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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牧遥拍着他不断扭动的屁股说:“凑合用。”说完站起来一脚蹋在韩旭身上,一边伸手够到一瓶洋酒,“用之前要先清理下。”把酒瓶对着他的后穴插进去,酒顺着股间淌下来。一瞬间的僵硬后对方挣扎得更厉害,像岸上离水的鱼一样几乎跳起来,丁牧遥使劲踹了他几脚。
韩旭好象听到身体里骨头断裂的声音,脑袋也嗡嗡地开始响,他已经半昏过去了,靠在沙发上一动不能动,酒水仍旧汩汩地流下来。
丁牧遥看差不多了,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已经有点硬的家伙,撸了两下就挺进去,老男人含混地惨叫起来,随着前后的摇晃而呜咽喊叫。
到后来丁牧遥已经感觉不到身下人的反应了,知道他是昏了过去,开始觉得无聊,加快了律动,最后在无聊的抽插中射了精,然后带着点痛意抽出自己的家伙。
房间里的人其实是恐惧地兴奋着,他们大多数人还没到这种变态的等级,有点面面相觑。只有一个臭味相投的橙头发,觉得心痒不已,凑过去想要讨一杯羹。
丁牧遥懒洋洋地系好裤子看上去又是斯文人一个了,挥挥手让友人自便,而他则还沉浸在高潮之后的空虚中,说不出来的枯燥没劲。
可惜橙头发运气不好,他刚想一鼓作气直捣黄龙,门就突然被推开了,肖桑一脸肃杀急匆匆走进来就差嘴里一叠声喊着“鸡下留人!”了。
橙头发有点心虚可是一想我是客人我怕谁,就笑嘻嘻说:“肖桑,这算是特别服务,我们不白玩,给钱。”
肖桑哪跟他客气,已经半跪下身,一把抓住他的小鸟,趁他大惊妥帖地放回去,周到地给他拉上拉练,眼神指示一边的NIMO,后者忙不迭地过来缠人,“你好坏,一点都不温柔哦。“
肖桑说:“今天的特别服务就到这吧。”看到瘫倒在那边生死未卜的韩旭忍不住皱下眉,转过身解开韩旭身上的皮带,把衣服给他拉下来,裤子拉上去,让人抬着脸色紫红半昏迷的韩旭想离开。
丁牧遥从颓废的姿态里回过神,突然觉得这种情况有点意思,笑说,“鸭头,人是我办的,你有意见?”
肖桑也笑了,“韩少,没别的什么意思,请你以后出手温柔点,现在我手下的小鸭子都不快不敢做你生意了。”
丁牧遥笑:“你既然开门做生意,我买你就得卖。”
肖桑说:“确实有的人生就命贱些,你玩得尽兴就好。只不过,这里人多口杂,万一哪个不上道的对不该说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丁少你也不值得为这种事情惹出动静——我是为您考虑。您家里家教好象还挺严吧。”
丁牧遥冷笑:“你什么东西,威胁我?”
肖桑面不改色,恭谨地说:“怎么敢,我真是为丁少你考虑。”
友人里有知道这个肖桑也不是特别好相与的,一见事情要闹起来,就过来劝和:“算了算了,肖桑也是好意。——那什么丁少你今天多给些服务费给刚才那个男公关——不行就算我帐上。看我面上,算了哈没事没事。”
老板这时候很狗血地及时赶到了,也算是地方上黑白两道颇吃得开的人物,一番周旋几番开导,暂时化一场干戈为玉帛,面子上过的去了。
丁牧遥还真有点没看得起肖桑,他还不知道自己日后多少得为此付一点代价,承受一个鸭头绵如细火的愤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肖桑亲自把韩旭送到医院,他人在半昏迷的时候嘴里含混地叨念着自己儿子的小名,肖桑捏着他的手安慰他:“你放心吧,我派人去照顾他。”
韩旭肋骨裂了两根,后面还有些损伤,但这些和他心理上的伤害比起来还不严重。肖桑心下怆然,觉得他也是个倒霉催的,一把年纪下海只不过是想为儿子挣些救命钱,自己也是想帮他借个燃眉之急,没想到好事做坏,雪上加霜,第一次做的生意就是和那么个混世魔王,遭受爆菊之苦。
肖桑同情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病床上睡着的人没醒,但是泪水从睫毛上滴下来,他小声嘟囔了两个音节,像是一个人的名字,可是细听下去却什么都没了。
韩旭的儿子小乖白天待在医院里,韩旭雇了个护工照顾他,但是对小孩子来说亲人的关心和陪伴是很重要的,所以他每天下了班不管早晚就到医院陪儿子,父子俩等于是住在医院里,连个家也不用准备。
这一天小乖被护工和那个见过一次面的叔叔领着去一个房间看到睡着的爸爸,他特别乖觉,拉着爸爸的衣角,警惕地看着肖桑。虽然韩旭从来不说另一个爸爸的坏话,可是他模糊地意识到自己能依靠的只有这个爸爸了,他的内心非常敏感不安。
晚一些时候韩旭醒了过来,小乖这时候才敢哭,也不大声,泪盈于睫的样子,韩旭见了比自己身上的伤还痛,柔声安慰说:“小乖乖,爸爸没事的,爸爸一会就给你叠纸枪。”
小乖低着脑袋摇头说:“爸爸睡觉觉吧。小乖不要纸枪了。”
肖桑因为对这对父子的同情而格外和蔼,叹气说:“你这次也算是工伤,我这边代表店里会负责到底的,治疗费用和工资你不用担心,我再给你争取一部分特别补助,钱的方面没问题。”
韩旭垂下眼,低声道了谢。
肖桑说:“你不要想太多,这种客人毕竟是少数,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你要好好休养,不为了自己为孩子你也不要太逞强了。”
韩旭拉着儿子的小手,垂下眼,无语。
他想,肋骨断了死不了人,菊花暴了擦点膏药,养一养也还是能用的,喝粥也饿不死人。即便是被客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奸了又能怎样?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底层人物是没有资格悲春伤秋和自怜自伤的。
5、是时候认真工作了喂! 。。。
韩旭在此地举目无亲,受了这样的伤无人照顾,即便请了护工也不能照顾妥当,更何况他还带个重病的孩子,境况窘迫。肖桑因此安排NIMO去医院看顾他们父子。NIMO对此一点怨言也没有,这次事件说起来他也脱不了干系,韩旭怎么看都是代他受过。
肖桑又另派人去看韩旭租住的房子拿日用品,回来的人皱眉跟肖桑报告,说韩旭甚至没有自己单独的房间,住的是地下室的铺位,每个月两三百块的那种。大概是因为孩子常年住在医院,而他自己觉得凑合下就行。以韩旭现在的收入来说也太过寒碜了,他预支的那部分薪水不用说都用在了什么地方。
这些男公关里面也有不少人是吃过苦的,可是对韩旭的贫困和境遇仍有余力抱有同情。他们毕竟还年轻,生活会一点点好起来。可是韩旭这把年纪了,还拖着个病孩子,真不知道他的前途和希望在哪里。
真是可怜的男人,肖桑去医院探病的时候尽量开导韩旭,说些这个行当的不易之处。他道行深,在这个行当里见过风浪,一些典故也信手拈来,为的是让韩旭看开些。
韩旭却叹说:“以前只觉得夜店里的人赚钱还算容易,吃吃喝喝玩玩笑笑就把钱赚了,没想到这里面有这么多心酸。”
肖桑说:“这个行当从来就不容易。大家赚的只是血汗钱,高风险才有高回报。其实这些年来时代进步社会发展,客人素质已经算是提高了,现在你们是赶上好年景了,想当年……”他又说一件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那次得罪了客人被整的很惨。
韩旭有点同情地感慨:“肖桑也吃了不少苦呢。我还以为……”
肖桑笑说:“难道你以为我生下来就是鸭头?人不经历几件事情是不会成长的。”
韩旭有点唏嘘,又说:“你看我是不是不适合这一行啊?”
肖桑说:“你觉得怎样的人才适合这一行?”
韩旭说:“我也说不好……年轻、漂亮、聪明点……”
肖桑说:“就算是那样的孩子遇到今天那主难道就不用被暴菊了?”
韩旭没做声。
肖桑认真地说:“按我专业的眼光来看是否适合做这一行的标准有几条:第一、要有良好的心态;二、要有自己的魅力;三、要有当红牌的上进心。首先你的心理素质还不错。没有要死要活也没有无动于衷。”
韩旭惨然一笑,“我这个年纪再想不开也没必要——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可是也就只是这样而已吧。我都不知道是否还能够很好赚钱养活孩子。”语气沮丧。
肖桑说:“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过不同的人却都可能获得同样的成功。你看我们店里的燕丹和李夜,性格完全不同,可是同样可以做到 NO。1/NO。2的位置,有大把的人捧。你也许不够年轻漂亮聪明,可是你身上也有自己的优点,问题是你要怎样发掘自己的优点,培养卖点。”
韩旭眨眨眼,似乎在思考似乎在困惑,肖桑微微一笑又抛出了接下来的话,“你看,起码你有上进的心,这是最难得的。从坏的方面讲,你现在家累重,年纪又不小了退路不多,可是从另外的角度,你的生活压力恰恰是你工作的动力。态度决定一切,你现在肯踏实下心弯下腰来好好对待这份工作,那么工作就会很好地回报你。这就是你比店里那些年轻貌美抱着赚钱买车玩乐态度的人所有的优势。我认为你一定会红的。”
韩旭知道肖桑是在宽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这个鸭头是为他好,他勉强笑了笑说:“……我会努力的。”
过了两天韩旭觉得自己的身体养的也差不多了,最重要的是他调整好了心态再入职场。肖桑体恤他的遭遇,在工作上多方照顾,给安排的客人也多是资优之辈。
韩旭边干边学,顺利过了实习期成为“七月流火”的正式员工。因为他态度积极,加上本人毕竟出身不错,多年的好生活打下的底子不错,气质温文,谈吐随和,渐渐地也有了几个固定的客人。客人多是不得不来此处应酬的商人,对那些会黏人的孩子颇感头疼,看中的就是韩旭的得体识趣。有的客人甚至在相熟之后会带他出台。
最初韩旭也会有心理上的障碍,阴影来自两方面——第一,是上次被丁牧遥强B的那次让他心底对和客人之间的交易心生恐惧;第二,毕竟要彻底跨出“失足男子”的那一步需要勇气,他从前就只跟过一个人,并且还打算跟他一直到老来着……不过那也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的韩旭要养孩子,身上值钱的东西不多,他甚至觉得应该庆幸贞操能用来换钱,如果不是这样他和儿子更是要死在街头。
其实最难的也就是第一次之后,第一次之后他在酒店的浴室猛洗了一个多小时,然后突然醒悟,不管再怎么洗他都已经不再干净了。这样想着,他反而停下来擦干净和脸身体走出去。
有了第一次,之后的每一次都没什么不同。
每个月的业绩表韩旭也会留心,虽然他的排名还是很靠后,和NO。1位置上轮流坐庄的燕丹和李夜不可同日而语,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排名不动声色地向上浮动,他觉得只要安心工作,他可以做的更好,也不算是一点未来都没有。
生活暂时平静下来,韩旭也会想起前情人和弟弟,不知道他们是在一起了还是分手,但是一切都应该与自己无关了。
6、前辈阿吉 。。。
这天肖桑又安排工作给韩旭,他介绍的客人自然是安全可靠性能良好,有几次温柔得韩旭都不好意思了。可是温柔到今天这种程度的韩旭还是没想到。
和客人的见面地点也并不是包房,而是在肖桑的办公室。那客人看着年纪不小了,生的干干净净,眉宇间隐隐愁苦,有点可怜相。
韩旭暗想,虽然有些不敬,但是与其说他是来买的不如说更像是个卖的,这样看上去比自己还软的男人也要挣扎着来“玩”……也许正是现实生活让他憋坏了,所以背着强势的妻子和精明的孩子出来放松的也说不定。这么说就有点能解释通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还是不确定,他不知道——两个老受在一起能做什么?
韩旭没有做过攻方,也不能想象被这么一个看上就很懦弱的软属性男人攻。他征询地看看肖桑。
肖桑却向着客人他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店里最年长的韩旭。”
韩旭流下一滴尴尬的汗,看来年老已经成为他的标签,真正是“倚老卖老”了。
肖桑又向他说:“这位是阿吉,我以前工作店的前辈。虽然早就上岸了,不过我们还是偶尔会联络的朋友。”
阿吉向韩旭笑了下,不知不觉就带点讨好的意思,“都是自己人,不过生意就是生意,肖桑肯帮忙我就很感激了,钱该怎么算就怎么算,大家出来做都不容易。我懂的。”
韩旭想原来是从前洗手的老前辈……那么难道是无论过了多少年都无法忘记男同志那个的滋味,所以按捺不住出来买春?
阿吉偷眼打量着韩旭的容姿,被目光对视就不好意思地装作低头喝咖啡,那模样又有几分符合年纪的猥琐了。
韩旭心里有了底,很有职业道德地温和笑说,“肖桑的前辈我也要尊一声前辈,还请多多指教。”
肖桑说:“阿吉,人你还满意吗?”
阿吉连忙讨好地说:“肖桑推荐的人自然是最好的,韩先生性格上看去顶好,不过……您今年确切的年纪是?”
韩旭还从来没遇到过用敬语称呼他的客人,连忙回答说:“我三十五了。”
阿吉虽然还是微笑,可是明显失望了一下。
韩旭想,是嫌我年纪大了吧,果真还是那些水嫩的孩子好,青春就是资本……
正胡思乱想着,阿吉说:“年轻了些呀。”眼睛却看向肖桑。
肖桑好整以暇地说:“刚刚已经说过了,这是我们店里年纪最大而脾气又最好最符合你的要求的。我这里也就这个条件了,其实我倒觉得你可以到网上找一找。”
阿吉的肩膀都耷下去,看上去更可怜了,仍旧微笑着,“这样的话就麻烦韩先生了。”
韩旭说:“哪里哪里,愿意效劳。”
阿吉从兜里翻出一张纸,递过来, “这是地址,你明天来吧,明天是我儿子生日。”
韩旭不知道该说啥。
肖桑一拍手说:“忘了说明了,阿吉是来给他儿子物色人选的,生日礼物——阿吉啊,不是我说,你家那小白眼狼的品味还真是……啧啧。”
阿吉低下头,一副罪人是他的模样。
肖桑对韩旭说:“你刚才说向前辈学习还真让你说着了,别看阿吉现在金盆洗手了,当年可是我们店里的第三名,有很多客人捧他。”
韩旭只会点头相应了,心里有点乱,一会想着难道当年国人的审美是如此地不同寻常,一会又想着,这个世道疯了,爸爸出钱让儿子嫖。
阿吉慌忙地摆手说:“肖桑你就别取笑我了。”
韩旭走后,阿吉觉得还想争取下,就低声下气地说:“肖桑,你能不能再考虑下,我知道你多少年不亲自出台了,钱的方面好商量。”
肖桑叹气,“怎么?对刚刚我推荐的人不满意?”
阿吉说:“还好,不够我家的儿子脾气大,又挑剔,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么特殊的爱好,就喜欢人到中年的,不过刚才那个年纪本来就不够大,人也生得面嫩,离大叔还有段距离。我怕……怕我儿子不喜欢。”
肖桑笑说,“难道我出马你儿子会喜欢?你是不是该谢谢你抬举我入那白眼狼的法眼?”
阿吉惊觉说话得罪人,忙道歉,“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肖桑你还像当年一样有魅力、年、年轻,我是说……”
肖桑说:“阿吉啊,你就是因为太软太糯,所以当年才会那么好,不过事情有利有弊,也正因为你这个样子现在连你养的白眼狼都欺负你。朋友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家那个儿子的奇怪癖好也许正是你给培养的。还是不要让他缺陷越深的好。”
一说到儿子,阿吉又瘪了,脸上的愁苦更深刻了,“我、我知道那孩子一直介意我当年做的皮肉生意,是我毁了孩子一辈子。”
肖桑叹气,终于还是放弃继续点化。家务事,毕竟不好深谈。
性格决定命运,阿吉的命运和他性格一样憋屈。
和那个年代很多阴柔的男孩子一样,阿吉从小就遭受了精神上身体上的种种暴力,父母的同学的,他记忆里不曾有过人类的朋友,奶奶家一条名叫“狗日”的老狗失踪之后他连动物的朋友也失去了。
在白眼和鸡蛋柿子的袭击下勉强从技校毕业后,阿吉进入工厂成为一名光荣的工人,他的初恋是自己的师父,每天偷偷摸摸地瞄着他老人家(三十左右岁)雄壮的体魄,就觉得春心大动,也没敢想的太深想的太细,就是觉得待在他身边欢喜。可是他还没有出师,就被逐出师门了。师父倒是没明说什么不好听的,但是某天傍晚师母冲到宿舍去狮吼了一番。
从此光荣的工人阶级就容不下阿吉这样的腐化份子了。
阿吉是冤枉的,他还年轻,还来不及腐化,虽然或者他迟早是要走上这天腐之路的。
阿吉出了名,就有人慕名而来了,他不知不觉地进了所谓的圈子,然后又随波逐流地做上了皮肉生意,有人对他说,做这行好,有钱赚又有人疼,阿吉开始是有所期待的。
可是卖来卖去,钱或许赚了一点,疼他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出现,都是些让他疼的人。
正如肖桑所说,阿吉身上有种莫名的引人虐待的特质,辱骂他看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又很柔顺地听着,并不反驳,扇他一巴掌也还是微微笑,踢断他的肋骨会怎么样?打他个半死又怎样?
阿吉的事业很顺利又很凶险,他的肋骨断得没几根完好的,有一次插到肺里差点就人死了钱没花了。
他不喜欢做那种人的生意,可是来找他的多是那种人,或者说找了他都成了那种人,阿吉只有在长年累月的职业生涯种学会了技巧和忍耐,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人人都说他爱他儿子那个死去的老爹,连他儿子也笃定这是个事实。可事实并不是那样。
但那确实是个特殊的客人。
在阿吉的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也就是他得到“小探花”这个花名之后,那个客人开始光顾他,难得是个衣冠楚楚的,最难得的是他居然没有玩弄那些花样,甚至没有很粗暴,就是很平常的做了一遍。
时候阿吉有点呆呆地,他问: “请问我哪里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