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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翘笑了笑,摸摸那价值不菲的项链,往后靠着他:“喜欢,很喜欢。”
蒋凤麟说的那天,他们牵着手从商场出来,一眼就见到巨型的户外广告墙在放某奢侈品牌的最新钻石系列“deeplove”。
和很多女孩子一样,她也看得移不开眼。
不过蒋凤麟不知道,又或许下意识不去知道?
她看的不是钻石多得惊人的项链,而是那款能够圈住他们的无名指,能够得到承诺的婚戒。
项链她可以戴,别的人可以戴,可是婚戒……只有他的妻子才能戴。
连翘,你没有资格——她这样对自己说。
作者有话要说: 文名取自陈慧娴唱的《长情》,这篇文是听了她的歌而得的灵感,她的歌都很好听,推荐给大家。
更新不快,建议养肥,走过路过的亲们请多多撒花才能养得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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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明天晚上存稿箱会出没嘿嘿嘿。
4难定
入夏的海边很适合度假,最近天气也好,蒋凤麟想带连翘去过二人世界的,哪知那余季陶不识相地来搅局,还捎上江海潮胡毅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和他们的女友,二人世界是过不成了,大家热热闹闹开了两辆越野一起到了海边。
蒋凤麟在那里有座私人别墅,连翘来过一次,那时是别墅区刚建好,蒋凤麟带她来看了一回,问她装潢的意见,现在过去半年多,已经可以入住了的。
余季陶一下车,就站在别墅的小花园嚷嚷:“当初我说要入股这项目你不乐意就算了,至少也给我点甜头留一栋嘛!怪不得说搞地产的都是吸血鬼,连兄弟情面也不留。”
“一上市就售罄了,您下回请早,零折扣。”蒋凤麟搂着连翘似笑非笑,发泄着被人搅了假期的不满。
胡毅和江海潮一直抿唇笑,余季陶和蒋凤麟斗嘴,没一回是赢的。
余季陶见不惯蒋凤麟嚣张,还要在嘴上争锋,被身旁的人拉住:“行了,嚷嚷什么?还站在人家地方呢,丢不丢脸?”是顾青,余季陶追了大半年才追上的女博士,在一家外企做软件开发的。
只见她一头利落的短发,配简单的t恤牛仔裤,一看就是个精明爽朗的女子。都说为了她,余季陶都不是余季陶了,成了奴才。
这不,顾青一说话,余季陶就赶紧赔笑:“对对,咱不跟他这没没情没义的人一般见识,走,进屋里去,别晒伤了!”
说得好像是他自家的别墅一样,蒋凤麟也不跟他计较,小声在连翘耳边说:“好在我留了连栋的自用,他们一处,咱们一处,不然准被烦死。”
连翘只是羡慕地笑:“你们几个感情真好。”她也一直希望有几个这样可以随意胡闹的知己。
蒋凤麟哼了一声。
胡毅带的是个身材高挑的美女高雅,两人把东西一放就先一步奔去海边游泳了,说热昏了。
江海潮则是和妹妹江明月一起来,他没有女友,刚好去上海接放暑假的小妹,就被余季陶一起拉来了这里。
要不是他们都来,蒋凤麟指不定真把余季陶扔大街上,哪还让他跟来。
蒋凤麟让连翘把行李拿到房间,然后趁机把江海潮拉到一边,低声嘱咐:“你记得跟明月说,北京的事别在连翘跟前提起,一个字都不行。”其他几个他都关照过了,只是江明月还去过订婚宴,年纪又最小,难保说漏嘴。
江海潮心神领会,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放心:“我早叮嘱过她了,明月也不是那不懂事,又是你的私事,不该提的我们不会提,度假嘛,就该好好地玩。”
他们显然都对此见怪不怪,习惯成自然了。
这里是度假别墅的设计,在别墅区外开车十分钟才有超市,所以他们是直接买了东西过来的。
连翘不会游泳,就自告奋勇留下来做菜,顾青说不喜欢把自己晒黑,也留了下来,只是她的手敲键盘是快,做菜是半点儿都不会。
顾青一直夸连翘贤惠,连翘脸皮薄,一下子就脸红了,一边摘菜切肉,一边和她闲聊。
两人说起了余季陶。
顾青撇撇嘴:“烈女怕缠郎,我是被他缠怕了……”她说是这么说,可眉眼都是笑的。
连翘把海产倒出来洗,还笑了笑:“余先生是很风趣的人,和凤麟感情最好。”她知道蒋凤麟和余季陶最熟最要好,他的朋友里她见得最多的就是他,感觉人很好。
被人夸自己男友,顾青面上有光,表情更舒展了:“那是,不过,蒋凤麟也不差。”又跟连翘说起趣事来。
连翘被她逗得一直在笑。
“哎呀,我的单反没带,不然得把你的笑容拍下来,送去比赛肯定得奖。”连翘笑起来很好看,顾青又是个摄影爱好者,灵机一动,又说:“我记得好像江海潮带了相机,等会儿你给我当模特。”
“我?”连翘愣了愣,“还是拍她们吧,好看多了。”她指了指外头。
高雅和江明月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一个妩媚,一个青纯。
顾青和余季陶有点儿像,认定了就不会改的:“就这么说定了,我拍了好照片,心情就好,心情好了,就有灵感搞设计了,你也不想我丢饭碗吧?”
连翘不会拒绝人,只能答应了。
其实是余季陶私下让顾青多陪着连翘的,顾青一开始还不愿意,她听了他们的事,觉得最不齿这样的三角关系,可是现在接触下来,又觉得被蒙在鼓里的连翘很可怜很无辜。
她几次想开口把真相告诉连翘,可是一看到连翘提起蒋凤麟时满足的笑,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只能岔开话题,有多远说多远。把她去北欧钓鱼掉到水里的糗事都说了。
蒋凤麟他们游了一个多小时,回来一进门就能闻到香味儿,还听到连翘惊呼的声音。
他身上还有水渍,踩着拖鞋就往敞开式厨房走去,站在流理台跟前笑着问:“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啊?”
连翘就佩服地说:“顾青好厉害,还能追踪黑客。我跟她说我的账号被盗了,她说可以找回来。还有……”她一下子说了好多顾青的好话,脸颊红红的。
蒋凤麟心一动,也不避忌外人在,把她抱住把水都蹭她身上:“我饿了。”
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崇拜自己,蒋凤麟也不例外,所以他不喜欢连翘的注意力放在他以外的别人身上。
连翘果然赶紧回神:“哦,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顾青暗暗叹气。
刚好男女搭配八个人坐一桌,男的上了饭桌肯定少不了酒,胡毅特意从他的酒庄带了两瓶高度酒来,还没吃饱就见了底,连翘被起哄是女主人,一连被逼着喝了几杯,差点惹毛蒋凤麟。
顾青赶紧打圆场,就问江明月:“说起来,我和你都是交大的校友呢,你什么时候毕业?”
“我大三,得等到明年。”江明月小声答,十分腼腆。
高雅摸着酒杯笑:“你才大三啊,真是年轻,那连翘呢?应该也差不多吧?”
连翘仿佛没听见她们对话,不知道是太高兴还是喝醉了,又灌了杯酒,一直嚷嚷:“来,我们再喝,再喝……”话没说完呢,人直接被蒋凤麟拽了抱上楼。
连翘果然是喝醉了,蒋凤麟在她身边陪着,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只是等蒋凤麟离开了房间,连翘又“醒”了过来。
她刚才是不想谈到自己的学历,怕丢蒋凤麟的脸。
蒋凤麟的朋友不是有好家世就是有高学历的,她一样也没有。
在连翘心里,她一直是自卑的,觉得配不上蒋凤麟。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演技好得可以去角逐奥斯卡。
高雅是平面模特,明天一早要赶通告,所以胡毅连夜送了她回去。
等女人都睡了,男人才开始了夜谈。
其实余季陶这次是带消息来的。
“老太太让我催你回北京。”他一开口就说了这事。
江海潮眯起眼,给蒋凤麟倒了杯红酒:“胡毅那家伙惯了牛饮,幸亏我刚才没拿出来,不然可白浪费了这好酒,你试试。”
吹着海风喝红酒可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蒋凤麟的滋味却不好,他睨了眼余季陶:“堂堂余董什么时候当跑腿的了?”
余季陶苦笑:“我这不也是被逼的嘛,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身体不好,她开了口难道我还能拒绝,怎么着都得走这一遭。你来这边也一个多月了,也不递个话儿回去?”
蒋凤麟冷着脸不说话。
余季陶还要再劝,江海潮朝他摇头,自己开口问:“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往屋里努了努嘴。
“什么怎么打算?”蒋凤麟淡淡地说。
余季陶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刚才我还被顾青骂了一顿,说我认了负心汉当兄弟,我还真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我说你啊,齐人之福不好享,我看你对小白兔也不是那种玩过就算的莺莺燕燕,就算你瞒着藏着,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他一直叫连翘“小白兔”,天真可人,被蒋凤麟护得好好的,可不就是只小白兔吗?
蒋凤麟捏着酒杯,指节有些发白,冷着眉说:“你有好提议?”
换来余季陶没辙地摊手。
“要不直接跟她明说?就差个小红本而已,她跟着你,吃好喝好,也不吃亏。”
“不行!”蒋凤麟想也不想就反对,直觉地认为行不通。
这也不行那也不对,余季陶就不明白了:“真喜欢的,要不你娶了她得了。你不一向讨厌被人摆布吗,婚姻大事怎么就那么乖地任老太太安排了?卉心跟我们一起长大的,跟妹妹一样,你娶了她又晾着也不好吧。”
“奶奶她是胃癌晚期,希望我快点儿娶卉心,提别的人她都生气,就卉心能哄住她,最近气色才好了些。”蒋凤麟说完就把酒杯灌空了,“而且连翘的爸妈……带她回北京,不太现实。”连翘适应不了北京的生活的,他也怕她会受到伤害。
他奶奶虽然最疼他,可是并不代表能爱屋及乌。
所以觉得连翘还是住在这边好,反正现在交通发达,这里来回北京也方便,而且他一年里大半的日子都在她身边,跟结婚有什么两样?
“卉心知道了能同意?”余季陶问。
江海潮斜眼:“谁都知道苏卉心爱蒋凤麟很多年了。”整天追着蒋凤麟屁股跑的小丫头,就差宣告天下了。
“我不爱她,我早说了,她哄我奶奶逼我结婚也没用,不过就是个身份,她想要也就给她了。”蒋凤麟说得一脸冷漠。
他并不觉得结婚是多么重要的事,反而是个麻烦,他只要顾着连翘就好。
余季陶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他总觉得蒋凤麟这样做早晚会出事。
连翘一看就是个外柔内刚的女人,要不蒋凤麟也不会紧瞒着,但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
苏卉心总不会安于只守着名分过日子,就算她肯,蒋家也不会同意的。
今日不知明日事。
不过以前他不明白蒋凤麟,现在得了顾青,他却多少能理解好友的想法。好在顾青和他没那么多障碍,说起结婚,他也想和顾青结婚了。
余季陶的第六感很快就应验。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果然不是我能做的事儿,本来想今天中午存一章的说,结果还是现写的
姑娘们,请我给我五一加码的动力呀呀呀
5缘分
因为喝了酒,早上起来连翘就喊头疼,软软地抱着蒋凤麟的腰以为他会哄哄自己,没想到反被他板着脸教训了一顿。
他用手肘半撑起身居高临下睨着她,脸色不大好看,冷冷地哼声:“你有没有脑子?他们叫你喝你就喝啊?那是白酒,不是白开水!下次再敢喝那么多的话,看我饶不饶你?”
连翘最怕他这样子,生气起来又吓人,于是就缩着脖子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认错态度极好:“我下次绝对不敢了,蒋先生……你大人有大量,别生气嘛……”
见她跟个小孩子似的,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惺忪的鼻音,跟棉花糖似的,听进蒋凤麟的心里是又甜又软,当下不知道该骂还是该笑,抱着她狠狠地亲了好久才稍微解气。
两人磨磨蹭蹭起了床,等到了客厅,发现余季陶他们早坐在那儿了,顾青笑眯眯地上上下下打量了连翘好一会儿,再在她嫣红的嘴唇上定格,意有所指地说:“今天口红的效果不错啊!”
她那暧昧的眼神让连翘的脸唰一下红了,咬着唇悄悄在蒋凤麟的腰侧掐了掐,抗议他的胡作非为,蒋凤麟吃疼地皱了眉,也不自在地干咳了两声。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更好,余季陶知道蒋凤麟在码头有只小游艇,就提议出海钓鱼。
在场的人就只有连翘不会游泳,蒋凤麟又怕她晕船,就问她想不想去。
连翘觉得难得来海边玩一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就壮着胆子说没问题。后来没想到连翘没晕船,年纪小的江明月却被海浪晃得吐了,只能在船舱躺着休息。
蒋凤麟他们几个在船头海钓,顾青就拿了江海潮的单反给他们拍照,还很巧地抓拍到蒋凤麟钓起了一条看起来有四五斤重的大鱼,这下余季陶和江海潮也兴奋起来,卯起劲儿想要钓起更大的鱼比一比能耐。
连翘被太阳晒得有点昏,和顾青两个就躲在阳伞下乘凉,顾青在翻看刚才拍的照片,一直呵呵地笑,连翘在一边嚷嚷自己照得难看,一边求着让顾青删掉,顾青哪里肯了,举着相机跟她说:“分明很照得很好,你看,你们多登对啊!”
顾青指着刚才蒋凤麟搂着连翘的一张合影。
见连翘看得入了神,顾青就笑了笑,说起了她自己和余季陶:“我跟季陶就在水边认识的,是在我们公司周年庆的酒会上,他是受邀嘉宾。那会儿我和同事泳池边聊天,结果被他不小心蹬到了水里。”
“不会吧,跟拍电影似的。”连翘噗嗤一笑,“这就是说你和他有缘分啊……”
“切!你不知道那天我可狼狈了,后来愣是没理他,是一直他死缠烂打我才没辙的。”顾青无奈地翻白眼,然后突然问,“你呢?你和蒋凤麟怎么认识的?他对你……好不好啊?”这么问似乎有些突兀,可是她急于找机会告诉连翘真相,也顾不得考虑太多了。
“我和凤麟?”连翘愣了一下,下意识抬眸往蒋凤麟的方向看去,好像他又有所获,而余季陶和江海潮就不服气地捣他的乱。
连翘笑了笑,沉默了半晌,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
顾青的话,让她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连翘那时还在蛋糕店上班,那天她负责送一个蛋糕到他们公司的行政部,刚好和蒋凤麟乘同一部电梯。没想到电梯却中途突然出了故障,停在了某个楼层,电梯里一片漆黑。
蒋凤麟很冷静地联系了物管处和保安科马上处理,只是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在密闭安静的环境里,任何一点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当他听见抽噎的声音,才想起了电梯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用手机微弱的光照了照,蒋凤麟见到缩成一团在角落里发抖的连翘。
“最迟半小时电梯就恢复正常。”蒋凤麟的声音沉沉的,说完话就继续站在原地,他不会也没有义务去安慰一个陌生人。
他以为这样能让她放心,可连翘仿佛听不到他说话,只觉得心慌意乱,薄薄的t恤都被冷汗打湿了,越累越深的恐惧让她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本来被困在这里就不耐烦,再加上她的哭声,蒋凤麟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闭嘴!有什么好哭的?”
连翘吓了一跳,几不可闻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没有声音了。蒋凤麟觉得奇怪,再拿手机出来借光一瞧,原来她是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哭出声音来,就那么弱的光线他还是能看到皮肤渗出的血痕。
他暗咒一声,赶紧过去,弯下腰把她的手拉开,发现碰到的地方都一片冰凉,他想到了以前的一个同学也有类似的情况,就拧眉问:“你该不会是有幽闭恐惧症?”
连翘艰难地点点头,她看不清蒋凤麟的脸,可是他的靠近让她汲取到温暖,急促的呼吸也减缓了,她忍着难受,又道了一次歉:“对、对不起。”明知道很不礼貌,可她却牢牢地抓着蒋凤麟的手,蒋凤麟用力挣了挣也没挣开。
“拜托你……就一会儿,一会儿。”此时此刻,蒋凤麟就是连翘的救命稻草,不然她随时有可能会昏过去的。
听着她可怜兮兮的声音,蒋凤麟难得地心软了,想了想还把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到她身上,索性也坐了在她身边,平添了几分让人安心的感觉。
连翘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后来等他们解了困,连翘才看清了蒋凤麟的脸,也记住了他。
本来是两条平行线的人,也因为这个小小的意外而有了交集。
连翘觉得,可能自己是用尽了一生的运气,才能有机会遇到蒋凤麟,运气用完了再奢求和他一生一世就是贪心了。
“他对我很好,很好。”连翘这样对顾青说,笑得眉眼弯弯。
顾青却替她觉得不值,脾气一上来,也忘了余季陶的叮嘱,急急地说:“他好?那你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他……”她一连说了几次,都没能把话说全。
蒋凤麟却在这时跑了过来,得意洋洋地把连翘往外拉:“你快过来看,我又钓了一条,得有六斤重,你男人厉害吧?他们可都没收获!”
连翘乖乖地跟去看战果。
顾青狠狠地拍了自己的嘴,又负气地踢了身边的水桶,就连余季陶过来她也没给他好脸色。她是气自己,气自己居然会同流合污。
连翘是个值得珍惜的女孩,蒋凤麟那混蛋不配!
他们收获颇丰,又在一条出海归来的渔船称了些海鲜,回别墅弄了顿丰富的海鲜餐,吃饱喝足了,这才开车回城。
余季陶没能把蒋凤麟劝回北京,其实蒋凤麟在这边的分公司已经上了轨道,只是为了连翘才留下来的。
临走前,顾青还是想和连翘坦白,幸好被余季陶拉住:“你疯了不成?要是凤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