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每到关键时刻,周晓红的声影就会出现在他的脑中,一个表面看上去一无是处的女孩到底在他心里中了什么蠹,让他念念不忘。也许是她与过去接触过的女人不一样,也许是她的滋味太美好。
她却说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岂容她推翻,他是第一个吻她的男人,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没有哪个女人会忘记让她痛的男人。
想摆脱他,想得美!
曹秋成将衣冠不整的周晓红拉上二楼,带进卧室的更衣间,打开衣柜橱门,从里面拿出一条白色的裙子,“把衣服换下来。”说完,走出更衣间。
周晓红摸着衣服的面料,从小和各种衣物打交道,这条裙子一定价格昂贵。领口的吊牌还没拆下,周晓红翻开看了一眼,是她几个月的营业总额。
周晓红脱下破损的衣服,换上裙子。更衣间有个巨大的落地穿衣镜,裙子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大腿,裙子的长度在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露出她笔直线条优美的小腿。
曹秋成走出更衣间后,站在窗前点燃一根香烟,香烟快到头的时候,他听见背后有动静,回过身去。
他看见梦中的天使,雪白的裙子,乌黑的头发,光着脚,受伤的眼神。
“很好看。”曹秋成艰困地说道。
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睛看向别处,一副不屑看他的样子。低下头去吻她,被她躲开。
“你以为你真的能躲开我吗?”曹秋成沉声问道。
“你这是犯法,我要去告你。”周晓红的目光转到曹秋成的脸上,硬邦邦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曹秋成轻轻笑了起来,“犯法?我犯什么法了?你自己走进来的,派出所会认为我们是谈恋爱闹脾气。得了,你不是那么无知幼稚的人,不会以为可以告倒我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眼角流下懦弱的泪水,她承认自己现在怕得要死。
“嘘……”曹秋成的手指按在她的唇瓣上,“我可不想把你弄哭。”
周晓红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软瘫在地上,“求你了,放了我吧,让我回家,求你,求你……”
曹秋成居高临下看着趴伏在他脚边的女孩,她哭得不能自已,没自尊地哀求他。
曹秋成缓缓蹲下身去,拉起她的上身,逼着她看着自己。周晓红满眼泪水,眼前一片朦胧,那个男人越加显得阴沉可怕,抽泣着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
“你那天就不该出现在我眼前,懂吗?”
周晓红轻轻摇头,她听不懂他的话,毫无道理可言。
被他再次抛进床里,身上的裙子飘落到地板上,“我恨你!”周晓红瞪着曹秋成,咬牙切齿地说。
“无所谓,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曹秋成的目光带笑。
周晓红闭上眼睛,她这辈子算是完了。
曹秋成花了很长时间做前戏,干涩的□终于有些湿润的时候,他撞了进去。他是不受欢迎的来访者,进入遭到排挤,夹得他差点当场丢盔卸甲,“放松一点儿,别那么紧。”
没有第一次刻骨铭心的疼痛,但他的亲吻抚摸侵入让周晓红感到无比的羞辱,身体本能的排斥异物进入,“滚开,你滚开。”周晓红哭叫着捶打他的脸和肩膀。
由着她打骂自己,曹秋成不断加快推进速度,进程越来越顺利,她的体内也渐渐发生变化。
周晓红打得没了力气,身体软软的,双腿挂在他的胳膊上晃来晃去。
一阵急速抽动之后,曹秋成倒在周晓红身上,担心压坏她,抱住她侧躺在床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喘着粗气。
“我要回去。”周晓红轻声说道。
“太晚了,睡一觉,明天我送你回去。”曹秋成抱着她不动弹,这里远离市区,没有车是不行的,想要靠两条腿走回去是徒劳,周晓红只得留下。
天空刚刚有一丝光亮的时候,曹秋成醒来,女孩蜷缩成一团睡在床边上,大手把她捞进自己的怀里。昨夜又哭又闹,加上一场场冗长的床上运动,周晓红累极了,一点没反应的落进曹秋成的怀里。
抬起上身,亲吻着她的耳垂,脖子,肩头,大手伸到前面轻轻揉弄,下腹的坚硬在她股间磨蹭。
睡梦中,周晓红感到浑身燥热,伸腿踢开被子,可毫无作用,还是感到燥热,明明已经过了盛夏,怎么还会这么的热。
“唔……”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皮仿佛吊了千斤重锤,就是睁不开。
曹秋成听见她的吟哦,再也忍不住了,拉起她的腰从后面撞了进去。
“啊!”周晓红仰头叫了一声,身体深处被满满地占据,身后的人蛮横的强有力的贯穿了自己。
屋子里响起肌肤相碰的“啪啪”声,床铺吱嘎吱嘎晃动声,还有女孩哭泣般的呻吟。
曹秋成拉住她的双手,让她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低头啃咬着她背上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痕迹,下身不断快速□。结合处湿滑粘腻,进出顺畅,如保养得当的活塞。
高(氵朝)来临那一刻,曹秋成从她体内退了出来,浓浊咸腥的精华撒在周晓红的臀上。
周晓红倒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昨夜到现在,他要了她好几次,□因为过多的汲取而疼痛。
曹秋成下床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给浴缸放水,差不多时放满的时候,他回到房间抱起昏沉沉的周晓红。
“不……”周晓红嘴里发出微弱的声音。
“别紧张,抱你洗澡。”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着话,嗡嗡嗡的,听不真切。
曹秋成抱着她坐进巨大的浴缸里,水立刻溢出浴缸边缘。她软耷耷地靠在他的身上,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响,低头看去,闭合的眼角不停流下眼泪。
简单清洗了一下,擦干她的全身,曹秋成把周晓红抱回到床上,扳开她的双腿查看了一下,□径口又红又肿,还伴有轻微的撕裂。
他替她换上舒服的睡裙,盖好被子,坐在床沿盯着她昏睡中的脸。
正文 第九章
09
周晓红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太阳正准备落山。
房间里静悄悄的,她掀开被子下床,双腿间的疼痛差点让她跪倒在地板上。看了看身上,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裙,领口和裙边镶着精致的蕾丝。
“你醒了。”
周晓红转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人,妇女走到她的面前,“你睡了整整一天了,饿吗?想吃什么?”
“你是谁?”周晓红问道。
妇人微微笑着,“我是曹总的管家,我姓李,周小姐叫我李婶好了。”
“我不饿,什么也不想吃,我想回家。”周晓红说道。
“曹总说等你醒来让司机送你回去,我安排一下,请稍等。”
李婶走到茶几前,抓起听筒,她让司机做好准备随时出发。然后,李婶又来到周晓红面前,告诉周晓红她去准备衣服。李婶走进更衣间,过了几分钟捧着衣服和鞋子出来了。
“要我帮忙吗?”李婶问道。
周晓红沉默地摇摇头,李婶把衣服递到她的手中,鞋子放在床边,“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说完,李婶走出卧室,轻轻合上门板。
周晓红将衣服放在床上,衣服的下面是崭新的内衣裤。那个李婶,很是细心周到的一个人。换好衣服,穿上鞋子。周晓红低眼看着脚上的鞋,鞋也是新的,和身上的衣服配套。
周晓红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拉开门板,李婶果然站在门外。
“请问我原来的衣服呢?”周晓红轻声问道。
“衣服坏了,本来曹总让我扔掉,我想你也许还有用就没扔,我收好放在一个袋子里,请跟我下楼拿。”李婶回答。
周晓红和李婶下了楼,小小的临水居然有这么高档的房子,周晓红仿佛走进了另一个世界。
挑高的中空式客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挂着精致华丽的窗帘,光洁的花岗岩地面,中央放着一组白色真皮沙发,茶几下压着长毛绒地毯。已是傍晚,悬垂的水晶大吊灯光彩夺目,照的整个客厅亮堂堂的。
袋子就放在沙发上,李婶递到周晓红手里,带着她走到正门口。台阶下,一辆黑沉沉的车停在小路上,门板打开的那一刻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男人,穿的正式,剃了一个板寸,两脚自然分开双手背在后面站得笔直,让周晓红想到电影里的黑社会。
“大龙,送周小姐回去。”只听李婶对那年轻男人说道。
“是!”年轻男人朗声答应,然后走到后座打开车门。
周晓红正在钻进去的那刻,李婶在她后面小声说了一句,“周小姐,我忘了说,袋子里有药是给你用的。”
周晓红回头探询地看了李婶一眼,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等她坐稳,李婶合上车门。车划出小路,周晓红望着窗外,沿途是一栋栋造型各异的别墅。这里是临水风景最好的地方,现在都被有钱人占了。
周晓红想到李婶的话,往袋子里看了一眼,袋子的最底下有一个长条形的药盒,周晓红拿出盒子,是一盒软膏,无声地读者上面的说明书,几个字后,周晓红顿时明白过来,盒子像是烫手山芋被她扔回到袋子里。
曹秋成等到中午也没等到周晓红醒过来,她一直沉沉地睡着,手机响了,是公司秘书找他,说有文件要他签字,看了看一动不动的她,曹秋成向门口走去。
手刚刚碰到门把手,灵敏的听觉察觉到细微的呢喃声,转身又回到床边。周晓红的眼睛闭着,手却在上空挥舞着,嘴里支支吾吾哼着。
曹秋成低下身去抱住她,这才听清她在说什么,她反复地说着一个字,不!
“没事了,没事了。”曹秋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后悔昨晚的失控和过火,自己还是有些喝多了,否则不会像兽性的动物,她还是个在某些方面稚嫩的小丫头。“嘘……睡吧,没事了。”
过了一会儿,周晓红又不动了,曹秋成擦掉她眼角的泪水,给她盖好被子。
走到一楼,曹秋成叫来管家李婶,让她随时注意周晓红的动静,有事就打电话给他。
到了公司,曹秋成忙着处理公事,一边期待李婶打来电话告诉她的动向,另一边又不希望听见她有不好的变化。傍晚,李婶还是来了电话,说是她又睡了整整一个下午,醒来什么都不吃就回家了。
一个小时后,周晓红回到家,打开店门。她呆呆地坐在柜台后面,各家都在准备晚饭,狭窄的巷子里能闻到饭菜香。曾经她很喜欢这种感觉,站在家门口不用问就知道隔壁邻居今天吃什么,可现在她怎么也打不起精神。
时钟一格一格跳过,天早已黑沉沉的了,有人跨过门槛走进来,周晓红抬起眼皮。
“晓红,今天一天去哪儿了?我上午来一次,下午来一次,你都不在家,散步出来才看你开门。”说话的是个老客,周晓红想起答应今天让她来拿衣服。
“不好意思,有些急事,让你多跑了。”周晓红赶紧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拿衣服。
“哟!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漂亮!”客人看见周晓红的装扮,笑着问。
周晓红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回答客人的好奇,默默地将衣服放进袋子里,“十块钱。”
客人递过早就准备好的钱,接过袋子的时候问了一句,“不会是相亲去了吧?”
“没有,怎么会!”周晓红苦笑一下,还有什么人会要她。“晓斌还小,等他大了再说。”
“也是,没几个男人愿意养小舅子的。”
周晓红眼色一暗,话虽说的没错,可她不愿意弟弟被人说成是她的负担。
客人见她似乎有些不悦,连忙辩解,“我这人就是直肠子,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
“你这孩子就是懂事,我家女儿有你一半,不对,有你十分之一我就满足了。”
客人又说了几句家长里短才走,周晓红想,要是父母还在,自己和客人的女儿一样,她多么想做父母怀里的小宝贝,一辈子长不大呀!可是,已经再不能够了。
虽然睡了整整一天,周晓红还是感觉到累,应该不会有人上门了,周晓红关上店门。
撕坏的衬衣是没法要了,周晓红把衬衣扔进垃圾桶,牛仔裤叠好放在一旁,那盒软膏孤零零地躺在袋子底层,拿出来想扔进垃圾桶里,可手又收了回来,何必跟自己过去。
拿上睡衣和软膏,周晓红去了屋后的浴室,洗好澡,照着说明书上了药。回到卧室,她躺在床上,想睡的感觉又消失了,在黑暗中瞪着双眼。
快下班时,曹秋成接到王建辉的电话,王建辉约他吃饭。曹秋成并不想去,王建辉却说今晚只有他们两人,只是做为老弟兄喝一杯。
王建辉约的地方是家土菜馆,外观貌似朴素,曹秋成走进王建辉定好的单间,进到单间才看出装修颇为考究,王建辉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我还想一个人晚上随便吃点儿,又把我拖出来。”曹秋成拉开椅子坐下,和王建辉在一起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拘束,他们俩连对方脱裤子光腚的样子都见过,没什么可生分的。
“昨天是一拨子人,今儿只有我们兄弟俩,在这儿,我们都是外地人,又都是孤家寡人,好好喝一杯。”王建辉大咧咧地坐着,他穿着便装,领口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黑黝黝的皮肤。
王建辉点了几个菜,要了二瓶小烧,他和曹秋成一人一瓶。论起喝酒,两人不相上下,退伍的时候两人合作灌翻了一桌人。
几杯下肚,王建辉说道,“昨天你怎么提前走了?怎么,小姐不满意?”
“觉着没劲。”曹秋成抿了一口酒,回答。
“枉费我一片苦心,给你找了一个最好的。小姐一脸委屈,说一晚上白瞎了,给了小费才高兴。你该退休了。”王建辉说道。
说起退休,这是关于一个老掉牙的笑话。
话说一个富商带下属去红灯区,给下属找了一个小姐,事后富商问小姐怎么样,小姐说没做,富商回头对下属说,你该退休了。
“别说我,你家里安排的那个对象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胡搞,闹起来怎么办?”
“你想哪儿去了。”王建辉切了一声,“我是纯粹的捏脚,别看我粗,在这方面我还是知道的,万一被人抓住把柄,我就完了。”
“我倒是小看你了,能够管好自己下半身的男人有前途。”曹秋成揶揄。
王建辉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吧,我这种浑过的人更好,什么都尝过了,什么都见识过了,说不定哪天改邪归正,那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能成为标准的好丈夫好爸爸。你看那个方中华,年轻气盛的时候没见过女人,现在成了那德性。”
曹秋成没把王建辉的话当回事儿,可没想到一语成谛,王建辉后来真的毫不犹豫加入了PLP俱乐部,还成天乐此不疲挂在嘴上。
过了二天,曹秋成要回省城,临走的那天给周晓红打了一个电话。接到他电话的那刻,她一个字都不说,曹秋成想,好在没再摔电话。
“你身体好点没有。”曹秋成问道。
“……”周晓红还是不说话,总不能告诉他软膏不错,已经没有那么痛了。
“我要回去了,下次来看你。”
周晓红想回他一句“你去死”,可没说出口,依旧面无表情对着听筒。
“你是个挺聪明的姑娘,应该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想你明白这个道理。”
最后,曹秋成语带威胁地说,然后挂断电话。
周晓红拿着听筒,茫然地站着。
哪位高僧可以送走这个瘟神,她一定去烧高香。
正文 第十章
第十章10
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全因为她是本地人,弟弟在这里,家在这里,想跑也跑不掉。
曹秋成回到省城,想到很久没回家看父母了,他带着一瓶酒和一束花回到家。酒是给父亲的,花自然是用来哄母亲的。
蔡红英接过花,叫来保姆,让保姆把花插起来。“你不用买花来哄我,哪天带个儿媳妇回来我更高兴。”
“不急,不急。”曹秋成笑着回答。
部队复员回来后,母亲就开始为他张罗相亲的事情,他总是以公司刚成立为由拒绝见面,公司走上正轨后他没了借口,无奈地见了几个。他们这种家庭背景,实际选择面很窄,既要门当户对,还要统一战线,或是有发展前途的人家。母亲按照他们的喜好安排对象,多半都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无知少女”派。公共场合下,这些对象都显得死板乏味,王建辉毫不客气地形容,她们都挺能装B,私下还不定什么样子呢!
对于这些相亲对象,曹秋成摆出不热情但也不冷淡的态度,见面后他不会主动要求见面,女方约他有时间也会去,吃吃饭,看看电影,尽职尽责送她们回家,绝不逾越半步,只要沾上那是想甩都甩不掉了。记得有一个大胆的,设计开好了房间,被他三两下化解,他料定那位小姐不会声张,也再不会要求见他。说到底,这个社会还是男人的,一个男人在男女问题上出了错,顶多被人说成风流,可女人就不一样了,特别是他们这个圈子,说大不大,流言蜚语一夜传遍,往后就不用混下去了。
二年下来,曹秋成把介绍人“得罪”光了,都说曹公子要求太高太难伺候,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相亲的那道窄门被他关上了。想要他主动结婚,父母又等了几年,一开始还问问,后来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便放弃了。
“哼!不急!每次出去开会有人问起你,我都不好意思说,真是!”蔡红英提起这些就频频摇头。
吃中饭的时候,曹秋成把带来的酒打开,先给父亲曹峰斟满,“爸,这是临水当地的酒,产量不大也不外销,但口味很好。你尝尝。”
曹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回味了一下之后,“是不错。”
“这酒还不上头,喜欢的话我以后给你直接从酒厂拿。”
“你少给你爸灌**汤,他血压最近一直很高,你还给他喝酒。”蔡红英没好气地说儿子。
“少喝,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