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屠微咧嘴笑,“小虾米,哥就住你楼上那间呢,以后就是邻居了。”
小虾米喉咙里发出“扑哧”一声,喷出一口白泡沫。
屠微这件事办得雷厉风行,一大早就回了香山宾馆退房走人。香山宾馆已经成了他的噩梦,那房间里两次发生的事情,在屠微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宾馆。
当然他想租房的决定并不是单纯因为那些糟粕事,更主要的原因是,他现在的事业也开始在b市发展起来,他再住宾馆就有点不像话了。他以后要跟那些生意上的人来往,少不了有人会上门来,到时候如果他连个地址都给不出来,那就是打自己的脸了。正巧小虾米这小区地段交通便利,生活工作都挺适合,而且这房子的环境适合他。既然都合了心意,这住进来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他找这小区的管理者打听,再交押金和首付房租,全部搞定没超过一小时。
屠微那房子里没什么东西,有几样家具也挺老的,屠微通通看不上眼。所以下午,他就拉着小虾米一起出门买家具。在热闹的中心地段逛了几家家私城,屠微买了一个真皮沙发,厨房全套用具,还买了床上用品两套,另外一堆排满整张清单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
屠微歪在一张沙发上,看着前方兴致勃勃和导购员聊天的小虾米,无聊地撑着下巴。忽然,电话响了。屠微掏出手机一看,陌生号码。
“喂,屠先生?”
“我是,请问你是?”
“呵呵,我是张秘书。”
屠微脑中立马反应过来,张秘书是霍市长的心腹,张秘书说的话,就代表了霍市长。他可不敢怠慢,连忙走到门口专心接电话,“张秘书是您呐?可把我盼到了,最近我还觉得怪想您的,正想打电话给您出来吃个饭呢。”
张秘书在电话那头一笑,“吃饭就算了,今天就是告诉你一声,市长很满意你,那个案子会交由你来做。希望你不会让市长失望。”
屠微心里早乐得开了花,乐不可支地说:“哪能哪能啊,必须不辜负市长的期望!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报答市长的大恩大德。”
张秘书:“行了,霍二公子的朋友就是市长的后辈,关照也是应该的。”
屠微又千恩万谢地说了几句,结束了这通电话。他心里头高兴,脑子也更清醒,这事情的确办成了,而且霍少彬在之中绝对起了关键作用。张秘书最后那句话的意思,让他想忽略都难。
他不会去感谢霍少彬,但是他会好好做好这个案子。
因为这是他卖屁-股得来的。
等买好全部东西,二人又去下馆子吃饭。晚上屠微睡在小虾米家里,迷迷糊糊睡梦中,他老爹抓着他的手叫他赶
紧找媳妇,结果他刚安慰好他爹,霍少彬竟然忽然冒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吞了他。屠微在这瞬间惊醒过来,冒着冷汗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的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好久没做梦,结果一梦就梦到那人渣,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屠微右手两指夹着香烟,微微侧头眯着眼睛歪着嘴巴吸一口,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想着:反正以后应该不会再碰到那人渣了,他们已经两清了。
19嫉恨
b市是一线城市,也是国家的政治中心,心脏的存在。城市的建设一向谨慎又谨慎,一个关乎城市脸面的公家建筑即将拔地而起,那么这大会小会的召开就少不了。b市这次即将建设的农业观光园,高度体现了国家以农为本的政治中心思想,所以这每一步规划、投入、产出、建设都必须严之又严。随着一个又一个会议的决定下来,各部门的任务也确定下来了。而最后落到屠微头上的工作就简单而精妙了:种树。
在最终决议从口头变成书面任务下达之后,王秘书第一个打电话告诉屠微:你的项目成了,接下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屠微当然是严肃恳切地表达了自己的认真态度,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绝对不辜负您和高老的厚望。
王秘书这通电话之后,张秘书的电话也随之而来,大体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不久开发商就会找你,具体规划和种植的果种你跟开发商讨论,大体方向会给你,你聪明,你该懂吧?
懂,当然懂。这无非就是跟已经定下的开发商讨论细节问题,其他他压根不用管,只要定下种什么,他就埋头干自己的活。
从城市规划局、国土局、财政局的一部部任务下来之后,再到开发商舀到那部分钱,削掉层层血肉,再到屠微手上的资金虽然已经少了大半,但是对他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他和那个大头开发商商讨了几次,在开发商明里暗里的点拨下,原先要种植的面积和水果种类是多少已经不可知,但是总算观光园的种植面积和范围已经敲定。
接下来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原先一直跟着他的那批技术工和农民工都被屠微拉拨到这里,开始他的种植大业。
屠微觉得他这辈子的运气都聚集到了今年,所以他也舀出了比当初创业更大的劲头去做这事。不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但是也大差不差了。果园那片地在b市市郊,那块地三面环山,本来算是一个三无三不管地段,附近就几户人家住着,国家把这块地弄出来搞这么个观光园,也是看中这地方的土地。但是这土地也分类别,这种泥地适合种什么,适合种草莓还是种苹果呢,这都要分析和勘测,这任务本来是该国家派人员来做的,但是最后不知道怎么搞的直接就落到了屠微头上。
不是说屠微不是这个金刚钻揽不了这瓷器活,但这怎么说都是国家的观光园,他自己弄这个难免担心最后出错。他仔细琢磨了,总觉得不是个事,于是跟那开发商反应,结果被开发商轻飘飘挡了回来:这是你这边的任务,我也没办法啊,我这边又要开山劈河,又要建楼引流,我的任务也很重啊。言下之意就是我的资金不可能多划给你,这事情的责任你要自己担。
屠微本来没火,被开发商这样打发了,一肚子的火也噌噌冒上来了。果然是故意为难他。划给他的资金虽然很多,但是这600多亩的树苗砸下去,再加上包括土地的温养和翻新以及那些科技检测人员的衣食住行,这哗啦啦的钱就没了,他还赚什么?这不是耍他玩么?
他在b市临时租来构建起来的办公室里狠狠摔了电话,粗粗喘着气,过了好一会,脸上的怒气才渐渐消弭,他走到桌前弯下腰捡起那个可怜的诺基亚手机,慢吞吞把电池装回去。
屠微坐回那张黑漆漆的老板椅上,平静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一点负面情绪,他扯了扯嘴角,其实这世道就这样,他不是早就知道了?这种为国家服务的项目,先不说油水多不多。就他这种空降人员,平白得了神助参与到这案子里,说不遭人嫉恨是不可能的。现在就是资金少一些,任务繁重些,他聪明一些,就在有限范围内少赚一些,总归也不会亏了。这案子做好了,他得了名声,以后的路也不会难走。他们对他的为难,也就是这次让他少赚一些,但是前提是要撑得住前期的资金投入。
屠微冷笑一声,这样的打击他还抗得起。
舀起电话拨通王秘书电话。
“王秘书,我屠微。”
“屠微啊,怎么有空找我。最近该忙翻了吧?”
“王秘书,是这样的...”
晚上难得屠微准时回家,跑到小虾米家蹭饭。到小虾米家的时候,小虾米正在煮泡面。屠微从玄关进来就闻到一股子泡面味,立马不乐意了,“怎么吃泡面?”
小虾米好久没见屠微,自那天挑完家具没过几天,屠微就整天忙得不见踪影,每次去楼上敲门人都不在,打他电话屠微也总是很忙碌,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这让小虾米渐渐从屠微和他成为邻居的喜悦中清醒过来。屠微是做大生意的,他不该这么频繁去打扰他。他也渐渐不给屠微留饭了,也渐渐懒得做饭,恢复了之前以泡面为生的日子。
“泡面挺好的,方便。你总算出现了。”小虾米面带惊喜。
屠微耸了耸眉毛,咋呼道:“方便?方便个屁!我瞅瞅。”屠微穿上拖鞋,走近厨房溜达了一圈,一眼就看到了摆在墙角那两箱康师傅海鲜虾板面,一箱已经见底,另一箱还没拆封,“你还真的天天吃方便面?走,跟哥买菜去,你都瘦成条子了!”
小虾米皱眉,“我好饿,先吃点吧。”
“不成!老吃泡面要死人的!以前我看过一个新闻,一个人连续吃泡面吃了一年,最后死了,骨头都跟粉条似的,你听我的错不了。”屠微絮絮叨叨,一回头看到小虾米伸着筷子在锅里掏面条,“哎?你还吃?反了你!”
屠微扒拉着饿昏头的小虾米拖拖拉拉地出了门,去超市的途中买了俩手抓饼,兄弟俩边走边吃逛进了超市。买完菜回家屠微下厨做了三菜一汤,俩人吃得满嘴是油,都是好久没吃顿好的饿死鬼模样。吃晚饭小虾米洗碗,屠微没有立马回楼上,在客厅开了电视点了烟发呆。
小虾米从厨房出来就看电视里红太郎正抄着一个铁锅往灰太狼头上砸,屠微靠在沙发上,右手夹着一根快烧到尾巴的烟,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电视屏幕。
小虾米坐到屠微旁边,“你咋了,心情不好?”
屠微回了神,笑道:“哪有。”顺势把手里的烟往前递了递,等发现没有烟灰缸,顿了一下,立马又说,“我忘记你不抽烟了,纸杯在哪?”
小虾米起身找了纸杯灌了水摆到茶几上,屠微把烟头丢了进去。
“你肯定有心事。”小虾米盯着屠微。
“哎,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明。”屠微叹了口气。
小虾米跳起来,又跑去厨房从冰箱里掏出两罐可乐摆到茶几上,“说吧,我听着。”
屠微头一摆,“我不喝可乐,杀精。”
小虾米舀起一罐可乐,“你不喝我喝,我就喜欢这味,刺激,舒坦!你赶紧说,不痛快的事情说出来,就痛快多了。”
屠微抽出一根烟点燃,眉心皱成川字,“生意上的事,有人嫉妒我,给我使绊子,想我倒霉,你说我怎么办?”
小虾米立马做担忧状,“草!谁这么缺德!看不得你好是不!王八蛋!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他姓什么?”
屠微瞪大眼睛,愣愣惊叹道:“小虾米,你成啊。什么时候这么能骂了?转性了?”
小虾米:“那王八蛋欺负你就是跟我不对付!你是谁啊,你是我好兄弟!别人欺负我兄弟还不准我骂他啊?他姓什么说啊。”
屠微:“知道他姓什么你难道还登报去骂他?”
“不,我扎小人诅咒他。”
屠微:“……”
晚上屠微在自家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想着下午跟王秘书那个电话。他把他碰到的情况和王秘书说了,可王秘书也说了,这里面他能插上手的地方基本没有。任务已经从上面下达完成,资金都批了,规划也做好了。当初交接的时候,双方也都点头了。现在这问题是他和开发商自己的问题,不归上头管。这就好比:狮子把羊群的管理权交给了狼和狐狸,狼和狐狸只管每个月上交固定的羊的数目,至于狼和狐狸怎么让羊生羊,怎么吃,每日吃多少羊,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至于是狼欺负狐狸,还是狐狸占便宜,就全凭自己本事。
而王秘书就是那熊,即没这管理的权利,也压根不住在草原上。凭他手多长,靠着高老有多大的本事,也伸不到他这里。
难道他真的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把这委屈往肚子里咽?
体育馆里人声鼎沸,让人无法忽视的呐喊声震彻云霄。不出意料地,蓝辉大学篮球队和一所外校的比赛又以胜利终结。小虾米不同往日满脸欣喜地为这个比赛结果挥舞呐喊,一脸忧愁地坐在观众席上,连霍少彬走到他身旁都没发觉。
“陆教授。”
小虾米回神,看着满脸分不清是水还是汗,充满青春气息的霍少彬,心中微微动容,诶,青春就是好啊,无忧无虑。这么想着,嘴上却说:“做得很好,又胜利了。”
霍少彬笑得一脸阳光,“陆教授,我接下来没事情,直接去您办公室整理材料吧。”
小虾米点点头,起身和霍少彬并肩往自己办公室走,“少彬你很喜欢篮球吧。”
“是挺喜欢的,打球可以放松自己,很轻松。”
“你也不容易,平时都自己一个人生活,学习也很优秀,平日那么忙碌也没放弃自己的爱好,真好。”小虾米不自禁发出感慨。
“其实我也只是挑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别人逼我我也不会去做。”
“年轻真好。”
霍少彬自然发现了这平日文质彬彬的陆教授今日的异样,在他看来,这陆教授外表秀气,学识却不低,平时跟学生也比较亲近,不会有学校其他那些老教授的清高劲,而且他平日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让人一看就透,这也是霍少彬跟他亲近的原因。但是今天这陆教授跟他说的几句话处处透着哀怨,面上却没透出什么负面情绪,这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
“教授,你是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小虾米微微摇了摇头,“每个年龄的人都有他们必须面对的事情。我倒是希望我们都回到大学时代,像你们一样。”
我们?这个“我们”倒是值得研究。霍少彬不动声色地问:“你们工作遇到烦心事了?”
小虾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上次你也见过一面。那是我大学时候的同学,现在他遇上一些麻烦事,我却发现我什么都帮不上,觉得有些难过。好好珍惜你的大学时光,以后入了社会,多的是无奈。呵呵,倒是跟你发起牢骚了。”
不怪小虾米跟自己的学生说这些,实在是他没人可以发泄他内心的郁闷,这种苦逼劲憋在心里让他恍惚了一天一夜,昨天虽然他故意撒泼逗屠微笑了,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正巧霍少彬这个素来跟他亲近的标准模范好学生一身洋洋洒洒的青春之气扑面而来,那代表年轻的纯净脸庞,那充斥活力流着亮晶晶汗水的挺拔身躯,无一不昭示着那个年纪的美好。他想到了屠微,曾经那个同样年轻充满活力的身影也是这样奔跑在那个球场上,无数呐喊是为了他,无数喝彩也是为了他。当年作为观众的自己也是这么坐在观众席上,看那个身影充斥着生命的力量在绽放着,如太阳般炫目。
如今自己依旧坐在观众席上,但是自己已经不再年轻,而球场上那个人,已经换了个人,是自己的学生。
霍少彬把小虾米变幻迷离的表情看在眼里,安静片刻,忽然开口说:“教授,今天我们早点整理完材料,我忽然想起我下午还有一份兼职。”
20膈应死你
霍少彬跟着小虾米去办公室把下星期要做的实验资料整理完毕,在小虾米爱怜又欣慰又感慨的目光中离开,去做他所谓的兼职工作。
所谓的兼职工作,当然不是当那种发报小哥,或者是星巴克服务员,又或者是大街上发传单的小帅哥。外人眼里勤工俭学的优等生,是霍少彬一直以来扮演的角色,也是他希望被外人所知道的形象。除却b市那个圈子里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算蓝挥大学这个聚集了各类精英富家子弟的小型社会,也鲜少有人知道他低调简朴的背后还冠着市长公子的名号。
霍少彬穿着篮球装,右手提着一个黑色双肩背包,单手反扣着背包甩在身后走在路上。高大挺拔的身礀充满力量与青春的诱人气息,不急不缓地穿过街道,走到校门口的公车停靠站等车。深邃英挺的五官吸引着午后的阳光,影射出最迷人的风景。只是,沉默不语的严肃表情,让这位引人驻足的年轻美少年又多出了些许意味不明的韵味,让人迷茫又叹息,心疼又疑惑。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这位美少年感到困扰。
霍少彬其实并没有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他也并没有在思考什么困扰之事。他只是在想那个――光头老男人。
照理说,他跟那个光头老男人已经没有关系了。之前他与那老男人之间发生的一切,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包括那个夜晚发生的荒唐之事。他已经通过其他方式来弥补了他的过失。他之前答应那老男人帮他搞定那个案子,他也做到了。为了自己心安,也为了拯救自己坚守了24年的心理道德标准和原则,他甚至突破了自己的底线去跟霍向全低头。
当然他没有直接去找霍向全,他是打电话给霍向全的秘书张方。
“张秘书。”
“二公子,是你。上一次你主动找我是十年前了吧?”
“恩。”
“呵呵,好久没回家了,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市长,吃个饭。”
“张秘书,我今天不想说这些,我想让你帮我个忙。”
“诶。以为你会主动找我是想开一些了。什么事说吧。”
“马上要开发的那个果园观光园,我给你推荐个人,他叫屠微,你那里应该有他的资料。”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出来吃个饭,就我们俩。”
“...再说吧,谢谢你张叔。”
“谢什么,只要你能开口,我能帮的绝对会尽力。”
“那我挂了,张叔。”
“那个屠微,和你什么关系?”
“...朋友。”
回到自己租来的小公寓,霍少彬利落地脱掉衣裤甩进洗衣机,赤身裸-体走近浴室。十分钟后,他在腰间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湣鹱隽饲О俅伟惴浅J炝返刈叩奖淝耙ǔ鲆还奁【啤�
“扑哧”开罐,仰头一口。
他严肃的表情湣鹪诖丝滩派陨曰汉停鸾プ辆病V挥性谝桓鋈说氖焙颍呕嵊姓庋谋砬椋撼磷爬渚玻诹差V恰U馐峭馊丝床患幕羯俦颍讶ヒ磺型庠谝蛩睾臀弊埃幻娑宰约旱幕羯俦颉�
按照陆教授所说,那老男人遇到了麻烦,而这麻烦肯定就是因为那个观光园计划。如果是一般的路人,就算是家破人亡倾家荡产,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但是如今这个形同路人的是那个老男人。他并不是对这个老男人有多少关怀之意,但现在这个老男人,是他的举荐的人,而他举荐的人,竟然会被人坑害,这不得不值得他深思。他当初跟张秘书透露的最后一句话,无疑不说明了他和那老男人的关系。就算这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