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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爱不做-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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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走了赵一燕,苏城远心情大好,第二天一早就拉着钟夜稀和Drew起行。
  钟夜稀搂着同样犯困的儿子,在车上不停打瞌睡。从断断续续的梦里醒来时,满眼都是葱茏的绿树,斜斜的阳光从密集的树叶间射下,留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苏城远抱着儿子先下了车,和副驾驶位上的庄锡泽耳语了几句。钟夜稀刚一下来,车子便迅速驶离。
  “他怎么把车子开走了?”
  苏城远牵上她的手,眉角都是笑意,“这样你就走不了了。”
  钟夜稀下意识紧了紧手上的力度,这个男人,总是能一句话就深触她的心底,勾起柔软的一段心潮。
  绿荫掩映中,一栋日本的传统木屋渐渐出现在眼前。大门口,已经有人等候,一看见苏城远,便连忙弯腰鞠躬。
  钟夜稀紧紧跟在苏城远的身后,他顿了顿脚步,偏头冲她笑着,“怎么和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这儿是我的一处房产,你是这儿的女主人。”
  Drew拍着手,一张嘴张得老大,在苏城远耳边叽叽咕咕说着话。
  钟夜稀将这父子俩都白了一眼,拉开一段距离,看着面前的这栋木屋。古朴雅致的外观,精致明朗的设计,带着浓郁的民族特色。门前摆着醒竹,叮叮当当,一阵清泠的水声。
  Drew对这样物件觉得好奇,扭着身子要下来。一个女人走过来,用生涩的中文和他交流,Drew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又立刻说起了英文。日本人说英文有着特别的板眼,怪异的腔调也只有他们自己听得懂,Drew果然皱起了眉头,那神色倒像极了苏城远。
  脱了鞋子走进屋里,墙上挂满了一张张的设计图,清一色的婚纱,以各种瑰丽的形式绽放。
  钟夜稀一愣,盯着他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这样自恋了,竟然把这些设计图一幅幅挂在墙面上。”
  苏城远想了想,“不好看吗?”
  “你近来的问题特别多。”钟夜稀不是有意抱怨,但一和他唱唱反调,心里就舒服的多,“还行吧。”
  苏城远瞥见Drew还在研究醒竹,便大胆地揽上钟夜稀的腰,头抵在她的肩上,“等你嫁给我的时候,我为你量身打造一件,保证你穿上后,会是世上最美的新娘。”
  好甜,甜到她的牙齿都开始发软。
  “我还是觉得你做一个设计师更好,”她岔开话题,“你真的喜欢经商?”
  苏城远不吱声,将头埋得更低,陷在她的发际,一阵绵密的吻。
  “喜欢你。”他觉得有些矫情,掩饰地呵呵一笑,“只喜欢一个你。”
  钟夜稀翻眼看着天花板,也傻傻地笑了起来。
  “爸爸妈妈,你们在做什么?” Drew突然跑进来,嘴巴一动一动吃着拇指,“爸爸不可以抱妈妈,妈妈只好是Drew来抱。”
  两个人先是迅速分开,一听这话,钟夜稀又立刻仰起头来,冲苏城远扬扬眉毛。
  苏城远过去拉下孩子的手,循循善诱,“Drew你已经四岁了,不能再这样淘气,小孩子也要讲道理。爸爸可以抱Drew,也可以抱妈妈,可以亲Drew,也可以亲妈妈,可以和Drew睡觉,也可以和——”
  “喂,苏城远!”钟夜稀开始就觉得不对,这个男人什么时候这样会教孩子了,果真没两句,他就打回了原形。“你就不能教点健康的东西给你儿子?老是这样没正形。”
  苏城远揽着她的腰,冲进来的女人递去一个眼色,她会意地将Drew带去另一处玩。
  钟夜稀知道他的弯弯肠子,也不点破,故意和他扯开话题。
  “我和你说件正经事,”还没说,她就预先提醒,“你绝对不许生气,并且必须答应我!”
  苏城远倒不急着答应,“你先说说什么事情。”
  “你先答应我,我又不把你卖了!”他微眯起眼睛,抬头看她。钟夜稀吐舌一笑,“还不就是那个范楚天,他的新设计,那个——你能不能帮他——懂吗?说了不许生气的。”
  苏城远刚刚沉下点脸色,钟夜稀就不依不饶。他只好换上副笑脸,“那些设计是不错,只是NT已经有了这一季的主打系列,我认为没有必要再画蛇添足。”
  “你什么时候这样势利了,不就是花一些钱吗。”她说得理所当然,“好的作品当然要拿出来分享,就是一分钱不挣,也要为了艺术作出牺牲。”
  “好大的口气。”苏城远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你又开始耍无赖了,有其母必有其子,以后再在不要说是我教坏了儿子。”
  “我说真的呢,你别打岔。”钟夜稀盯着他望,“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苏城远想了想,将唇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话中带着黏糯,“从资源配置、公司的发展和个人情感上来说,我是不同意的。”
  钟夜稀推着他,“小心眼就说是小心眼,扯那么一堆大道理做什么?”
  苏城远有些不高兴,“你就这样为那个男人着想?”她立刻拉下一张脸,他连忙收紧了手,点了点头,“日本有个设计年会,届时会评选年度最杰出设计,我将他的送去参展,这总可以了吧。”
  她还是不高兴,“那些虚的有什么用。”
  “与将自己的作品化成铜臭味十足的商品相比,一个设计师更希望将它们奉入殿堂,束之高阁。他在日本时尚圈里的名声很不好,要不是你让我帮他,日本方面不会有人同意他参赛的。”苏城远用手掐着她的脸,“能不能别说他了?”
  钟夜稀点点头,环腰抱着他,“城远,谢谢你。”
  他浅浅地笑着,手指拨弄着她的头发,“夜稀,把头发留长吧。”
  钟夜稀没吱声,静静地贴在他的怀里。
  刚刚用过午饭,苏城远就乘车离开了。出门的时候,先亲了口Drew,又故意当着他的面,在钟夜稀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妈妈不要给爸爸亲。” Drew撅着嘴,委屈靠在钟夜稀的怀里。
  苏城远拍拍他的小脸,在钟夜稀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她的脸涨得通红,伸手就打了他一下。
  “后院有露天温泉,洗得香喷喷地等我回来。”
  这个男人,简直恬不知耻。
  ******
  苏城远没回来吃晚饭,Drew玩了一天,累得早早上床睡去了,迷迷糊糊中还呢喃着喊爸爸。
  钟夜稀穿着屋里的和服,趿着双木屐走到后院。天色昏黑一片,池子虽然不大,他们三个人一道洗也够了。
  身体突然热起来,她怎么尽想这个了。
  池子边围着茂盛的灌木,别说这附近没有邻居,就是有,她也用不着担心会被偷窥。
  水温微微有些烫,适应了一会儿,这才觉得舒服起来。氤氲的水汽升腾而起,蒸的她整张脸都红红热热,身上被温热的水包围,暖意浓重中,她闭上眼睛慢慢享受。
  睡意渐袭,意识消弭前,有一双手将她抱了过去。灼热的吻在锁骨处蔓延,化成一连串微痛的刺感。身体紧靠,一双手划过她的脖颈,按在了胸口。
  “泡汤还穿着浴袍,你以为这就可以防得住我?”
  苏城远戏谑的声音响在耳边,带着空洞愈加遥远。紧接着,身上的束缚被揭开,热水灌进,流淌在细腻微红的皮肤上,她张嘴轻声呻吟。
  他的眼睛里早就燃起了火,偏偏这个女人尚且神志不清。他环着她的身体,手指在她的柔软上轻揉慢捻,炽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后,含着那只耳垂,声音不稳。
  “宝贝,快点醒过来。”
  钟夜稀的呼吸紊乱,十指扣着他的背脊,慢慢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呢喃,“唔——热,好热……”
  苏城远嗯了一声,拉长的鼻音,带着暧昧的语调。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像是抱着一叠棉花,你逼近,她就凹陷。躲避中,他将她抱坐在腿上,抵住浴池。
  那一份欲念极度膨胀,他亦是眉眼迷离,看着她朦胧的睡眼,心底浮起一丝惩罚的快意。
  钟夜稀向下弯着身子,胸口一片春光印在他眼中的火焰里,她的脸烫得不可思议。
  苏城远索性埋下头,含上她的尖端,吸允啮咬,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她开始不安分地推搡,他抵着她的双肩,将这份挣扎钉在了池壁。
  直到她的呼吸心跳全数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他这才满意地勾嘴一笑。她轻吐口气,这样的纠缠总算告一段落。可下一刻,身体的某处就被突然的填满,膨胀的炽热在紧致的肌理中肆虐,她的神智彻底被拉了回来。
  她坐在身上,他提着她的臀向上抽动,速度不快,却一下一下深入发狠,用了十分的力气。唇瓣紧贴,舌尖点触着上腭,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别扭地弓起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条条红色的印痕,“别——别——痛。”
  他也痛,可巨大的痛苦亦是伴随着巨大的欢愉。他没有减轻力量,前胸贴近她,展开她的身子。
  “宝贝,终于醒了?”
  钟夜稀莫名地想笑,可刚一张口,笑声全化成细密的呻吟,伴随着身下的酸慰,断断续续地送入彼此的耳中。
  “轻一点,求——求你。”
  苏城远喘着粗气,依旧不愿放轻,“叫我的名字,快点。”
  恼人的坏脾气,她咬着下唇,细碎的呻吟里唤着他,“城远,城——远,轻一点!”她蹙紧了眉头,眼角落下一串冰冷,告饶般,“我是——苏门钟氏,求——求——”
  脸色潮红,眉宇紧蹙,肿起的嘴唇被贝齿咬得发白,红香软玉,他怎么舍得放松。双手滑上腰肢,最后在她的前胸留恋。
  钟夜稀找到机会,用尽力气,翻身将他推去了另一边的池壁。他的后脑勺撞上坚硬的池壁,一声闷响,他皱起了眉,她却俯身亲吻化解。
  两个人的姿势对调,她以一种羞恼的角度睨着身下的他,那双手惩罚般紧握着柔软。她抱着他的脖子,循着他的速度,重重上下起落,用力吞没着他的炽热。
  他似是没想到,睁大眼睛望着她湿透的短发熨帖在脸上,一张尖俏的下巴扬起相对,她竟在挑衅漠视。
  男性的自尊也随即膨胀,他勾着她的腰,用自己的力量控制着她的起坐,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刺得她紧咬牙关低吟尖叫。
  他似乎笑着望向她,不稳的声音隐约响在耳边。她却听不真切,耳鸣开始加重,身体似乎被捅开一道口子,大喇喇刺上她的五脏六腑。
  他的手覆上她的那处隐秘,刚刚触碰到她的敏感,浑身震颤之后,她的手就推了过来,力气大得惊人。
  他被推贴在墙面,神经集中至一处,感受着她愈加猛烈的速度,撞击中,她的身体将水面激起一阵波澜,碎裂的水声中,他喘气闷哼。
  钟夜稀咬着下唇,眼角的泪流得更快,呻吟化成低泣,身体如同一道快要崩裂的弯弓,连脚趾都蜷起痉挛。她抵着他的前胸,似是被抛掷向云端,又在一瞬之后落入深渊。
  天堂与地狱,也不过是一转念。
  苏城远紧紧抱着她,内里的紧致收缩紧缠,推抵着让他痴狂。她的手指在后背深深嵌入,整个人哆哆嗦嗦像是一片秋叶。他闷哼出声,按着她的臀,将她狠命贯穿,一股热液随即灌进。
  钟夜稀整个人都瘫了下去,那一份酸慰还在小腹游离,他偏偏不知疲倦,抬头吻去她额角的汗水、眼边的泪液。
  这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开始褪色,雾气迷蒙中,两张相识的脸,暖气氤氲中,两颗相知的心。
  如此这般,便是幸福。

  第二十七章【倒V结束】

  好与坏,善与恶,真的那样重要吗。
  ******
  一室清凉,屋外的柔风穿过窗牖,将一串风铃吹得叮当响。
  黑夜中,还有虫鸣,窸窸窣窣叫得人心里发痒。
  钟夜稀睁着清亮的眼睛望着儿子,再穿过儿子的发际,偷看他爸爸。精致的侧脸,印着一点月明,让人沉醉。
  苏城远一翻身,也用清亮的眸子看向她,“还不睡?”
  钟夜稀立刻闭眼,“我睡了。”
  苏城远那边不吱声,依旧是虫鸣风铃。
  她在狐疑中慢慢睁眼,又撞上他的视线,竟然带上了一阵恼怒。
  “又怎么了?”
  苏城远盯着儿子看了半天,小家伙睡觉不老实,扭来扭去抢被子也就算了,此刻竟然用手不断摸着她的前胸,间或咂咂嘴,用头蹭两下。
  这怎么可以,儿子也不可以!
  “Drew过来和我睡,”他将儿子抱过来贴着自己,这样一来,心里好受多了,“果然要好好教孩子,这家伙摸你的——年纪轻轻就成了个小色鬼。”
  钟夜稀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个人竟然和自己儿子吃醋。
  “小孩子都这样,不信你问问别人家去。给他掐奶好久了,直到现在还闹着要喝奶呢,摸一摸就算是好的了。”
  苏城远仍旧气不平,捏了捏儿子的脸做补偿。再望向钟夜稀时,却厚着脸皮腆笑,“夜稀,我也想喝奶,咱们再生一个,到时候——”
  钟夜稀堵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气得直摆头,“你再这样口没遮拦,我就不理你了。我睡了。”
  她蒙上被子,哼哼两声,见他果真不说话了,这才放开被子闭眼睡去。朦胧中,他的手伸过来,轻轻揉着她的耳垂,轻柔中带着他温热的体温,是熟悉的力度。
  再一次醒来,是被浴室中的水声惊醒的。Drew烦躁地翻了翻身,她用手拍着,这才安抚下来。
  她披上一件和服,赤脚走进去看,苏城远正在里面洗澡。她关上浴室门,抵着门看向他,脚下蔓过一片水,冰冷刺骨。
  “这么晚还洗冷水澡,不怕感冒?”
  能将一句即为普通的问候,说得如此揶揄,也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胜任。
  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想必是笑得嘲讽。苏城远上前一把揽过她的腰,三下两下就脱了她的衣服。
  “嘶——冷死了!”
  “放心,我马上就让你暖起来。”
  浴室里两个人纠缠扭动,黑暗中,都紧闭着嘴角,将一声声欲望艰难地咽进口中。只在迷离的巅峰,逸出一两声呜咽,被风一吹,即刻消散。
  许久之后,钟夜稀终是没忍得住气恼,低声抱怨了一句,“无赖,说好就一次的。”
  再说不出一个字,他的唇已然堵上,将所有声音推向咽喉深处。
  再回到床上,两人具是筋疲力尽,Drew依旧睡得很熟,全然不知刚刚发生的一切。
  钟夜稀半阖着眼帘,体力严重透支,苏城远却拉着她的手,不肯让她睡。
  她叹一口气,这一晚还要纠缠到何时?
  “夜稀,送给你的,收下,不许还给我。”
  短句精干,不容置喙。
  钟夜稀接过那个小盒子,绒绒的面子,摸着很舒服,这是——戒指盒?
  打开盒子,果真放着一只戒指,月光下,闪着夺目的光,就着那份感觉,美得惊心动魄。
  “这算是什么?求婚?”苏城远点了点头,钟夜稀克制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小声说着,“真没创意,我才不同意。”
  说着就把戒指塞进了枕头下。
  苏城远抚着她的脸,语气轻柔地流淌,“要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对你说那些二十岁的情话,做那些二十岁的浪漫,我怕是再也无能为力了——但这并不代表我不爱你。”
  钟夜稀闭上眼睛,嘴角笑得快要僵硬,“我不听,我要睡了,真的要睡了。”
  苏城远便不说话,手抚过她的脸颊,拂去那些湿润的碎发,最后轻轻摸着她的耳垂。
  钟夜稀觉得更加舒服,微风阵阵,还有他指尖温暖的煦意。一直坠入梦的最深处,他的身影走来,声音轻浅,一字一顿,说得分明。
  “夜稀,我爱你。”
  我也爱你。她在梦中轻吟,不知是说了还是没说。
  ******
  第二天醒来,已是中午,Drew和苏城远都已经不在身边,钟夜稀挣扎着坐起来,满身酸痛。
  手上传来一种异样的感觉,微紧地箍着一圈。抬手一看,那枚戒指竟然戴在了左手无名指上。
  榻榻米边还放着一张纸条,清隽的笔迹一看就是苏城远的,“苏门钟氏:不许摘下戒指。谨记。”
  这个男人,下定决心要将她锁住了。以后老了,死了,那墓碑上果真要以苏门做钟氏起始?
  她含笑,将准备好的衣服换上。刚刚开了门,就听见Drew叽里咕噜地吵吵着,紧接着,赵一燕就像是饿虎扑食一般将她圈进了怀里。
  “钟夜稀,你怎么到现在才起床!”她大声抱怨着,生怕别人听不见,“你是和他折腾了几次,才会变成这副无精打采的鬼样子啊!我赏脸过来和你住,苏城远竟然敢冷着脸凶我,要滚不滚,还千叮咛万嘱咐找人看着我,不许我进去打搅你!上下五百年都没人敢这么对姑奶奶我,偏偏中间出了这么个混蛋,他……”
  钟夜稀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火辣辣地烧起来。而Drew也急冲冲跟着跑过来,搂住她的两条腿不肯放。
  “妈妈,现在就让爸爸回来,Drew要把auntie扔天上去!她吃了Drew的巧克力,还喝了Drew的牛奶,还不停对Drew凶,还……”
  一大一小,两个叫驴,钟夜稀一个头两个大,冲着一边看热闹的田磊求援地笑了笑。他却无动于衷,尴尬地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场闹剧地上演。
  钟夜稀一横眉,心里愤懑不平地骂了句,妻管严!可转念一想,要是苏城远也是妻管严,倒也不错。
  于是,涨红的面色中多了点陶醉的笑容,赵一燕见了更加咋咋呼呼起来。
  ******
  赵一燕和田磊的逆袭让苏城远大为光火,好容易安排下的三人世界,维持了仅仅一天之后,便宣告结束。
  夜深人静的时候,儿子被拗着贴向他这一边,他则和钟夜稀互摸着耳朵,一同入睡。
  偶尔,两个人睁着清亮的眸子看对方,心照不宣地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一旦有什么动静,就窸窸窣窣笑个不停。
  然后偷听的下场就是,苏城远会抱着她,蹑手蹑脚地走进浴室。从开始的挣扎到最终的迎合,钟夜稀总是显出一副很无奈的神情。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他最盼望地就是早早下班回去,哪怕是看到赵一燕和Drew间鸡飞狗跳的战争,只要濡染上钟夜稀鼻息的空气,都是他想珍惜的唯一。
  “Boss,咳咳……”庄锡泽虚咳两声,平时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苏大boss,竟然在开会时走神十次加。他翻着眼睛看天花板,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奸|情。
  苏城远回过神来,手中的钢笔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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