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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那容容以后经常给爷爷做。”陈美容笑道。
“那感情好。”老将军高兴道:“你们收拾着,爷爷要躺一会,好好消化消化。”
“好,爷爷您坐着。”陈美容便和张妈收拾起餐桌来。
老将军来到阳台边,吹着清凉的晚风,又躺在藤椅上,静静地纳起凉来。
一会儿功夫,陈美容收拾完了,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边。
老将军这时忽然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美容道:“小丫头,该图穷匕现了吧?说吧,有什么事要求着爷爷的。”
“人家哪有啊。”陈美容还不肯承认,嘻笑着。
“噢,那好。”老将军一本正经地道:“那你待会要求爷爷什么事,别怪我不答应。”
“爷爷,您又欺侮容容。”陈美容见瞒不过去了,只好吞吞吐吐地道:“其实,其实,容容的确有一件小小的事情。”
老将军嘴角露出一丝‘果不其然’的笑容,在这个纵横沙场多年的老江湖面前,陈美容这点小把戏怎么瞒得了他。
“说吧,我猜得出,你这件小小的事情,一定不小。”老将军笑了起来,脸色慈祥。
“嗯,容容想求爷爷救一个人,行不行?”陈美容试探地道。
“救人!?”老将军没想到是这种事,愣了愣道:“什么人?”
“嗯,是容容的一个朋友。事情是这样的:他叫秦楚,因为不屈服京江当地黑社会组织‘黑虎帮’的压榨,奋力反抗,一个人独自把‘黑虎帮’挑了。
但没想到,这‘黑虎帮’老大王尚昆却是京江市市长王国璋的儿子,这就算捅了马蜂窝了。
现在,他被抓进了警局,在王国璋的授意下,一些警局败类正罗织罪名,准备致他于死地。
他们是这般的迫不及待,三天后就要开审,只要定罪,就会立时枪决。爷爷,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求求您,帮帮忙好吗?”
陈美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噢,是这样。”老将军感慨地点了点头,却似有点犹豫:“倒是一条敢作敢为的好汉。不过,这种事,过去有,现在有,将来也会有,救不胜救啊。”
“爷爷——”陈美容急了:“秦楚他好可怜的,自小就是孤儿,受尽了人间冷暖,难道长大了,还要再蒙奇冤吗?您从小教导我们,正直、正义,怎么现在,您却见死不救了呢?”
看着陈美容焦急难耐的模样,老将军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这么紧张他?难道是喜欢他?”
“爷爷,哪有?”陈美容顿时飞霞扑面,忍不住发嗔道:“您不要瞎说,他只不过是我的好朋友而矣。”
“噢,只是朋友。”老将军一脸做难地摇了摇头道:“你知道吗?如果我救他,将会得罪多少人?他只是你的一个朋友而矣,爷爷觉得划不来。”
陈美容愣了半晌,急得仿佛要哭,忽然咬咬牙道:“好吧,容容就说实话。我、我的确有一点点喜欢他。”
“噢,你喜他什么?他是一个穷小子,无权无势,不然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老将军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喜欢他那股永不屈服的性格,那是真正的男人。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铁血军人的影子。追我的那些世家子弟,都是废物,没有一个比得上他。”陈美容也豁出去了。
老将军忽然笑了,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狡黠’的笑容:“这样说来,这个秦楚倒有可能成为我的孙女婿了?嗯,那要考虑救救看。”
陈美容顿时知道上了当,脸色娇红:“爷爷,你是坏蛋,你套容容的话,我不依吗!”上前就要拿老将军的胡子撒气。
老将军一看慌了,忙道:“别拔我胡子,你要拔了,我就不救那小子了。”
这招真有效,陈美容顿时停了手,气哼哼道:“好吧,这次就饶过你,那你快想办法救救秦楚。”
老将军松了口气,笑道:“我原先发愁,我们家容容眼界太高,会嫁不出去。如今终于有喜欢的人了,我也就放心了。”
“爷爷。”陈美容大羞,又要暴走。
老将军连忙换了话题,脸色一沉道:“小袁。”
“首长。”忽然间,室内突然多了一个穿着黑军装的年轻军人,脸色冷酷而平静。
陈美容吓了一跳,嗔道:“袁雄,你每次不要都出现得这样诡异好不好,吓死我了。”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老将军又恢复了那种指挥若定的从容和威严。
“听到了。”袁雄点点头。
“你马上去京江一趟,看看这个叫秦楚的小子是不是容容说得这么好。如果人不错,就带回来,我好好的栽培他。如果是个废物,就不要管他。去吧。”老将军挥挥手。
“是。”袁雄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而出。
“爷爷——”陈美容气了:“你怎么这样下命令?”
“有什么不对吗?”老将军一脸严肃道:“如果他是可造之材,我不会嫌他出身,会好好栽陪他,让他配得上你。如果他是个废物,救了也没有用。怎么,你对自己的眼光没信心?”
陈美容想了想,笑了:“爷爷,我有信心,你会喜欢他的。”
“噢——”老将军一脸调侃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爷爷——”陈美容羞得直跺脚。
“哈哈哈……”老将军看得老怀大慰,一阵大笑。
……
第二十一章 … 死里逃生
一早。
清晨的空气有些清凉,而在阴森的囹圄里,更增添了几分钢铁的冰冷和无情。
秦楚已经爬了起来,喜欢运动的他,不想无所事事地傻坐着,便开始了多年来例行的晨练。
先做了一百个仰卧起坐,然后是一百个俯卧撑,很快,身上便出了一身热汗。
秦楚用毛巾擦了擦汗,见手脚已经活动开来,便抬起双臂,猛然一喝。
“砰——砰——”两声脆响中,强大的双臂竟是将两副重铐都一一崩断,由此可见秦楚恐怖的臂力。
“这下轻松了。”秦楚活动了一下被铐得有些麻木的手腕,就准备打一趟虎虎生风的‘百家拳’。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在铁栅栏外说了一声:“好霸道的外家力量。”
秦楚一回头,便见铁门外站了一位冷酷威严的年轻军人,正赞赏地看着他,双目炯炯有神。
“你是?”秦楚有些疑惑地问。
“袁雄。陈美容小姐托我来看你。”年轻军人道。
“那美容呢,她怎么没来?”秦楚大喜,知道可能有救了。
“陈美容小姐有事,不方便来。”年轻军人忽然问道:“仿佛你是练过功夫的,师承何人?”
“噢,我小时候,有位不知名的老乞丐教过我一套‘百家拳’精要。十几年来,一直勤练不辍,也算小有所成。”秦楚忙回道。
袁雄凌厉的双目中忽然闪过一丝异色:“‘铁指奇丐’凌空放!”
“‘铁指奇丐’?”秦楚愣了愣,忽道:“是了,他老人家的左手食指上的确是镶着一个黝黑的奇怪铁指,怎么,你认识他老人家?”
“他是‘穷家帮’的前辈长老,江湖一代传奇人物,‘百家拳’便是他的独门绝技。只是,听说他从来没有收过弟子,没想到,你竟然是他的传人。”袁雄脸有异色,似乎是不明白凌空放到底看中了秦楚哪一点,破例传以绝学。
“太好了,谢谢你,兄弟。”秦楚非常高兴:“多少年来,我一直想知道他老人家的名讳,如今终于得尝所愿。”
说着,秦楚从铁栅栏中伸出手去,想跟袁雄握手致谢。
袁雄脸上微现笑意,正也要伸出手去,忽然,他的眼睛奇迹似的睁大了,死死地盯住秦楚的右手腕。
“你、你右手腕上的这龙纹是怎么来的?”在秦楚愕然的目光中,冷俊似岩石的袁雄,声音竟然颤抖起来,仿佛是非常的激动。
秦楚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腕,那里有一只龙纹胎记,深红色,几厘米见方。
“噢,这个啊,是我自小的胎记,怎么,有什么奇怪的?”秦楚很纳闷。
“没什么。”袁雄很快恢复了正常,脸色凝重地道:“你放心,我奉陈老将军和陈美容小姐之托来救你,你会没事的。”
“那太谢谢你了,兄弟。”秦楚高兴坏了。
“你等着,最多下午,你就可以出来了。”袁雄向秦楚点了点头:“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太谢谢你了。”秦楚这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袁雄微微笑了笑,转身走了。
“耶——”秦楚高兴地狠狠握了握拳头,心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而袁雄,刚一转过身,脸色就忽然变得极度兴奋和庆幸:“龙形手纹!竟然会是他!?竟然会是他!?幸亏自己今天来了,不然,就是塌天大祸,真是天佑我中华!”
似乎,秦楚的‘龙纹’胎记,隐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真相,究竟是什么?
……
一个小时后,京江市警局,会客厅。
室内开着空调,将夏日的炎热驱走,带来一片清凉。
袁雄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里,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养神。
忽然,会客厅的门开了,有三个笑着走了进来。
袁雄睁开眼睛,站起身,打量了一下三人。
第一人,年约五旬,中等个子,半秃顶,一脸的热情。
第二人,年约四旬,个子挺高,肚子也挺大,像个正宗的官僚样。
第三人,三旬出头,长得倒也英俊挺拔,只是眼角间却有一种阴蛰的味道。
这三人,袁雄都认识:第一个是京江市市长王国璋,第二个是京江市警察局长罗茂春,第三则是京江人称‘活阎王’的高级警司林泰曾。
“欢迎袁少校大驾光临京江,真是蓬陛生辉啊。”那王国璋热情地上前,和袁雄大力握手。
“王市长太客气了,京江也是南疆军区辖区,大家一家人。”袁雄微微一笑。
“是了,是了,军民鱼民情,大家一家人。”那罗局长附和道。
“呵呵,大家坐下谈吧,袁少校,快请坐。”林泰曾很会察颜观色地招呼道。
众人坐了下来,王国璋和罗藏春、林泰曾交换了一下眼色,试探地道:“袁少校这次突然造访京江,可是陈老将军有什么指示?”
“是啊,无论是拥军、还是招兵,我们京江一定都会大力配合的。”罗茂春一脸的义不容辞。
袁雄心中冷笑:我的来意,你们心中清楚得八八九九,在这里装蒜。脸无表情地道:“王市长和袁局长客气了。这次我来,不是为公事,只是为陈老将军办一件私事。
听说,最近有个叫秦楚的年轻人犯了点小事情。年轻人吗,冲动一点是可以理解的,不知道诸位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也给陈老将军一个薄面,让他重新做人?”
王国璋等三人脸色一变:早听说,警局内有人安排这袁雄秘密见了秦楚那小子,果然是这件事情。
“这个,袁少校,不是我们驳陈老将军的面子,实在是这个秦楚犯了重罪。”罗茂春这时一脸做难地说话了:“试想:伤四十六人,死两人,这么大的事情,在京江影响何等恶劣,若不严惩,我们警方无法向公众交待。”
“是啊。”那林泰曾也一脸的‘爱莫能助’:“这秦楚手段残忍,令人发指,目前在京江上下传得沸沸扬扬,对我市发展环境影响恶劣,实在不能不明正典型。
陈老将军的为人,我们向来都是非常敬佩的。只是这秦楚犯的不是一般重罪,而是人命大案,实在不好从中徇私。”
袁雄静静地听着,脸色有些铁青,缓缓地道:“这样说,各位是不卖陈老将军这个薄面了?”
王国璋叹了口气道:“袁少校,并非这秦楚伤了我的儿子,我就故意为难他。国法昭彰,任何人都一视同仁,实在是非常抱歉了。”
“哈哈哈……”袁雄忽然大笑起来:“好生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袁某算是领教了。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袁雄按了按手表上的一个按钮,就在王国璋等人愕然的时刻,会客厅的门又开了,走进来一拔人。
这些人,都穿着一色的黑色西装,脸色严肃而凌厉,右胸口佩带着一只‘利剑悬于国徽上’的庄严标徽。
他们是廉政公署执法者,贪官污吏的克星。
“我是廉政公署京江分局局长何隆生,今天在这里宣布,以贪污罪、渎职罪、非法陷害等罪名正式逮捕京江市市长王国璋、京江市警察局局长罗茂春、京江市警察局高级警司林泰曾,请你们在这里签字。”一位脸色瘦削,看起来非常严厉的中年人一挥手,三名廉政公署人员递上三份逮捕证书。
王国璋三人顿时傻了眼,没想到袁雄的反击行动这样雷霆电闪而又重若万钧,竟没给他们一点反应时间!
好半天,王国璋才反应过来,怒吼道:“我是无辜的,你们这是罗织罪名,栽脏陷害。没有证据的话,我不服。”
“我们也不服。有本事,拿出证据来。不然,就算你们是廉政公署,我也会告到你们坐穿牢底。”罗茂春和林泰曾当下也是垂死反击。
“要证据吗?”何隆生冷冷地一笑,从腰间的皮包里掏出一大本材料扔到王国璋三人面前:“这里面的证据,足够把你们都枪毙十个来回了,我们廉政公署监视你们已不是一年两年了。”
完了。王国璋三人顿时绝望地一屁股坐了下来,他们的实力比陈老将军在军方和地方的庞大人脉差得太远了。
袁雄森然站起,轻蔑地扫视了一下王国璋三人,平静地道:“我给你们机会,你们拒绝了,就怪不得我了。
这里的证据,有一多半是我们军方情报部门提供的,这是你们自不量力、自寻死路。”
“好,姓袁的,算你狠,我们认栽。”王国璋恶狠狠地道:“不过,你别忘了,我们上面也是有人的。你们不顾潜规则,打破了平衡,我们是完了,但事情绝不会就此结束。”
“哼——”袁雄冷笑道:“陈老将军行得正、坐得端,门生遍天下,乃军中元老,怕得谁来。”
“袁少校,别跟他们废话了,全部带走。”何隆生大手一挥,廉政公署人员上前架起三人,戴上手铐,押出门去。
“何局长,这次多谢你帮忙了。”袁雄微笑着跟何隆生握了握手。
“没关系。”何隆生板着的脸也松了下来:“我是陈老的老部下了,这点忙是要帮的。更何况,惩治贪腐,本来就是我们的份内之事。”
“那么,剩下的善下就交由你了,秦楚,我就带走见老首长了。”
“没问题,替我向老首长问好。这次,说不定替陈老找了个孙女媚呢。”
两人看似严肃的人忽然一起大笑起来。
第二十二章 … 疗养院的故事
下午,天气越发热了。
狱中没有空调,秦楚躺在床上,热得浑身是汗。
模模糊糊中,渐渐有些睡着。
忽然,便听有人大声道:“秦楚,秦楚,快起来,你出狱了。”
秦楚猛一激零,忽地一跃而起,便见袁雄带着两名警察正在打开拘留室的铁门。
“袁兄,我真的可以出去了?”秦楚冲到门口,一把握住袁雄的双手,兀自有些难以置信。
“你可以出去了,无罪释放。”袁雄脸上微现笑意。
“你怎么做到的?那些人渣如何肯放我?”秦楚急道。
“他们不肯,所以现在已经和你换了位置,你出去了,他们进来了。”袁雄的回答颇有点‘黑色幽默’的意思
秦楚想了想,才听明白,不禁喜道:“他们全被抓起来了?”
“是的,廉政公署找到了他们的罪证,全部抓起来了,过不了几天,就该他们吃枪子了。”袁雄声音冷得杀气腾腾。
“哈哈……”秦楚大笑起来,一拍大手:“报应啊,我早就说过,人还是不要做坏事的好。”
“走吧,要不要收拾一下?”袁雄拍了拍秦楚的肩膀,眼神中有些难言的关心。
“不用,我空手来,还是空手去。”秦楚整了整衣服:“走了。”
两人并肩出了看守室,当再见外面阳光的时候,秦楚不见贪婪的呼吸了口滚烫的空气:“还是自由好啊!”
袁雄微微笑了笑:“陈老将军想见见你,你随我去一趟军区疗养院吧。”
“好的,是应该我亲自登门谢谢他老人家。不过,等我打个电话给家里,让家里人放心一下。”秦楚连连点头。
“好的,快一点。”袁雄招招手,一辆黑色军牌奥迪从不远处开了过来,停在警局门口。
秦楚拿出返还的手机,拔了回去,却是杨帆接的电话:“喂,阿帆,是我。”
“老大,你没事了?”杨帆的声音惊喜难耐。
“是的,我没事了,是那位陈美容督察请他的爷爷帮忙救了我。现在,我要去谢一下他老人家。你们在家不用担心,明白吗?”
“好的,楚楚,我马上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阿聪他们。”杨帆高兴得一蹦老高。
“好的,拜。”
秦楚挂了电话,轻松地向袁雄点了点头。
“上车吧。”袁雄拉着秦楚上了车,黑色的奥迪一溜烟消失在滚烫的热空气里,向远方驶去。
……
傍晚,一辆黑色奥迪车驶进了岗哨森严的军区疗养所,那一大片美丽的别墅群中。
在位置最好的那座别墅下面,奥迪车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袁雄和秦楚下了车,便向别墅中走去。
门口,有两名卫兵正站着岗,见着袁雄和秦楚,忙敬了个礼。
“这位秦先生,是老首长的客人。”袁雄按规矩,介绍了一下秦楚。
“好的,我们已经接到老首长的通知,请进。”两名卫兵敬礼放行。
“呵,真是戒备森严啊。”秦楚自进了疗养所,就有些吃惊这里浓重的军事氛围。
“这里住的都是将军,安全方面,自然不能大意。”袁雄带着秦楚向里走,上了二楼,就是一间大客厅。
“你请坐一下,我去告诉老首长你来了。”袁雄示意秦楚落坐,自己刚要走,便听一声宏亮的声音道:“呵呵,小袁,来客人了?”
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一侧房间里阔步而出,龙形虎步中,尽显大将风彩。
“老首长。”袁雄连忙敬礼。
“老首长,谢谢您救了我。”秦楚也不敢怠慢,当下忙弯腰致敬。
“呵呵,不用谢,不用谢。”老将军笑着直摆手,上下打量着秦楚,有一种老爷爷看孙女婿的认真劲。
“阿楚。”忽然,一朵倩丽的身影从外面飘了进来,正是陈美容。
“美容,谢谢你救了我。”一看见陈美容,秦楚真是非常高兴。
“你没事就好,害得人家担心好久。对了,快谢谢我,人家可是求了爷爷好久,才救了你的。”陈美容显得很得意,掐着腰,仿佛献宝的小女孩。
秦楚有些为难地笑了笑,挠了挠头皮:“救命之恩,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