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成辉极为难得的看见闻燕直视着他,听她说:“我是不是太直接了?应该很少有人拒绝你,我可以跟你道歉。”
成辉说:“你真不给我面子。”
闻燕说:“你千万别说你就喜欢我不给你面子,我会笑你的。”
于是成辉看起来比刚开始的时候更纠结了,他什么话都没说,闻燕笑了。
“你别对我笑,你一笑我更受不了。”
“辉少,这样的招数用我身上浪费了。”
“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招数有用。”
“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总想不明白男女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我觉得男女之间的感情挺飘渺的,更搞不懂了。”
…
成辉其实想见见林建新,他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傻逼会跟闻燕解除婚约,但闻燕排的行程里当然不会包括这次见面,不过很快的林建新就不请自来了。
在澜港说到玩,自然是少不了季家的会所,玩的High了就要药,要说一般的软性毒品在这样的会所里是基本供应,但闻燕去拿,下面的小弟怕出事,马上就报给了季尧,自然林建新就知道了。
林建新不太相信闻燕会吸毒,多半是拿去给些白痴助兴玩的,何况是季尧家的场子,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更不要说那边小弟说余浩和骆佳容也在。在林建新看来,如果这两个人加上闻燕被几个外地人放倒了,那在林建新的记忆里后来吃了这三个人那么多亏,让出半个澜港的他们五个就可以直接撞墙了。
但林建新还是去了,叫上了季尧。
四十分钟后,林建新推开包厢门的时候,舞池里几个明显嗑药磕高了的男女正纠葛着,沙发里,紧挨着闻燕的余浩正拿着一个筛盅模仿赌王,一阵乱舞后,把筛盅递到闻燕的边上,卷着舌头:“燕儿,给爷来口仙气儿。”闻燕往那筛盅吹气的时候,赌局里的几个人直嗷嗷叫。
余浩是林建新一直都很搞不懂的一个人,林建新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人的是,他曾经做梦梦到自己在问余浩:“你到底跟闻燕睡了没有?”不过连陈青杨都说过,他愿意出一万块买到余浩和闻燕关系的真相,所以林建新不是一个人。
林建新在沙发上坐下的时候就好像有人邀请过他,而他只是迟到了一样的。但他刚落座,就有一姑娘说了:“谁点你的台啊?”
接的很顺,林建新说:“燕子姐点的,就是点了台怎么也不给我留个位置?!”
闻燕最佩服林建新的地方不是他的人够烂,而是这人莫名其妙的自信。她想不明白了,就这么个个头不高,也不特别帅,家里官也不大,钱也不太多的人,自信是哪来的?!他凭什么觉得她就不会当场让他下不了台?!
比如她可以跟骆佳容一样,用完全不认识对方的目光上下打量站在她面前的季尧几回,然后说:“你谁啊?姐认识你?”
而别管骆佳容怎么说,下一刻这两个人就拉拉扯扯,毫不羞耻的纠缠上了,以至于原本坐在骆佳容边上那个围着她转了一天的男人气得不轻。
“这是林建新。”闻燕说。
闻燕之前拿林建新当过挡箭牌,他的名字自然被人耳闻已久,于是马上就有一姑娘挤兑上了,看了林建新一眼,说:“就那个被你踢掉的未婚夫?寒碜了点,不知道你爸以前怎么想的。”
绝对是故意的,闻燕说:“这话错了,不是他被我踢掉,我才是被踢掉的。”
这话说的成辉也有点愣着了,结合他后来知道的剧情,他以为闻燕是因为喜欢上林建新的大哥,才把林建新给甩了的。
倒上半杯芝华士,成辉将杯子在茶几上磕了一声脆响,说:“这怎么也好敬林少,给哥们创造这么好的机会。”然后一饮而尽。
成辉是这伙人的头,他来这么一出,酒杯还没放下,其他三个跟他来的就杯子里也都倒上了,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林建新没等第二个说话,在边上的托盘里拿了四个新杯子一字排开,都倒上了。
林建新说:“这事你们确实得谢我。”没等人说话,四个杯子一个挨着一个的干了。然后又一个接着一个的再倒上,他说:“这一回是我敬你们的,燕子跟我有说过,她去帝都那会儿你们挺照顾她的。”
就这么不到三分钟,一瓶刚开的芝华士……没了。
帝都的妞和爷们有些怔住了,都看着成辉,沉默的几秒后,成辉波澜不惊,两个字:“好说。”
场子里最淡定的自然是季尧,林建新喝酒的时候他专心和骆佳容在纠缠,这个时候抽空咧着一口白牙鼓掌:“林二少霸气!”
舞台上各色的射灯在闪烁,舞曲在跳动,这个时候明显一个因为药High的有点过了的妞走了过来,歪在了林建新的边上,贴上去,说:“这哥们哪来的啊?”
而林建新看了一眼跟他隔了一个茶几的闻燕,没有带着什么深刻的意味,没有什么爱,也没有什么恨,就是那么随意的一眼,然后他说:“我跟燕子说不上好聚好散,但也没撕破脸,今天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就是听说这里玩的有点高,正巧又是大季的地方,来看看。”
然后,他站起来说:“我得去趟医院,你们慢慢玩。”
可是就在他要走的时候,包厢的一个小单间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还在提裤子的男人。这是一个化成灰林建新也认识的男人,那就是范远征。
番外之一些被风吹散的往事 。。。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注意,这是一个番外,说的是林建新重生前,救了曾晓白后,差点锒铛入狱的时候,余浩背着所有人跑到帝都给闻燕报信后发生的事。
成辉在接到闻燕的电话时有些意外,一来因为闻燕几乎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二来闻燕应该还处于开学头一个月的全封闭式集训里。但是闻燕找他的理由倒让他不那么意外,闻燕说:“成辉,我想去看看范远征,你能带我去吗?”
认识闻燕是在一年前某个寿宴上,范远征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一脸兴奋,又唯恐被人知道的凑到他边上小声喊:“发现一妞,超正!”然后成辉跟着范远征,扒在隔壁包厢没关紧的门边上,透过门缝,就看见了闻燕。坐在一群高声话当年的老家伙中间,低头喝着汤,然后抬头就往门缝这里看过来。
尽管成辉知道自己最多也就从门缝里露了半只眼睛,但他还是笑了,然后他看见闻燕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了一下。
那天晚上成辉跟他远在国外的未婚妻妹妹视频的时候说:“我今天看见一个女孩子特别漂亮,她的眼睛望着我时,就好像月光洒在身上一样,冷冷清清,又舒服到不行。”
而他的未婚妻妹妹说:“你让我先吐一会儿。”
成辉继续说:“她的唇也很漂亮,唇线分明,亮晶晶的,有种丝滑感。”
那边一边吐一边说:“是唇彩吧?”
成辉说:“不是,她没有化妆,应该是因为她正在喝汤。”
后来真正认识闻燕后,成辉问她那天喝的是什么汤,闻燕说她没喝出来,因为她只是觉得无聊,总是吃又不太好,就喝汤。
闻燕是成辉见过的女孩子里非常特别的一个,很少化妆,很少穿高跟鞋,很少穿裙子,很少用名牌,每次都是安静而规矩的坐在那里,适时的搭一句话,她认识大部分的足球明星,会微微有点跑调的完整唱下来一首《阿根廷别为我哭泣》,会用吉他弹错了几个音的《小星星》,还会换汽车轮胎。
她总是对成辉的追求当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范远征因为一个女孩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差点丢了命,动手的人不凑巧就是闻燕总是拿出来当挡箭牌的未婚夫,这件事在圈子里没人不知道。范远征有病,但在大多数人看来,为了一个女孩子得罪范家的人更是脑子有问题,何况这个人还有未婚妻。
成辉很难想象这个男人还好意思让闻燕帮他去周旋,但成辉什么都没说,在某个露天的咖啡厅接到了闻燕,然后直奔医院。
两个人到范远征病房的时候,范远征的妈妈邱慧在。邱慧在四十岁才有了范远征这个独子,宝贝的恨不得捂在手里,范远征说到去澜港读大学的时候她原本就是不同意的,没想到人送去了没几天就出了这样的事,邱慧现在是整天都在病房一步都不想离开。
成辉走进病房喊了一声“邱伯母。”原本坐着的邱慧马上站了起来,然后就看见了跟着成辉后面的闻燕,说:“这是……?”
没等成辉说话,手脚都打着石膏,脖子也被固定着的范远征说:“妈!这是闻部家的,闻燕。燕儿,不是说你们学校头一个月不让出来吗?怎么来了?!”
然后……
“妈,你站着干嘛?!还不给人泡茶?!”
对于范远征这个人,让闻燕怎么说呢,她是真讨厌这个人,骄纵,暴躁,惹是生非,说是闻燕认识的人里最讨厌的一点都不过分,而且这人还吸毒!
成辉总说范远征是吸毒后才变成这样的,但闻燕觉得肯定不只是这个原因。一定要闻燕给这种人选一个最适合的地方,却不是监狱,而是精神病院
这边邱慧在范远征的大呼小叫里开始拿杯子泡茶的时候,闻燕赶紧接了热水瓶自己来。范远征放在病床上打着石膏的手臂下,冲着成辉露出的一个大拇指,然后上下弯了弯,成辉知道范远征肯定以为自己是特地带了闻燕来看他,让他高兴的。
有时候成辉也想不通范远征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打他的是闻燕的未婚夫,在现在这种时候闻燕来摆明了不可能说是看他的。
但范远征脑子有毛病,他妈邱慧脑子没毛病,这事过去有半个月了,邱慧当然不会不知道打人里领头的那个是闻家的未来女婿。不过闻家是明确表明了这事他们不管,该怎么的就怎么的。但闻燕这时候特地旷了集训跑来看范远征,摆明了跟她家里不是一个意思。
不过这边闻燕把茶泡上了坐下,原本无聊的要死的范远征高兴的跟成辉和闻燕,尤其是特别找着话跟闻燕说,邱慧也就在边上听着,在她看来,她儿子高兴什么都好。
直到后来,闻燕说:“远征,我今天来主要是代坚信跟你道个歉,说声对不起。”
范远征聊的正高兴,说:“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等着,我好了,还得再收拾他。”
邱慧说:“收拾什么啊,等你好了,他都在监狱里了,你以后就好好在家呆着,哪都不准去!”
轮到跟邱慧说话的时候,范远征的口气马上就没那么好了,他说:“我爱去哪就去哪,你别管我,监狱怎么了,监狱里我也能收拾他!”
而闻燕说:“远征,其实我的意思是说,他能不进监狱吗?!”
话说到这里,邱慧也就不顾及范远征了,横眉冷眼,指着病房的门,说:“他把远征打成这样,想随便找个人顶上算了,不可能!你想都别想,别说是你,就是你爸来,也不可能!我看你是小辈,对你客气。你自己走!”
这时,另外一边范远征暴躁了:“妈,你干嘛?谁准你赶人了?!你出去,赶紧回家,天天在这干嘛,看着你我觉得我都快死了!”
听到这个邱慧更气了,见闻燕脚还没动,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拖,成辉赶紧的在一边喊着伯母,想从中缓和,但没人理他。
而他没想到,出了房门,情况就从邱慧拉着闻燕,变成了,闻燕拉着邱慧了,一贯的冷清,闻燕说:“伯母,这事最开始就是远征的错,您的远征是个宝贝,难道别人家的姑娘就都是草?那姑娘也是她爹妈老来得的个独闺女,她爹妈没死前,她也是个宝贝,就是现在爹妈死了,就活该随便给人欺负?!您老今年有六十了吧,二十年后,您八十,远征才四十岁,他还有好多年要活,听说您和伯父也没什么兄弟姐妹,家里亲戚少,您有为他的将来打算一下吗?人送监狱里确实是解气,但迟早还是要出来的,假如他们出来的时候您和范伯父已经不在了,他们要报复,远征怎么办?现在顶进去的一个姓季,澜港季家实际上是干嘛的您应该也知道吧,他们现在这么做就是想保建新,如果一旦确定保不住了,他们会怎么办?”
“我给您个建议,您现在就直接弄死他们,永无后患。可是……好像陈青杨被他家里带回美国了,要弄死有点难。还有我,您要么把我也一起弄死了,那就真是没后患了。不过我死前跟您打个赌,假如我死了,远征活不过我的头七。”
最后……
“其实也没必要搞成这样,我和远征也算是朋友,您现在放过他们,我谢谢您,我可以跟您保证,不管多少年后,绝对不让人因为这件事动他。”
邱慧从头到尾没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气的嘴唇发抖。
说完了,闻燕还进病房跟范远征道了个别,然后走了。
…
出了医院,站在门口,成辉用大拇指指着医院里面,说:“这就是你说的来道歉?”
闻燕看着帝都灰暗的天,说:“对不起。”
成辉赶紧制止,说:“大小姐,你千万别跟我对不起!我就说你叫我来干嘛的?”
闻燕说:“你可以做个见证,你算是远征的妈比较信任的人,你可以见证我曾经说过,假如他们放过建新,我保证不会再找麻烦。”
话说的很认真,成辉低头抚额,他听见闻燕继续说:“对不起,我本来应该在来之前跟你说实话,但我觉得假如我跟你说我是来找麻烦的,可能你会吓到。”
“你说你如果死了,远征活不过头七是真的?”
“我猜的,因为我有一个有点疯的朋友。”
“我就想不明白了,他劈腿劈成这样了,你干嘛还要帮他。”
“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烂,这可能是他十几年来做的第一件好人好事,如果反而把他害了,我担心他从此会报复社会,引外星人进入大气层,毁灭地球之类的。”
“我跟你说正经的。”
“真的,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那天的最后,成辉说……
“我只希望远征他妈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我爷爷。”
“你就说你事先不知情,我可以到你家去帮你解释。”
“千万别,如果这事真被我爷爷知道了,他肯定得要我娶你。”
“呃……你不是一直说想跟我订婚,果然你说的都不是真的,还好我没信。”
“不是啊,大小姐,我真想跟你订婚,但如果你不愿意,你那个有点疯的朋友直接把我给灭了,怎么办?!”
“你逻辑性挺强的,还会审时度势,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浪费了。”
第21章 。。。
范远征这次来澜港自带了一个看着很清纯的女孩子,不过这年头看着清纯,跟实际放荡一点都不矛盾。事实上,原本范远征顾及着闻燕在并不怎么放肆,就是那个女孩子跨在他腿上说要K粉,勾起了范远征的隐。两人磕上没多久就H上了,越来越露骨,成辉直接让人把他们拎单间里去了。
这些是闻燕知道的,闻燕不知道的是,后来又有一男的也进去了,人家在里面玩的是3P,不只是3P,还□。
范远征提着裤子出来是拿酒的,何况他正H着,也别指望他还记得关门,林建新站在那里,正好可以看见门里那个女孩子全|裸被吊着,一个男人正一边将按摩棒捅进她的两腿间,一边将烟头按在她是胸口。
当然,从闻燕的位置上什么都看不见,但因为门是开的,女孩的尖叫就非常的清晰了,即使是包厢里放着音乐也掩饰不了。
声音闻燕是听见了,但她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想着是不是范远征和那个女孩子吵架了,一想到范远征脑子有问题,她有些担心会搞出人命。
这不是帝都,如果是帝都,出事了肯定是成辉收拾,在澜港那就得算她的。
她有些询问意思的看了一眼骆佳容,结果骆佳容和季尧一起对她露齿一笑,她更迷惑了。
范远征到沙发这边拿酒正好和从沙发起身准备走的林建新边上路过,他不认识林建新,但他发现林建新在看他,在看他吊起来的那个女人,所以在和林建新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极为友好的说:“这哥们,燕儿的朋友吧?燕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想玩就进去一起玩,觉得不够再叫一个,我请!”
闻燕听不见范远征跟林建新说了什么,但她觉得那一瞬间林建新似乎要把范远征给撕碎了。
然后……
林建新走了。
骆佳容乐了,说:“一直以为林建新就是那种别人弄脏了他鞋子,然后给他一把枪,他就能连别人八十岁老母都不放过的人,今天居然发现居然连林建新也是有底线。”拍拍成辉的肩:“这都多亏你的人底线够低。”
然而,成辉一个字都没听懂,这回他也没找人翻译,直接操起手边上一个麦就摔范远征的脸上了。
可是范远征这个时候正H着,挨了一下,还是在笑,笑看着沙发里的人陆续的起来穿上外套往外走。
季尧拉着骆佳容走的最快,一边还在给陈青杨打电话:“条子!来晚了,已经散了,林二少霸气,一瓶芝华士,就分了帝都的哥们一口,全倒他肚子里了。”
这直接导致走到会所门口的林建新看见陈青杨的车停下,刚想钻进去,陈青杨赶紧的从车里钻出来顺便把车给锁上了:“少来,别想吐爷车上。”
林建新这个时候已经很难受了,无论是身体上胃好些被人捏着揉吧一样,还是刚被范远征恶心的,甚至于他看离他只有一个车身远的陈青杨都有点重影了,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