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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河-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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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有些生气了,说:“你这是对名人名言的曲解,是在极力为自己的荒唐寻找辯护的理由和根据。二战中有句话,‘墨索里尼,总是有理’。法西斯侵略别人的家园也说自己‘有理’;可真理和良知最终却战胜了狡辯和邪恶,墨索里尼被绞死在广场。你应该明白这个事实和道理,公理在善良的人们心中,而不在你的嘴巴上;惩罚的正义之剑握在上帝手中,这个上帝,还是善良的人们。”

富银秀很不甘心地说:“周大哥,你在做说客,可你却忽视了一个基本的事实,那就是我能使大和尚富有和幸福,而梁喜妹只能带给他贫穷和痛苦,成为他一生的累赘。”

周星不禁讥讽道:“富婆,你多伟大呀!你都快把自己打扮成天使和救世主了。你使一个妻子失去了心爱的相濡以沫的丈夫,使两个孩子失去了父亲或是母亲,使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解体了。大家的痛苦去换取你一个人的幸福,你多伟大呀!可你会得到你所谓的幸福吗?不会,永远不会!不管你现在相不相信,历史将证明这一点。我还想问你一句话,你能为大和尚去死吗?”

富银秀脸部抽动了一下,没有言语。周星则一针见血地说:

“你不能,也不敢,对吗?因为你这个人很现实,你心中装得下的只有自己。你对大和尚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爱;可粱喜妹为了大和尚,为了这个家能赴汤蹈火,敢于赴死。她的爱才是深沉的,是经过了无数风风雨雨的考验的。”

富婆,这个女人真利害呀!姜小云调教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周星与她唇枪舌剑战了半小时,丝毫没有改变她的野心。富婆一个人走了。她不敢再踏进花圈店的门,因为她害怕喜妹手中的菜刀。

周星又把大和尚请到自已的三A策划中心来。他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心想,如果能使大和尚浪子回头,富婆也就没戏可唱了;然而,事情却并没那么简单。今天的大和尚倒是破天荒地极有耐心地听完了这位周大哥的谆谆教诲,末了,他正式表态:

“周大哥,你说的话都有道理,可人各有志。每个人的人生观不同,经历也不同,赚钱之道和捞钱之术自然也就不同了。的士司机赚钱,见人就拉;会计弄钱,笔下生花;领导用钱,签字画押;老师赚钱,粉笔生涯;‘大师’骗钱,台上比划;娃娃要钱,就减爹妈;女人搞钱,男人身上刮;医生捞钱,病人肚皮上划;我大和尚发财,只有往富婆身上压,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更好办法。……”

大和尚歪理连篇,越说越有劲。周星终于明白,此人已无药可救了,便无奈地摆摆手说:“别说了,你走吧!我跟你谈这么久等于是对壁呵气对牛谈琴。走什么路你可以自己选择,后果也是要自己承担的。可怜的是梁喜妹母子三人,他们是无辜的,却要为一个无情无义、不负责任、自私的丈夫和父亲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二天,大和尚与富婆就玩起了失踪游戏,任喜妹把电话打破也找不到大和尚的人影。他们要用冷漠,用无情的事实分离来迫使梁喜妹就范。喜妹承担着生活和家庭变故的双重压力,真有点挺不住了。尽管如此,倔犟的她还是既不对外张扬,也不向亲友求助。她那张富有田野色彩的红扑扑的脸变黄了。周星看在眼里,为她着急,却不便多问,只得向前来补习功课的宝娃宝妹打听情况。姐弟俩告诉他:“妈妈晚上睡不着觉,都三天没有吃饭了。”周星大吃一惊,和妻子丁小薇分析商量了一下,觉得大和尚对俩孩子还是挺眷爱的,可以再做一次努力,吓唬吓唬他,或许能有些效果。夫妻俩找到梁喜妹商量后,电话打不通,就以喜妹的名义向大和尚发出最后通牒的短信息:

“大和尚,你没死吧?是活人就该会喘气。我最后一次正告你,年前如果你再不回家,我就留下绝命状告书。我死了,这两个孩子我也管不了,让他们到街头做流浪儿吧。你和狐婆也准备坐牢吧。喜妹。”

周星考虑了一下说:“把‘我就留下绝命状告书。我死了’这几个字删除吧,我总觉得不妥。”

梁喜妹坚持道:“不能删,大和尚是贱骨头,不见血他是不怕的。他不是傻瓜,娘在,会不管孩子吗?”周星无言以对。

这一招还真灵,大和尚真的在年前回来了。这天,学校都放寒假了,外面正雨雪交加。江南的寒冷不同于北国,虽然少有鹅毛大雪,但雨雪交加的湿冷同样透入人的骨中。在他踏进店中的家前,他意外地在街上人行道中看见了两个童丐。一个大约九岁不到下肢残疾的小男孩坐在木板垫上,艰难地以手代步。他的肩上还绑着一根草绳,绳子拉动着一个简易的小木板滑轮车。车上垫着草垫,垫上是一件破旧的黑色大棉袄裹着的一岁多的小男孩。小男孩露出的小脸冻得腊黄,一双大眼不时地转动着在寻觅关爱和怜悯,在告诉过往的人们,我还活着呢,谁来救救我?这婴儿的头边是好心人给的半包华夫饼干,还有半瓶冰凉的矿泉水。这景象好不凄惨,令人心寒。一个路过的娃娃同情地问自己的母亲:

“他们的爸爸妈妈呢?”

母亲回答:“他们的爸爸妈妈不要他们了,要不就死了。”

大和尚心中一颤,像被人捅了一刀,不禁害怕起来。人性和良知让他弯下了腰,他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这娃娃的脸上竟没有一处是热的。他丢下一元钱,头也不回地加快步伐,向自己开始陌生的家奔去。

走进店中,四周像墓室一样寂静,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欢乐。喜妹不知哪去了,只有宝娃趴在一堆纸钱上睡着了。梦中的宝娃脸上挂着泪,竟在说:

“爸爸,你在哪儿?你真的不要我们了吗?”

大和尚难受地脱下自已的棉衣给宝娃盖上。宝娃突然被惊醒,一睁眼,他猛地看见爸爸就站在自己面前,立刻欣喜若狂地跳起来高喊:

“妈妈!姐姐!爸爸回来了!爸爸回来了!”

孩子稚嫩的声音像一声春雷,瞬间驱赶了满屋的凄凉惨淡。喜妹和宝妹风似地从内屋后的厨房间赶了出来。宝妹高兴地扑到爸爸的怀里说:

“富婆想骗走我爸,我就撕烂她的脸!”

宝娃已幸福地爬到爸爸背上去了。喜妹站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泪,许久才说了一句:

“过年了,不走了吧?”

“不走了。”大和尚自己也没料到会说出与来时意愿完全相反的话。

是该好好过个年了,久违家庭温暖的大和尚那颗冻结的心开始触化,他甚至下决心不再接富婆的电话。贤惠的妻子梁喜妹闭口一字不提往事,一心一意用女人特有的爱去温暖丈夫;浪子回头金不换啦,还提它干吗。最令大和尚感动的是那天全家四口上街买年货,家中的钱本来就拮据,大和尚又没带钱回家,好酒的大和尚自觉地挑了一瓶极普通的白酒。宝娃和宝妹却不约而同地抢下了父亲手中的白酒。大和尚笑着不解地问:

“老爸没赚钱是吧,连这样便宜的酒都不给我喝了?”

“不是的!我和姐姐商量好了,过年我们要让爸爸喝最好的茅台酒,我和姐姐请客。”

宝妹抢过话说:“好酒,好久,天长地久,我们一家人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你们哪有这么多钱,要好几百块呐!”大和尚问。

宝娃说:“有!外婆,妈妈和舅舅给的压岁钱。”

宝妹补充道:“还有我们平时省下的钱,加在一起就足够了。”

大和尚连连摇手说:“不行!不行!这钱你姐弟俩过年买套新衣服穿吧。”

宝娃撒娇道:“行的!我不要新衣服,我要好久好久,天长地久吗!”

大和尚和喜妹两人的眼眶都湿润了。

大和尚用其治人之道还治其身,不再接富婆的电话,可把富银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走投无路。她几次想找上店来,可又害怕梁喜妹的菜刀。眼看农历的小年也过去了,富婆偷偷潜到附近的保健品店,一遍又一遍地给大和尚打电话,搅得大和尚心神不定烦透了。他刚想干脆把手机关掉,正忙碌着的善良的喜妹子却说:

“富婆打来的吧?你就回人家一个电话吧,好歹人家帮了我们许多;否则,人家还以为我们想骗钱不还呢。你告诉她,谢谢她过去的帮助,钱,我们一定会还给她,还加上利息。”

大和尚这才接通电话,边打边向店门口走去:“富婆吧,我是大和尚。”

“行啊!大和尚,你还会接老娘的电话呀,我还以为你没气了呢。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恩人啦?丢块骨头给狗,它还知道摇摇尾巴,你连人话都不会讲了。”富婆没好气地开骂了。

“我说富婆,过年了,别骂人好不好,大家高兴点好不好。”

“高兴!我高兴得起来吗?好心让你回家一趟,把要摆平的事处理一下,你却趁机开溜。想甩掉老娘?没门!你跟我放清楚点,二十多万元的借条还在我手中,别惹我不高兴,否则,大年三十晚上我也会叫‘穆仁智’带人到你家上演一出《白毛女》。”

“富婆,你听我说吗,我也有难处。”

“我不听!限你一刻钟,我在前面的健民保健品店中等你,有话到这里来说;否则,等‘穆仁智’上门吧。还有,不准你那个黄脸婆来,就你一个人来,否则我不见你。”

富婆把电话放了,大和尚只得如实把情况对妻子说了,又问她如何办。喜妹说:

“让我去跟她谈。欠债我会还,她还想怎么的?”

“你去?她不见你呀!”

“不见就拉倒,我还不想见她呢!拿‘穆仁智’来吓我,老娘用菜刀劈了他。”

“那好,大年三十晚上你去制造流血惨案,我可不干,我带宝娃宝妹躲远点。”

粱喜妹瞪大眼睛死盯着大和尚的脸看了半分钟,大和尚一动不动地对视着,似乎没什么邪念。喜妹这才说:“你去跟她谈吧,但只给二十分钟,超过二十分钟我就过去了,到时别怪我不客气!”

大和尚一跨进保健品店,富婆就趴在他身上哭了起来。她搂得那么紧,哭得那么伤心,把店老板都惊呆了,碍着她刚才在店中买了不少东西,店主只好睁一眼闭一眼了。大和尚已有些日子没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名贵化妆品味了;得承认,这女人的确比自己老婆喜妹性感和风骚,何况富婆今天又特意打扮了一番。大和尚情不自禁地猛吸了一口香气,又偷偷用手在富婆的乳房上捏了几下。富婆娇嗔道:

“死鬼,没良心的!你还会来呀?”说完,她又用两拳头软软地在大和尚身上敲打起来,敲得大和尚骨头都酥了。好一阵缠绵后她才又说:“你就一点不想我吗?人家都想死你了!”

“想啊,我也想死你了!压在老婆身上,我都想着下面是你,可就是找不到你那种感觉。”

富婆生气地推开他,骂道:“你下贱啦!你是世界上头号大儍瓜!为什么不早点离开那个乡下的黄脸婆?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只有我,只有我富婆才能使你发达、富裕和幸福!”

大和尚露出一付可怜像,说:“我的确有自己的难处,……”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的难处,你不通人性,我通人性。你的难处不就是两点吗:第一,怕对不起跟了你这么多年的糟糠之妻。第二,怕两个孩子成为孤儿。这两点我都替你想好了。你老婆跟你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地的确也不容易,又跟你生了俩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和她都是女人,知道女人的心,女人的青春比金子还宝贵,但也只能用金钱来补偿。这样吧,我给喜妹二十万元的青春补偿费,够仁义了吧?”

大和尚惊得两眼瞪得银元般大,说:“你疯了!这么多钱给黄脸婆,我们今后怎么过?最多给她五万,不!三万,就三万。”他这句话令富婆十分高兴,看到了转机。

富婆得意地说:“钱有的是!不够我去找棉花手姜老鬼。我还计划好了,今后我们开个旅社过日子。我已经接手了一个旅社,在长途汽车站附近,马上就可以开业。”

大和尚激动得脸都红了,但还没忘记孩子:“那宝妹和宝娃呢?”

“接过来呀!我可喜欢孩子,能让他俩跟着乡下的穷妈,长大了又去‘修地球’不成?”

就在这时宝娃闯进了保健品店,他是替妈打探情况来了,一进门就仇恨地瞪了富婆一眼,又对大和尚说:“爸,妈叫你马上回去。你再不回去,妈就过来请你了。”

富婆却弯下腰,亲热地想摸一下孩子的头,被宝娃用手打开,又毫不客气地回敬道:“别碰我,你的手好臭!”

大和尚呵斥道:“怎么说话的!礼貌都不懂?快叫阿姨好。”

宝娃眼中喷着火,根本不买父亲的账。

富婆又掏出一千二百元钱说:“宝娃,阿姨给你压岁钱。”

大和尚却一把将钱抢了过来,一千元放进自己的口袋,又将二百元递给儿子,命令道:“快谢谢阿姨。”

宝娃一抬手将钱打落地上,又对富婆身上吐了一口唾沫,说:“不要你的臭钱!”

大和尚恼了,伸手就抽了儿子一个耳光。宝娃大哭起来,转身就走,边走边说:

“我去告诉妈,爸打我。”

富婆一边擦去唾液一边说:“孩子不懂事,打他干么。”

大和尚却发急了:“管他懂不懂事,我们快走啊!晚了就走不成了,黄脸婆又会带菜刀过来的。”

富婆吓得脸都变色了,拉起大和尚就跑得无影无踪。

第59 抛妻夺子傍富婆 周星倾力难回天2

 大和尚又跑了,而且是铁了心,任喜妹打电话也好,发短信也罢,他就是不理不睬。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夜了,喜妹去求助周星夫妇,周星又有什么办法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又阻拦得了?他和妻子商量后,便以朋友的身份发了条劝导的短信息给大和尚,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吧。不一会儿,回复便来了:

“周大哥,小弟在此先给你拜个早年了!你好像对我那个黄脸婆忒有兴趣特别关心,这样吧,我让给你,而且分文不收转让费。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可收做偏房二奶,情妇也行。祝你们快乐!拜拜。大和尚发。”

看完短信息,周星气得脸色铁青,如过不是怕再度刺伤喜妹,他真想发作。现在,他只能默默地把短信息给丁小薇看。她看完后只淡淡地说了句:

“完了,这人没救了!”

喜妹看完短信息后,木然地站了起来,不再言语。她向门口走去竟找不到方向,迎面碰在了透明的玻璃门上。丁小薇同情地追上去,一路开导着陪她回店,那个即将破碎的家中。梁喜妹万念俱灰死的念头都有了,唯一割舍不下的是两个可爱的未成年的孩子。周星夫妇怕出意外,设法把喜妹乡下的母亲叫来了。然而,一切于事无补,一家人在除夕夜以泪洗面,迎接他们的新年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年呢?

中国人的习俗是上七大似年,初七那天,街市上自然还没有多少人上班开市;以店为家的梁喜妹是例外,店在楼下,住在自搭的阁楼上,所以实际上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做生意,日夜都营业。行踪渺茫的大和尚突然在初七早上回到店中。他哪是回家,是逼喜妹离婚来了。一进门,他见七十多岁的丈母娘也在,也不道个新年好,开口便冲着喜妹说:

“嗬!今天你娘也在这儿。好哇!当着你妈的面我们今天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好合好散,把该了结的事做个了断,你就开个条件吧。”

喜妹心口怦然剧跳,头皮发麻一阵紧缩,像带了紧箍一样;但一见年迈的母亲全身颤栗站立都不稳了,便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俩孩子说:

“宝妹,宝娃,扶外婆到附近街上走走,我和你们爸有话要说。”

俩孩子第一次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担忧起来。宝娃说:

“妈!我不走,爸会打你的。”

“我也不走。”宝妹差点哭了出来。

老人家也颤巍巍地说:“喜妹子,让娘留在这儿吧,这畜生还能把我吃了?我倒要看看这翻眼贼白眼狼有多大能耐!”

喜妹心酸地摸了摸俩孩子的头,又倔犟地说:“娘!和孩子出去走走吧,天塌不下来。”

宝妹宝娃扶着外婆出去了,喜妹开始镇定下来,以冷对冷一言不发。大和尚按捺不住了,一拍桌子说:

“你想通了没有?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快开个条件吧!”

“条件!你说吧,是你要逼我离婚。你和狐狸精都策划那么久了,还用我说。”

“好,那我说。只要你肯离婚,我给钱、给三万元的青春补偿费。另外,所有的外债归我还,孩子也由我全部负担,带走。这个店如果你想要,给你。”

喜妹终于忍无可忍地跳了起来,骂道:“你多了不起呀!一个大男人傍女人做‘鸭’发财了,拿狐狸精的屁股当脸面,还自鸣得意呢。你怎么不去死呀!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好!今天我也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会成全你,孩子一个你也休想带走。那钱,就留给你和狐婆买棺材吧!我真是瞎了眼,当年怎么会看上你怎样一个无情无义猪狗不如的畜生。这种人还梦想过皇帝瘾呢,一次召‘六只鸡’,还逼妓女喊万岁万万岁,真下贱啦!”她又用手指着他说:“大和尚,你以为我还会留恋你吗?不会,我讨厌你!我看不起你!但是,我也决不让你得逞!”喜妹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边笑边骂:“花和尚,臭和尚,失望了吧?我喜妹决不会去成全你们这样的狗男女的!钱,不是万能的,也有发臭发霉的时候,也有行不通的时候。”

喜妹这顿痛骂也够狠够份量了,句句打中了要害。大和尚恼羞成怒,突然抓起桌上的茶杯对喜妹扔去,正好打在她额头上,鲜血立即冒了出来。放在平时,这一击绝不能使喜妹倒下去,但今天的她太虚弱了,多重的痛苦和压力已使她不堪一击。她觉得一阵晕眩,血从按住伤口的手指缝中直往外涌,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朦胧之中,她听到了大和尚走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黄脸婆!我告诉你,你识相点离了婚就罢;否则,我来一次打一次,看你有多硬的骨头!”

周星知道这件事已是初八的早上。安慰对喜妹已没多大作用了,现在首要的事是必须先制止家庭暴力,余下的事后面再说。周星建议求助法律、妇联和媒体,可喜妹死活不同意,要独自应对局面。

元霄节那天,大和尚又幽灵般地突然现身了,花圈店中顿时充满了恐惧和火药味。宝娃和宝妹本能地围护在母亲身边。大和尚冷漠地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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