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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这样发展下去,我会很欣喜地看到这个世界上又有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吊诡,有一天我一个人在外面跑业务的时候竟然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非常亲密地在一起。然后我给她打电话把我的所见所闻告诉她。当我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发现她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怔怔地流泪,怀里抱着的抱枕都打湿了一大片。我安慰她,她却只是默默地哭泣,哭的那么伤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一般。”
“那几天她都没去上班,浑浑噩噩地仿佛失去了七魂六魄。我每天都安慰她,但我知道心一旦受伤了,而且是那么深的伤痕,真的很难愈合。都说时间是治疗一切伤痕的最佳灵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一直在等待着她恢复过来,但却没想到会是那样的结局。”
“那一天我回来的时候发现那个曾经被她咬牙切齿地冠之以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王八蛋的男人正和她亲亲热热甜甜蜜蜜地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说笑。她看到我的时候笑的那么灿烂,高兴地告诉我:‘他回来了,他不要另一个女人了,他要和我结婚了。’我高兴地向她祝福,然后转脸去看那个男人。他看上去成熟了不少,实话说确实很有魅力,不怪会把那傻丫头迷得神魂颠倒。”
“我问他真的决定娶她了吗?他搂着她,说:‘这辈子,我会只爱她一个。’我心说希望如此吧!可是终究心里面有些隐隐地不安。但是看到那姑娘那么开心也就没说什么。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和她说了我的困扰和担忧,却没想到她却突然生起气来,冷着脸对我说,‘请你不要再管我们的事了,你知道他能回来我有多开心吗?即便她是骗我的我也心甘情愿。’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从那之后的几天,我发现她越来越疏远我,我知道这背后肯定有那男人的影子。正好那段时间公司的单身宿舍有位置,我就搬了出去。心里忿忿地面说着眼不见心不烦,可是终究还是不想看到她再次受骗。”
“之后大约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彼此再也没联系,突然有一天接到她的电话,很急切的样子,说是要借十万块钱,急用。我说我没有那么多啊!卡里面只有二万多,还要预备出房租的钱,顶多能借给她一万五。她犹豫了片刻说,‘好吧,一万五也行,你打到我的卡上就行,我会很快还给你的。’我没问她借钱做什么,事实上我已经猜到了,肯定和那个男人有关。”
“等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只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可这半个月的时间在她身上便如同过了十年。她变得那么的沧桑、那么的憔悴,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看上去好似三四十岁的怨妇,眉间全是郁郁不散的愁绪,两只眼睛看什么都是茫茫然然的没有焦点。”
“她哭着和我说了这期间发生的事情,原来那男人把她所有的钱(加上向朋友借的),一共二十多万全都骗走了,然后抛下她一个人飞往新加坡。她怔怔地看着我,凄凄地说:‘我是那么的爱他,给了他我的所有,为什么却依然不能得到他的真心,这是为什么呢?’”
“从那之后我才知道做人是不能太善良的,做一个聪明的人总必要做一个傻瓜被人骗的好。”黄月冷漠地说,低头喝了一口酒,然后抬头看我,别有深意地问:“要是换做你,你是想做一个聪明的人还是一个傻瓜?”
我默然无语,想了一会儿说:“我不想骗别人,也不想被别人骗。”然后心里骂自己不要脸,还说不想骗别人,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处心积虑地要骗人家上钩。
第六章第一节
从那家店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半夜了,我是早就醒酒了,可看着走路摇摇晃晃的黄月不由得苦笑连连。这大姐简直要摧残死我了,巨能说,从她那朋友开始说起一直到她小时候爱吃什么,而且思维特跳跃,我还没等转过弯来,她已经跳到下一个话题了。
“送我回家好吗?”黄月星眸闪烁,歪着脑袋看着我咧嘴笑。
我打开车的后门,无奈地看着她,“进去吧!今天我给你当把司机。”
“不要,”她摇头,“我要坐前面。”
“好,你想坐那里就坐那里。”我又转到前面,昨天晚上睡得本来就不好,今天一天也没捞着空休息,困的我现在只打哈欠,心里面只想着赶紧把这大姐送回去,我好回家睡觉。
“你住哪儿?”发动车子才想起还不知道她住的地方。
“文山名苑。”她把座位调低,靠在上面看着我说。
靠!真是有钱人。我在心里面嘀咕,那地方我知道,在明光路附近,西兰市著名的高级住宅区,每平方米将近2万大洋。广告词打的牛逼无比:都市成功人士的理想居所。看着就来气,也不知道是哪个脑残的家伙想出来的。
我现在是越来越疑惑了,能在文山名苑住的“成功人士”会在我手下打工吗?我他妈才住一个几十平的小屋子。
车里的电子时钟显示的时间是23:57,路面上的车已经稀稀落落了。特别是明光路那边已经快要到三环的边缘,整条马路上面常常是很长时间才过一辆车,街边的路灯飞速地向后倒去,仪表盘上显示的速度是八十多,我觉得车子好像要飘起来。
“放首歌听听好吗?”黄月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嘟囔。
我找了半天才看到CD的那个控制面板,然后伸手按了一下播放的键子。说实话在此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CD,没想到还真有,而且都是英文的歌曲。我知道这肯定不是齐朗弄得,那家伙欣赏水平还没高到这个地步,估计是买车的时候人家送的。
那些旋律几乎都是流传的很广的金曲,每一首都耳熟能详;但当那盘CD转到第12首的时候,我怔了一下,竟然是席琳·迪翁的《Falling into You》,一听前面的旋律我就知道是这首歌。没办法,不熟都不行,当初和乔羽鸿在一起的时候她最常哼的就是这个。
我伸手按了一下,让它跳过。
“干嘛?我要听这个。”黄月从座位上直起身子,幽怨地瞪了我一眼,伸手又按了回来,甚至还变本加厉地调成了单曲循环模式。那么熟悉的旋律,如水般流淌在我耳际、流淌在我的回忆里、流淌在我的心底……
And in your eyes I see ribbons of color明眸宛若流光溢彩的绸缎I see us inside of each other彼此紧紧相拥I feel my unconscious merge with yours不知不觉中让我融你入心头And I hear a voice say, “What’s his is hers”耳鬓斯磨“我的一切是你的所有”I’m falling into you我便坠入你的情舟迷上了你This dream could e true那梦境成真的感觉And it feels so good falling into you是如此美妙的享受I was afraid to let you in here曾因害怕失去不敢去拥有Now I have learned love can’t be made in fear现在终于明白——爱要无惧无忧The walls begin to tumble down当一切阻障消除And I can’t even see the ground我身不由主坠向了你I’m falling into you坠向了你的情舟This dream could e true那梦境成真的感觉And it feels so good falling into you是如此美妙的享受,坠向你的情舟Falling like a leaf, falling like a star如叶落随风,如星划长空坠向——你Finding a belief, falling where you are你是我的追求,坠向你是我的归宿Catch me, don’t let me drop!
抱住我,别错过Love me, don’t ever stop!
珍爱我,别停泊So close your eyes and let me kiss you闭上眼睛,感受我的吻And while you sleep I will miss you我的思念,将伴你入眠I’m falling into you坠入你的情舟I’m falling into you坠入你的情舟……
她随着旋律低低地哼唱着,我却觉得恍若梦幻一般,淡淡的惆怅夹杂着点点滴滴的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进脑海,将那些本以为已经深深地埋葬在心底的景象俱都翻了出来。零乱的片段如同天空飘着的一场纷纷扬扬的雪花,落满我的整个身体,冰凉冰凉的如同将我浸入到冰水之中。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默默地问自己,是什么把我变的如此卑下、无耻、自私自利?小的时候我觉得自己长大后能拯救这个世界,当我长大了,进入这个世界之后我突然发现即便是整个世界都拯救不了我。生活中就是这么充满悖论,命运就像一个极其顽劣的孩子,刚刚让你看到一丁点美好的东西,然后就立刻把它撕成碎片扔到你面前,面目冷漠地看着你满脸沮丧、悲伤、痛苦、失望……他却在一旁窃笑不已。
第二节
“左拐,直走,16号楼。”
那保安看了看黄月的许可证,一边伸手打开伸缩门,一边向我指引道路。
我是第一次来文山名苑,看着确实是一个很高档的住宅区,这一点从小区里面的绿地面积和基础设施就能看出来。宽阔的路两边都是很粗壮的乔木,由于是寒冬,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杈;但从树干能看出来不是一般随处可见的普通树木;建筑与建筑之间的空间很大,每一幢都像是一栋独立的别墅,这在房地产上面似乎有个专门的术语叫做“类别墅”。据说这种居住模式是别墅产品的延伸,是介于别墅和高级公寓之间的一种产品形态。
同别墅相比,类别墅和别墅在本质上是相通的,都强调优美的环境、丰富的生活空间以及居住的高舒适度,但类别墅具有比较鲜明的产品个性,它以居住生活为首要元素,摒弃了独栋别墅太过狭窄的邻里关系,注重营造特定的邻里生活,却毫无局促之感,最适宜作为高品质的第一居所。另外,类别墅还具有经济型别墅的特点,单价和总价相对较低,适合的人群更广泛。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类别墅让别墅改变了高高在上的顶级豪宅形态,成为更多精英阶层接受并喜爱的住宅产品。
上边的那些是我从一家房地产宣传手册上看到的,其实说了那么长的一大串,无非是要说明这类独特的居住模式是适合比富豪差一点的准富豪居住的,你是准富豪吗?是的话还愣着干嘛?赶紧他妈的来付钱吧!
一直沿着小区里面的路缓缓地向前开,终于在一处转弯的地方看到了指示牌,左侧就是16号楼。
我把车停在门口,刚想叫醒黄月,却见她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定定地望着我。
“我能不能再呆一会儿?”
本来想说“你到家了”,听她这么问立刻堵在嗓子里,“好吧!”我夹杂不清地答应。看看时间都快要到凌晨一点了,可车里这位大姐还醉眼迷离地赖在座位上不肯下车。
车子里面一直是那首《falling into you》,我看她一时半会儿都没有下车的意思,伸手关掉顶灯,然后调低椅子的高度,斜斜地倚在哪儿,打量着她。
路灯在我们的背面,车里昏暗一片,只有CD播放器上还闪烁着蓝幽幽的光。她的面孔侧向我,但我看不清。她穿的大衣扔在后面的位子上,上身只穿着一件长款的咖啡色的毛衫,下身是很短的像百褶裙一样的黑色短裙,然后是很长的长筒袜和棕色的皮靴。这样的搭配把她本就姣好的身材衬托的更加凹凸毕现。说实话,早上乍一见到她我就小小地被惊艳了一下,一直看她都是OL的扮相,猛然一换装束,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看着看着眼前就迷糊起来,眼皮重的仿佛坠了两块铅。
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就感觉脸上痒痒的,睁眼一看,一双眼睛正盯着我看。我“啊”地叫了一声,却突然被一只手捂住嘴。
“嘘!”黄月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抱抱我好吗?就抱一下。”
我怔了一下,路灯从车子的后窗射进来,映在她的脸上和眼睛里。我看到她脸上蜿蜒的泪痕和泪花闪烁的眼眸,心里面突然软了下来。
我侧过身,伸手把她搂在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着。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洗发水,或者只是源自于她身上的体香。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她紧紧地抱着我,不停地说着。
我不知道她口中说的“他”是谁,但我确定那绝对不是我,因为我隐约听她说了一个名字,模模糊糊的好像叫程什么的。她把泪水流了我一脖子,粘粘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还有鼻涕什么的。我还没办法拒绝,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呢!失恋了找一个不相干的男人发泄,她是太信得着我了,还是我看起来像一块麻木僵硬的榆木疙瘩。
她哭她的,我一动不动,心里面还不住地腹诽。然后忍不住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她搞得这么惨。
我发现我真是挺没心没肺的,这样的场合下还能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按照电视电影里面的情节,我应该好好软语安慰她一番,因为这样才能获得她的好感,然后趁虚而入……
这么想的时候我发现她的脸颊就在我的左脸边,忍不住就侧转过头去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拍着她的后背满含深情地说:“不会离开你,不会离开你的。”暗自咒骂那个没良心的混蛋便宜占够了,把这么个烂事儿让我给摊上了。
正在心里面不安地质疑是不是这么做太丧心病狂了,没想到黄月突然直起身来,泪光莹莹地看着我。我心里面本就有些发虚,看她那么盯着我,似乎有些幽怨的模样,嘴一张就想说道歉的话。
她立刻伸出一根手指压在我的唇上,目光森然,“你没骗我吗?”
我看到一滴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涌出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它“啪嗒”一声掉在我的额头,感受着脑门上的一片沁凉,心里面还叮嘱自己不能说不能说,嘴上却鬼使神差地说了出来,“没有骗你。”
我看到她黯然的眼睛骤然一亮,还没等我再说什么她已经吻到了我的唇上。那么柔软的、温润、湿滑……我睁着眼睛看着她那么投入地吻着,我甚至看到她微微闭着的眼睛上那滴悬在睫毛上还未落下来的泪水,我甚至能看到她的脸颊上因为亲吻而轻轻颤动的那几丝肌肉,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么下去肯定会越发地变得不可收拾,我也明白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恐怕不是我所能控制的,可我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我想挣脱黄月的身体,可是却力不从心,仿佛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我知道此刻那些从心底升腾起来的熊熊欲火暴躁地想要将我心底的那最后一点清明吞噬。我忍的好辛苦,心里面告诉自己不可以不可以,我努力地去想乔羽鸿,去回忆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让我悲痛欲绝的话,去重温那些令我不敢去回想的短暂幸福。当我开始觉得那些欲望正一点点消退的时候,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我的下面,顷刻间所有的信念全部崩塌,那些刚刚消落得欲火又呼地升腾起来,整个天地之间充斥的都是赤红的火焰……
我想我当时的模样一定很疯狂,一边粗鲁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一边狠狠地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嘴唇、脖颈……
“不要……不要……南风,不要……”
我隐隐约约地听到她在我身下低低的呻吟,当我就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肩膀上突然传来锥心地剧痛,我猛地惊醒,看到黄月正衣衫凌乱地躺在我的怀里,而她那一口雪白的牙齿正狠狠地咬在我的肩膀上。
我下意识地一把推开她的头,然后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疼的嘴里嘶嘶地抽冷气。不由得在心里面暗骂,他妈的这算什么事儿啊……又不是我主动的,虽然是隔着衣服咬的,但我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奇Qīsūu。сom书,看她那力度绝对咬出血来了。
“对不起南风,是我不好,”黄月突然有抱住我的头,声泪俱下地吻着我的脸,“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做……我配不上你的,只会害了你……不要怪我……”
我的左脸颊湿湿的都是她的泪,听着她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正自疑惑,她却猛地从我的怀里挣脱了开来,推开门就冲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远远地消失在黑暗之中,木愣愣地坐回到车子里,指尖还残留着温暖滑润的感觉,鼻端那些丝丝缕缕的幽香依然缠绕不休,肩头还在火烧火燎地疼痛……
席琳·迪翁还在轻柔地哼唱,婉转的旋律仿若梦幻一般……
第三节
齐朗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往现代广场的那个奥迪4S店开去,昨天晚上从文山名苑回来的时候,一走神挂到了西安大路路边的一个隔离栅栏,左车尾蹭掉了巴掌大的一块漆。毕竟是刚买的新车,我都没敢和齐朗说,那混蛋要是知道不定怎么埋汰我呢。
我这嘴还真是一语成谶,心里面正琢磨着现在把车送去修,然后赶紧打车回公司,齐朗要是问就说在家里没舍得开出来,他也知道前几天我刚刚在我住的楼下租了一个车库。没想到他还就真打电话过来了。
我一接通电话就听到齐朗在里面淫荡地叫,“哪儿呢?风哥……”
“解放大路堵车呢!估计得半个点能到。”我赌气囊塞地说,然后顺嘴跑火车。
“那你不用来公司了,直接去丰悦酒店吧!我也正往那边赶呢!还好你告诉我解放大路堵车,我绕道走清水街了,你先到的话就去409等我吧!”
“行,我可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到啊!现在堵得越来越严重了。”
今天要在丰悦酒店和那帮广告公司的老板谈判,想想我都脑瓜仁疼,那帮孙子一个个奸猾的跟什么似的,见钱如命,恨不得把石头都碾出水来。
“好了,到地方再说,实在不行的话你也别着急了,这边有我和黄姐在基本没什么问题。”
操!我就等他这句话呢!
“那行,我尽量赶去。挂吧!”
放下电话心里登时就敞亮了,反正那种场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基本上起不到什么用处,齐朗和黄月对付那些奸商那是相当的绰绰有余了。
到那4S店的时候,正有一辆车停在里面,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正有两个工作人员在检查。于是我只能等在外面,看着车屁股上的那块伤疤,琢磨着若是一会就能搞好的话,开出去兜兜风也不错。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来搭理我,这他妈的什么服务态度啊!我喊了几声才有一个黄颜色头发的小年轻走出来,看了我一眼,问:“怎么了?”
我指着车屁股的那块问:“补一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