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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九章…一落千丈…03
(更新时间:2005…9…12 10:32:00 本章字数:3923)
王向东在这一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拿到了何迁转过来的一百万,当天请高学良过来做了公证,何迁又是巧舌如簧一通白话,高学良也难免不对王向东又一顿威严的呵斥,告戒他马上把毒品戒掉。王向东对大家的劝说一式的都是感谢,他知道人家是为他好。
高学良说何迁那里不是还剩你二百万吗?以后我就让何迁转给你姐,你要是拿先头这个钱好好地做买卖,我就让她把钱给你,不然你就死心吧!
王向东说:那成。
何迁一再强调:我不给你钱是怕你糟蹋钱更糟蹋自己。
王向东说我知道你是我好哥们儿,我有这一百万就足够开张了,剩下那钱你先用着吧,算我给你的无息贷款。
“老三真是爽快人,哈,我能不给你利息?有大姐夫在旁边听着哪,至少比银行高一倍!”
几个人找了个普通又干净的饭馆吃着饭,高学良先好好地关心了一下王向东日后的打算,又问何迁:“老弟你准备往哪个方向发展啊?”
何迁笑道:“现在正在调整,不过肯定有个原则:违法犯罪的道路是不能走了,铤而走险这么几年没锛掉,真是洪福齐天的造化——当然也仰赖大姐夫的关照啊,呵呵。我觉得老三做得正确,现在退出来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当完了婊子又立起了牌坊,没事偷着乐吧咱,哈!”
王向东说你算说了句实话,难得。
高学良点头道:“你们要都这样想,我也就彻底塌实了,这几年没少在暗地里给你们揪心啊。”在何迁暧昧的笑容里,高学良继续说,“实践证明,何老弟有头脑,我不用操心;关键是老三这里,咱妈跟你姐在背后可没少嘱咐我,要我好好地指导你,一来你这脾气不好,做事不懂转折,拿得罪人当乐趣,早晚要吃亏,二来就是你交友不慎,乱讲义气,做人不长三只眼没几个不被算计的,还有就是这个毒品,必须戒掉,这是重中之重!”
何迁笑道:“姐夫说的对,不过我倒觉得除了最后一点是缺陷,前两点倒是老三的优点呢,人不能没有原则没有性格,也不能没有义气,关键就是要看准了人,象秦得利丰子杰那样的朋友,还是少些好,常言道近朱者赤……”
“好好,我全接受。”王向东笑着招呼两人喝酒。
何迁做东,喝完了酒结帐先走一步。高学良打电话叫自己的司机来接,在车上郑重地对王向东说:“老三,你不要太实在,那个钱不是小数目,最好抓紧从何迁那里转出来。”
王向东笑道:“转出来还不是撂在大姐那里?”
“说笑而已,我们才不敢替你存那么多钱,查出来跳进黄河洗不清啊,我们做官的是不怕钱少,钱少才清廉嘛,呵呵,对不对小刘?”
小刘是司机,听高学良一问,装傻充愣地“啊?”了一声,茫然地说没错没错。
王向东说你是不是不信何迁?他还敢骗我不成?有这话你早说啊,刚才何苦还跟他演双簧戏蒙我?
高学良说我当着何迁的面就说了你三个缺点,前两个都是给他听的,你没见他赶紧反过头来赞美你?哼,这小子才应了达尔文的进化论,纯粹就是一活猴变的,连我都要小心他,你可不要被他装进套里啊,什么哥们儿义气,没钱就没了一切。
“嘁,我提防他倒有道理,你提防他什么?他什么事不得求着你?”
高学良看一眼前面的司机,斜视着王向东说:“总之我该说的话一定对你说,亲兄弟明算帐,你的钱放在他那里就不叫个事。”
王向东无奈地笑道:“最后还成了我的不是了,好吧,今天大话也说出去了,我总不能明天早上就找他要钱吧?”
“面子,虚伪。”高学良叹口气,看看外面说:“也快到家了,你先下吧,跟何迁的关系怎么腾清是你自己的事。”正说,兜里的电话响,高学良看看号码,接听了,说:“我在陪朋友喝酒,今天没有时间。”
王向东听出是个女声,便问:“我姐?”
高学良坦然地说:“一个朋友的老婆,要我去她家码长城。”
刚说完,电话又响,高学良看一眼号码,懒懒地按了退出键。
到家了。王向东一边下车一边客套:“你不上去坐了?”
“不了,我也回家。”正说,电话又响,高学良看一眼王向东,王向东笑笑,关门走了。
高学良马上接通电话,有些不耐烦地说:“你乱不乱心?怎么不知道注意点儿影响?……好好,我这就过去——小刘,长宁宾馆。”
高学良的桑塔那轿车倒出了楼档,王向东一直站在楼道口目送着,看他们拐出了楼群,才慢腾腾地想上走,路过丰子杰的房间,敲了两下,谢美英过来开门,王向东笑道:“小杰在吧?”
“在,秦哥也在。”
“哦?那我先不进去了,看那小子晦气,等他走了叫小杰电话传我。”
更上一层楼,进了家,婆媳俩正看电视,林芷惠抱怨道:“不回家吃饭也不打个电话。”
王向东掏出存折来晃了晃说:“办正事儿去了。”然后对柳小丽道:“你不是闲得难受吗?过些天就够你忙的了。”
“开饭店啊?我内行!”柳小丽兴奋地直起了腰。
王向东说你就知道吃,你内行个啥?端过两天盘子你就成内行了?
林芷惠怨道:“你就不会好好说话?不过,不管你做啥,只要有个正经事干,我就塌实了,成天开你这么晃来晃去的,总怕出事儿。”
王向东说我干服装,老本行,这几天就定店位去,能开几个店就开几个店,忙死算。
“开那么多店,谁给你盯得过来?”柳小丽皱着眉头道。王向东说你有什么远大理想?人家麦当劳还全世界开店呢,也没看忙死几个——我自有打算,你就给我看住一个店,会算帐就成,干不好我照样解雇!
柳小丽不屑地哼了一声。
王向东地在客厅里溜达着,一面趴趴地拍打着存折,一面炫耀地说:“我都想好了,你那个店专门经营女士服装,加上鞋帽挎包零七八碎,面对白领跟那些怨妇二奶,一水儿的高档牌子,名字叫嘛?就叫丽人坊!喝!这名字咋样?我想了好几天啊——越琢磨越有含义,越琢磨越有水平。”
柳小丽眨巴下眼,忽然笑道:“还真是,好听,而且有我名字里的一个字,恰当。”
“你别臭美了,你跟丽人能联系到一块儿吗?我不过是看你闲得瞎长肉,给你个发挥余热的地方得啦。”
“好!那你去找个丽人儿给你看店吧!我还就呆在家里养膘儿了。”
“激动啥激动啥?买卖还没做呢先搞不团结,你咋这没风度呢?考验一下你都不成?好在你是我老婆,这要是招聘,你第一个就得被枪毙。我还告诉你,咱这几个店那讲究的就是一个档次,员工都得他妈好好培训,又得漂亮又得机灵,你看人家许凤那样的没有?最损得那个标准的。”
柳小丽突然冷笑道:“我就知道你得提她,还放不下老情人是吧?”
王向东脑子乱了一下,骂道:“你胡鸡巴说啥呢?”
“嘁,你那点儿光彩事还瞒我?谢美英早跟我说了八百遍啦,我跟许凤一提你,她那小表情我还分析不出点滋味来?你真以为我是傻出八里地的?”
“操,你们老娘们儿凑一堆没他妈一点儿好事儿!”
“要想人不知,除非……”
“除非你妈个脑袋!”
林芷惠在旁恼道:“又吵!谈好好的事儿咋说翻脸就翻脸?一个赛一个地说话没边儿,想气死我?”
柳小丽嘟囔道:“这可不怨我啊,您可是从头看到尾的,他说过一句人话吗?”
王向东横眉道:“我那是逗你玩儿,你还真是给张脸当屁帘子接着的主儿,我告诉你,再跟我说那不着调的我可没好脾气了。”
林芷惠挥手哄他进屋去,转头又劝柳小丽不要跟他斗气,柳小丽说我才懒得理他,整个一牲口蛋子。
林芷惠气哼哼笑道:“我也不管你们了,你们床头打床脚合的,净气我一个老太婆啦。”说完也进了卧室。
柳小丽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不一会儿丰子杰打来电话,柳小丽没好气地撞开卧室门:“楼下又招你的魂儿啦!”
王向东一下蹦起来,拍一下她的脸蛋儿,笑着安慰说:“慢慢生着气儿吧,等我回来给你灭火。”
柳小丽说你最好在下面抽死!
王向东嘿嘿笑着跑了出去。随着“咣”的一声门响,柳小丽长出了一口闷气,呆呆地坐在床沿上,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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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丽人坊”开张了。拐过滨江道闲走十几分钟,在南京路上就能看见一大间八九十平米的敞亮门面,柔纹细理的淡青大理石墙体,配上明亮的玻璃展示窗,再有请专业广告公司设计的时尚招牌,整体上给人亮丽抢眼、清雅气派的感觉。
这一家店,总共投入了九十万出头才开始运转,这已经超出了王向东最初的预算,首先他没想到一年的房租就要四十万,倒退到他先前干服装的时候,这样的地点这样的门面,一年应该在十万元左右的租金吧,没想到几年不在行里混,江湖已经不是原来的江湖。好在有大罗的关系,不少厂家和批销商在价钱上都给他让了步,从衣都锦、俏佳人到范思哲、雷姿巴特,从高级内衣到挎包、拖鞋,分门别类锦绣繁华。
不论在家里怎样吵闹做怪,到了关键时刻,柳小丽还是义不容辞欢天喜地的做起了“丽人坊”的老板娘,管理着四个俏丽高挑的店员,钱还没赚,感觉先找到了。
开业第一天,王向东在店里溜了两圈,一言不发地微笑着,又出去相看了一会儿门面的外观,才招呼柳小丽看守着,自己打车奔了别处。
按他的计划,本来要买一间门脸吃租金的,不过当前并没有合适的地方,所以他准备继续开一家服装店,主要做男装,店面和替他照看生意的人都已经找好,不过他没告诉柳小丽。
现在他要去找何迁,让他把剩下的利润全部转过来,这个事情高学良又专门跟他提过一次,弄得他心里也渐渐没根,虽然觉得何迁不敢坑他,却也不能不担心夜长梦多事不遂心。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九章…一落千丈…04
(更新时间:2005…9…13 11:26:00 本章字数:2964)
一个月后,“丽人坊”开张了。拐过滨江道闲走十几分钟,在南京路上就能看见一大间八九十平米的敞亮门面,柔纹细理的淡青大理石墙体,配上明亮的玻璃展示窗,再有请专业广告公司设计的时尚招牌,整体上给人亮丽抢眼、清雅气派的感觉。
这一家店,总共投入了九十万出头才开始运转,这已经超出了王向东最初的预算,首先他没想到一年的房租就要四十万,倒退到他先前干服装的时候,这样的地点这样的门面,一年应该在十万元左右的租金吧,没想到几年不在行里混,江湖已不是原来的江湖。好在有大罗的关系,不少厂家和批销商在价钱上都给他让了步,从衣都锦、俏佳人到范思哲、雷姿巴特,从高级内衣到挎包、拖鞋,分门别类锦绣繁华。而且,不论在家里怎样吵闹做怪,到了关键时刻,柳小丽还是义不容辞欢天喜地的做起了“丽人坊”的老板娘,管理着四个俏丽高挑的店员,钱还没赚,感觉先找到了。
开业第一天,王向东在店里溜了两圈,一言不发地微笑着,又出去相看了一会儿门面的外观,才招呼柳小丽看守着,自己打车奔了别处。
按他的计划,本来要买一间门脸吃租金的,不过当前并没有合适的地方,所以他准备继续开一家服装店,主要做男装,店面和替他照看生意的人都已经找好,不过他没告诉柳小丽。
现在他要去找何迁,让他把剩下的利润转过来,这个事情高学良又专门跟他提过一次,弄得他心里也渐渐没根,虽然觉得何迁不敢坑他,却也不能不担心夜长梦多事不遂心。
…
当天,王向东找到何迁,两个人闹得有些小不愉快。
王向东说生意所需,想把二百万全支走,何迁开始还打哈哈,后来看王向东死疙瘩不开面儿,才不得不如实相告:那些钱都压在股市里,一共投入了五百多万,至少有四百万被套牢了,剩下一百万可能只有微利,现在抛将来要后悔,过些天肯定得嗖嗖往上长呢。
王向东恼道:“我当初信你,算把肠子都悔青啦。我现在反正是急需钱用,我不管它赔赚,你先给我抛了再说。”何迁笑道:“又说气话,我是那种自私的人吗?只要你真用钱,我就是赔到肾亏肛裂也不会亏你。今天是周末,下礼拜一你直接过来取钱吧,一百万以里我敢担保,出了这个数暂时还真有困难,唉,真给套上啦。”
王向东心里窝火,不过也不好发作,毕竟当初自己说过豪言壮语,答应何迁拿自己的钱当“无息贷款”。他无奈地挥挥手,说:“不是我逼你,三哥是真急用钱,店面的定金都交了,不干就是损失——你看情况,至少先给我拿五十万吧。”何迁苦笑道:“老三你是索我命来的。”“我也是子弹出膛没了退路了。”
何迁坦然地拍拍王向东的肩膀,说:“放心吧,股票这个东西你不懂,这里面学问大啦,别看今天弟弟的钱被闷在里面了,不定哪天就天花怒放叫我狂赚啊,你知道有多少人光着屁股来花团锦簇地去?”
“我看是相反吧,股票这东西不能沾,沾了股票就跟我沾了毒品一样,都他妈不是好兆头。”何迁笑道:“我跟那些散户不一样,我是大户啊,大户你懂吗?弟弟现在是证券咨询公司的高级会员,背后有专门的首席分析师给把关呢,只赚不赔,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王向东边笑边站起来说:“我等不了那么远,连毛主席都骗我,我能信你吗?我最多等你一礼拜,先拿五十万来再说下文。”何迁说那是应该的,本来是你的钱嘛,别说我赚钱了,就是赔钱也不能赔你的钱呀。一路说,一路送了出去。
忐忑不安地等了两天,礼拜一的上午,何迁居然主动打电话来,要王向东在家等着。没多长时间,何迁就拎着个大皮包进来:“五十万我给你送来了,在地上码码吧,看看够不够高儿。”
何迁的言而有信叫王向东感觉舒服了些,随手把钱往沙发上一倒说:“数什么数,你还能骗我?”何迁笑道:“不瞒你说,这五十万你要再给我用几天,准能赚个金娃娃回来。”“哈,还是你抱回家跟许凤养着吧。”
提到这句,何迁不知何故,脸色忽然尴尬,王向东并没在意,掐起一捆捆现金暂时装进墙角的保险柜里。何迁看他忙着,便说:“老三我先走了。”“别呀,中午叫丰子杰咱一起喝酒!”何迁推说有事,自顾开门出去了。
王向东也不耽搁,给老娘留个张纸条,就奔了劳务市场,转悠了一个安徽小女孩来——柳小丽一有事做,家里开始空落,王向东不等老娘唉声叹气,就想到了要为她请个小保姆来。家里的事情都安排稳当了,王向东马不停蹄地去交齐了另一个门市的租金,找了装修公司的人来忙活着,然后打车来到九河家具城,进去直接找陈永红。
陈永红照看的档口里正清净着,王向东往沙发上一坐就问:“我说,那个事儿你想好了没有?我那里可都开始装修了,等米下锅啊。”
王向东说的是请陈永红帮他照看生意的事情。这一点是他早就想好了的,前些天也已经跟陈永红专门谈过。之所以找陈永红,首先是因为二姐不答应放弃馒头房来帮他,王向东一时抓瞎,猛然就想到这里,而且越想越觉得非她莫属了。
第一次来谈的时候,陈永红感觉意外,当时没有答应。这天,见王向东又来追问,她还是摇头:“你还是找别人吧,我去不合适。”
王向东红着脖子道:“有啥不合适?虽说这中华儿女千千万这个不行咱就换,可我想来想去,还是你最合谱儿!不为别的,就为你是小辉的妈,我也不能不照顾你。”陈永红终于笑道:“你总算说了实话,敢情不是为了叫我帮忙,是可怜我啊。谢谢了,我还真怕伺候不好你。”
王向东一拍脑袋,急道:“陈永红,我这狗脾气你也知道,说话就来直的,懒得绕弯儿,不是咱不会绕,是耽误不起时间啊,青春多宝贵是不是?我最恨的就是你这样扭捏的,好!我也不提照顾不照顾了,你不就是打工吗?谁给的钱多给谁干呗!这话接近真理了吧?”
“我又不是什么缺一不可的人才,你何苦非找我不可,我去了不是要惹乱子?”“惹啥乱子——我知道你咋想的,我理解,可我不在乎,你也甭在乎!谁敢说零七八碎的话我把牙给娘的打飞了。你就塌实地跟我那边帮帮忙吧,说心里话,我叫你去是有好多层想法的,关键是我是打心里相信你,找别人我还不放心。”
陈永红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你是啥样人我心里有数儿,你能有这心我就领情了,不过……”“没有不过,就得过!你要不答应,我叫你这里一个月开不了张,我天天烦你来,我比刘备还不要脸。”
“咳,你这是何苦呢?我又不是诸葛亮。”
王向东摇了下头,苦笑道:“逼我说实话?我就说。日子一长,有时候想起来还真觉得对不住你陈永红,你越是过得不好我心里越不塌实,其实咱俩也没啥深仇大恨,有错也都在我这里,估计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记恨我了,跟我不值得啊。可不论是我帮你,还是你帮我,到啥时候都是应该的,咱不是还有个家辉在中间夹着呢嘛!”
陈永红叹息着笑了一下:“……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就再考虑考虑,不过有合适的人选你尽早用上找人,别最后怪我耽误你赚钱。”
王向东从家具城可说是无功而返,闷闷不乐地回到正在装修的门面监了一会儿工,刚要去“丽人坊”看看收成,就接到老门的电话,说德哥因为卖粉的事儿叫公安给弄去喝茶了,是中区的人办的,问他能不能找找关系。王向东虽然懒得插手,可一想起以前自己对他们吹嘘过跟李爱国的关系,面子上抵挡不开,只好先应了下来。
乱马卷三:乘风破浪(1988…1997) 第九章…一落千丈…05
(更新时间:2005…9…14 18:32:00 本章字数:4231)
为德哥的案子,王向东硬着头皮给李爱国打了个电话,刚“咨询”一半,李爱国就不来好话了,说老三你怎么什么人都交往什么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