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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一好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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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是。”

“那个柳如烟比之朕的永宁皇姐如何?”

“有如凤凰与云雀。”我左右望望,“皇上,请您注意言辞,再向前走地乱人杂的,要小心应对。”

云礼用细长的眼睛白了我一眼,懒懒道,“你不也称朕皇上?”

我恨不得缝了这孩子的嘴。

“罢了罢了。”云礼大度地挥一挥手,“宝友你与我讲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柳如烟那丫头?”

我动了动心思。

皇上这么问臣,自然别有深意,我得把握机会,搞不好就是一个金口赐婚。

我正色道,“我想娶她。”

“想娶?”云礼审视我一番,慢慢道,“那就不是喜欢了。”

“也————不是那个意思。”

“不喜欢又娶来做什么?”云礼说着一笑,“朕有一门更好的亲事,你要不要听听?”

此时夕阳西下。

阳光黯哑,像颗煮得半生不熟的蛋黄,于阴云中沉浮。

红暖的光照在小皇上半边脸上,细长的眼中含意不明,看得我打个了哆嗦。

云礼咧开嘴角,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的眼睛,“小宝,朕将永安皇姐许给你如何?”

我咚地跪了下去,“臣不敢高攀。”

永安是皇上的亲姐姐,太后绝不可能将她许给我。我也不敢娶,我可不想当皇上的姐夫,我想当秦牧观的连襟。

云礼就势从我身上下到地面,“平身吧,朕倒觉得这门亲事不错。”

我冒汗。

云礼又上下打量我一番,“你若不喜欢永安,永福如何?”

我断定云礼今天撞到头了。说得那么轻描淡写的,好像我挑个公主就像上菜市场挑颗白菜那样简单。

这可不是普通的白菜,永福也是云礼的亲姐妹!

不过,

就是,

才六岁。

少爷等她长大成人,还要好多年…………

6;花街;胡同儿

 我赔笑,“皇上莫要开臣的玩笑了。”

云礼居然十分认真,“两个人中你选一个,你考虑选哪个吧。至于柳如烟————”云礼回头望一眼跟在我们身后的几人,噗地笑了,“你一定不知道吧,柳如烟设这个擂台就是想嫁朕的张侍卫,想不到竟让云箴与你差点给搅了,幸好你摔了下来,朕听说———”云礼偏头望一望我,“救得还颇为英勇?”

我赔笑,也回头望一望张侍卫。

张侍卫冲我点一点头,含意不明,不大像是感激我没抢走他老婆。

我回头黯然。

敢情我全搞错了,人家柳如烟确实有心上人,但不是云箴,是张侍卫。

可有必要将公主补给我么?还是皇上的亲姐妹?

云礼笑眯眯地望着我。

我望着那细长的眼睛,脑子里钻出一堆的狐狸精怪,都眯着细长的眼睛打量我。

云礼见我不答话,笑了一笑,“逗逗你,脸就红了,看来你是真想小登科了。”

我脸没红。真的。

云礼抬手扶住我的肩,“宝友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若是憋得难受,也不妨去花街逛逛,你也是男人,朕体恤你。”

我目瞪口呆。

这,这是十二岁小孩儿该说的话么?就算云礼是皇上,那也太…………太…………本少吞吞了口水。

尤其这小孩还没长过我的肩膀,却大人模样地按着我的肩头?

“这样吧。”云礼收手,抄袖看我,“今日朕就替你开个张,准你去花街逛一逛。”

“这————”我很犹豫。

“怕了?朕陪你去就是了,朕替你壮胆!”

咳,我就说么!

小皇上想逛楼子,拿本少当幌子。

话一说明,我就不怕了。

我嘿嘿一笑,“皇上,可是有意中人了?”

云礼不再坦然,脸也红了红,“朕身为天子,理应体察民情,花街亦处天子脚下,归天子所辖,朕不过去巡察自己的领地罢了。”

我扑扑衣襟,跪于地上,一脸敬仰,“皇上果然忧思深远,体恤民情。臣以为,皇上首先召告天下,再黄罗开道,辇驾临幸,|Qī…shū…ωǎng|方可令花街乃至天下感受皇恩浩荡。”

云礼狠狠踢我一脚,“不想去便讲不想去,找这许多装腔作势的借口做什么?”

我伏低,“臣是怕太后斩了臣的脑袋。”

“也罢,”云礼叹了口气,“有太后在,朕也不过是个好看的摆设。”

“皇上此言差矣,若是有人带着年方十二的臣去逛那种地方,我娘也会拧了他的脑袋。”

“不见得罢。”云礼冷眼看了我一眼,“朕看云箴的脑袋就好好地长在他的颈子上。”

我无话可说。

我娘当年是发威了,可云箴比我家身份高上一等,她不敢去找云箴晦气,于是拧了我三天耳朵,打得我屁股都肿了,我想起来就疼心疾首。

云礼讲完望天。

夕阳美艳无限。

云礼站在晕黄昏红的光中就像一只勾魂的妖精,细长眼睛一眯,“也罢,朕自己去。待母后按朕的字条找到你府上,你直说便是了。朕也会讲叶爱卿有阻着朕,但没阻住就是了。”

我滚出一滴冷汗。

云礼抬手,体贴地替我擦掉,“叶宝友,左右你都脱不了干系,索性与朕一起去吧。若是真有什么意外,朕还能奖你一个护驾有功,走吧。”

我只能爬起来乖乖跟着他走了。

路上我给云礼弄了顶檐帽,又买了副烟薰眼镜,还给他的下巴上点了一颗黑痣。

云礼照照镜子,十分不满,“这就看不出朕了?”

我道,“能瞒一个算一个。”

云礼白我一眼,勾了勾手指。

张侍卫上前在他脸上一顿比划,我再一看,了不起!

云礼的鼻梁高了,眼睛圆了,脸白得俨然就是另一个美少年。

云礼鄙夷我道,“这才叫化妆术。”

我虚心求教,带着美少年去逛胡同儿。

其实胡同儿也分许多种,我只敢带云礼去驻清倌的地方。这种地方不止风雅,就算云礼真的看上谁了,也是个干干净净的人物,我也能推搪一些。

老鸨见我带了新客,殷勤地请我们坐到雅间。

云礼新奇地环顾四周,笑道,“难怪有人愿舍银子来这里挥霍,看上去比你的王爷府还金碧辉煌许多。”

那是!这里到处都装饰着灯烛和锡箔,虽不值钱,却明晃晃地耀着人的眼,听说是羊印颉帮忙出的主意。

本少心中又替羊贤弟惋惜,羊印颉聪明,却只关风月,与街中的小倌清伶多少都有些交情。但有一点,本少敬他。羊贤弟从不与之有染,至今未听说有谁被他纳入帐下。

流连风月却不染纤尘,本少所识人中,唯羊贤弟耳,佩服!

云礼仔细看过装饰,顺手掂起一块点心。

我急忙抢过,“吃不得。”

“为何?”

“这里面下了些————”本少讷讷,“下了些催情的东西。”

云礼哦了一声,更有兴趣了。

他先仔细嗅嗅,又掰开用银针扎了一扎,认真道,“看不出什么异样。”

我赔笑,“点心里少些,酒里多些。”

云礼又揭盖闻了闻,倒出一小杯仔细验看。

一声清越的萧音划过吵闹的人群,场子里瞬间静了。

场中突然烛火俱灭,侍卫都急急抢到我们面前。

我忙道,“是演出,无事。”

话音落时,楼中央亮起一束光。一个青绿长衫的素装少女站于光中,纤指弄萧,夺人心魄。

众人都看得痴了,听得醉了。

我偷瞟一眼云礼,这孩子张大眼看着,显然很着迷。

我心叫一声不好,悔得我暗暗掐了自己一把。我不该带云礼来这种地方,我应该带他去些粗鄙无趣的地方,他看过生厌,我才解脱。若是稍后他龙心大悦,点了这的清伶,我可如何是好?

我轻叫一声,“皇上?”

云礼怔了怔,回过神,错开看那女子的目光,沉声道,“何事?”

我厚着脸皮说道,“臣想给皇上换些干净的酒。”

云礼匆匆道,“准奏。”又站了起来,“朕想随处看看,你伴驾。”

万幸,云礼尚有当皇上的自觉,也知道不该沉迷此等风月。

我陪着云礼出门。

云礼走到一半,却站住了。

楼下正是花园。

园中牡丹开得正艳,大团的牡丹向着清亮的月光,摇摇曳曳。

一缕青衫挂在花上。

半掩住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

漆黑的长发散在两人的身上,汗水浸得两人在月下闪闪发亮。

底下那人半闭着眼,喉节滑动,声声呻吟柔媚清亮,直穿进人的心底,裹住人的心神片刻不错地流连在他的身上。

乖个咙咚锵,男人在下面竟然————少爷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在上的那人撩了撩他的额发,笑着俯耳说了一句话。

我急忙捂住云礼的眼,将他抱出回廊。

说话的那一瞬间,我看出来了。

上面的那人不是别人。

是云箴!

7;坦白;不一定就是好事

 (网络有点儿问题;先把文贴上;留言稍后再回;莫急莫急~‘群么之~~嘿嘿)

云礼用力拔开我的手。

我慢道,“皇上,臣失礼了。”

云礼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缓缓道,“叶卿,你觉不觉得那人像一个人。”

我心里一惊,结结巴巴道,“没———觉得。”

云礼转头看了我一眼,含意不明。

我低下头,“皇上,非礼勿视,我们还是走吧。”

云礼垂头想想,点一点头,“也罢。”他勾勾手指低声吩咐了张侍卫一句,又与我道,“回宫吧。”

我一怔。

云礼十分不满,“怎么,你不是一心想送朕回宫么?走吧。”

我无话跟上。

路过我家王府,云礼忽地站住,指着若大的院子里青绿的顶子问我,“宝友,你还想不想继续在这里住下去?”

我当然道,“怎么能不想呢?”

云礼点点头,“那就好。叶卿,你将门虎子,千万莫要荒了祖传的门庭。朕知如今天下太平,所以你想考功名,但武功兵法也不可荒废。潜龙勿用,飞龙在天,一朝风云际会,你莫要错过时机。”

我错愕地看着云礼。

他这话根本就是明示我以后会有仗打。

而且会有可能让我封王的大战功。

我若听不出来,我就是傻子,“臣,谨尊皇上教诲。”

云礼很满意,继续向前走。

我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当今天下的局势,实在想不出来哪里需要大动干戈,除非…………

不猜了。

天意难测,皇上的高远大志又岂是我等孤陋小民可窥探的?

哪怕他只有十二岁。

我对云礼讲过,时势造英雄。

云礼想了想,却回我一句,英雄造时势。

那一年,他才九岁,我还任着他的侍读,傻乎乎地连洗澡都敢和他共用一桶热水,其实那是犯禁。

但那一刻,我已然明了我与他的差距。

我们走到掖门。

云礼亮相,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下来开门。

一群宫女太监像是早就预备好了似的蜂拥而上,把云礼围成一个粽子。

云礼插着人缝看我。

我打暗号,向他示忠———放心放心,太后责难,我替你顶上。

云礼笑了,向慈宁宫行去。

太后端着架子,一脸青紫地怒瞪着我。

云礼见了也不拜,气哼哼地直接坐在她身边,指着我大怒,“来人,把他给朕拖下去打。”

云礼越说越怒,“竟敢拦着朕,还将朕强行扭回宫中?叶宝友,你胆子还真是越长越大,你眼中到底还有没有朕?”

云礼细长的眼睛晃过一道光。

我忙叩在地上,“皇上,臣是为皇上着想,为太后着想,为社稷江山着想。”

“皇上————”太后拖着长音,软软道,“哀家却以为叶爱卿所行所为实为臣下之典范。”

我惊讶地抬起头。

太后竟然还冲我笑了一笑,笑得我毛骨悚然。

云礼急了,一脸忿忿不平的稚气,“母后————”

太后软绵绵地挡了回去,“你擅自出宫,理应受罚。皇上,请去上书房读书思过。”

云礼扁扁嘴,不情不愿地起身。

经过我时,冲着我顽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不敢回他,忙将头伏得更低,好像他刚刚狠瞪了我一眼一样。

头顶上的太后依旧绵软,“叶卿今日做得很对。”太后话锋一转,“听说你今日比武招亲,可是心里喜欢柳家的长丫头?”

我欲哭无泪。

太后若有所思地道,“人成了亲,自然会稳重一些,更识大体,与年少时迥然不同。叶卿若喜欢柳家女儿,哀家可以为你做主。”

我心里一颤,犹豫不决道,“谢太后,只是————终身大事,容臣再想想。”

有云礼和张侍卫这层情面,我可不太敢趁人之危。

更何况本少更想凭本事讨老婆,不喜硬做姻缘,白面里掺砂子,搁自己的牙玩。

太后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我揣着小心退出来,云礼就站在不远处,冲着我得意地挑挑嘴角。

细长的眼里盛着月光,云礼待我走近,拍拍我的肩膀,“小宝你说,朕是不是也有了一些城府?”

我赔笑,“皇上这么说,可见城府还略略浅了些。”

云礼抬头远目,幽幽道,“什么时候等朕真的有了城府,只怕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我很乏底气地接道,“哪能呢,皇上多虑了。”

云礼不置可否,从袖中摸出一只白玉香囊递到我的手上,“以此为凭,叶卿日后尽可放心与朕叙谈,百无禁忌。”

我恭敬地接过玉囊,只见上面用刀划出几道深纹————畅言无忌,是云礼的字。

我心里一热,跪在地上深深一揖,“谢,皇上。”

云礼没有扶我,只叹一口气,走了。

我怔怔地望着幽黄的烛火映着云礼瘦小的身影消失在宫道上,心里非常感动。

君臣好似人心,隔着两层肚皮,以及十几丈的威仪。

今日云礼不止为我开脱作戏,还赐我这样隆盛的恩典,显然是真真地愿与我做个朋友。

我为以往对云礼的恭敬而忏悔,我总敬他为君,从未想过将他真的装进心里像兄弟一般对待。

但是,君就是君,臣还是臣,只凭一只小小的玉香囊就想让我真的口无掩拦?

除非我真的痴呆傻了。

唉,这当皇上的可怜娃娃哟。

唉,这当臣子的可怜的我哟。

我怀着惋惜,握着香囊,感慨地出宫。

凉风吹过我的脑门儿,我一拍大腿,坏了,今天云小公爷花下风流被皇上逮了,我得给他报一个消息。

我匆匆赶去花街。

云箴还没走,只是从楼下转到了楼上。

我一脚踹开房门,云箴半敞着衣襟坐在桌前,另一个人则懒懒地背着他躺在床上,露出光滑的脊背,缀满了或红或粉的印痕。

我目不斜视地坐到云箴面前,昂扬道,“云箴,你被看见了。”

云箴淡淡一笑,“也好,我正不知如何与你坦白,今日便敞开了讲吧。”

云箴打了个响指。

床上的人慢慢转过脸。

本少看他的眉眼,看他的嘴唇,怔在桌前。

这人,这人…………

云箴握住我的肩头,“你看清了吧。”

我木然点头。

“你觉得他长得像谁?”

我浑身一抖,噌地跳了起来,退到门前。

云箴急急上前挡在门口,一把握住我的双手,情真意切,“小宝,我是真的喜欢。”

我瞠目结舌,“这,这————”我惊得无话可说。

床上那人坐起来,淡然地看着我俩。

我满脑子都是花前月下,这人被云箴搂在怀里轻喘呻吟的诱人模样。

只是那时花枝和阴影模糊了他的脸,我没看清他的模样。

如今再回想一遍,少爷我忍不住自动将真人做个代换,眼前一遍桃红樱粉,靡乱旖旎。

呷吟声于耳畔婉转低回,少爷我两眼发花,头晕目炫,惊惶一抖,连忙推开花窗,一拧身直接翻回了街上。

太惊悚了!

少爷我可从没想过男人压着男人,还是两个我认识的男人。

小羊…………

对不住了,我真不该这么想你…………

一想到云箴和羊印颉,

不,

是云箴和酷似羊印颉的小倌,

不,

又变回云箴和羊印颉了,就那么,花前月下,赤条条地,纠缠在本少眼前………

云箴那啥个那啥,小羊也那啥个那啥…………

乖个咙咚锵,少爷我可是寻常人,今天这剌激大了。

羊贤弟啊羊贤弟,不是我马后炮地说你: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如今你被云箴看上了,还————唉,我真不知道该说啥,总之你自求多福吧你。

还有云箴,云箴啊云箴,本少也真是看错你了。

本少慕恋秦牧观,也不过是放在心里想想。

你倒厉害,竟然搂着一酷似羊印颉的小倌公然在园子里嘿咻,而且被皇上和我撞见。

本少望天,敢问天理何在???

同样喜欢男人,差别咋就那么地大呢?

少爷我胡思乱想瞎走一气,停下脚时,突然一愣。

这熟悉的街道,这熟悉的院落。

这是秦牧观住的地方。

院内隐隐似有灯火。

我定了定心,一跃翻进墙内。

院中一棵紫藤。

廊前几株芍药。

窗上映出秦牧观执笔写字的身影。

少爷我痴痴地看了一会儿,蹑手蹑脚走近窗前。

秦牧观端正地坐着,一笔一划地写一份长单。

本少努力辨认了半天,发现那是一份礼单,一份纳征的礼单。

牧观近在咫尺。

少爷我却只能隔窗遥望偷窥。

我突然很想冲进门里,为他挑灯,为他研墨,再细心地披一件衣裳,嘱一句,“早些歇吧,小心身体。”

一瞬间,我明白了云箴的苦楚。

日日看着、望着,却怎样都不能搂在怀里卿卿我我的日子果然不怎么好过。

我轻叹一口气,又蹑手蹑脚地退出了庭院。

老天啊,也赐给我一个长得酷似秦牧观的小倌吧!!

本少烧你三柱高香!

一回家就烧。

你可一定要答应我啊!

8;羊贤弟;本少感激你!

 羊贤弟有句口头禅————回家洗洗睡吧。

本少也这么打算。

先去路口的关帝庙拜拜,回家的时候,我爹的书房灯还亮着。

本少突然想起来,晨昏定醒,本少今日只做了一半。

我敲我爹的房门。

我爹披着单衣,负手站于地图之前,长身玉立,非常英武。

本少跟着拔直身体,站到他的身边,暗中使劲别被老爹的气势给比下去了。

老爹在东北角划了个圈圈,考我,“对这儿怎么看?”

我一板一眼道,“山高林密,适合土匪安营扎寨,易守难攻。”

老爹转头瞥了我一眼。

我一眼就看出我这句话把我爹给震了。

我爹果然一巴掌拍在我脑袋上,“什么土匪,净想些胡说八道的。”

我嘿嘿笑了。

我爹被我笑得绷不住脸,又去看地图。

我也跟着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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