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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太阳正落山,光线从西边窄窄的窗口照到灶台上。宋建平微微垂著头,一手扶著西红柿,一手拿
著刀飞速的切著。他的手指修长纤细,又保养的很好。这样的动作被他做出来赏心悦目。专注的眼神
和可笑的围裙柔化了他那种虚伪儒雅的气质。
让他有一瞬间跟北京城里千千万万朝九晚五的中年男人十分接近。
菜很简单。
煮水蛋和番茄炒蛋。
“冰箱里除了零食和水果,只有鸡蛋和番茄。”他说。
“这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开玩笑。
他嘴角翘了翘,很危险的意味:“你说呢?”
我没敢接下茬儿,埋头扒饭。谁会以为宋建平只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哪怕只有一秒锺,还真是活见
鬼了。
我在厨房洗碗。
他在卧室收拾他的衣服。
我恍惚间以为又回到了曾经和张腾刚刚同居的日子。
大冬天的,我就算很早回家,天也永远漆黑。走到楼下的时候,我会瞧见楼上那个位置,永远亮著一
盏橘黄色的灯光。那一瞬间,就好像被冷风吹的四处摇摆的心也顿时被什麽填满了一样的安定。
後来搬到了这里,我偶尔出去,回来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仰头瞧著自己的窗子。
永远是漆黑一片。
宋建平丝毫没有提起前两天我跟邓子爵见面的事情。
我不信他不知道我上了邓子爵。
我其实那天跟邓子爵分开後,就後悔的捶胸顿足。上次我跟许竞乱搞後,宋建平怎麽收拾我的,我都
记得清清楚楚。现在那根海钓鱼杆仿佛还塞在我後面似的不舒服。
今天他进门的时候我说我指望自己变木乃伊,其实是指望他折磨我的时候我没什麽感觉。
可是他竟然给我做饭?
还一脸春风拂面?
这究竟是怎麽回事儿?
我根本没明白。
整个事情匪夷所思的让我随便想想都後脊椎发凉。
洗了手,收拾好厨房,出去的时候,他正在看新闻联播。
“晓易,过来。”他头也不回的招招手。
我顺从的过去,坐到他的身边,他就顺势搂著我入怀。然後就那麽紧紧搂著,把下巴放在我的头顶,
继续看新闻。新闻联播完了之後,那段广告的时间,他便伸手解开我的睡衣,夹著我的乳|头扯来逗去
,另外一只手就在我背後摸著,有时候在腰上,有时候滑下去,在我屁股缝隙间滑动。尾骨的位置异
常敏感,他的手指一到那里上下,我浑身就不由自主的颤抖。
天气预报开始了。
他已经转身,把我压倒在沙发上。他扯下了我的睡裤,只扯到膝盖,就好像只脱了我的睡衣到肩膀那
样。他瞧著我的内裤,却没有上手脱。只是用手指勾勒著我前面的轮廓。然後隔著布料,用手指在後
面轻轻捅著。我突然发现,这样子粗糙的触感,比直接上,还TM折磨人得多。
我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我已经抓著内裤要往下扯,他却仿佛已经得到了所有乐趣一样
,阻止了我。我的呼吸里有了哭腔。他却更加兴致盎然。直到後来我的前面在内裤里肿胀的被挤得发
痛为止,他才结束了这场残酷的折磨。
在电视剧开始的时候,他把我翻过去,脱下一半内裤,只露出我後面的位置,然後捏著我的屁股,在
我那样打开不腿撅著屁股的姿势下,进入了我。我不舒服的胡乱呻吟,他却勾著我的双腿,翻身坐了
起来。我背对著他坐在他的怀里。
电视在演著。
我却只看到凌乱色块晃动。
宋建平在我的脖子耳朵肩膀上用力啃咬。一只手继续抚隔著依旧挤在内裤里的我的阴|茎,另一只手却
拿著遥控器。
他射出来的时候,我也因为这种被禁制的感觉爽到了极点。
窝在他的怀里缓过气来。
耳边传来凤凰台新闻播报的声音。他依旧温柔的在玩弄著我的乳|头。
若不是我的体内一片粘湿,他还未软下去的家夥还在那里塞著。
我一定会以为刚才那场几乎算是温柔的性|爱只是我的错觉。
38 第一个男人(24)
“邓子爵的滋味怎麽样?”宋建平看著新闻,突然淡淡的开口。
我浑身一僵。
“别紧张。你夹痛我了。”他低声笑著说,“怎麽啦?现在知道害怕了?当时怎麽不管好自己的小弟
弟?”他在我前面狠狠一掐。
我痛得流了眼泪。却连声音都不敢出。
他把我扶直,让我的腿勾到他的小腿上,就那麽张著腿,又被他干了一次。我孬种的屁都没敢放一个
。
他射了之後才撸著我的前面道:“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家夥了?”
我急了:“建平。你明明知道我就是这德性,你还怂恿我去见邓子爵。你究竟什麽意思?”
“哟?”他停了手,放开我,“聪明了?”
“被你收拾好几次了。再笨都聪明了。”我说。
他轻笑了两声,接著关了电视去洗澡。我睡衣打开,裤子还在脚上挂著,站在客厅里发愣。直到睡觉
的时候,他竟然都没再碰我。更谈不上欺负了。
我不知道为什麽更觉得可怕。
做了一整夜莫名其妙的噩梦。
早晨七点不到就被宋建平叫了起来。他看著我一张颓废的脸,心知肚明的笑笑,也不多说什麽,督促
我穿好衣服,就带著我去钓鱼了。
还是第一次钓鱼去的那个度假村。那地方周边建筑多了很多,但是水库还是碧绿汪汪的一片。美极了
。
他把鱼竿支好,上了鱼饵,又开始不厌其烦的给我讲解如何钓鱼。
“我来?”我惊讶。
“你来。”他万分肯定。“我看看你听懂了没有。”
於是我一知半解的开始抛竿儿。每次都抛的很近。宋建平没生气,在旁边耐心的纠正。
我终於有一次抛到了远远的池子里。
浮子在波光凌凌的湖面晃动。
猛然淹没在湖水中。
我双手一样。
一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就飞了起来,在水面扑腾著。
“钓到了!”我兴奋地大叫,“建平,我钓到了!”
他在旁边哈哈大笑,然後用捞子把鱼捞了出来。
有了宋建平这个高手的指导,我钓的异常顺利,筐里的鱼大大小小肥肥瘦瘦,劈里啪啦的在水里翻腾
著。一个早晨竟然钓了三十多条。
宋建平给我和鱼拍了合照,然後将鱼都放了。
我还在兴头上:“建平,我真是个天才。”
宋建平莞尔:“是是,天才。”
他给我重新拿了支鱼竿,两个人一起钓起来。我兴奋地叽叽喳喳个不停。他却一如既往的沈静。
过了一会儿我说累了,两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起了一条鱼後,突然问:“昨天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邓子爵滋味如何?”
“……”我心里没底的看他,“还好。”
“或者说很爽?”他眯著眼睛看著湖面,又抛了杆子下去。“被他期望的感觉如何?”
“……也还好。”我迟疑的回答。
浮子在水里起起伏伏,暧昧不明的动著。
“晓易,你以前就是池塘里的鱼,被人钓著。三四个钩子下去,你都不知道吃哪个好了。被钩子划破
了嘴,下次还继续扑上去。你一定觉得逃过钩子的感觉很爽。”宋建平一扬手,青亮蹦躂的草鱼就跃
出了水面,“其实,站在岸上钓鱼的感觉,更爽。邓子爵就是我送你体验的。那天他就是鱼,你就是
钓鱼的人。”他捞起鱼,回头问我,“现在告诉我,上了你梦中情人的感觉爽吗?”
就仿佛有个魔鬼在我的耳边诱惑。
邓子爵那布满伤痕的身体浮现在眼前。
我不由自主的开口回答他:“很爽……”
宋建平哈哈大笑。
我觉得他就是一个披著人皮的恶魔。
他的笑声让我恼羞成怒,我说出的心里最深的那种肮脏的欲望和想法,更让我恶心自己。我站起来转
身就走。
还没走两步,他就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挥手“啪”的一声就打掉了他的手。
“宋建平!”我指著他怒道,“你这个老男人死变态!我告诉你我受够了!你恶心死人了!戳别人的
痛处就那麽舒服?我就是跟一群男男女女鬼混,也比你干净一百倍!”
我的话也许只说了一半,他就把我推倒在草地里,疯狂的撕开我的衣服,任凭我是拳打脚踢,也依旧
坚定不移的上了我。
草籽也许随著他的进出,深入了我的体内。引起一片火辣辣的摩擦。
宋建平突然问我:“晓易,你要不要试试跟著我,做那个在岸上钓鱼的人?这样你不但能上邓子爵,
以後你可以上任何一个你看上的人。你可以上千千万万个邓子爵。”
我的心从来没有过的尖锐的痛了起来。
我疼痛的难以抑制。
我痛得似乎流出了眼泪。
“对。”我笑,我的笑声呛到了我自己,“我不就是你钓起来的千千万万条鱼中的一条吗?我就算变
成钓鱼的,我还不是你钓起来的鱼?”
“晓易,杨琦背叛了我。我需要一个贴心的人。我觉得你能做的很好。”他退出我,甚至还温柔的给
我把衣服穿好。
“很好吗?”我坐在地上,笑著笑著,眼前一片模糊,“很好就是上了我的同班同学?很好就是看著
你上了我喜欢的人?很好就是我他妈连住在什麽地方穿什麽衣服都要听你的?”
我看不清眼前了。
可是我听见了宋建平仿佛怜悯的叹息。
他蹲在我面前,手指从我眼前划过:“没心没肺的屈晓易,怎麽哭了?”
他如果残酷的对我,也许我还能咬牙支持。
可是他如此的温柔。又如此的冷漠。
我的泪好像被人从看不见的地方撕出来一样,汹涌的流淌著。
我没有在被迫叫杨琦大姐收她支票的时候哭。
也没有在肚子绞痛宋建平却彻夜不归的时候哭。
更不曾在我和邓子爵绝望的互舔伤口的时候哭。
偏偏在这看似无伤大雅的时候哭了。
我不知道我怎麽了。宋建平明明刚刚向我许诺了更多,我却再也无法忍受的崩溃哭泣。
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一切。
仿佛最荒谬的闹剧。
就算没心没肺如我。
也无法承受。
在这个明明天高云淡的爽朗周末里。
我才恍惚发现。
原来我被伤害的如此之深。
肉体关系(39…42)
39 第一个男人(25)
宋建平在我身边,一直耐心的等待著。
我哭到最後,自己也觉得自己没意思。宋建平会因为我哭同情我吗?
他只会看著我哭兴奋的不行。
早两年我就知道看著别人的痛苦而高兴,是宋建平最大的享受。
我擦了眼泪,站起来收拾渔具。
“晓易,跟我当岸上的人吧。”他说。
“为什麽是我?”我问他。
他笑著看我,奇怪的问:“你觉得我还能找谁?”
我哑口无言。
是啊,如今的宋建平,一面官居高位,一面却危如累卵。他身边的人全是仰慕他的权贵聚集。他究竟还能找谁代替杨琦?
是严老板?
还是司机小刘?
或者是背叛了他的许竞?
我一时竟然数不出来。
他第一次带我到这里钓鱼的话,突然被我想了起来。他说:在钓鱼的这一刻,你除了鱼之外什麽都不用想,什麽都不用思考。
我曾觉得他悲哀。
我发现两年後,他似乎依然如故。
我叹气:“宋建平,你想让我做的事情,我懂。反正就是那些罔顾法律的事儿。我真不行。我说实话。我干不来。”
“你确定?”他将渔具都放到车厢後,合上车子後盖问我。
“我确定。”我有些没底的回答他,“这事儿就算了,成不成?”
“好。”他笑起来,很干脆的回答我。
我坐上车的时候,对他的回答没有相信,一个字都没信。
我的预感果然是对的。过了没两天,他就说要请位大姐来家里吃饭。下午的时候,刚把菜洗出来就听见门铃响。宋建平去开了门,接著领著一个女人进来了。
“晓易,来认识认识。”
那个女人长的极像杨琦,她比杨琦少了些古板,多了一丝开放,头发做的棕红色大波浪,耳边的钻石耳钉闪闪发亮,高雅的黑色连衣裙下是一双修长优美的腿。
如果不是她的眼角有一丝皱纹泄露她的真实年龄,你一定会以为她只有三十出头。
“这是杨睿姐。连我都喊她一声睿姐。”宋建平在旁边说。
杨睿颇有风情的笑了:“这就是晓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精神。”
“睿姐好。”我跟她握手。
她的手很柔软,在我的手上摩挲了很久,让人浮想联翩。
吃了饭,几个人坐在一起。我从冰箱里拿了些水果出来,杨睿却没吃,从包里拿出很精美的烟盒,打开,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才问我:“抽烟,不介意吧?”
既然都抽了,干什麽还问?
我笑著说:“不介意,睿姐您随意。”
侧脸看看宋建平,他只是坐在旁边沙发上瞧著我们两个,也不多话,莫名其妙的似笑非笑。
杨睿抽完第一根烟,开始抽第二根烟的时候说:“晓易,你以前去公司上过班吗?”
“嗯?”我不懂她问这个干什麽,“我刚毕业的时候去银行上过两个月班,太辛苦,工作又没意思,就辞职来北京了。”
杨睿咯咯笑起来:“我们公司HR要是遇到你这麽答问题的,肯定不会收。晓易你真有趣。”
莫名其妙。
“那开始可能没办法放心把事情交给你。”她说,从皮包里又拿出一个文档递给我。“你就先委屈委屈,从小地方做起。”
“发什麽愣?接著啊?”宋建平说。
我对有一定厚度的文件完全没有任何好印象。犹豫了一会儿,才伸手接过来。
打开一看,是一堆公司资料。
“我在香港有一家上市公司,叫尖峰集团。下面有几家分公司,一家在深圳,叫尖峰科技。正巧我在北京要注册一家新公司,老宋提起你,呵呵……算是见面礼吧。”杨睿说话的时候。我在细细的翻看那些资料。
我的国际经贸已经丢弃很久了,公司法之类也全部还给学校。大部分文件都看不懂。
但是企业法人经营执照上面的信息我却还是能看明白的。
公司名称叫做尖锋信息,是尖锋集团下属全资子公司,主营业务是BLACKBARRY、二维码、集团推送之类的手机资讯业务。注册资金後面的那一连串的零,我没敢鼓起勇气去数。
另外一份我能明白的是股权证明。它证明了我作为尖锋信息公司的股东,拥有该公司超过37%的股权。我猜想另外的两部分股权也许就在宋建平和杨睿的手里。
这些信息其实都还算次要。
最关键的是,企业法人上豁然印著屈晓易三个字。
我许久後才知道,在香港上市的尖峰集团,企业法人也是我的名字。
这家表面经营正常的信息业务的公司,背地里干著什麽样的勾当,我并不清楚。但是倘若它一旦完蛋,我就是首当其冲的第一责任人。
我拿著那份仿佛烧红的火炭一样烫手的文档,抬头去看宋建平:“建平,这份礼太重了,我受不起。”
“这个不行,一定得收下。”杨睿说。
宋建平赞同点头:“收下吧,晓易。别跟你睿姐见外。”
杨睿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我在客厅发了好一会儿呆,最後站起来钥匙要出门。
宋建平从楼下正回来,看到我要出门,愣了愣:“干什麽去?”
“屋子里热的慌,我出去走走。”我说。
宋建平笑了笑,他瞥了眼茶几的方向──我将那个文档袋扔在茶几上没动。
“我陪你一起走吧。正好吃完饭散散步。”
我没反对,两个人就走下了四楼。
我们绕著小区走了一会儿,就上了街。
“杨睿那个礼我不能接。”我说,“我接了就是一个死字。”
“除了你没人能接。”他说,“杨睿跟老刘不对盘,觉得老刘欺负了她妹妹。她找上我,但是要我拿出诚意来。你说我还能把谁往台面上放?”
“建平,你上周末答应了我的。”我有些虚弱的开口。“你们要玩什麽,我管不著。我也玩不起。我不是你示好杨睿的那个人质。”
“晓易。”他突然停下来,跟我面对面看著,表情极其严肃,“相信我,我真正想让你做的,比这难做一百倍。”
他那麽看著我。
在夕阳里。
我竟然半天找不到言语。
最後我自嘲的说:“宋建平,别这麽看著我。你这麽看著我,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
“真的吗?”他轻声问我。
41
尖峰信息。
大门上印著橙黄色的四个大字。大字上面是一个跟芒果台长得差不多的圆形标志。标志旁边是尖峰信息的英文名:“Spire…Info”。
尖峰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缩写SIC。一家据说我是老板的公司。公司在劲松双子座楼上,楼下那层就是芒果台的娱乐公司。我猜测这就是尖峰信息和芒果台标长的如此相似的原因。
我这个人有三个擅长。
一擅长混吃等死。
二擅长没心没肺。
三擅长苦中作乐。
跟宋建平认识之後,我这三个优点发扬得毫无保留。
那天杨睿走了之後,我跟宋建平的谈话并没有任何效果。他要我当这个法人代表我就得当,他说我是老板,那我就只能乐滋滋的当老板。
“这老板也不累。”宋建平早晨送我来上班的时候说,“杨睿给你配了个总经理,叫曾然。原来是她的带出来的人,以前在她的建筑集团里做CFO。”
我很少这麽早就起来,在车上昏昏欲睡。
“HR也给你找好了。曾然介绍的,姓徐,叫徐大志。听说人力资源圈子里挺有名的。以前自己开过一家人力资源培育公司。被杨睿重金挖过来了。”
“HR是什麽我知道。CFO是什麽?还有,SP究竟是个啥?是不是S|M里的鞭打?”我心不在焉的问。
“……”宋建平开过两个红灯都没说话。
“建平,说嘛。别让我丢人。”我好笑的催促他。
“CFO是财务总监。SP其实就国内现在来说单指的是移动通信的内容、技术服务提供。”宋建平说,“你不是学国际经贸的吗?”
“早还给学校了。”我说。
他的车子到了写字楼楼下。
“我只要当老板就行了,什麽都不用管对不?”我问。
“是。有曾然,你就放心吧。”他笑著说。
公司在十八楼上,有半层。
进去了人不多,大概只零星的坐了十几个人。整个局面开放式,最左边是四间单独隔出来的小会议室,最右边是四个隔出来的办公室。
前台不在。
我也没跟人打招呼。
直接走到贴著总裁室的那间办公室,推门进去。一屁股坐到真皮旋椅上,扫视宽敞的屋子,和宽阔的可以做|爱的办公桌。那股皮革味儿,薰得我隐隐兴奋──原来当老板就是这个感觉。
外面那十多个人,注意到我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