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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八人称“八大金刚”,每天聚在一起,乐此不疲。
好景不长,没过一年,顺子和方晓鹏就搬走了,不知是走的匆忙还是什么,竟然连他俩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又过了一段时间,田祝龙和张窑也都搬走了。他们的离开,使我伤感了好一段时间。我想那个时候交下的情义,是最真诚的,最毫无保留的。
从此以后,又剩下我们四个,改名叫“四大天王”。到后来,也是我们四个最好,我们结拜,发誓一起走到死。
那一年,我们七岁。
转眼之间,过去了十年,很难忘。
那年的朋友,你们还好吗?
如果不是因为刘建,我都快把他们忘了,真该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陆露让宋源传话给我,晚上十点,“久酒吧”见。
我如约而至,进了酒吧以后瞧了半天,也没看见陆露。没过多一会,只见靠在墙角边上的一个人朝我使劲招手,我怀疑她是认错人了,见她穿着一件黑大衣,带着顶鸭舌帽,嘴上蒙着口罩。我走了过去,她开口说道:“是我!”我一听声,便知道是陆露。我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看了良久,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陆露问。
“你今天怎么打扮的古里古怪的?”
“不许说我。”陆露摘下了口罩。
“马佳怎么没来?”我倒是很奇怪她今天怎么独自来找我。
“不提她,今天是我单独约你。”
“不是吧?”我眼睛迷成缝看着她。
“想哪去了?我跟你说,这回死定了!”我估计陆露又听到了什么新消息,于是不打她岔,听她继续说道,“我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见她说的大声,周围的人全都回头朝我们看了过来,我好气又好笑,装作一副惊讶的表情,附和着说道:“啊?天大的秘密?”
周围的人一哄骂了起来:草,神经病!
陆露自知失言,小声说道:“我哥回来啦!”
“大川?”他回来干什么?刘建刚被抓走,他前脚刚跑路出了市区,后脚又回来了。这岂不是狼入虎口,自找苦吃?大川又不傻,如果不是天大的事,他绝对不会挺而走险,冒着危险潜回来。
“对,我表哥,他今天早上回来的。去我家住的。”
我想是了,现在风声这么紧,回家等于是自投罗网。
陆露继续说着:“到了中午,我要出门,于是做好了饭菜,给他送进屋去。谁知道表哥把门给反锁了,怎么打也打不开。我想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刚要敲门,就听见屋里面大吵大闹,表哥对着电话骂个不停。”
“都说些什么?”我追着问。
“我哥说:‘已经说好的,十万块钱打到我的账户上,怎么不守信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过了一会我哥骂道:‘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当大哥的竟然食言。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之后又糊里糊涂地说了一堆,说什么非要见面才给钱吗?现金那么多我又带不走,现在风声又这么紧,我冒死回来已经不易,哪还敢露面?”陆露喝了口果汁,眼圈红了起来,说,“后来我哥语气平稳了下来,应该是妥协了,又说道:‘那就这么办吧,凌晨两点,夜来香十号包厢。’没了,就这些。”
夜来香?电话里的应该是老狼没错了吧?十万块钱就应该是给大川的佣金,如今还没兑现,大川冒死回来要钱,老狼又推托说见面再谈。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我反复推测,突然灵光一闪:不对!老狼要灭口!这里面一定不是这么简单,还有更多的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于是我站了起来,朝四周望了望,现在已是十点半多,索帅应该早就来了,今天怎么没见到他?
我又坐了下来,却再也坐不安稳,越想越不对。
“你别吓我,我哥不会有事吧?”陆露本来就弱不惊风,看到我惊慌的表情,她顿时吓的大气也不敢喘。
“我问你,你中午和索帅联系了吗?”
“嗯嗯嗯,我们一起吃了饭,然后他送我回家,那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的事了。到了家门口,刚巧我哥出门,他俩碰了一个照面。不过他们好像认识似的,于是他就和我哥走了。”陆露紧张地说着,又追问:“他,他俩不会有事吧?”
有没有事我怎么知道?只怕事情更复杂了,索帅言语中都透露着对大川的恨意,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哪会有什么好事?
就在这时,有四个人冲进了酒吧,周围的酒客目瞪口呆的看着,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说错了话得罪了什么人。
我定眼一瞧,正是索帅,小嘉,金杰,和一个光头瘦子。
“哥…”陆露小声地说。
那个光头瘦子十有八九就是褚天川了。见他带副黑色墨镜,身披着风衣,嘴上叼着一根香烟。
索帅像是知道我会来一样,径直的朝我走了过来。
“你们来…”还没等我说完。索帅就拍了拍我,嘴唇贴到我耳边,轻声说道:“快走,出事了。”
我料想大事不妙,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们出了酒吧,楮天川叫了三辆出租车,一辆送走了陆露。楮天川和索帅坐上一辆。金杰,小嘉和我坐了一辆。
小嘉坐在前面,对着司机说:“跟着前面的车。”手指着索帅乘的车。
一眨眼的功夫,出租车消失在这条繁华的酒吧街道。
第十七章 大川,老薛,迟娜娜
行了大概半个小时,到了郊区。这里本来就人迹罕至,现在又是半夜,自然静悄悄地,一个人影都没有。
车靠在有路灯的道旁停下,我们五人伴着夜路又步行了一阵,楮天川朝四下望了望,确定没外人后,对我们说,前面那个平房就是了。于是,我们几个快步地走到了门前,只见这漆黑的大铁门外上着两道锁链,楮天川顺手掏出钥匙打开了两道锁链之后,又是开了几道锁,门才被打开。
他带路穿过一条细窄的院子,又走了几步,停在了糊满白纸的玻璃窗前,有节奏的敲打数声之后,屋里面有了光亮。又过了一会,一个约莫二十四五岁左右的赤身男子开了门。
“你们是?”那男子诧异地看着我们。
“大龙,没事,都是好朋友。”楮天川说道。
“朋友?”那男子又谨慎地问了一句。
“这事耽误不了,别废话了。”楮天川不耐烦地骂了句。
“自己人,今天大川有难,兄弟们过来帮忙。”索帅接口说道。
“哎,小心使得万年船吗!诸位兄弟,多有得罪,里面请!”叫大龙的男子态度顿时变了一百八十度,把我们请到了里屋,给我们每人倒上了一杯热水以后,自己披上了一件黄色外套,坐了下来。
“这是我兄弟,苗大龙。”说着指了一下苗大龙。
苗大龙站了起来,笑脸相迎,说:“刚才我以为你们是条子…”
“草!我是那么不讲义气的吗!如果我真进去了,也不会把你供出来!”楮天川进屋时便摘了下墨镜,那双丹凤眼露出的杀气任谁看了都要惧上几分。
“得,川哥。说不过你,请问这几位朋友是?”
我们便一一做了介绍。随后,索帅说道:“大川,你就说说吧。”
楮天川沉思了片刻,点燃一根香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扔在地上踩灭。犹豫再三,说道:“不瞒你们说,今天我和索帅刚一碰面,就打车去了北山。”说着,把嘴张开,露出两排小白牙,只是上颚右侧少了两颗槽牙。楮天川接着说道:“都是索老兄的杰作,什么都还没说,下了车就是一记重拳,倒现在还疼。”
“真是对不住。哎,一场误会。”索帅含笑一声说道,“今天我们聊了很多,你真是解开了我心中不少谜团啊!我想我们以后会是很好的朋友!”
我记得索帅一提起大川,就恨不得扒掉他一层皮。如今又做了朋友,这事情发展得有些逆向,让人摸不着头脑。想必他们聊起了很多,包括老薛的事情。毕竟他们之间的仇恨是因老薛而起,解铃还需系铃人。难道老薛回来了?这事隔一天,怎会发生如此多的变故?
“我把大概地说一下吧!”于是楮天川边说边用手比划了起来。
“一星期前,我们照常在夜来香看场子。老狼独自一人在十号包厢里坐着,这十号包厢从不接客,具体为什么,没人知道,我也只进去了两次。第一次是帮水姐干掉一个一直纠缠她的记者,第二次便是这天。他找我进去。寒暄了一阵子后,他脸色变的很难看。我说大哥怎么了。他长叹了一声之后说道:‘大川,如今有人骑到咱头上,要咱滚蛋了!’我问是谁这么大胆。他只是摇了摇头,过了片刻,他从桌上拿起一张照片递给了我,说道:‘明天中午十二点整,她会出现在公园门口,你们把她打伤之后,绑回来。事成之后,我转十万块钱到你的账户上,你就先出去避一阵子。’我想绑回一个女人不难,为什么还要下手打伤呢,多少有些不解,毕竟他是老大,又一下子给这么多钱。可当我看了照片之后,吃了一惊,这小女孩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老狼为什么要对她下手?难道她和老狼说的那个要咱们滚蛋的人有关?老狼表情严肃,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我也不好过问。于是第二天我找了几个手下去公园,到了十二点,照片上的女孩果真出现了,于是我们上前好一顿毒打。随后把她架上了面包车,回了夜来香。老狼看我办事利索,高兴地说:‘大川,好样的。下午你便走吧,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把钱打到你账户上。’说完,递给我一张去吉林的车票。我想老狼他一向说一不二,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到了吉林之后,我身上还有钱花,倒也没急着去银行取钱。可就在昨天,我去取款机查查钱到没到帐的时候,竟然一分钱也没有。我料想事情不对,打晕一个小姑娘本算不了什么,绑了又怎么样,又没有什么证据,这种事干多了,哪一次急的跑路了?只怪自己太鲁莽,什么也没想,就这么出来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却一点没觉得疲惫,喝了口水之后,继续说道:“接着,我就打电话给大龙。他说出事了,我刚走的那天下午,老狼就派人遣散了我手下全部弟兄,不愿意走的现在全在医院躺着呢。我感觉事情不对,坐凌晨的火车,就返回来了。”
“嗯,是这么回事。要说这狼哥以前对咱们兄弟还是不错的,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下了这么大的狠心,会不会和那个秘密有关呢?不会吧,他难道要灭口…”说到这里,苗大龙摸了摸后脑勺,像是想到了什么,谁知道他口风缜密,刚说到秘密就住了口。
“那个暂且不说,”楮天川一脸紧绷的肌肉这时变的更紧,“我早上刚下车,就去了我姨夫家休息。我倒不是怕回家碰到警察,只是这老狼突然间变了一个人,我怕路上被他暗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狼哥,怎么这样。枉我们兄弟为他出生入死啊。哎!”苗大龙摇了摇头,他口口声声称老狼为狼哥,多少对他还有些敬意。
“到了中午,我看姨夫他们都出去了,只剩下小露在家,她又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这个时候,我才打电话给老狼。”
什么都不懂?那你可猜错了。我心想。
“谁知道他开口闭口,谈的不是钱,而是要和我见面。说既然我回来了,就过来取一趟吧。我哪还能再信他。我推说这么多钱带在身上实在不方便,麻烦帮忙转一下吧。他态度马上变了,要么我去,要么一分钱也别想拿到。我实在没办法,问他在哪见面,他说凌晨两点,夜来香十号包厢。我一听就傻了,这十号包厢我虽只去过两次,可谁不知道是有去无回?身边进去过的弟兄常常说起,这十号包厢残酷的很,和老狼结下梁子的人,被邀请到这个包厢,就没有出去过的。我更确信他是想灭口。”说到灭口二字,他伸出右手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你帮他做这么多事,为什么要灭了你?”小嘉问道。
“这个和我所知道的一个秘密有关,当然我也只是猜想,是不是还拿不准。”见他不想说,小嘉便没在追问。
金杰朝我使了个眼色,大家心照不宣,我想被大川绑架的女孩应该就是夏晓桐无疑。
“我和大川讨论过一阵,最后决定他不出面,我们去找老狼谈。”索帅说。
“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直没说话的金杰开了口。他最近总会听到索帅提起大川,说他和迟娜娜有一腿,还害了老薛吸毒。便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如今要他缩起来,我们去替他出头挨刀子,自然生气的要命。
我也多少有些不理解,索帅和大川是如何化解的,他并没有说清楚,可以说是根本没提过。这突然间化敌为友,任谁也想不明白。不光是我俩想不明白,就连平时自称“万事通”的小嘉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索帅看出了端倪,笑着说道:“要说起大川…哎,说来话长了,慢慢你们就知道了。”
“没错。”楮天川说道。
“千真万确。“索帅说,
“可我还是觉得不妥,”小嘉皱了皱眉,“万一事情谈僵了,我们只怕是有来无回。咱们又不是警察,除暴安良的事还没抡到咱们身上。”
说完,看了眼楮天川,显然,两者之间还有着些许隔阂。
楮天川站了起来,满脸通红地说道:“真是惭愧!几位朋友为我去冒险,我却要藏起来做缩头乌龟。要么,我们一起去吧!”
“一起去?一起陪你死啊!”小嘉也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
“他妈什么意思!川哥拿你当朋友,你个…”没等苗大龙说完,小嘉挥起拳头朝他头上砸去。顷刻间,不足二十平的小屋里乱成一团。
“都住手吧,我倒有个主意,不知道你们要听不要听?”我说。
苗大龙和小嘉相互瞪了一眼,不情愿的坐了下来。
我继续说道:“十万块钱,说真的,不是小数,但是没钱可以赚,命可就一条,珍贵的很呢!”说到这,众人点了点头。我又说:“老狼他要存心灭你,你如果露面必死无疑,你的手下曾经可都是和他一起闯过社会的,还不是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何况咱们几个和他素不相识,当真要替大川出头,还能让咱们好过了?”
“是啊!我怎么就想不到!臭脑瓜子!”楮天川边说边垂自己的大光头。
“不知道这里安全不安全,你得先避一阵子,其他的事,你不用管,信得过我们,就交给我们来办好了!”
我说的甚是慷慨,楮天川不免动情,两行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
苗大龙说道:“放心吧兄弟,这房子以前是嫂子避难时住过的,到现在都快二年了,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当然,如果她不出卖我们的话…”
“真是多嘴。”楮天川抢过话来。
“嫂子是谁?”小嘉问道。
“哎,很久的事了,不提也罢了。早就一拍两散,各奔东西了。”楮天川那对丹凤眼立刻忧郁起来,像是有许多心事藏在心底,难过的要命。
“迟娜娜?”小嘉略微迟疑的问。
楮天川沉思了很久,说道:“嗯,两年前老狼开出了二十万的暗花买她的命,于是便住在这里躲了半年多,后来我还是没能留住她,哎。”
后面的事,他不说我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想必这迟娜娜是和老薛去长春了。可这中间又有多少事情发生呢?索帅口中的贱女人怎么会和老狼扯上关系,而且是人命关天的大事?索帅在长春时说过,如果不是迟娜娜害老薛,老薛也不可能吸毒。而且老狼还演了一出绑架的大戏,想必他们应该是一伙的才对。难道是黑吃黑?可见这大川的神情,多半是无辜,他对迟娜娜应该还有许多眷恋。
楮天川又说:“所有人都骂我胳膊肘往外拐,还说我狼心狗肺,不是东西。哎,什么话都有,不要再提她了。可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如果老狼要对我下手,我两年前就已经死了,为什么要留我到现在呢?实在想不通。”
连他这个当事者都不通,别说我们这些旁观者了。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老狼被什么事绊住了,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所以才会一拖再拖,时至今日,才动手。
会不会和晓桐的父亲回来有关呢?听索帅说他这次回来是为了一些产权的纠纷,消息灵不灵通,准不准确,谁又知道了。多半是小嘉打听到的。
“大川,别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眼下,你就留在这好好休息一段日子,隔上几天,我们就会来看你。”索帅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真是麻烦你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楮天川和苗大龙一直送我们到门外,看着我们走出好远才进屋。
第十八章 与马佳的微妙关系
马佳病了,高烧三天不退,住在市第一医院。我赶到的时候,病房里已经堆满了人,有些是中学同学,铭昊,陆露等等,还有高中的同学和一些我不认识的。
我把带来的水果放在了桌子上,走了过去。见她面容憔悴,有气无力的,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也跟抬不起来似的。
“是,是杨宾吗?”马佳声嘶力竭地说。
“嗯嗯,我来了。”我靠在她身边坐下。
“头…真疼。”
“好些了吗?”
“没,没有。你给我捏捏吧。”说完,她闭上眼睛。
我朝病房四周打量了一翻。哎,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连发个高烧都得住个“总统”病房。
“怎么了?”她又问。
“没事。”来看她的朋友起码十多个,全都看着我,我反倒不好意思了。不过我却一点都不奇怪,她一直是这样,敢爱敢恨的直肠子,她喜欢我,我知道(奇*书*网。整*理*提*供)。追她的人听宋源说至少三台面包车,她却对我情有独钟。我们认识四年多了,每每我遇到挫折,她都会出现,都会陪我挺过去。她其实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好女孩,人长的漂亮,家里又有钱,任谁都会喜欢。我却总在刻意逃避这个问题,我想只有把彼此当做最好的朋友,才会有天长地久的友情,一辈子在一起。
想着,我伸过手去,轻轻地捏着她的额头,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双目紧锁着。过了许久,她说道:“真好。”
真好,当你发烧头痛的时候,我还能坐在这里陪陪你,坐在你的身边,帮你捏捏额头。这就是朋友之间最真实的一面。
“好些了吗?”我问。
“嗯。”她点了点头。
“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好。”她笑了,凹起那对迷人的酒窝。
“去,太不公平啦!我们这么多人来看她,喂她水果吃,她都不吃。还是你杨宾有能耐,几句话就把马佳哄的团团转咯!”陆露和身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