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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没有听——”
“有。你漏掉了刚才从九点钟方向过去的一个酒保手里的液体,还有靠窗的那边的情侣桌上的眼霜盒。顺便提一句,刚才一直是我在说,给我些吃饭的时间。”
于是,我再一次被他噎住。这个决明子,刚感觉他有点意思,又不留情面的打消了我对他的好印象。
“我怀疑是不是真是这里了……”无聊的看着手中的女厕所的监控录像,我轻轻的说。
“就是别的地方的话,也晚了。”
“我问你,你怎么那么确认,就是这个地方?”
“说实话,这次我倒不是很确定…”很有意思,还是头一次听到决明子说这样的话。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确定案发地点,是刚才的地铁口,还有这里?回答我。”我把手中的刀叉放下,双臂抱在胸前,身体靠到椅子上,很无赖的问道。
决明子犀利的眼神一闪而过:“至于原因,那可会吓到你。”
我冷笑,作为C组的杀手,还有什么能把我吓到。我以质问的眼神,斜视了他一眼。
谁料决明子却一直低头猛吃。
我感觉很不爽,前倾伸手抽过他面前的堆得满满的餐盘,意大利面从他的盘子里一直吊到他的叉子上,如军人肩上的流苏。
我很没有风度的双手扒着盘边伏在桌上,张大双眼直瞪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字地对他说:“告。诉。我。”
决明子苦笑着把叉子远远地伸回到盘子里,小声对我说:“相信吗,只要我愿意,我能看出别人能活多久。”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话,地铁到站的时候,只要观察一下周围的人短命的有多少,就可以了……
我接着紧张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说说笑笑的人群:“那他们是否都显示着,今天中午十二点半死去?”
“不是,至少迄今为止,我没有见到十分钟后就要死去的人。”
“走错地方了!你怎么不早说?”
“不。另外一种感觉确定,就是这里。”
“你还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我对这个人的吞吞吐吐的语气感到有点厌烦。
决明子双眼盯着我手里的餐盘,若有所思的说:“我感觉到,这里会有吃的。”
这时,我真想把手里的意大利面拍到他脑袋上去。没见过这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人。
“你能不能正经点?”对这人的表现,我彻底无语。
他用异样的狰狞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很严肃,我的意思,是另外一种吃的。我的食物。”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从头到脚的,彻底的冰凉。那是植根于人类意识底层的,本能的恐惧。
因为我想起了他的故事,那个死无全尸的,他的同学。
他的小学同学,被潜意识里濒临极限的饥饿的他,残忍的吃掉。
彻底的震惊使我的双颊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发凉的双手也自然而然放开了刚才强扯过来的盘子。这时的我,更像一个木桩,直直的坐在椅子上,呆滞的看着他,优雅的抽回盘子,继续享用他盘中的食物。那意大利面的酱汁象血肉一般粘在他的嘴角,将这平淡普通的用餐场景,描绘的鲜血淋漓。
我突然感觉到胃中一阵翻涌,把视线从各种食物的血腥场景上躲开,投向手中的女厕的监视屏。那里,一个服务员模样的女子,正在为月经而痛苦。
我没好气的把监视屏翻了过去,这真是人倒霉,喝凉水也塞牙。
十二点二十五分。
“还没有线索么?”
“没有。工作人员的餐厅后备区也没有动静。”决明子瞄了一眼他的监视屏,无聊的说道。
“只有五分钟了,我们该怎么办?在这里傻等着,还是让人员疏散?”
“放心,他们今天都不会死的。现在先不用轻举妄动。”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丝不屑,低头望向我的监视屏,那个被月经折磨的女子,可能肠胃也不很顺畅,还在厕所里很痛苦的挣扎。
十二点二十九分。
我终于沉不住气了:“还有一分钟了,莫非我们真的要…”
决明子双眉皱紧:“这究竟要怎么…”
十秒。
决明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把你的监视屏给我看看。”
我无端火起:“你个变态!这里有女厕所!”
五秒。
我和决明子已经开始抢手里的监视屏。餐叉、餐刀、盘子,甚至是剩下的比萨,都在我们二人的攻守中,舞的风声水起。这种无端而起的类似电影的情节甚至开始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
四秒。
我一只手用餐刀几下引开决明子的进路,另一只手把监视屏关闭,远远的扔到半空,同时抛给决明子一个狡黠的微笑。
三秒。
决明子却放弃原来全部进路,反手掀开明黄色的桌布,罩住我的上方视线;我握住餐刀的手迅疾收回,劲贯刀尖,在慢慢蒙向我的桌布上,闪电般刷开一刀裂痕。
二秒。
我在桌布的裂缝里逆光中,看到决明子飞起拿到我的监视屏的剪影。同时嘀的一声,监视屏启动。
一秒。
决明子扫向监视屏的眼光中闪过一丝惊险,整个人扑向我,同时叫响:“卧倒!”
而后,我听见了,一阵手机的短信铃声。
而紧接着那优美的铃声开头的,是震彻耳膜的,爆炸。
第九章 童年梦魇
我被决明子扑倒在地之后,在磕在地板上的后脑的阵痛中,才意识到那爆炸声,正是从女厕传来。
周围的平民,未经过训练,大多都只是震惊无措,反应较慢。所以,爆炸声过后,别人还在原地,只有我们二人趴在地上,中间隔着一张撕裂的桌布,场景十分暧昧。
盘子刀叉掉了一地,而意大利面不知何时也套在了我的头上。而我一直到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的窘境。
决明子则比我镇静的多,腰间抽出证件一亮:“警察。请大家退后,保护现场,协助调查。冬凌草,你去查看。我给局里打个电话。”
我哼了一声,顶着一头的意大利面小心走近,却发现,女厕里墙壁上早已血肉模糊,而爆炸的地方,正是刚才那个服务员的位置!
一个小时后,我一边用浴巾擦着我刚刚洗过的头发,一边坐等着初步的调查报告。
决明子显然有些生气的样子,闷坐在一边,等着各方的电话。
“喂?”我受不住这种无聊的沉默,还是先开口了,“我错了,成吗?我当时以为你……”
“理解。是女人都会那么想。”
是啊,是女人都会那么想。女人天生有一种迷信的执着,认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也不怪她们,社会对于男女的评价标准本来就是不同的,好男人要立业、自强、奋斗等等;而好女人,则要漂亮、贤惠。女人的重要财富便是守住自己的贞洁,或者说保持住自己的那层未过期的保鲜膜。这些事情的背后,都有其永恒不变的目标:更好的服务于社会中的男人。法律永远属于统治者,于是在这种价值体系中长大的女人,将社会的主导者男性想象成为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便也不足为奇了。
可是,有些时候,男人也用大脑思考的时候,总是让某些自作聪明的女人始料未及。
当然,我不是自作聪明的女人,但有时该注意的时候,还是不得不留心的。
“对不起,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还真不清楚道歉该怎么说。
决明子继续沉默,不过脸色显然缓和了好多,看来是接受了我的道歉。
“决明子?”
“嗯?”
“我知道你很郁闷,不过我们刚刚有笔交易,我还没有付清我的那一份。”
“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翻了个白眼,怎么感觉好像是我巴不得把我那些事讲给他听一样。不过看他的眼神,淡然中,跃跃地有一丝寻根问底的冲动。
我也不和这人计较,喝了口水,开始慢慢地,讲了起来。
我的童年也缺少父爱,当时我父亲在外地工作,整年整月不回家。别以为我像电影里的清纯小女孩一样,还能天天盼着爸爸回来,实际上,我更习惯他不在的日子。
爸爸回家的时候总是喝很多酒,把家里弄得很乱,这时候妈妈也会又哭又闹,摔很多东西。也别以为我会在父母打架的时候站在一旁傻哭劝架别打,那纯粹是脑残的导演制造的家庭悲剧的假象。事实上,人的大脑在发育到11岁才会知道关心他人为何物,而会在一旁哭着劝架的孩子,绝对是智商发育超常的神童。
实际上,那时候,那个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折磨我的旧娃娃,反而自得其乐,唯一烦恼的是第二天又会有很多叔叔阿姨围着我问我发生了什么。我那时候一直认为,父母吵架是他们的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而爸爸高兴的时候,反而是我的噩梦。这时候管我怎么哭叫,爸爸会不由分说的把我扔起来接住,然后抱起来转个圈,就像电影里面和谐的父子关系一样。这时候爸爸当然会玩的很开心,而我往往被折磨的头晕脑胀,只祈求上苍让这次游戏快点结束吧。我一直搞不懂的是,为什么电影里面的孩子被甩的七荤八素,还能笑出声来。
当然,由于父亲很少回家,这种痛苦总是一年只有几次,我最大的痛苦,来自于我的同龄人,或者说,和我差不多大的其他孩子们。
当时,妈妈工作很忙,总是把我一人扔在家。而那时候,往往就是我噩梦的开始。
“我可没有你那么幸运的童年。”我沉声说道,“到现在我还依旧想不明白,为什么当时受欺负的对象,总是我。”
关于我的童年,我的最清晰地记忆,也是总出现在我的梦境中的景象。
一片惨淡的秋日的灰色中,我站在马路的路边石上,孤独的远望着同龄的孩子群。
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一起玩。
尽管他们抢走了我的所有的珍宝,我发誓了不告诉父母,他们还是,不愿带上我一个。
咫尺之涯,有他们的欢乐;而我和这些春雨般温馨的笑声之间,总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的玻璃。于是,我能远远望见他们的一举一动,而他们的冷暖,再与我无关。
因为,我总是玻璃这边的孤独的远望者。
那时的日子,单调而无趣,总是我疲倦地跟在他们后面,一次次祈求我的加入,而他们开始时见我就解散跑掉,而后来,则是继续着他们的游戏,视我为无物了。
而这个时候,我仍然傻傻的天真的认为,他们已经开始接纳我了……
于是,尽管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认可,我还是很开心的加入了。
跳皮筋游戏继续着,虽然很多人皱眉,但仍无人理会我,直到,笨拙的我将皮筋撑断,断了的皮筋倏地抽回,啪的一声,在一个女孩子腿上抽出了一道血痕。
女孩子叫做雯雯,小我一岁,人见人爱的模样,但却比我聪明的多,早已在孩子群中确立了公主的位置。公主受伤,坐在原地哇哇大哭,奇Qīsuū。сom书哭声实在是震天动地,真假参半。
“雯雯,你怎么啦?”
“你!玲玲!”稚嫩的小手高傲地指着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我,“还不是你!故意拿皮筋抽我!我们都算你一个了,你还不满意么?”
那小萝莉的牙尖嘴利,实在是让人心惊。
而周围的孩子们也随声附和,围在我周围,围成一片阴影,挡住了我周围的灿烂的阳光。
环顾四周,我只能嗫嚅地念道:“不是我……对不起……”
“对不起就行啦?你这个王八蛋!”小孩子的嘴,往往不知轻重,他们的语言,大多只是粗劣的模仿。父母的常用词,也常常出现在孩子的嘴里。
“其实我只想和你们一起玩……”相比于周围人的质问,我的解释,苍白而无力。
这样吵了几分钟后,领头的孩子倡议道;“大伙说说怎么办吧!——
“同意让玲玲发誓一年不准再来烦我们的,举手!”一片长长短短的小手,应话音而起。
“同意让玲玲给我们找蒲公英的,举手!”又一片小手。
这时,受伤的雯雯一瘸一拐走到孩子头身边,翘起精致的小鞋尖,凝红的小嘴凑上去,静静地,轻轻地,在领头孩子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第十章 血腥种子
而后,领头孩子给了雯雯一个温暖的微笑,对大伙喊道:
“同意让雯雯处理的,举手!”
结果,在雯雯的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可怜眼神的注视下,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雯雯,你想怎么……”
雯雯从地上捡起来一片玻璃碎片,声音清澈悦耳,如同春天的百灵:“我看过电视里这么说的,叫以牙还牙,我怎么样,你也怎么样。这样才公平呀。”
孩子群中一片赞同声。
小萝莉笑了笑,小嘴再次张开:“所以,我也要在你这里——”玻璃片指向我的小腿,“划一道啊。”
又是一片赞同声中,我的腿上赫然一道又短又深的血痕。
“不过呢,我觉得你也不那么坏,所以,我这里有一个魔法种子。”说着,小萝莉又蹦蹦跳跳地走远,低头采撷了一个蒲公英的白色雪球,吹弹可破的小手捏了一朵下来。
捏着种子的小手煞有其事的转了个圈,然后,雯雯很认真的说道:“这个蒲公英的种子可是有魔法的哦,如果你变好了,它会发芽的。”
又是一片赞叹声。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雯雯用那双不染纤尘的手,亲自把那蒲公英的种子,摁进了我的伤口。
而可悲的是,从头到尾,我没有半点反抗。相反,当时我甚至还天真的以为,虽然很疼,但有了这个魔法的种子,只要它发芽,我就能和他们,一起玩了……
而后,我就天天等待着种子的发芽,甚至自己忍着痛苦,将那已经从伤口中挤出来的种子又塞了回去。终于有一天,我梦见了,那绿色的蒲公英,在我的腿上,开出了灿烂的花朵。于是我更加满怀希望的等待,等待那梦的实现。
然而我等到的,不是蒲公英的嫩叶,而是母亲发现溃烂的伤口时的痛骂。
“你那时候……”决明子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感觉。
“很傻很天真。”我现在才发现,用当下流行的这样一句话来描述那时的我,实在是太贴切了,“不过,那外科医生剜肉削骨的痛苦,实在是太恐怖了。妈妈说,如果送去的再晚一点,我的一条腿可保不住了。”
决明子嘴边一阵苦笑:“我只想说,想不到你那时候就已经这么傻了。”
我甩了甩我半干的长发,岔开话题:“调查报告初稿出来了吗?”
“嗯,应该出来了。”决明子熟练地点醒电脑,输入一系列字母、符号和数字的复杂密码,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通信界面,“一分钟前。”
报告很简短,但很抓住主题。瓦斯爆炸。
现在只有一点是确定的,那个手机。由于短信引发的轻微火花,引起了这场瓦斯爆炸。
不过,瓦斯?哪里来的瓦斯呢?
当然,我早已在我们进入的时候检查过女厕,而且女厕之前的录像决明子也已经看过了。并没有任何疑点。
“我们用不用再回去看一下?说不定还会找到些什么瓦斯泄露口之类的……”
“你不是说你之前很仔细的检查过了吗?”
“是啊,我是有检查,不过百密终有一疏嘛……”我继续傻笑道。
“不必。有泄漏点,调查小组不会没有发现。而且,瓦斯泄漏爆炸威力也不会那么小。”
“那是谁带进去的小量瓦斯压缩气体?”
“也不太可能。我相信我的眼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接着讲,你的故事。”
我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怎么还有闲心听我讲故事。谁料那家伙把电脑拍了下去,一脸认真的表情。
我突然发现,现在我们好像确实干不了什么,只能继续讲故事了。
“我的另一个噩梦,来自于另外一个美丽的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叫小瑶,家里专做瓷娃娃,那些娃娃如同坠落凡间的天使一样,干净而美丽。
我也常常蹲坐在她家的窑前,看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瓷娃娃从里面一批批出来,每一个都笑得很温暖。
我也曾梦见,如果我长得也象那美丽的瓷娃娃一样,是不是,周围的小朋友,就不那么讨厌我了……
而我从没想到,真的有一天,我会离那个美丽的梦,那么近。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日,我仍然和往常一样,死皮赖脸的跟在一群小朋友后面,去小瑶家玩耍。
发现我后,所有人都加快脚步,而我离他们的距离,却渐行渐远了。
等我赶到,小瑶家的大门,正在缓缓关闭。
但幸运的是,在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跟头后,我终于赶上,在那门缝里,插进了一只手!
门最终没有关上,因为无论那门挤得多厉害,我都死活不肯放手。
因为,那个门缝,虽然只有窄窄的一块,但我依旧能感觉到,里面渗出的,希望之光啊!
“怎么办?”我听见里面已经乱成一团,“我可不想让她进来!”
我拼命的把胳膊往里伸,企图带动我整个人进去。而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手腕处,一阵剧痛!
条件反射的抽回手,低头检查我的手腕,上面赫然一个血红的牙印。
我从迅速关闭的门缝里,清楚地看到了领头的那个孩子的,带着笑意的、满意的眼睛。
而后,我只能在这扇紧闭的大门外,放声哭泣。为手腕处的痛,也为心底的悲伤与不解。门内,他们玩的火热朝天;而门外,只有我一个人,小小的影子孤独的靠着门凹进去的角落,顾影自怜。哭累了,在地上蹲着歇会儿;而后,继续放声哭。最后,嗓子哭哑了,我还是不肯离开。
在哭了不知多少个小时以后,终于,那扇门,打开了!
在慢慢开启的门中,我看见了,小瑶的微笑的脸。
“我可以进去了么?”时断时续的哽咽声中,我仍然不敢相信面前的奇迹。当时,在我的眼前,这个瓷娃娃一样的女孩子,就是上天的女神!
小瑶却伸出一只手组织了我,她从门里迈出来。回手带上门的刹那,我仍然听见门内某个孩子的嘟囔:“都说了让她哭去,顶多声音吵一点,干吗出去麻烦……”
而小瑶温暖的微笑令我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寒冷与孤独。她一只手抚着我的背,一边在我耳边轻语:“走。那些人不理你,我跟你玩去。”
我的胸中涌起一阵热流,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平时,我甚至不敢用我的脏手,去触摸她圣洁的衣裙。这是怎样的荣幸啊,能得到这样的神的眷顾。
小瑶却不再说话,拉着我的手一路径直走到了她家的窑边,而后,低声对我说了令我十分震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