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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甲-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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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德哥的案子,王向东硬着头皮给李爱国打了个电话,刚“咨询”一半,李爱国就不来好话了,说老三你怎么什么人都交往什么事都掺和呀,日子过得太舒服了是吧?王向东说我就是受人之托,随便问问,那德哥也是我以前的朋友,不给个话儿面子上过意不去嘛——这小子到底多大案儿啊?

“死不了也扒层皮。”李爱国说,“关键是这个结论我没有资格下,你要门子广直接问法院吧,问他们超过一百多克能不能放。”王向东愣了,苦笑道:“有那么多啊,按律当斩了,你们是咋逮住他的?”李爱国说你真是多嘴,这我能告诉你吗?你是政法委书记成了。

王向东敷衍两句,刚要挂机,李爱国突然追问:“我说老三!听说你小子也吸毒?”“胡天儿!我能沾那玩意儿?又是秦得利恨我不死吧?”“没有就好,我只是担心而已——最近生意咋样?听说跟何迁分开了?”王向东笑道:“人各有志,合久必分嘛。”“没闹什么矛盾吧。”“没有,顺其自然而已。”

老同学聊了几句家常,放了电话。王向东赶紧告诉老门没戏,老门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说:“其实现在还没报检察院,关键还掌握在你那个同学手里。德哥家里开出了五十万的价儿,你看够分量了吗?”

王向东心里紧了一下,说:“不好说啊,李爱国这人好象不是个好讲话的。”“那是力度不够,三哥你一定再给努力一把,你跟他约个时间,咱一起会会,人怕见面儿啊。事成了,当然也不会亏待三哥你啊。” 当时跟老门约定转天傍晚直接去堵李爱国,找个好地方好好腐败一下,据说警民关系这样搞最便捷。

说实话,王向东真憷头这种事,对德哥他打心眼里缺乏热情,如果换了丰子杰、大罗这些人,他倒愿意肝脑涂地冲杀一程,不过老门既然在他身上寄托了这么大希望,他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好象一条人命就把握在他的股掌之间,实在不好轻易推脱。

当晚回去把消息通告了丰子杰,丰子杰说你真是多此一举,那德哥算什么东西?死也不冤:“他不在自己地盘上营生,跑中区去搅和啥?中区有了李爱国跟大姐夫,明摆着就是咱哥们儿的天下了。而且这个德哥很没面子,以为自己是天王呢,我跟他谈将来合作的事情,他哼哼哈哈眼里没人,我吃他那一套?操!死了活该。”

“是不是利子谍的?”“是不是都不重要,关键是他先自己没规矩,以为九河毒品界这条河能叫他一个人横趟了?”

“还你妈毒品界?”王向东笑过,又迟疑道:“看来这个事儿我还真没管在刀刃上。不过有个事儿我就不明白了,虽说这秦得利给李爱国当线儿,可李爱国就不管他卖粉的事了?由着他来?”“咳,睁一眼闭一眼呗,爱国现在也学乖啦,可他还没乖过秦得利去。现在秦得利这王八蛋玩大了,中区的整个市场全靠他支撑着——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服李爱国的,这小子不吃利子的钱,这也是让秦得利唯一感觉不塌实的地方。”

“秦得利这孙子乱谍人,一点道义不讲啊,将来也是个不得好死的。”“未必。现在哪有什么道义?弱肉强食就是真理,哪行哪业都一个德行。”丰子杰边说边递过个小包儿:“吸着先——过几天我得去南边跑一趟了,看看情况。”“你还是塌实呆着吧,别弄个有去无回。”

丰子杰笑道:“我能打着牌子乱转嘛。这次主要是探探猫哥的状况,再跟几个铁哥们儿联络联络,出不了事。不瞒你说,你干这个服装我就不赞成,来钱多慢啊!我跟利子商量了,只要我能找到关系,以后就由我给他供货了,悄没声地干上几年,把腰包鼓胀了,我就找个好地方,带着英子花天酒地过神仙日子去啦,嘿嘿。”

王向东自知说不动他,也不再深劝,只说事事小心为好。最后又回到德哥的事上,丰子杰说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跟德哥交到多深我也不清楚,所以也没法拦你高兴,凡事凭感觉办就成啦,只要最后不叫人戳脊梁骨骂咱没义气就好。王向东说:“我跟德哥也是应付场面,爱国要真能开面儿,也算捧我一回,他要又臭又硬我也没办法,不过我既然尽了力,做了自己对朋友该做的,谁也不能再怪咱不办事儿吧。”

“切,你咋还那么幼啊,啥叫尽力?现在讲究的是没利不早起,德哥那种落水狗你捞他做啥?你以为老门他们是真心要捞他出来?摆摆造型罢了——广州人管那叫扮鬼,大家不过都是做样子罢了,凭你们几个无权无势的就能嘴上开花吹出条人命来?说到根儿上,德哥是快过气的老流氓了,大家恨不得他早死,让出空间来叫大伙折腾呢!”

“操,你把人想得太坏了吧。”“我跟山猫这些年,没吃过猪肉也看惯了猪跑,没有眼见为实的好处,有几个是真意气的?真正的流氓精神早就没落啦。”

王向东不以为然地笑道:“我也不是混流氓道儿的,为朋友两肋插刀那么血腥的我也未必做得到了,不过,朋友有难,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伸把手还是做得到的。”丰子杰笑而不论,开始自足地吸板儿。过了一会儿,问:“老三,医院方面有熟人呗?”

“干啥?”“弄杜冷丁啊,几块钱一支的药儿,到了街上就是上百块。”“甭打我的主意,我不掺和这事,缺德。”

“缺啥德?谁也没拉谁非吸不可啊,有需求就有市场,天经地义。”丰子杰依旧闭着眼,神情开始恍惚,口气也变得飘渺起来。



第二天,李爱国几乎是被王向东和老门绑架到“富丽豪”的,好歹安抚着坐下,酒菜一边朝上端,王向东一边说:“朋友聚聚,你那么紧张干啥?”

李爱国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你是啥意思。”然后扫一眼老门,继续对王向东说:“要是为娄顺德那事儿,干脆免谈。”“啧啧,哪有你这么封口的?我们又没说劫牢反狱,今天的内容就是喝酒。”

李爱国缓和一下脸色:“老三你别害我啊。”老门赶紧殷勤地倒酒,一边说久仰久仰一类的场面话。把服务员打发掉后,三个人开始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喝下半瓶茅台后,还是绕到了德哥的话题上。李爱国说这事儿我不能多说话,案子还在审讯阶段,我不管你们跟他啥关系,我劝你们都不要再费劲了,贩枪、贩毒,都有看得见的证据,想推也推不掉!

老门看看王向东,王向东笑道:“不是要他没事,只是要他事小。只要不凿掉,他家里什么条件都答应。”“这话跟我说没用,怎么定罪怎么判决是检察院、法院的事儿,我就管抓人审口供,实事求是。”

王向东笑道:“关键就在口供嘛。爱国,这个事儿你给好好办办,回头我把你电话给老门,具体怎么办你们单独沟通吧,咱今天就是喝酒,不谈案情,我不给你犯错误的机会,呵呵。”李爱国马上看一眼老门,干脆地说:“找我没用,你们要有能量,就往上边找,能把娄顺德搞出去我也不拦着。”

老门苦恼地一摇头:“李队,我就找您了,您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亲人儿。我说话您别骂我:要是上面有人,我何苦麻烦您啊。现在社会有多黑暗您肯定比我们这样的老百姓看得清楚,德哥要是中央领导的孙子,能落到今天这地步?德哥命苦不就苦在他是一老百姓的孩子嘛,为嘛找您?因为您也是咱老百姓出身,是能帮咱老百姓说话的好哥们儿!您不帮咱老百姓还有谁肯帮?”

李爱国跟老三一起笑起来,老三先说老们你说到咱心坎上了,李爱国苦笑道:“没想到能在你这里听这么一套逻辑,服了你们这些人了。叫我说啥好呢?”说罢,自顾饮了一杯,看得王向东有些发愣。李爱国酒一上头,开始诉苦,细数自己为警为官的不易,最后以至的出一个结论:警察也是人,活着都不易。

话是不断地聊,酒是不断地喝,最后王向东是彻底高了,居然连吸毒这等大事都没顾上就趴在了油闷大虾的残骸上。

……转天醒来,才发现自己睡在宾馆的客房里。清醒了好一会儿,才想起给李爱国打电话,刚一接通,李爱国就破口骂道:“王老三你他妈把我害苦啦!”

费了一番口舌,王向东才问清楚,不禁兀自笑起来:原来李爱国昨天晚上经历了跟自己一样的故事。至于究竟发生了什么,谁也想不起来了,或者李爱国是明白的,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王向东说我以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这种抹抹嘴头就溜桌走人好事你还说我害你?李爱国嘟囔了一句什么,先挂了电话,情绪显得很不满。王向东也不在意,随手打电话给老门,老门嬉笑着说:“德哥有救儿啦,至少能保条命。”

“李爱国答应你了?”“不容他不答应,嘿嘿。”

“你小子怎么有这么大把握?”

老门得意地笑道:“你们都喝高了,我叫人把你扔床上就没管,呵呵,对不起啦。可李大队长咱可是好好照顾了啊,哈!”“太不够意思了,还分远近薄厚啊——不过李爱国可不是一般人,你这么一来没准他更要翻脸。”“翻脸?吓死他!明人不做暗事,三哥,现在咱手里有料啊——李大队的光辉形象咱都给他留影存照啦,哈哈!”

这一手王向东实在是不曾料到,一听老门说破,当时就急啦:“姓门的,你他妈给我听好了——你找李爱国可都是顺着我的人情哪,你要敢对李爱国做出格的,从我这里就过不了关。”

老门安抚道:“三哥尽管放心,这些照片咱不会随便使唤,如果能跟李队长正大光明地交朋友,何苦用这手段?不过为了德哥,咱不能不留一手儿啊。咱是先君子才后小人的,不会让你为难。”“什么他妈先君子后小人,万一用到这一步,以后你叫我怎么在朋友面前抬头?总之你要敢那么搞,以后咱哥们儿就没的朋友做。”

老门嘿嘿笑着,说三哥先别发火,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啊,咱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德哥不是?其他人该委屈就委屈一下吧。王向东噎了一下,真想当场告诉他“德哥算个屁,他还不值得我为他牺牲多少年的朋友交情”,可一想事情已到这步,也不能再激老门,也就忍住。只能在心里后悔自己穷仗义,当初为什么要答应这件事?

最后,王向东好言嘱托老门不要把事情做绝,老门说应该不会用到那些照片,毕竟他还没跟李爱国正面谈过,估计一见了钱,李队长的革命意志也就崩溃了,王向东说你抓紧跟李爱国联系吧,说话委婉点儿,我这个朋友挺倔的。放了电话,王向东好一通别扭,越想越不是滋味:如果李爱国真的不认钱,最后被老门要挟,不论事情成与不成,他都对不起李爱国,李爱国肯定要怀疑这是自己跟老门合伙做的套儿——这个朋友也就得罪了。最惨一步,是老门那混蛋未必不敢来个鱼死网破,那小照片不知拍得水平如何,但只要往上一寄,李爱国的前程可就完啦。归根到底,是他王老三害了朋友,唉!

老门手里的照片肯定是要不回来的,现在只有听天由命,只盼着李爱国能真的乖巧些,能帮德哥一把,不仅他自己有好处,就是他王老三在朋友面前也有脸面啊。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九章…一落千丈…06
(更新时间:2005…9…15 10:05:00  本章字数:2229)

两个星期后,丰子杰偷摸着去了广东,王向东的第二个服装店也开张了,店名和最初在滨江道时那个店一样,还以儿子家辉的名字为榜样,只是这次叫了“佳辉”,而且后面的尾巴也变成“高档男装”了。因为二姐跟陈永红都没拉拢过来,这店暂时只好由王向东自己照看着。

这天傍晚,王向东正在店里摆货,突然接到陈永红的电话,他顾不得柳小丽在旁追问,拿了两万块钱赶到儿童医院交给陈永红两口子——他们的孩子得了急性骨髓炎,住院押金要两万,实在拿不出,亲戚朋友借了一遭也凑不齐,医院也是严格执法不见钱不收人,情急之下,陈永红才找到王向东。

王向东回家时已经快半夜了,毫不顾忌地跟紧紧追问柳小丽说了实情,两人话不投机,口舌难免。林芷惠披着衣服从卧室出来,一看两人又在内战,也不过问原由了,疲倦地嘟囔一句,默默地掩上了门。

两个人唇枪舌战,从客厅斗到卧室,都无法平心静气,王向东只觉得自己热心仗义得没有错处,柳小丽因为前次婚姻的阴影,对丈夫在婚外的活动尤其在意,这时只知狭隘偏执地追究细节。直到王向东甩出狠话来,才伤心欲绝地扑到床上,合衣暗泣,满心凄楚。王向东也是一肚子闷气,胡乱拉出被子来,囫囵睡下,任由柳小丽死活两便。

不多日,陈永红夫妇约王向东出来吃饭,顺便把那天的押金还上。王向东一问,原来他们这钱也是借来的,就说什么也不收,急了便冲出一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这钱我不能要啦!”

陈永红的男人很实在,一面大哥长大哥短地致谢,一面表现得特有志气,硬把钱拍在桌上,大有王向东不收就当场撞死的气派。王向东叹口气道:“老弟,我知道你们两口子有志气,可现在不是耍这个的时候,孩子的病不是还没好吗?咱不能为了自己耍性格耽误孩子啊。老三是啥人陈永红应该清楚——我就是一粗人,粗人就是直性子,该讲理的时候绝对讲理,能混帐的时候难免混帐,但在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没了心肝儿。放心,我心里嘛邪的歪的也没有,我对你们好完全冲陈永红当着我孩子妈呢,别人爱怎么想怎么想,我只做我该做的——老弟,看得起哥哥就把钱收起来,先给孩子把病治利落了再说!”

王向东一片豪言壮语,对面的两个人都有些犹豫。王向东说:“你们要不落忍,就让陈永红到我店里帮忙,一个月两千,我按主管待遇招呼着,这个帐你们就在工资里慢慢还我,怎么样?”

陈永红的男人看她,陈永红长出一口气,苦笑道:“我去了,你媳妇会咋想?”“你管她呢!听喇喇蛊叫唤还不种地了?”陈永红笑道:“你还是那样的脾气,真是没救了——就冲这,我也断断不能去。”

陈永红的男人只会在旁叹气,一脸苦相,也没了开始时的三分钟热气,一看在家就是被陈永红领导的。王向东问了,这男人也下了岗,现在在小区当保安,月薪三百。他们两人的工资加起来还不足八百。看看陈永红明显苍老的面容,王向东对陈永红个人的关心,这时也慢慢转化成对这个家庭的整体同情。他说:兄弟,干脆我给你换个工作吧。然后转向陈永红道:“即使还当保安,去大罗那里也不会只有四百块啊,他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

男人刚要应茬,陈永红白他一眼,自嘲地笑道:“在单位我们都没走过后门儿,如今下岗了倒要走后门儿?”王向东说你就是因为不会这一套才下的岗,怎还不吸取教训?保持那光荣传统能当饭吃?人要活得现实,别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兄弟你也不能什么都听她的,老爷们儿该挺直了得挺直了,这个事儿我就做回主,过几天你听我消息,干什么工作不是干?多挣一块是一块!

陈永红这回没吱声,男人迟疑一下,试探着建议:“我说他妈,我看你就去王大哥那里干吧,我看大哥这人挺实在。”王向东不等陈永红说话,就巴扯着脸道:“就当帮我一忙——让别人看店我还真不放心。”

陈永红似乎也难再坚持,缓了一步道:“你容我好好想想,明天给你消息吧。”王向东说你就想吧,能找到比我这里更合适的地方你就骂我。

隔了一夜,王向东并不清楚陈永红夫妇回去是怎样核计的,反正转天上午陈永红的男人就主动打电话来,说陈永红“想好啦”,这几天就先去辞工,然后又问自己的事情。王向东说你放心,我肯定叫你满意,以后就等着过舒心日子吧。

放了电话,王向东高高兴兴给大罗去了电话,叫他给安排个人,大罗苦恼了半晌还是应下。王向东心情愉快,在店里哼着小曲儿,连着两个顾客来讨价,他都痛快地让了利。



陈永红来当班没几天,丰子杰回来了,招呼王向东晚上下楼去喝酒。丰子杰说这次南巡大有收获,想找的几个人全找齐了。不过山猫的确已经不在广州,酒楼已经转手,估计不是真的去了香港,就是彻底收山找干净地方过逍遥日子去了。

丰子杰说山猫就是他的目标。

“没听说大脚跟林虎的消息吗?”“没细打听,不过大脚肯定还在做车,广东现在叫他横趟竖走没遮拦啦,据说是攀上了高枝儿。”

“妈的!”王向东心里很是不忿,却也不再留恋什么。

丰子杰喝着酒,笑道:“这次从南边带了点儿样品回来,呆会儿咱先尝为快,你看看料纯不纯?”“我就是瞎吸,对这个没研究。”

两个人喝着聊着,虽然志向不同,却也快活融洽,尤其是还有毒品做纽带,不觉喝得更是激情饱满。酒毕,拿出两包小料儿来,两个人一人占一沙发,抖落掉烟盒里的烟,取出锡纸来,好一番享受。

王向东眯了一会儿起来,伸着懒腰告辞,说明天是周末,还要去接儿子回家呢。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九章…一落千丈…07
(更新时间:2005…9…16 8:58:00  本章字数:3438)

不料转天上午还没动身,就接到家辉的电话,控诉说自己叫人给打了。
“谁呀?!”王向东脑子一热,大声问:“大人还是小孩儿?”

“大人!他正在我们学校对面的游戏厅打游戏哪!”

王向东也不问原因,赶紧穿好衣服下楼,一边给林家胜打了电话,叫他来接自己,顺路把丰子杰也喊出来。二十几钟后,王向东、丰子杰到了贵族学校的门口,王家辉正翘首等着。王向东过去一看,儿子好好的,心里先塌实不少,问原因,家辉说:刚才他在这里等老爸来接,一边吃着大桃儿,吃完了,顺手把桃核一扔,没想到正过来一辆红“夏利”,卡,打在挡风玻璃上,什么事儿也没有。后来车停了,下来一小伙子,上来就踹了他一大马趴!

“人呢?你不是说在游戏厅呢吗?就对面那个?”王向东一指马路对面的游戏厅,问。

“没错,就最边上那辆车。”

王向东瞪着眼珠子就过去了,丰子杰嘿嘿笑着也追过来。王向东用力拍着夏利车的机盖子,喊:“谁的驴?谁的驴?”很快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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