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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妹同床 txt下载(全本)作者:尔是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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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杂种!那个□出卖我你也跟着她一起逃跑?!我养了你五年,我会一分一秒都不少像你讨回来!□养的东西!我不会放过你的!!”
  
  宴青孤零零的站着院子中央,看着父亲被警察押着从走廊穿过,整个身体都在发颤,他的瞳仁里全是恐惧,他无法忘记,母亲被砍时的样子,这个噩梦般的画满纠缠了他一辈子。
  
  裴振海录完笔录出来看到他脚上磨破的袜子,心酸无比,听说宴家出事后他立刻赶过去,就看到这个孩子手上拿着宴博从苏微头上扯下来的一缕长发,坐在门口哭泣,苏晚有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却在死前被丈夫扯的满地都是,她给孩子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可能就是那屡长发了。
  
  裴振海于心不忍,想到苏晚,心里越来越难过
  
  他在跑船的时候落入水中,差点死了,是苏晚救的他一命,这些年他一直都和宴家来往,多少清楚他们夫妇二人的事。
  
  苏晚年轻的时候就跟着宴博,还为了他和家里断绝了关系,两人的关系一直不错,等宴青出生后,二人的关系直转急下了,每天争斗度日,大打出手,有几次苏晚差点被他打死,当然,裴振海也是此刻才知道,宴博是因为吸毒才性情大变的。
  
  警察局的人在等宴家的人来领这个孩子,裴振海心里清楚,不会有人来领这个孩子,宴博夫妇是外来人口,亲友甚少,家里只有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
  
  裴振海满心烦躁,踏着大步往审讯室走去,里面还在讨论。
  
  “裴振海会告他吗?”
  
  “应该不会,他明知带孩子回去是有风险的……”说话的人见他进来,都闭了嘴。
  
  这个表情不善的男人,将一张白纸往桌前一放,声音老大。
  
  “开一份证明,我要收养他。”
   






3

3、收养之争 。。。 
 
 
  警察为难了。
  
  “依照收养法,这个证明不好开,苏晚尸体没找到不能确定监护人死亡,而且宴青家里还有一个老人,他不算孤儿,你要想收养他,只能看老人怎么说。”
  
  裴振海这时才觉得自己大意,宴博的妈还在世,要收养孩子必须要争得老人家的同意,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陆兰。
  
  陆兰不同意,从昨晚就为他带孩子回来惹来祸端的事而争吵不休了,她不愧是他的妻子,把他看的透透的,还没开口,就已经知道他有想收养宴青的想法,她坚决不同意,甚至以离婚相威胁。
  
  裴振海无奈只好暂且作罢。
  
  出了这么大事,宴家过了很久,才有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来领孩子,老人头发花白,深陷的眼眶因为哭泣几乎肿的像核桃,宴博的母亲常年病卧在床,遭此一击,更是苍老的像是随时逝去一样。
  
  宴青一直单独的坐在门口,看到老人进来,忙跑了过去,牵着她的手。
  
  “伯母,别难过了,孩子没事就好。”裴振海迎上去,安慰,老人家说话有气无力,只点头,说,“谢谢,谢谢……”
  
  宴青跟着老人回家。
  
  裴振海说,“你们先等我一下。”
  
  宴青墨黑的眼睛看着他跑出派出所,等他回来,手上拿了一双鞋,当裴振海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给他穿上鞋子,他的小手都握成了拳头,想哭却没人能让他哭,这个高大的叔叔却总是帮助他。
  
  裴振海帮他穿好鞋子,站起身,满是不舍,“回去后,和奶奶好好生活,叔叔过几天会去看你们。”
  
  “恩。”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嘶哑的声音。
  
  一老一小,搀扶着消失在晨曦里。
  
  裴振海回到家,他直接找到陆兰,还没开口,陆兰就尖声尖气的发问:“听说你在派出所就要收养他?”
  
  “是的。”裴振海毫不隐瞒,显得很坚定。
  
  “我们又不是扶贫站,不能收养他!”
  
  “你说的什么话?!”裴振海动了气,“没有苏晚我能活到现在?宴青必须收养,他跟着他奶奶能做什么?这个孩子一辈子都要废了,还不知要走上那条路!”
  
  陆兰脸色涨红,她的声音因丈夫的固执而颤抖着,“你要收养他,让他叫你父亲?宴博在他面前杀死了他的妈妈,此刻,父亲在他眼里的形象是什么?以后他的心理怎么发展,你能管教好?就算我们收养了,宴博只是坐牢,并没有判死刑,不管二十年,三十年,总会出来,他总归是他父亲,到时候,他们怎么相处?你这个父亲又怎么和他们相处?!”
  
  陆兰说的句句在理,拒收的理由充分极点,裴振海不是没想过她说的这些问题,怎么管好宴青,怎么处理他和宴博的关系,宴博出狱后会不会再次祸害裴家?问题很多,都阻挡不了他收养他的心,只因,那个孩子看他的眼神。
  
  苏晚啊苏晚,你要是看到你的儿子连鞋子都没的穿,会是什么表情?
  
  裴振海背对着妻子,一个大男人仿佛一下子就疲惫不堪了,他的声音很低,“你跟我这些年,船上的危险,你没见过吗?我能活过来就不怕以后生活里的挑战,我坚持要收养。”
  
  陆兰面如死灰,她冷笑着。
  
  “等我们离婚了,你再收养吧。”
  
  “你?!……”
  
  __
  裴振海当然不舍和老婆离婚,这事就搁浅下来。
  
  宴博判了21年,苏晚找不到尸体。
  
  宴青和病危的奶奶住在一起,裴振海去看过祖孙俩几次,每次一次,就悲伤一回,老母亲看来是活不了了,宴家是外来人口,又出了制毒杀人这事,根本就没人接近他们,或者说帮助落难的祖孙,裴振海开车要送他奶奶进医院,老人家不愿去。
  
  “去了怕没人收尸,在家我孙子好歹还陪着我,我死了,村里会帮忙料理,他们总不能让我发臭了。”
  
  “伯母,你放宽心,别想这些。”
  
  老人家抓着裴振海的手,自顾自的说着,“只是担心孩子,不知道他以后怎么办,他有个外公,和她妈妈断了关系,不知道能不能收养宴青。”
  
  “我去找他。”
  
  宴青的外公是临市人,裴振海托人找了很久,才得到的消息,对方只给了一句话。
  “不认识苏晚。”
  
  ——
  夫妻俩冷战,裴泥无法插进,坐在家里好无聊,没有小鹅作伴的日子,孤独的可怕,她想要养狗,妈妈不准,这个有洁癖的妈妈最近心情很不好,裴泥也识趣的不敢惹她。
  
  陆兰牵着裴泥从外面回来,就听到有人喊住她。
  
  “大嫂,大哥最近很忙啊,听说在帮那个孩子找他外公?”原来是老四的老婆:“看他这么用心,那个苏晚对大哥的恩情可是不浅啊,听说苏晚比你还年轻些?你见过么,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大哥真是的,这么替那女人操心也为自己的声誉想想。”满口的暗指陆兰年轻不在,苏晚和裴振海关系不当。
  
  陆兰听完,僵着脸笑笑也不回应。
  
  她是上海来的知青,插队在南塘,家中父母双亡,独生子女一个,回城的也没多大意思,在南塘找了个自己喜欢的就结了婚,她比裴振海小十一岁,自然被人认为是看上他的钱,这些年,家业越来越大,裴家的几个妯娌就老四不省心,恐怕是嫉妒恨了,顺便嚼舌根。
  
  裴振海对她怎么样,她是最清楚的,这个男人虽然五大三粗,看起来没什么细心,却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她更是始终如一,他们结婚这几年,跟着他在船上飘南闯北苦是吃过不少,气却没有半点给她受,也就前几天为宴青的事,吵得有点过火。
  
  陆兰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如果没有苏晚,就没有现在的裴振海,她死了,他当然要为恩人做些事情,我们在船上跑的和四妹不一样,我们求的安心,是踏实,没那么多嘴上功夫说空话。”
  
  “大嫂这么说,是要收养那个孩子了?”
  
  陆兰只笑着,不答话。
  
  裴泥跟在母亲后面,聪明如他也听不懂二人的对话,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四妈,四叔是个市侩的商人,卖钢材起家,娶了个老婆很凶狠,当年四叔还很穷得时候,夫妻二人天天吵架,爸妈去劝架,还被四妈给打了。
  
  裴泥对大堂姐的映像很不好,自从小黑被她踢死,越是难以接受。
  
  “妈,我们走吧。”
  
  “恩。”陆兰笑笑离开。
  
  ……………
  
  晚上,裴振海回来,神色悲伤,“听说老妈妈快不行了。”
  
  陆兰洗碗的手顿了一下,“明天你去看看吧,老人家要是不行了,你就安排人好好送终。”
  
  自从吵过一回后,她不主动说宴青的事,现在松了口,裴振海大喜过望,她这个老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你同意收养了?”
  
  “我不同意行吗?越是不同意你越是做。你可想好了,他不是个普通的孩子,想到那个孩子看着满身血迹的苏晚,我就发颤,这样的孩子将来会长成什么样子?他的心理身体都能健康发展吗?”不是她心狠,实在是没那么大的自信把宴青教好。
  
  裴振海保证:“你放心,我不会让宴青在我们家出岔子,你只管待他和小泥一样就行。”
  
  裴泥吃的满嘴都是汤汁,暂时没工夫听这个事情。
  
  四岁的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人会这么轻易的踏进自己今后几十年的人生里,就算知道也不能阻止的吧。
  
  长大后,她连根剪断养了十四年的长发,对宴青说,“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裴宴青还不姓裴。”
  
  他说,“裴泥,你别逼我。”
  
  那个时候,她在心里说,原来你真的可以笑着哭,眼泪真的会流进酒窝里。
  
  ……
  得到老婆同意,第二天,裴振海带着裴泥就去了宴家,陆兰说,“把小泥带着,那个孩子也不会太拘谨。”
  
  宴博这几年在南市混的不行,家住在离南塘很远的青塘,也是水流交错的村庄,与现代化程度较高的南塘相比,这里顿时变得暗淡。
  
  宴青家住在一个小山上,山边都是人家,裴泥第一次来这里,对山上低矮的瓦房很感兴趣,还有青草旺盛的山地上散放着那群牛羊,地上有一坨有一坨的牛粪,还有一粒一粒的黑色羊粪。
  
  裴振海抱着裴泥走进宴青家的屋子,三间瓦房子,门前是黄土的大场子,草堆还是老妈妈能活动的时候挑回来的,现在已经发霉。
  
  家徒四壁,空旷旷的。
  
  宴青提着一个篮子从屋里出来,见到他们,显然一愣,然后局促不安的笑起来,清秀的脸上立刻多了两个很深的酒窝,裴泥当时就心惊了,她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酒窝,像是他笑的时候,可以装点水在里面,很神奇。
  
  宴青走到他们面前,裴振海看到他笑,很高兴,“你干什么去?采地达菜给奶奶吃?” 
  
  宴青点点头,回头撇了裴泥一眼,好像是认出她,不过,没有对她露出能盛水的酒窝,而是两道皱在一起的眉毛,好像在说,你怎么也来了?
  
  裴泥来不及告诉他:我是接你去我家的。
  
  “你来了,老人家去了。”一个穿蓝色外衣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迎出来,大概是村长。
  
  裴振海神色一凛,把裴泥放下地,“爸爸有事要忙,你和宴青去山上玩,别跑远。”
  
  “好。”
  
  裴泥落了地,屁颠屁颠的跑到山上去,她巴不得要看看那个小哑巴做什么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他有很强的好奇心。 
  
  天刚下过雨,草地还是湿漉漉的,水泽在阳光里发着光芒,如果那个男孩不是衣衫褴褛,很狼狈,裴泥会觉得他长的真好看。
  
  宴青蹲在地上,拨开小草,寻找一种黑色的小小的软软的像木耳之类的小东西,捡了很多,装在篮子里。
  
  裴泥第一次见这东西,她也捡,扔进他的篮子里。
  
  宴青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睛像是被阳光照耀的水,波光盈盈,却是带着鄙夷,配上他两道纠结的浓眉,那种鄙夷刻画的更是入木三分了,他把裴泥扔进篮子里的东西丢了出来,很嫌弃的样子。
  
  原来是颗羊屎。= =!
  
  这时,裴泥也发现自己捡的的确是羊屎,她没有泄气,仔细的观察他篮子里的东西,然后拨开草,捡到一颗,在他目前一晃,好像在显摆,这下对了吧。
  
  宴青的眉毛这时才放松下来,又自顾自的捡去了。
  
  两个人就像在演哑剧,一切都通过动作和眼神在交流。
  
  裴泥很聪明,这个男孩不爱说话,她就不罗嗦追问他。不说话也好,就像她的小黑,小鹅,他们之间是心灵的交流,不在乎语言,她甚至想立刻把他接回家,亲自为他准备一个干净的鞋盒子,将他好好安置,没事剪点小鹅草给他当零食啥的。
  
  草地很开阔,两个蹲着往前方走,偶尔,她的屁股会擦到他的屁股,两个人回头看看对方,双方干净的带着疑惑的眼神里,他们懂了对方,原来没事叫我,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那就认真地继续捡吧。
  
  裴泥捡到太阳落山,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能吃的,当两个人跑回家,他倒进碗里才知道那是能吃的,宴青打了水进锅里,把地达菜洗干净倒进去,灶台高,他站在板凳做这些这事。
  
  裴泥在后面给他加柴,这些活 ,她在奶奶家是做过的。宴青下来见她把火点起来,显然很放心她这个后勤,就安心的在前面掌勺了。
  
  裴泥在火光里听到锅铲刺啦刺啦的声音。
  
  两个配合很默契,像是第一次奔跑,不用说任何话,就知道一起往田野跑。太了解对方,到底是好还是坏?
  
  ……
  宴青炒好木耳,在锅里添了一碗干巴巴的饭,端着去了大屋,裴泥也跟着去。
  
  简陋的能透出风的卧室里,老奶奶睡在凉床上,大冬天的被子依然很薄,屋里有裴振海,也有村里的几个男人。
  
  宴青挤进人群,把午饭摆好。
  
  裴泥也挤进人群,等着奶奶睁开眼吃饭。
  
  过了一会,还没有睁开,屋里的人说,“咽气了。”
  
  裴泥就眼巴巴的看着那个男孩在第一次见面时,在月光里的样子,泪珠从他的睫毛里慢慢滴下,一颗一颗的,她在想,如果你笑的话,你的眼泪会掉进你的酒窝里。
  
  他笑不出来,眼泪流光了淌在脸上。
  
  裴泥知道不好了,奶奶大约是死了。
  
  她曾在小黑死的时候,整整听了一夜它的哭声,她比一般的孩子都知道死亡走进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奶奶临走的声音就是那逐渐冰凉的地达菜。
  
  宴青端过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现在,冰凉冰凉的了,这个过程就是奶奶临走的声音。
  于是,宴青就成孤儿了,没有爸爸妈妈,也没有奶奶。
  
  裴泥觉得很难过,孤单很可怕,在父母不在的日子里,她一直很孤单,宴青和她有一样的伤。
  
  裴泥把手伸过去,接着他豆大的眼泪,这个举动让男孩子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
  裴泥经历的第一场葬礼就是宴青奶奶的葬礼。
  
  那是一个很简单和简陋的葬礼。
  
  裴振海出钱出力,将奶奶安葬了,没有亲人来悼念,裴泥看到很多人远远的站在外围看着四壁空空的家,窃窃私语,裴泥只觉得,这些人的脸很丑,当他们的嘲讽是面对一个离世的老人和五岁的孩子时。
  
  裴振海一家将奶奶送上山,本来要火葬的,老人家生前却有遗言,她说,“自己是跟着儿子迁过来的,一直都是外乡人,如今死了也该占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了。”几个壮硕的男人抬着一个黑色的棺材去了山上,树木葱笼,人迹罕至的只听得到乌鸦声。
  
  回来的时候,居然下起大雨,很急的一阵雨。
  
  裴家四个人都无处可逃,加快脚步往山下冲。
  
  裴泥和宴青的头上各顶了一件衣服避雨,是父母的。裴泥骑在妈妈肩膀上,宴青骑在爸爸肩膀,他们两个人骑着大马,视线很高的看着底下的泥土小路,加上弯弯曲曲高低不平的坡度,有种过山车的刺激。
  
  陆兰突然叫起来。
  
  裴振海赶紧刹住脚步,看着淋的湿透的妻子,又心疼又担心的问:“怎么啦?”
  
  “蛇!!”她颤颤巍巍的。
  
  裴泥却极其兴奋,居高临下的看着那条水蛇滑着优美的身体在他们面前游过去。
  
  裴振海大手一使力就将妻子拉过来,“辛苦了。”
  
  陆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不在乎的盈盈笑意,裴振海呵呵的笑起来。
  
  雨下的急,下的大,还不如慢慢走,弯弯曲曲的山道上,四个人走得很稳,一点不怕雨淋湿的样子,直到后来宴青回忆,那样的雨蒙蒙,下的起雾的雨,田野变得飘渺,他的脚下却是这家人稳稳当当走出来的路。裴振海就是那样一个人,遇到风雨,不骄不躁的一步一步走稳,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宴青的后来会是什么样子没人知道。
  当时的他,很荒凉,小小的记忆里一直试图使自己忘记血淋淋的爸爸,妈妈,当他痛苦挣扎的时候,这家人闯进来了。
  
  宴青坐在裴振海肩头,抱着他的脖子,他坚硬的头发戳的他下巴有点痒,雨声慢慢里,裴泥从衣服里钻出小脑袋,看着他,“喂,你不会说话吗?”
  
  宴青的眼睛盯着她,睫毛忽闪忽闪的,当时他的真弄不明白,这个小女孩为什么这么淡定。不会哭不会闹,和他一起逃命,也不叫。就连问他是不是哑巴也显得这么无所谓,只是好奇而已。
  
  “你会说话吗?”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有力。
  
  “泥泥!”陆兰叫了她一声,显然在表达她对她不懂礼貌的不满,陆兰对孩子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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