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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不做-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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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苏城远的电话是下午三点整,她还和儿子躺在床上约会周公。
  “喂,怎么了?”
  慵懒的声音,听得他心里一阵发痒,“睡到现在,你最近特别懒。”
  “怀孕的女人都这样,你盯得那么紧,我又出不去。”
  苏城远一愣,听出话中的不满,却也无暇顾及,“我让司机去接你了,待会儿带你去医院。”
  钟夜稀猛然清醒,想也不想地说:“你找到楚天了?”
  一语刚完,她就已经后悔,隔着话筒也能听见他牙关紧咬的声音。
  “你爸爸住院了。”
  冰冷的声音之后,即刻挂断电话。
  钟夜稀如坠冰窖,不禁打了个寒战。提醒保姆照顾好孩子之后,匆匆出了家门。
  到医院时,钟洪明还在手术室中抢救。
  钟夜稀慌了阵脚,头晕目眩中退了两步,一边的苏城远扶她坐去一边。她害怕的全身微颤,头枕着他的肩膀,眼睛已经红了一圈。
  “到底怎么回事?上次见面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
  “医生说是因为情绪激动,突发脑溢血。我在手术单上签了字——”他别有它意地看了一眼钟夜稀,“以继子的身份。”
  钟夜稀想不了那么多,“情绪激动,他有什么可激动的?”
  “工厂今天宣布破产了。”
  冷静的一句话,说得不带丝毫感情。钟夜稀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唇色发白。
  “那是他的命,你却眼睁睁看着它倒闭,再饶有兴趣地坐在这儿,看我爸爸被送进去急救?”
  可你是我的命。这一句话他没说得出口,愠怒过后,只有陈述事实的力气,“苏氏的情况也很差,我只能弃卒保车,你总不想孩子生了之后,连奶粉钱都要发愁吧?”
  钟夜稀失望透顶,移去另一张座位,和他拉开一段距离。他果真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商人,心里想得唯有自己的利益,根本不顾别人的死活。
  心慌意乱中,她双手抱头枕在自己的膝盖上,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遥远的,斑驳的,以为忘记的,永远铭记的。
  此刻一点点从尘埃中苏醒发芽,长成藤蔓缠绕住心。
  手术室的红灯熄灭,病房门大开,病床被护士推了出来。
  钟夜稀霍的起身,跟着病床一路小跑。
  “爸,爸,你好点儿了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说话间已然带上哭腔,钟夜稀扶着床沿,看到面带氧气罩的父亲,鼻尖酸涨,连着两双眼睛都氤氲上湿润。
  苏城远坐在原位没有动,目睹着她的滑脱。无论父女之间的感情有多淡薄,无论之前闹过怎样的不愉快,在生死之间,还是会有最真挚的东西出现。
  那种东西,我们称之为,亲情。
  逃了五年,躲了五年,忘了五年,回来发现,他,终究敌不过。
  ******
  钟夜稀守在病房里照看爸爸,苏城远刚刚出去买晚饭,她想了又想,还是决定去找胡素。
  他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匆匆出了电梯,在肝病专治的楼层中,她一眼看到了穿着白大褂的胡素。
  “胡医师,你找到楚天了吗?”
  胡素赶着会诊,听见有人喊,转身便遇见了这个女人,有些头疼地蹙起了眉。
  “你跟我来。”他一路疾走,一路解释,“你说得不错,他果真回来了,我赶去他家时,他已经晕倒了一天。”
  钟夜稀又喜又恼,“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
  胡素突然放了脚步,侧脸看了看她,“你先生来找过我,问你为什么要找楚天。他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的病情,我自然不会说,你先生便警告我离你远一点。”
  钟夜稀的脸涨得通红,一时间羞恼的说不出话来。
  胡素安慰了一句,“他很在乎你。”
  钟夜稀不吱声,跟着他进入病房。又是一片素白,刺目中让人睁不开眼睛。
  范楚天的脸色苍白,那双灰绿色的眸子锐气消弭,朝她看时,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似是对她说,蠢女人,谁让你来的。
  如此的虚弱,是她从未想过的。一个男人,顶天立地,嬉笑怒骂,全是随心所欲。
  此刻,也会被囚禁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她张了张嘴,吞吞吐吐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索性选择沉默,静静地看着他。
  她不敢多留,待重新回到父亲的病房门前时,正好撞上了回来的苏城远。
  他黑着一张脸,问道,“刚刚去哪儿了?”
  她深呼吸几口,说得不稳,“厕所。”
  苏城远一点头,“嗯,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
  急欲转身离开,却在跨出一步之后,被身后的女人紧紧抱住,带着脱不开的力度,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听见她说——
  “苏城远,要是有一天,你也要离开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链接==》这一章要被锁,我真是无语了,这样一来,我估计后面一章也会被锁,崩溃了,谁来教教我怎么修改?V章少了字数,怎么发啊……唉


     
  第四十一章

  挣扎,直到梦碎的那一刻。
  ******
  “苏城远,要是有一天,你也要离开我,该怎么办?”
  原本情意绵绵的一句话,在苏城远的脑子里又绕了一圈之后,顿时变了味。
  他全部的神经都集中在那个“也”字上,实在想不出,她还在乎谁的离开,在离开的那些人中,他又排老几。
  一瞬间,他竟觉得自己如此卑微,这个词,有生之年第一次出现他的字典里。
  苏城远慢慢转身,将她搂进怀中,唇瓣轻贴在她的耳边,“不会离开,放心。”
  她不说话,只是将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分。
  他敏锐的捕捉到,将原本的那一句话又咽进了肚子里。
  原本还想说,即使,你早就将我卖了。
  ******
  苏城远近日对一桩一项很大的投资案感兴趣,涉足房地产虽然风险巨大,然而收益也相对丰厚。
  酒席上,一位脑满肠肥的房地产大亨使劲灌他酒,起先他还撑得住,喝到后来几近饱和,捏着太阳穴不说话。
  “苏总,你不够意思,才喝了几杯就不行。”有人开始劝酒,“你和浅野小姐的婚宴我们都没吃上,现在还不来多喝几杯补一补,是看我们情意不深,不肯喝吧!”
  这话听见耳中只觉得刺耳,苏城远挑起眉梢望了望来人,又挥手挡了过去。
  庄锡泽见他喝高了,拦住酒要代喝,苏城远却夺了过来,将酒按在了台子上。
  “上一次的没赶上不要紧,这一次的大家一定赶得上。”
  话一出口,整个包间就像是炸开了锅一般。
  “苏总,这就是你不厚道了,浅野小姐家世好,人又漂亮,你这是要扶正二奶呀,此风不可长!”
  “我说苏总,你平日里有点绯闻就算了,要动真格的,浅野家可不好惹!到时候,别说兄弟没提醒过你!”
  苏城远原本冷着一张脸,听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又没来由地想笑。手指点着桌面,选择沉默。
  一席饭吃完,已是万家灯火。出了酒店,对面一处花店外站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钟夜稀捧着一束黄玫瑰,似是询问价钱。
  他掏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饶有兴趣地在路的另一边看她。
  “喂,吃过饭了?”
  她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不耐烦。
  苏城远蹙起了眉头,将声音沉了一分,“你好,请问钟夜稀钟小姐在吗?”
  钟夜稀觉得奇怪,拿开手机一看,明明就是苏城远的号码,怎么还问这样奇怪的问题。
  “我就是——你不是城远?”听了是有点不像。
  “苏先生他喝醉了,倒在酒店门外,让我打电话通知您来接他。”
  钟夜稀看上去几乎已是手足无措了,手里的玫瑰不知是放下好,还是抓手里好,走来走去不安生。
  “他在哪儿,现在怎么样了,我马上就去。”
  苏城远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
  钟夜稀一愣,细细一想才知道是他在耍自己,“苏城远,你又骗我!”
  他向前走了几步,却被川流不息的车子所阻挡,“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在做什么?”
  “我?”她颇有些迟虑,用手掩了掩话筒,“刚刚Drew的阿姨送晚饭来了,我在喂孩子吃饭呢。”
  她的语调竭力变得自然,苏城远却变了脸色,杵在原地不再走一步。
  “哪像你似的,天天山珍海味吃惯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顺便把儿子带回公寓吧,还是——”说了半天没人回答,她停下来问了句,“你在听?”
  苏城远清清嗓子,“在听,我马上就过去。”
  “好,你来了再说,我先挂了。”
  钟夜稀消失在视线里,急匆匆地上了一辆出租车,手里还紧紧捧着那束花。
  苏城远暗自出神,身后走来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看时,是那位房地产大亨。
  “哎哟,在里面吐了半天了,出来一看,苏总你还在,怎么不走?”
  苏城远扶了一把这个胖子,将一份嫌恶埋进眸低,“正好要去这边的医院看望一位朋友,想着怎么走最近呢。”
  胖子稳住了身子,又弯腰咳嗽两声,吐了口浊痰,“苏总,咱俩今天喝得可真是高兴,我以后可就把你当哥们儿了!我这人就是一直肠子,搁不住事儿,有句话要说,你听了也别放心上,哥哥下次绝对补给你!”
  苏城远隐隐猜得出来,“什么事?”
  “这次的投资案我是帮不了你了,你那什么房地产基金我也不大懂,但是那个浅野司的意思呢我就明白了。他在圈子里随意一说,我哪怕远在天边也要抖三抖,这事儿啊帮不了你。”
  苏城远心下了然,浅野司提前一步通了气,且不论给了他多大的单子,单凭一句话,也足以让这些虾米胆寒。
  他也不为难,“周总这样坦白,我也就无话可说了,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吧。”
  两人还没说上几句闲话,苏城远就告辞,步子踉跄,向医院走去。
  ******
  病房里,Drew正缠着保姆要吃糖,见钟夜稀回来了,又缠着要她抱。
  钟夜稀瞪了儿子一眼,让他小声说话。爸爸躺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间或发出一长声的叹气。
  她走过去问了几句,他只看了看她,却懒得回答。
  Drew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门外的苏城远,冲上去投进爸爸怀里,两条小粗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爸爸,我们回家家吧。” Drew刚刚说了一句,眉头就皱了起来,“爸爸臭臭,爸爸喝酒了。”
  苏城远摸了摸儿子的头,瞥见钟夜稀在一边收碗,保姆手脚利索,赶忙端出去洗。
  “那儿子还要不要爸爸了?”
  “要,可是爸爸臭臭,会不会把Drew也熏臭了呀?”
  苏城远抿着唇,故意装出一副不满的神情,往Drew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视线落到他身后时,却因为病床边的花瓶,真的放下了脸。
  Drew很敏感地捕捉到爸爸的不悦,眉头皱得拧在一起,在他的脸边啪地一亲做补救。
  “Drew要爸爸呢,可是Drew也要醉了,爸爸我们快点回家家,不然Drew要发酒疯了。”
  苏城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视线始终钉在那那瓶花上。
  素净的百合,那束黄玫瑰不翼而飞。
  钟夜稀过来刮了下Drew的小鼻子,“人一点点大,话这么多,外公身体不好躺床上休息,就听见你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Drew撅着嘴看妈妈,爸爸虽然臭,可是爸爸不会骂自己。想着想着,身子就往苏城远的怀里缩了缩。
  “爸爸不懂妈妈的心,妈妈不懂Drew的心!”
  钟夜稀哭笑不得,“这么肉麻的话谁教你的?”
  “Auntie不让我说是她教的。”Drew咂咂嘴,说得一本正经。
  钟夜稀看着儿子直笑,摩挲着两只手,在他胖胖的脸蛋上捏了下去。眼睛一瞥,却看到苏城远冰冷的眼神。
  “果真喝了很多酒,头疼吗?”
  钟夜稀刚刚表示关切,儿子就将狠狠甩着她的手,“妈妈,妈妈,你过来,我要说悄悄话!”
  Drew贴着钟夜稀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她这才恍然大悟一般。
  “这么大的孩子了,每次便便都要妈妈陪着,还害羞呢!”
  “妈妈不要说,妈妈坏死了!”
  Drew的小嘴翘得可以挂上一只油瓶,两只手不停打着钟夜稀,一边还看着爸爸的表情。
  苏城远注意到孩子的目光,冲他笑了笑,放他下来和钟夜稀去卫生间。
  门被关上,整个病房里只有钟洪明呼吸时的嗡嗡声。苏城远踉踉跄跄几步,坐在了他病床边的椅子上。
  看着病床上苍老的男人,他一阵好笑。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这样躺在病床上——靠着呼吸机,满手的针眼,连翻身都需要别人帮忙。”
  床上的男人睁开眼睛,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个年轻男人。
  声音里全是虚弱,“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们钟家。”
  苏城远掐着太阳穴,头疼欲裂。
  “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夜稀,现在回来了,证明你放下了。”
  他闭着眼睛,一字一顿,“没那么容易。”
  钟洪明艰难地偏过头去,望着苏城远。
  “生病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钱,权,名,都是身外之物,眼一闭,什么都没有了。城远,我女儿她是无辜的,你要是真心爱她,就好好对她。”
  苏城远坐直了身子,一阵嗤笑,“想来教育我的人真多,偏偏你们都不够资格。我会带走夜稀和Drew,离你越远越好。”
  钟洪明这才微微笑起来,“好,好,我一个人做的事,我一个人承担。好,好。”
  钟夜稀带着Drew出来时,两个男人已经恢复开始的沉默。还未等她开口,苏城远便拉着她的胳膊,将她带离了病房。
  长长的过道,乳白色的灯光,两个重叠的人影,步履匆匆。
  拉开尽头的一道门,便是这一层的露台。
  紧贴的身体被压制于一边,酒往上涌,神智开始游离。他发狠般将她推抵墙面,吻落处,又狠又急。
  钟夜稀被震得头晕目眩,下一刻,就被他的吻堵得上气不接下气。唇舌进驻,搅动着她的挣扎,他的吻技好得可怕。
  舌尖推让中,他抢先进攻,抵着她的上腭,让她浑身震颤。牙齿贴着她柔软的唇,厮磨缱绻,吸干她的一切。
  而他还尚有余力,上下其手,趁她无计可施之时,钻入衣下,用力掐揉,听她一边喊痛,一边加大力气。
  一吻结束,钟夜稀浑身都瘫软下来,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停喘气。他的身上带着强烈的酒气,深品之后,还有他独有的特殊气味。
  无一例外,让她沉迷,如同彼此的身体,契合到天衣无缝。
  苏城远将下巴扣在她的肩上,语气不容置喙,“和我结婚!”
  钟夜稀却是摸不着头脑,眼底清浅,问道:“这么急做什么?”
  他不吱声,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有一刻的失神。紧接着,将她搂进怀中,越来越紧,直到濒临窒息。
  许久之后,又重复了一句,“和我结婚。”
  “这算是什么?求婚?”似曾相识的一句话,让她一愣,“不是被浅野家苦苦相逼吗,不是害怕孩子生下来没有奶粉钱吗?都猜得到结局,我不知道你在挣扎什么。”
  苏城远将她猛然推开,双手禁锢着她的双肩,“你是铁了心要离开我?”
  “那我该怎么做?”
  “做好你的钟夜稀,做好Drew的妈妈,我的妻子,这就够了!”他蹙紧了眉,气得五官扭曲,“浅野司想要苏氏,我送给他,浅野直子他缠着我,可我不爱她!我一心一意只想着一个女人,可她始终都不懂,她说她学不会报复,可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离我越来越远,就是对我最残酷的报复!”
  钟夜稀撇撇嘴,鼻尖酸楚,眼睛痛得快要睁不开。
  秋日的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天边的晚霞烧尽,墨黑色的幕帘重重压下。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头发,在那细长的眼边,轻轻一吻。
  刚刚的疾风骤雨倏地退却,她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力的臂膀环绕着她,他的发颤一点点渗进她的皮肤、血液、骨骼,最后到达心脏。
  有时,她真的很恨自己,明明爱一个人,却始终学不会坚强。哪怕飞蛾扑火,哪怕沧海桑田,洒洒脱脱地爱一次,怎么就这么难?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真的很可恶……

      

  第四十二章

  骄傲的活着,或者死。
  *
  苏城远一早就开车送钟夜稀来医院,离开的时候很自然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神秘兮兮地让她呆医院等他。
  “中午?是要带我出去吃饭?”
  苏城远摇摇头,“秘密!”
  每一天的生活都过得差不多,先上楼看望爸爸,再带着煲好的汤去看望范楚天。
  因为耽误了治疗时间,肝叶切除与化疗都无济于事,胡素只能进行第一次介入治疗,一切的努力只是为了让他延长生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原因,看着爸爸一天天变好,而范楚天却是一天天衰落。再想想他以前的样子,便觉得是经历了一场梦魇。
  “夜稀,你在吗?”
  钟夜稀在卫生间内洗碗,猛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碗落尽水池,立刻碎成两半。
  她擦了擦手,推门出去,浅野直子的身影便出现在病房中。
  “有话出来说吧。”
  钟夜稀冷着一张脸,将这个女人带离病房。
  浅野直子一脸温柔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是咄咄逼人。
  “夜稀,大家这么熟,我就直说了。爸爸派人带你找到了范楚天,可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的那个条件?”
  “记得。”
  “那你还不走,呆在他的身边,想搞到他身败名裂?”
  钟夜稀颔首,一时间无言以对。
  “你走吧,带着你儿子一起离开,我会让人照顾好你爸爸。我甚至可以给你一张空白支票,随你开价。”
  浅野直子说得一本正经,钟夜稀却忍不住想笑。
  “浅野小姐果然大方,可你知不知道,想要圈住一个男人的心,光光靠解决他身边的女人是远远不够的。”她指指自己的心口,“关键是套牢这儿。”
  浅野直子吃吃笑了两声,“你果真反悔了,幸亏,我多长了个心眼。”
  “你什么意思?”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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