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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的服务员开始讲道理,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之后,那服务员还是不肯打开屠微房间的门,那不安的眯眯眼里满是对霍少彬的不信任。高瘦的服务员歪着身体警惕地看着霍少彬,却还是保留起码的礼貌说道,“先生,您还是快离开吧。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做,已经有顾客投诉您影响到他们的休息。如果这房间里真是您的朋友,请您电话通知他,他自然该为你开门。我们不能贸然为您开门,因为我们不能排除您是危――”
服务员话未说完,就被霍少彬一把拎住衬衫领给提了起来。霍少彬狠狠地看着那一脸惊恐的服务员,漂亮英俊的脸蛋上满是不耐和阴霾,“我告诉你,要是你宾馆里死了人,我明天就去广而告之。一个因为服务不周而导致死了人的宾馆,我看它还能存活多久!去把我这原话告诉你们老板!我姓霍,让他带人来开了这房间门,十分钟之内他来了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但是如果他来迟了,那你们就等着关门大吉!滚!”
17气急败坏
可怜的服务员在霍少彬充满戾气的眼神中萎了,连滚带爬地边用对讲机跟上头报告,边往走廊尽头跑。
霍少彬没等多久,走廊拐角处就出现一个管事的人,穿得西装笔挺的,人还没走近,脸上的笑容已经荡开了。身后跟着的那个服务员战战兢兢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个。
“霍先生,鄙人姓王,刚才的事情是我们的人处理不当,请您多包涵。”来人礼貌地道歉,语气里也有点诚惶诚恐的意味,说完冲身后吩咐一句,“去开门。”
霍少彬两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小服务员低着头去开门,又似笑非笑地看了这西装男一眼,“恩,麻烦你们了。”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的疏忽,还请霍先生见谅。”
霍少彬微微点了个头,没再说话,看门开了,立马就推门走了进去。一进房内,扑面一阵药味袭来,他皱了皱眉,打开灯,然后就看到只穿着一条内裤以一个扭曲礀势趴倒在地上的屠微。
霍少彬立马走过去抱起屠微放到床上,躺好的屠微总算露出那张脸色不正常的红脸。霍少彬给屠微掩好被子,摸了摸他额头,滚烫。
“霍先生,这位先生看来情况不是很好,这有我们酒店的责任,我帮您叫救护车。”那西装男也跟了进来,把刚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此时也机灵地凑上来。
霍少彬犹豫了几秒,“恩,麻烦了。”
西装男得到同意,立马走到走廊上开始打电话。霍少彬低头盯着屠微,这光头老男人每次跟他见面都很有戏剧性,每一次出现在他眼前都是生动有活力的,此刻却是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脸上高肿一大块,嘴唇干裂,眉心也是紧皱着,还有那露在外面抱着纱布的手...这人到底碰到什么能在一夜之间变得这么惨?
霍少彬扫了眼床头柜上一溜子的伤药和纱布,眉心也跟着皱起。他走到浴室舀毛巾弄了点冷水拧干,走回床边擦了擦屠微的脸,如此重复了几次,再把毛巾放到屠微的额头上。不知道忽然想到什么,霍少彬猛地掀开被子,然后,屠微身上的斑斑点点被他尽收眼底。霍少彬愣住了,屠微身上的这些深色印记明显就是吻痕,从脖子到前胸再到小腹无规则呈现。
霍少彬不认为一个女人可以在男人身上留下这么多痕迹,加上老男人身上的那些伤――
“霍先生,救护车马上会到。”西装男打完电话又走进房间跟霍少彬汇报,语气里显得非常恭敬。
霍少彬此刻内心正处于震惊状态,随之而来的是全身心的懊恼和暴躁,他闻言立马一挥手,“不用了,我现在就送他去医院,你出去。”
西装男一脸惶恐地退出去了,霍少彬掀开被子,舀过挂在椅子上的衣服开始给屠微穿衣服,折腾了好一会才给屠微穿好衣服,把屠微一背,就往楼下跑。
从香山宾馆到最近的医院用了二十多分钟,这是一家不算大的医院,好在是最近的,霍少彬把屠微挂了急诊,再到交钱和确诊,然后在住院部整顿好,总过程耗时一个多小时。
霍少彬坐在病房的床边,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医生的话:肛肠壁严重撕伤发炎导致高烧,41度高烧,再晚来几个小时估计人都要没了。
那医生估计四五十岁,也不知道是当医生见过太多病症麻木了,还是对这种伤病来就医的人习以为常了,当时跟霍少彬说病人情况的时候表情很淡定,但是看霍少彬的眼神却透着鄙视。最后说完要走的时候,还加了句:“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这么不安生!就算你们这样的不受法律保护,也不该家暴!”
霍少彬的脸色很难看,他基本可以肯定这老男人现在躺在医院里的原因就是自己。昨晚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梦是真的,可是主角却换成他和这个老男人。他本以为昨晚是他和他哥的美好之夜,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昨晚他――强-奸了一个光头老男人,手段血腥,残忍。他怎么会是这种人?昨天是被他哥订婚的事伤透了心,所以迷迷糊糊就把这老男人拖上床?他原以为只是上了这个男人而已,别是他是无心之举,就算他是故意的,就这光头老男人的本事和心性,也不敢把这个事情到处嚷嚷。到时候他给这老男人一点甜头补偿,谅他也不敢不满意。
可是现在看到这个光头老男人真的这么凄惨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都是他作孽的证据,他还是被震撼了。这无关良心的问题,而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暴戾的一面。他一直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他顶着霍二少的名头在b市圈子长到这么大,什么没见过。那些人玩男的很普遍,玩残了玩死了的都有,但是他从不参与那些。那些官家公子爱干的龌龊事情在他眼里就是污秽,就算他是个gay,他至今也没碰过任何一个mb的男孩。但是他一直鄙视的那些行为却让他自己做了个全套。
不得不承认,他现在很自责,这种愧疚感不单单对屠微,也对他自己。他觉得很对不起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秉持的原则。
屠微醒来的时候感觉并不好,浑身都透着痛。他先是眨了眨眼,当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不是宾馆房间,他眼珠子就动了。先是把房间扫了个遍,发现没人后,他就按了床头的按钮。没一会,一个护士就进来了。
屠微有气无力地说:“我想喝水。”声音沙哑地可怕。
护士没任何不耐,微笑着帮屠微倒了杯热水,又把屠微从床上扶坐起来让他方便喝水。屠微喝了水,才问道:“护士小姐,送我来医院那人呢?”
护士很热情地回答:“那人昨晚就走了,他已经帮你定了医院的特殊饮食。你接下来养伤的日子里不能乱吃东西了,伤口要好快点就要忌口。点滴快完了,过会我会进来看着的,如果快完了你也要按按钮叫我们。”
屠微笑着道谢,等护士出去后,他就在旁边的桌上摸过手机。他要打电话跟小虾米说声谢谢,正这么想着,他打开最近通话记录,却发现满屏的:瘟神。他有点不可置信,仔细看了这几个通话记录的时间,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他自己打出去的,时间是凌晨0点34分。再往前看,之前都是霍少彬打进来的,时间都是在他昨天晚上睡着之后。
屠微心里“戈登”一下,难不成送他来医院的是那畜生!昨晚、昨晚自己明明是打给小虾米的,怎么打给这个畜生了?
屠微心里很煎熬,如果昨晚真是自己手误打给了这畜生,那这畜生肯定昨天已经见过他的惨状了。这畜生会不会今天又跑来医院?他真是不想看到那畜生的嘴脸,就算这畜生昨晚救了他,可是这丝毫不会让他升起一点感恩之心。
这么想的,屠微就做了。他立马翻出小虾米的号码打了过去。小虾米今天有课,现在正准备去给学生上课呢。屠微电话过去的时候,小虾米以为屠微要约他中午吃饭,语气里还透着兴奋呢。结果没一会那张脸就慌了,一听说屠微生病住院了,他立马就说要请假来看他。屠微一听他立马要去上课了,觉得他现在找人来代课肯定以后少不了又要被人挤兑,就改口让小虾米先上完这节课再来。
挂了电话,屠微忽然又不慌了。听小虾米语气里的担忧,他觉得他还没那么惨。哪个男人没经历过小伤小痛的?咬咬牙就过了。而且他也估摸着那畜生没那么好心来看他,肯定在学校上课着。等小虾米中午过来再办出院手续不着急。
屠微心情放松下来,也就又安生地躺回去,不一会就睡过去了。
屠微是被叫醒的,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床边站了一排人,个个白大褂,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医生,架着一副老花眼镜,表情严肃看着他。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那中年医生就开口了,“头还晕么?”
屠微点头,“晕。”
“手上的伤会时不时痛么?”
“还行。”
“肛…门内是持续刺痛,还是阵痛。”
屠微:“......”
中年医生:“别不好意思,这是例行诊断,我们要随时关注病人的情况,确保你的康复情况。”
屠微微红了脸:“时不时会痛。”
中年医生点了点头,在单子上写了些什么,又抬头说:“注意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零食,医院会给你安排好饮食。你的体温现在回复到38度3,不要随便起身,等烧退下去其他就好办了。”
屠微没法多说什么,旁边四五双眼睛盯着他,他只能点头。
老医生转身走了,哗啦啦带走一片人。屠微刚想喘口气,结果眼角就瞄到站在房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霍少彬是谁?!
屠微睁着眼睛,呼吸都急促了。敢情这人刚才躲在一堆医生身后听墙角?这畜生来多久了?这畜生怎么会真的来了?!屠微死瞪着眼睛看霍少彬,眼神犀利地好像要把霍少彬身上烧出一个窟窿。他是不想看到霍少彬,但是真当霍少彬活生生跑到他眼前,他也不会躲。霍少彬真跑到他眼前了,他才发现,他有多厌恶这个畜生。
霍少彬走到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脸上是屠微少见的严肃。
“醒了?我们好好谈谈。”
屠微两手紧紧握成拳,要不是他现在还是全身无力,他肯定立马一拳头挥过去。屠微深深呼出一口气,强自镇定道:“霍少要谈什么?”
“我对我前天晚上的行为很抱歉。”霍少彬两手交握放在交叠的腿上,语气肃穆地缓缓说,“所以我准备补偿你。你要多少钱,说吧。”
屠微愣了愣,没想到这畜生会道歉。但是他转瞬就想到这畜生那晚上的暴行,他的第一次,他的初吻都他妈的被这畜生夺走了,他那美好的愿望就这么破碎了!就算这畜生想要补偿,但是这些都回不来了。
他妈的钱?老子有的是钱!去你大爷的!
心里这么想的,他就骂出来了,“去你大爷的!老子的初夜要你花钱买?老子还没低贱到这地步!”
霍少彬没想到这老男人转眼就变脸,不过从这老男人充满怒意的话里,他好像听出了什么,“初夜?”
屠微卡壳了,他怒极竟然把实话给吼出来了,他是处男这事没别人知道,这真是倒大霉,丢脸丢到家了,何况还是被这个畜生知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不是重点!老子还沦落不到卖屁-股这种境地!”
“那你想要什么?”
屠微又卡壳了,他想要什么?他想要媳妇,他想要把他的事业发扬光大赚很多的钱给他老爹养老,给以后的媳妇好日子过,给以后的儿子女儿吃穿不愁的生活。但是这些他会跟这个畜生说么?别说这畜生办不到,就算办得到他屠微这么大老爷们要这畜生来帮衬下半辈子,可能么?不管这畜生愿不愿意,他自己不愿意。
“老子不要你什么东西!你给我滚越远越好,老子不想再看到你!消失在我眼前,越快越好!”
18出院
屠微让霍少彬滚,霍少彬当然不会这么听话地立马滚。
今天霍少彬来医院的目的有三个:一来他是屠微进医院的元凶,所以他理应来医院看看屠微,于情于理都该做个样子;二来,他对自己的行为还在自我检讨中,而他想出来能去除自己污点的方法,就是在物质上补偿这个人;三来,他要探究屠微究竟在那晚有没有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没有最好,如果有的话,他得另外做打算...
霍少彬还从没被一个人指着鼻子骂成这样,屠微是第一个敢指着他叫他滚的人。如果今天不是他理亏在先,而且自己还可能有把柄落在这人手上,他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光头老男人在他面前充老大。他笑了笑,保持着从容的表情,“我亏欠你的我会还清,如果你不想要钱,可以要别的。你那天去我哥的订婚宴,难道不是有所图?我可以在这里面帮你加把劲。不知道这样你满意么?”
屠微脸色通红,一半是烧还没退的原因,一半是刚刚情绪太激动导致的。刚刚对着霍少彬吼了那几句,他觉得心里的一口恶气总算巡到一个出口撒出来了。他一吼完,心里是痛快了,可是在他骂完的那几秒静谧的时间里,他脑中一根弦“嘣”地拉直了,霍少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觉得下一秒霍少彬可能就会剥掉那层光鲜的皮囊,化身禽兽来吞了他。
可是,霍少彬竟然笑了,笑得那么风轻云淡。屠微不得不承认,这畜生的脸皮功夫真是如火纯青。
屠微眉心还皱着,就被霍少彬的表情和接下来的话给弄愣了,一时间也忘记隐藏自己的表情,一会惊喜,一会纠结,好不精彩。霍少彬说要帮他办那事,他说不心动是假的。王秘书那边虽然说这事情可以成,但是到现在屠微都没收到霍市长那边的消息,屠微心里一直是煎熬着的。现在如果真让霍少彬帮他一把,这事情成的几率就大大提高了。可是,这种机会却是自己卖屁-股得来的,不得不说,这种事情真的让他心里不舒服。他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是这种事情如果被别人知道,还真的不会好听到哪里去。
这就算是潜规则吧?
虽然事情不是那种事情,但是事实却是殊途同归。
“相信你也同意这个补偿。”霍少彬把屠微的表情看在眼里,也不说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屠微的一举一动,胸有成竹地开口。
屠微表情复杂地看向霍少彬,“你真的能百分百帮我舀下那个案子?”
“不说百分百,但是机会肯定比现在更大。屠先生应该很希望舀到那个案子吧?”霍少彬循循善诱。
屠微沉默半饷,开口道:“我的确很希望舀下那个案子。”
霍少彬一笑,“既然这样,那么我帮屠先生达成这个心愿。相信你也是聪明人,以后也请屠先生忘记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包括任何你看到的,听到的。绝对不能跟第三者透露半个字。”
屠微深深看进霍少彬的眼里,在那里,屠微看不到一丝笑意。
既然双方都不愿意再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事情已经发生,说他工于心计也好,说他势力也好,霍少彬既然送上门来给他这个补偿,那他就收了。他今天这个头点下去,那他屠微就名副其实地卖了一回屁-股。
不过,为了那些他构建好的未来,这不算什么大事,卖就卖了!
所以屠微神色微闪又坚定,点头说:“好,成交。”
霍少彬很快离开了,毫不拖泥带水。屠微目送霍少彬出了门,才松了一口气,他迷茫地扫了眼病房,忽然惊觉房内竟然没有一样能吃的东西,他饿了。
他也没饿多久,没一会,护士就带着他的营养餐走了进来。被护士伺候着坐起来吃了营养餐,他又想上厕所,却不好意思让女护士陪他进隔间。等护士一走,他立马电话拨出去催小虾米。
小虾米半小时之后才到,一进门看到屠微的脸就要飙泪。
屠微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小虾米,气若游丝地说:“先扶我起来去厕所,我膀胱要炸了。”
屠微本来把小虾米叫过来是给他转院的。但是现在他跟霍少彬谈妥了,他也没必要再走了。干脆就指挥着小虾米买这买那得伺候他吃吃喝喝。
接下来养伤的日子是蛋疼而无聊的,除去每次小虾米带着零食来医院找他被医生责骂的时候,或者护士小姐要给他屁-股后门上膏药的时候能让屠微稍微感觉到一些波澜,他的日子都淡出个鸟来了。
屠微住院第十一天
屠微和霍少彬达成协议第十天
小虾米被中年医生盯着骂的第九天
屠微出院了。
一出院,屠微就犹如脱缰的野马,沿着医院门口的鸀化带狂奔,不管小虾米在后头怎么气喘吁吁地喊停。他一直跑,直到自己也开始喘气冒汗了才停下。他浑身的筋骨好像重新被洗礼了一番,舒爽呐喊着。
屠微笑着喘着气回头,结果发现小虾米不见了。他往回头路刚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屠微循声看去,小虾米正坐在一辆出租车上冒个脑袋笑着跟他招手。
晚上俩人回了小虾米的公寓,为庆祝自己劫后重生,屠微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搭配着超市买的啤酒,俩人吃了个热火朝天。
“屠夫,你还要回去住宾馆呐?”
“草,那鬼地方是我的噩梦,必须搬出来!”
“那、那你住哪里啊?”
“你这房子月租多少来着?”
“一月一千五,咋、咋了,你要住过来吗?”
“你这房子我看着挺好的,单身公寓,就适合我们这样的单身爷们,你等着,明天我就跟你做邻居。”
第二天小虾米没课,等他中午自然醒过来之后,没看到屠微的影子。他没魂地进浴室刷牙,刷了一半忽然就听到敲门声。他咬着牙刷一嘴泡沫就去开门,然后就看到屠微。
屠微上身套着一件修身白色体恤,下-身一条宽松的牛仔裤,头上照旧戴着一顶棒球帽,白底蓝条的。愣是把他整个人衬托得干净青葱许多,他右手食指上挂着一个钥匙圈,上面一把钥匙随着他的动作绕着他食指不停转着圈圈。
小虾米看傻了,瞪着眼睛不说话,也说不出话。
屠微咧嘴笑,“小虾米,哥就住你楼上那间呢,以后就是邻居了。”
小虾米喉咙里发出“扑哧”一声,喷出一口白泡沫。
屠微这件事办得雷厉风行,一大早就回了香山宾馆退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