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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给你爸灌**汤,他血压最近一直很高,你还给他喝酒。”蔡红英没好气地说儿子。
“少喝,少喝,一点儿不喝也不成啊!”曹峰叫道。他可是个爱酒的人,也能喝,儿子就遗传了他的好酒量。
“你们爷俩碰到一起就是酒,一个老酒鬼,一个小酒鬼。”蔡红英揶揄。
“你看你,秋成很少回来,我也就他回来才喝一点儿,你管得也太严了。”曹峰说完,又赶紧喝了一大口,深怕蔡红英把酒收了去。
曹秋成在一旁但笑不语,父母年轻时都忙于各自的工作,回到家也是围绕工作展开话题,老了之后反而亲密起来,像是两个老小孩儿。
吃完中饭,蔡红英回房午睡,曹秋成跟着曹峰进了书房。茶几上放了一堆报纸,曹秋成坐下翻了翻,都是《人民日报》和本市党报。
曹秋成从小就被曹峰要求看《新闻联播》还有《人民日报》,曹峰告诉他,从《新闻联播》里可以嗅出不同的政治信号,譬如某位领导很久不露面了,某位领导最近经常出现,或是某人突然露面,这都是有原因的,要根据情况及时解读出政治风向的变化。而政治风向有大动作的时候,《人民日报》一定会出重要社论,而这个社论比新闻联播还能带来更多的信息。
“你对这次的社论有什么看法?”曹峰一坐下就亮给儿子一个问题。
这是父亲在考他,虽然他不在政府机关工作,可从商和从政一样,都要及时掌握政策的变化,多亏父亲从小对他在这方面的培养,曹秋成有着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
“这是为换届扫平障碍,下一步各部委和省市也会有变动,站错队的人势必要被清除掉。”曹秋成说道。
“是啊!”曹峰感叹一声,“政治斗争是残酷的,好在我快要退了,这几年也不太喜欢争了。也好,安安静静下来养老。”
“爸真的要退?”曹秋成问道,情况确切他也好早作打算。
“我不能挡着别人的路,识趣一些,后生可畏,现在一个个的都挺厉害。老了要识趣,看不清自己就要被收拾。”曹峰说道。
曹秋成知道父亲绝对不是随意说这些话的,里面涵盖了很多意义,也许有人在给父亲施压,让他见好就收不要挡着别人的道。
“我和你说这些是让你及早做好调整,我的余热顶多再撑三五年,以后谁还认识我曹峰。”
“明白。”
从父母家出来的路上,曹秋成意识到他要加快公司扩张的速度,只有发展到质的变化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第二天上班,曹秋成走进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门板上的门牌是顾问室,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此人在道上被人尊称为“吴哥”,在公司无权无势,但无人敢惹,上班时间也不固定,属于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那种。
吴哥常年帮曹秋成跑项目,项目主要是国家以种种名义扶持地方企业的多类基金。原理上就是,中央出于某些阶段目标的考虑,譬如环保节能、无公害食品、循环经济、研发升级等等,拨出许多钱来,希望能用到各地真正需要的地方。这在企业眼中,自然无疑于悬在天上的一块块肥肉,没有不向往之理。结果便催生了一个行当;跑项目。吴哥正是该行业里的资深者之一,多年来,他曾给多家企业跑来过大笔资金,在道上颇有名气。其江湖形象基本就是一棵活生生的摇钱树,仿佛谁抢到他,谁就能得到国家的便宜。
当然,再能干的人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前两年股市大跌,吴哥的钱都打了水漂,老婆又闹着和他离婚,一度消失于众人眼前。曹秋成知道后,带着厚礼和虔诚的态度上门请吴哥出山。吴哥自然是知道曹秋成底细的,一个**亲自上门来请,还看不出一丝的傲慢态度。于是,曹秋成终将吴哥招致麾下。
有人说曹秋成是多余,自己跑不是更好,何必再花钱请人。曹秋成笑,这些人就是蠢蛋。很多场合他是不能出面的,而打着他旗号的就不一样了。跑到手是他的,出了问题他可以推托干净,因为吴哥在他公司没有正式编制,也不能给老爷子添乱不是,这些他和吴哥是谈好的。
这两年,吴哥为曹秋成跑来不少项目,大大小小都有,手上还有几个大的眼看也快有眉目了。
吴哥是个坦率外露的人,连走路的姿态都是恨不能四肢张开,一点不设防的样子。此刻,吴哥腿翘在桌子上,正在给人打电话。
“喂,王校长吗?又跟哪个女教师谈心呢?哈哈,没事啊?那好,晚上坐坐!什么?是sitdown那个坐坐还是make那个做做?哈哈哈哈……”
曹秋成见怪不怪,顾自在他桌前坐下,等他打完电话。据曹秋成所知,王校长是吴哥儿子过去的班主任,因为儿子,经常被请去学校喝茶,要不怎么说吴哥本事大,几次三番下来,和儿子班主任竟成了朋友,后来又靠曹秋成的关系,把班主任一步步捧上校长的位子。吴哥儿子虽然去年考到外地大学去了,但和王校长的关系依然没断。
坐了一会儿,吴哥放下电话,脚也跟着放下了。
“曹总,找我有事儿?”吴哥问道。
“没什么要紧事,想来告诉你一声,保证金的事办好了。”曹秋成说道。吴哥的儿子上大学后,不知怎么想的又要出国,闹得吴哥没法子,一次喝酒的时候在曹秋成面前叨叨了一下。曹秋成说这还不好办,找个学校出去就是,钱什么的不用你操心,真要学得好将来回来到我公司上班。
吴哥听了更是对曹秋成感恩戴德,两条腿跑得更欢实了,一年来拿下好几个小项目。
“还劳你亲自来告诉我,打个电话不就完了么,曹总,千万别跟我见外。”
“我也正好下来活动活动手脚。”
吴哥多精明的人,这点小事那要曹秋成亲自来告知,无非是想听他最近的动向,还给足了面子不用他往上跑。
“曹总,环保那边差不多了,已经在走程序,估摸着下个月项目就可以启动。”吴哥说道。
“哦!管网升级怎么样了?”
“恐怕要等到年底,搞不好明年,麻烦的是,那个市长要走了。”
“后面的能接上头吗?”曹秋成不紧张,他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正在接触,暂时还看不出他有什么喜好,装得跟真的似的。”
曹秋成一笑,没放在心上,是人都有弱点,“我会托人打听打听,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好咧!你就等好吧。”
谈了一会儿公事,曹秋成临走又丢给吴哥一张购物卡,吴哥最近处了一个对象,好像有再婚的打算,在女人身上花钱是在所难免。
在曹秋成看来,这些都是小钱,一分给出去他能千百倍收回来,何乐而不为呢。
下班了,曹秋成走出办公楼,他喜欢低调,办公地点没选在市中心,只找了一个带院子的三层小楼,边上他加了一层彩钢板房当做食堂,没有应酬的时候他也在这里吃饭。
司机张大龙站在车旁,喊了一声“成哥”。大龙也是个退伍兵,拿了几万块钱复员回了老家,老家在西北偏远山区,实在是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在连队时曹秋成就和他说过,让他以后来找自己,大龙便来了。
曹秋成看重的是张大龙为人机灵却又不多话,腿脚功夫很好,关键时刻也能当保镖用。除了开给他工资,曹秋成还免费提供他食宿,外加一笔年终奖。所以,张大龙对曹秋成可以说是忠心耿耿。
“又喊错了,曹总。”张大龙摸摸后脑勺,露出憨憨的笑容。
“得,你还是叫成哥,怎么听你喊曹总那么别扭。”曹秋成冲着张大龙笑起来,“我今天自己开车回家,秀芳不是来了么,你晚上带她上街逛逛,买几件衣服给她。”
秀芳是张大龙在老家才相的对象,这次来看张大龙,顺便见识见识大城市的繁华。
“哎!”张大龙把车钥匙交给曹秋成,兴高采烈地跑了。
“臭小子,跑得屁颠屁颠的。”曹秋成看着张大龙跑走的方向,好笑地嘀咕。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过去只想着摸爬滚打,现在一个个都要成家了,曹秋成擦擦鼻翼。
成家……
正文 第十一章
11
曹秋成回到自己的住所,部队复员后他就没回家住,在城东买了一套房子,站在阳台上可以远眺东郊的好风光。
他懒得做饭,装修精良的厨房是摆设,冰箱里只会放酒,要么叫外卖要么就吃方便面。临去浴室前,曹秋成烧上一壶水,迅速洗了个澡。穿着睡裤裸着上身,曹秋成来到厨房,拆开碗面的包装,将开水倒进去,点上一根烟等着。
抽完烟,曹秋成端着碗面来到客厅,抓起遥控器按下开关,电视屏幕永远停留在新闻频道。端庄漂亮的女主播板着脸念着新闻稿,和嘴里的方便面一样枯燥无味。
回来已经好多天了,他开始想她。想念她在自己身下辗转不安的样子,哼哼唧唧吐出他造成的不适,湿漉漉紧致的身体包裹吐纳着他。
胯间不禁肿胀,天哪!他在干吗?居然坐在这里意!淫和她(亻故)爱。
曹秋成站了起来,不能待在家里,他要出去喝一杯。拿上外套和车钥匙,曹秋成摔门而去。
城中的酒吧区,曹秋成推开一家酒吧的店门,这家店客人比较固定,基本上都是收入很高的精英阶层,男客人一般都独自前来,女客则是冲着男客来的,你情我愿,天亮就SayBye。
“一杯Montana。”曹秋成坐下,对酒保说道。
环顾一圈,人不是很多,有的已经找到伴,挤在一起调笑聊天,有的还在寻找目标。角落里坐着两个女孩子,边聊天边寻找目标,其中一个女孩的眼神在曹秋成身上游移了一下,然后在女伴的耳旁说了些什么,女伴看了曹秋成一眼,笑了起来。
酒保把酒放在曹秋成面前,他端起来抿了一小口,点上一根烟夹在指缝中。
“一杯龙舌兰日出。”有人在曹秋成身旁坐下,要了一杯酒。
曹秋成侧脸看去,是刚才那个女孩。年纪很轻,大概和周晓红差不多大,穿着做工精细的裙子,大腿裹着黑色丝袜。
“可以给我一根吗?”女孩指指曹秋成手上的烟,问道。
“当然。”曹秋成掏出烟盒,女孩从里面抽出一根,曹秋成点燃打火机,女孩凑近过来,火光中女孩婉约地笑了一下。男女双方都心知肚明,他们达成了一种共识,走出这里将去向何方。
女孩很漂亮,典型的大都会女郎,熟知□之道,她只是年纪和周晓红相仿,其他别无丝毫共同之处。也许这就是曹秋成所要的,一个玩得起的女孩。
两个人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都避免谈到自己,女孩应该受过良好教育,知识面广泛,不是脑中空空的花瓶。这点让曹秋成十分满意,他没耐心给小女孩上哲学课。
时间还早,曹秋成给女孩和自己又各要了一杯,女孩的同伴已经走了。
又坐了一会儿,曹秋成看看腕表,时间差不多了。结账,带着女孩走出酒吧,周边有好几家酒店,曹秋成挑了一家最好的。房间位于酒店十一层,居高临下观赏城市的美丽夜景,虚幻的不真实。
女孩自动自觉走进浴室,不一会儿,围着浴巾走到站在玻璃幕墙前的曹秋成身边。玻璃幕墙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从女孩出来时,曹秋成就看见了。
她毫不羞涩,抬起双臂勾住他的脖子,身体无骨地靠了上来,脸仰起,她洗了澡但没卸妆。曹秋成低头吻了上去,她张开嘴伸出舌与他纠缠,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轻轻扭动磨蹭着他。
大手扯掉女孩身上的浴巾,覆上丰满的与四肢不协调的(孚仯В┓浚灾掠诓芮锍苫骋墒蔷筇旒庸さ摹E⒌氖忠裁幌凶牛饪囊律系目圩樱亲潘崾档男靥牛殖旅ダ阕拥钠ご郏挥屑记傻母潘模ㄢ嗌┢鳌
曹秋成拉起女孩一条腿架在手臂上,手指□她的双腿间,女孩“啊”的叫了一声,脖子朝后仰去,没几下,她便软在曹秋成的身上直喘气。抽出手指,曹秋成把女孩抱到床上,女孩睁开被情(谷欠)打湿的双眼,看着曹秋成带上安全套。曹秋成上了床,调整好体位插了进去,用力的口,女孩大声地呻吟,跟着节奏扭动着腰肢。
曹秋成把她翻了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揉弄她的胸部,另一只手来到两人的结合处,“不行了……我要……”女孩仰起头大声哭叫起来。
她越是叫唤,曹秋成越是加速用力,女孩上半身趴伏在床上,嘴里的声音慢慢变小,曹秋成双手拉紧她的腰身,不停地进进出出,随着尾骨一阵酥麻,释放出积蓄多日的火热。
女孩倒在床上喘着粗气,还未从余韵中醒来。曹秋成走下床,进了浴室拔下套子丢进马桶,水流旋转着冲走一夜情的证物,快速冲洗好后,围上浴巾回到房间。
女孩已经盖好被子,侧躺在床上。曹秋成扔掉浴巾开始穿衣服,女孩发现他半天不上床,转过头来。
“你要走?”她问道。
“我还有事儿。”曹秋成随口一答,回家睡觉也是事。
“留个号码?”女孩又问。
这次曹秋成没说话,扣上衬衣最后一颗扣子,从钱包里掏出一小碟现金放在床头,“你好好休息,这个留给你结账。”
女孩拿起现金数了一下,数目远远超过房钱,可她什么也没说,将钱放回床头,倒头躺了回去,背着身说道,“帮我把灯关了,谢谢!”
曹秋成关上房间里所有的灯,走出漆黑一片的房间。女孩果然是个玩家,不死缠烂打,他不愿意留联系方式就表示仅仅是一夜情,以后即使在酒吧再遇见也会当做是陌生人。
刚才在床上,明亮的灯光下,他盯着女孩的脸。眉头轻蹙,嘴唇微张,眼睛睁得大大的,积极回应他每个动作。在那些表情和吟哦中,有多少真实成分,女人的高(氵朝)有时是演绎出来的。
和周晓红的几次都是在黑暗中进行的,即便如此,曹秋成也知道她是双眼紧闭,不弄疼她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可她的身体还是给了他最真实的反应。不得不承认,他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滋味。而刚才,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的时候,他想起了她的脸。
父亲给他发出信号后,曹秋成开始加快速度,每个月基本都在各地来来回回,终于能喘口气的时候,他在临水停下。一天忙完,开车到了周晓红家的路口,正想按下她家号码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不知道她看见他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锁上车,曹秋成走进巷子。
巷子不宽,陈旧的水泥石板路面,有些地方已经损坏,下午刚刚下了一场大雨,排水不畅的地方汪了一滩滩积水。走不了多远,曹秋成便看见洗衣店的招牌,蓝底白字的木板横在门头,底漆开始脱落,留下斑驳的年久印记。
他跨过门槛走进去,店内有些昏暗,周晓红背对着柜台踩缝纫机,双脚灵活地在踏板上摆动,机器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衬衣外罩着一件薄薄的羊毛衫,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布鞋,头发齐扎扎绾在脑后。
车好裤边,周晓红剪断线,站起来拎着裤子抖了抖,一抬眼,有个人站在柜台前,眼镜片在灯光下闪光。她吓了一大跳,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见鬼了?”曹秋成笑道,她的脸色就像见到了鬼。
周晓红再也没料到他会出现她家,他身上的穿着和周围陈旧的摆设完全不搭调,仿佛隔着好几个时代。
“几点关门?”曹秋成问道。
“有事儿吗?”周晓红反问,手紧紧拽着裤子。
“没事儿,一起去吃饭。”曹秋成还是笑着。
“我把这条裤子烫好。”周晓红说着走到烫衣板前,摊平裤子,抓起烧好的熨斗。熨斗接触到布料,蒸汽喷出,一阵阵白色雾气升腾到屋子的上空。
曹秋成看着她熟练地操作,那些动作已经被她反复了不下千万次。烫好裤子,周晓红把裤子挂在衣架上,关掉熨斗电源。
“我去换个衣服。”她小声说道,然后走进里屋。
不一会儿,周晓红出来了,只是换了件外套,手上拿着包。掀开柜台边一块活动木板,走了出来。
“好了,走吧。”周晓红低着头,对曹秋成说。
关掉店内的灯,周晓红走了出来,店门只是两块刷了红漆的木板,搭上合页挂上锁,吧嗒一声合上锁扣。曹秋成推了推门板,两扇门板之间露出很宽的缝隙,这简直就是自欺欺人的防盗措施,他甚至不用脚踹就能撞开店门。
“你不担心被偷?”他问道。
“我家没什么值得偷的。”周晓红说道。
“你可以把店搬到前面大街上,生意会好一点儿。”
“房租很贵。”
这件事周晓红不是没想过,前面那条大街是临水的主干道,可一年的房租很是可观,扣掉房租水电,收入也许还不如现在。
周晓红一路走得很快,把曹秋成丢在几步之外,她担心被邻居看见不好解释,到了路口马上钻进车子里。一路上,她一言不发,对去什么地方也不敢兴趣。他们之间都是他掌控取决权,轮不到她发表任何意见。
车还是去了上次的那栋豪华别墅,周晓红没见到李婶,但屋内屋外显然被人收拾的相当妥帖。别墅内有个大饭厅,放着一张看上去十分沉重的长条实木餐桌,餐桌上摆放着鲜艳的花篮。
他们没在大餐桌上用餐,那毕竟对于两个人来说有些太大,隔着一扇推拉门,里面还有一张圆形小餐桌。周晓红看见小餐桌上有几个盖着盖子的盘子,曹秋成上前将盖子一个个揭开。
“坐。”曹秋成为她拉开一张椅子,周晓红坐了下来。
菜仿佛还在冒着热气,时间卡的刚刚好,周晓红不禁怀疑,这房子里是不是住着一个田螺姑娘。
正文 第十二章
12
周晓红捧着碗,低头往嘴里塞米粒,特级东北大米在她嘴里犹如嚼蜡。
“吃菜,不合口味?”曹秋成问道。
“没。”周晓红赶紧夹了面前的一根芥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