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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不做-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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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NT的平面模特,黄冰宜,冰清的冰,适宜的宜。”
  他勾起一笑,“傻瓜,我又没问这么详细。”
  黄冰宜噤声不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偏偏就是这样不经心的举动,却让苏城远有一刻的恍惚。
  抬手勾起她的下巴,遮住脸的下半部分,眼中熠熠生辉。
  他轻狎地笑道:“想不想当NT的首席模特?虽然这儿不再姓苏,让他们买我个人情还是容易的。”
  黄冰宜不说话,这样明显的暗示,她听得懂。弯唇笑着,蔓延到眼角,带着一点弧度,却不那么像钟夜稀了。
  苏城远冷下一张脸,俯身吻上她的脖颈,却不是轻柔,一路啃咬吮吸下去,留下一枚枚红印。
  黄冰宜乱了方寸,从没想过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现在如此激烈地吻她。但挣扎只维持了一秒,下一秒,她便勾上男人的脖子,热情地回应。
  肢体缠绕中,多出一分暧昧的旖旎。同样炽热的身体交织缱绻,仿佛彼此相爱。
  苏城远用力地吻着,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吸入体内,舌抵深处,她熟练地牵连吸允。
  呼吸都乱作一团,两颗心剧烈的震荡,他偏偏还有神智冷静地命令。
  “睁开眼睛,看着我!”
  黄冰宜喘着气,身体瘫软,睁眼便是他深邃的眸子,黑洞般将她吞噬。
  柔软的身体藤蔓般攀附到他的身上,隔着衣料,将他摩挲的心猿意马。
  他索性抱着她,将桌上的东西一推而尽,再扔上一个衣冠不整的女人。
  衣服四散落下,只穿着贴身内衣的黄冰宜半躺在桌面上,背脊传来一阵凉意,她扯着苏城远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笑得魅惑。
  他依旧冷着一张脸,滚烫的手慢慢划过那片皮肤,轻轻摩挲,最后停驻在胸前,隔着一层布,推柔挑衅。
  翻身压在她身上时,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呻吟,嘴里喊着他的名字,破碎的,靡丽的。
  苏城远的头埋在她的胸前,舔舐中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她忍不住抱起他的头,眼神迷离。
  “给我,快一点,给我……”
  他挑着眉梢将她打量一遍,直看到她满脸灼热,这才罢休。
  话却比眼神更为露骨。
  “乖,说你想要,求我快一点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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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爱是折磨,痛到极致也不放手。
  *
  “求我。”
  戏谑的语气,性感的嗓音,在靡丽的呻吟中清朗响起。
  黄冰宜从善如流地点头,急促地说道:“求你,求求你……”
  苏城远盯着她的那双眸子微怔,心里有过一刻的挣扎。
  黄冰宜惊讶地看着他眸子里热度的消退,身上的重压突然减轻,他起身走去了一边。
  黑夜中,一点猩红映入眼底,他衣冠楚楚,悠然自得地抽烟。
  她看看自己,却是一身凌乱。手忙脚乱中将自己收拾好,她轻轻踱到身后,抱上了他的腰。
  “从明天起你就是NT的首席模特,现在,请你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黄冰宜向后退了两步,双手像是被火烫了般抽回。
  这个男人,喜怒易变,她惹不起。
  *
  浅野直子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同样一夜无眠。
  原来他的匆匆离开,和背叛无关。自己却做了那么多傻事,一点点蚕食他原本就不多的生气。
  “我真为他们俩感到不值。”
  钟夜稀的这句话在脑子里盘旋,她冷笑笑,确实不值。
  好不容易熬到日出东山,她即刻出门前去医院。资料在十分钟前拿到,原发性肝癌晚期,正进行第一次介入治疗。
  资料上范楚天三个字尤为扎眼,她索性合上,不再望一眼。
  病房的门虚掩着,透过门上的那扇玻璃窗向里看去,只见到走来走去的钟夜稀。
  “楚天,粥放冷了,我现在就端给你喝。”
  范楚天坐在病床上翻报纸,钟夜稀二话不说,抽去报纸,将粥碗放到了他的手里。
  “自己吃还是我来喂。”她扬了扬眉梢,“不许说喝不下、不想喝、待会儿喝!”
  范楚天没作声,拿起勺子舀了几口粥,又放下来看着她,“你总是待在这儿做什么,不用回去照顾儿子?”
  她盘腿坐上床,低着头没作声。
  “钟夜稀,你再不说话我就赶人了。”
  她一抬头,眉心蹙得紧紧,“我已经被他赶了,你还要赶我?狼心狗肺!”
  范楚天将碗放去了一边,质问道:“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时好时坏你累不累。”
  钟夜稀苦笑笑,“那你总是这样为别人牵红线,你累不累?”
  范楚天一时语塞,看着她,眼里直冒火。
  她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一转念,甚至岔开腿,坐在他的身上。
  暧昧的姿势,再加上暧昧的笑容,她说得轻声,“楚天,别再为别人着想了好不好,为自己想一想,我们两个试一试,怎样?”
  范楚天微微一愣,她虽然笑得清甜,眼神却空洞无光。
  他试不起,她爱不起。
  “钟夜稀,不就是个男人么,值得你为他这样糟践自己?”
  钟夜稀突然就僵下一张脸,从床上跨了下来。
  她努力不去想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不去想他们之前的争吵,可小腹传来异样的疼痛还是让她停不下那些记忆。
  他在怀疑孩子的爸爸是谁,这一句话,她听得真真切切。
  再开口说话时,她已带上了气恼,“和你在一起就是糟践自己,那我和谁在一起不是糟践自己?”
  他不看她,转头望去一边的窗子。如果因为争取才失去,即使失败也不会遗憾,偏偏是不去迎战……
  钟夜稀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清醒,“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不是你来惹我,我也不会心甘情愿照顾你,他也不会为此大发雷霆。”她叹口气,“我去看看我爸爸,待会儿去带Drew回来。”
  钟夜稀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你们真的结束了,你下定决心不再回头了?”
  她一脸浅笑,清亮的眸光却渐渐暗淡。范楚天看在眼里,疼一点点蔓延。
  她点点头,轻微的幅度,因为害怕自己一张口一用力,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泪。
  范楚天突然笑了起来,扬手让她过来。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拉她靠近,鼻尖相碰,一张口,唇瓣便轻轻摩挲。
  “你别后悔。”
  说完便是一段纠缠的舌吻,舌尖轻撞,叩开她的樱唇,她后退,他能感受到这份退却。
  可还是不以为意地一笑,抓过她的左手,将那枚戒指摘下,使劲一抛,金属划过一道弧线从窗口跃出。
  钟夜稀想要跑去捡,却被他拉住了手腕,“你干什么扔我的戒指!”
  “既然准备好要当我的女人,那就和他彻底划清界限,还戴着戒指做什么?”
  钟夜稀不说话,一张脸拉得老长。过了好一会儿,才赌气般说话,也只是一个字“好”。
  浅野直子看不见里面的人,却听到了这一段话。在钟夜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抢先一步离开。
  她爱过的人不再爱她,她所爱的人不会爱她,有些东西,真的强求不来。她努力过,费尽手段掠取过,最后只换来一身劳累。
  她想,她是真的该离开了。
  不再见他最后一面,因为害怕回忆涌上脑海,她的心比他的人更早的死去。
  *
  这该是多少年来,钟夜稀经历过的最难熬的一个下午。
  她独自一人在病房大楼楼下搜寻那枚戒指,弯着腰,一处一处地搜索。直到腹中的孩子都受不了,用一抽抽的疼痛向她抗议。
  椭圆形的花坛一隅,她终于发现了这枚戒指。戒面被刮花,那颗钻石也不再闪亮——却依旧刺痛着她的眼睛。
  我属于我的爱人。
  她紧紧握着戒指,直到手心刺喇喇的疼痛。
  路过一间病房时,噪杂的电视声扰乱了她的思索,主播口中的苏城远三个字却深深印刻进心里。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走进病房中,屏幕里那个衣着鲜亮的男人挽着一位漂亮的小姐出席活动,举止亲昵亲密到亲狎。
  新闻介绍亦是同样吸引人的眼球:时尚圈新金童玉女,富豪苏城远为NT首席模特黄冰宜高调庆生。
  钟夜稀在电视的一边静静看着,竟然感觉不到紧握的双拳中,修长的指甲早已刺穿了皮肤。
  她所坚信的那些所谓爱情,一瞬间,裂成碎片。
  在他们彻底决裂之前,她必须带走自己的儿子。
  然而公寓里却空无一人,孩子的东西被收拾一空,只留下她一个人的衣物。
  钟夜稀有点慌了,打车前往苏城远的那套别墅。一路顺风顺水,没有受到阻拦,却在家门口遭堵。
  “我是孩子的母亲,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Drew的保姆尽心尽责,一心一意维护自己的金主,“这是苏先生吩咐下得,我不敢不听他的话。”
  “他算老几啊,我十月怀胎把儿子生下来的,他凭什么不让我去看!”
  “钟小姐,我真的不能放您进来,孩子哭了一上午了,好容易睡着,你吵醒了他,又要折腾好久。”
  钟夜稀觉得心疼,孩子夹在她和苏城远之间,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她却不能履行一个母亲的责任,让他快快乐乐地成长。
  “放我进去,我一个晚上没有见到我的孩子了,你也做过母亲,你该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
  保姆那头没了声音,就在停顿的这一刻,大门开了下来。
  钟夜稀以为是她心软,身后却驶来一辆红色敞篷轿车,黄冰宜开车驶进别墅,苏城远怡然自得地坐在副驾驶位上。
  车停在别墅外的广场上,黄冰宜兴奋地跳下车,在苏城远的脸边啪的一亲。
  “谢谢Percy,这辆车真好,我很喜欢。”
  苏城远的笑容有一刻的僵硬,却在钟夜稀走到身后时恢复正常。他托起黄冰宜的后脑,在她果冻般的唇上轻轻一咬。
  钟夜稀看见了,他确定。
  黄冰宜笑得很甜,冲着身后稍显落魄的钟夜稀扬起了下巴,得意洋洋地打招呼,“Cici,你怎么来了,你也住在附近?”
  她的眼神分明不信,故意用这话来打趣。
  钟夜稀瞪她一眼,已是气不打一处来,“让Drew出来,我要带他走!”
  苏城远蹙了蹙眉,用不屑的眼神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请问,你有什么能力抚养我儿子,你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将他独自抛下了,现在才来带走他,晚了。”
  “苏城远,你别欺人太甚,我不想为了儿子的问题和你多啰嗦,如果你今天不肯交出我儿子,我立刻就报警。”
  苏城远呵呵一笑,“我就怕你不报警,我正想告你私闯民宅。”
  黄冰宜看不惯钟夜稀的咄咄逼人,在一边煽风点火,“你还是赶紧走吧,这儿是高级住宅区,等保全来赶就丢人了。”
  钟夜稀已是焦头烂额,这女人还在一个劲的叽叽喳喳。她一嗓子吼过去,“我和他说话,你插什么嘴!”
  黄冰宜的巴掌脸瞬时涨得通红,小鸟依人般往苏城远身后靠了靠。
  苏城远不过瞥了她一眼,视线再扫回钟夜稀身上时,因为她手指上的空无一物,彻底冷了眸子。
  “儿子我是不会还给你的,如果你实在想要,我可以陪你打场官司。不过,先要提醒你的是,因为你的失职,你被NT开除了。”他把玩着手上的那枚戒指,挑眉斜睨她,“没有经济来源的钟小姐,是否该先考虑从哪儿凑钱去请一个律师?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倒可以帮你找一个,毕竟你曾经和我睡过。”
  钟夜稀挥过去一掌,却在离脸仅剩分毫的位置停下。他连眼睛都没多眨一次,抓着她的手按在了脸上,再从唇上慢慢划过。
  钟夜稀几乎要气疯了,小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她掩着肚子蹲了下去。
  苏城远想去扶,却在半蹲下之后,又挣扎着站起来。
  然后听见她说得一字一顿,不用看,也想得出那张脸上还带着笑。
  “你就那么肯定,Drew是你的儿子?那时候,顾恺在追求我,你忘了?”
  苏城远只觉得血往上涌,抓着她的胳膊,粗暴地将她拉起,“你再说一遍,钟夜稀,你再说一遍试试。”
  钟夜稀甩开他的束缚,小腹的疼痛不断加重,早已超出了正常的范围。
  她艰难地迈开步子,每走一步,疼痛便加重一分,心里却暗自加油,要快点离开这里。
  晚饭时刻,苏城远这才又一次收到了她的消息,却在看到了那条短信后,立刻从家中狂奔而出。
  ——给你一个小时,带Drew来医院,否则,我会将这个孩子永远留在妇产科的手术台上。
  作者有话要说:说了不是后妈了,只是亲妈的不明显……新文链接==》

  第四十五章

  只是未到伤心处。
  *
  车子一路疾驰,却在每个路口处,都遇上红灯。苏城远重重砸着方向盘,到了这个时候,老天还要和他作对。
  她挑了一个好时间,下班高峰期,路上已经开始堵车。苏城远没开多远,便停在了原处,十秒移动几寸的距离。
  从别墅到医院,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快车尚且需要四十分钟,遇上堵车,一个小时内根本无法到达。
  他烦躁地掏出手机,那条短信刺得眼睛都痛。电话拨给了庄锡泽,让他过来取车,苏城远开了车门,向医院狂奔而去。
  风刺在脸上,像是刀一般划过,然而无论怎样难熬,都抵不上他心内的疼痛。真实而残忍的,将他一点点毁灭。
  在黑夜笼罩的城市一隅,大家看到了这样一个身影,艰难地一路狂奔,佝偻着腰就要提不动腿,还是拼了命的向前向前。
  赶到医院的时候,离钟夜稀规定的时间晚了二十分钟。
  他几乎将整个妇产科大楼都翻了一遍,终于在一处僻静的小病房里看见了钟夜稀。
  面色苍白,唇色发紫,坐在床上,也是那样静静地看向他。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意义,苏城远迈了几步,最终杵在原地。
  钟夜稀第一次看到他流泪,真的流泪,而不是红了眼眶,一遍遍向她怒吼。
  一线晶莹的东西从脸上挂下,原来,他不是真的没心没肺。
  她虚咳两声,质问道:“Drew呢?”
  苏城远撇开视线,近乎邪肆地望向她,“你真的将孩子做了?”
  钟夜稀从他移开的眼神里,看到了恨,却依旧无法认输。
  “你不是说孩子是楚天的么,他爸爸都快死了,我还留着这个遗腹子做什么?”
  “钟夜稀,你真狠!”
  钟夜稀挑起眉梢,点点头道:“彼此彼此而已。”
  苏城远堵着一口气,快要发作,病房内突然走进了一位值班的医生。
  “你是钟小姐的先生?”他斜睨一眼,“钟小姐现在身体很不好,这个时候最需要好好护理,否则——”
  一拳砸过去,医生整个人都躺倒在地。
  苏城远还不罢休,上去一阵拳打脚踢,医生护士都跑进来拉架,钟夜稀在病床上,已然呆滞。
  苏城远怒红了眼睛,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甩在了那个医生身上,却用鄙夷的眼神看向钟夜稀。
  “你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配做Drew的妈妈,你静静等着法院的传票吧,我会要回Drew的抚养权。”
  转身离开的时候,钟夜稀看不到他有一丝留恋。
  如果就这样分开,再无纠缠,也是好事,可脸上却流下一阵温热,她躺下去,将被子拉过头顶。
  *
  法院的传票在一周后就交到了钟夜稀的手上,她随手翻了几页塞进了包中,如果苏城远硬是要打这场官司,她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刚从爸爸那边回来,胡素正在范楚天的病房外等她。虽然知道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但这么多天下来,她也学会了从容应对。
  “又怎么了?”
  “癌细胞转移的很快,腹膜后淋巴有放射状肿瘤,第五根肋骨处有疑似肿瘤,马上会为他安排骨扫描。”
  钟夜稀有点慌,“那现在该怎么办,再做一次介入治疗?”
  胡素没吱声,想了想才说,“先做化疗吧。”
  “你放心,钱的方面由我来解决。”
  胡素点点头,又在钟夜稀打开病房门时,拦住了她。
  “钟小姐,楚天的治疗耽误时间太长,他的情况很不好,现在的治疗根本就是于事无补。”
  钟夜稀侧头瞥了他一眼,“那能怎么办,放任他不管,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化疗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介入治疗的前三天,范楚天只是呕吐,而这一次,呕吐之后昏厥,几乎就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
  钟夜稀坐在一边看着,想要学得麻木,却在一次又一次的下完决心后,迅速逃离病房。
  卡里的钱没剩下多少,而现在正是花钱如流水的时候,钟夜稀愁容满面地走进病房,却被范楚天吓了一跳。
  她压住颤抖的声线,装得如无其事,“外面好冷,都十二月了。”
  范楚天戴着一顶帽子,帽檐下竟是光滑的皮肤,原本的头发——
  她的一个眼波流转,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份惊诧,他又怎会看不出来?
  然而冲她笑了笑,不以为意,“你根本不是想说这一句吧,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戴着一顶帽子?”
  钟夜稀不承认,“才没有,谁关心你戴不戴帽子。”
  他呵呵一笑,张开两臂,意思很明确。
  钟夜稀自然知道,走过去抱着他。却在触及那副瘦骨嶙峋的身体时,止不住的颤抖。
  声线终是不稳,“你把头发剃了做什么?”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润,“与其每天看着它掉,不如干脆一次全剃了。就好比你看着一个人慢慢受折磨死去,总会想着给他一刀,让他死得痛痛快快。”
  “我从没这样想过。”
  “我又不是说的你。”
  钟夜稀选择缄默,抱着他一遍遍小心翼翼的呼吸。
  “想哭就哭出来。”
  那一边没有回应。
  “我不是说过吗,可以在我的面前哭。”
  钟夜稀苦笑了几声,泪就落了下来。
  没有Drew,没有苏城远,只有这个渐渐虚弱的男人。
  不能见死不救,不能半途而废,代价就是,让她爱的和爱她的人,一个一个都离她远去吗?
  *
  让苏城远没有想到的是,官司还没打,钟夜稀就选择放弃了抚养权,她的理由很简单,只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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