地问道。
“嗯,我舅姥爷和沈钟毓的姥爷订的。”叶初九点了点头。
“钟毓那丫头我看着也喜欢,这么多孩子里边,也就她没事还惦记着我们老两口,能来看看我们,要是你跟她结婚,我倒是也高兴。只是她和宋辉已经有婚约在先,这事……”
“奶奶,你说啥?”叶初九惊声打断了邓清的话。
“沈家和宋家早就已经敲定了两个孩子的亲事,是钟毓一直拖着,这事才没办。现在看来,这丫头是一直为了你才拖着这事的了。只是你们俩也没怎么见过,她怎么可能为了你去不跟宋辉完婚呢?难道,老沈也知道你是谁?”邓清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就说宋辉那王八蛋看我的眼神那么怪呢,合着他知道我我不知道他啊!”想起当日在一枝花里边的情景,叶初九就不由恨地咬牙切齿起来。不过仔细想想,貌似人家宋辉啥也没干啊?
“初九,出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惊林也在这啊?”
正在叶初九恨的咬牙切齿的时候,司徒清风着急忙慌的在门外叫了起来。
叶初九没好气地叫道:“有啥屁就在这放!”
司徒清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是快步上前叫道:“老魏和陈阳被天外天扣了。”
“不是早就被扣了嘛!”叶初九不以为然地说道。
司徒清风着急地说道:“不,不是一会事。这次是被别人扣在了天外天里边了,他们现在还在四处找你呢!”
“找我?我不已经跟温委权安排好了吗?还找我干嘛?”叶初九一脸不解地问道。
司徒清风摇了摇头:“不是温委权的主意,武达夫说这是天外天幕后大老板的意思。他们说是你跟公孙起串通好了要吞掉天外天!”
“我次奥,这不就是我和温委权事先商量好的对策吗?他这是搞毛啊?”叶初九后气地叫道。
“我不说了嘛,这和温委权没关系。十二肖那边有人做证了,说你已经入了千门,和他们一起替公孙起做事了。所以这才……”
“吱……”司徒清风的话还没有说完,一辆黑色的红旗就刹停在了门外。
夏华强人还没有从车上下来,就已经扯着嗓子叫了起来:“叶初九,你到底要干嘛?你不把天捅破了难受是不是?”
第228章 京城禁忌
夏华强已经忘了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去咆哮了,可是今天,他却是忘记了挂着自己书房里边的那个“静”字。
夏华强的脸色,让龙伯渊不由就紧张起来,急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夏华强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着叶初九说道:“出什么事?问问你这宝贝孙子,掺合了什么不该掺合的事。”
“夏爷爷,您说的是天外天的事吗?”叶初九试探性地问道。
夏华强恨恨地指着叶初九叫道:“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你招惹谁不好,干嘛要去招拓跋家的人?”
“拓跋家的人?夏华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邓清脸色大变,紧张地看着夏华强。
夏华强没好气地说道:“你们这宝贝孙子,和人合伙算计拓跋家的产业,证据确凿,想赖都赖不掉!”
“初九,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去招惹拓跋家的人?”邓清有些慌张地拉着叶初九问道。
叶初九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三位老人,虽说龙伯渊和邓清已不问政事,但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而夏华强更不必多说,一直就是华夏军界的权威,三个人竟然为了一个“拓跋”家的人急成这样,这让他禁不住就对这个拓跋家的人起了兴趣。
“留着话在路上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