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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禾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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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五指。黑暗的空间,藏匿着无法打破的宁静。没有灯光。亦没有水滴的声音。一切都没有被打扰过的痕迹。

犹豫着,开口轻声地问道:嘉影,你在吗?

黑暗中,一个冷静的声音停顿了许久:在,我没事。

惊讶地望去,房间深处,嘉影一个人,安静地抱坐在浴缸中。她的头,轻轻地低垂在两膝之间,看不分明表情。百叶窗微启,嘉影就像一个坠天使,陷落在阴暗的角落里。翅膀,溶解在漆黑的夜色中。突出的肩骨,裸露在月光下,反射出柔美的弧线。头发披散,沿着颈项,贴着背部和胸前的肌肤。那个瞬间,她一尘不染地静坐,仿佛来自陌生的星球,是个脆弱不堪的精灵。她与我的世界,是封闭,无法相连的。

你还好吧?

没事,你先回去吧。

矗立在移门外,身体不受意识的指控,僵立着不肯离开。手臂的皮肤,仿佛能触碰到冰冷的缸沿,寒毛四起。我的嘉影,坐在离我不到五米的浴缸,却沉浸在一个穿越几万光年都无法到达的远方。我的心,对她敞开,随时等待她小憩。而她,看都不看一眼,就隆隆地把我关在大门之外。

嘉影,并不需要我,她已经习惯把自己溶解在一个人的哀伤中。

尴尬地退出,好像心上被人剜了一刀。割在嘉影身上,疼痛却蔓延我的周身。什么都无法给予,那种贫穷带来内心的羞耻。因为不被需要,所以也无法收获感情,狼狈地退场。

回到房间,一个人躺在黑暗中。回想起当初,嘉影告诉我,她曾经撞墙到几乎晕厥。她的心里有一团阴暗的东西,我看得真切,却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宁可她在我面前流泪,像我一样,然后放下伤痛,躲在我的怀里。可是,嘉影比我坚强,所以选择一个人背负自己所有的沉重。无法帮助,她只是并不需要我。

许久后,嘉影回来,我小心问探。

她说,我没有哭,也没有哀伤,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地在那里坐一会儿。

无法相信,嘉影,那么孤绝的空间就是你内心需要的平和吗?没有开口,追问亦毫无意义。纵使她解释,我也未必理解。黑暗中,我们的身体自然地触碰一起,很想给她一个拥抱,却僵硬着,保持这种半亲密的睡姿。失眠,即使喜欢的人在身边,亦感受无法靠近的悲哀。

3.

为了和嘉影好不容易的相聚,再次错过了见华生的机会。箫雪说,他也很想见见你,偏偏来了,又看不到你。愧疚,对于箫雪,撒着谎有事不能赴约。

开学的那天,箫雪去火车站送我,正好她也要坐车去看华生。手里捧着精心准备的写真集,打扮地落落大方。在拥挤的候车厅,给我送别的拥抱,看着她的快乐,感到万分欣慰。箫雪终于碰到喜欢的人,两个人相爱,没有再好的事情了。

说着寒假回来,一定要见个面,然后消失在检票口。那天箫雪穿了件红色的连衣裙,鲜艳的红色,象征着爱情。她的笑容,依旧淡定,满足,别无它求。没想到的是,不久以后,两人分手,我错失了最后一次见华生的机会。那是第一次,看到箫雪脸上的幸福,它让我记得,箫雪是那么美好的女孩子。

回到学校,依旧跟着子鉴混。幸好小桥不在身边,不然她一定会要求分手。我告诉子鉴,一个男生是不可以对许多女孩子体贴的,所有温柔,只能特别地集于一人身上。这个叫做忠诚,也叫专一。既然小桥不在,我也不会告诉她,但是,不要再对其他女孩子好。女孩儿的心都是水做的,一不小心就会动摇。

我自愿充当小桥的护卫,严密看守子鉴,傻傻地认为,这样他就只对我们两个好。秋天到来的时节,就是小桥的生日。子鉴偷偷地告诉我,他打算到时逃课去西安,给她一个惊喜。看着他得意的笑脸,突然好羡慕小桥,虽然男朋友并不优秀出众,但有着一颗懂得珍惜的心。子鉴虽然是那种随和地对谁都好的人,但是对小桥是特别的。

敬仰地看待他们的感情,更加明确要替小桥看好子鉴。

转眼过了十一,忙碌了一段时间,很久没有见到子鉴。再次聊天,是一个夜晚,我们买了奶茶在校园里散步。小树林幽静,清冷,到处是躲在暗色中亲昵的情侣。微微地觉得尴尬,又想着没有喜欢的人,至少有个朋友在身边,还是好的。谈起小桥,问起生日的事,子鉴突然开始畏畏缩缩,最后招认,他不想去西安了。

惊讶地顿在原地,我问子鉴为什么,他说兄弟生日,又要做家教,走不开。淡淡的路灯下,他明显心虚,鞋不断地踢着路上的石子。勉强地笑道,还是会给她寄特别的礼物,幸好她并不知道原先的计划。

那个瞬间,心突然地凉了一下,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小桥。面前的男子,口口声声述说着他多珍惜女朋友,却不能推脱一些琐碎的事,为她庆祝生日。天衣无缝的计划,只是他随口说的笑谈,即使小桥并不知情,我觉得子鉴失约了。深深的失望,对于他的不能坚持。

爱情的水晶球,翻落在地,水晶珍贵,只能支离破碎。

低着头的他,在我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明明害怕,却倔强地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做错。我莫名地生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失望地看着他。愤怒,对于他无力承担的诺言。

即使小桥,也不过如此,我只是观望者,没有丝毫立场。

散步变成极不愉快的交谈。我匆匆地回去,路上也没怎么和子鉴说话。晚上翻来覆去地失眠,想想他们的感情,失望不已。直觉告诉我,子鉴终究会丢失小桥,不管多喜欢,他都留不住小桥。爱情,需要许多坚持,而子鉴太没有毅力。一向敏锐的我,不愿看到预想的将来成为现实。因为子鉴对我的好,不愿看他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之后,开始不断地和子鉴闹矛盾,他渐渐地远离。

每次,看到他在教室里和其他女生打成一片,就觉得很难过。无法融入他们的团体,有一种被抛弃的愤怒。以为子鉴对我的好是唯一的,可是,没有我,他依旧快乐如初。冷冷地回避,不跟他说话,见面就像陌路人,擦肩而过。他气我的冷淡,我讨厌他的外向。

很多时候,我并不需要许多朋友,只要一个最好的,长久地陪伴在身边,就已经知足。子鉴说,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没有权利干涉他跟其他女生的交往。朋友是不能做到唯一的,他不可能为了我,放弃所有其他的朋友。

无语,而且难过。的确不是他的喜欢的人,就没有立场要求他改变。可是这一年多,已经习惯他除了小桥,只对我一个人好。霸道,任性,他纵容我,极少给我拒绝。难道只有爱情才可以天长地久,那么辛苦地维系一段友情,又有什么意义?虽然明白自己对子鉴的要求是无理的,但是既然他做不到唯一,我宁可忍痛放弃。

远远地看着他,回忆以前他给我洗苹果,占位子,买饭。

重新开始一个人的生活,独来独往。

那天,夏末,开始下暴雨。青岛雨水不多,大雨是不常见的。闷热的空气,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无聊地上自习。过道里,传来子鉴和其他女生嬉笑的声音。给嘉影发短信,并没有收到回复,决定出去,在学校里随便转转。塞上耳机,反复听着游鸿明温柔而孤独地吟唱。

天色阴暗,大片乌云回旋在头顶。

把音量调到最大,用接近摇滚的震撼反复地听着《台北寂寞部屋》。蹲在斜坡的路灯下,觉得好累,昏暗的橙黄把自己圈在一个狭小的圆。走不出去,一如我的生活,无法让自己快乐。想家,想念远方温暖的巢穴,想念嘉影。

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候,终于哭了。仰头迎接大颗的水滴,用寒冷而洁净的雨水,冲刷内心的狂躁。释放,所有的悲伤在雨水中流出我的身体。一点一点,流得干干净净。校园里,没有一个人,只有自己游走在樱花道上。没有雨伞,欣喜地接受自然对我的洗礼。头发湿湿地贴在鬓角,裤子,周身已经被雨水浸透。

嘉影,如果你看到现在的我,会不会心疼的哭泣?可是在青岛,没有人疼惜我。

淋漓地奔跑,耗空所有的能量,这样我就无法恨这个世界,没有力气难过。

狼狈地走回宿舍,换衣服,然后倒头大睡。

再次碰到我哥,已经深秋。傍晚,他带我出去吃饭。许久没有见面,他轻轻地拍着我的头,好像邻家的小妹妹。大约也看出我的郁闷,提议去海边走走。秋天的海风是寒冷的,我走在右手边,时不时地半躲在他身后。过马路时,他搭着我的肩,轻轻地按住,不让我急行。想起子鉴,每次都是拽着我的书包,骂我心急。

天色黑沉下来,暮色中的大海凭填了一份深沉,伴随着海浪,低低地咆哮。找到一个渔岛,沿着泥路一直走下去,爬坡,途中在渔民小店,买了两罐饮料。

低低的山头,很容易就走到高处,傍海有一家星级酒店,和一处眺海的阳台。灌木圈出一小片乐园,连着石阶的栏杆,供人小憩。松树星散地分布,靠海处有一套石桌,四张石凳。大块的石料,黏附着湿湿的潮气,在这绝境,再适合不过。我们坐下,哥帮我打开依拉罐,干杯。冰冷的液体灌入胃部,加上海风,凛冽得畅快。

打了个寒战,因为寒冷。

哥把格子的棉布衬衫脱给我,自己穿着T恤,冻得有点哆嗦。他说,一个男人,再怎么冻,也要把衣服脱给女生,让她能够温暖。禁冻,是必备的体质,是一种担当。我看了他一眼,笑了。棉布的柔软,轻轻地贴着皮肤。汗味,夹杂着他的气息,送入呼吸。宽大的衣服包裹,带来温暖和感动。

我探上前,让他讲以前的事,他害羞地低头,都告诉你了。

无奈我的不依不饶,他又开始讲述,望向大海,陷入回忆。母亲,第一个亲吻的女孩子,和喜欢又不能在一起的人们。他的专注,是对过往的尊重,是对喜欢的人应有的悼念。

许久之后,故事讲完,他也回过神,说了句好冷。

问起子鉴,他说,你为什么不喜欢他呢?

笑了笑,他已经有喜欢的人。况且,他并不能对我一心一意。伤感地走近边缘的石阶,脚底的悬崖虽说不上惊心动魄,也足够让人产生粉身碎骨的恐惧。远处,海天在夜幕中,混成一色,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夜晚的海景是悲凉的,深灰色,凝重而压抑。我跨上石栏,坐在上面,顿感寒冷从下身袭来。荒凉感,伴随着潮声,在脑海中起伏。想起过去,想起嘉影,想起子鉴,难过不已。眼泪,悄无声息地淌下来,不受我控制,自然而然。满眼的泪水,无限哀伤。

哥走近我,由于恐高,催我下来。背对着他,并不知道我在哭,只是终于从后面把我抱紧。

好冷啊,我们回去吧。他唤道。

感觉温暖从身后,源源不断地把我包围。他的伟岸,轻而易举地将我包裹,温柔无限。在这么寒冷的海边,温暖是一种奢侈,它让我压抑了许久的感情终于崩溃。痛哭,拉着他的手,拼命钻进他怀里。低沉而发泄的哭声,像潮声,经久不息。就像那时,在嘉影面前哭泣,无法停止,无法收敛,只能原谅自己,把痛苦在哭声中释放出来。

最脆弱的伤口,拼命地想在所有人面前掩饰,却赤裸地袒露在他的面前。没有羞耻,注定了这样的一个夜晚,他会撕下我所有的伪装。关于快乐和遗忘的伪装。

担心地问着,怎么了,终于沉默,只是让我痛快地哭个够。抱着,望向海,直到我渐渐地哭累,低低地抽噎。他一动不动,像一棵树,挺立着让我依靠。海边,他是那颗苍天大树,安慰我受伤许久的心灵,疼惜我。

那种依靠,因为肌肤的相亲,深入骨髓。

4.

箫雪突然传来消息,她和华生分手。

问起原因,她说,华生始终都不能忘了以前喜欢的女生。好几年的事了,明明知道不可能再跟她复合,依旧坚持。本来约好了一起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他却在前一夜跟别人打架,第二天就取消了行程。问他,什么都不说。

以为两个人的亲密是无话不说的,可是,华生,有太多太多东西不愿意跟我分享。始终无法全然地了解他的心情,因为每次他都只会走开,回避我们之间的问题。很想去找他,当面问问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在一起这么久,虽然见面不多,但是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很想安慰箫雪,话到嘴边,却变得苍白无力。我劝箫雪,如果爱他,就给他点时间,不要分手,给他时间去遗忘。等到有一天,他习惯了和你在一起,自然就不再记得以前的事。

我留不住他,箫雪无奈,当一个男生的心不在你身上,再多的挽留都是徒劳的。

那个晚上,知道她又失眠了,一个人,身边也没有朋友。即将毕业,前途茫茫。第一次体会到分手的心情,在一个好朋友身上,担心她又无能为力。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外者插不上手。想冲过去骂华生一顿,这么好的女生为什么不去珍惜。如果不能遗忘,为何要在一起,难道新的感情只是去遗忘的工具吗?到头来,把箫雪伤害。

嘉影说,遗忘,是件辛苦的工作。

回到学校后,和严君又恢复了联系,淡淡地交往,只是聊些嘉影的事情。有一天,意外地给我打电话,谈起自己的生活,有了新的女朋友。惊讶地愣在电话那头,问他,嘉影知道吗?他说还没有,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她。他央我婉转的告知嘉影,我拒绝了。不想亲手把伤害施加在嘉影身上,我知道,那会是沉重的打击。

没过多久,嘉影突然失去音训,三天没有给我短信。打电话过去,她生病了,声音听上去憔悴,让人心疼。我说怎么了,他说,严君谈恋爱了。

沉默,于是嘉影说,原来,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

知道她会这样,所以不敢亲口告知,嘉影,原谅我的自私。或许真的应该由我转告,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直接地刺痛你?

嘉影来信,终于承认,一直以来,喜欢着严君。不自知,直到说笑间,听到严君讲起女朋友,好像被蛰了一下。匆忙地挂断电话,爬上床,眼泪就止不住地开始流。失眠了一晚,哭到凌晨两三点,终于没有力气。想起以前,他每天打电话来,说着在努力地戒烟,说着要考过四级,玩笑着为自己推销。以为严君也是喜欢自己的,只是太自卑,不敢追求。那么意外地,竟然接受了另一个人。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的一件东西,突然被贴上了别人的标签。

麻木地躺了一天,逃课,什么都不做。终于,胃开始剧烈地疼痛。

给我点了首歌,“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看着看着,心里好难过。想飞到她身边,看她憔悴的面容,催促她按时吃饭,病了就去看医生。回信,告诉她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这个世界,就算她失去了所有,我依旧会留在身边,陪着她。亲爱的,我是那么爱你,所以请你好好爱惜自己。

不知道嘉影需不需要语言上的安慰,但是,这是我唯一可以为她做的。感情的伤害,只能被时间治愈,但愿她能快点走出来。

郁闷着生活,为朋友,也为自己。经常跑过去,偷看哥上自习的教室,躲在窗后,看他听歌,看书,或跟女生聊天。不打招呼,只是偷偷地窥探,就已经知足。他是混迹在女生堆里的男生,习惯了身边有女生,不喜欢和我过多的接触。子鉴也是一样。

那个时候,子鉴很少陪我,跟班里另一个女生渐渐熟络。

一次,他陪我买东西,俩个人过马路,依旧拽着我的书包。谈起那个女生,他说,你是我的兄弟,她也是,你们都是一样的。

可是,怎么可能,我跟他交往了一年多,她只是几个月。难道一年多的回忆和几个月的是同等的吗?积累的感情,在他眼里那么廉价,我坐着升降电梯,忽忽地就降到底部。不喜欢分享,哪怕只是朋友。子鉴是我在青岛最珍惜的朋友,而我在他眼里,只是可怜的二分之一。不能等价地完全拥有子鉴的友情,难过着对他的付出。

汽车川流不息。我愣在原地,盯着他,失望不已。挣脱他的手,执意自己过马路。重新伪装起自己的坚强,没有子鉴,我一个人依旧可以生活。' 第三章 飞蛾扑火(下)

圣诞节前,嘉影告诉我,她决定和程佑交往。是个朋友介绍的优秀男生,院学生会主席,稳重而单纯。虽然还没有喜欢,至少有好感,程佑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嘉影说,她觉得累了,感情让他虚脱,从高中的暗恋,到严君。不想再付出,只愿停下来,收获,在别人的感情中休养安睡。程佑是个体贴的人,错过他再难找到可以给我幸福的人。

理解嘉影,没有劝说,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纯粹的爱情。嘉影累了,我也累了,只是程佑适时地出现在她面前,而我身边依旧空无一人。嘉影,终于对自己的感情投降,安然地接受别人的关怀。我呢,是否也心甘情愿地放下自己的坚持?

学生会里,有一个同事,叫刘敏。认识一年多,只是最近才开始熟悉,写着一手另人羡慕的钢笔字。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退会,我们经常聊天,天南地北。从来不主动找他,偶尔能有他的电话,一聊就至少半个多小时。电话里,我是那么欢快和幽默,笑起来没心没肺。放下电话,都惊讶,自己是真的那么没心没肺,还是另一种伪装。假装自己快乐,别人都相信了,自己慢慢地也就信服了。

渐渐地,一个人上自习的时候,经常能碰到刘敏。往往一转身,他就坐在后排,坏坏地对我笑,然后跑过来跟我打招呼。他是那种随性的男生,有点痞,不爱学习,但是却央我教他英语,过四级,督促他学习。

一个人的改变,通常都是有原因的。明了刘敏在努力地改变自己,为了我。但是,他的迁就,让我无法敏锐地捕捉他的魅力,平庸地没有自己坚持的人始终无法吸引我。念着他对我的好,恐惧着失去子鉴后的孤单,我自私地留他在身边,企图保持这种友谊。早早地告诉他,想安心念书,并不想恋爱,暗示他适可而止。

虽然内心渴望感情,却恐惧着一段正式的恋爱,在所有人面前牵着手,对别人介绍彼此交往的关系。仿佛需要极大的勇气,来承认另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我是一个晚熟的女孩儿,至少在爱情方面,含苞在晚春,即使其他花朵已经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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