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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十多个人,注意到我的行为,开始三两个的凑在一起小声说什麽。直到我打开电脑,开始玩扫雷。终於有人坐不住,从我办公室前面跑过去。我听见旁边办公室开门的声音。
不到五分锺,就有个西装笔挺的人过来了。
“屈总。我是曾然,您的现任总经理。”他这个人跟宋建平年龄差不多,看起来很拘束,严谨的感觉倒有些像老师。
“把门关上。”我跟他说。
他真的很听话的去关门。
待他坐在我面前,我就直说了:“曾然,这公司怎麽回事儿,我怎麽回事儿,杨睿应该跟你说了。我什麽都不懂。你自己看著办。”
他仿佛早就料到,点点头:“我明白。”
“我不用打卡考勤吧?”我问。
“老板当然不用。”他顿了顿,用试探的语气补充,“不过建议您每周还是尽量有几天按时来公司。给员工树立榜样。”
“再说再说。”我敷衍道,“我没事了。你去忙吧。”
“嗯。我还有些事。”他说。
“你说。”
曾然挺了挺肩膀,表情挺认真:“第一,请您务必穿著西装来公司上班。第二,我需要跟您汇报一下接下来公司的工作安排。下午您可能需要先跟几个高层碰一下本季度公司招聘和基本部门构架,再次──”
我顿时头大,连忙打断:“我下午有事。你们开就行。嗯……到时候给我一份会议纪要就行。”
“好的。那我下午抄送给您。”他说。
我第一次知道EMAIL里的“抄送”功能原来是有用的。
第一天我在公司里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跑了。
跟曾然呆在一起,他那种严谨干练的风格让我手足无措。我感觉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当然,我心里清楚,我就是这个公司的傀儡老板。曾然才是真正的执行者。我只要扮演好那个穿著西装、每周两天到公司、重要会议当摆设的CEO就行了。
时间还早,不到十一点。
这里离我刚来北京市教瑜珈的那个健身房很近。06年的时候我就被人在这里甩了一巴掌,并且认识了张腾。
我想著,不由得想去瞻仰瞻仰自己的历史足迹。就溜达著过去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後,我就到了那个健身房外。
健身房还在。
那个优秀教练的橱窗还在那个位置。
我双手插著裤兜仰头在上面看了看。
这里早就没有了屈晓易和张腾两个名字。这个行业新人涌入的太快,大家都想捷足先登。许多捞到了的人,转身就走。更多的人,挤破了脑袋想遇见宋建平这样的人。
我很少考虑以後。
可是我的以後在哪儿?
挤满了新面孔的橱窗里没有了我。
我忽然有点儿失落。
双手插在裤兜里正打算走人。
健身房的玻璃门突然被人“砰──”的推开,那个人跑的飞快,一下子就跑到我的跟前。我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就被他搂在怀里。
他结实的肌肉咯的我生痛。
淡淡的烟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晓易!晓易!”他惊喜的叫著。
我倒是目瞪口呆:“张腾?!你怎麽在这儿?”
41第一个男人(26)
“你……最近过的好不好?”他紧紧盯著我问。
“还行。”我耸耸肩膀,“你呢?怎麽又回来上班了?”
“嗯。绕了一圈又回来了。”他脸上的表情很喜悦,仿佛见到我是天大的好事。
相对他的激动,我却感觉很平淡。我仔细打量他,却发现自己早没了一年多前那种面对他时的感觉。
“晓易,你後来电话换了,我就没联系上你了。你现在在干什麽?”他问我,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瞥了他的手一眼,笑道:“我还不是跟以前一样,住在珠市口那边。也不用太上班。”
“他还没放手?”张腾皱起眉头,“我以为……我听说他之前不是……”
他想说的我都知道。
可是这件事情我却一点不想被人提起。
“别这麽的。外面人多。”我挪了挪。
他有些尴尬的松开手,然後说:“我听有个教练说,有你家亲戚去健身房找你。”
“亲戚?”我想了想,“我北京没什麽亲戚。”
“对,我之前也挺奇怪。就前几天,我刚过来这边的时候,就听说有人找屈晓易。我问了他了。他说他是你哥哥。”
我一愣:“什麽?”
“晓易,你哥在找你。他从年初就没你电话,你住的地方也没人。他找了你两三个月了,还以为你出什麽事儿了。之前还去警察局报案,警察竟然说查不出来,还把他关了两天才放出来。他以为你真出事了,就开始一个健身房一个健身房的找你。这都很久了。”
“你等会儿。他为什麽去警察局报案?”
“你手机号码停机,怎麽也联系不上。住的地方没人。”
“……警察把他撵出来了?”
“是。”
我顿时有点儿恍惚。
“我还有点儿事,我先走了。你忙。”我说。
“晓易。”他拦著我。
“张腾,你干吗?”我顿时烦躁起来。“我真有事。”
“你哥哥说不定过两天还会来看看呢?你把电话给我,我──”
“我不给他留电话就是不想见他。”我说。
张腾没见过我这副样子,也没明白为什麽我不想见我哥。他一下子愣在那里。
我又瞧了他两眼。
他这一年多老了许多,甚至微微发福。
那个拿著藤条在阳台晒被子的人,跟面前的张腾似乎是两个人一般。
我最终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我不想再和张腾有任何牵扯。
无论他用什麽理由也好。我不会给他机会。
至於我哥……
我不喜欢他。
我妈改嫁给他爸後,我就不喜欢他。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要画地为牢,把我从他们的三人世界赶出去。冷冰冰的还带著十足的优越感。可惜我打不过他,还经常被他收拾。
他在父母面前都装的很乖巧,无理取闹的那个弟弟只好由我来扮演。
渐渐地我被从这个家庭里挤了出去。
我原来也难受过。後来考上大学了,才总算明白,每个人都是自己活一辈子的,跟爹娘兄弟都没关系。所以跟家里也断的算比较彻底,每三个月打一次钱回去给父母,半年通一次电话,已经是我最大的极限。
我经常换手机号。
最近一次是跟许竞去见了监狱里的宋建平回来後。
我清楚地记得我当时发了新号码和我现住地址给我哥。虽然发送报告告诉我已经抵达。但是他没有收到也算正常。可是,为什麽警察也不管,还关了他两天?
心里开始丝丝的冒冷气。我不想这麽杯弓蛇影,可是潜意识里有声音在告诉我,根本不是想多了──宋建平铁定又做了什麽。
珠市口那个住了很久的房子不知道怎麽也让我没有安全感起来。在街上逛了一会儿,实在没什麽地方可去,又只好走回双子座楼下,找了个咖啡厅呆著,一边发呆一边喝红豆冰沙,等我回过神来,都已经到了下午下班晚些时候。
怀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掏出来一看,宋建平打了三个电话。
时间分别是16点,17点,18点。
真是他的风格。
精准,强权,给你机会,又永远不放过你。
我给了一百元大钞,直接走出来,外面车水马龙,天色渐暗。本来打算坐地铁回去,突然依稀想起来宋建平早晨说过要来接我下班。想了想,虽然心里很厌倦,又不得不去折回双子座大楼。
公司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前台正在锁门,抬头看到我,迟疑的叫了一声:“屈总?”
我点头:“嗯。我再呆会儿。你先走吧。”
“屈总,右边的偏门是可以指纹开的。”前台说,“那个,您办公室里有位先生在等您。”
“好,谢谢。”我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里面的百叶窗拉了一半,我看到一尘不染!亮的皮鞋,还有上面蓝灰色的西装裤子。
这时候我恨不得转身就走。
可是我伸手开了门。
宋建平站在里面看著楼下的车流。他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旋转皮衣上。
我觉得他比我适合这个办公室,适合这张椅子多了。
似乎我的进入打扰他一般,他微微回头:“终於知道要回公司了?”
我走到他面前,径直问他:“你知道我哥来北京三个多月了,为了找我还被警察关了吗?”
他微微翘起嘴角,似乎在笑:“哦……”他的声音缓缓拖了一下,“你是说屈晓枫?”
我听见他说出那个名字,就明白了一切。
可是我能说什麽?
你这个混蛋?
你太过分了?
一切的语言在宋建平那个微笑面前都苍白无力。一切焦躁不安,愤怒挣扎都是他的乐趣所在。
我甚至在那一瞬间有一种幻觉,这个世界上只有宋建平能伤害到他自己。
“怎麽突然问这个?”他很贴心的回头问我。
我看看他,最後低声说:“没什麽。我们走吧。”
我转身要走,他却隔著桌子一把抓住我,他转身做到总裁椅上,将我从桌子的这边,拉过去,我撑著桌子,他的眼睛在我脸前面。
“著急什麽?我现在倒不著急了。”
说著,他已经用手指慢慢慢慢的勾著我的衣领掀开来。
我闭著眼睛,双手撑在桌子棱角上。
狠狠掐的!白冰冷。
肉体关系(43…44)
43 第一个男人(28)
“之前选办公用品的时候,我特地让曾然去挑了个又大又宽的老板桌。喜欢吗?”他问我。
我睁开眼睛看他。
宋建平轻笑,抬手抚摸我的头发,我感觉他像是摸著一条狗。
“晓易,你看,跟我在一起这麽久,你得到了多少。而你失去了什麽?”他说,“你其实什麽都没失去。”
他让我站起来,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客座沙发上给他操。
“双手手肘扶在沙发上……不是沙发靠背,弯腰……对,是沙发垫子上。不要屈膝,站直,弯腰,手肘贴在沙发上。”他很平静的指挥著我的动作。
我一边暗骂著,一边一点点的调整姿势,直到他满意为止。最终我身体前倾,双手手肘仿佛犬类那般俯贴在沙发垫子上,双腿站的笔直,屁股高高翘起,对著坐在老板椅上的宋建平。
办公室里很暗。
外面的霓虹车灯一瞬一瞬的忽闪而过。
偶尔可以听见一两声喇叭声,遥远的传来。
我那麽俯撑著,过了三五分锺,宋建平慢慢站起来。我看见他笔直的西装裤走到我身边。
“啪。”轻微的一声,他繁琐了总裁室的大门。
接著,他在我身後站定。
双腿挤入了我的腿之间,将我的两条腿推开老大的距离。
他双手探到我的牛仔裤上,解开了那颗金属口子。
手伸入了内裤。
我浑身一颤,手肘骤然下沈,沙发软绵绵的似乎没有底。
我听见了他的轻笑,那种带著品味的、享受的、愉悦的笑声,就让我感觉自己是呈递给他的一杯茶。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
笔直站著的姿势让我开始感觉到一种难受的不妙。
然後他褪下了我的内裤和牛仔裤──只用了一只手,因为他有一只手早就在我的股沟间触碰,甚至还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左勾右戳,仿佛我那里是一个柔软的洞穴,而并非人体组织。
我忍不住呻吟著,双手不由自主的扶上了稍微高一些的沙发靠背,不到一秒锺後,就被他按压回了沙发垫子。
“别动,晓易,别动……”他叹息,“就这麽站著,别移动。”
声音不大,却让我再不敢多动一下。
然後听见了解开皮带的声音,很快的,一个硕大微微抖动的东西,戳入了我。力气不算大,却压得我往前倒去,手肘在软绵绵的沙发上根本没办法使力。我感觉我整个人都往前倒去,低叫一声,连忙要去扶靠背。
却没有成功。
在我抵达那里之前,他已经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往後一扯。
“啊。”我低喊了一声。
“别动,晓易。”他弯腰在我耳边说,他的那个东西还在我的体内,因为他的动作,诡异的动著,让我浑身瘫软。
接著,他就抓著我的头发,肆意的干起来。
我没办法扶住靠背。
腰和大腿一直很用力,酸痛发颤,我不停地痛苦的喘息,他却说这样子更有味道。
沙发软的如此的可恶。
软的仿佛置身地狱。
让我一直在他的冲刺中下陷、不停地下陷……
待他射了进去,却没有饶过我。将他解下来的领带,卷成一团,塞入我的体内,方才给我穿好裤子。
汗和痛楚来的眼泪糊了我满脸,我边喘边难过:“建平,别这样。领带不干净。”
“曾然说你今天没穿西服来上班。”他解释,“我知道你不习惯。让你习惯习惯。乖,听话。”
我差点又哭了出来。
早晨是宋建平送我上班,,明明看到我没穿西装。
可是他现在却一副无辜的态度折磨我。
不光是他,还有严谨的曾然。
我被他扶著,一瘸一拐的下楼的时候,恍惚的明白了一些事情。
其实,宋建平也好,杨睿也好,甚至是曾然也好,他们都不需要我对这个工作有任何的上心。我只要乖乖听话,做一个完美的木偶,言语举止都不要丢了任何人的面子就好。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甚至松了一口气。
之前那些抗拒的压力,胡思乱想的忧虑,都可以统统解决,再不需要发愁。
我带著宋建平的领带,上了那辆白花冠。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时候,十分难忍,不停扭动。
宋建平似笑非笑的瞧我:“怎麽了?你欲火焚身成这样?一条领带就让你受不了了?”
我不敢再动。
可是车子开出去的时候,身体里面粗糙的刺痛,还是让我有一种长了痔疮的感觉。
他带著我去了一家定制成衣店。里面一楼是成衣,二楼是定制裁剪。裁缝似乎早就等在那里,店里还有七八个服务小姐。见我们进来了,开门的开门,拿东西的拿东西,伺候的殷勤周到。让我恍惚有一种自己是贵族的感觉。
宋建平在一楼给我挑了几套成衣。
清一色黑色、单排扣、三件套、全毛料,搭配同色调的领带。
我试裤子的时候备受折磨。
宋建平看了之後跟裁缝说:“就按照这个风格,做日版的西服。很适合。”
接著我就被带上二楼,裁缝仿佛要取样留证一般,把我身上每一厘米都量到了。宋建平在旁边也没有闲,服务生把各种配料,包括布料、钮扣,甚至是垫肩都拿过来给他一一过目。他不时评价两句。
这样过去了漫长的时间,才终於搞定。
下楼的时候,宋建平拉著我走到後面的柜台。让服务员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是两枚袖扣和一枚花眼章(注:别在衣领的花眼扣上的小型徽章),金色配饰上面的花纹是一把三叉戟。
“三叉戟是希腊神话里波塞冬的标志。”宋建平把盒子扣上,放了回去,“你知道波塞冬代表什麽吗?”
我摇头。
他回头说:“贪婪。”
44 第一个男人(29)
定制的衣服在第三天的时候被送到。
穿在身上确实和西单明珠卖的三百块钱两套的没办法比。三叉戟的袖口在黑色衬托下金闪闪的发光。
宋建平给我配了一块银色西铁城光动能表。
“劳力士是给暴发户用的。”他说。我知道他指的是许竞送我的那块。
我没说话,只是把表系到了手腕上,就跟戴上了项圈一样,标记著我是宋建平的所有物。
他开车送我到楼下,笑著说:“晓易,我是在帮你。”
“帮我?”
“商场跟官场不同。没人会在乎你长什麽样,也不在乎你有什麽背景头衔。被在乎的只有你的西装究是在哪家成衣店定制的,你的手腕上是否搭配了跟西装同等的手表。以及……”宋建平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的脑子。”
他说的那麽含糊,用一种标准的政客语言跟我描述了一件我根本不关心的事情。
後来他送我那块手表被我遗落在黄浦江之前,我才明白他的意思。可是现在的我,还在想著之前那条浸满了他的精|液的领带给自己带来了什麽样的痛苦。
曾然再没对我的著装发表任何意见。
我开始按时上下班,偶尔参加一下他们所谓的高层例会,瞧他们在会议上斗的面红耳赤争得你死我活,就忍不住想笑。
这个圈子毕竟跟宋建平的圈子不一样。
这里的人都把憎恶表现的如此隐晦又如此明显,势力斗争也都是极速而明目张胆的进行著。每一个细微的权力,都可能给今後的利益分配带来影响。
一大批所谓的商场精英在会上,献媚著,诋毁著,当然,对象并非是我,而是那个依旧严谨的曾然。实际上所有的人也都心知肚明,我只是个摆设,这个公司真正的决策人在曾然手里。
可是听久了,我也会忍不住要发话。
比如他们对於公司层级的划分上,某个明显的漏洞。
比如在内部运行机制中,一个没人提过的建议。
又比如说,偶然的一次高层招聘中,我提出的一两个看似内行的提问。
公司其他人都还算反应平平,曾然却不止一次因为我说了这些,而露出讶异的目光──想必他知道我究竟是个什麽货色。
我忍不住洋洋得意。
这个时候,我发现,在我正常上下班之後,等待我的,乃是一大堆八点档情节。
宋建平带其他人去了他的小四合院。
这件事情最早告诉我的,是张雅丽。
宋建平在我上班後,开始经常不在我这里留宿。我也没有往心里去,反而高兴──两夫妻住四百坪的别墅在一起可以吵架,我跟宋建平住四十坪的公寓在一起只能忍气吞声。我做梦其实都想他出去住。
有一天张雅丽晚上十一点多给我打电话,应该喝醉了。电话通的时候,对面就听见哭骂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我被吓得浑身冰冷,还以为见鬼了。
拿著电话挂也不是不挂也不是。
接著听见张雅丽哑著嗓子说:“宋建平又在外面有人了!”
我抹了一把差点笑出来的脸,心想你不也是他在外面的人吗?
“宋建平这个王八蛋!”张雅丽边哭边骂,“我还给他生了儿子。刚跟他的时候,他天天跟我保证,他一定要跟杨琦离婚跟我在一起。结果都他妈的八九年了,还没离。他跟杨琦离婚协议书还没签,这就又找上人了──”
我心想:男人床上的话你也敢信。
“呜呜……他那根东西怎麽还没烂啊?嫖了女人嫖男人。怎麽没得艾滋死?”张雅丽哭喊,“那样我好歹还能分些遗产。”
我就是他“嫖”的男人之一,我有点儿听不下去了:“雅丽,你也别担心。他再带,能怎麽样?能跟你比?你都有儿子了。这在旧社会就是撼动不了的主母地位啊。”我胡扯著。
“现在是新社会!”张雅丽也许喝了酒。
“呃……总之你放心吧。宋建平再搞,还不是搞男人,生不出个屁来。”我继续胡扯。
“什麽男人!”张雅丽哭,“他早瞄上了不知道哪个红三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