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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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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住了?”杨向子停止感慨,扭脸惊讶的看师傅与辩香。

    “是呀,很显然,我们到地方了。”辩香走到法器便,站在那里看着下面介绍:“这里叫屏风山,五代时期,我的师祖的师傅,对,就是第一代辩香先生把他所知道一切毒物都养在这里,种植在这里。你们知道吗?其实,小五洲开的最美的花就在这,以前没事的时候,我常来这里遛弯……当然,就连我也只是远远的看着。”

    一直不知道从那个草窝飞出来的五彩雀鸟受了惊,猛的冲天而起,薛润见了,伸出手指,那鸟不知道被什么力量吸引着便落入薛润的手心,然后,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那只鸟的羽毛,一只手端起它,眼睛与这只鸟对视。

    “那鸟身上到处是毒,活在这片区域的任何生物浑身上下都是毒,我要是你,就最好放开它,要么弄死它。”辩香劝阻。

    薛润撇撇嘴:“她是个强者,能在这里活下来的,如你所说,都不知道经历了怎么样子的历程,谁也没权利弄死谁,对吧?”他跟这只无名的受了惊吓的鸟说这话,很随意的迈着步伐一步,一步的就如脚下有楼梯一般的往楼下走去。

    远处的天空,无数法器划破空气的哨鸣传来,乌泱泱的人群越聚越多。

    辩香扭脸看看杏花,杏花有些醉了,慢慢站起来看着远处唠叨:“凭什么我们守护了他们那么久,现在就叫我们先生为这些自私自立的人去死,不可能!”

    “果然是你,何苦呢?”辩香摇头轻笑:“不过他们能来,我倒是很高兴,算是些许安慰。”

    粉花无奈的叹息:“我们只是说,要在这里开放小五洲的宝藏,先生,您太善良了。”

    杨向子毫不犹豫的往法器下面飞,临下去的时候,对于那句“太善良”表示发自内心的鄙视,这家人没半个善良的主。

    师傅缓缓落地,辩香带着自己的那些花儿也缓缓飞到地面,他看着前方,薛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如刚度过雷劫,不同的是,刚度过雷劫的人都是一身焦黑,薛润身上干净,他的手越来越用力,那只可怜的鸟,发出无奈的悲啼之后,被他活活捏死,流出一些绿色的液体。

    “哦。”杨向子轻微惊叫,走过去取出手帕小心的把师傅手里的那堆绿兮兮的东西擦去,推了他几下,可是师傅还是一动不动。

    “那是海棠花。”薛润喃喃的说。

    “是的师傅,我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海棠花。”杨向子扔掉自己的手帕,看着玉屏山上成千上万株的海棠花,它们盛开,它们随风飘动,飘动间,满山的花瓣纷飞,裹着这些来自远方的客人。

    “以前的时候……”薛润苦笑,一步一步向里走,这里的一切他都是如此熟悉,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这里……就像记忆力拿处总是疼的他从骨髓里冒血的地方,能有那里,海棠坡啊,那个再也不敢想起的海棠坡。

    “他怎么了?”辩香也很惊讶,因为他记忆力的那些毒花都看不到了,除了海棠,这里别无其他。

    洋相瞥了他一眼:“不关你事。”

    施洋跑了,趁着大家不注意,他带着春天跑了,也许,他自己都没想到,逃跑会那么简单,他先是砸了盘子,接着拒绝那个什么什么小丹滴血琥珀什么的,他大发脾气,羿丹很惶恐,表示一段时间里,绝对不敢打搅他,一定会达成他需要安静的愿望。

    就这样,施洋抱着春天,在那个大山洞兜兜转转,最后他丢了,很显然,这是迷路。

    无数修士,自他们修行的角落被唤醒,还有什么消息比辩香先生愿意共享小五洲宝藏更加震动,自五代起,小五洲有那么多,那多的的传说,现在那位先生愿意开放,大家也就愿意一起带着赞美声来到这里,看呀,原来传说中到处是毒物的玉屏山就是埋宝之处,一切都合乎情理。

    修士们下了法器,远远的站着并不敢过来,只是做出欣赏美景的样子,脸上强压着贪欲,还要做出并不在乎,只是随意来看看热闹的样子。

    “这就是我们要保护的人,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东西!”辩香苦笑,扭脸看着杏花:“你们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个吧?”

    杏花笑笑:“对,就是这个,你不愿意相信,那么……这些事情我们帮您做……”

    杏花此刻很有说话的**,他有满肚子的话要表述,可惜的是,从那边传来一声尖叫,不!惊叫。

    “啊!!!!!!!!!!!!!!”薛润长啸,啸完,走到角落蹲在地上画圈。

    施洋抱着春天一直在跑,身后总有那种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传来,这个场景有些像惊悚片。

    “哥,你要去那里呢?在这个星球,我们就像一粒沙,当然,哥哥你是最耀眼的那颗,即便是混在沙漠,我也能一眼就看到你。”

    这是个变态,他喜欢用软刀子杀人,薛润心里骂着,却不知道该跑到那里去,那人很明显找的人是师傅,可是,就是死了,他也不能告诉他,大玄经是师傅传的,他说自己是生来胎带的,就胎带的吧,无所谓,只要不连累师傅,就是死了又如何。

    “哥,你不认识路,我带您回去好吗?”

    “滚!”施洋很生气,被人瞧低了智慧,于是恼羞成怒。

    “我不能离开你的,这些你知道。”羿丹的声音带着满腔爱意,便是被欺骗也毫不生气,只当是哥哥的小花俏,瞧,多可爱。

    这个叫什么?又爱又恨吧!

    施洋的脑袋乱糟糟的,跑了很多圈之后,他对着空气喊:“怎么出去!”当然,他也就是随便问问。

    “哦,绕着右边走。”羿丹提示。

    于是,没得办法了,施洋只好抱着春天开始绕着右边走,一圈一圈又一圈的饶了很久之后,终于得见天日。

    杨向子惊讶的看着带着一身花瓣,穿着古代长袍跑出来的师弟,眨巴下眼睛,以为看到了幻象。

    “师……弟?”

    一天多了,施洋被一个疯子快要搞的已经无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办法思考,他用手捂着春天的眼睛,嘴巴颤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春天听到了爸爸的声音于是很兴奋的挣扎:“爸,爸爸……喵!!!!”

    杨向子跑过去,抱起春天,紧紧搂在怀里:“她会说话了?”

    施洋咽了一口吐沫,思维混乱:“哥,我跟你说件事。”他拉住杨向子,走到一边,远远的看着远处的人脑袋,成堆的带着诡异笑容的脸庞令他毛骨悚然。

    “哥,我跟你说个事儿,你一定不敢相信,但是……好吧,事情是这样,这地下住着一个怪物,他大概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真的,地球人都算不上,他说我是他哥……”他压低声音,很犹豫,他的所有的声音那个人都能听得到,到底如何把危险的信息传给师兄呢,显然,那人找的是师傅,能够想象师傅落入这个变态的手后果会如何,有些话只能想,又不能明说。

    “你还好吧?”辩香又看到了施洋,出乎意料的高兴,他走到施洋面前,咽下吐沫,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施洋斜眼看下他,很是厌恶。

    “怪物?”杨向子一边说,一边仔细查看春天的身体,小家伙如今打扮的实在漂亮,穿着古代小娃儿的绣花粉裙,一双小绣鞋上还缀着漂亮的珍珠。

    “对,怪物,变态,那些被掳走的修士也在下面,你不知道……他们现在……”施洋说着说着,突然想起辩香要杀死自己的事儿,于是他慢慢走到辩香面前,看看他,突然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说:“我好想你。”

    一阵风猛的吹起漫天的花瓣,一切犹如静止一般,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地底忽升,毫无准备的辩香被猛的击出去,不知道飞到了那里。

    然后,身上毫无损伤的施洋,极其淡定的弹去身上的花瓣,很是解气的笑笑:“我好想你……倒霉啊……”



第 34 章 

    那边来抽热闹的修士,原本满心欢喜的一起来沾便宜,此刻,却都住了声,他们自然认识那边的人,那些穿着金甲的恶魔。辩香先生曾下过不下三十多道召集令,皆被这些修士以各种名义推辞,其中的理由各式各样,说自己死了的也不新鲜。

    现在大家就活生生的60站在这里,看着辩香被打出去,一时间,又是尴尬,又是愤慨,但是却都有自知之明,既不动口也不动手,反正都已经这样,要丢脸一起丢脸,不要脸聚在一起,也就是一种公众行为,人多了愧疚感便没了!大多数人却都有自知之明,既不动口也不动手,反正都已经这样,要丢脸一起丢脸,不要脸聚在一起,也就是一种公众行为,人多了愧疚感便没了!

    正想着怎么办,那边却交了手。

    杏花看着辩香被打飞出去,无比愤怒,于是便顺手打了十几道暗器之后,运足功力,上去同归于尽,他还没冲到羿丹面前,就被琼和拦住,伸手按住了他的天灵盖,刹那,好好的人就被冻成了大冰块。琼和一脸鄙视:“别动不动的就玩同归于尽,真是烦人。”

    施洋看着杏花,心里有些小尴尬,不由吐吐舌头:“喂,别伤他性命。”

    琼和温和的笑笑:“自然不会。”说完,收手。杏花跌坐在地,找了半天才找到神智,清醒后第一件事,却又是冲上去想同归于尽,如此来来去去犹如幼稚园的小孩子跟个成年人发脾气一般,他狰狞,他怒吼,他爆裂,他卷起一地泥沙,皆都无用,观战的人越来越失望。

    小五洲的守护者是谁,那是由各宗门自小选择了根骨上乘,资质上乘的幼童送到小五洲的百花盘子(地名),再由上一代的守护者花了不知道多少心血,千选一的精英当中的精英。

    “喂,你们够了。”施洋不忍再看,总归,他跟杏花算是投缘。看着他一次次的被侮辱,又想起现在的处境,也没好到那里去。

    琼和连忙收手,奈何那边杏花十分偏执,还想上去,他只祭出法绳倒着将他捆在树顶。

    羿丹好奇的看着那边一大片的修士,不由失笑,这种情形很久没见了,比起以前他抄人家全星球老窝的时候,这种声势还不够看,失笑间羿丹不由的带出来原来的强盗气势,比金仙还要强大的压迫力,压的一些功力弱的修士肝胆都要块块裂开碎去。

    羿丹的笑声毫不遮掩,凤眼清瞟,烟波流转间,遮盖不住的讥讽,于是总有那少年热血的青年便蹦了出来,才没走几步就被长辈揪了回去。

    有人轻声嘀咕:“你好好的大罗金仙,不在上界修行,来下界欺负几个凡人算什么本事?”

    “大罗金仙?那算什么东西?”一直说话很少的琼欢,无所谓的冒了一句。

    没人再说话了,上万人聚集在一起的场面,却安静的一片树叶被风吹落都能听到。

    薛润站在角落,没有动,没有说话。他看着羿丹的背影,心里乱的很,多少年过去了?他思绪烦乱的竟去计算年份?他怎么来这里了?没道理啊?他找自己做什么呢?他最不在乎的就是自己啊?他长大了,看呀,多么威风,那不是他一直追求的吗?他都求到了,还来祸害这可怜的人间做什么呢?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他,刚把他赶出自己的噩梦,他还来做什么呢?

    辩香一瘸一拐的慢慢从远处走来,他看看不做声的那些修士,又看下与施洋对视的羿丹,心里不由酸楚。

    “你这厮,倒是骨头硬。”琼和讥讽。

    辩香笑笑,一伸手却亮出一个玲珑球一般的物事出来上下抛动。

    羿丹与琼和他们倒是个识货的,自来了地球,向来觉得这里又穷又酸,却没成想这里倒还是有些家当,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辩香看着这颗玲珑,心里便什么都不想了,他扭脸对站在周围的修士介绍:“这颗玲珑里,住着十八位辩香。以前,我常问师傅,凭什么外面那些修士就有好命,一生无风无浪的安稳修炼,按部就班的过自己的日子。而我们这些辩香,不管多么有天分,只要一到渡劫期,便要自毁肉身取了内丹埋在这玲珑里,守护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无情无义,自私自利之徒……?”

    那边有些江湖地位的修士,不由老脸通红,暗道惭愧。

    辩香放开玲珑的机关,十八颗内丹闪着奇异的光芒在周身围绕着,此刻,海棠坡上清风抚起,带着辩香宽大的衣袖摆动飞舞,身姿犹如谪仙,一直很狼狈的样子总算是不见了,这一刻,他是辩香,真正的辩香,守护这片土地的辩香,要与面前这“恶人”一起去的辩香。

    “辩香先生,有话好说,万万不要!”

    “先生,过去皆是我们错了,此刻您要我们怎么,便怎么,都随你啊!!!!!!”

    “先生此举有违列祖列宗,如此行径便是死去,如何面对诸位守护五洲先人,快快放下玲珑……”

    辩香毫不在意,摧动那些内丹,内丹急转间,小五洲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屏障,一直隐藏在世间的海外仙山,就这样毫不遮掩的暴露在了俗世人间的面前,一时间……举世轰动。

    施洋傻乎乎的左右看看,看到那些修士神色灰败,又看到辩香一脸死意,心里有些后悔,觉得那么捉弄一个人,颇有些小人。

    杨向子笑笑,拉住他的衣袖来到师傅旁边,一家人站在一起。施洋撇嘴拉拉师傅的衣袖:“师傅,要是……要是能救救他……哎,算了。”他又想,自己家只是小门小派,师傅能做什么?也去玩那个同归于尽吗?

    羿丹的眼睛是跟着施洋走的,他看着施洋慢慢走的一个人的身后,而这个人原本是低着头,盯着地面的。

    “你回来,这人发疯了,我虽不怕,恐伤了你。”羿丹温和的对施洋说。

    薛润慢慢抬起头,眼睛与羿丹对视。

    这一下,羿丹犹如被雷电击打到一般,这样的眼神,带着看孩子一般的温和的,略带责怪,又不忍心责怪的眼神,已经有多少年没看到了。

    他一步,一步的来到薛润面前,脑袋犹如浆糊糊住一般。他盯着薛润看了一会,突然伸出手对着自己的脸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这一巴掌非常用力,嘴角都扇出血渍。

    “我总是做错事,对吧?”羿丹心里有些害怕,害怕他这辈子不搭理自己了,他有满肚子的话要说,可是很奇怪了,跟昨天那人,他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什么情绪都敢表露出来,可是面对这人,这个自己真正找寻了千万年的人,什么话又都是徒劳的。

    薛润微微叹息:“我如今什么都不如你,却依然要为你擦屁股。”说吧,他慢慢走到辩香面前,身形一动,身体快速的在乾 兑离震巽坎艮坤几个方位流转,这正是最最精妙的大玄经中的一式,名曰“游身踏浪”。

    那些越飞越高的内丹,原本颜色越来越红,转速越来越快,就是辩香现在自己想出去,怕是也收不回来的。可偏偏……薛润游走间,那些内丹开始慢慢从天空降下,开始围着薛润旋转。

    薛润本身功力,境界并不高,可是这世间却有谁的神识,见识,意识海的疆域比他宽阔,原本修真,修的就是个自然,这抓住自然本源,其实这之间的那个境界就不见了。当然,这里面并非是论打架的功力,此刻若是叫薛润去跟辩香甚至去跟任何合体期的修士打一架,他依旧还是输。

    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那个起伏腾越的年轻人,他身姿犹如天地一景,超凡脱俗只是个俗气的形容。薛润的的身体越动越快,八个方位都出现了他的静止的身影,每个身影都做着一个动作,就是快速的画着圆,那些圆,是圆满的,是无限的,是可以吞入所有的力,化解开一切尖锐的圆滑,它们滚动,旋转,十八颗内丹慢慢归于玲珑,原本暴露在俗世的小五洲又慢慢陷入了迷雾。

    “这小五洲的原动力,还是好好保护吧,这里面都是你的先人呢。”薛润慢慢抚摸着那个玲珑,受到安抚的灵魂恢复的欢悦,欣喜,欣慰。

    辩香傻乎乎的接过玲珑,张张嘴喃喃的问:“你是谁?”

    薛润苦笑,伸手拍拍辩香的脑袋顶:“哎呀,我是谁呢?”他扭脸看下羿丹,无奈的叹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给你们带来灾祸的那个祸根啊。”

    羿丹脑袋快速的摇动,想辩解几句,可是却找不到好词汇。

    薛润走到羿丹面前,上下仔细看他,也没……当初的那般心疼了,只是觉得一霎间,物是人非,他已经这般大了,就像他想的那样,天地宇宙,我要便有,只在我掌握当中,他可走的真远……都那么远了,又回来做什么?

    “你来……找我?”薛润问他。

    羿丹口笨言拙,只能点头。

    “为什么?”薛润很想知道,多少年前自己可有可无,多少年前,自己那么令他厌恶,多少年前,自己只是拖累他远行的一个绊脚石,现在……你还来找我?为什么?他想知道。

    是呀,为什么?羿丹脑袋里一团烦乱,他想起海棠坡下那条路,有个温和的青年拉着一个小孩子的手,他们快速的飞奔,孩子摔倒,哭的一脸泪,青年失笑,蹲在他面前,抚摸他受伤的膝盖,轻轻用嘴帮他吹去疼痛。

    他们是那样的快乐啊……他骑在哥哥的肩膀上,举着哥哥为他做的风车,他一直大喊,哥哥在快速的跑,他们曾笑的那么没心没肺。

    绿萝山后面,瀑布千尺,青年端坐在青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眼睛不看书面,却只看着嬉戏在水里的顽皮孩童,眼神里流出的温柔,那些最血腥的记忆都要化去了。

    暮鼓晨钟惊扰着漫天飞舞的雨燕,他们一起站在古堡的屋顶合奏牧笛,爹爹说,他们玩物丧志,其实那有什么呢?他们曾……那么那么的快乐。

    一股莫名的哀伤笼罩在海棠坡,不知道怎么了,所有的人心里都好酸楚,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夕阳下的顽童们被母亲叫回家吃饭,徒留一个小朋友孤独的看着那些背影一般,好委屈,好酸楚,说不出去的难过。

    薛润特别生气又特别委屈,说不出来为什么,他只能问他,问羿丹:“为什么?”

    为什么……羿丹不知道,不会形容,他只是看着周身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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