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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仿佛第一次看封逐月似的,暗地里看了许久,直至从清姨娘屋中出来的丫鬟出现,封逐月端着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咳嗽声音,继而又缓缓道:“茶是好茶,泡出来的茶水却不如何。”
这话落下,四下之人都是一愣。封逐月身边的丫鬟却是一言不发,而封逐月缓缓将手中茶水放下,继而又缓缓开口道:“倒不如去给我换一杯白开水来吧。”
清姨娘屋中的丫鬟均是被封逐月这一举动震惊,更有人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怒气,却也不能发作。倒是方才从清姨娘屋子里出来的丫鬟听了这话之后却是笑了笑:“大小姐看不上咱屋里的茶,你们便去给大小姐换一杯白开水。去吧。”
也是这话落下,才有人有了行动。而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笑道:“让姨娘身边的一众姐妹们见笑了。”封逐月说这话时候面上带了浅浅笑意,却叫人看不出她心中半点心思。
这话好似是客套恭维,却更像是别有意味。却也没人敢多说一句,竟是都对这封逐月忌讳的很。封逐月倒也很满意眼前这般情形,但看清姨娘这一次只怕又要故意推脱,她心中便又有些不悦:“其实本来不该前来叨唠,毕竟昨日宴席上逐月已经见过姨娘了。姨娘的面色委实难看,想必这一场大病也让姨娘难受了。我却也忽然想起好些时日前的时候赫连公子就曾经说过”封逐月说到这儿却是顿住,又仿佛不曾说过这话似的,笑了笑:“只是今日的事情实在复杂的很,本来若是秦姨娘没有生病,逐月是打算去清姨娘那儿的。可惜谁又知道好巧不巧秦姨娘最近也生了一场大病,爹爹连夜守在秦姨娘身边,还轻易不让人前去看望,众说纷纭各有各的说法,逐月也不清楚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想着秦姨娘这次大病只怕也是病的不轻。清姨娘眼下的病情也不知道到底多严重,好似还只是面上苍白,秦姨娘却听说人”她说着说着,却是叹了口气。又是顿了顿,才又道:“逐月方才口不择言了。那话姑娘你便只当没听见吧。”那丫鬟只得赔笑一声,真只当封逐月不曾多嘴说那些话。
然而封逐月这一两句话之间,却也已经说到了几次关键之处,可惜的却是她每每说到真正的要点,却又要就此打住。那丫鬟好歹是跟在清姨娘身边的人,其实但凡跟在清姨娘身边的,总不会是个什么都不会懂的。那丫鬟便将封逐月方才说的话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那丫鬟小心翼翼道:“大小姐有所不知,姨娘眼下身体弱着,实在也不能见人,不知道大小姐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若非真的太重要,大小姐要不然这还是”那丫鬟这意思也明显的很。她说这话的时候又是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想着封逐月也应该不会为难于她。却哪里晓得封逐月的面色这就变了
封逐月这脸色一变,四周的气氛仿佛也在顷刻间变了。
第321章 硬闯()
封逐月面色一沉,一双眼中似乎是带上几分愠怒:“姑娘的意思就是说我这一趟算是白来了?”
封逐月短短一句话,其中却也不知道带了几分力道,听着却是让人觉得渗人的很,那丫鬟似是被封逐月这么一句话堵住了嘴,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如何回话,因为封逐月说那话的时候语气中的怒气让人着实觉得可怕的很。
那丫鬟赔笑一声:“大小姐这话莫非是误会了什么,奴婢的意思是说姨娘身子不适,若不是真的有什么大事的话,大小姐还是”
“言下之意便是说我故意编造谎话哄骗姑娘你?却说我为何要编造谎话?逐月此行的确是有要事。若非如此,我何必来此?”封逐月一番话中也半点不给人面子。
那丫鬟只觉得这封家嫡女好大的气场,自己在她面前居然是被压下了一头。
却又看封逐月微微眯了眯眼,冷笑一声:“逐月此番前来,的确是有要事。本来爹爹先前也曾经说过日后封家的大事小事都归清姨娘和秦姨娘共同打理,我本是想要去找秦姨娘的,奈何秦姨娘这病来得太突然了,又加上我现在想要见秦姨娘一面都实在太难。若要见秦姨娘,便必定要惊动爹爹。我要说的那事情的确非同小可,可那般事情放在爹爹眼前,却是显然不值得一提的。毕竟在爹爹心中,该是什么事情都比不上秦姨娘的病情。”封逐月悠悠说完这话,又用冷冷地目光朝那丫鬟身上扫了一眼,“我今日来的大事,非是姑娘你耽搁的起的。你莫非是为了规避麻烦,便自己说这些话劝我回去。我可告诉你,我敬你是清姨娘身边的婢女方才给你几分面子,你可莫要仗着这一点便欺负我头上。我从院中赶过来也不容易,你让我白跑一趟,我倒也无妨,那事情你可担待得起?”
“这”那丫鬟听封逐月先前那话之中满是捧那秦姨娘又贬低清姨娘便已经十分不悦,清姨娘再是性情喜怒无常,但到底是她们院中的姨娘,更是封家的管事,说什么清姨娘和秦姨娘共同管理封家的大事小事,这话是能胡说的吗?这封逐月一番话分明是颠倒了是非黑白,好的都要说成坏的,坏的都捧上天了。那秦姨娘现在哪里真有那么得宠?说什么现在老爷最是关心的事情也唯独秦姨娘的病情,封逐月难道是已经忘了清姨娘还在“病”着?这封逐月如今说话做事的风格,原来是这般嚣张的很,偏生她字字句句又好似透着一番道理,和那封家二小姐的骄纵无礼又有极大的区别,是比那从前的封文静还要难对付的很。那丫鬟本来想着封逐月要说什么便听她说吧,反正清姨娘那儿她是得罪不起的,她便只将封逐月说的那些话用左耳朵听进去右耳朵再出来便是,哪里晓得那封逐月后来又将那错事算在她的头上!她只是小小婢女,哪里担待的起,那丫鬟真真是一时之间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心中难受的很,也不能和封逐月说这其实都是清姨娘的吩咐。
却看封逐月的目光越发犀利几分:“好你一个贱婢,莫非是果然被我说中。看来我这嫡出大小姐已不被你们放在眼中。也罢,我便自己进去同姨娘说。更要叫姨娘好好惩治你这般假公济私的奴婢。”只听封逐月一番话说完,便立刻起了身,看也不看先前说话的那丫鬟,居然是这便要朝着清姨娘里屋的方向走去。
那丫鬟却是被封逐月骂得都懵了,等封逐月人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她这才惊呼一声:“大小姐,姨娘还在休息,大小姐莫要去”
可惜她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封逐月是早就料定清姨娘根本不愿意见自己,她晓得那丫鬟其实也不过是听了清姨娘的吩咐罢了。清姨娘不愿意见她,可她还不是闯了进来,她既然都进到了外屋,这里屋她进去又何妨?总归她是不怕清姨娘的,总归她此番是定然要见清姨娘的。那些奴婢要拦住她是拦不住的,封逐月身边带了好几丫鬟可不是摆设,更何况其中还有丫鬟锦瑟这般卧虎藏龙之辈,锦瑟虽然受伤还未痊愈,但清姨娘手下那些个只中看不中用的丫鬟们根本不是锦瑟的对手,单单锦瑟一个人便能将清姨娘屋中那些从前狗仗人势耀武扬威的货色都拦住,封逐月更不怕什么。清姨娘竟然病了,她也该有些孝心,一会儿她一进去便上前去给清姨娘行个大礼。
却说清姨娘那边还在动怒,被身边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的劝着。
“姨娘放心,那封逐月也不至于不知道这里是姨娘的底盘,她能进了外屋已是算她厉害。奴婢就不信她真的敢进里屋。”
“是啊姨娘先前不也说了,那封逐月到底只是个十岁的小丫头片子。奴婢们怕她,到底是因为奴婢们只是下人的身份,她在姨娘面前又能算是什么?”
“是啊,她再是厉害,还不是得在外屋等着,姨娘若是气不过,便让她多等些时候看她等的等不了,她若是等不了便让人打发她走。不信到时候她敢不走。”
“就是,姨娘莫要动怒,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了。姨娘何必为了这么一件小事生气呢?封逐月再是厉害,也不敢真的不将姨娘放在眼中。”
这两个丫鬟小心翼翼说着,说的自然都是讨好清姨娘的话,那清姨娘听了倒也受用,心中也暗想着,料那封逐月也只能在外边等着,如此一想,清姨娘的心情也终归好了一些。
清姨娘这院子颇大,外屋到里屋还要过一长廊,封逐月走到那里屋门边,便听见那屋中有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可不正是她?封逐月呵呵冷笑一声,只听身后已有人追了上来,她故意放慢脚步,等那些丫鬟上前。
第322章 大小姐请进屋()
封逐月有意等那几个丫鬟上前,她方才放慢脚步,那几个丫鬟匆匆追在后边,封逐月便慢悠悠等着,着实像是看好戏一般,封逐月自己身边的丫鬟见此状况,倒也都明白过来。
等清姨娘屋中的丫鬟好不容易追上前,封逐月就大声囔囔道:“贱婢,我来找姨娘是有大事,你们为何拦住我?我告诉你们,今日我非要让姨娘治你们的罪。”
封逐月的声音传入里屋,榻上的清姨娘顿时一惊,整个人都险些一跃而起,清姨娘身边的两个丫鬟也都被吓了一跳,听那外边传来的声音她们如何听不出来来的是什么人?那封逐月竟然是从外屋闯了进来?!
那两个丫鬟先前在清姨娘面前说的那些好话如今便如同讽刺一般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们自己的脸上,也狠狠打在清姨娘的脸上。两个丫鬟心中皆是泛起一阵阵恐惧害怕之情,甚至都不敢再抬起头来,怕被清姨娘迁怒,而此时此刻,清姨娘人已经一跃而起,她坐在榻上,气的整张脸已经没了面色,一双眼中也不再带着怒意,似是怒到了极致反而发不出火来,却反倒比之平素更让人觉得可怕,因为此时此刻的清姨娘周身都带着一股杀气,若是靠近她,仿佛要被她身上那股杀气杀死。
两个丫鬟皆是害怕得退到一旁,不敢开口说话。短短时间,四周顿时一片死寂,清姨娘面色铁青铁青,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目光中的冷漠安静给人一种诡异到了极致的感觉。又是一会儿,却听清姨娘沉着声音缓缓开口道:“你们两个,出去看看什么事情,还有,去请大小姐进屋。”
清姨娘的语气极是平静,其中却又带着寒气,逼得人不敢多说一字,更不敢做出一点儿忤逆她的事情,因为众人都知道,清姨娘眼下该是气得不行,她现在发怒,之后总是要发怒的,到时候只怕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到底是跟在清姨娘身边的丫鬟,怎么可能不知道清姨娘的脾性,然而清姨娘方才说了去“请”大小姐进屋,这话听着便更让人觉得诡异至极。所谓的“请”,只怕决然没有那么简单。
而此时此刻,站在门外的封逐月却是在等着一场好戏的开始。封逐月自然晓得清姨娘是如何讨厌她,也是如此,她知道自己越是忤逆违背清姨娘的话,清姨娘心中的那份怒气和厌恶就会更甚,而封逐月只要想到清姨娘气的跳脚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她就觉得心中舒畅许多。封逐月已经不是从前的封逐月,清姨娘使出再多阴谋诡计都害不死她,虽然她现在同样无法弄死清姨娘,但却不是因为她不能杀死清姨娘,而是封逐月要让清姨娘承受更多。
正是这个时候,只听见“吱吱”一声响,却是里屋的大门被人推开。
大门被人推开的一瞬,站在门外的人便也都停下了动作,便是封逐月也不再有兴趣继续做戏,而清姨娘屋中的人却是个个都已经吓得面色如铁。饶是封逐月也不禁被众人这般面色吓了一跳,暗想着难道说清姨娘就真的有那么厉害,能让屋中每一个丫鬟都害怕她到如此地步?可笑的是,封逐月深知要让一个人害怕自己其实也并非难事,难得却是要让一众人都心悦诚服地跟在自己身边。这一点不是容易事情,需要当权者本是具备一定的能力和手腕,也要她所收服的人足够聪明。这一点上封逐月很幸运,这一世她身边有许多值得她相信的丫鬟,木玉做事一向来让人放心,而她屋中后来收的丫鬟们也个个都做事细致心思玲珑剔透,且都没有二心。这些人最初虽然是赫连文之带来的,但是很明显她们和赫连文之是的确没有关系的。唯独锦瑟是赫连文之身边的人,锦瑟这人的心思并不如其他丫鬟玲珑剔透,但是锦瑟的身手却很是不凡,而且婢女该会做的,锦瑟也都会做,最重要的是,如今的锦瑟已经是唯封逐月一人所用。封逐月身边有着的这些丫鬟,虽然数量不比清姨娘,甚至不比其他姨娘和小姐屋中的人数,但是若要论及质量,别说别的屋中的姨娘小姐们,清姨娘这儿的这些人都是远远比不上封逐月手下的这几人的。
封逐月带着这些个人站在门外,封逐月和她身边的婢女都是一副面色如常的模样,更都是一副极懂礼数的模样,而再看屋外清姨娘的那些丫鬟们,和她们一比,便给人极大的反差。让人觉得整个清姨娘院中的档次和这封家嫡女那边的,实在相差太远。这般事情按理说是不会有的,然而此时此刻,却是如此清楚地呈现在人前。
站在门口的丫鬟面上也是一愣,她从清姨娘里屋出来,还以为自己推开门的时候会看见封家嫡女和封逐月身边的人和自己院中的丫鬟扭打在一起,若是如此,到时候她也可对着封逐月冷笑一声,到时候再去清姨娘那儿将这事情添油加醋说上一说,到时候总要跌了封逐月一点面子。但那里晓得她一出来便只看见自己院中的丫鬟给人一种狼狈不堪的感觉,而封逐月这边的丫鬟们却都是光鲜靓丽站在哪里,仿佛偌大的清姨娘府中,这封家嫡女才是这屋的主人一般,那丫鬟本来准备了许多话想要趁机杀一杀封逐月的威风,但到了眼下,她只能毕恭毕敬地开口道:“大小姐万安,姨娘说请大小姐进屋。”
封逐月听见这话之后仿佛并无半分意外,只看封逐月轻轻点了点头,便给人一种端庄大方的感觉,没有半分自以为是的桀骜,更无半分怯弱卑微,继而便缓缓朝着门中走去,那站在门边的丫鬟只得轻抒一口气,却已不知这一口气中到底包含着什么意思,正是这个时候,她缓缓一抬头,却不想对上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十分漂亮,却看得人心寒不已。
第323章 如何是好?()
“姑娘算是这院中的管事丫鬟吗?我素来以为清姨娘这儿的丫鬟都该是懂得礼数和分寸之人,今日一看却大为失望。这般小事却也不好劳烦了姨娘。姑娘若是这屋中的管事丫鬟,便好好管管这屋中的丫鬟把。不知礼数之人,只怕平素也很难讨得姨娘喜欢。在外边只怕更要得罪了无数人。”封逐月说着,语气中仿佛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她说的这话,也不过是一个发自内心的意见罢了。然而,她此时此刻的目光全额给人一种煞是让人心寒的感觉。清姨娘的目光让人生出畏惧,封逐月的目光仿佛不至于如此,却让人打心底生出几分忌讳,更让人觉得无从违背。
“你可记住了?”封逐月的目光依旧冷冷落在那丫鬟身上,封逐月的身高本不比那丫鬟高,但此时此刻,封逐月身上那股气势却仿佛将那丫鬟压迫得抬不起头来,最后唯独毕恭毕敬点了点头:“大小姐教诲的是,奴婢们自然谨遵教诲。”这话叫人听不出是在示弱还是讨好,可这丫鬟额头上却已经布满汗渍,分明是怕这封逐月怕的要死。她虽然还能在封逐月面前表现出一副极其得体的模样,心中却已经乱成一团。从前的封逐月哪里有现在这般厉害?而且,这清姨娘屋中的事情,哪里轮得到封逐月来管?她们管她叫一声“大小姐”,这大小姐倒是真的比谁都“大”了一头。
却说这个时候,封逐月人已经进入屋中。
清姨娘人还半躺在榻上,封逐月方才一进去,便只看到清姨娘一张脸面色十分不好,其他倒也还不曾细看。
此时此刻的清姨娘已经是气的不行,却将一番怒气尽数憋在心中。只等着一个出气的机会罢了。
封逐月却其实又何尝不是将自己心中的委屈和怒气一直憋着至今?两人彼此之间其实都早已经对对方厌恶到了极致,而封逐月方才从屋外进来,却便听到清姨娘忽然重重地咳嗽了数声。
封逐月听清姨娘这般咳嗽,面上顿时露出几分忧心,当即快步走上前去。封逐月身边的丫鬟唯独木玉跟在她身边,丫鬟锦瑟却是在屋外候着。封逐月和木玉相视一眼,木玉是个心思聪慧之人,不会多说多做无意义的事情,她是只管跟在封逐月身后的。
而此时此刻封逐月人已经走上前,她这么走进去一看,才发现清姨娘的面色依旧十分不好,看着倒是真的像是得了重病,然而清姨娘是否真的得了重病,这事情却不好说。清姨娘身边有个慕云仙,而那慕云仙可是用毒的高手,只怕也一样懂得许多奇奇怪怪的药物,只怕其中不乏能让人看着好似生了重病一般的药材。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的。封逐月也正是知道这些,她对清姨娘是万不可能有一点同情,却也不会心存了幸灾乐祸的心思,只是不禁暗叹着,原来清姨娘的身边一直都有着这样厉害的人物,自己前世若是没有现在这些,没有随身空间,也没有赫连文之的帮助,她若是硬要和清姨娘斗,只怕一样未必不能都得赢清姨娘,最后的结果,却难道要死的更惨?
如此一想,封逐月不禁在心中唏嘘一声,继而又在心中呵呵冷笑起来。看来自己的结局,至多也不过是和前世一样罢了,既然如此,她又有何畏惧?她对清姨娘的怨恨,对封妙之的怨恨,她必定要在这一世将这些恩怨情仇尽数解决。她要让清姨娘和封妙之最后都不得好死。
而此时此刻,她却面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副关切模样走到清姨娘的身边,陪着清姨娘上演一出好戏。
一出“母慈女孝”的好戏其实也不是太容易演,但封逐月和清姨娘在表面上倒是也一向来和谐。眼下虽然没有旁人,二人却一样不会这就将脸皮撕破。仿佛一件十分有趣的游戏,二人要看看谁更加沉不住气。
“姨娘万安。”封逐月先是对着清姨娘行了礼,然而不等清姨娘回答,封逐月人已经起身,清姨娘倒是也不曾露出温怒,而是依旧轻声咳嗽着,这个时候封逐月已经走到清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