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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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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纵横黑白两道的江湖老大召集组成的,对赌客的身份规定很严格,分成会员级和贵宾级两个玩乐区,赌场里不流通现金,全部用筹码,会员级须换取五万元筹码才能入场,贵宾级则需要一百万元筹码,赌场保证玩家人身财产安全,赌具玩法都采用所谓的澳门赌场规则。

这是年夜,鞭炮不断,礼花接二连三地开满黑色天空,爆出瞬间的光华,天地间会突地一亮,我借着这突然的一亮,能看到有几条黑色的人影在树荫丛间晃动。泊好车,那手下领着我们进别墅,门口有穿着黑色西装的平头男子用金属探测器在我们身上刷动,以防我们携带手枪利器,看来保安措施还上了一点档次。阿华满脸堆笑着出来迎接我们,身段婀娜的小姐们带着我们去吧台换筹码,赌客们也不会带这么多现金在身上,都是用银行卡把钱转给赌场指定帐号,赌场查到帐后再将筹码给赌客,结算时再由赌场把钱打给赌客账上便是,的确方便快捷之至。

这些牌友各自换了五万筹码后就催问我什么时候汇集他们的那些投资去玩大的,我笑了,说现在赌局才刚开始,大家先去玩玩小的,等赌客们进入状态之后再看看情况吧。他们嘻嘻哈哈地找地儿去了。樊玉盯着他们的背影说甄甄,你真笨,不过几十百万而已,你要他们投资干什么?你自己脑筋是不是糊涂了,把你打牌赢钱的秘密说出去给他们知道干什么!你就不想想后果吗!兰姐也摇头道,是啊,甄甄,你看到没有,虽然你只要他们投资十万,就算你能帮他们赢五万十万,其实那点钱对他们这些人不算什么,可你看到他们那副贪婪模样没?如狼似虎,老实说,我真担心他们一定会把你这秘密宣传出去,到时发生什么事情,那谁担当得起啊!

我拉着她们俩走到沙发上坐下,漂亮服务小姐马上送来饮料茶水果点,我端起茶杯叹了口气,道你们知道狐狸冬天怎么过河的么?她们摇头说不知,我说冬天河里有些地方结冰并不厚实,狐狸要过河就得小心翼翼,一步三看,试探试探再试探,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而我现在就是一只急需过河的狐狸。兰姐笑着问甄甄你到底要说什么?我也笑了,回答道我要说什么你们不知道,不过你们要说什么我知道就行。樊玉已经察觉到我和兰姐关系已经不同一般,她冷哼道随你吧,你这人就喜欢玩这些高深莫测的东西,你是研究生呗!

筹码用盒子装着,金色的是一万,红色的是一千,绿色的是五百,就这三种筹码,也就是说在这会员级的赌厅里,最小注码都得五百,我围着场子转了一圈,有麻将牌九,有二十一点,有摇骰子,二楼则是一些小房间,房里有人在打麻将,也有人在炸金花,不时传来吵闹声笑声和骂娘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

我抬眼观察四周,我能感觉到有很多摄像头监视着全场,我笑了,这赌场定是向赌客们宣称他们绝对公正,绝对不允许有人出千,可假如赌场自己利用监测设备出千的话,那赌客还能有赢钱的机会么?赌博本来只是数学博弈游戏,可一旦在这游戏里引进了金钱,那么这游戏也就将被有心人或者有权力的人予以某种程度的控制,而其控制的目的就是为了利己,这是不允质疑的至理。

兰姐拉着我挤进一张麻将牌九台前,要我下注,我漫不经心地丢了五百,开牌,输了,接着我盯着那赌场的专业洗牌手洗牌,又盯着赌客们切牌过牌,盯着庄家定出牌位置,盯着他打骰子,这庄家是个马大哈,根本就不会玩牌,我从他的手法上看,发现他既不会算牌,也不会打骰,不过手气却好得出奇,接连几把都是把最大的牌发给自己,通杀赌注,高兴得乐不可支。

接着的这把又是这庄家赢了,有赌客在旁说这庄家是在东莞办厂的台湾人丁老板,平日里喜欢玩牌,可从来没见他手气这么好过。我目测了一下他面前的筹码,少说也有两三百万了,他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其实玩麻将牌九,最怕的就是遇上这丁老板,打骰没规律,出牌没规律,除非这骰子被赌场遥控,否则每一次赌局都是毫无规律的概率运气,我自己都对下注毫无把握。

我没有再下注,兰姐见状就问我怎么不下注,我笑道庄旺玩家就得缩头,等他手气转背再说。家仔骂骂咧咧地也挤到我身边,嘟囔着说他老婆不听他的,已经输了四万,接着他问我赢了多少,我笑了笑,说还没玩呢,才输了五百。家仔忙道好好,等你下注时告诉我一声,我跟着你发财。我嘴角抽笑一下,道托家哥吉言,大家兄弟,一道发财。

家仔忍不住手痒,在四号位丢了两千,兰姐也在四号位丢了一千,樊玉戳戳我的背问我下在哪里,我说不下,她脾气来了,说你不下我下,啪地丢了一万在五号位上,我对她说你要下也别下在五号,五号位接连三把都是在六点以上,这把说不定不会超过四点,你还不如换到四号位,四号位足有六次没有上过五点以上的了。樊玉偏偏不听,那庄家丁老板脖颈通红,手里扒弄着面前的注码,咧嘴大喊大叫下注的快下。

我必须赢钱,我必须抓住这次难得机会赢到足以偿付完所有债务的钱,这就是我唯一的目的,也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情,人生就是他妈的赌博,谁都一样,只是赌注有所不同有所区别而已,今天,我的赌注就是金钱。赌,不仅需要智谋,也需要胆略,更需要稳重,切忌冒进和不冷静,但同时也不能过于求稳,有时也得主动出击。

我死盯着这丁老板的肥头大耳,我他妈的就不信你手气能有这么好!但是有必要打击或者缓解一下他的气势,现在他气势咄咄逼人,我重重咳几声,大声问他道老板,最大注是多少?这丁老板不耐烦地道五万,五万!我又道那十万行不行?丁老板眼睛一瞪:不行,不行!你要下十万那你去其他台子玩去,别在这捣乱!我笑了,说:老板,我就要在这台子下十万,这样吧,我可以要别人帮我下五万,我自己再下五万,是不是?丁老板火了,喝道:你他妈谁啊,要下就下,不下就滚!他抓起骰子喝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我迅速把盒子里的筹码全部倒在四号位上,又要兰姐把剩余筹码全部放上去,家仔见状,也豁出来了,把手里筹码全部堆上去,顿时,四号位成了最显眼的位子,满满一大堆,加上周围几个小赌客下的散注,足有二十万之多!

丁老板恶狠狠地盯着我,喝道:还有下注的没有?老子他妈的全接!

樊玉见状要丢筹码,被我挡住,我说:老板,你丢骰吧,看你这把是不是又要通杀我们,嘿嘿,等着你呢,看你是硬皮蛋还是软壳蛋。

丁老板双手捧起筹码,使劲摇着,大喝一声:杀!一把将骰子丢在台面上,四粒骰子滚动着,停下,点数是十九点,先从四号位发牌,家仔兰姐要我开牌,我摇头说,兰姐开得了,兰姐说我不敢,我说那家哥去开吧,这时,二号位开牌是六点,三号位开牌是九点,五号位开牌是三点,那丁老板恶声恶气地道:喂,怎么还不开牌?输不起就他妈的别来!

我笑了,对兰姐道,兰姐,开牌吧,你赢定了。兰姐哆嗦着把牌打开,一对五,豹子!兰姐尖叫起来!

这丁老板面色顿时一变,操了一声,低头开始拧自己的牌,肥胖的手指艰难地在牌面下摸挲,丢出来一张,是一张八点,然后又开始摸另一张,我低头轻声对家仔说道:相信不,那张牌啊,是张两点,他最后得分是零分!

第二卷 假行僧 第八章 赌,就是局

丁老板这把通赔,他铁青着脸,两个手下帮忙赔付赌客的赌注,兰姐家仔兴奋地清点着筹码,家仔使劲地拍我肩膀,竖起大拇指,兰姐见状一巴掌就把家仔的手打开,嗔道:家仔,你神经啊,进赌场最忌讳拍肩膀,你他妈还想赢钱不?!家仔忙不迭地向我道歉,我硒笑一下,无所谓地耸耸肩。樊玉把赢的一万筹码拿回来,眼睛却白了我一下,不甚礼貌地道:行啊,你厉害。家仔又问我这把该下哪里?我看了看丁老板脸色,冷笑着压低声音道:继续压四位吧,乘胜追击这把。

丁老板似乎意识到自己这条庄不是很妙,他紧声急催大家下注,并匆匆的摇骰发牌,我们继续在四位压了十五万,这把丁老板拿的是三个点,而我们拿的是九个点,他又是通赔,全场欢呼起来,都说庄家旺了这么久,也该黑了。家仔兰姐哈哈笑着,我把赢的筹码塞进盒子里转身就离开了,坐回沙发上喝茶,家仔追上来问我为什么不玩了,我摇摇头说现在心情不好,不玩。家仔似乎生恐我抛下他,不给他那个赚钱的机会,讨好似的给我发烟。兰姐上来对我说:甄甄,我知道你不喜欢玩这牌九,走,我们玩二十一点去。我摆摆手说:要玩你们去玩吧,我现在真不想玩。

的确,我现在真的不想玩,我想保持自己头脑清醒。跟那丁老板玩牌,我之所以赢了他那两把,就是因为我感觉自己在气势上压过了他,可如果要我继续玩下去的话,我没得半点把握可以赢钱,骰子,牌,都归他控制,而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控制,那么我跟他纯粹就是在赌运气,没得半点技术含量,我不喜欢这样的赌,再说我也只需要在家仔他们面前展示一下就够了,顺便自己捞了十万赌资。我全部身价就五万,现在我用五万博到了十五万,我他妈的不怕。

我其实知道自己是个天生的赌徒,我对赌有种天生的悟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赌博其实就是游戏的局,谁掌握了游戏的秘密或者游戏的机关,那么他也就掌握了游戏,局势由他操纵,自然赌博的最后结局也由他来权定。我不过一个外乡小青年而已,通过樊玉这女孩才认识了这帮牌友,又通过这帮牌友进入了这个赌场,现在我又梦想着从这黑道江湖人物办的赌场里赢走足够还债的金钱,并安全脱身,我能不认真为自己设想设计一下吗?

我闭上眼睛沉思冥想着,我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现在处在什么位置,将要干什么事,将要面临什么局面。

赌场,是真正卧虎藏龙的地方,尤其是象这个号称一百万赌资才能进入贵宾级赌厅的赌场,那敢于出入其间的人可以说个个都是有头有脸有本事的人物,我断定这里面将有好几个赌术极高的老千会抓住这机会大赢一把,甚至我还怀疑那组织这个赌场的江湖人物他们自己也不可能放过这个发财机会。也就是说,我要想在这里赢钱,无异于虎口夺食,险恶重重。

在赌场,在这样的赌场,一切解释权都不在我手里,都是由赌场决定,说白了,假如我是一个有钱人话,我进这赌场后我就好比一条任人宰割的羊牯,他们想怎么宰我就怎么宰我,弄不好我还输了钱还不怀疑是被他们出千做局所害,而会怪自己运气不好。不过,我不是一个笨蛋,我他妈的是一个聪明人。我不是有钱人,我进赌场也不是来赌博玩钱的,我是来空手套白狼的,我不会出千,我有的只是自己惊人的记忆力和推理能力,我还会拉虎皮扯大旗,既然我啥都不是,那我就拉拢一伙人来把自己装扮得像是个什么东西,让他们觉得我这一伙人更像肥肥的羊牯。

类似这样的赌场,他们可以很快调查出赌客的身家财产,试想一下,我这个赌客身后有十多个身价不菲的有钱人做后盾,他们怎么会不好好利用这机会来痛宰一把呢?我精心研究过真正高手级赌术老千做局的方式,他们必然会先给你甜头,让你入毂,真正做局也就只会抓住几盘关键牌来做局。不好意思,我需要的就是那个甜头而已,我能记住牌的秩序,可我控制不了牌的发放。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兰姐家仔还有其他几个牌友,心里冷笑道:对不住你们了,利用你们办完了我的事,我就会永远告别你们,不过你们也不会吃亏,至少我相信我这几天会给你们赢来投资回报,只是希望你们以后别再来这赌场赌博,不过也随你们吧,你们是有钱人嘛!

那阿华走了过来,笑着对我说阿甄小弟,手气挺好吧。我笑着答道没怎么玩,就玩了两把,赢了一点。阿华笑笑说好好,那你慢慢玩,不急,要到七点才散场呢,还有五个小时。我见阿华要走,就问他道:华哥,那贵宾级的开始了没有?阿华讶异地回头看看我道:你也要去玩那么大的?一百万才能入场啊。我笑笑问:华哥,那里都有玩些什么?阿华迟疑了一下,道:那里,只玩梭哈,底注最少五千,还有底注两万的,本钱太少的,没法玩。那家仔凑上来对阿华道:华哥,钱不是问题,我们给阿甄老弟做投资呢!阿华眼睛一亮道:哦,那好,那好,再稍等等,我去外面接一批贵客,待会找你们。

家仔对我早已是信服得五体投地,他拿出二十五万,兰姐也拿出三十万,樊玉拿出二十万,剩下的那些牌友也纷纷拿出钱来,最后筹集了一百六十万赌资,连同我那十五万在一起,总计一百七十五万。贵宾级赌厅设置在另一栋别墅,地点更加隐秘,而且每一个赌客只准带两个随从进去,于是兰姐和家仔还有我就被阿华带到了那贵宾赌厅。一楼大厅里设了一张赌台,却没人在那玩,兰姐家仔没资格上赌房,只能在大厅等候,我跟着阿华上了二楼,二楼左右各有两间赌房,阿华问我玩多大的,我说就玩五千的吧,阿华笑了笑,道阿甄老弟,祝你发大财!他交代了我一些注意事项后把我领进赌房就走了

赌房灯光通彻,圆形的赌台,连我在内围坐着五个人,我坐在靠门口的位置,对面是两个企业老板模样的人,我上手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妇女,我下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赌台左右两侧坐着两个赌场帮手,西装马甲,胸前别着通话器,估计他们既是充当赌局的保卫工作也能充当裁判职责。

这牌看上去玩得非常规范,每把牌只能玩三局就要销毁,另外启用一副新牌,据说这纸牌还都是在澳门葡京赌场通用的那种牌,质地绝对一流,负责洗牌分牌的是一个美丽小姐,据说是赌场老板专门从澳门请来帮忙的,洗牌分牌技术也决不会出现谬误,赌客是没机会接触洗牌分牌的,看上去这赌场是在极力降低赌客出千的可能性,可实际上赌场自己对赌局的控制力度却更加大了!

这样的赌局,正合我意。

洗牌小姐动作相当熟练,只见她把已经用过三次的牌收回来,然后交给那赌场帮手用机器清点牌的张数,确认为五十二张后,赌场帮手再将这牌扔进一台切纸机里,将牌切成碎片。洗牌小姐才再开启一副新牌,反复切洗四次之后,将牌面展示给赌客们过目,请赌客们切牌,再洗牌一次,赌客们这才下注。

她洗牌手法极快,我能记得住她展示的牌面,可我这把没看清她洗牌的那些精细动作,双手的牌互相切进什么位置,这把牌我心里没底。我很随意地丢了五千底注上去。

她发给我一张明牌黑桃K,我的牌面最大,我没看底牌就丢了一万上去,下手那男子掀起自己底牌看了,加注三万,对面那两个老板跟了三万,我上手的那个妇女盖了牌,我顿了一下,也再丢两万上去,凑齐三万注码。这男子见我连底牌都没看,有些奇怪地看了我几眼,我不动声色。我心里有打算,我想用十把牌来探探这些人的深浅底细,观察出这洗牌小姐的洗牌规律,俗话说熟能生巧,可也就是熟才令得有规律可寻,寻到了她洗牌的规律,我才能推测出那牌面秩序被她洗乱后的顺序。这才是我获胜的唯一关键,有这点做保障那我就不再是无知而鲁莽地冒险了。

真是好笑,我本意是想试探着玩一把,可哪想第一把就遇上了好牌,洗牌小姐发给我一张红桃K,我抓起底牌极其隐秘地看了看,居然底牌是一张方片K,那么我现在牌面就是一对K了,又得我说话,我笑了笑,丢出去五万。下手那男的犹豫了一下,照样丢了五万出去,我想他有可能现在手头是一对。对面一老板盖了牌,另一个依旧跟了。

此时牌桌上剩下我们三个角逐,接下来发给我一张黑桃8,发给我下手一张方块A,对家梅花9,牌面上看,下手是底牌、黑桃10、方块J、方块A,对家是底牌、红桃Q、红桃7、梅花9,也就是说,我可以断定我下手极有可能底牌是10,对家底牌是Q,他们再怎么配牌也最多配出三条10或者三条Q,或者就是两对,是无论如何打不过我这三条K的。

果然,下手这把只丢了两万,对家跟两万,我当然毫不犹豫下注五万,我不想吓跑他们,能赚一点是一点。下手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我眼里看出点什么,我对他的这手段视若无睹,他迟疑再三,还是跟了下去,对家也跟了。

小姐发给了下手一张梅花A,对家一张黑桃7,发给我一张梅花6,现在牌局很有趣味了,下手牌面是A一对,对家牌面是7一对,而我牌面是K一对,按照各种可能性计算,下手最大的牌是三条A,不过可能性为零,他最可能的就是两对,对家最大也就三条7或者两对,而我就是三条K。

下手那男子又拿起底牌看了看,然后丢了五万上去,对家也跟了五万,我看了看桌面的筹码,已经有五十多万了,嘿嘿一笑,丢五万,再大五万。十万是每一次下注的最高限额。

下手那男子见状哈哈笑了起来道:喂,哥们,看你那架势,你是三条老K吧!沉住气哦!

我转动着手头筹码,一言不发,脸上也无任何表情。这男子好生无趣,抓着五万筹码想丢到桌上,犹豫再三,还是收了回来,愤愤地把牌一扣,骂了一句操你娘!

对家那老板模样的掀起自己牌一角看了看,抓起五万筹码向桌面一扔,死死盯着我牌喝道:开牌吧,我三条7!赌你没得三条K!

我轻轻捏起底牌翻过来,说:三条K。

对家眼神陡地黯淡下去,将牌向桌面抛去……

我细心地将筹码在盒子里码好,然后看着洗牌小姐开始洗牌,看着他们切牌。

我再一次对自己说:稳住,稳住,这他妈的赌博,就是他妈的做局!

第二卷 假行僧 第九章 今天天气哈哈哈

赌场在每局赌资中抽水百分之三,每把至少都能抽上万元,而每玩一把牌花费不到十分钟,那么赌场光从我所在的这台子上一晚上就能收入上百万元,假如算上所有赌台收益的话,那差不多能收入五六百万元!这还不包括他们赌场安排人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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