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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笔判洪流-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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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开始了,各绅士坐着园台,各自把盏,共有四席人,约四十多位,这时罗营长说;

“诸位老大,乡绅,族头,可以说你们非一约之主,也是一族之头,一方之霸,你们吃着民众的奉禄,上保国,下保民。今天因有红军活动猖獗。到处骚扰民间,散传单,派捐各种非法税票,提什么二五减租,造成田不愿租,民不得有地耕,而不得食。现在主力红军大部队已撤,小分队分散各乡各地,多有在你们乡间的山地躲藏。目下上司要我来层云县驻营,本应剿灭红军大队,但因红军已化整为零,只有零散兵力,也已化作者百姓。现在接到发红军数已有八十多各,分散各位贤绅所管之属乡下,有名有姓,有线索。但要人捉到,自古有说,重赏之下,才有能人,故必须悬赏。但思此赏钱从厅而来,目下国家正在抗日救国之时,正式军饷亦在困难之中,故现相请各大人到来,商谈筹出赏格银两,此是国家之幸,也是身关各处老大切身之利益问题。还望训位多多考虑,勿置以不闻为望。但此筹银之事只赖各位父老,治安各事,实乃本人之责,自当担此重任。不负众望,各位放心乐业。”

这时大家面面相觑,不知所对。过了半响,彭进昌才照大道理,心中多嗦着说;

“罗营长所说虽是,但你也要看我们这一班所谓有钱人,也是并不是很充裕了,目前民多逃荒,时景不佳,我们所存,也因几次傩派,各人手头也已缺乏,望罗营长海涵,保卫国家,匹夫有责。你已是军人,上有军响,下有库粮,捉匪乃是本职,何须额外加征,不知是否。望营长斧正”。

罗营长又把帽子脱下,露出了可怕的秃头说;“军人自有责任,但兵力有限,捉匪亦靠村野勇夫,点多线长,我等难顾,有功必赏,赏钱何来。如果我们出城捉匪,城中有失,又是如何交待,你们全不想吗﹗群起易为,独立难持,”

众人不敢作声,只有一个老实点,又怕出钱的二区的绅士李正田,站立向诸位点点头说;

“有土匪,没有人看到,我认为没有什么红军到我们那里,又不见有什么损失,村民也安居乐业。”

罗营长笑着,望了四周一回,冷冷地说;

“你敢保证没有红军去到你村子里吗?”

李正田站立起来很礼仪地点点头道;

“怎么不敢保证,红军总和平民不同,有必可看到,为何不遇见,也无听见放传单。”

罗营长装得镇静,笑着示意说;

“那你立个字据,我可以向上交差。好说话。”

这时各位不知葫芦里卖什么把气的药,都不敢作声,只眼巴巴看着,听着,先试看前车如何。因而静了一时,只看营长态度。

李正田也不知道怎么立时就胆大起来,又见营长眉开目笑,只想这营长驻营多则一年半年,少则三月三日,他要向上交美差,立约也不无根据,就写给他几个字怕什么,因此要了纸笔墨,并且说;

“营长即能看起小弟,我就立过字据给你也罢,本人文默不深,勿取笑写得不通。”

罗营长叫人拿来笔墨纸砚,当众立字据,大家不作声,李正田拿起笔就写道;

我县山穷民稀,地不险阻,物不丰盈,匪敌不获甚益,有赖罗营长驻营,更是贼闻丧胆,从不敢轻视,未见红军出入,乃成太平之乡,垂感上级恩德,只仰受保疆域之恩。此据此证。伏望罗营长驻营,不胜感德,黎民所颂。立书致谢。

卑士绅李正田民国三十六年0月0日

文字虽写得不太好,但亦可说立心称颂罗营长,谅必可取欢心,不致有失。这时众人也觉得有理,恐怕可以免去此次出钱之厄,都有高兴地举杯祝贺;“营长德高望重,威镇三山,永保太平,各位谨此干一杯。”说完各人举杯相碰而饮。

罗营长也笑着问大家说;“请,请,请。”各位兴高采烈地干杯,李正田也骄傲地自认为得胜将军,更是得意忘形,大笑不止。似乎有不愧乡中之魁。

四时后,各位饮得大醉,逐要告辞了,罗营长叫大家坐在园座周围,自已说;

“今日赖各位光降,实感激不尽,就只是李绅士写有保贴在此,须以人在押,如有捉到红军时,才可以有人负责,非我之麻痹,不然我不好说话,各位可回,李绅士,暂押,方可塞责。”

这时大家一时惊乱一团,无言可答,李绅士更是惊得二脚打颤,口瞪目呆,面如土色。

不时席散人走,寺院又冷静下来,阴森可怕。只有虫声,未听鸟鸣。

李绅士被押入县府设的班房,昨日绅士成囚犯,乱世定罪不用凭,只是疼钱当其冲,落得受苦恨无穷。

这消息传出后,满城风雨,到处议论纷纷。当时有一位叫李仁龙的商人,乃是李绅士的同乡,闻此消息后即连夜到李绅士家中和其夫人叶氏说;

“你家主人,昨日进城不知怎的,已进牢房。”

这一消息把老夫人吓得即时昏倒,众人救了片刻,方才苏醒。他的儿子李绅元刚去收租回来,见此情景,问到端的以后,就和李仁龙商议道;“我父亲昨日是用请贻进去,未知其中有何关节,且进城一问,方知底细,坐牢怎么用请贻请的?”

二个人当即拿了一应用物,带了些现钞白银等物,连夜入城。探知罗营长昨日设宴,非请一个,很多绅士名家都有参加。就来到北门钟秋武家中,分宾主坐下,各叙寒暖后,李绅元问道;“我家父因何震怒罗营长,请钟世伯直言,以填补不是之处。”

钟秋武不敢相瞒道;

“令尊因为保证无红军在层云县境,写有鉴文,故扣留,不知凶吉。军人变化无常,特别是行营军,更无伦次,乱世国法不定,县长也出不得面,我等亦在圈套之内,不知要如何处置,不敢再言多。”

“依我看不过要钱罢了。”李绅元说。

“自然要款,但不是一些的,要很多数量,非一、二位财主所能解决,必是全县大小绅士,共酬方可。”钟秋武道;必中也纳闷着,也无主见。

“那怎么好呢,我父乃是胆小之人,从无受过苦的,怎禁得这诺大风霜呢﹗”李坤元说。

“最好到班房内求见你父,见有何主意再计划。”钟秋武想了想,无可奈何的道。

“此也有理。”李仁龙说着便要前往探看,

二人告辞直奔东栅街监狱,即上前问得门警说;“内有无押入某某绅士,请乞明言。”

李仁龙说;“能否求得一见呢?相烦罢了。”

那门警笑着好像在思索什么说;“见吗… …。”

李仁龙拿上几块大洋银交上说;“小意思,就麻烦你通报张所长吧﹗我们也有些交道的。”

“好;好。”他拿下洋银,就向内按一下电铃。只见张所长即时出来,互相打量了一下。

“张所长,有请了。”李仁龙虽和他有一面之交,但也久不见了。“老兄,何必客气?到里面坐吧。”张所长说。

门警把门开了,他二个人进到里面,李仁龙把一包约有20两洋银的小袋奉上说;“请收入小意思,敢烦请给钟绅士一见吧,日后亦要相报。”

“这… …。”张所长说;“有点为难啊﹗看来他已打入死牢,不知何致犯此大罪,我们也有猜疑,为何一下子犯了死罪,勾匪吗?不然… …。”

“总是日后重谢你就是,先见一面,看他老人家有无法子设。”李仁龙又说,苦苦哀求的。笑口满盈伤叹。

李坤元也苦苦要求着说;“小弟虽然不识什么诗书,但仁义二字倒也知道,今日恩德,不敢不报。”

这时李仁龙又将一包十之大洋的袋送上。张所长碍着这些银两,白花花的,怎愿放弃,冒着大胆子,到里面放出李绅士,在内厅里父子相见,只见李绅士往日威风今已天,一时变成阶下囚,说话战战兢兢,见到儿子大哭着说;“不论要出多少钱,倾家荡产也要把我救出,我是有法子再挣回来的,你不要怕,有了我就有了一切,财银如笨土啊,不可疼也。”

“我不是要惜财产,不知从何门路而救”,李坤元哭着说,只见父亲老泪横挥,使闻者伤心。

“只是用常规方法,到商店名家,找一担保人,写字担保,不论多少钱。“李绅士哭着说。

“好吧、这方法若使得,我有一个朋友叫张石宝,是一个高富户,叫他担保,决不会推托,许他的决不食言。”李仁龙说;“谅必这是可以判到的,这也是商家常做的事。”

“好、好、最快,最好﹗”李绅士转喜的说。

这时张所长进来说;“事已定论,可速回去办理,在此太久,怕我担替不起,此非比常犯。”

“好、我们就此告辞。”李仁龙边点头说。

“可去速办。”李绅士说,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离去,心内非常难受。

张所长把李绅士押入原房,因无油灯,已成一片黑暗,人心如铁,官法如炉,这种苦日,不知何日得止,蚊叮虫咬,净饭二餐,半饥不饱,渴也不能多饮,怎不痛苦。

李仁龙二人到大兴街永隆昌大百货商店找到张石宝,百事未说,李仁龙开口说;

“石宝大哥,现有一事要你相帮。”

张石宝说;“你有什么货卖不出去,须先付款不成,这些好说话。”张石宝陪笑站起来相迎。

“不是这些,就是李绅士昨日被罗营长押入监牢,这是他大儿子,想叫你出面担保出狱,此恩此德,当是深深相谢。”李仁龙说。

“不行、不行,我们做生意的人,不理政事,要派钱我可派,要收税我可交,目前世乱纷纷,早上卖货,下午收银,钞票贬值,货不空出,不是买回货即是存银子,不要钞票抵库。这些是我们日思夜想的办法。不卖无钱赚,商品不流通,不买货物不足,无法轮转。至若担保一事,非我等所傲,你可看我店上面所贻红字;誓不担保,赊欠免言,二行大字吗?若要借钱,可看你面,以谷抵值,若说担保,不要再提。”说着起身,径入后堂去了,二人跟着后面又说道;

“请此一回,大恩不忘,只要你金面,定准的,你是有头面人物。”

“半回也不敢也从命,目前有地下党,地上党,谁人也不知谁人是什么人,怎可担保。既是罗营长捉住,他有他的心思,对头不是平民百姓,他并不少钱缺食,又非正常驻军,杀人不作什么要紧,何人敢去动此念头。”张石宝说着又入后堂。连连说;“莫搞的、莫搞的。”

二个人无法再说,只得出来再计议道;

“可到松子路裕祥隆周金奎处商议说说看。”

“全靠叔叔帮衬了。”李坤元感激着说。

他二个人来到裕祥隆,只见周金奎还在灯下算着帐,见二位进来,起身相迎说;

“李先生久别未见,何去何从?”

“到香港营谋一番,现今回来已久了。”李元龙说。“看来生意到处一样,买卖艰辛。”

李坤元又上前拱拱手说;

“世伯在上,小弟敢求世伯一事相帮。”

此是李绅士大儿子。“李元龙笑着介绍道。

“久仰、久仰。”周金奎起身客气地说。

“李绅士因失言入狱、看来须一担保之人,不知谁可顶此重任”。李元龙说完便发出衰求样子。李元龙不直接提及,傍敲侧击、用计而行。

“小的不知合否、写一保字可出狱是经常的事。”周金奎经常以此业已谋一些利益、今日见此乃绅士之子,日后照顾岂有缺少,唯恐不及,满口应承qi書網…奇书。不断示意。

“若如此、敢烦世伯同到罗营长处立一字约、若得无事、不在白金之下。”李坤元高兴而正经地说。“其他用费,一概我负。”

“不敢当。”周金奎得意忘形地笑得前俯后仰,高兴满怀。是晚二位亦在周金奎家住,一宿闲话,在此不提。

罗营长将李绅士已抓有二天,并不听到动静,正在烦闷、忽听门警人员入来通报道;“处面有三个人来立保李绅士,不敢擅自进来。”

罗营长一听很高兴地说;

“请进来,请进来,不要惊着他们。”

“是。”门警答应一声,出去通报。不一时李仁龙等三个人刚进来,罗营长就上前迎着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坐下来说吧﹗”

周金奎拱着手笑着说;

“岂敢、岂敢﹗”说完便坐在椅上。

李元龙、李坤元也坐下,不敢随便说什话,呆呆地沉默了一回。

罗营长说;“你们三个各是李绅士何人。”

“我是堂兄弟。”李仁龙站起来自称说。

“我是他的贱男。”李坤元胆怯地站起说。

“我是世交,现在松子路开铺,一贯多烦李绅士照顾。今日见李绅士因不知何事得罪长官,恐长官要此人赔不是,我特来担保李绅士。若长官要他什么,我可以担保送来。”周金奎说着低下身子不断拱手,笑着。

“你也担保得住吗?”罗营长问。

“跑得和尚,走不了庙,我在街上开店,他可躲了,我的店可躲不了。若长营有用到处,我可在此当面立约,一应所需,担保应上,决不食言。”周金奎说着东指西指,表现得很可靠的样子。

罗营长和气而脸带笑容说;

“好,你就在此立张字据吧,也好有一个见证吗﹗”

“可以,可以。”周金奎说得很顺口。还想多说一些,只争口才有限、肚中无言

此时罗营长叫人把文房四宝拿来,周金奎拿笔便写道;

李正田先生是我县有名绅士,一向遵规守矩,并无越轨行为。但因不明政事,乃一愚味分绅,在革命风云变化,人所莫测,不慎失语,故与政治有违,得罗营长宽待,不究,应赔礼道歉,自愿罚款若干,以充军饷。为恐口说无凭,特立约字据,并以松子路裕祥隆小号担保,决不食言。

特此立据。

担保立约人周金奎

民国三十六年0月0日

罗营长按过字据面有作色道‘

“你立保不问情由,李正田乃是庄匪大犯,你便成为保庄匪大犯。吾乃奉国家之令,岂敢以贪利而庆国法,而有谈黎民。左右将周金奎绑起送入牢房,一块处决,不可容缓。”

这一声吓得三个人面无人色,周金奎的一张会说能道的嘴,张口结舌,呆答木鸡,已经失去知觉,被二个警察兵抓出去了。

“你二个回去准备收尸。”罗营长说。

李仁龙,李坤元见此情一时不敢说话,拖着沉重的脚步,大汗淋漓地走出来,觉得这是什么世道,为什么无王无法,无天无地。李坤元大哭着出来说;“虽有金银满框,但今何用,如此黑暗世事,天理何存,日月何在,我恨不得一手打平却这个世界,兵贼一家,天道合亡。”

李元龙却心有余惊,阻着李坤元道;

“小声点啊﹗难道要连累到你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报仇也要有人种啊﹗”二个人只得回来,准备后事不提。

层云县二、五、八、墟日,今日正是十八日,墟期很旺,忽从人群中冲出压境的军警,吹着杀人的洋号,李正田和周金奎被绑着,一人先,一个后,押着上来。背着各有牌子一条扦着庄匪大犯李正田一名枪决,‘庄匪勾串犯周金奎一名枪决。’后面跟着马队,监斩人员。这些人过去后,大街上人群一时惊动。这种枪决绅士和商人的事情很少见到。因此满街行人皆大惊失措,民众皆说;“国家的法律,不知怎样,保家和事家一起枪决。以后要保人的事,切不能去做啊﹗看看周金奎,其实只是贪点小利或为的交结一下名士,有的只为一些人情,竟招此下场,真不值啊﹗”

这二位都是老人家,死在黄沙场上,身染血泊而亡。又非什么豪杰壮士,岂不惜乎。

次日李坤元将此二尸收埋,一同做醮之事在此不提。苛政猛以虎,千真万确。

那里已处决了二位无辜之人。罗营长立又召集各乡士绅,彭进昌和一群绅士又奉命而至同到伏龙寺,大家战战兢兢,此回不知谁又遭殃,或是如何下场,无所不惊,担心祸起。

彭进昌先在外面和众位乡绅说;

我们这些人总之不能再写什么字约,只要罗营长怎样说,就怎样办吧,要聪明点啊﹗

钟秋武点点头道;

“保得老命,不怕出钱了,行营军实在要注意点。”

罗营长已在伏龙寺门首等着大家,见各位绅士已到来,上前相迎着,但礼貌比前番更好。

罗营长说;“众位乡绅辛苦了,有劳大驾,幸甚,幸甚。”

“不敢,只是尊敬不足,莫怪。”众人皆知罗营长口甜心苦,不敢多言。只应付一、二句,小心翼翼,唯恐出了,不逊之言。只是陪笑。

“进里面坐,只备小酌,聊表寸心。”罗营长很客气地说,见大伙进去,自已亦跟了进来。摆手示又道;

“不要紧张,各位勿拘,随意些儿。”

各位逊谢了一回就坐席上,都无心饮酒,只看罗营长眼色,罗营长见大家少兴便说;

“各位绅士先生,请畅饮宽怀,李正田自已为匪之首,有意放纵匪众,并非一言一差,已有线索,故应以杀而戒之。谁不知红军到处皆是。周金奎不明因而作保,以戒盲目。众位皆明士,不可相比,各位皆不应以其为念。你等乃守法之范,何忧之有。”

“那当不应为之一念,只表营长忠贞保中,我等很佩服。”彭进昌说得很生硬勉强的。

“现在全县据告发有匪80多位,只怕抓不到,心上不忍,不能为人民除害。”罗营长说。

“可悬赏格,重赏自有能人勇夫。”钟秋武也奉承着说。真可谓异口同声。

“钟绅士所言极是。”他们一个个吸取前时教训,叫做前车可鉴,怎么不乖,有谁敢说个‘不’字。

“钱从何而来,目下未有筹处。”罗营长皱着眉头,假意作难地说。说着向诸位视视。

“不知要多少能悬赏一个。”众人议论,交头接耳地道着,单等罗营长示意。

“捉一位不到伍佰两银元,恐难如愿,捉一个红军三代结仇,无重赏,谁愿结仇丧命。”罗营长谈着比了一下手势,“他们一定是单身汉才干,干了不出国过香港,是活不成的了。”有意加重语气。

“伍佰两银一个不多,大家共同筹划就是。”众人都说着,为敢做硬将军了,死顶住罗。

“银子不知何时能筹到,现在军务又紧,好及早贻出赏格。”罗营长语气很重地道。

“我们回去各人和族老大,再商议,每丁派几多,各定族规,总是要摊派出来,斧头打凿,凿打木。”彭进晶说,他也很苦笑,无奈。

“那自然训显神通,谁放着这时么多钱等上面派,我是上面派来,我又派下去,合乎道理的。”罗营长如此胜利,心中大喜,认为自已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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