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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余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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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季陶没能把蒋凤麟劝回北京,其实蒋凤麟在这边的分公司已经上了轨道,只是为了连翘才留下来的。

    临走前,顾青还是想和连翘坦白,幸好被余季陶拉住:“你疯了不成?要是凤麟知道了,非扒了我们的皮不可。”

    “我是疯了,蒋凤麟他混蛋,咱们也得跟着他不厚道么?连翘就活该被瞒着当个第三者?”

    “你不知道这里头的事情复杂着呢,你听我一回行不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俗话说,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

    顾青斜睨着他冷笑:“妻?他蒋凤麟的妻在北京呢,连翘在他眼里算什么?小情儿?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吃着碗里又瞧着锅里,还以为自己多伟大啊!”

    就因为这事,顾青和余季陶大大地吵了一架。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蒋凤麟突然接到父亲蒋有仁打来的电话:“你奶奶的病情恶化,天天念着你,你明儿就给我回来,知道没有?”

    “上回医生不是说有好转了吗?怎么就恶化了?”蒋凤麟久久回不过神来。

    “本来就是癌症晚期,再加上年纪大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凤麟,我不管你在外头怎么样,都给我收收心!”

    蒋凤麟是蒋家几个孩子唯一一个在奶奶身边长大的,祖孙感情非同一般。

    他没办法拒绝。

    连翘想开一家自己的西式蛋糕店,所以一直很努力地在学习,这天蒋凤麟拿了秘书刘胜斌找来的资料,就开车去培训学校接她。

    她拿着装了刚做好的小曲奇的盒子坐上车,蒋凤麟就把一叠介绍递给她。

    连翘翻开看了看,都是些国外旅游的简介,愣了愣,问他:“给我这个做什么?”

    蒋凤麟把着方向盘,没有看她:“你之前不是说想去旅游?看看喜欢去哪里?”

    连翘笑眯眯地说:“那你挑就行了嘛!我随你!”说着就打开盒子想让他试一下自己新学的手艺。

    哪知蒋凤麟却摇摇头:“我陪不了你,得回北京一趟,那边有急事。”

    “你不去,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我也不去了。”连翘垂了眸,看着手里的曲奇不说话。

    蒋凤麟拉了拉她的手,轻声解释:“这回可能要很久,我怕你一个人闷,还是去散散心好。”

    “我跟你一起回北京不行吗?我不会吵你的……”

    “不行!”蒋凤麟刚说完才发现自己语气不对,随即缓和了声音,“我不是不让你跟,可你就算跟到那边我也没空照顾你,没必要那么麻烦。你实在不想去玩的话就算了,乖乖在这里等我回来,到时候咱们一起去?这样好不好?”

    连翘还能说什么?

    她勉强笑了笑:“好啊,那到时你带我去哥本哈根?”

    蒋凤麟松了口气,捏了捏她的手心:“怎么想到去那里?”

    “培训班有个同学刚去过那里度蜜月,说很好玩,一直推荐我让我以后也去那里度蜜月。”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蒋凤麟的表情,果然他的脸色又变了。

    蒋凤麟松了手,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晚上蒋凤麟洗完澡,连翘就拿了皮尺给他量尺寸。

    两人贴得很近,蒋凤麟就着姿势一把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量这个做什么?”

    “你别闹,好好站着。”连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想给你织毛衣,北京可比我们这儿冷得快,现在开始织就差不多了。”

    “我们翘翘这么贤惠,我都舍不得走了。”蒋凤麟故作叹气。

    “那就不走啊!”连翘抓着他作怪的手,一直低头看着,好像要把那掌纹都看进心里一样,就是不看他,不敢看他。

    蒋凤麟眼里闪过异样,很快就抱着她笑:“傻丫头,我很快回来的。”

    这次连翘坚持要送蒋凤麟,蒋凤麟不让,她还跟他急了。

    蒋凤麟只能妥协。

    一路上连翘都握着蒋凤麟的手,靠在他肩上贪恋着彼此分别前的时光。

    她突然问蒋凤麟:“凤麟,你知不知道,‘连翘’也是一种花?”

    “知道,你说过,这还是你妈妈特意给你起的名字。”

    “嗯,连翘喜光,耐旱,萌生力很强。”她抬眼看了他一下,“还能治病哦。”

    “这我也知道。”蒋凤麟点点她的鼻子。

    连翘狐疑地瞅着他的眼睛:“真的?”

    “当然了,我知道,连翘能治相思病。”

    “你又开我玩笑!”

    “我没开玩笑啊,记住了,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的,不许乱跑,去哪里都跟我说一声,我把刘秘书留在这儿,有事你也可以找他,总之别让我担心,我一办完事就回来。知道没有?”

    “知道,知道,你都说多少遍了?”连翘皱皱鼻子,不耐烦他的啰嗦。

    后来她一直送他到登机口,直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再也看不见。

    刘胜斌没忘记上司的吩咐,尽职尽责地说:“时候不早了,连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连翘微敛眸,点点头。

    她静静地坐在车上,想起半小时前她还握着蒋凤麟的手坐在这里,现在,只剩下她自己。

    蒋凤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自己的名字。

    她妈妈给她起名叫连翘。

    还对她说,连翘是喜光的植物,翘翘,你答应妈妈,做人要正大光明的,尤其是女人,绝对不能当男人的第三者。

    连翘那时还小,不知道第三者是什么。

    她又看了看手机上收到的那条彩信——是一张红色的结婚请帖。

    现在的她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6决定

    请帖上有个精巧的香槟色蝴蝶结,配上大红的底色相得益彰。同样的,礼服师也替准新娘苏卉心在婚纱的腰侧扎上一个美美的蝴蝶结。

    苏卉心又对着试衣间的落地镜左右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笑了,她深呼吸地淡出一个笑容,“哗啦”地旋开冰紫色的遮光帘,想第一时间把自己最好的一面给那个人看。

    “凤麟,你说这套好不好看?”苏卉心的话音落在空空无人的沙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一直候在边上的经理赶紧过来解释:“苏小姐,蒋先生刚才说有点事先走了。”

    “还有呢?”苏卉心面无表情地继续问,“他还说了别的话么?”

    经理尴尬地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我再联系联系蒋先生?”他们这对才来店里半个小时,沙发还没坐热准新郎就先走了,丢下准新娘一个,为难的是他们。

    “不用了,他可能正忙着,我自己试就可以了,你把我先前订的几款都拿来吧。”苏卉心很快调整了心情,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的,继续坚持试婚纱,只是刚才那样明艳的笑容再也没有出现过。

    其实蒋凤麟倒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他只是突然想起来今天有个惊喜要送给连翘,作为她做烘焙师出师的礼物,而且就算见不到人,听听她高兴的声音也是好的。

    他先电话确认了刘秘书昨晚已经把东西交给了连翘。

    现在,连翘应该见到礼物了吧?

    蒋凤麟打电话给连翘的时候,连翘刚从计程车下来,手里拿着刘秘书给她的信封,里面是一串钥匙和一个写了地址的卡片。

    她站在这家位于市中心的铺面前,愣了好久,耳畔是蒋凤麟温柔的声音:“怎么样?是不是高兴得说不出话了?”讨夸奖似的雀跃语气。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个?”连翘的声音有些不稳。

    蒋凤麟哼了一声:“问这个真不可爱,你这时候应该说‘凤麟,你对我真好’‘我好爱你’才对吧?”

    连翘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蒋先生,你真幼稚,就是要夸也得等我看过了才对吧。”

    这么大的店面,又在繁华的街区,盘下来恐怕得不少钱吧?不过这个男人好像从未为钱发愁过。连翘叹了口气。

    她挂了蒋凤麟的电话,用钥匙开门进去,还是白天,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映进来,不用开灯也能将店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

    连翘的脚像被钉住了似的,闻着新装潢的味道,定定地看向店铺的布置陈设。

    跟她当初的构思几乎一模一样。

    那时她还没开始学做蛋糕,就已经在梦想自己的小店了,又不懂室内设计,买了些资料还有上网看了很久,才很蹩脚地画了个雏形。蒋凤麟见了直摇头,看不过眼就说要替她画。那会儿她还特不服气,她知道他做生意很厉害,难道画画也行?

    事实证明男人是不能被女人说“不行”的,她说得那么笼统,他居然还能画了个漂亮又符合她想象的草图,还得意地说:“别小看你男人,我可学过几年的。”他做房地产生意的,学建筑学设计的确不足为奇。

    可是她记得那张设计草稿被她好好地收起来了,昨晚还被她放在行李箱里头,他们后来也一直没提过这件事,他居然还记得那么清楚?

    这家店,像变魔法似的,灰姑娘的水晶鞋一样的存在,一下子出现在她跟前。

    她摸着前台原木桌的纹理,一边走一边看,每一处设计每一个摆件都摸一摸,又不敢多做停留,似乎是怕自己会留恋。

    这份爱来得这样巧,又这样的不合时宜。

    可她还是想对他说的,我爱你。

    蒋老太太身体愈发不好,在她的意愿下,蒋苏两家很快就敲定了婚事。

    蒋凤麟表现得既不拒绝也不热情,该配合的都配合,公司的事也在井井有条地打理着,一有空就去医院陪奶奶,她老人家多数时候是在昏睡,醒了就反反复复地嘱咐他要好好地对待苏卉心。

    骨瘦如柴的手已经看不出当日的半点名媛风韵。

    蒋老太太系出上海名门,和风华正茂的蒋家长子联姻可谓是珠联璧合,成为一时佳话。可这只是表面的风光,后来丈夫病逝,小儿子又出了事故,打击接踵而来。

    都说蒋老太太最疼蒋凤麟,是因为他太像他无缘见过的小叔叔。她把对儿子的爱都一并倾注在了这个同样是年纪最小的孙子身上。

    蒋凤麟很明白为什么奶奶喜欢卉心,也清楚知道她一定不会喜欢连翘,不是连翘不好,而是一个绑了几十年的心结困住了她老人家,他也没办法拒绝她最后的愿望。

    不过蒋凤麟也有他的打算,他和卉心结婚只是权宜之计。他本以为和她说清楚后她会拒绝婚事,他就可以向奶奶有个交代,没想到她居然还是答应了,那就不能怪他薄情。

    正巧苏卉心捧了一束鲜花安安静静地进来探病,其实她对蒋老太太是真心的好。

    见老人家在睡觉,她的步子越发轻了,然后在蒋凤麟跟前站定。

    他们就快要举行婚礼了,可是他们见面的次数巴掌都能数过来,她贪看着他的容颜,从小就喜欢的人,就要成为自己的丈夫,那种感觉没有办法形容。

    蒋凤麟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又指了指门外,苏卉心了然地点点头,很快就跟随他的脚步出了留医部。

    医院用了很大的地方做绿化,门前就有小公园,他们走到林荫下的一处长凳上坐下,这个时间段没什么人经过,地方很空旷,可以好好说话。

    蒋凤麟沉默了很久,苏卉心终究忍不住先开口,眉眼带着淡笑,看着不远处的葡萄架说:“很久没和你这样坐下聊天了,那天试衣服你走得匆忙,西装也没试,还不知道做得合不合身呢!”

    “卉心,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我想说什么。”蒋凤麟抿唇道。

    苏卉心交握的手一收紧,还勉强维持笑容:“其实我一点儿都不聪明。”

    “因为奶奶属意你,才有了这桩婚事,除了身份,你什么都得不到,你很吃亏的,不如……”

    “我可以等!”苏卉心没等他说话就急急地打断,她有预感他即将说的话她不爱听。他们有二十几年的感情,她清楚知道他的一切喜好,为了配得起他,她努力把自己变得更优秀,做了这么多,只是想要一个在他身边的机会,都不行吗?那么多年看着他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只有她是不变的,现在这个也是一时新鲜而已。

    苏卉心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可以等到的,等他收心,浪子回头,他会发现最合适他的人还是自己。

    蒋凤麟微敛眸,无情地浇灭了她的希冀:“我只是不想浪费你的时间,所以想签个协议。”

    “结婚就结婚,没听说过要签什么协议的!”苏卉心坐不住,也听不下去,麻木着脸站起来说,“奶奶可能醒了,我要回去看看。”

    头也不回地走了。

    更像是落荒而逃。

    蒋凤麟叹了口气。

    登记结婚,摆酒席都要订好日子。

    正是在蒋凤麟和苏卉心领证的前两天下午,连翘让刘秘书送她去铺子里头,带了大包小包的材料进去,也不让他留下,只约好了回家的时候让他来接。

    一个人在新装修好的店面里不知道做些什么。

    连翘顺利通过考试,领了烘焙师的资格证。

    她今天打算在这里做她学成后的第一个作品。她买了最好的材料,又备足了功课,才重新踏进这里。

    她认真地做了一个两层的心形的蛋糕,在两旁裱了朵朵逼真的玫瑰花,撒了巧克力粉做了装饰。

    最后一步是写字。

    “结婚快乐”几个字,她是抖着手写完的,而且并不好看,想来她还不算是合格的烘焙师,她一边笑一边哭,拿出立可拍照了好几张照片。

    又拿了买来的香槟,连翘倒了两杯,对着空气碰杯。

    “蒋凤麟,结婚快乐!”

    “蒋凤麟,以后要好好的!”

    ……

    “蒋凤麟,你混蛋!”

    “蒋凤麟,我爱你……”

    香槟不醉人自醉,也许是眼泪进了杯子里,再缤纷的味道也变得苦苦涩涩的。

    连翘迷迷瞪瞪地地方收拾得一切如新,就两脚打晃地走到门口等刘秘书来接。

    刘胜斌来的时候见到这样的连翘真真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翘只是摆摆手笑着说没关系,太高兴就自己喝了几杯,回去睡一觉就好。所以他就没想太多,赶紧把人送回公寓。

    可第二天一整天连翘都是关机状态,蒋凤麟打去公寓座机也没人听,之前他们每天至少通一次电话的。他觉得不对劲,就让刘秘书去找人。

    刘秘书去公寓摁门铃没人回应,找遍了所有他知道的连翘会去的地方也没见到人,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回复上司时真怕立刻被炒鱿鱼。

    蒋凤麟的心突突跳,冷着眉问:“你说你昨天还见到她了?有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连小姐去了新铺子,还说很高兴,喝了两杯香槟,我亲自送她回家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她喝酒了?”蒋凤麟敏锐地发现了一丝不寻常。

    “嗯,喝了一点,不过应该没醉啊,一路上还跟我说了一些你们相识的事……”刘秘书发现自己说错话,渐渐消音,有哪个上司喜欢下属说起自己的□的?

    蒋凤麟没空教训他,想起连翘有痛经的毛病,最近正是到日子的时候,她还敢喝酒?

    “调了物业监控了么?”蒋凤麟本来还是坐着的,可是现在已经站起来开始来回地走,这是不安的表现。地方不大,她也没什么朋友,能去哪儿?就算要去,也不用关机啊。

    “请您等等,我正在查……”空调开着,刘胜斌还是满头大汗,他忽的一喊,“停,停,就是这里,蒋总,找到了,我看看……连小姐是早上六点多从小区南门走的,还带了个小的行李包,是要去旅游吗?没听她说起啊。”

    蒋凤麟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最深处。

    他之前提议过让她去旅游的,她明明白白地说不想去的。

    把最近相处的情形和她的反应又仔细过了一遍,蒋凤麟马上做了决定:“我马上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对断更感到抱歉,接受大家的批评。

    小亦五月经历了人生最低谷,工作量突然加大,晚上要上班到十一点等等,完全没有精力来写文。以至于后来一直在奔波换工作的事情,没有半点头绪,今年还是最难就业年,沮丧到了极点。我以前就说过负面情绪不想带到文里影响大家,所以半字不说,就是微博我也只是稍微提了一下,毕竟快乐可以分享,而痛苦是会叠加的。而最近有柳暗花明的趋势,所以重新收拾心情开始写文了。

    对于已经弃文的朋友感到很抱歉,我辜负了你们的期待。

    而对于继续跟文的亲实在是太强大,我除了佩服,还有深深的感谢,只能用好好写来回报了。

    ps:大家有木有看出来,其实这是虐男主的文?

 7远走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除了在飞机上,蒋凤麟一直不停地拨打连翘的手机,可惜得到的都是这样令人抓狂的答复。他紧握手机的指节绷紧得发白,而漠然的神情又让人看不出他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两天天气异常的闷热,据气象台说会有台风登陆,刘胜斌想,这可真应景,他的boss也在酝酿在台风,失去联系的连小姐,就是台风眼。

    他一边开车一边试图说点什么缓和一下场面,可终究还是觉得沉默是金。

    他们先回了公寓,蒋凤麟把刘胜斌打发走了,自己独自上楼,看着电梯一层层往上升,可是他的心却越来越沉,连翘,到底去了哪里?一向精明的大脑已经不会思考,反反复复的都在想这个问题。

    开了密码锁进门,黑漆漆的一片,蒋凤麟摸了很久才把所有的灯都亮了,光线让他微眯起眼睛,像是不适应一样。

    自从他和连翘恋爱以来,每一次他回来,连翘都会在家里等着他,做好他喜欢吃的菜,替他拿好衣服放洗澡水。

    他定定地站在玄关,对着宽敞明亮的屋子喊了一声:“翘翘?”

    现如今,没有人回应他,实在安静得可怕。

    蒋凤麟慢慢地走进去,客厅、饭厅和卧室,甚至是客房都仔细看了一遍,连翘的确不在家。

    家里的一切都收拾得干净整齐,蒋凤麟颓然地坐在卧室的大床上,环视着这个昔日你侬我侬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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