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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发射,打完他就一个闪身又回到面包车后边,观战的督察就见最后的两个杀手倒在地上。
“打的好,打的好。”督察喊完,感觉胳膊和大腿很疼,吴哲把枪放下,又把枪上的指纹擦掉,走到面包车里,把督察的白衬衣撕下一条,督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喊:“你是色狼呀,大白天就非礼我,我都四十多岁拉,大家可都是男人。”
“闭嘴,你们香港人才都是色狼,你看看香港,晚上灯红酒绿的全是窑子,都是鸡窝,你们这些警察干什么吃的,两个军装警察,九个重案组探员,被五个杀手打的满地乱爬,我不开车挡着他们,人家踩你脖子就能踩死你。”吴哲嘴上骂着香港警察,却拿从衬衣上撕下的布条给受伤的督察包扎胳膊大腿上的几处伤,这个家伙居然被打了四枪,从伤口的位置和出血的状况上看,子弹没打到骨头和动脉上,他们根本落不下残疾,也不会失血而死,但子弹的动能很大,让他们的疼的够戗,看来杀手根本看不上他们,没想杀他们。
给督察包扎完伤口,救护车和大批警车才冲破堵车的路口抵达现场,救护车上下来很多医生和护士,把受伤的警察放在担架上先抬走。
警察马上询问了督察,“老大,这么多穿制服的戴证件的,谁是贼?”
“教堂们口的是贼,快救他们,我要活口审问。”督察被几个警察先送到救护车上。
几个穿防弹衣的军装警察端着M-16步枪和霰弹枪跑到教堂门口,看着地上倒着的五个穿制服的人,其中三个人已经头部中弹,两个伤重,血流不止,正在地上喘着粗气,见警察赶来,他们手里还握着枪,M-16步枪的枪口对着警察。
“把枪放下。”警察胆子小,看嫌疑犯手里有枪,就没赶上去缴获他们的枪。
吴哲一把推开警察,“他们的枪里有子弹,你们不想活了”,他蹲下身,使了一个扫荡腿,稍微踢高了一点,把一个匪徒手的步枪踢出去,还有一个伤重的匪徒已经断了气。
警察们把五个假警察包围后,先是戴上橡胶手套把匪徒的枪缴获,然后搜查了他们的身上,果然除了一身假警服以外没什么警察证件,初步判断他们就是假警察,勘察现场的警察看了看教堂的门,上边密集的排着上百个子弹孔,不知道他们要杀里边的那个人。
吴哲趁着混乱,离开了枪战现场。
许睿和倪娜听外边警笛响成一片,就知道大批警察来到现场,外边估计安全了,他第一个走出教堂,然后看外边没事,就对身后的亲友说:“没事了我们去酒店。”
大家都陆续从教堂里走出来,因为这些人只在里边,什么也没看见,警察也没太麻烦这些人,反正整件事情的经过重案组都知道,他们处理完现场,也很快的离去。
许睿坐上车往酒店路上走的时候,又用倪娜的手机给吴哲打过去电话。
“喂,你那搞的情报,这么准,居然知道有人要杀我,很感谢你救我。”许睿很诚恳的对兄弟表示感谢。
“大家是不是兄弟,要是兄弟,就别说谢,在刚果那么危险的地方,你把我从战场里背出多少次,我说了谢么?我们是兄弟,不用说谢的,这都是应该做的,好了,我回去洗个澡,还要回警察局当证人。”吴哲现在已经开着自己租来的车往酒店里走。
“早点回家,我可能今天就回大陆,再办一次酒席,把大家都叫来,你休息吧。”许睿挂了电话,回想着以前大家在战场上拼死战斗,今天的这点危险的确不算什么,不过他感觉在都市里比战场里还危险。因为战场上自己可以带枪,生活在繁华的大城市里,法律不允许私人拥有武器,而杀手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对自己发起进攻。美国可以自由买枪,可惜自己的仇人太多,不能回去定居。
第四十章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许睿和倪娜平安的从教堂回到酒店,婚宴顺利的进行。
吴哲回到酒店,把衣服脱掉,直接走进浴室,躺进放满水的浴缸里,自从许睿来到香港,他就提心吊胆的,先是花钱从线人手里买线索,又花钱贿赂警察让警察出人,许睿才平静的度过这次危机。
前后忙了好几天,累的觉也没睡好,躺在浴缸里就睡着。吴哲正睡着,房间进来一个人,是客房服务员,她以为房间里没人,就打开房间打扫。
服务员拿着拖布准备从浴室里打扫,推门进了浴室,她也没注意浴缸里躺着一个人,吴哲睡着,睡的很轻,以前在战场上就是有人放哨,他也不敢往死里睡,睡死了脑袋就没了。
他听到门响,就惊醒,“是谁?”
客房服务员一听有人,吓了一跳,一转身,马上看到浴缸里躺着裸体男人,她感觉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还以为没人呢就进来打扫。”
“没事。”吴哲依然躺在那,“不耽误你时间,你先打扫外边,我马上就出来。”
他等女服务员走了,就从浴缸里爬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穿上挂在衣架上的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
女服务员正弯着腰用吸尘器打扫地毯,“喂,不用打扫那么干净,你看我身上像有那么多土么?”
“这是我的工作。”女服务员继续低头忙。
“停一下吧,你陪我聊天,我给你小费,好不好,经理问下来我和他们说?”吴哲坐到沙发上,想许睿就离开香港,估计没人在暗算他了吧,香港的边境管理严,不是谁像偷渡进来都可以的,带枪进入更难,他就放松的紧张的神经,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女服务员一听有小费,就很高兴的但有点不自在的停下手里的工作,她害怕客人让她陪喝酒,万一喝醉了他对自己动手怎么办?
“请坐。”吴哲给她倒了一杯凉茶。
女服务员有点拘谨的坐下来,不敢喝茶,怕茶水里有迷药。吴哲多聪明,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年轻的女孩有点害怕。“你是怕茶水里有药吧?我用个让你放心的办法。”他拿起给女孩倒的那杯茶,往一个空杯里倒了一半,拿起来就喝下去,“你看,我没下药,我要真是色狼,刚才机会多好,我从浴缸里直接出来,把你扔进浴缸里,再把门关上,这里隔音这么好,你喊也没用,你说是不是,我费劲把衣服穿好,再动手,岂不是耽误工夫。”
女孩被他说穿了想法,有点不好意思,就端起杯喝了几口茶,“这茶不错。”
“很一般的碧螺春,我一直爱喝这个。”吴哲故意坏笑了一下,“我给你杯里下了药,药的质量很大,比水重,一放进水里就下沉,它就沉淀在杯底,我喝了上边没事,你把下边的药喝进去,一会你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女孩被吴哲吓的脸也红了,紧张的站起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恩?”
“你别乱动,你站起来越动,药性发挥越快,你走不出七步就跌倒在地,人事不醒,然后就什么事情不知道。”吴哲以前总这么玩,第一和被他这么玩的,肯定很紧张。
“你,你。”女孩气的浑身直抖,说不出话来。
吴哲假装流口水的样子,其实根本没什么药,他就喜欢逗别人玩。
“哎,你这人真有意思,我能对你怎么样?我老婆是明模,你说我能对你动手么?”吴哲给自己倒上茶水,悠闲的靠在沙发上,“刚才都是逗你玩,真的没给你下药,我就爱逗人玩,尤其是陌生人,请坐。”
女服务员被他捉弄了一番,自己感觉身上没什么不良反应,茶水里肯定也没有药,这家伙简直太坏,这么年轻就这么坏,真不想理他,但是不理他又做什么呢,去打扫房间,那多累,不如陪他说话,这样还能赚小费,反正他还很规矩,要是他对自己动手动脚,自己就马上就走。她又坐回到沙发上,心里还是有点尴尬,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
“你做这样很久了?”吴哲喝着茶问。
“刚做几个月。”女孩还是担心他捉弄自己,干脆不喝他的茶水。
吴哲又从衣服兜子里翻出一盒子的巧克力和口香糖,放在桌子上,很客气的很正经的说:“随便吃吧,你要不想吃这个,我打电话叫他们送吃的,你想吃什么?澳洲龙虾还是鱼子酱,听说香港人都喜欢吃鱼子酱,我怎么不爱吃那东西,看起来黑乎乎的,真恶心,想煤窑里流出的脏水,就真奇怪了香港的有钱人那么爱吃这鬼东西。”
“我们有工作餐,不吃了。”女孩有点不好意思主动让他请自己吃饭,他已经都说自己有老婆,他们俩也没发展的希望,还不如不一起吃饭呢。
房间外,一个服务生轻轻的敲门。吴哲说:“门没锁,进来吧。”
服务生走进来,一看同事坐着和客人聊天,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进来没什么事,就是问问客人要不要小姐,如果要,他还能从小姐那里赚几个钱,他看到客人正和女服务员聊,以为客人对这个女孩敢兴趣,就不好意思问客人要不要小姐。
吴哲也知道这个小子进来是拉皮条的,拒绝了吧,这些人混日子不容易,赚几个钱很难,不拒绝吧,他的确不喜欢这样的娱乐项目,去那住酒店他都不找小姐,他一直都把自己当大侠,大侠就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的,那能做其他违法的事?说出去多丢人,就算是荷兰和意大利嫖娼合法,也不整这个玩。
“你有什么话直说,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吴哲给他天大的面子。
“您要小姐么?”服务生还不好意思当着同事的面拉皮条。
“都叫来,我看看,行就要,实在难看的不行就免了吧,可不要怪我小气。”吴哲把话说的很明白。
“我马上去叫。”服务生见有戏,马上转身出去。
没几分钟,就叫来好几个,这些小姐都站成一排,很自然的看着吴哲,吴哲也没什么太特别的表情,只是他身边坐的那个女孩有点不自在。
吴哲仔细扫了一眼面前站的一排小姐,看这些人都浓妆艳抹的就不顺眼,他就不喜欢女的化装,连扎耳朵眼带耳环的他都看的不爽。
他看到一个不怎么化装的小姐,就说:“你留下,其他的走吧。”
服务生马上把其他人打发出去,吴哲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港币,“去拿两瓶轩尼诗,剩下的都是你的小费。”
服务生马上出去拿酒,感觉这个客人也算大方。
服务生把酒和杯子拿到茶几上,吴哲说:“你先出去忙吧。”
他自己倒了一杯酒,对服务员和小姐说:“你们想喝就喝,不够再要,我不喜欢强迫别人,要喝就自己动手。”他招呼完,自己拿杯喝起来。
小姐自然不想喝酒,每次陪客人喝完酒,胃里就不舒服,她巴不得客人不强迫她喝酒,这样的事求之不得,没见过这么和气的客人,不过不知道他下边还有什么节目,希望他别是个变态或者虐待狂。
吴哲从小姐的表情上就能猜到她想什么,“你紧张什么,我只是不想驳了那小子的面子,找你聊天而已,又不干别的,现在我是等飞机。”
小姐一看这个客人不是一般的客人,就放下一半心,她也不全信这个客人,万一他喝多酒和别人一样怎么办?
吴哲感觉这俩人有点拘谨,话很少,他就打开电视,电视上正播送新闻。
电视里先是播音员用粤语说了一段,之后开始演新闻。
电视屏幕上有一个很模糊的人,正拿手枪与一群拿长枪的匪徒枪战,随后播音员说:“今天上午发生一起枪战,一位身份不明的非警务人员在警察受伤后,主动阻挡住武装匪徒,并协助警察击毙了枪伤警察的匪徒,警务处处长表示感谢。”
之后屏幕上出现一个中年警察,用粤语说了一大堆话,然后电视上又放了一段特写画面。
吴哲从电视上看到自己,自己还拿着两支枪很自然的与匪徒枪战。
这个画面把陪他坐的女服务员和小姐吓着,原来在自己身边坐着的人居然是个玩枪杀人的家伙,他只杀匪徒,天知道他杀不杀其他人。
两个女的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吴哲,吴哲知道他们有些害怕,“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打手里有枪的坏人,普通的市民我是不伤害的。”
孟财知道佤联军南部军区第一师要前来孟帕亚收拾自己,解救被自己手下打的满身是血的鲍有义,他知道清闲的日子不多,马上就要和佤军前锋部队接火,打起来还不知道谁高谁低,以前到是听说南部军区的佤军比北部的难对付,毕竟他们常年的和克伦族和掸族打仗,也算是久经沙场的队伍。
想起这些就心烦,不如打开电脑上网看看,不知道有什么,上了CNN的网站,却看到香港发生枪战的新闻,新闻图片上显示,有三个穿警服的土匪居然被打破了头,是眉心中枪,自己要是能打的这么好就好了。
第四十一章 暗算佤军
除了山,就是茂密的树木,剩下的只是些讨厌的蚊子毒蛇和蚂蝗,对于在城市里长大的孟财来说,简直是种折磨,为了赚钱,他在丛林里快呆了十年,住着简陋的竹楼,吃着简单的饭菜。现在自己贩毒赚了很多钱,想离开这里,可父亲未必想离开,他似乎习惯了住这里,他从大城市里回来,也没显得特别留恋。
为什么不出去闯闯呢?家里有这么多钱,父亲完全可以去大城市,做其他合法的生意,再说他也会英语,去外国也不成问题。他们这些人为什么非要呆在这个贫穷落后的山区里,一代一代的生存,怎么就不想移民出去呢?在这里除了贩毒以外,做其他事就是混饭吃,也没什么发展。
自己早就想离开,无奈外边还有家仇未报,如果报了仇,以后自己做什么,父亲和哥哥做什么?继续在山里贩毒?反正自己不会留在这,就算是贩毒,自己也会去外边做,做K粉、冰毒、摇头丸,做什么不行?他已经想好,必须离来这个闭塞落后的地方,以后再也不想回来。
其实报仇这个事,也和自己没多大关系,死的人又不是自己父亲,只是他伯父,死就死了,难道非要找个人当垫背?伯父的贩毒组织的确是因为出了内鬼完蛋的,但就凭许睿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要说报仇,除了打死许睿,还要把美国算上难道就因为伯父贩毒被美国法院执行了死刑,自己这个家族就要和美国对抗?就他们这点实力,比拉登,比扎卡维,那个不比自己强,结果呢,能把美国怎么样?要非要报仇,那不如把全美国的警察全杀掉,那可能么?
孟财想杀许睿,其实只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报仇,另一半原因是他想和这个家伙决斗,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听说伯父被逮捕的当天,警察、FBI、毒品管制局派出大批警力,包围了伯父的仓库,他手下的保镖和打手拿着枪和警察展开殊死战斗,利用地形死守给警察造成很大伤亡,许睿拿着枪就在里边,他忽然暗中下手,把伯父的上百个保镖给打死打伤。许睿是和厉害的家伙,换成别人家,早就放弃报仇这个想法,因为对手太强。
可自己总是想和他动手,比画几下,看看谁厉害。自己不是真正想报仇,孟福、孟贵才想报仇呢,死的是他们的父亲,他们肯定会坚持追杀许睿,可就他们那点本事,见了许睿估计连手都没出就让人家敲了脑袋。这俩人又挑不起大梁,什么事都要自己做,谁让自己和他们俩是堂兄弟呢。
报仇,去杀一个只知道名字和长相的人,有那么容易么?他在那,他住那,他在那出现,这些重要问题还没解决,解决了之后,谁把谁放倒还难说,世界上太多的事做起来不容易。
孟财仔细回忆,老师给自己讲课时候不光讲打仗,还讲过情报收集,找人也算收集情报吧,首先要确认大概位置,许睿大概在老家,雷雨田和余飞都是被派回绥州以后失踪的,估计他们就在这个城市里,听说这个城市不大,也就两百万人,找人比去北京上海要容易,人少就好找么。锁定他大概位置后,下一步是精确定位,怎么定位呢?他想了一下,大陆不是有居民委员会么,他们掌握着很多信息,可以用寻找失散亲属为名,利用他们帮自己找,无非就是花几个小钱,还有就是拉拢一个户籍民警,大陆警察的每个派出所都有电脑,可以登陆到市民档案数据库,输入名字和年龄就能找到人,这个人身份证号多少,住址在那,一下就搞定,不过这要花大钱,重金贿赂警察,这到没什么难度。
以后知道他住那,是进他家下手,还是蹲守在他家附近等机会下手,还是跟踪他到僻静地方,或者把他约出来?明着挑战他,让他出来与自己见面,比较光明磊落,暗中下家伙不符合自己的习惯。
打算好以后的事,孟财就准备好大打一仗,把自己历练成一个名将,把两个堂兄和部下都锻炼成精兵强将,自己才从百战余生中挑选随从,日后带他们收拾许睿。
“报告参谋长,佤军三个骑兵连已经到了山下,正在吃午饭。”侦察员跑到孟财身边。
“距离多少,山下五里地扎营,正割草喂马。”侦察员顺手指了一下。
孟财知道敌人的先头部队是骑兵,人也不多,但主动下山和人家打,是要吃亏的,骑兵机动能力好,自己追不上人家,但人家可以轻易的杀个回马枪,骑兵做追兵的时候,威力还是很大的。
下山招逗骑兵是很冒险的事,不过不把骑兵引到火炮的射程内,火炮就用不上,倘若抬到山下,又容易被人家缴获,山下的阵地无险可守。孟财看看地形,现在不如把两个机枪班拉到山下,自己带亲兵排,骑着运输辎重的马,也假装骑兵和他们拼一下。
想好以后,孟财起身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弹药包装装满,背上自己的AKM步枪,招呼亲兵上马,一起下山出战佤军。
半小时以后,佤军第一师的师长正躺在吊床上喝着水抽着烟休息,侦察连的士兵跑过来报告,“师长,三十余个骑兵从山上下来。”
“是么?”师长下了吊床,喊:“骑兵连集合,跟我去会会他们。”他也拉过马,披挂整齐翻身上马,带一百多骑兵迎着这支不明身份的队伍就过去。
为了迷惑前来找人的佤军部队,孟财寻了个树枝,挂起一块白布来,这样拿在手里,一般人看见了不会开枪,都知道打白旗是和平的意思。
下山之后,孟财命令,“把榴弹装好,子弹上膛,枪斜挂在身上,右手腾出来,就放在枪上。”
亲兵们一听着命令,就知道要暗中下家伙,大家都很熟悉参谋长的打仗套路。“我要把白旗丢下,你们就放开手打,先打榴弹,再来通连发,我不喜欢俘虏。”
亲兵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