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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这么一问,反而全身发毛,回了句:“我能闯什么祸?”
“真的?”父亲显然不大信我。
“一点不假啊!”我昂着头,本来我便没犯过什么错,又听出父亲语中堂皇,像是套我什么话,便更可以肯定我没什么事。
“我跟你说,刘庆国他儿子前几天让警察抓走了,十有八九出大事了,你们最近没在一起吧?”父亲表情慌张地说。
刘建出事了?我确实很惊讶。依稀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我问到晓桐的时候,他表情慌张的走开了。晓桐也一直失踪,到现在也没有消息。难道和他有关系?不会的,一定是我想错了。于是我说道:“我都走了一个星期了,要是我闯了祸,警察不得来咱家啊!”
“那倒是,我跟你说,最近就别出去了。哎,一想到你们这些小孩儿,就头疼的要命!”说完,转身出了屋。
从金杰说晓桐被人打,然后失踪,他父亲又回来处理一些事,紧接着我们去了长春,见了老薛,听到了一些所谓的秘密,回来后刘建又莫名其妙的出事。前前后后,才一个星期而已。这中间会有什么名堂呢?
我来不及多想,奔向了食杂店,拨通了马佳的电话。
“马佳是我。”
“杨宾?”多日未见,她的声音依旧。
“有空没有?出来聊,电话里说不清。”
“好。”
我们约在了和索帅初次见面的“久酒吧”,这里环境比较安逸,适合谈心聊天,而且布局很明朗,十几张黄色木竹桌子依次排开,给人感觉不杂乱。轻音乐一放,屋内瞬间就温馨许多。而到了十点以后,人流慢慢多了起来,早已习惯夜生活的艺人便开始登台卖弄本领,使酒吧达到一天之中的最高潮。
刚一踏进酒吧,马佳便朝我招手,我快步走了过去,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刚一坐下,我笑道:“哟!这不是咱中学的传话筒吗?您老人家也大驾光临了!”
原来马佳并不是自己来的,她还带着陆露。我颇为惊讶,心中想问的到了嘴边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有什么就问她好了,她知道的比我多。我也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所以才把陆露找来了。”马佳看出我的为难之色,顺口说道。
“对对,你有什么话就问我吧!我可恭敬不如从命了!”陆露双手一抱,表情可爱之极。
“哎,又让马大小姐破费了!点了这么一桌子…”我朝桌子上一望,虾片,鱿鱼丝,明太鱼,冰淇淋,水果拼盘,啤酒等等应有尽有。
“哼!”马佳瞪了我一眼,不再说话。
“你想问我刘建和夏晓桐的事。对吧!”陆露对着我笑。
“错倒是没错,看你想对我说多少了!”
“当然是知无不说,言无不尽了!”陆露这丫头口齿伶俐,一般人还真说不过她。
陆露继续说着:“要说起他俩,得先说我表哥,褚天川,已经二十四岁了,比起我们这些小滑头,他算是老人家了…”没等他说完,我插话道:“楮天川…外号大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想到了和迟娜娜有一腿的大川。
“对,你认识?”陆露本想在我面前炫耀一翻,哪知刚开口就被我戳破西洋镜,不禁脸红起来,轻轻咳嗽两声继续说道:“我表哥十四岁就出入社会了,家里现在全仗着他了。他不仅对我好,对待每个人都笑脸相迎,没钱的朋友找上他,也是慷慨解囊。”
听到这里,我心底嘀咕着:听索帅和小嘉说起这个人,都是咬牙切齿,不知道笑脸相迎是不是笑里藏刀,慷慨解囊给的是不是假币呢。哼,要像陆露说的这么好,老薛还会被他害的这么惨?这小子,只知道给别人带绿帽子,还会干什么?
陆露又说:“其实以前我倒也没过问太多,要不是马佳要我多留意留意,我才懒得理他们。”说完,冲马佳笑了笑。
“真有你的。不亏是我的好朋友!”我不由得对她起了敬佩之心。
马佳看看我,羞红了脸,低下头。
“夏晓桐送了你手机是吧?”我点了点头,陆露说,“然后你把手机给了你朋友让他卖了。”
“是有这么回事。他把女朋友,那个。”我见有两位女同志在场,一些不雅词语不好说出口,于是噎了回去,“他又没钱去做流产,我们是发小,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事让学校知道了,就得开除。让家里知道了,就更惨了!”其实我当初就是这么想的,我们是结拜的发小,我又是大哥,如果宋源捅了什么娄子,我不替他顶雷,谁替?
“其实那女的就没怀孕!”陆露大声说。
“没怀孕?怎么可能?”我当是我听错了,可是从陆露的脸上丝毫看不出破绽。怎么可能?难道宋源骗我?如果真是没怀孕,那就好说了。他们合伙骗走了夏晓桐送给我的手机,然后晓桐一气之下和我分手。可总不会这么简单啊,我们的感情岂止是一个手机能说的清的。就算宋源要出卖我,他又是受谁指使呢?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带着这么多谜团,我迷茫地看着陆露,期待她给我一个好的答案。
“那女的叫琼微,是我哥手底下的一个小妹。身经百战呢。”
难怪了,难怪张的和宋源一样壮。
“他们当然知道你重感情。手里零用钱又不多,怎么拆散你和夏晓桐呢?于是想到了用怀孕这招,把你手机骗走了。他们骗到手以后,并没有把手机卖掉。”
“没卖?那干什么了?”我看着她。
“这个时候刘建登场了,他去Y中找琼微,说是找琼微,其实是去找夏晓桐了。他们一碰面,琼微便把手机拿了出来,夏晓桐哪会不认得?这年头,用手机的不多,可是珍贵的很呢!于是他们在校门口争吵了起来。琼微说这手机是你送给她的,夏晓桐气不过,当场把她自己手中的手机扔在了墙上,摔的粉碎!”
“呵!听你这么说,好像你就在现场似的!”我笑道。
“现场?我跟你说,我听到的这些故事,可比在现场还真实!你听我慢慢说,”陆露喝了口卡布奇诺,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这个时候刘建说了一句话,那真是绝了!五体投地了!”
“快说快说!”我迫不及待。
陆露提高了嗓门,学着刘建说话时的腔调:“他说:‘夏晓桐,这琼微是什么人啊,那是宋源的女朋友啊!杨宾竟然能做出这种缺德事!哪里还容的下你啊。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咱俩若在一起,气气他杨宾,没准他回心转意了。又来找你呢!’对,就是这么说的。”
我哼了一声,心想,这刘建难道就是幕后的指使?他心计之深,我也早有体会。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鬼主意,不是乘人之危是什么?晓桐他社会经验尚浅,懂什么?被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呢!
我说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当然是我大川哥和我说的了,人家说酒后吐真言,我灌他几杯白酒。不信他不说真话!哈哈!”
这小丫头片子还真厉害,能套出这么多秘密,不过我估计在人家眼里,这些都不算是秘密了吧。
“那刘建跟你哥是什么关系?怎么知道这么多?”我问。
“他上初一的时候就跟我哥混了,哪会告诉你啊!你们这群笨蛋!”陆露哈哈大笑。
“难道你哥是这幕后的…”
“呸呸呸,我哥也是帮人家做事,至于是谁,我也不知道。他也不肯说。”说到这里,陆露多少有些遗憾。
我想,大川的大哥就是老狼了吧,老狼做这些事目的是什么呢?奔四的人了,跟我们这些小孩过不去,肯定有他的阴谋,会不会和老薛扯上一些关系呢?越想越迷茫,脑子就要炸了。
“后来就是你看到的了。我早和马佳说过刘建不是好人,让他随时提防着。”
呵,原来如此,马佳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才不跟刘建的,原来他早就知道刘建心怀不轨。
“他知道我和马佳好,就一直想追到马佳,然后拍我马屁,让我在我哥面前多说他的好话。这个人,真不是个东西!”
“好了好了,不说他,然后呢?”我问。
“什么然后?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些咯!”
“不是这些!还有我没看到的呢!比如。比如…”我想应该我主动在先,全当做不知道,会套出更多事实。
“比如什么?”陆露疑惑的看着我,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顿感失望,难道她不知道晓桐被打和失踪的事?我该不该提呢?算了说吧,反正也到了这地步,再不说,恐怕我得到的材料又是末手的。
“比如晓桐在公园门口…”
“被打是吧!倒是有这事,不过我也不清楚了。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最近我没见到表哥,听说去外地了。不过刘建进去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应该和夏晓桐被打有关。”
我想再多的消息,陆露也不知道了,她是有名的传话筒,要是憋在心里有点什么事不说,那比死了还难受,她不知道的事,那就是真的不知道。况且事出才一个星期而已,她有一阵子没见到他表哥,估计也没问到什么重要的事。哼,去外地了?估计是得到风声,跑路了吧!
“对了,你也别怪宋源,他不知情的。”马佳终于开了口。
“嗯,我想是吧。他也是被蒙在鼓里。让人利用了。”我沉思了片刻,看了看表,九点四十了。再过一会索帅要来“赔本赚吆喝”了。
马佳以为我着急走,连忙说:“怎么,太晚了,要走了是吗?”
“哪会啊!有两位美女陪着,没那么着急!”
“去你的,才多久没见,嘴上抹了蜂蜜啊!不是你杨宾的性格啊!”
“我有个朋友在这助唱。那歌唱的,真是的,真是的。”
“切,瞧你说的,明星的演唱会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陆露盯着我。
“别用你那带刺的眼睛看着我,我跟你说…”我刚要再说,有人在身后拍了我肩膀,我回头一看,是小嘉,“哎!这一别还没到二十四小时呢,又碰面了。”
小嘉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马佳和陆露,说道:“借用你们的杨宾一会儿。”
“尽管拿去,帅哥。”陆露朝小嘉抛了一个媚眼。
倒是马佳怕我出什么事,连忙拦着,说道:“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吗,别动手啊。”于是把小嘉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拿了下去,
我笑了笑,点了点头,对马佳挥了挥手,示意没事,马佳这才放心的坐下。
小嘉低声说道:“杨宾,去那边坐,有要紧事。”我朝他指的位置看了过去,索帅独自坐在那喝着酒,于是我们两个人走了过去。
“又见面了,哈哈!”我和索帅来了一个拥抱,他笑的灿烂,丝毫没有看出紧张的情绪。我们坐定了以后,索帅像是变了一张脸,神经悉悉地说道:“大川跑了,他手底下的小弟都被条子一窝端了。”说着,点燃一根香烟,猛吸了一大口。然后伸出右手,勾了几下,悄声说:“小心隔墙有耳,咱们靠近点说话。”于是我们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对方的汗毛都可以清晰的看见。
“听说水姐的老公回国了,来处理一些产权的纠纷,当然,这些比起丢了女儿来说都是小事了。”
“什么?丢了女儿?”我诧异地问。
“对,水姐的女儿丢了,老狼在全市铺下了人网搜索,一直没有消息。但据我所知,他派出去的人不过是一些混吃喝的小娄娄,很明显,老狼并没有尽全力。或许这事,和他还有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想了想,如果是老狼绑架了他女儿,又为了什么呢?水姐已经把夜来香交给了他,就已经当他是自己人,有一些暧昧的关系也说不定。难道他还不知足?想索取的更多?连同她全部的财产?那野心也太大了吧。现在刘建进去了,大川跑了,晓桐失踪了。不会和这件事有关吧?难道晓桐就是水姐的女儿?那也太离奇了,如果这些事情都能挂上勾,那这一切的一切就太深奥了,只怕是现在掉进了无底洞,没有退路可走,只能探寻个究竟了。
“今天刚到家,得到的消息就这么多了。”索帅无趣的说道。
我心想这些事前前后后也不过一个星期,想知道的更多,也很难。不禁很佩服索帅。
小嘉这时打破了紧张的气氛,说道:“哎,那两个美女是谁啊,有一个还挺关心你的样子。”
“哈,同学,非要出来喝点酒,热闹热闹。”
“她旁边那个呢。”小嘉朝陆露望去,见她举止怪异,张牙舞爪,长相却十分斯文,带着一顶鸭舌帽,嘴角弯着,一对大眼睛一闪一闪放着光,活生生一个美人坯子。但举止和长相却如此两极,不禁勾起兴趣。
“他叫陆露,有名的快嘴。”我说。
“快嘴?有多快?有我快吗?”于是小嘉哇啦哇啦的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跟念咒语似的。说了一会,停了下来,问我:“有我快吗?”
我和索帅不禁暗然,异口同声说道:“嘉哥,你是木乃伊转世?”
“那倒不是,我倒是对她有点兴趣。”眼神深情地望着陆露。
“瞧我的吧。”索帅捧着吉他走上了台。坐在了中间,下面口哨声四起,大喊着:“来一个,来一个。”
他先是唱着流行音乐,然后唱起自己的原创,边唱边朝陆露抛着媚眼。陆露双手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索帅,全然没把旁边的人放在眼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走下台后,索帅朝陆露走了过去,然后在她对面坐下,说道:“美女,贵姓?”
“陆…陆露。”
“陆露露?这名倒挺奇特。”
“不是,是陆露。”平时最能说的陆露,此刻却没了语言。
“哈!赏脸明天一起吃个饭…”
“好啊好啊!我电话是。”说着,喊来服务生,要了纸和笔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递到了索帅面前。
“谢谢,明天电话联系。”说完,朝我们走了过来。右手在胸前打了一个OK的手势。
“搞定。”索帅坐了下来。
“你老兄,有福气。”小嘉嫉妒的瞪了索帅一眼。
“泡妞嘛,得勇往直前啊,哪能缩在角落里呢。那还不都被人抢走了,剩下的谁要啊。你要啊?啊?”看了看小嘉,小嘉摇了摇头,又看向我,我也摇了摇头。
第十六章 刘建做了替罪羔羊
第二天一早,刘庆国便来到我家。笑脸相迎的找到我爸,俩人神经兮兮地走进小屋,把门反锁了起来。没过多大一会,刘庆国哭丧着脸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沓百圆钞票,有多少看不清,保守估计三四万。他朝我爸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老杨,真是谢谢你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刘庆国当孙子都干!”
“别别,如今你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谁也不好过,钱你就拿去吧,不着急还!”
说完,刘庆国匆匆离去。
见他已经远去,父亲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嘀咕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我想大概是刘建被抓走以后,很需要钱,刘庆国又是一个教师,杯水车薪又哪经得起这飞来横祸。刘建啊刘建,你不仅负了咱们兄弟的情义,还负了养育你的父母。
想着想着,想起了小时候。我们四个人常去古楼旁边的啤酒厂偷箱子卖。四个人分工明确,我和马子威在墙外放哨,刘建和宋源溜进去。瞧见堆了一座小山般的箱子废料,便开始翻了起来,翻了许久,找到了三四个还算规整的箱子,然后翻墙而出。我们四个就去附近的回收站卖掉,每个四块钱。卖来的钱我们平分,然后买些弹弓之类的玩具。
有一次,刘建和宋源被门卫发现了,拔腿就跑,只可惜人小步短,没跑出多远就被门卫擒住了。无论门卫如何威逼利诱,他俩总是守口如瓶,没有供出我和子威。
从啤酒厂出来以后,两人浑身是伤,宋源骨骼健壮倒不觉得什么,刘建体型矮小,身材单薄,边走边苦叫,当真吓坏了我们几个。我开玩笑问道如果门卫失手把你打死了…哎呀,出人命咯!你不怕吗?
刘建却说:“我死也不会供出你们,咱们可是结拜兄弟,赴汤蹈火!哈哈!”
现在想想,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的事,那门卫哪敢下死手,况且门卫又没有证据,真要是出了一点差池,只怕他是吃不了兜着走。
无论如何,刘建是讲义气的。
打那以后,我们换了招式,所谓不偷不抢也有道,于是开始征收附近小孩手中的零用钱。起初仗着我们人多,每人开始三毛五毛的“上供”。渐渐地,有人不满了,于是崛起了一批反对派。为首的叫方晓鹏和顺子,他们住在我的隔壁,父母都是起早出早市的,因为我们这一代出了名的房租便宜,于是他们就搬了过来。
顺子比我高出一头,又年长我一些。每每收到的钱又被他揩了油。记得有一次,刘建拿着家里刚给的零用钱来我们面前炫耀,说要请我们大吃一顿。我们几个兴奋地蹦了起来,宋源说吃什么好呢?方便面?我说瞧你那点出息,刘建要请咱下馆子。马子威也想了半天,琢磨着吃什么。
没过多大一会,顺子带着几个小兄弟走了过来,伸手就抓走了刘建手里的五十块钱。刘建死握着不放,最后手里还留下被撕剩的菱角。刘建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说什么也不站起来了。顺子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哈哈大笑。这一笑,惊住了我们几个。想他顺子又高有膀,说不定以后能带我们闯出点名堂,于是我们几个走了过去,巴结他。顺子拍了拍我,说杨宾,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吗。我们也是看不惯你们这些坐地户骄横的习惯,所以才和你们作对。这下好了,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
我们四个也是兴奋,刘建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口就喊了一声:顺子哥!
顺子摸了摸他的脑袋,掘了掘嘴,说道:你的钱呢?
钱?刘建想都没想,说道:钱?丢了!也不知道怎么就丢了!
我们哈哈大笑。
我想刘建的痞气,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养成的吧。只是那阵太小,全都没在意。
久而久之,我们成了朋友,顺子把他的伙伴给我们一一介绍。我打量眼前这几个人:方晓鹏个子矮小,人细瘦细瘦的,三四米高的大树,一溜烟功夫就窜了上去,毫不费力。田祝龙,这小子甜言蜜语,说十句话有九句都靠不住,不知道为什么顺子却很得意他。张窑,哎,看到他我就犯愁了,别看他张的瘦小,身子骨却是硬朗的很,每次打的他求饶为止,放了他跑出数步以后,回头就大骂你十八代祖宗。下次抓到又是一顿毒打,跑了之后又是骂的你狗血淋头。拿他没辙。
我们八人称“八大金刚”,每天聚在一起,乐此不疲。
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