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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文之想来都是如此，来无影去无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又哪里能左右地了那个人呢？
既然如此，这事情难道就是她的错吗？
事到如今，却是早就已经分不清楚所谓对错了。封逐月如是想着，又是轻轻叹了口气。窗外冷风簌簌，想来果然已是近乎寒冬的天气了。封逐月突然想到年后封询便要离开封家，等到那个时候赫连文之还会留在封家吗？
她在心中思索了一会儿，却也未曾得到答案。想来这种事情也并非她能决定的，她便也告诫自己不要再去想些什么。
封逐月将窗子关上，转了个身，却有人从门外推门进来。借着烛火封逐月一眼看出来人是丫鬟锦瑟。
“小姐。”锦瑟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来，“是”
锦瑟显然也早就发现有人来，封逐月道：“是赫连文之。”
锦瑟听到这个名字似乎也不意外，却是哑然，仿佛怀着一番心思，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封逐月朝着锦瑟看了一眼，才道：“凭你是拦不住他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第451章 陪我说说话（）
锦瑟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要接一句什么话才好。封逐月却是笑了笑：“没什么事情了。”
想来赫连文之来封逐月这儿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封逐月自己都已经是见怪莫怪。而事情正如封逐月所说，赫连文之若是要来，这里根本没有人能拦住他。封逐月又道：“过了好几日了。你身上的伤可是痊愈了？那件事情我当初便已经说过不会多问。只是还是想问问你的伤好了没。”
锦瑟轻轻点了点头，却依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封逐月却道：“伤好了那就好不说这些了。你若是睡不着，干脆过来陪我说说话吧。我现在是横竖都睡不着。”
锦瑟正是犹豫之中，封逐月却已经上前捉住锦瑟的手：“来吧，我心中有好些事情你来了便同我说说吧。说一会儿就好。”封逐月觉得自己心中乱作一团，若是再不找个人陪她说说话，她真是要闷死了。
“小姐奴婢奴婢只怕还是算了吧。”锦瑟显然还是想要推脱，虽然拒绝封逐月并不是他的本意，然而他实在不想继续以这样的身份欺骗眼前的人。可是一旦对上封逐月的脸，他就会本能地觉得心软。想来他以后再想陪在封逐月身边的日子也不多了，像是现在这样的机会，又能有多少呢？他俨然还是有些动容。
封逐月却只看素来一脸淡漠的丫鬟锦瑟此时此刻却是露出几分犹豫，封逐月一眼看出锦瑟已是有些动容，在锦瑟犹豫的时候，封逐月却已经半是拉着锦瑟来到自己床前。
“来，到床上来吧。”封逐月拍了拍自己的床榻，又先一步坐在床上，那锦瑟面上一愣，这才明白封逐月的意思。他下意识往后退却一步，封逐月却是伸手便去拉住他：“横竖就是陪我聊聊天而已。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锦瑟，我的命令你难道也不愿意听从了吗？”只听封逐月的语气在瞬间发生变化，仿佛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中满带着不容违抗的威慑。锦瑟稍稍一愣，却觉封逐月捉住自己手腕的手上竟然是加重了力度，又听封逐月冷冷道：“同样的话，还要我再说一遍？”
“不必了。”锦瑟缓缓答道，继而轻轻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封逐月的身边，却是始终未曾坐下。封逐月道：“你莫非是要我一直仰着头同你说话？你坐下吧。坐到我身边来。”
锦瑟皱了皱眉头，终究还是不得不听从封逐月的命令坐到封逐月的身边。两人便坐在同一张床上，很是亲密的样子。封逐月也未曾察觉什么异样，笑道：“这样才对，我是要找人陪我聊天，你那么严肃做什么？”
“奴婢奴婢天生便是这样。让小姐见笑了。”锦瑟不咸不淡接了一句。
封逐月笑笑：“也罢，我并非第一次见你。其实我也不知道你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但不管怎么样，你在我身边帮了我许多忙。我对你向来都是又敬佩又感激”
“奴婢奴婢担不起。”
锦瑟听封逐月这样说，却是当下便要站起身来，封逐月先一步拉住锦瑟：“我说的都是心里话有什么担得起担不起的？”
“奴婢所做之事皆是分内，奴婢配不得小姐敬佩感激。从小姐救我那一日起，我就决心报答小姐。”锦瑟缓缓道。
封逐月笑了笑：“我自然知晓这一点。罢了和你说话为什么又变得那么累了呢？锦瑟，你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我真不知道但我却也知道我若是硬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如此一来，我同那赫连文之又有什么区别只因为自己的喜好，就把一段感情强行加之于另一个人的身上吗？”封逐月的话越是说到后边声音便越小，说到最后便俨然已经是微弱如同尘埃。
锦瑟也不知道是否将封逐月这番话听进去了，只看那锦瑟面上没得一丝表情，封逐月却也并不在意锦瑟是否将她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听进去了，又道：“只是今日我心中压抑了太多事情，我想你便陪我说说话吧，随便说些什么都行。”
锦瑟轻轻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要同封逐月说些什么：“小姐说吧，我在一旁听着。小姐心中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事情，便尽数说出来吧。”
封逐月觉得自己本来有很多话想说，她想要问些自己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面对的事情，也想说一些抱怨的话，还有许多压抑在心里的秘密可是到了眼下，她反而不知道概要说些什么，又或者该说她反而不知道这一切究竟要从何说起。而丫鬟锦瑟给人的感觉虽然煞是淡漠，但封逐月却能感受到锦瑟的真诚和暖心的地方。
“似乎似乎又没什么想说的。”封逐月轻轻叹了口气，暗想着也许正是因为她将心中的心事压抑得太久了，所以她已经再也不习惯同任何人说那些事情，“锦瑟你可以就这样陪在我身边吗？像是现在这样哪怕一句话不说也没关系。先别走，先留在我身边。我的意思是就这样。”
封逐月觉得自己又说了许多没用的话，可是说到后边，她又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锦瑟却已经点了点头，似乎是已经明白了封逐月的意思。
封逐月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思绪很混乱，但也许是因为身边有一个人陪同，在这样安静的气氛下，她似乎也渐渐平复下来。锦瑟就陪在她的身边，那个比她虚长几岁的少女，虽然一言不发，给人一种很是冷漠的感觉，却其实比太多人都要坚强可靠封逐月如是想着，她呆呆闭上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锦瑟却感觉一个小小的带着温热的身体正贴在自己的身边，他侧头一看，封逐月睡着了，很安静地靠着他。
第452章 我喜欢她（）
想来封逐月对他一定已经极是信任，若非如此，她怎么会这样轻易就在他身边睡着，就这样安静靠在他的身上。
锦瑟侧过头去，借着烛火他还能看清楚那张无限贴近自己的脸，封逐月的脸很是精致，每一处都仿佛精心打造出来的一般，她睡着的样子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好。他觉得眼前的少女就是稀世的珍宝，他恨不得将封逐月捧在自己的手上才好。想来这种感情便是赫连文之所说的喜欢。而他是如此的喜欢着封逐月。
那张安静美好的睡颜就在距离他咫尺的地方，他守护在封逐月的身边，烛火也很安静，且很暖。一切都很安静，也很暖。
可是这样的时日能够持续多久呢？他不知道这样的时日能够持续多久。他只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结束的时间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快
但是此时此刻这短短的时间对他而言却是弥足珍贵的。
他对封逐月的喜欢，其实不尽然是赫连文之所说的喜欢。想来这般年龄的少年，本也就是情窦初开的年龄，他们的喜欢并不会如何复杂，而是不掺杂半分杂质的
其实连他自己都尚且还未弄明白喜欢究竟为何。若不是赫连文之同他说的那些话也许他还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会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又或者永远都不会明白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么赫连文之是否比他更加喜欢封逐月呢？若非如此，他怎么能一眼看出他对封逐月的感情。是啊赫连文之想来可能比他更喜欢封逐月吧？这一点他却并不完全认同，只因为他觉得自己对封逐月的感情纵然不是喜欢，也决然是一种轻易不能被任何人代替的感情。只是一想到这种感情始终不会被任何人所知晓，他又能怎么做呢？
***
“为何兄长会在这里。”
说话之人语气中满带着怒气和嘲笑。
赫连文之一言不发，仿佛是不屑于作出回答，又或者是他也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
赫连敏兰冷声一笑：“你说你不喜欢封逐月。”
赫连文之依旧未曾做到。此时此刻，冷月当空，夜色如同寒潭之中的水一般凉薄，更有凉风阵阵。天气已是极冷。而眼下的气氛却更是冷到了极致。
赫连敏兰看赫连文之不作回答，便又冷笑一声：“兄长不做回答，是因为不知道该要如何回答，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赫连文之冷声道：“我的事情还不需要向你汇报。”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冰冷而镇定。
“我我只是想要知道实情罢了兄长越是不回答我，这其中必定是另有蹊跷。”赫连敏兰俨然是不敢同赫连文之争执什么，却又实在想要弄清楚某件事情。
“事情的实情？什么事情的实情？”赫连文之反冷笑一声，只看他冷冷看了赫连敏兰一眼，“我竟不知道我的事情什么时候也需要由你来操心。”
想来赫连敏兰对赫连文之本来也是极其了解的，只是赫连文之这人的性情的确极是复杂，她也不敢妄加猜测。如是平素，赫连敏兰大概便也不再过问，却看她轻轻咬了咬牙：“兄长深更半夜到封家的大小姐闺房密会这种事情，兄长觉得好吗？你与封逐月之间的事情我本来的确不该过问。可是，我偏要管，我非要管。”赫连敏兰如是说着，却是叫人听出几分怒气，想来赫连敏兰的性子也是极其任性嚣张随心所遇那种，她虽然还是懂的一些分寸的，可若她被激怒的时候，却也是一样什么也能做出来的，只看赫连敏兰才说完那话，继而便是一个转身，又冷声道：“既然兄长不愿意说是什么事情，那我大可自己亲自去问那封逐月。我还要好好问问她昔日同我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封逐月好一个封逐月，难道说兄长真的喜欢上那个十来岁的封逐月吗？她纵然的确与一般人不同，却到底也只是寻常人罢了！”
“站住！”赫连文之听赫连敏兰如此一说，当下便上前去拦赫连敏兰。赫连敏兰纵然实力不敌赫连文之，但她却似乎下定决心非要去封逐月那儿一趟，竟然是拼尽了气力也要从赫连文之手上挣开。
“兄长那么紧张做什么，我也不是第一次去那封家嫡女那儿。她同我之间的关系眼下只怕未必输给兄长。再则我同她打赌，她若是输了便要任凭我处置。兄长可还记得，我昔日便曾经问过兄长一个问题，兄长记得吗？”赫连敏兰一边说着，却也是几个闪身几次从赫连文之身边挣脱开，只是她真的想要从赫连文之的手下逃走，却也是极大的难事。
“兄长为何不让我去？敏兰实在不知道兄长在想些什么。难道说我同兄长之间的感情还比不上那个封逐月吗？再则我只是去看看封逐月罢了，有些问题我的确要问她，那到底也只是顺路一问罢了。兄长何必紧张？”赫连敏兰一面说着，还要躲过赫连文之，然而赫连文之面上虽然镇定，但赫连敏兰却还是看出了破绽：“兄长肯定要说自己未曾在意过那封逐月，若是真的如此，兄长便不必拦我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赫连文之却始终没有让赫连敏兰就这样离开的意思，也未曾反驳过赫连敏兰的话。两人竟然是就这样不依不饶你来我往交手了许久，赫连敏兰一心要去封逐月那儿，赫连文之虽然好似未曾动真格，却也是的确有心拦下赫连敏兰，却俨然又不愿意伤到赫连敏兰。
就这样僵持许久，赫连文之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个僵局。
“敏兰，你说得对，我喜欢上她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赫连敏兰面上一愣，手下的动作也当下停了下来，她愣愣看着赫连文之：“你方才说什么？”
“我喜欢她。就是这么简单。”
第453章 愚蠢（）
赫连文之的声音落下，赫连敏兰却是始终有些不敢相信。
“你你说什么？”赫连敏兰双眼瞪大，万不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能从赫连文之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赫连文之在她心中一直都宛若天神，不单单是因为赫连文之的强大，也是因为赫连文之的冷漠他即便对着别人笑，他的笑容也决然不会是因为任何人。这样的一个人，他竟然也会喜欢上谁。她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我竟不知赫连文之也会喜欢谁。”赫连敏兰冷笑一声，月光照落在她的身上，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又仿佛满是嗤笑。继而，却看她又满是戏谑道：“兄长方才的话，是玩笑吧？”
赫连文之没有说话，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其实赫连文之既然亲口说了自己喜欢封逐月那么，他大概便是真的喜欢封逐月了吧。只因为赫连敏兰一向来都很清楚赫连文之的性格。而且她早先就觉得赫连文之对那封逐月的态度很是不同。
“兄长喜欢的是那个才十一岁的封逐月？”赫连敏兰冷笑一声，“兄长莫非还真的有兴趣慢慢等她长大不成？只是兄长就算是喜欢她，她却是亲口和我说她讨厌你。”
赫连敏兰是故意这样说的。
赫连文之却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轻声笑了笑：“何需要在你面前这么说。”只因为封逐月对他的厌恶，他早就知道了。
赫连敏兰却是一愣。继而却又笑道：“原来这还真的是兄长一厢情愿。”
赫连文之不曾回答，倒也算是默认。赫连敏兰却是气上心头，却又无从发泄，只用一双眼直直地瞪着赫连文之，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真不敢相信”赫连敏兰咬了咬牙，却看赫连文之依旧是满面笑意，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的事情。想来大惊小怪的人也只是赫连敏兰自己罢了。
赫连文之的事情赫连敏兰是一向来不会过问的，一开始赫连文之是断然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赫连文之的事情自然轮不到赫连敏兰出手。再来却也是赫连文之这人的性格使然。赫连敏兰觉得眼下仿佛也只有自己在无理取闹，只因为她只要一对上赫连文之那满面微笑的面容，便觉得自己所做之事是如此愚蠢。赫连文之尚且毫不在意，她又何必在意？是啊本就是赫连文之的事情，她何必要在意呢？赫连敏兰虽然在心中这样劝诫自己，只是她却始终说不出这样的话。
然而她却晓得赫连文之眼下所说的那些想来却是认真的。也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却更加无法反驳。
赫连敏兰道：“赫连文之你眼下是不是觉得我在无理取闹？”
赫连文之轻轻摇了摇头，他在赫连敏兰的身上扫了一眼，才缓缓开口道：“是我的错。一开始”
“一开始”赫连敏兰冷笑一声，“兄长一开始是怎么说的，兄长只怕已经忘记了吧？”
“没有忘记。”赫连文之却是皱了皱眉头，“是我的错”
赫连敏兰轻声叹了口气，却也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此时此刻，她虽然未曾发作，但她的内心却已是一片混乱。
“敏兰”赫连文之缓缓开口，他的目光很是温柔，可是此时此刻，他知道自己所做只怕终究还是伤到了赫连敏兰，可是他既然已经亲口承认，便已经是做好了迎接一切可能的准备，“今日所言，便是我心中所想。”
赫连敏兰猛地抬头，冷冷道：“是啊这是兄长心中所想是兄长你的决定，我又能如何？我又该如何？”赫连敏兰如是说着，却也已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她沉默许久之后才又缓缓往后退却一步：“只可惜，我偏是不喜欢那封逐月。就算兄长喜欢她又如何？赫连文之你喜欢她那是你的事情可是我偏偏不要她好过。”
“赫连敏兰，你要做什么？”赫连文之皱了皱眉头，几乎一瞬间，赫连文之给人的感觉便变得全然不同。
“你生气了？因为一个外人？”赫连敏兰冷笑一声，却已是没有半分畏惧，直直地抬起头对上赫连文之：“兄长便是生气也无妨只因为那封逐月始终不会喜欢兄长。兄长大可放心，我现在不会对她做什么。总归以后还有的时间。我只是在笑兄长的愚蠢你真的是我从前以为的那个兄长吗？不敢置信赫连文之居然也会有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而且赫连文之喜欢的人竟然呵竟然是绝对不会喜欢上他的人。兄长只怕不知道那封逐月的确是个极有意思的人，只因为她曾经和我说过，我若是要取她性命也是一件太简单不过的事情，她是决然敌不过我的，可是即便如此，她也决然不会认输。兄长可明白这段话的意思？我向来知道兄长的性格，你若是想要得到一样东西，便是绝对要得到的可是那封逐月的性情却又何尝不是和兄长一样的极端难道兄长真的以为只要继续等下去就可以吗？是啊封逐月尚且年幼，只是四年五年之后兄长以为她就会喜欢你吗？敏兰说这些话，是不是很难听？可是这就是事实。”
赫连敏兰一番话说完，却看赫连文之的脸色已经越发难看。赫连敏兰却是轻笑一声，又冷冷道：“兄长只怕也不过是一时兴趣罢了又或者是因为我先前一直在兄长面前提起那封逐月，兄长这才产生错觉罢了总归不到最后的事情什么也说不准。我又何必动真格？”赫连敏兰的声音微弱如同尘埃，仿佛也不过是她的自言自语罢了。她才说完这话，却是已经转身便走。
赫连文之却也未曾去拦她。只是赫连敏兰方才那番话，赫连文之却是已经听得极是清楚。
第454章 问个问题（）
瑟瑟冷风仿若刀子一般，树叶儿被吹动的簌簌作响，临近深夜，外边的天似是越发凉了。
赫连文之却是在原地站了许久都未曾离开。想来赫连敏兰今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