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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乱军丛中,秦楚势若疯虎,‘破风’过处,竟是一刀一个,‘黑虎帮’虽然人众,但竟是毫无还手之力。
天啦,这还是人吗?王尚昆和赵铁只吓得手足冰冷。
眨眼间,也不过一分钟,逾三十名‘黑虎帮’的打手便被全部斩倒,个个身负重伤,血肉模糊。
偌大一个的厅,竟是一个血流成河,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如同幽冥地狱。
一时间,阵后的赵铁和王尚昆吓得几乎傻了,目瞪口呆中,竟是一个手脚酸软,全身冒汗。
秦楚忽然抬起头,嗜血的目光扫向了二人。
赵铁和王尚昆一时吓得肝胆俱裂,差点连屎尿都控制不住。
“你、你想干什么?”王尚昆声音颤抖得仿佛在打摆子。
“干什么?”秦楚狞笑起来:“我说过,踏平‘黑虎帮’。你们两个人渣,将会为你们的所作所为加倍的付出利息。”
“你、你这狂徒。”王尚昆急了:“我警告你,我爹是京江市长,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神仙也救不了你。”
秦楚微微一愣,已然明了,冷笑道:“怪不得‘黑虎帮’可以横行无忌,怪不得那林泰曾和你们狼狈为奸,原来是官官相卫。”
“你、你知道就好。”王尚昆忙道:“只、只要你放过我,今天的事一、一笔勾销,如何?”
“哈哈哈……”秦楚大笑起来,怒道:“姓王的,我告诉你。在我眼里,天下无不可杀之人。就是天王老子,惹了我,老子也一刀剁翻他妈的。今天,你一定要付出代价。”
说,秦楚握着染血的‘破风’,大步逼向王尚昆和赵铁。
“老、老二,快上。”王尚昆大惊,连忙摆过头看着赵铁。
赵铁心中叫苦:平时他就这被二世祖仗着有个好老子挥来喝去的,没想到临了还要为他挡死。一时踌躇起来,只不敢上前。
秦楚却是不管,三两步赶到面前。
赵铁逼不得已,狂吼一声,一刀斩向秦楚咽喉。
秦楚稍一侧身,挥手一刀:“叮——”一声金铁立鸣之声中,赵铁手中的狗腿弯刀已然只剩下一块光秃秃的刀头。
“哼——”一种诡异的狞笑出现在秦楚身前,‘破风’随之急起,在赵铁眼前掠过四刀。
“扑扑扑扑——”四道血箭从赵铁的手脚关节上溅起,一声凄厉的惨叫中,赵铁扑倒在地,痛得拼命打滚。
“我断了你的手筋和脚筋,从此之后,你就是一个废人,这是你应该得的报应。”秦楚冷笑一声,随即走向王尚昆。
“不,不,不要这样,你、你饶了我,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求求你。”王尚昆吓得魂都没了,‘扑通’跪倒在地,只是拼命求饶。
“晚了。”秦楚一把拎起王尚昆,刀光只是一闪:“扑扑扑扑——”又是四道血箭溅起,王尚昆的手脚筋也被了。
“啊——他妈的——好痛啊……”王尚昆痛得是死去活来,嘶声惨叫。
“你砸了我的车子,我废了你的手脚,这交易公平得很。”秦楚冷笑着扔下王尚昆,任他在地上痛得打滚游动。
略略扫视四周,秦楚发现除他已外,已无一可以站立之人,到处都是一片凄惨的哀嚎。
不过,秦楚下手极有分寸,这些人都只是重伤,虽然大部分人以后就算是废了,但至少性命无虞。
毕竟,这是中国,做事不能太过份。
还刀入鞘,秦楚紧了紧溅满鲜血的衣服,准备回去。
就算以后王尚昆要报复,他秦楚也不惧。
谁知刚走到门口,门外突然一片警笛声响,紧接着,无数重装警察横冲而入,又是数十支冲锋枪对准了秦楚。
“举起手来,不然格杀勿论。”一名警长冲着秦楚大喝一声。
“操!”秦楚狠狠地骂了一声,目中虽然直欲喷火,但还是不得不举起双手。
毕竟,秦楚再牛,也牛不过几十只枪。
门外,一阵脚步声响,一个秦楚熟悉而又痛恨的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林泰曾。
“霍,战果辉煌啊。”林泰曾扫视了一下左右,欠揍的面孔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秦楚,你杀伤这么多人,看你这回还怎么脱困。来人,押走。”
“是。”几名警察上来便将秦楚铐起。
“林泰曾,你这个卑鄙的家伙,你他妈生儿子没屁眼。”秦楚怒极,破口大骂的同时,狠狠地吐了林泰曾一脸的唾沫。
“带走,带走。”林泰曾气疯了,怒吼一声。
“是,长官。”警察们一涌而上,十几个人又拉又拖,将桀骜不驯、性如烈火的秦楚弄走了。
咬牙切齿地抹去了脸上的唾沫,林泰曾愤怒的脸色忽然变得‘震惊而关切起来’:“哎,这不是王大少吗?伤得怎么样?”
“林叔,快、快救我,我痛、痛死了。”王尚昆如见救星,拼命哀求。
“行,没问题。”林泰曾回过头,急道:“来人,快把伤员送医院。这是王市长的公子,第一优先。明白吗?”
“是。”警察们纷纷上来帮忙,把大批的伤员抬出去。
“谢谢林叔,我会告诉我爸谢谢你的。”王尚昆临走前,一动的感动。
“不用,不用,走好。”林泰曾一脸的笑容,心中却在高兴:好,伤得好,秦楚这小子敢砍市长的公子,这回死定了。嘿嘿,等我再给他加点料。
……
很快,的厅里便是一空,只是留下了一块的血水,腥气逼人。
第十九章 … 二进宫
“进去。”秦楚被几个警察凶狠地推进了一间单独的拘留室。
“告诉你,老实点。”狠狠地瞪了秦楚一眼后,警察们走开了。
秦楚扫视了一下四周,除了一张床以外,这里面一无所有。
“妈的,鬼地方。”气愤地秦楚舒展了一下双臂,猛然喝了一声:“喀嘣——”加重的重型手铐像是面条似的被秦楚生生崩断。
自由的活动了一下双手,秦楚大模大样地躺到了床上。
虽然心中愤怒,但秦楚却不害怕,既来之,则安之。
谁知刚躺了不到十分钟,隔着拘留室的铁栅栏,便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女音:“阿楚,是你吗?”
秦楚翻身而起,有些惊喜:“美容?”
是的,虽然穿着威严的警服,但依然难掩靓丽的风姿,不是陈美容又是谁。
“你这小子真是能惹祸,才几天啊,又捅了大篓子。”陈美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急得直跺脚:“谁叫你去挑了‘黑虎帮’的?”
“是他们先惹我的。他们派人砸了我店里的车子,想逼死我。”秦楚怒道:“难道要我束手待毙?”
陈美容哑然,苦笑起来:“哎,这事闹的。你知道不,那王尚昆可是市长公子,这回,你麻烦大了,凭我的面子也救不了你。”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一条贱命,挑了‘黑虎门’,再废了个市长公子,死也值了。”秦楚冷笑道:“再说,我又没杀人,他们又能将我如何?大不了蹲几年牢罢了。”
“哎,你还是这浑脾气。”陈美容有些头痛:“看来,我要是不想办法救你,你这次真是够呛。这些人,为了整死你,什么栽脏陷害,颠倒黑白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
“麻烦你了。”秦楚冷静下来,很感动地说了一句。
“说什么呢?我们是哥们。”陈美容不满地瞪了秦楚一眼,吩咐道:“你安心呆着,我马上去见我爷爷,求他想办法。他要是不救你,我就拔光他的胡子。不过,有消息之前,你可千万别犯浑激化事态,而且对案情最好一言不发,你明白吗?”
“知道了,美容,谢谢你。”秦楚心中暖暖的。
“好的,那我走了。”陈美容生气地擂了一下秦楚的胸膛,走了。
秦楚又坐回床上,这回,心里有了底,更不怕了。
又十分几钟,秦楚正睡得有些半迷糊,忽然,牢门一响。
“秦楚,出来,提审了。”一排八名武装警察站在了门口,看来,秦楚的押解‘规格’相当的上档次。
松了松肩膀,秦楚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等等,他的手铐呢?”一警察发现了不妥。
众警察透着铁栅栏向里一看,吓了一跳:地上正躺着一对手铐麻花似的‘残尸’。
“混蛋,铐起来,用两副铐子。”众警察们愤怒了,扑上前,就给秦楚上了两副铐子。
要依以前的脾气,秦楚保不齐就挥老拳过去了,但想起陈美容的嘱咐,秦楚便忍了。
“走。”众警察推搡着秦楚,走进了熟悉的审讯室。
“坐下。”将秦楚双手双脚都固定在一架特制的重型审讯椅上,警察们这才放了心,退了出去。
一会儿,审讯室的门开了,几个高级警官走了进来,竟是要连夜提审。
领头的一个,正是林泰曾。
“呵呵,林大警官迫不及待、亲自上马,小子受宠若惊啊。”秦楚冷笑起来。
“哼。”林泰曾狠狠瞪了一眼秦楚,眼神中露出一丝恶毒的神色。
“林长官,开始吗?”一名普通警官低声问了一句。
“开始。”林泰曾点了点头。
“咳,下面审讯开始。我问你一句,答一句,明白吗?”
“知道,我老人家都是二进宫了。”秦楚笑嘻嘻地,就像个滚刀肉。
“姓名。”
“秦楚。”
……
诸如此类无营养的问题很快问完,秦楚也乖乖地回答了。
“很好,”警官们很满意:“那么,就把你今晚恶意攻击‘梦歌华’的犯罪经过讲一遍吧。”
秦楚翻了翻白眼,打了个哈欠:“困了,明天再说。”
“姓秦的,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给我老实点。”林泰曾一见秦楚的痞样,那怒火就腾腾腾向上冒。
秦楚还是斜着眼睛:“我说,林长官,你最好客气点,我现在最多只是个嫌犯,还没有判定有罪。”
“哼,你这回废了市长大人的公子,你以为还能出得去吗?”林泰曾狞笑道。
涉及到案情,秦楚就装糊涂了:“我只记得打过一群流氓,里面有市长大人的公子?这就奇了,市长大人的公子竟是流氓,那市长大人岂不是包庇纵容?乖乖,好大的新闻噢。”
“胡说八道。王公子是我市有名的青年企业家,告诉你,不要想污蔑别人。”林泰曾狠狠地一拍桌子。
“既然什么都你说了算,那还要我说什么?”秦楚闭上了眼睛,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哼,不要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奈何不了你了。我告诉你,这次你在‘梦歌华’重伤了四十六人,另有两人毙命当场,这样的重罪足够枪毙你了。”林秦曾的瞳孔中忽然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
听了这话,秦楚顿时惊出一声冷汗,心道:我下手有分寸,应该不会死人啊。
忽然,秦楚反应过来,额头青筋暴跳地怒吼起来:“妈的,姓林的,你陷害我,我没有杀人!”
林泰曾得意地狞笑道:“姓秦的,铁证如山,岂容你抵赖。不过,如果你自己招供,态度较好的话也许可以减刑,你自己选择吧。”
秦楚很聪明,狂怒的他很快冷静下来,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泰曾,慢条斯理地道:“林长官,你多大了,还玩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省点力气多活两天吧,听说,恶有恶报的。”
“浑蛋。”林泰曾气得暴跳如雷,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来人,拿警棍来。”
“林长官,”一警司低声道:“最好不要用刑吧,别忘了陈督察。”
林泰曾心中一惊:是了,这回趁势整死这小子已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别被陈美容那小丫头又抓住把柄、弄出什么变故来。
息了息心中的邪火,林泰曾冷笑道:“姓秦的,你什么都不想说也可以。反正,你现在已经被市里列为从重从快判处的典型,三天后就会出庭受审,逃不了一死。给你个劝告,好好享受剩下的不多日子吧。哈哈哈,来人,把犯人带回去。”
“是。”一堆警察推门涌入,就来押送秦楚。
秦楚冷冷地站起,临出门前,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泰曾:“姓林的,只要我这次不死,就不会放过你。你他妈的,这么卑鄙,生儿子一定没屁眼。”
“敢威胁警务人员,押走。”林泰曾大吼一声,气得脸都变形了。
警察们不敢多呆,连忙推搡着秦楚去了。
又回到了冷冰冰的拘留室,秦楚像只困兽一般打起了转:“岂有此理,这么快就想迫不及待地置我于死地,这世上,还他妈的有没有公理?”
“操!”怒极勃发,秦楚狠狠地踹了一脚铁栅栏。
“砰——”一声巨响,铁栅栏剧烈颤抖起来,似乎差点被秦楚踹趴下。
“干什么,干什么。”两名警察闻讯赶来,挥着警棍怒斥着秦楚。
“操,有本事进来,老子揉扁你们。”秦楚一肚子邪火正愁没处发呢,愤怒的眼神杀气腾腾,仿佛下山猛虎一般。
那两名警察却是怯了,骂骂咧咧地道:“走,别理这个疯子,他也活不了几天了。”
“呵呵……”秦楚看着两个警察远去的背影,狂笑起来:“懦夫、败类,鼠辈果然只有鼠胆。”
两警察不理他,秦楚骂了阵子,也是累了,只好又回到床上躺了下来。
这一躺下,秦楚心中却是百般滋味一齐涌上心头。
他是一个孤儿,自小心理素质就非常坚强,即使现在身陷囹圄,也没有将他击垮。
但是,他却是担心张放几个。万一没有了他,不知道这些伙伴们能不能经受住这种打击,以后如何生活。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美容了。秦楚心中忽然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强烈的期待。
“妈的,老子可不想死,连女人都还没碰过,岂不是冤枉。”心里恨恨地想着,已是累极的秦楚竟是慢慢睡着了。
第二十章 … 上将军
南疆军区。
某湖滨休养所。
高耸的外墙、戒备森严的岗哨,将一片美丽的湖滨别墅群包围在大抹醉人的青翠中。
而其中的一栋主体别墅,直望大湖,背倚绿树,门前还有碧清的泳池,显得最为尊贵。
此刻,正是傍晚,夕阳微照,在这栋显赫别墅的湖景阳台上,一位穿着白色便服的七旬老人正躺在一张古旧的藤椅上,似睡非睡地闭着眼睛,身体则随着藤椅的上下摇晃而摆动着。
一切都显得非常安静而和谐,但这位老人却仿佛有一种独特的气质,令人望而生畏。
是的,这是一种不怒而威的军人风彩,而且是一种刻到骨子里的自我本能。
那么,这位老军人又是谁?
忽然,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从屋里走到阳台边,光影一动,一位中年保姆出现在阳台上。
她长得慈眉善目,和气大度,此刻正放缓了脚步,低下腰,凑到老军人的耳旁,轻声叫道:“老首长,您的宝贝孙女来了,快醒醒。”
“嗯。”老军人似乎是睡得正迷湖,轻轻回了一声,却一时没有反应。
中年保姆有些无奈地站起身,看了看屋内。
“嘻——”一阵低低的笑声中,一个倩丽的年轻身影蹑手蹑脚地走到阳台上。
“嘘——”她冲着中年保姆做了个悄声的手势,然后弯下腰,凑到老军人耳旁,忽然大叫起来:“啊——”
这一声尖叫,仿佛银瓶乍破、电闪雷鸣一般,吓得老军人忽地坐了下来,急道:“怎么回事?哪里打雷?”
“哈哈哈——”年轻女子笑得弯了腰,中年保姆也是忍俊不禁。
老军人这时才回过神,看着年轻女子笑骂道:“又是你!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小丫头片子。”
年轻女子嘻嘻笑着,映着美丽的夕阳,真是好一位俏佳人,不是陈美容又是谁。
此刻,这位美女脱去警服,却别有一种洗尽铅华的清纯和自然。
“好爷爷,别生气。”陈美容见老军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连忙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容容回来看你八五八书房,谁叫你在这里装睡不理人家。”
原来,这位老人就是陈美容的爷爷,南疆军区司令员——现役上将军陈国生。
“好了,好了,别摇了。”老将军气不起来了,一脸慈祥的笑意:“再摇,爷爷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
“嘻嘻,爷爷身体好着呢。”陈美容嘴巴很甜:“对了,爷爷,我带了您最喜欢的猪肚,待会给您烧个一品猪肚汤好不好?”
“好好好。”老将军顿时心花怒放地连连点头:“还是容容孝顺啊。”
刚说到这里,老将军忽然脸色一变,沉思起来:“咦,不对,你这个小丫头突然跑到爷爷这里来,而且少见的大献殷勤,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求着爷爷吧?”
陈美容被爷爷说破心事,却撒起娇来:“哪有啊,容容这两天正好放假,正好来孝顺下爷爷不行啊。”
“行,行。”老将军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忽然嘴馋似地咽了咽唾沫道:“那你还不赶快去做猪肚汤,爷爷的馋虫正往向爬呀爬的。”
“嘻嘻,爷爷你等着。”陈美容高兴起来,蹦蹦跳跳地回到屋子里,拿起材料奔向厨房去了。
“张妈,你跟去帮帮忙。”老将军向着中年保姆点点头,笑道:“好久没吃到这小丫头做的猪肚汤了,你别说,她做的就是好吃。”
“是呢,老首长。”张妈也跟着去厨房了。
阳台上没了人,老将军却忽然笑了起来,眼神中有着一种军人谋略似的‘狡诈’。
“小丫头,跟我玩欲擒故纵,嘿!”
……
大半个小时后。
餐厅里,从厨房中传来阵阵诱人的清香。
老将军坐在餐桌后,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虽然是准备就餐,却仍是抬头挺胸,仿佛要指挥千军万马似的威严气度。
“来了,一品猪肚汤。”陈美容笑嘻嘻地端着一只大沙锅从厨房中快步而出,端到老将军面前:“爷爷,快尝尝容容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好,好。”老将军也不客气,一筷子就叉了块猪肚,迫不及待地放到了嘴里。
慢慢嚼了两嚼,老将军微皱的眉头马上就舒展开了,就连全身的毛细血管仿佛也在欢快地跳跃。
“咝——”长吸了一口气后,老将军非常满足地吐出了一句话:“真是太好吃了。”
“耶——”陈美容高兴地挥了挥粉拳:“人家可是很用心做的。”
“呵呵,好,手艺没退步,爷爷有口福喽。”老将军笑着,便大快朵颐起来,军人吗,自然用不着太斯文。
这时,张妈也端了几个菜过来,一家人坐在一起,开心地吃将起来。
陈美容今天特别的乖巧,俏皮话不断,逗得老将军不仅胃口大开,还笑口常开,这顿饭吃得仿佛赛似神仙。
半个小时后,老将军打了个饱嗝,满足地道:“好了,吃饱了,好久没有这样大吃一顿了。”
“嘻嘻,那容容以后经常给爷爷做。”陈美容笑道。
“那感情好。”老将军高兴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