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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稍息。”师长把倒背的手拿到前边,大声的对部下宣布,“师指刚接到总司令部命令,让我师一日之内前往孟帕亚附近寻找我们司令,现在骑兵连携带武器弹药已经个人装备,去北营门口集合,1、2团整理装备,10分钟后携带一周的补给向孟帕开进,3团待命,留守驻地,明白么?”
军官们一起声音洪亮回答,“明白。”
“开始执行。”师长转身里开。
师长的警卫把把师长的行李和武器弹药以及生活用品都驮到备用的战马上,警卫员牵着师长的马和备用马,骑着自己马等着师长。
师部警卫连,师直属侦察连也集合完毕,都在一边等着。
师长翻身上马,喊了一声“出发。”
警卫连和侦察连都有马,和骑兵连一样可以快速机动,警卫连和侦察连不用师长指挥,两位连长知道他们该干什么,一般是师长去那,他们就跟到那。
师长骑着战马,抽了几鞭子,战马四蹄腾空的跑起来,十几秒后就跑出军营,后边侦察连警卫连的兵也骑马紧随气候,两连人马出了大营以后,营门外的骑兵连随后跟上,三个连排成两列纵队从马道上快速向北边行进。
孟家军大营内,孟福和孟贵坐在大树底下,每人抱着一瓶子葡萄酒,吃着花生米闲聊。他俩人身边坐着一个白脸后生,这个后生头戴耳机,微闭双眼,身边放着一纸铅笔和一个夹板,夹板上的白纸上什么都没写。
这个后生两只手可没闲的,一只手拿着一个葫芦,不时的往嘴里倒酒,另一只手拿着一只鸡腿,使劲的啃着。
“你慢点吃,酒肉管够。”孟福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个纸棋盘,然后拿出两个棋篓,孟贵马上把棋盘打开,准备下围棋解闷。
电台上的信号指示灯忽然开始闪烁,耳机里传来“滴答”声,戴耳机的白脸后生迅速把酒葫芦放下,把鸡腿放在盘子里,两只手迅速的拿起毛巾擦了一下,随后拿起夹板和铅笔,往白纸上记录着东西。
孟福、孟贵马上意识到敌人正在发电报,他们俩没言语,等着收报员向自己报告。
过了一会,白脸后声摘下耳机,把电报翻译出来,“坏菜了,佤军总司令部命令南部军区第1师前往孟帕亚搜索鲍有义。估计少帅他们抓了这小子。”
“是么?一个师呀,这次可有热闹了。”孟贵高兴的看着孟福。
一队人马忽然走进大营,孟福和孟贵一看是当家的回来了,马上去报告。
“二叔,阿财把姓鲍的抓住了?”
“是的,搞不好会惹大麻烦。”孟恩崇对消灭佤军主力不抱什么太大希望,毕竟人家是自己的十几倍。
“佤军派了一个师去找这小子,估计一天内就要遭遇,阿财自己有把握么?”
“他叫你们俩去,顺便把他也带上,有个电台能听敌人的动静可真好。”孟恩崇看了看玩电台的那后生。
“好,我们早就坐不出住。”孟福站起来,带上自己的武器去叫自己的亲兵。
“集合队伍。”孟贵早想去前线。
一个安静的小教堂内,牧师正和许睿、倪娜商量婚礼程序的事情。
“该说什么记住了没?”牧师问这对年轻的夫妻。
“牧师,能能把程序简化,我就说个愿意,您也少说几句,我们时间很紧张的,办完婚礼我们要连夜坐飞机回家。”许睿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最讨厌穿西服,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捆绑进去,尤其是该死的领带,像上吊绳子似的。
穿着婚纱的倪娜到是很自在,同学朋友们都陆续的来到教堂,她不时的转过身和朋友同学招手打招呼。
小芸数了数倪娜同学朋友的人数,走到他们俩旁边,“人都到齐了。”
“开始吧。”倪娜微笑的对牧师说。
教堂附近的一条小巷子,一辆依维克小客车,客车外边涂装和警车一样,有警察的中英文字样,有警灯,任何人看不出来这辆警车有任何问题。
警车上坐着6个身穿黑蓝色警服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他们都戴着警帽,表情稍微有点紧张,他们的身上装着和警察一样的枪套和配枪。
每个人手边还有一支立在旁边的M-16自动步枪,枪上没装光学瞄准镜,没有战术灯,和普通支援组的重装警察用的步枪没什么区别,只是真正的警察用的是威力稍微小一点的AR-15步枪。
没有行人注意这样一辆警车。
第三十八章 刺客
教堂附近的街道上,两个刚分配到警局的巡逻警察一边喝可乐一边吃汉堡,这两名警察长的很瘦弱,站在那想两根电线杆似的,吃着东西还东张西望的聊。
“凭我们的本事,他们不该把我们放在这里,我的成绩这么好,应该去重案组,最次也是去冲锋车上当副组长,真倒霉,每天还要在这么热的大街上巡逻。”戴黑色镜框眼镜的小警察忽然看到一辆警队冲锋车,“快看,是军装警察,他们的车好新呀,我们过去看看吧,顺便和他们了解一点这里的情况。”
“好呀,看看他们的车去。”另一个警察大口的把汉堡包吃完,又喝完纸杯里的可乐,把可乐杯扔里垃圾桶里。
假警车上的几个杀手一见两个真警察走了过来,都有点紧张,他们都把枪套里的格洛克17手枪的保险打开,万一让人家看出来是假的,就先下手为强,打死两个巡逻警察,再冲进教堂干事。
两个巡逻警走到警车旁边,敲了一下玻璃,“喂,伙计,车上有空调么?”
车上的假警察没说话,也没降下玻璃。
“喂,打个招呼吧,怎么不说话,都是这一片的。”巡逻警说完,仔细看了车牌号,新毕业的警察一般都比较注意其他警察的警号和警车的牌号,他怎么看都感觉这辆车不是这一片的,估计是越界偷懒的吧?
教堂门口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吴哲坐在一个督察后边,“警察大叔,我兄弟这辈子第一次结婚,可别让捣乱的人把仪式给破坏了,你们就出这么几个人怎么行?”
“哼,要不是你认识局长,我们才不出来呢,你仅靠猜测就说今天有人行刺你朋友,你以为重案组是你家的?”督察对这个有美国国籍的大圈仔很不耐烦,他不就是有几个钱么,局长是拿了人家的好处,用工人们办私差,这群警察里的精英居然成了婚礼保镖。
吴哲打开车窗户看看外边,把脑袋从车外伸回来,又问:“局长只答应我说派重案组的人照顾半个来小时,怎么冲锋队的冲锋车也来了。”
督察看了一眼吴哲说的那辆车,心里马上有点奇怪,这辆警车的牌号有点奇怪,有点不像真警车,难道是有人冒充警察?督察对车上两个便衣探员说:“你们俩下车看看,那辆冲锋车是那个分局的,反正不是我们局的。”
两个重案组的探员下了车,他们打扮的像小混混似的,没直接朝警车出去,而是这看看,那看看,假装是没事做。
许睿和倪娜结婚仪式在教堂里边顺利的进行着,小芸坐在第一排,今天是她最难过的一天,她难过是因为站在那穿着婚纱站在他旁边的不是自己,她还是挂着机械式的微笑,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心里的秘密,现在她连许睿都不想告诉,告诉他又能怎么样,反正他不可能喜欢自己。
两个便衣探员走到假警车旁边仔细看了一下牌照,并没上千搭话,就离开,走到僻静的角落里探员拿出对讲机,“报告组长,的确是辆假警车,车牌号不对,上边的几个人很可疑,要不要检查他们。”
面包车上的督察说:“查的时候要小心点。”督察又拿出手机给局长打电话,“局长,出来一会,果然有事,发现一辆假警车,我们正在调查。”
一般在香港冒充警察都是很严重的犯罪,警察打击的力度是非常大的,局长听说有事,心里到稍安定点,他也担心万一派了警力但没什么事情发生,那不是被吴哲那小子耍了么?看来他果然是个好线人,不但不要自己钱,还给自己钱,以后尽量和他多合作。
有督察的命令,两个探员走到警车旁,先看到两个巡逻警,“伙计,他们是那的。”探员先向本地巡警打听。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那个区的,我们巡逻到这儿,就看到他们。”巡逻警很奇怪,“你是那部门的。”
重案组的探员把证件挂在胸前,敲着假警车的玻璃,“打开车门,出示证件。”
一车的假警察看到来了四个真警察,怕和他们说话耽误了时间,车中间坐的一个头目小声说:“行动。”
警车四个门全大开,靠门坐的四个假警察一起掏枪,一下就亮出4支和真警察用的一样的格洛克17手枪。
“你们要干什么。”巡逻警见对方拿出枪,紧张的厉害,他们此时也知道车上的人有问题,慌忙从枪套里拔枪。
四个假警察手特别快,“啪、啪”几声枪响,把两个巡逻警察打伤,重案组的探员一看对方已经开枪,一边拔枪一边喊:“有匪徒。”
假警察下了车,对着两个拿手枪的探员连开十几枪,探员身上穿着防弹衣,只被打成轻伤,倒在地上没死,但胳膊都不能动,假警察步伐稳健的走到两个伤警的面前,缴获了他们的手枪,然后又回到假警车上,拿着各自的M-16步枪向教堂走过去。
面包车上的督察一听十来声枪响,就知道大事不好,“好准情报。”督察说了一句拿着手枪就第一个从面包车上下来,之后其他六个警察也套上防弹背心下了车。
教堂里的婚礼仪式已经完成,剩下的事就是大家一起去酒店好好喝一顿。许睿拉着倪娜,面带微笑的和朋友们打着招呼,倪娜手机的音乐铃声响起,倪娜接起电话,“喂,是那位。”
“我是吴哲,请让我哥接电话。”
“你连手机都不带,他们找你还给我打电话,我给买个吧。”倪娜把手机给他。
“我不是没手机,我的没漫游服务,到香港就没法接电话,所以就把你的电话留给他们。”许睿拿过电话,“什么事,需要我马上回大陆。”
“我是吴哲,正在香港,就在教堂外,很遗憾没参加你的婚礼仪式。”
“没什么,在这里办仪式就是为了她,回大陆我还再办一次,怎么你电话里有枪声?”许睿耳朵很好,听到外边轻一色的格洛克17手枪射击的声音,他很纳闷。
“我知道有人要算计你,就提前贿赂了警察,告诉他今天有枪战,警察一开始不信,不想出警,我多花了几个钱,警察才出人马,现在外边干起来,别让你身边的人出来。”吴哲挂了电话,把手机装进衣兜里,四下张望着也下了面包车。
吴哲蹲在车后偷眼一看,四个军装警察拿着手枪把九名重案组的探员打伤在地,他们只拿手枪精确的射击警察的手脚,并不打警察的身体,他们不傻,知道警察身上防弹背心,不过也不打警察的脑袋,他们的目的不是杀警察,即使把全香港的警察全杀了他们也拿不到钱,只有干掉关键人物才行。
受伤的重案组警察躺在地上,枪丢在一边,每个人的两个手腕都往外流血,巡逻警察因为伤重,已经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穿着假警服的杀手收拾完了几个捣乱的警察,就向假警车上的同伙招手,假警车马上发动起来,从小巷子里开出来。
等车到了身边,四个假警察把手里自动手枪全部装进自己的枪套里,从车上拿下各自的弹药包,端着枪徒步向教堂门口走过去。
吴哲一看,骂道:“他妈的,该死的香港法律,不让私人带枪。”他以前在美国住过,习惯身上带枪,遇到点什么事也好办,在香港,入境就不让带枪,他干脆没从家里带枪出来,现在到用枪救人的时候,手里没了家伙,真着急。他溜进重案组的面包车里,坐在驾驶位置上,忽然发动起来,他挂上倒车档,面包车发动机轰鸣着疯狂往后倒车。
他也不敢倒车太快,马路上倒着一群受伤警察,车开快了把他们撞死,那更麻烦。只用了几秒,他就驾车绕开一群杀手,杀手端着M-16步枪向面包车胡乱打了一通。
吴哲低着头,把车开到受伤督察旁边,把车横在马路上,让车变成墙,这样受伤的警察可以上车,自己可以给他们包扎一下。
“督察,快上车。”吴哲爬到面包车后排,把受伤的警察从马路上拉进车里,“你再疼,也不能躺在路上,把衣服弄脏怎么办,你这身衣服很贵吧。”
受伤的督察一脸冷汗,“把我拉上车,别废话,用车上的电台呼叫支援。”
吴哲把督察拉上来,“我不会用警察的破电台,你把枪借给我。”
“我的枪丢在马路上。”督察靠在面包车里,两只手腕都受伤使不上力气打开车上的电台。
“别用电台,枪声这么大,市民已经报警,我去帮他们收拾他们。”吴哲跳下面包车,快步跑到马路上,从受伤的警察的身边把他们丢弃的手枪拿起来。
“警察先生,救护车一会就来,再疼一会就不疼,我去给你报仇,躺着别动,小心血流干。”吴哲拿起两支格洛克17,感觉不如格洛克18好用,也不如M9R子弹多,心里说,先凑合用吧,许睿没穿防弹衣,也没带枪,警察的支援部队也没到,自己先支撑一会吧,几个蟊贼,好打。他拿着枪跑到一边,找了个墙角藏了进去,伸出半个脑袋偷看这几个人走到教堂门口没。
地上躺的受伤警察心里骂,这家伙废话真多,还不叫救护车,还把自己的枪拿走了,万一他忘了还枪,上边追查下来自己就完蛋了,希望他不是小人。
第三十九章 比杀手更狠
从地上搜罗到几只警用格洛克手枪的吴哲蹲在地上顺势打滚儿,藏到面包车后边。他坐在地上,靠着车身和车前轮胎,整个人都隐藏在面包车后边。他抬头一看,看到面包车上的反光镜,他一把将镜子拽下来,拿镜子往外伸了一下,从镜子里看到几个假警察端着枪走到教堂门口,他们正瞄准大门用步枪扫射。
许睿听门外枪声大作,就喊:“全部趴下。”他先把倪娜安顿的藏在横椅后边,然后把其他人疏散开,他也蹲在椅子后边,偷眼往门口看,就见两个大门被打成筛子,四处往进走光。这帮人很厉害,八成是冲自己来的,算一算今年也是第二次,第一次还没搞清楚是谁呢,又来一次,要不是吴哲提前告诉自己,自己今天一出门就被打死,他摸了一下腰间,心说话,真该死,怎么没装枪呢,坐飞机真讨厌,不能带枪,以后来香港还是走陆路,这样可以携带支袖珍枪保命。
门外那群人进来怎么办?许睿正发愁,外边的枪声听了,估计是杀手们正在换弹匣。
吴哲把镜子丢在一边,又打滚儿从车后边闪出来,连续滚动几下,用一个标准姿势卧倒,并双手持枪,双臂平伸,用两眼看着侧站成一行的杀手,他迅速闭住左眼,用右眼瞄准最左侧的一个杀手。这小子很忙,左手正忙的换弹匣,先打狗日的左胳膊,他估计杀手衣服里边穿了防弹背心,打侧边的肋骨根本要不了他们的命。
他的目光从缺口延伸通过准星,落在杀手的左胳膊上,“小子,你这辈子玩不成步枪了,你给我呆着吧。”他连续抠动了几次扳机,就怕9毫米子弹打不断他胳膊。
杀手们突然听见左边有枪响,这些人转头看,就见一人用标准姿势卧倒在地,正开枪向他们射击。站在最左边的杀手“哎呀”叫了一生,把刚换下的一个空弹匣丢在地上,他就感觉有两个钉子敲进了自己的胳膊里,这钉子还很热。
受伤的杀手右手无法拿着M-16步枪继续射击,只好把步枪丢在地上,用右手从新从枪套里拿出格洛克17手枪,左手什么都没拿,受伤的左胳膊自然下垂,转过身就瞄准吴哲连开了十几枪,打光枪里的子弹,他才把弹匣退下去。杀手左胳膊受伤不能用,为了装子弹,只好蹲下身,把手枪放地上,右手从挎包里拿出个手枪弹匣,费劲的装进枪里,再拿起枪瞄准吴哲。
吴哲在地上卧姿观察,杀手根本伤不着他,他开了几枪就停下,等受伤的杀手和其他杀手转过身来对付他,他才继续瞄准射击,毕竟打人的身体侧面不好打,侧面的面积不如正面大。他看准了受伤的杀手一只手给枪换子弹,换好子弹后还站起来举枪瞄准自己,吴哲想,你我距离50米,就凭你那枪法,还想打我,做梦去吧,他瞄准杀手的脑袋,抬手一枪,把杀手的脑袋打爆。
其他杀手一看同伴的两眉之间被打出个血窟窿,心里吓的就是一哆嗦。这事给谁谁不怕,这他娘的是狙击手,人家就开了3枪,2发子弹就放倒自己一个人,他们还有四个人,能支撑几分钟?
为首的那个杀手,对三个手下说:“你们掩护,我进去把他做了。”随后端枪往教堂门口蹿。
吴哲看一个杀手往教堂门口跑,其他三个一起用M-16向自己扫射,就知道有人要对许睿下手,这可不好,教堂里的人一个带枪的没有,他进去,就像打靶似的就把许睿给杀了,吴哲集中注意力没理那三个开火的杀手,枪口指向往教堂门口跑的那个杀手。
三点一线瞄准后,有加了一个半人的提前量,他就连续抠动扳机,“啪、啪”连续响了五枪,他闭着眼睛祈祷,千万打准,打不准自己的好兄弟就要完蛋。
连开五枪以后,吴哲睁眼一看,教堂门口的台阶上躺着一个人,正喘气呢,子弹没打死他,只打成重伤,这小子真是命大,居然没死。自己的枪法也没因为远离战场而退化,这几个贼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老弟,打的好。”躺在面包车里看吴哲与匪徒激战的重案组督察不顾伤痛,正关注着匪徒的情况。“还有三个,这次你能和飞虎队抢功。”
“别吵,小心他们拿步枪把车打穿,到时候神仙都救不了你。”吴哲又瞄准了一个匪徒的脖子,他抠了一下扳机,然后又抠第二下,枪却没子弹,“该死的。”他把格洛克17手枪摔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个手帕,把枪擦干净丢给督察。
“你小子是贼呀,怎么还擦枪呢?”督察看吴哲冒着M-16步枪喷出的弹雨,跑到马路上拣受伤警察丢下的手枪,就感觉这个小子不一般,尤其他在火线上的动作,十分敏捷,像受过训练似的。
吴哲又弄了把枪来,督察对他说,“刚才你用最后一个子弹把那个家伙给打死。”
“还有两个呢。”吴哲拿着两支手枪,藏才面包车后边,突然把身体闪出去,两只手同时举枪开火,来了个左右同时开枪,两发子弹同时发射,打完他就一个闪身又回到面包车后边,观战的督察就见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