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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去,谢臣就抱着书爬他腿上,林颜青就翻着书,压着底下的名字问他这一个瓷器是什么名,谢臣就磕磕绊绊的说:“明代的影青,”林颜青双手环抱着他继续问:“影青的历史。”谢臣就更结巴了:“是明代的,明朝的?”
林颜青手收紧了,谢臣被勒的受不了了,开始扭动,林颜青牢牢的抱着他:“昨天晚上我不是教过你了吗,你不是背过了吗,怎么今天又忘记了吗?”谢臣无限悲苦的看着书上这个漂亮的瓶子,他真的是忘记了啊,睡一觉就忘了,昨天好不容易背过了,睡一觉就忘了,他也很悲催。谢臣一想到背书就头疼,他字是认全了,可是连起来就不太懂了,更别说背了,他背过也是强制性的,所以很快就忘记了。谢臣很不愿意背,一想到今天晚上又有可能会背,谢臣就开始郁闷,林颜青还在他头顶上说:“今天晚上……”谢臣猛的回过头来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于是林颜青只好停下了,掐着他的小胖腰笑:“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贿赂我了。”谢臣被他掐的咯咯笑,林颜青把他抱好了:“我再跟你讲一遍,这些是必须要背过的,你看我不是也要工作吗,你看这么多的东西我也要自己看的。”谢臣看着他,他也一副无限悲苦的摸样,林颜青又接着说:“你看,你过几天就能去上学了,而我不能上学了。我也想去上大学啊,可是没有办法啊,我得接下这个担子来。我不接没有人帮我接。”
他一脸悲苦模样换的了谢臣的同情,于是谢臣点头:“我帮你接。”林颜青笑笑:“好。你说的啊,那你就帮我学这些瓷器鉴定吧。我喜欢这些瓷器,不喜欢上班,不喜欢看这些报告,不喜欢管这些人,乱七八糟的事真是烦透了。你张廷玉伯伯最近都要陪你林伯伯,把所有的烂摊子都交给了我,我真是烦透了啊。”
谢臣看着他桌上那一大堆的文件也分外的同情他了,自己还能有图画看,他却是只能看这些蚂蚁一样的字。于是谢臣搂着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他对这个人本能的亲近,他觉得林颜青跟他爷爷一样,对他很好很好。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听着林颜青给他讲解影青的历史。讲解雯红瓷,釉里红,青花这些有着美丽图案的瓷器。林颜青的声音很好听,谢臣小部分会听进去,大部分时间会睡过去。林颜青读了半天后看着睡得无声无息的孩子哭笑不得。
林颜青看了看自己一大堆的事,再看看睡的很香的人,立马不平衡了,于是林颜青把谢臣摇醒了,看着谢臣万分不乐意的抱着书坐在沙发上,林颜青心里终于平衡了。他本来是世家子弟的,无奈世家子弟也有世家子弟的烦恼,有他要做的事情,比如他要继承的工作,比如他要听话,他要在老爷子死之前娶妻生子,继承家业。所以林颜青17岁已经如同老头子一样的生活了,因为这是他的责任。谢臣则是纯粹被他逼迫的,纯粹为了让他心理平衡逼迫的。谢臣不乐意也没有办法了,跟他爷爷诉苦,他爷爷也只是心疼了一会,最后还是要把他送过去。这样的痛苦的背书时间是永不停歇的。
好在两个人也有好的时间,林颜青会在傍晚的时候带着谢臣到处晃荡,围着古董摊转悠,有时候是跟袁夕一起,有袁夕在的时候很轻松,林颜青不再整天的围着陶罐转,会带着他们游西湖,买各种各样的小吃。所以谢琛很喜欢袁夕的到来。袁夕是他们两个人的福音。
那个时候林颜青真的很喜欢谢琛,早上晚上的带着他,他跟袁夕还没有成婚,所以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呆在一起,所以这个时候的谢琛无意中给他做了个伴,晚上陪他摸瓷器,白天陪他上班。林颜青被剥夺了17岁应该有远大理想的生活,谢臣也被剥夺了他7岁应有的玩泥巴的孩子生活。
大概是同患难吧,谢臣很喜欢林颜青,同他的关系越来越好,林颜青也喜欢他,晚上抱着他,有个免费的小火炉,有个软绵绵的抱枕,白天有个人陪着解闷,偶尔会给他带来惊喜。所以林颜青越发的喜欢他,渐渐地从心里生出依赖的感觉来,他时常抱着他,越抱越顺手了,林家的仆人见了都说少爷看样子实在喜欢小孩子,等少奶奶来了之后要替少爷多生几个。那时候袁夕只是抿着嘴笑,她也喜欢孩子的。
谢琛跟林颜青这种形影不离的生活过了大半年,过了年后,林家挑了好日子正月十八迎娶袁夕过门了,于是谢琛觉得自己终于解放了,可惜,林颜青娶了妻子也没有放过谢琛,要他去上学,于是谢臣跟5岁的箫连城被逼着去上学了,两个人除了书包里是课本外,还要另外备一本瓷器书,萧老爷子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他跟谢臣的功课是一样的,学习可以不好,但是瓷器知识一定要好。所以两个小孩子万分痛苦的童年又开始了,好在两个人年龄接近,也能玩的起来,上学的时候跟孩子们玩石子,下学的时候跟同学们打架,两个人连手成功的打成了老大。成了孩子王。林颜青看着谢臣不受别人欺负也就放心了,他不再时时刻刻找人跟着了。
他也把时间越来越多的陪妻子了,袁夕有身孕了,他这个快要当爸爸的很高兴,林老爷子看着也高兴,身体又好了一些,所以林颜青心情也很好,闲暇时间陪着妻子在西湖河畔散步。周末谢臣不上课想到处玩的时候就被林颜青提到办公室陪他上班,考他这一个星期的背诵结果。谢臣不想背书,可是他想见林颜青,于是也就陪他去上班。
他已经很熟悉林颜青的办公室,把他的办公室当成了游乐场,林颜青也渐渐地习惯了他的办公室里有各种各样的玩具,有时候批文件用的都是彩色铅笔。有时候发到他底下员工手里的文件上有谢臣彩笔画的五颜六色的乌龟,有匪夷所思的橡皮泥,更甚者有谢臣的口水。这颠覆了林颜青洁癖到只有黑白的日子,底下的员工也对着这位年轻的总裁新生好感,渐渐的愿意服从他,愿意到他的办公室,于是就经常见他的年轻的总裁腿上坐在一个孩子,于是那些解释不了的儿童用品就会找到出处了,于是谢臣的玩具与日俱增。总之这日子过的五彩缤纷,极富童趣。
这样的五彩缤纷的好日子随着五彩缤纷的烟花消散而消散。
除夕夜是美丽的,烟花爆竹是五彩缤纷的,可是林家的除夕夜却是冷冰冰的白色。林颜青大年三十的晚上也没有闲下来,他还得奔赴各种各样的宴会,以至于家里的司机找到他时把他送到医院时,什么都晚了,他赶到的时候就是看见病房里被蒙上白布的妻子,还有一个浑身是血的谢臣。那一刻他想他的心里是极端的痛苦,如同眼前映入的颜色,刺眼的白色跟刺眼的红色。这种强烈的刺激一下子击溃了他,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拦住了要推往太平间的妻子,他抓着她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8岁的谢琛看着自己双手上的血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长达2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站在走廊外面,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知道自己闯了祸,他害死了袁夕,他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他只是知道是自己害死了她,是自己害死了她。他只记得袁夕身上流下来的血,那么的多,把雪地都染红了。
林颜青给他买了很多的烟花,他跟箫连城很高兴,拉着袁夕出来看,他放了一个有一个,每一个都很好,没有问题的,袁夕也看的很好的,可是不知道那一个就不好了,直往他身上钻,他吓的到处躲藏,袁夕也急得不得了,让人帮他拿下来,自己也伸手想帮他,却没有想到被自己猛的一撞撞到了假山上,又顺着雪滑出去很远,很远,谢琛只记得自己跑了好几步才追上袁夕,那时候袁夕已经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只能说出疼了,在送去医院的路上,袁夕一直抓着他的手说:“要孩子。”手上的鲜血模糊了谢臣的视线,他只会摇头,只会哭。袁夕跟他笑笑:“别哭啊。别哭,我……” 大概是知道自己不行了,她使劲的说:“一定要记得我要这个孩子。要帮我照顾他长大,要把他带大。”她又抓着陈妈的手连连说:“一定要孩子,颜青喜欢孩子,他家世代单传……一定要这个孩子……”陈妈拉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谢琛慢慢的跪在了袁夕的身边,同林颜青一边一个拉着袁夕已经冰凉的手,所有的情绪都像是被冻僵了。林家的下人默默无语的站在走廊上,寂静的病房里只有陈妈跪在林夕的身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是袁夕的奶娘。这死一样的悲哀直到袁夕的父亲母亲来打破了,袁夕的母亲看见女儿去世后当场就晕倒了。袁夕的父亲悲伤过后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他要问问是什么情况,他活生生的女儿怎么会突然间就没了,林家的下人不敢开口,林颜青被袁夕的震怒声惊醒过来,他扶着这个杭州城里袁家的当家人袁鸿。袁鸿甩开了他的手。他冷冷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妈你来说!”陈妈指着谢臣就说了一句:“是他放烟花撞到了小姐身上。”
谢琛仓皇的抬了一下头,他看着林颜青,林颜青冷冷的看着他,谢臣低着头跪着,一声不吭,他又害怕又难受。袁鸿大步走了过来一把就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一只手掐着他细细的脖子,谢臣手脚开始扑腾。脸色都红了。没有人敢去劝说,因为袁鸿得罪不了。林颜青脖子像是被掐住了。他下意识的咳了一声拉住了袁鸿的手说:“爸,你消消气,你消消气,谢琛现在还不能死。我还有事要问他。你先松手。问清楚了再说。你先松手。”袁鸿眼睛都红了,他把谢臣扔地上了。谢臣还没有缓过来,就看见林颜青一脚踹了过来,他撞到墙上的那一刻倒也没有觉得哪里疼,他想从地上爬起来,可是爬不动,林颜青的那一脚踢中了他身上的致命点,怎么爬都爬不起来,谢臣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咳了一声,不知道吐出来的是什么。他手上已经被血涂满了,干枯的暗红色,自己吐出来的比这个颜色要鲜艳一点。谢臣随便擦了擦去看林颜青,林颜青冷冷的看着他说:“陈伯,把他关到地下室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谢臣使劲的看着他,可是林颜青再也没有看他,他只是扶着袁鸿说:“爸,袁夕去世了,我也很难过,你老要注意身体,你先坐下,谢臣我会查清楚的,我不会饶了他的。你老人家去看看孩子吧,我守着袁夕。”
大概是林颜青的这一脚太狠,袁鸿点点头,谢臣就被陈伯拉下去了,关在了地下室里。
谢臣被关在地下室两天两夜,他已经不记得多长时间了,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是自己的爷爷抱着他,已经在温暖的屋里,谢臣动动嘴说的第一句话是:“爷爷,我害怕。”第二句是:“爷爷我饿了。”谢老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让他一个人呆过,他也从来让他饿过,他从没有给饿过的孩子竟然饿成这样,两天两夜啊,林颜青你真是够狠心的。可是谢老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自己没有理啊,谢老抱着他哭,像小时候一样米粥一勺一勺的喂了进去,他咽的太急呛着了,眼泪都出来了。谢老一边给他拍一边你说:“慢点,别急,还有很多。”谢臣喝完了捂着肚子翻滚了一会,直喊疼,谢老吓了一跳,连忙给他摸了几下:“怎么了,哪里疼啊?”谢臣抱着肚子脸色苍白:“疼。”看他汗都疼出来了,谢老急得不得了,连连自责:“够怪我,你两天没吃东西了,我还给你吃这么多。”谢老不知道谢臣被掐被踹的事,没有人会告诉他,他只以为是饿的。
他想跑出去喊个医生,被谢臣拉住了,齐老擦擦眼泪把他抱怀里。谢臣趴了一会觉得好受了,他开口问:“爷爷,哥哥呢?他是不是不愿意见我了。”哥哥,呵,谢老听着这个字眼觉得心里堵得慌。谢臣是孩子不懂事,林颜青对他好一点,他就把人当成了哥哥,呵呵,他们岂能跟人家比。林颜青把他关在地下室里,要不是自己去求他,他根本就忘记他地下室里关着一个只有8岁的孩子。可是谢臣你这孩子真是傻,你醒来第一件事竟然是记挂着他。谢老摸摸他的肚子跟他说:“小琛啊,我带你走吧,咱不在林家了。”谢臣软软的趴在他怀里只说了一句:“我不想走。” 谢老问他:“为什么。”小孩子好大一会没有说话,谢老也知道他他不想走的原因,他舍不得林颜青。果然他半响后笑笑:“爷爷,我不走。我害死了袁夕姐姐。我要照顾她的孩子,她,她拉着我说要我好好照顾这个孩子。我还没有看那个孩子一眼呢?” 他是个孩子,说起袁夕的时候发了个抖,可是他还是愿意留下来,还知道他的责任。
谢老再也没有忍住老泪纵横,他也知道他带不走谢臣了,从来林家的那一刻就知道走不了了,更何况现在又闯了祸了。怎么可能走得了,谢老想起林颜青刚才抱他从地下室出来的那一刻,以为他会念及这两年的感情,会让他带着谢臣离开,林颜青只说了一句话就彻底把他们祖孙俩打入了深渊,他说:“谢老,我不会去追究谢臣,是因为我喜欢他。可是袁家不会放过他的。你出去后也许很快就会落到他的手里。”林颜青说这句话的时候也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谢老知道自己理亏,没有理由要求人家原谅他。而且林颜青说的对,袁家人想杀了他们两个人很容易,跟踩两只蚂蚁一样。
谢老看着林颜青,林颜青苍白着脸说:“留下来吧。带着谢臣去瓷器厂里住吧。没有事不要来林家。袁家我会想办法摆平的。”
谢老看着他:“你有什么条件吗。”到了这一刻他也知道,让林颜青冒着不惜得罪袁家留下谢臣一定是有条件的。他不是谢琛他是个睿智的老人了,这个世上没有这么容易的事,这个世上也没有这么便宜的事,谢琛虽然是个孩子,可是他毕竟是害死了袁夕。
第 116 章
林颜青点点头:“对,我有条件。我可以留下谢臣的命,但是他这条命以后就是我的了,永远都不能离开林家。你既然知道他的天赋那就好好培养。我需要这样一个人。我还是会尽可能的照顾你们祖孙俩的。”林颜青冷冷的送走了谢老,林颜青看着他走了后疲惫的靠在了椅子上,他真的是心力交瘁,袁夕的去世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从除夕夜到初二他一直呆在医院里,袁夕刚送到太平间,袁夕的母亲就病倒了,孩子早产只有7个月,还在保温箱里,不能看,他也不想去看。他不愿意去看这个袁夕拼着命生下来的孩子。他每每想到陈管家告诉他袁夕的临终遗言他就忍不住的难受,她说颜青喜欢孩子,她说林家世代单传,她要这个孩子……医生说:孩子大人只能保一个,您的夫人执意要孩子……于是袁夕就没了。
林颜青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刀子撕开再撕碎,一次比一次的疼。他对不起袁夕,他对不起她。是他带回来的谢臣,是他宠溺谢臣让他无法无天,是他给谢臣买的烟花,是他!如果是谢臣该死,那么自己就更该死。他该死!他明明应该由着袁鸿把谢臣掐死的,掐死算了。可是看着谢臣四爪扑腾的那一刻他忍不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么的疼。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要留下他。
他把谢臣关在地下室里不是存心忘了的,他是真的忘了,他这两天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等到陈管家找到他说谢老找他时,他才记起被自己关在地下室的谢琛,他找了个借口跟袁鸿说了声就匆匆忙忙的赶回来,看着他满身鲜血卷缩在地上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又跟那天晚上一样的冷了,他几乎是抢在了谢老的身前把他抱了起来,他身上滚烫,显然是被冻着了,地下室太冷了,他竟然就把他这样关了两天两夜。林颜青抱着他走的很快,他已经顾不得他身上有多脏,他只是觉得自己那颗冻僵的心随着他身体的高温一点一点的融化。
林颜青坐在他床前看着他渐渐要苏醒的时候又气走了,谢臣要醒了,可是他的妻子再也醒不过来。林颜青走的踉踉跄跄,悲痛欲绝。他刚满19岁,袁夕却没有等到19岁就去世了。他跟袁夕的感情有多好啊,愿意陪着她逛西湖,愿意给他买她喜欢吃的各种各样的点心。
他喜欢袁夕就如同他喜欢谢臣一样,喜欢谢臣,呵呵,原来他不知不觉中已经把谢臣当成了亲人,同他的妻子一样的亲人,2年的时间啊,他会在看到谢臣的时候张开手,接过他飞扑过来的身影。2年了,他记得的谢臣陪他度过的最苦涩最无聊的那一段上班时间。刚开始他是对谢臣存有利用之心,他带谢臣回家是有目的,可是他也是个人,2年他已经慢慢的把他当成了亲人,他的弟弟,甚至于他的孩子。他在他的身上寄语了太多的希望。可是他却给他闯了祸,闯下了再也无法挽回的大祸,害死了他的妻子!林颜青在这一刻对谢臣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咬碎了他,恨不得吞肚子再重新捏一个。
那一段日子两个人都过的很痛苦,袁夕的去世给两个人带来了永不可磨灭的伤痕。在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后,袁鸿又一次的想起谢臣来,非要置他于死地,要一名偿一命,林颜青再次的留了下来,付出的代价很大,袁鸿一气之下把林家瓷器厂的股份抽走了,林家瓷厂一下子倒了一半。孩子满月礼上袁鸿还想把刚满6斤的孩子抱回家,林家老爷子自然是死活不让,这是他林家的孩子。两个人争执不休,林老爷子拼了半条命终于把孙子抢了回来,但是也只剩了半条命,病的更加的重了,张廷玉带着他再次的奔赴美国,希望能够延缓他的生命。这一场亲情仗是打的两败俱伤。这两家都是自己的亲人,一个是亲爹,一个是袁夕的爹啊。两个人都不能够伤害。林颜青顾了这个失了那个,顾了里子顾不了外面,是里外不是人。
这一段时间是焦头烂额,去瓷器厂上班的时候看到谢琛就更加的生气了,一句好话都没有给他。连门都没有让他进,谢臣躲躲藏藏的看着他,每天看着他都战战兢兢的,害怕自己还每次来找骂,骂也骂不走,打又打不得,跟那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烦人的很。林颜青每回到家就听见他有上气没下气的哭,跟个弱小的动物一样,吵得林颜青头疼。
林颜青晚上被孩子吵得睡不好觉,白着一张脸从后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