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赫连文之却是在原地站了许久都未曾离开。想来赫连敏兰今日一番话终究叫赫连文之有些在意。眼下赫连敏兰负气离开,赫连敏兰先前所说的那些话却是一刻不停地在赫连文之脑海中徘徊。
若是从前,他也定然会对这事情深感不可思议。而赫连文之这般高傲之人,要叫他在人前真的低一下头这也决非容易之事,谁会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死乞白赖缠上别人?做尽了谦卑低微的姿态,可的来的也不过是封逐月的嘲笑罢了说来奇怪,封逐月便是对他百般出言不逊,他却也并不会轻易动怒,反倒觉得封逐月张牙舞爪的样子都好看的很。想来他若非是走火入魔便是真的吃了什么迷药又或者是被那封逐月下了蛊,若非如此,他怎么会一反常态?
只是封逐月对他的态度,他却也并非看不明白。赫连敏兰先前所说的那番话虽然难听,却也是说中了赫连文之心中的痛楚。四年五年的时间对于赫连文之而言未必算是漫长可是四年五年之后,封逐月会不会依旧不喜欢他?
想来封逐月本就是极其敏锐又敏感之人,故而便是赫连文之有时候也极难猜到封逐月的半分心思。封逐月难道真的那么讨厌他吗?赫连文之却觉不然,只是
只是,又该要怎么做呢?
赫连文之今日去找封逐月本来也的确有事,可是两人一番谈话下来,最后却又是不欢而散的结局
如此一想,赫连文之自己也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正是这个时候,却听簌簌的冷风之中似乎多了一道气息。赫连文之在那人靠近的一瞬间便发现了。却看赫连文之只是微微抬了抬眉头,这个时候他身后已经多了一位一身黑衣的男子。
“庄主。”说话之人却是赫连文之派在封逐月身边暗中观察留意一切的人,也是赫连文之身边的贴身暗卫之一,飞影。
赫连文之未曾开口,飞影又道:“敏兰小姐眼下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属下因要奉命保护逐月小姐,故而不敢追去。只是敏兰小姐似是大怒,属下以为”
“我知道。”赫连文之冷冷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赫连敏兰的脾气呢?更尤其赫连敏兰负气离开这种事情早就并非一次两次。只是这一次的事情的确尤其不同赫连文之轻轻皱了皱眉头,却道:“由她去吧。”
“只是,敏兰小姐这次似乎”
“由她去吧。”飞影的话还未说完,却听赫连文之又将方才那话重复了一遍。想来赫连文之眼下也是一样大怒。飞影却不知道赫连敏兰和赫连文之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但赫连敏兰去过封逐月那儿一趟却是被飞影拦下来,想来这事情终归是和那封家嫡女有什么关系。
“庄主,其实有些事情属下不懂。庄主对敏兰小姐一向来都是百般疼爱,不忍心让敏兰小姐受一丝委屈。可是这次庄主要为了那个封家嫡女而”
“飞影,你的话真是越来越多了。”赫连文之又一次皱了皱眉头,他将飞影的话打断,“这期间的事情你怕是不会明白的。”
“属下的确是不明白。只是庄主让属下日夜在暗中守着那封家嫡女想来庄主对那封逐月也是同样怀有特别的感情。属下说出方才那话,是属下冒昧。”飞影面无表情说着。却看他眼中闪过一道复杂感情,却是稍纵即逝,叫人轻易不能捕捉到。
而此时此刻,赫连文之依旧站在原处,也依旧是一言不发。想来赫连文之本就是个极是复杂之人,冷月之中,簌簌作响的冷风却仿佛不能影响他一丝一毫。他似是立在这冷风之中,却又仿佛不是,像是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飞影虽然在赫连文之身边多年,却也是一样看不懂赫连文之的。
想来世俗的很多规矩却是赫连文之所不懂的,他这一生大可随心所以无忧无语,这样的人,看上去该是极少会有什么忧愁之事。只是这种观点却也不过是那些外人所以为的罢了。
飞影轻声叹了口气,赫连文之却是恰好闻着他这一声叹气:“你叹气什么?”想来赫连文之身边的人多数都是少言寡语的冷漠之人,而飞影更该不会无辜叹气。赫连文之故此才发问。
飞影道:“属下也不知道属下为何叹气。”
赫连文之听后轻笑一声,想来倒是自己多想了。飞影又问道:“然而,属下却想,若是庄主心中有什么不快,何妨说出来?”
“说出来?”赫连文之轻轻摇了摇头,想来他并不是那种将什么事情都说出来的那种人,“不是什么大事。不值一提。”
飞影不知道赫连文之这番话是否是他心中所想,但赫连文之已经这么说了。飞影自然也无话可说。
却听赫连文之道:“飞影,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情。明日,你有时间的时候,为我将这纸条交给封逐月把。”赫连文之说完这话,竟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想来赫连文之这是早有打算。只是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却是别人所不知道的,“你将纸条放在她能看见的地方。但切记不要让她发现你。”
“是。”飞影上前去接过那纸条,却也不敢多问什么。
却听赫连文之道:“飞影,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飞影道:“庄主想要问什么问题。”飞影虽然这么说,心中却很是奇怪,总觉得赫连文之的态度有些一反常态,面上却自然不敢露出半分不恭敬的样子,只道:“庄主大可直说。”
“好我问你,我问你”却哪里晓得要问话的是赫连文之,最后说不出话来的却反而也是赫连文之。只是若是平素,却哪里有什么赫连文之问不出来的问题?
第455章 不过如此?()
“庄主究竟要问什么?”飞影道。
“我要问的是”只看赫连文之面上虽然依旧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可他却始终是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飞影哪里看过这样的赫连文之?想来赫连文之今日的确多有异样,他却也不敢催促什么,只道:“我素来都不知道庄主也会有什么说不出口的话庄主要问我的事情想必是一件极难的事情吧?”
赫连文之轻轻咬了咬牙,只得摇了摇头:“罢了没什么事情。”
赫连文之在心中叹了口气,若是从前,哪里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有这样手忙脚乱的时候。
飞影在赫连文之身边跟了许多年,也未曾见赫连文之露出这般神情,他在心中想了许久,不禁觉得这事情只怕与那封逐月有所牵扯:“庄主是要问封家大小姐的事情吗?”飞影这话本来不打算说出来,却是一个不留神便脱口而出。但话既然说出来了,他也不曾打算收回去。
赫连文之显示一愣,却是无从反驳,只得轻轻点了点头。飞影见此状况,又问道:“是否还与敏兰小姐有关系?”若是这样,想来还是因着方才那事情。
却看赫连文之轻轻摇了摇头,继而才又冷声道:“的确和封逐月有些关系不过和敏兰并无什么关系。”
“庄主,请说。”飞影也是从未见过什么让赫连文之为难至此的事情。却看赫连文之眉头微皱,却始终都是一言不发,想来那事情或许真是什么天大的难事。
飞影站在原地愣了许久,看着赫连文之面上装得一副镇定的样子,却也不好说些什么。赫连文之摆了摆手:“罢了我不想问什么了。你下去吧。我也该走了。”
赫连文之说完这话,却是猛地转了个身,只给飞影一个后背,飞影想着赫连文之这般举动像是恼了?可他哪里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赫连文之。想来赫连文之这人的性情虽然复杂,却也并非真的反复无常。但是今日这事情他却是实在不明白。他只知道这事情与那封逐月有关系,他却也未曾觉得那封逐月有什么特别之处。反而是他先前还看见封逐月同那锦瑟靠在一张床上这事情却是叫他有些不解又烦躁。这种没来由的烦躁他也是一样说不清楚。大概凡人便是这样,总会有些无端端便觉得烦躁的时候吧?而赫连文之纵然强大的不似凡人,却到底还是普普通通的人啊。难道赫连文之就不能有无端觉得烦躁的时候吗?如此一想,事情便也简单了。
飞影应了一声,这便离开。顷刻之间,四下又是一阵寂静,只剩下簌簌风声,还有迎风而立的赫连文之。赫连文之恍然觉得眼下这般场景实在有些熟悉。他在心中嗤笑一声,随后却是缓缓闭上眼睛。
他从未有过这样心烦意乱的时候,仿佛有一千字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自己的五脏六腑。想来这样的情况真可谓前所未有。这是他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这种说不出来的痛苦不堪。而这一切,竟然都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封家嫡女。
赫连文之缓缓睁开眼,此时此刻,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想来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会越发想要得到。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更加渴望得到那个人
还从来没有赫连文之想要得到却得不到的他深深叹了口气,再一次缓缓闭上双眼。此时此刻他自以为已经渐渐平复下来,然而他的双手却已握成拳头。冷风簌簌,他掌心却已布满汗渍。不过多时,他又不自觉想到赫连敏兰先前说的那些问题,想到赫连敏兰满是讽刺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底竟真的生出一丝慌张害怕。
他还从未尝试过求而不得的滋味。故而他从未有过这样的顾虑和惶恐。他曾经经历过生死,却也未曾好怕,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那样的害怕,那样的惶恐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有皱紧的眉头无一不在提醒他此时此刻的自己竟然惶恐到了如此地步。
即便再过去多长时间,如果那个人始终不会喜欢上他,那么他会如何?就像是赫连敏兰说的那样索性将那个人毁掉吧?
他猛地睁开双眼,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
月光下,少年绝美的容颜被那清冷的月色照耀得更加惊心动魄,然而少年周身却是带着一种慑人的威迫。甚至该说是杀气
“终究也不过如此?得不到就毁掉吗?赫连文之这就是你的喜欢?这样的喜欢”
这样的喜欢,自然不是常人所能承受得起。也难怪封逐月从一开始就唯恐避之不及。
赫连文之缓缓开口,轻轻吐出几个满带着嘲弄的字眼:“若是如此,还谈什么喜欢?”
这样的喜欢算什么喜欢?
***
封逐月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她白日里素来醒得很早,前些日子开始她便每日都要早起然后跟着锦瑟一同学习武艺,一连着数日下来,天气虽然越发寒冷,封逐月却也未曾倦怠。这一日封逐月却是醒来的比之平素还要早些。屋内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唯独几点光线透了进来,想来这外边的天色一样还是只有些许光亮,再过些时候却也只怕不见得会好。封逐月醒来之后便立刻从床上起来。这却已是她这些时日中无形之间养成的习惯。只是这****醒来的时间格外的早,只怕是院中的丫鬟都还未醒过来。
封逐月暗想着自己昨夜却是睡得极好,这样的好觉对她而言其实半点不算多数,也是如此,封逐月这日清晨一觉醒来便十分欣喜。她从床上起来没过多久,却看不远处的桌子上似乎多了一张纸条。只因为那张桌子上本是空无一物,故而那张纸条便显得十分显眼。封逐月只觉得心中一颤,却还是决心上前去看看。
第456章 学不会()
封逐月走上前,只看那张纸条就那样毫无一丝顾忌地放在桌上。只因为这张小桌上也并无别的东西,一眼看去便能看见这张白色纸条。封逐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封逐月走到那桌前却也不禁犹豫了许久。想来平白无故桌子上怎么会多出这样一张纸条?封逐月是个疑心破重的人,自然想了许多。最后却还是将那纸条拿起。翻开那纸条,只看那白纸上果然写了一行字,封逐月仔细看过之后才发现这纸条上写的竟然是关于那慕云仙的行踪。她心中一颤,已经猜测到将这纸条放在这桌上的人必定和赫连文之有关系。她虽然未曾见过赫连文之写的纸,但若是其他人又怎么可能知道那慕云仙的行踪,更为凑巧的是这张纸条出现的时机又是如此凑巧。
封逐月站在那桌前想了许久,她最后将那纸条销毁掉,但纸条上的内容她却是已经记住了,且记得十分清楚。想来赫连文之昨日便同她说过他知道那慕云仙的下落,今日她便收到这张纸条除却赫连文之,只怕再不可能是其他人。只是赫连文之昨日离开的早,那时候这张桌上只怕还没有这纸条吧?封逐月如此一想,便觉这其中破绽格外的多。
不过多久却也到了封逐月平素起床的时候,贴身丫鬟木玉进了房中,却看封逐月依旧醒来,这会儿封逐月却是坐在床上,木玉只因为封逐月是才醒来没过多久,只是笑着上前:“小姐今日醒得比平素还要早些呢。”
封逐月轻轻点了点头,未曾开口,却也未曾让人察觉出她的异样之处。而此时此刻丫鬟锦瑟却是早就等在门外,却也未曾进来这屋中。想来封逐月平素需要洗漱沐浴的时候丫鬟锦瑟是向来不会在她身边的,封逐月便也见怪莫怪,等到封逐月洗漱完毕之后,也是这时候丫鬟锦瑟这才从屋外进来。只看外边的天气越发冷了,锦瑟却还是穿着先前秋日里那几身薄薄的衣裳,虽也说不得是极薄,却是看着便让人觉得不御寒,那锦瑟却也未曾露出丝毫觉得冷的样子。反倒是丫鬟木玉,今个已经加了些衣服,却还是极是怕冷的样子,时不时便要感叹这天气越发冷了,又要叮嘱封逐月多加些衣服。封逐月也已经穿得足够厚实的衣服,便也不觉得冷。当锦瑟从外边走进来,却看锦瑟那一身薄薄的衣裳,封逐月问道:“锦瑟可觉得冷?天气凉了,还是多加几件衣服才好。”
锦瑟倒是未曾在意似的,听到封逐月这样说他才恍然意识到什么,只看锦瑟轻轻摇了摇头,可不过多时却又点了点头。封逐月见此却也未曾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这会儿封逐月也已经洗漱完毕,正要用早膳,却又不禁想到先前那事情,只是她稍作犹豫,却又未曾提起。想来那事情锦瑟是决然不知道的,只因为锦瑟若是知道那事情,想来已经主动开口说起吧?既然锦瑟还不知道,封逐月便也懒得说起这事情。她这日过的和平素一样,早上早早起来便同丫鬟锦瑟一道练功,木玉看不懂这些个,只当封逐月是同锦瑟一块锻炼身体,笑呵呵在一旁看了会儿又觉得没劲便去忙活别的事情。封逐月倒是已经十分习惯。她每日都早起练功,哪天若是不这么练了,只怕还要不习惯了。只因为每日所做之事想来都很是枯燥,可是连着一小段时间这样做,她竟然已经习惯了。而锦瑟这人虽然十分严厉,实则却也极其温和。便是封逐月有做错的地方,锦瑟也从来不会罚她,反倒每每都要在封逐月面前说上许多好话。想来锦瑟不是个会说话的人,也不像是个有耐心的人,可锦瑟在封逐月的面前却向来可说是无一不好。封逐月暗想着自己叫眼前这少女一声“师傅”其实半点也不过分。虽然只是短短时日,她却是的确从锦瑟这儿许多许多东西。
锦瑟却道:“这些日子我让小姐做的这些都是些基础功夫罢了。只是小姐向来却也极有天赋,竟然做的这样好。”
封逐月笑了笑,想到锦瑟本不是个擅长言辞的人,如今夸她却总是夸得没边,她反倒不知道锦瑟这番话究竟出自真心还是随口说说,便道:“这几日师傅每日都这样说,我反倒不觉得有什么好稀罕的了。”
锦瑟听封逐月那声“师傅”叫得实在顺口,却是这才想到这些日子每每早晨练功的时候封逐月便总是这样叫他。他起初只当封逐月是叫得好玩,可眼下这个称呼他却也是渐渐就习惯了,时日渐长,他已不觉得有什么新奇,仿佛是已经接受了。
锦瑟道:“其实奴婢从前教给小姐的那些,虽是基础至极,却也是必不可少,只是若是寻常人要练习,只怕也要一连连上几年,我本以为小姐身体羸弱,只怕要练上更久。想来小姐眼下身体越来越好,又是的确有些天资。我说这些话半分不是为了讨好小姐。”
“罢了。”封逐月看着锦瑟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说那些话,却是更觉好笑,“想来我的身体能好的那么快,也是因着这些时日不断练武这其中该说是相辅相成吧?”
锦瑟倒是未曾过于纠结这一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继而才道:“其实奴婢今日要说的是,从今日起,奴婢就正式开始传授小姐武艺吧。”
封逐月听后自然欣喜万分,她笑道:“师傅可是对什么武艺都懂?”
锦瑟摇了摇头:“最多可说是知晓一二罢了。我能教你的也只是些皮毛。只是要将这些皮毛练好,也够你防身之用。”
封逐月在心中想的却是自己哪里只是想要学来防身之用?只因为她便是学会这防身之用,只怕始终还是防不住一个人。但她若是连这最是基础的防身之用的学不会
第457章 深信不疑()
但她若是连这个都学不会,日后只怕更没有机会同那赫连文之抗争。如此一想,封逐月笑道:“其实逐月很想学一样武艺。只是逐月不知道师傅肯不可教。”
锦瑟道:“若是小姐想要的东西,我自然没有什么不肯。就怕小姐想要学的东西我却教不了你。”
“怎么会。师傅既然对什么武艺都是略懂一二。想来师傅也懂得如何用鞭吧?”封逐月欣喜道。
“用鞭子?”锦瑟面上一愣,才道:“若说用鞭子,只怕奴婢未必比小姐用的更好。”他虽然不知道封逐月这样的身份怎么能将鞭子用的那样好,然而他却是的的确确亲眼见过封逐月用鞭子的。且不说封逐月为何会用鞭子,又为何能将鞭子用的那样好,单看封逐月这般大小姐身份身边怎么会有鞭子呢?
锦瑟的心中其实也有着许多疑问。但锦瑟想来不多言,他是不会去问些不该问的问题。
却听封逐月道:“说来锦瑟你也不会相信。只是我只同锦瑟你一个人说。”
锦瑟还未明白封逐月这话的意思,却听封逐月又道:“想来锦瑟在我身边的时日已经不算短了。但真的说起来,却也不能算是极长。但是若说我能将心中想法全然倾述给某个人,那个人,只怕也唯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