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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能收入上百万元,假如算上所有赌台收益的话,那差不多能收入五六百万元!这还不包括他们赌场安排人员自己参赌,控制某次赌局,收益如此之高令人瞠目结舌。这是赌场的当然权益,更是那些办赌场的江湖人物的本事,我对这些人如何在黑白两道纵横的事情漠不关心,现在我最爱的就是筹码。
筹码就堆放在眼前,金色的是一万,红色的是一千,绿色的是五百,一摞一摞,感觉真他妈的很爽。
爽归爽,我头脑可得保持清醒冷静。第一把牌纯属运气,赢了几十万,至少让我心里减轻压力,我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和机会来熟悉洗牌小姐的洗牌规律,了解这些对局者的牌品禀性。梭哈与其说是一种数字赌博游戏,还不如说是一种察言观色的精神心理火拼战斗。
接下来的几把我都只跟了一轮后就弃牌,然后我就把实际发出来的牌与记忆里的牌进行对应,又根据这些对局者下注的表现来推测他们的底牌。赌桌上人的思维会高度集中,可每一个人思维关注点又不一样,譬如他们都是有钱人,有资本来把赌博当作消遣,他们关注的是每把牌带给他们的刺激,而我将思维运行速度提到极至,我不是为了刺激而来玩牌,我就是为了赢钱,我关注的是筹码,是每一把牌到底谁胜谁负。他们几乎每把都会跟注,而我绝不轻易出手,我得等,我是不能出错的,一旦出错我就再无翻身的机会。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小时,我赢的那几十万也去了一半,现在我上手那个中年妇女风头正旺,连赢三把,进帐百多万。洗牌小姐又开了一副新牌,下手那个男子拿着一叠筹码把玩着,乜眼对我道:这位兄弟,你怎么每把都不要牌啊?上把你要是跟了牌,那你就是A一对,就归你赢,哪轮得到芳老板!
芳老板就是那个中年妇女,从他们的闲聊中我得知这芳老板是广州某地产商的老婆,身价上亿。我礼貌地一笑道:底牌太小,不敢跟。我一边说着一边眯眼盯着洗牌小姐洗牌,那牌的花色大小顺序电闪般从我脑子里飞过。
那男子点火抽烟,将打火机丢在桌上,吐出一口浓烟道:你打牌也太鸡巴小心了,缩手缩脚娘娘腔,没劲。
对面一人切牌,我的眼睛眯成了针孔,恨不得能透视这牌面,洗牌小姐拿起牌最后一次洗,我突然觉得她的动作慢到了极点,几乎是在告诉我她正在如何将两手的牌插洗进去,随着她将洗好的牌平摊在赌台上,一排清晰的牌面呈现在我脑海里:这是一局有趣味的牌,最初两张牌我最大,8一对,我下手最小,黑桃5、7,假如每个人都跟注下去,发到最后牌最大的就是我下手,清一色黑桃,而我成了最小,也就8一对,那芳老板将是三条10,对面那两个人一个是一对J,另一个是6一对9一对;但是只要我下手不跟注,第一把就放弃的话,那么我就能让其他人都跟注下去,而且我这对小8还将能让我获胜。
牌发出来了,我装腔作势看了底牌,底牌的确是8,明牌也是8,而下手明牌是黑桃7,我丢下五万筹码。大凡拿到57这样的小牌,是没有理由跟注的。这男子眉头一皱,盯着我阴声道:哟,一开牌就五万啊,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一对小8?
我眼睛盯着洗牌小姐高耸的胸脯,喉咙咕嘟响着,漫不经心地道:要想发就要8,今天天气,哈哈哈,真好。
他想都没想,马上把牌面盖了。我不过一对8而已,对家有一个是一对6,另一个是JQ,上手那芳老板是10K,随便凑一对都比我大,没理由不根注的,在他们看来我这下注的方法是根本不会打牌,他们马上丢筹码下去。
下手盖牌,那么接下来发出的牌就变得阴差阳错,第三张牌第四张牌,大家的牌面都是散牌,既不是对子,也没有花色,他们都只下很小的注,我却每把都下十万,他们也都猜得到我底牌就是8,我在下注的同时口里还要说阴阳怪气的话:哈哈哈,这把牌真怪,没准就是我这对小8赢钱哦!
最后一张牌发出来了,芳老板发的是一张A,依旧是废牌,她最大也就A而已,她没叫注,我的牌面最大是K,我笑了,道:还要我老K说话啊,那好,那就十万吧,看是不是一对小8赢钱。
没人会笨得怀疑我不是一对8,他们都盖牌了,我将筹码整理码放好,偏头对下手那男子笑道:承您吉言,一对小8赢钱了!
他面色很难看,前几把时他四条5都只赢了六十万,而我一对小8居然能赢七八十万,这也算是今晚赌场的奇闻,他将烟头掷在地上,狠狠地用脚碾碎。
由于洗牌发牌都由赌场洗牌小姐控制,因此赌场老千如果没有赌场小姐的配合,他要想赢钱就只有自己偷牌换牌,可这风险太大,每一付牌的花色都不一样,万一被赌场抓住那是要被砍手砍脚的,所以我相信在这赌场里如果真有高级老千的话那他们一定和赌场内部有关联,至于一般的老千不过就是在要牌舍牌上打点配合而已。我可以断定对家那两个企业老板是一伙的 ,他们在要牌和舍牌的时候似乎很有点默契,能做很隐秘的配合,下手这男子背景一定很不简单,说话下注中都透出那种嚣张的气势,我猜对家那两个人一准是把芳老板这个富婆定位为可以痛宰的羊牯,而对下手这男子则是抱定不招不惹纯靠手气,至于我,我想他们也把我定性为凑局的玩家而已。
十赌九诈,我谁都招惹不起,我需要的就是这个凑局而已,你们宰人千人不关我事,别来搞我就成,我不过就是希望可以在机会到来时赢上一点。地下赌场不可能没有老千,也不可能没有赌客出千,对于我来说,关键是躲开他们的老千局,早在一进这赌场前我就在车子里对兰姐他们说:我这是在拿自己的命走钢丝,我也不想走,可我不走不行。
我相信那两个人也在努力记忆洗牌小姐洗牌顺序,不过从他们眼神看出,他们有点力不从心。接下来的几把我都弃牌,又开始了新局。
这把我底牌是9,牌面三张是一对A和7,下手底牌是A,牌面是A和6K,对家有一个弃牌,另一个底牌Q,牌面Q和10一对,上手那芳老板底牌4,牌面还有个4。这把牌非常有风险,芳老板先说话,如果芳老板要牌,那么她也就是这么一对小4,却会连累我,她把9 拿去,我拿一张6,而下家则拿到一张K,对家将拿到一张Q,对家三条Q带一对10最大,下家一对A一对K,我不过就一对A而已;假如芳老板不要,那么我拿9,我就是A一对9一对,下家则拿6,配成A 一对6一对,对家拿K是废牌,我的牌成了最大的,而且不管我下注多少,我估计他们都会跟下去,少说我也能赢上百万。
芳老板肿胖的身材,两眼发红,拧着她的底牌看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下注,我不动声色地望着她,嘴边故意高深莫测地笑着,心里却恨不能跪在她面前求她把牌弃掉,她还在那迟疑,她的确有点傻,就他妈的一对小4有什么好想的?我突然觉得象芳老板这样的有钱人进赌场,不千她们的话真是天理不容,不从她们口袋里弄钱的话真是对不住党对不住人民。
在三分钟期限内赌台上不准催玩家下注,这是规矩。下家那男子等着有些不耐烦了,啪啪玩耍起了打火机。我生恐芳老板一时头脑发热跟牌,那我就彻底完蛋了,我决定巧妙提醒提醒她。我从筹码盒里拿出三十万金色筹码放在左手边,做出拼死一博的架势,然后又故意伸长脖子将所有人的牌仔细看看,最后脸上露出微笑,牌面上来看我的牌是最大,A一对。我微笑着看着芳老板,看着她胸前的那些筹码。
攻心为上。芳老板摇摇头,把牌盖了。我毫不犹豫丢出去十万,他们跟了。最后那张牌果然是9,下家是6,对家是K,下家顿时气得牙齿咬的嘎崩响,不过现在这牌变得很是暧昧不明,我知道他们都不过是两对而已,可他们彼此都担心对方是三条,我叫十万,他们跟,我再叫十万,他们又跟,我再叫,对家那人弃牌了,接着下家开我牌,我A一对9一对,而他却是A一对6一对,气得他把牌撕得粉碎,指着芳老板鼻子骂道:你他妈的弃什么牌?你要是跟了,老子不就是AK一对老子赢?
芳老板脸色一变,语气也不甚客气地道:李处长,你讲话客气点,别闹得不开心,我弃不弃牌那是我的权力,你管不着!
这个男子也觉得自己有些理亏,恶毒地盯了我一眼,道:小子,厉害,高手啊!
' 。。cc'
砰——!
别墅里突然有人放起了能发出巨响的霹雳烟花弹,爆炸声接二连三响起,把芳老板吓得直打激灵,那男子骂骂咧咧地道:操他妈,谁他娘的在放?
我镇定自如一块一块地整理着筹码,,一切外界的声响我完全听不见,我听到的就是这筹码相碰时发出的清脆之极的响声,我数了数筹码,三百多万了,洗牌小姐又开始洗牌,我看着她那娇媚的面孔,那白皙的肌肤,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自言自语道:今天天气,唉,真好。
第二卷 假行僧 第十章 什么东西
除掉本钱,我今晚赢了一百五十万,我装出满不在乎的神色,其实内心激动得不得了,直想深深拥抱这些和我赌博的人们,真诚地对他们说:亲爱的,我爱你。当然我可以确信自己爱的不是他们的肉体,我爱的是他妈的他们口袋里的银子。我也深情地把那个美丽的发牌小姐凝视了数眼,感谢她的发牌,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心甘情愿以身相报,我绝对愿意将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奉献给她,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来享用……
我嘴角微微露出轻薄而淫贱的贼笑,我下手那个处长看了看我的筹码,再看看自己的筹码已经只剩下可怜的二三十万,或许我的笑惹火了他,他竟然恶狠狠地瞪着我,冷笑两声,嘴里吐出不屑的两个字:傻逼!
这处长其实长得蛮帅,不问他职务身份,光看他长相我就觉得很像共产党员,怪不得他能当处长,别以为处长官小,据我所知,在广东这贼地方,一个有实权的处长那收入足足比得上一私企老板,我看着他那他妈的神态,我也忍不住叹口气,自言自语道:什么东西!
他猛地一拍桌面,瞪眼喝道:小子,你他妈说什么?
我依旧双眼深情地看着那洗牌小姐高耸的胸,想象着她那对鲜活白嫩的小兔子或许连胸衣都没穿,没去搭理这处长,洗牌小姐被我的万千情丝欲线迸发的眼眸吸引了,连连抛了数记媚眼给我,然后便是很奇怪地看着那正发脾气展威风的处长。
处长手指指着我鼻子:傻逼,你他妈再说一句!
我不动声色道:钱啊,什么东西,钱啊,真是好东西。
处长腾地站起来,凶神恶煞要来教训我,旁边站立的两个赌场保安立刻挡在他面前,恭敬的道:黄处长,您坐,您坐。
那中年妇女不满地撇了一眼,道:什么啊,输了钱,连话都不让别人说?赌钱,赌钱,赌的是品,输不起就别来玩,别把自己那点品给输没了!
对面一人和缓气氛,道:黄处长,不用计较,小孩子一个,来来,玩牌,玩牌。
黄处长气焰越发嚣张:傻逼,你他妈的赢点屁钱,还唧唧歪歪,惹了老子,老子把你弄进去!
哎哟,吓死人,难道他是国家政权执法机构?我笑了,笑的同时打了个寒战,继续深情地看着洗牌小姐,不过目光焦点已经从胸部下降到她的肚脐腰段,我想那里一定软滑柔嫩得腻手。中年妇女用手拍了我一下,脑袋向门外扭了扭,言下之意或许这黄处长是个惹不起的人物,要我走,别让自己陷入被动。
那处长已经输了将近两百万,他发火也确实情有可原,而且一旦真要把我当作出气筒,估计我将很难受。我清楚自己的社会等级,我不是一个东西,在这龙蛇混杂的赌场,我其实谁都惹不起。我已经赢了一百多万,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想赌钱,机会有的是,明天或者今晚我就可以再来,别再跟这号没赌品的人赌钱便是。我礼貌地对中年妇女笑笑,我又对那洗牌小姐笑笑,还拿出三千筹码丢给她,洗牌小姐登时对我又抛一记浓情媚眼。
我站起身,中年妇女向我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我对所有人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端起筹码盒便走了,那处长依旧怒气不解地冲着我背影吼道:扑街仔,滚!
走到门外我把那中年妇女塞的东西一看,哦,奶奶的,是张名片啊,没得头衔,就是**集团,下面就是电话号码,集团网址,电子邮箱,MSN,,名片设计精美,新潮得很。我笑了,心想这老娘们不会是瞧上咱了吧,莫非她也想把我这块自留地给承包下来发展农业生产,大搞水利建设?
才走到楼梯口,那阿华便过来了,问我刚才怎么回事?我说没什么事,他问那黄处长怎么发火?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发火。阿华看了看我盒中的筹码,拍拍我肩膀,道:老弟,打牌打得很好,嗯,不过呢,在外头混,还是老成点好,有些人能躲就躲,那黄处长来头大得很。我笑了笑说谢谢华哥,我知道,我就是一赌棍,除了赌,我啥都不管也不想。阿华点点头,说呵呵,不错,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晚上再过来。我点点头,说;好,一定。
家仔和兰姐立刻迎了上来,家仔一见面就紧张地问:甄甄,赢了没有?赢了多少?听说你打得好极了。我把筹码盒一举道:赢了点,百来万吧。家仔幸福地拍额大笑,道:甄甄,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平淡地说:今天不算,没放开,下次会赢得更多。
家仔用力对我竖起大拇指,兰姐含情脉脉地在我脸上摸了一把,道:甄甄,你不知道啊,大家不知道多担心你,生怕你把钱给输光了。我嘴角抽笑道:是吗,还好,不辱使命,风险投资有了回报。家仔很有气势地将手一挥:我就相信甄甄一定能赢!谁有他那天才啊,这样的投资不投,那什么投资才投?稳赚的啊!兰姐不屑地道:算了吧你,你恨不得自己跑上楼去看啊!家仔讪笑起来。我抬头看看屋顶,看看四周,房子里还有不少其他赌客带来的人坐在沙发上喝酒,也有赌场的保安在来回走动,我相信房子里还有不少摄像头和录音设备。于是我故意道:这次你们的钱我给百分之四十回报给你们,明天只要我放得开,回报就会更多些,放心吧,别说你们才投资一百来万,就是投资五百万我也可以保证这高收入!
他们在赌场里都或多或少输了钱,我留下了八十万,其余的钱就分给了他们,他们个个都乐哈哈地笑,结果他们决定这钱连本金都不拿回去,放在卡里留做下次使用,我把那八十万全数再汇给家里,打电话让母亲查账,母亲吓坏了,问我这钱哪来的,我说妈妈,我前两天其实中了福利彩票头奖,这个月内就会把钱都拿到手,那些债务一定可以全部清还。母亲大哭起来说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我说是啊,老天有眼,从此我们家不用再受苦了。
我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天还没亮,我从电话声里听得到这个除夕夜家乡那连绵不断的鞭炮声,我知道在除夕夜家乡人都不兴睡觉,都是熬通宵玩牌,而且一到五点钟就得做新年的第一顿好酒菜。我记得以前我和父母还有姨家都在一起过年,那时热闹得很,我总是和表妹戏耍玩闹,而父母他们就是一起玩牌打麻将,每次都是姨父姨妈赢钱,父母是故意输给他们的。而现在呢?我想,我又不敢想。我想的就是那些债务,感谢上帝,我这些日子赚的钱已经可以偿还一半债务了,我只要这两天再抓住一两次机会,那我就可以永远地与这笔债务告别。
大家都玩累了,不想再往广州走,就找酒店住了下来,我也很累,把衣服脱掉就开始洗澡,浴室里蒸汽弥漫,水雾朦胧,镜子上凝结了一层极细小的水滴,我赤身裸体,却在镜子里看不到自己的裸体,我用手在镜面上擦拭,镜面立刻光洁起来,清晰地照出了我块块垒垒的肌肉还有那篷浓密的黑毛以及黑毛下的那条坠件……
我突地扑通跪了下来,巨大的哀伤袭上心头,泪水唰地从眼眶里喷涌出来,我抡起巴掌,一下一下使劲扇在自己脸上,啪!啪!啪!接连十数下后,我的手掌麻木了,我的脸也麻木了,我再站起来,想看看自己被扇耳光后的样子,可那镜面却重新模糊了,我再度看不清镜子中的自己。
我没有用麻木的手掌开擦拭镜面,而是猛地嚎啕悲呼,譬如一头受伤极重的野兽:我他妈的活得好累啊,我他妈的什么东西!
我啪地一拳对准浴室镜子打去,拳头尚在半道,我就用力收住,自言自语道:你他妈傻啊,打碎了镜子要赔钱,镜子要是碎了,手也会破,破就会流血,你以为你是处女啊,你他妈那血不值钱!
嘭嘭嘭嘭。
有人敲门,我裹上浴巾,把门拉开,樊玉,她闪身进来,顺手把门掩上,使劲在我胸口揪了一把,把我肩膀咬了一口。我毫不客气,在她胸口抓了两把,说想操了?还送上门来?她更加不客气,抓住我浴巾一把扯掉,然后指着那自由下垂的兄弟哈哈哈浪笑起来。
她浪笑声还没停,敲门声又响了,她吓坏了,立刻闪身躲进浴室并把门关上,低声道:别乱开门,小心点。
我捡起浴巾,重新围在腰间,淫笑两声,然后开门,兰姐站在门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兰姐,啥米事?
她迅速左右互相张看一下,泥鳅一般从我手臂下溜进房间,一边说当然有事,一边反手将门关上,挂上锁链,反扣。我笑了,说兰姐,干吗?想强暴我?
兰姐冲到客房里看看,然后点着头指着浴室,低声道:樊玉没在里面吧。
我说我不知道,最好你去看看。
兰姐抓住门锁,正要旋开,突然摇摇头,一把将我浴巾扯掉,我哭笑不得,说这年头,什么世道,居然沦落到女人脱男人衣服了!
兰姐嘴一撅,貌似可爱状,道:有没搞错,你这只是浴巾,不是衣服!我这也不叫脱,叫做扯!
她一把抓住我兄弟,用力一揪,我惨叫一声,怒道:你他妈的,这叫扯?这是揪!要出人命的!
她胆大妄为,居然就堵在浴室门口,跪在地毯上,我站着,她张嘴1234567地操作起来,难以想象的淫贱镜头突然出现于我脑海里,我装出一副痛苦模样,一把旋开浴室门,艰难的喘息着对一脸惊愕色的樊玉道:HELP ME!
樊玉脸色惨白,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我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