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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妹同床 txt下载(全本)作者:尔是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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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泥!”陆兰叫了她一声,显然在表达她对她不懂礼貌的不满,陆兰对孩子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小孩子要懂礼貌,何况是一个即将成为她哥哥的人。
  
  “小丫头,谁告诉你宴青不会说话了?”
  
  裴振海喊回去,一只手把宴青从肩头拿下来抱在怀里,笑的眼睛都弯在一起了,说,“宴青,你愿意叫我一声爸爸吗?”
   





4

4、首遭轻薄 。。。 
 
 
  宴青没有开口叫爸爸。
  
  裴振海和陆兰私下商量,不急,孩子毕竟才丧母,给他最大的爱才是真实的,当务之急先给宴青落户口。
  
  从山上回来,四个人淋得湿透,陆兰赶紧给两个孩子洗澡。
  
  宴青来的时候老家的东西都没有带,时间匆忙又没来得及买,陆兰对这个敏感的孩子还是小心翼翼地,“宴青,时间太匆忙了,你先穿着泥泥的衣服,明天一早就去给你买新衣服。”
  
  宴青的头发湿湿的,连眼眸都湿湿的一层,像是深井,幽深澄澈,他用那样干净的眼睛对陆兰笑笑表示不介意,她立刻激动的手足都无措起来,说:“宴青笑真好看,以后要常笑,我给你去拿衣服,你先坐着。”说着,满心开心的去裴泥房间拿衣服了。
  
  裴泥已经穿好衣服了,只剩宴青一个全身赤,裸,肉团子似的和她面对面坐着,她的眼睛骨碌骨碌的盯着他的身体转,眉毛不解的皱起来,为什么他的肚子下会多出一团肉呢?她很好奇,接着,伸出小手到他的腿间,食指停在那只肉团的下方,然后往上一挑,那根白嫩嫩的肉体被挑的往上跳了一下。
  
  “!!!!!!”
  
  宴青正用毛巾胡乱的擦着滴水的头发,完全没料到会遭此一袭,他睁大着眼睛,震惊的看着这个小恶魔,红晕先从耳根子开始爬,直到全身都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连忙用毛巾护住了自己,并且退后三尺!
  
  他快六岁了,还没有被女孩子如此玩弄过!他小小的意识里也知道这是对他的奇耻!!
  
  裴泥笑的贼兮兮的,完全不在乎他生气时扬起的剑眉,和鼓起的小脸蛋,只觉得手感真不错,好软啊。
  
  直到多年后,裴泥拿着酒瓶子喝高了和唐仅他们吹牛逼说:“宴青那又白,又嫩,又小,手感还不错,很软,像打碎的蛋黄在手心转悠,的确小鸟啊,可惜,我只摸了鸟头,两颗鸟蛋没摸着……”
  
  每当这时,冷面魔鬼裴宴青总是坐在暗处,浑身的气流几乎将在场的人冻死,“裴泥,你再说一次……”
  
  裴泥笑的无害,长发几乎垂落在地,飘飘然的,“裴宴青,你个软蛋……”
  
  宴青急火攻心,恨不得立刻解了皮带给她看,你他妈的看清楚,谁是蛋黄了?!
  
  裴泥没有机会再见他第二回,自从摸了一回后,他捂得严严实实的,长大后,常拿这件事在他兄弟面前取笑他,每每看他涨红着脸,她笑的花枝乱坠,可是女王也有失足的时候,她从美国回来后,二人关系发生质变,当他当着她的面脱掉全部的衣服后,她再也笑不出来,抬手就给他两巴掌,心高气傲的宴青哥没有发火,笑了,笑的酒窝隐现,发红的眼睛里快意肆意,他固执的沉身进入她的身体,当撕裂的一下来临,她赫然想起高中时处,女膜破掉那一刻,他发火的表情。
  
  “裴泥,你是废物?!要那个杂货爬到你头上欺负?!”当时的他气得要不是被人拉着,恐怕一巴掌就在马路牙子上将她打死。
  
  …………
  宴青很安静,对这个家显得很随遇而安。
  
  他知道自己被收养了,要叫这对夫妻为父母,还多了一个外表看上去很淡定实质上却很古怪的妹妹,对于这家人,他在慢慢的学会接受,毕竟是小孩子,他总是想方设法的使自己忘记过去,接受美好的事物。换了一个家,噩梦般的现场离他远去,可苏晚浑身血淋的样子却依然在他脑子挥之不去,他记着,慢慢回味这抹颤抖,却不说出来,他抱着希望,妈妈没死,只是失踪了,对于宴博,他无话可说,拼命的学会忘记。
  
  裴振海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孩子,对他的一举一动都关心备至,他是个好父亲,新年来临的时候写了一副好书法的对联,叫他站着凳子贴在大门上,陆兰当心他跌倒,裴振海却说,“男孩子,就是要从跌倒学站起来。”
  
  从跌倒学站起来。
  
  裴振海教他的第一个人生教诲就是这句。
  
  ~~
  宴青在裴家的第一个春节,浓重又热闹,除夕当晚,裴家上下三十多口聚集在一起,厅堂里祭祖事宜已经准备妥当,三荤,五素摆的整整齐齐,桌上放这一瓶茅台,旁边香烟缭缭。
  
  一切摆好,裴奶奶先行叩拜。
  “裴家祖先,我长子振海又多了一个儿子,叫宴青,我今天正式带子孙裴宴青给裴家列祖列宗祭拜,求祖先们保佑这个孩子平平安安一辈子。”
  
  裴振海满脸喜悦的带着孩子,妻子往前,裴家依照顺序,老大先祭拜。
  裴振海和陆兰叩拜过后,轮到宴青和裴泥。
  裴泥早已轻车熟路,跪在蒲团上,连给祖宗扣了三个头。
  见宴青站在那迟迟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双眸里显得空茫茫的。
  “喂。”她拉拉他的裤管。
  
  宴青的眼睛重回焦距,小女孩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沉静淡然的眸子里他看到自己的影子。
  
  裴宴青,那里面的人叫裴宴青。
  
  他的脑海晃过苏晚美丽的脸,还有那个荒废的家,还有宴博口口声声的狗杂种,他想忘记,原来都记得。
  
  “哥哥。”裴泥突然叫出声。
  
  宴青的眼底闪过一刹那的震惊,小女孩对他笑眯眯的,很天真,她最近常这样露出大大的笑容,她说想笑出一个和他一样的酒窝来。
  
  “以后你就是我哥哥了。”她笑容大大的,“可是,我只在今天叫你一声哥哥,以后我不会,你快来跪祖先。”
  
  宴青朝她点点头,仿佛同意她的说法,他跪在蒲团上,看着桌上的贡品,慢慢的弯身,跪拜。
  
  “从今天起,你就是裴宴青。”裴泥高兴的喊出声,并且连绵不断的重复他的名字,“裴宴青,裴宴青,裴宴青……”
  
  他叫裴宴青,一个全新的名字,一段全新的生活,是裴振海给他的这一切,他不能忘,记的永世。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的心里的秘密时,整个世界天崩地裂,他用了两个月时间独自掌舵从太平洋,进入印度洋,大西洋,又从地中海回到长江,足足两个月的苍茫水天,烈日西风都挖不走他的心惊……
  
  ———
  除夕夜,炮竹声轰鸣,裴泥和宴青早早上了床。
  
  南市一直有一个新年的习俗,大年初一的早上,小孩子都要拿着个袋子,挨家挨户的敲门“要糖”,这个风俗传了几十年,从爷爷那代就传下来,一直被受孩子们喜爱。
  
  不是说孩子多爱吃糖,而是乐趣。
  
  每年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黑蒙蒙的路上,家家户户都在睡眠,整个世界都变成孩子的世界,他们成群结队的,穿着新年的新衣裳东窜西跑,小孩子天真的话语,嬉笑声,飘满整个村落,好不热闹。大堂姐他们每年挨家挨户的说恭喜,要糖,都能要到两斤左右回来,何况他家三个一起出动,数量更是惊人。
  裴泥今年五岁,是第一次出去要糖,要不是有宴青一起,估计陆兰也不同意。
  
  裴泥早期待久矣,睡觉前将准备好的袋子给了宴青一个,她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望着床尾的人:“你们那的小孩子要糖吗?你要过吗?”
  
  宴青坐在被窝里,睫毛眨呀眨,面对着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他不以为然的笑起来,怎么没要过,第一年他和伙伴们一起足足要了三斤回来呢,那也是他最后一次在青塘要糖,那年除夕他兴奋的一夜都没有睡,现在回头看一年又过去了,他换了家,换了伙伴,跟在身边的是自己的妹妹了,宴青笑着笑着,酒窝慢慢的消失,裴泥没看见他消失的酒窝,只觉得他笑得这么自信,肯定经验十足啊,她大为高兴。
  
  “你要过就好,我们两个一定要打败大堂姐家的三个!”
  
  你真好强,宴青在心里默说一句,掀开被子先睡了。
  
  裴宴青不会说话,裴泥确定他是一个哑巴,不过她无所谓,他们的交流一点都不受阻碍,他只需一个眼神,她就能懂他。
  
  就在裴泥极其笃定他是一个哑巴的时候,那个在她心里乖顺如小鹅的裴宴青在第二天早上她深陷水深火热之时,给了她一个惊天霹雷!
  
   






5

5、宴青说话 。。。 
 
 
  两个人起来的时候时间刚过四点,裴泥早就醒了,迫不及待的穿好衣服,也把宴青给吵起来了。陆兰给他们收拾一下,又叮嘱几句安全的话,两个人就出门了。
  天黑蒙蒙的看不清路。
  裴泥有点刺激,心紧张的跳,她是第一次走这么黑得路。
  宴青走在她旁边,很镇定的样子。
  两个人走到村口和村里的孩子们汇合,黑蒙蒙的天里,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别提有多热闹了。大堂姐带着她的两个妹妹出来,见到裴泥明显的往后退了一下,裴泥则面无表情的。
  裴家要糖的孩子一般都是大的带小的,大堂姐就是裴安然当初带着要糖的,然后他十二岁后退出,大堂姐就负责带裴家的孩子了,所以,包括裴泥和宴青,裴家的其他姊妹们加起来大约七八个都跟着大堂姐。
  
  不过裴泥和他们貌合神离,大堂姐疏离他们,裴泥也不愿和她一起,这不,走着走着,两方人马就散开了,宴青自然而然的和裴泥在一起了,他也不是个受人制约的人,离了那群唧唧喳喳的亲友团,他还乐的清净。
  
  不过事情有好有坏,没了团体的力量,裴泥和宴青又小,挨家敲门说恭喜拿到糖后,就有大点的外村孩子盯着他们半满的糖袋了。
  
  裴泥脑子简单,又没发觉那班跟着他们的孩子,一路大大咧咧的走在他们前面要糖,到了一家,敲门进入后,给他们糖的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五大三粗的,个子很高,说话声音又很大,孩子们都有点畏惧,可又怕人多分享不到他手里的奶油糖,都往前挤着。
  
  裴泥冲在最前面,“恭喜发财,大叔,年年有余啊!”几乎同时,哗啦一声,一个大花瓶应声倒下,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谁干的?!“大年初一就破了东西,男人显得很恼怒,声音巨大,
  
  孩子们都是一惊,站在那面面相觑。
  
  “她干的!”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指着裴泥。
  
  裴泥拥挤中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打翻的,只是觉得完蛋了,压岁钱要陪人家花瓶了,心里一阵悲哀。
  “你干的?”等那个男人走到自己面前才发现,万一被打怎么办?心思混乱之际,一个声音响在耳畔。
  
  “叔叔,这叫落地开花,大吉大利。”
  
  裴泥吃惊的睁大眼睛,宴青开口说话了?!
  
  男人一听,似乎很高兴,“小鬼从哪来的歪理,没错,就冲你这么说了,我就放过你们了。”
  
  “你居然会说话。”
  从那家人出来的时候,裴泥小声的说了句。
  宴青却僵笑着,语动唇不动:“快走吧,他们要抢我们的糖。”
  裴泥一听抢,不动声色的回头,后面一群孩子跟着他们嘀嘀咕咕的,心下立刻了然,她又不动声色的回过头,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两个人的脚步不可思议的一致快步起来,闷着头,连前方都不看的使劲往前奔。
  
  后面的人发现不对劲,喊起来:“他们要跑了!”
  有人大喊一句:“追到,抢光他们的糖!”
  两个人跑的飞快,他们一个6岁一个才5岁,追他们的孩子都是10多岁的 ,根本不是对手,势单力薄,跑为上计。
  
  他们来的地方是山东,整个村落依山而建,他们飞快的跑在山道上,旁边就是千米大悬崖,底下冷冷地风吹上来,吹散他们的呼吸。
  他们跑着,肩膀彼此擦着彼此的肩膀,擦的一撞一撞的,撞得彼此身体都失衡,失足就可以掉下悬崖,却是谁也不愿意落后,谁也不愿意停下。
  好像敌人不是那些抢糖袋子的孩子,而是他们彼此。
  他们两个人而已。
  
  谁能认输,在这场奔跑里?
  哪怕身边是悬崖,也要斗下去,这就是裴泥,这就是宴青,相爱想杀真正的再适合不过了……
  
  ~
  天大亮,陆兰准备好早餐等两孩子回来,等了一会,她的两个孩子并排并一边比划着手里的糖一边笑嘻嘻的走来。
  裴泥说:“保住这些糖,有你的功劳,回去后我自己留一点点,剩下的全部给你。”
  宴青嗤之以鼻:“你把好吃的收起来,不好吃的给我,我不要,你自己留着吧。”
  “被你发现了,看来你以前就是这样做的。不吃算了,我给爸爸去。”
  两个人走到家门口才发现陆兰用激动万分的表情看着他们。
  “振海……宴青说话了……”她结结巴巴的向屋里喊。
  屋里的裴振海大笑着出来:“我早就叫你别担心,宴青肯定会说话的。”
  陆兰显得很激动,蹲□子,把宴青抱在怀里。“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能说话真的太好了。”
  裴泥也嘿嘿笑着。
  宴青浓浓的眉毛皱了一下,鼻子边尽是陆兰的头发香味,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又悄无声息的隐去。
  这个家,他要慢慢接受。
  
  ~
  这个新年,裴振海的生意越做越大,买了一辆红旗轿车,这在当年南塘还是个村庄的时候,俨然是首富的架势,财富多了,饭局自然也多了起来,陆兰不喜欢应酬,裴泥和宴青到是经常去爸爸的饭局蹭饭。
  
  宴青童年的大多数记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他会选择性记忆,在他最痛苦的一段时间,他不说话而后强迫自己忘记悲惨的经历,来到裴家后,他的记忆就开始慢慢成长了,从这个新年的饭局上成长起来的。
  
  裴振海很能喝,喝的颤颤巍巍的满嘴胡话,那时候,裴泥和宴青一人一边的搀着他的胳膊往家走。
  
  “你们两个要好好学习,好好长大,我培养你们,你们不能辜负我,一定要争气!”
  “爸爸,走这边,你踩到狗屎了!”裴泥惊叫。
  “小丫头骗子,你最古灵精,我放心你,宴青我不放心啊,骨子里太傲气又倔强,你这脾气总要吃她的亏的……她像她妈妈。”
  宴青皱着眉头,“爸,你回去就别那么多话了,妈很讨厌你醉酒后满嘴唠叨。”
  “得,我女儿儿子都嫌我……”
  “走这边!爸爸!”
  “爸,你压倒我了!”
  “……”
  漆黑的小路上只有清冷的月光一路相伴,一个歪歪斜斜的大人,两个晃晃颠颠的孩子的影子,躺在路上,接受月光的照耀。
  这样的小路,与月光成了宴青成年后回忆最多的画面。。
  
  ~
  南市是个平静的小城,安逸中却潜藏着激情,裴泥出生时遇了一场暴风雨,在她五岁的时候又遇了一场龙卷风。
  那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龙卷风,宴青和裴泥正在公园里“打枪。”
  来的时候天黑压压的一片,豆大的雨珠刷刷而落,小草全部被打平,接着,树木全部摇头摆尾起来,公园里空旷的连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啊!”不止是躲雨,关键是要躲风,裴泥是第一次见那样的狂风可以把她吹的前进不了,一直往后退,大雨大风刮着树叶扑扑的刷到她的腿上。
  “去路洞里。”宴青的声音隔着风雨传过来。
  她往前跑,跑不动,“风要把我吹飞起来了!”
  宴青看到她的裙子被雨打湿贴在身上,露在外面的小腿被冰雹砸得通红,他穿着长裤的腿都那玻璃片似的冰雹砸得疼,她却大笑着,说,“风要把我吹飞起来了。”那种兴奋的样子好像她马上能张开双臂飞上天空。
  在她兴奋的快要飞上天空之时,她真的飞起来了,不过她变成了风筝,宴青抓着她的手,往前跑,暴雨让她的视线模模糊糊的,他的速度很快,她像飞起来一样不费力,他的手就是抓着她的线,不怕丢掉。
  “啊啊啊。”狂风暴雨里,她惊喜的喊叫应和漫天的声势。
  “抓紧点。”他喊道。
  裴泥在陆上为王,陆上再大的风暴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用她惊喜至极的呼喊声将风暴吓得远离,即使淋得湿透,也挡不了她的笑声。
  
  宴青拉着她躲到路洞里,外面狂风暴雨,树木咔嚓咔嚓的倒下,他们两个在里面数外面的树木到底倒下几颗。
  
  天放晴,世界变得荒芜。
  公园变成了乱木场,树木全部倒塌,要不然就是连根拔起,山上的树木也是被洗劫一番。
  宴青望着那片山林,眼睛里精光烁烁。
  “我们去捉鸟。下了雨,他们的翅膀都是湿的,飞不起来。”
  裴泥带着不赞同的目光,“要保护鸟类。”
  “那些都是吃庄家的坏鸟,抓光了奶奶的田就不用做稻草人了。”宴青最后看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动静,他转身自己往山上奔去,茫茫青山,他的背影矫捷至极,不一会,就引入山从。
  
  裴泥自然不能落后,她踩着湿漉漉的泥土往山上爬。
  山路经过一场大雨的侵袭,被雨水冲刷出深深的沟壑,白色的石子全部裸,露在外。
  “我奶奶以前和我说过慈禧太后的故事,当时慈禧逃难的时候经过南市的凌云山,她带了很多珠宝,慌乱里都掉在山里,奶奶年轻的时候山上放牛,一遇大雨后,那些宝贝都被雨水冲刷出来,有一次她捡了一颗发亮的小珠子,里面还有小人在转。”
  
  裴泥听的入迷,视线一直盯着脚下的路,她相信自己也会捡到一颗珠子,“你奶奶没骗你吧?”
  “当然不会。你捡不到是因为被别人捡光了。”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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